“叮叮叮叮”之声大作,乱剑如雨,全都磁石附铁般攒集在铜门上。
耶律大石右手狂颤,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强撑片刻,“轰!”铜门陡然缩小如圆盘,长剑尽碎,漫天炸射。
他则抓紧“铜门”,与金花公主一起反弹抛空,从许宣、王重阳旳头顶高高越过。
朱雀翎图仍在这两人手里,自不能放他们逃走。但他们朝北,林灵素与敖无名朝西,顾得了这头,便顾不了那头。
王重阳刚一犹豫,又有一道人影横空掠过,丝网纵横,将耶律大石与金花兜入其中。
那人绿衣鼓舞,赤足如雪,脚尖在碧波上一点,又变向西折。
“小青姐姐!”
“小青姑娘!”
许宣与王重阳几乎同时喊出声,又惊又喜。
然而小青却连瞥也不瞥一眼,飞鱼般跃入波涛,而后“哗”地一声,从前方百丈外跃出湖面, 左手所提的网中, 赫然又多了一个蜷卧着的白衣女子,正是李师师。
许宣连声呼喊,小青毫不应答,再次折转朝西, 紧随林灵素。
漫天剑光散而复聚, 随着慕华、嫣石众女一起朝她御风追去。王重阳更不敢怠慢,背着许宣全速追赶。
不死树斜抵在山崖的裂壑里, 枝叶如青云遮天, 鼓涌起伏。林灵素、小青一前一后没入其中,上冲下掠。
剑阵“嗖嗖”横空, 斩叶除枝, 穷追不舍。
王重阳心里跟着七上八下,双眼瞬也不瞬地紧盯着小青,聚气于指, 如箭在弦,所幸她左折右转,飞剑始终难以企及。
林灵素右脚忽然猛地一踩,凌空飞起,不死树轰隆下沉,又将前方山崖压塌了十余丈, 尘土蒙蒙, 隐约露出一个狭长陡峭的裂谷。
他御风下冲,沿着裂谷又奔行了数百丈, 忽又折转朝右,消失不见。
王重阳三人紧随小青,下冲右转, 却见石壁上有一个幽深的洞口,高六七尺, 宽不足二尺, 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小青倏然钻入。
许宣顺手揪下一根树藤, 绑在自己身上, 另一端系在王重阳臂弯,道:“重阳兄, 你只管拉着我往前,若是情况紧急,将树藤斩断便是……”
飞剑如暴雨倾盆,清脆不绝地撞击在洞口周围。王重阳气剑扫挡, 拽着他与素晴钻入洞中, 弯腰奔行。
甬道里逼仄漆黑, 阴风阵阵,王重阳几次打开火折子, 都被妖风刮灭,只得倚仗念力探路, 拖着许宣、护着素晴,朝里摸索追赶。
所幸甬洞仅有百余丈长,奔到尽头,渐转宽敞, 只见前方阳光刺目,一个黑乎乎的物事横在彼端洞口, 林灵素正俯身站在其侧, 见一行人追来, 转头哈哈一笑, 翻身钻入。
霎时间炫光乱舞, 尘土飞卷,那黑乎乎的物事随之剧烈颤动。
“六合棺!”许宣心中一震,不知是惊是喜,那洞口赫然是自己“穿越”到昆仑时所处之地,而那黑乎乎的物事正是踏破铁鞋而觅不得的六合棺。
“青年林灵素”对这里轻车熟路,显然也是由此“穿越”至昆仑。“六合棺”有如时空通道的出入口,谁也不知连接往何年何处。
一旦神棺启动,再想抓住林灵素与敖无名,便似大海捞针,永无可能。
放走那两个魔头倒还罢了,若放走小青,焉知时空洪流会不会奔回原路,她会不会葬身混沌之腹?
想起那句“一切过往, 皆不可改”, 他更是心焦如焚, 叫道:“小青姐姐, 等一等……”也不知哪里迸出的力量, 猛地拽下王重阳手臂上的树藤,破空直抛,不偏不倚地缠住了小青脚踝。
小青托住棺盖,回眸望了他一眼,黑暗中瞧不清她的脸容,却见双眼滢光闪烁,悲喜、爱怜、伤心、恼恨、痛楚……倏忽即逝,继而嫣然一笑,跃入棺中。
气旋狂卷,许宣腰上一紧,顿时被树藤拖着凌空拔起,疾冲向六合棺。
王重阳失声低呼,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也被拉得横空飞起,仓促间,他拽住素晴的手腕,三人连珠似的冲入棺中。
“轰!”
棺盖沉落,嗡嗡剧震。
许宣旋身狂转,如堕深渊。
上下左右漆黑一片,腰上的树藤被涡旋瞬间绞断,脚踝处空空如也,小青、王重阳、素晴全都不见了踪影,就连惊呼声也听不见了。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坠入六合棺的时空通道,然而惊急忐忑,却远胜于前。
白素贞、小青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一切有如黄粱一梦。却不知梦醒之时,身在何地?所爱之人,是死是生?
“砰!”不等细想,右肩撞在棺侧,借着背脊连震,六合棺似已落地。神棺嗡嗡剧颤,棺盖内侧的星图光芒乱闪,仿佛犹在极速转动。
接着气旋猛然一鼓,将他从掀开的棺盖边沿抛甩而出,翻身急滚。
待他回头再望时,六合棺炫光摇动,如浮光泡影,猛地一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宣又惊又急,待要探手去抓,却觉天旋地转,万千幻象、声音有如狂潮席卷,继而倏然尽散。
四周漆黑,流萤乱舞,那颗光球仍在上方忽隐忽现。
转瞬之间,他又从半年前的昆仑“回”到了金山寺的塔底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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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阳紧紧攥住素晴的手腕,在黑暗中极速飞旋,呼吸窒堵,心跳如狂,忍不住纵声啸呼。
接着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眼前陡亮,星月迭闪,被巨浪托着冲天飞起。
狂风呼啸,天旋地转。
在他们上方,是苍茫无边的夜穹,下方,则是漆黑无垠的汪洋……
刹那之间,竟似又从巍巍昆仑回到了茫茫东海!
只是原先那深不可测的归墟海涡,已变成了倒喷起百余丈高的滚滚水柱,有如苍龙夭矫于天海之间,盘旋狂舞。
两人又惊又奇,凌空环顾,不见许宣、小青、林灵素等人踪影,难道他们被六合棺送到了别处?
王重阳运足真气,高声叫道:“太子殿下!小青姑娘!”声如洪雷,遥遥回荡,却杳无应答,心里失望到了极点。
脚下水柱忽然朝下坍塌,素晴身子失衡,惊呼一声,急跌丈许,被那狂猛无比的涡柱离心飞甩,朝外抛坠而出。
王重阳忙俯冲抄住她的腰肢,脚尖在涡柱上一踩,顺势翻身疾旋,牵着她的手,衣裳鼓舞,朝远处海面飘然斜掠。
圆月西悬,将他们的影子若隐若现地投映在粼粼波光上,仿佛两只鸥鸟比翼而飞。
素晴的手仍被王重阳紧紧握在掌心。
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指节修长有力,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
这种触感让她心慌意乱——从踏浪而行开始,他就一直这样牵着她的手,起初是为了稳住她在狂涛中的身形,可如今海面已恢复平静,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耳颊一阵烧烫,想要撤回手,却又觉得这样反露了痕迹,指尖轻颤,欲伸还屈。
隔着薄薄的僧袍袖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重阳掌心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来,那热度像是有生命般,一寸寸爬向她的小臂、上臂,最终在肩颈处炸开一片羞耻的红晕。
更让她难堪的是,两人此刻是踏浪而行,每迈出一步,僧袍下摆便会被海浪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月光如洗,将她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王重阳的视线不时扫过那处裸露——虽然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海面,可那种被目光舔舐的灼热感是如此真实。
“师太,站稳些。”王重阳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低沉而平稳。
素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力道从握着的手上传来,她整个人被往他身侧轻轻一拉。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稍大的浪头从右侧涌来,她踉跄一步,僧袍下摆被海水完全打湿,紧贴着大腿曲线。
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月光穿透薄衫,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大腿根部更深处的暗影。
她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想抽回手去遮挡,可王重阳的手却握得更紧。“阿弥陀佛……”她低声念了句佛号,声音细若蚊蚋。
“海水太凉,师太小心着凉。”王重阳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抬起,竟直接探向她的腰侧。
素晴浑身一僵——那只手隔着湿透的僧袍按在她腰肢上,掌心厚实滚烫,五指微微收拢,正好扣住她纤细的腰线。
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位置恰好抵在她侧腰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只是稍稍施加压力,就让她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王……王施主……”她声音发颤。
“怎么?”王重阳侧过头看她,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关切,可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却开始缓缓移动——从侧腰滑向后腰,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向下探去。
素晴的呼吸乱了。
她想要挣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只手太烫了,所过之处,僧袍下的肌肤像被烙铁烫过般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修长的指节,略带薄茧的指腹,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当他的掌心复上她后腰最下方、即将触及臀部上缘时,素晴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王施主!这……这不妥……”
“有何不妥?”王重阳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询问天气。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僧袍腰带下方,指尖触到了她臀缝上方的肌肤——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暴露在他的指下。
素晴的腿软了。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能带来如此可怕的反应。
一股热流从下腹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她腿心的布料。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为出家人,却因为男人的触碰而湿了身子,这简直是罪大恶极。
“师太的僧袍都湿透了。”王重阳低声说着,那只手继续向下滑动,手掌完全复住了她左侧臀瓣。
隔着湿答答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那是一种饱满而紧实的触感,像熟透的蜜桃,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汁水来。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
先是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握在掌心掂了掂分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
然后指腹陷入臀肉深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搓。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丈量”过,从臀峰最高处到臀肉与大腿连接的腘窝,再到臀缝边缘那处隐秘的凹陷。
“嗯……”素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猛地咬住下唇。
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王重阳手中变换着形状,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羞耻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揉弄,那股从腿心涌出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她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淫水浸透布料又被挤压发出的细响。
“王施主……求你别……”她颤抖着哀求,眼眶已经泛红。
王重阳却置若罔闻。
他的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而按在她臀上的那只手开始变本加厉——他分开五指,虎口卡在她臀缝上方,然后用力将臀肉向两侧掰开。
湿透的僧袍布料被拉扯得绷紧,隐约可见布料下那道幽深缝隙的轮廓。
“师太这里,”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臀缝中央,“好像也湿了。”
素晴浑身剧颤。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腿心的湿意早已渗透层层布料,此刻恐怕连最外层的僧袍都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而王重阳的手指正抵在那片湿热的中心,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两片阴唇的位置。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他的指尖划过阴唇缝隙时,她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一股新鲜的淫水涌出,将布料浸得更加湿透。
王重阳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哑暧昧。
他终于松开了握着她臀肉的手,可还没等素晴松口气,那只手就绕到了前面——僧袍的前襟被他轻而易举地拨开,内里那件薄薄的白色里衣暴露在月光下。
“王施主!”素晴惊恐地睁大眼,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王重阳的膝盖已经顶入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站姿。
“师太身上这么冷,得暖暖。”他面不改色地说着,手掌直接探入敞开的僧袍内,隔着里衣复上了她的小腹。
温热厚实的掌心贴在她肚脐下方,素晴浑身猛一哆嗦。
那片肌肤太敏感了,尤其是此刻隔着薄薄的里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那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
更让她羞耻的是,王重阳的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节触碰到了她耻骨上端那片微微鼓起的软肉。
那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上方,平日里被层层衣物严密包裹,此刻却被男人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按压着。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耻骨中央,缓缓画着圈,“师太的身体在发抖。”
素晴的牙齿都在打颤。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耻骨处蔓延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阴蒂就藏在下方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丛中,此刻虽然隔着布料,仍然能感受到他指腹带来的压迫感。
她闭上眼,不敢去看王重阳在月光下的表情。
可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能闻到海风中混杂着的、属于王重阳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还有……她腿心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湿润气息。
王重阳的手指终于滑到了那块湿透的布料边缘。
素晴的里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深色一片,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
“真湿。”他低声评价,指腹直接按了上去。
“啊!”素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形同虚设,他手指的每一寸纹理、每一分力道,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最敏感的阴唇上。
他开始缓慢地揉按。
先是掌心整个复住那片湿热的区域,隔着布料感受她阴户的形状——饱满、鼓胀,像一枚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然后手指分开,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布料下两片阴唇的边缘,轻轻捻动。
“嗯……唔……”素晴死死咬住嘴唇,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溢出。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送,将腿心更深地送入他掌心;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在僧鞋里蜷缩起来;乳头在里衣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王重阳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忽然弯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腿弯处,用力一抄——
素晴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王施主!你……你要做什么!”她惊慌失措地挣扎,可王重阳的手臂像铁箍般紧紧锁着她,她的挣扎只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隔着数层衣物,她都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滚烫、粗壮、蓄势待发,正紧紧抵在她臀侧。
“师太湿得这么厉害,”王重阳抱着她踏浪而行,步伐依然稳健,“得找个地方检查一下,是不是受伤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在担心她的身体。可素晴知道不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属于男人的赤裸欲望。
两人很快来到了那艘商船附近。
王重阳纵身一跃,抱着素晴轻飘飘落在甲板上。
那些火眼冰尸仍保持着诡异的姿态僵硬不动,月光下,数十双血红的眼睛盯着虚空,却对他们这对活人的到来毫无反应。
王重阳径直走向船舱。这是一艘货船,舱室简陋,但足够宽敞。他将素晴放在一张铺着草席的木板床上,返身踢上了舱门。
木门合拢的瞬间,舱室内陷入半明半暗的昏暗。
月光从舷窗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方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料和咸湿海风的味道,还有……越来越浓郁的、属于男女情欲的气息。
素晴蜷缩在草席上,浑身发抖。
她的僧袍前襟仍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揉皱的白色里衣。
下身的布料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痕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王施主……请你……请你自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重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他缓缓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素晴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劲装。
那件劲装紧贴着他精壮的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以及胯下那团明显鼓胀的隆起。
“师太,”他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可知你现在的模样?”
她不敢回答。
“双腿并得这么紧,却在发抖。”王重阳终于解开了腰带,黑色劲装裤滑落,那根蓄势已久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中。
素晴倒抽一口冷气。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阳具,此刻视觉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根狰狞的巨物,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的柱身泛着暗红的色泽,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膨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太长了,即使没有完全勃起,目测也至少有七八寸。
完全挺立时,龟头几乎要顶到王重阳的小腹。
粗壮的柱身上血管突突跳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怕么?”王重阳向前一步,那根巨物几乎要戳到素晴脸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液、麝香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独属于成熟男性的味道,野蛮而原始。
素晴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壁。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闭上眼不敢再看,可那股气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让她腿心的热流更加汹涌。
“睁开眼睛。”王重阳命令道。
她颤抖着摇头。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素晴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到床沿,双腿被迫大大分开。
湿透的僧袍下摆被掀到腰间,露出里面紧贴肌肤的白色里裤。
那片布料早已湿得透明,能清晰看到她腿心那片深色的毛发,以及毛发下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我让你看着。”王重阳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容违抗的强硬。他俯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腿心。
“不要——!”素晴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
粗糙的手指直接撕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
“刺啦”一声,脆弱的棉布应声而裂,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月光从舷窗斜射进来,正好照亮了她腿心那片狼藉——
茂密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饱满的耻丘上。
下方,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和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深红的色泽。
阴唇中央那道蜜裂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以及更深处那个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的阴道口。
大量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沿着会阴流下,在草席上积了一小滩。
“师太的小穴,”王重阳的指尖轻轻刮过那道蜜裂,“流了这么多水。”
素晴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合拢双腿,可双脚脚踝被他单手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样屈辱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甚至能感觉到舱室内微凉的海风吹拂过湿润的阴唇带来的战栗。
更可怕的是,当王重阳的手指触碰到她阴唇边缘时,一股剧烈的快感猛地从脊椎窜上头顶。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新鲜的淫水,正好浇在他指根处。
“看来这里很想要。”王重阳低笑一声,终于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那只沾满她淫液的手转而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粗壮的柱身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侧缓缓摩擦。
滚烫、坚硬、带着脉动的粗粝触感。
素晴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龟头比她两片阴唇加起来还要宽,柱身粗得惊人,此刻正一下下刮蹭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壁。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师太念了这么多年佛,”王重阳的龟头顶住了她阴道口的褶皱,却没有立刻进入,“知道佛经里怎么形容男女交合么?”
她摇头,眼泪终于滑落。
“说是‘淫欲火’,烧尽一切清净。”他缓缓说着,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
素晴的尖叫声划破了船舱的寂静。
太粗了!
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劈开了她紧窄的阴道,直刺入身体最深处。
她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拓开,疼痛和快感交织着席卷而来。
王重阳也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里面太紧了——即便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那圈媚肉仍然死死裹着他的龟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活物般缠绕上来,几乎要把他绞断。
“放松。”他咬牙命令,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
粗壮的龟头退出到阴道口,让那圈嫩肉挽留般吸吮着冠沟,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直抵花心。
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啾”的粘腻水声。
素晴的呻吟失控了。
她从未想过性交会是这种感觉——被彻底填满,被疯狂侵略,被从内到外标记上男人的气息。
疼痛渐渐褪去,一种陌生的、灭顶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
察觉到这一点时,素晴惊恐地睁大眼——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上挺,将小穴更深地送入他的撞击;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甚至那圈阴道媚肉,正在主动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阴茎不放。
“不……不要……”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当王重阳的龟头又一次碾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时,她浑身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铃口上。
“这么敏感?”王重阳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猛地加快。
他改变了姿势,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席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顶撞都能感觉到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触感。
“啊……太深了……王施主……求求你……慢一点……”素晴的脸埋在草席里,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臀部被他牢牢掌控,每一次后入都让两团臀肉剧烈摇晃,臀缝间那个更加隐秘的小穴也暴露在他眼前——淡粉色的肛门皱褶紧紧闭合着,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舒张。
王重阳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抽出了阴茎。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素晴,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后追逐那根离开的巨物。
可下一秒,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臀缝间另一个入口——
“这里,”他的龟头在那圈嫩肉上碾磨,“师太还没有试过吧?”
素晴猛地清醒过来:“不……那里不行……”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王重阳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涂抹在了她的肛门上。
湿滑的液体让那处褶皱变得柔软,他挺腰,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缩的肛门口。
“痛……好痛……”素晴的指甲抓破了草席。
和阴道初次被进入时不同,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
即便有大量润滑,那圈肌肉仍然死命抵抗着入侵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一点点撑开,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拓出一条从未有过的通道。
但王重阳没有停下。
他按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一寸、两寸……直到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道。
当龟头顶到肠道深处时,素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太满了!
两个穴都被填满,肠道和阴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体内跳动的脉搏。
他开始抽插。
肛交的快感和阴道截然不同。
更紧、更涩,每一下摩擦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可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开拓到极致的征服感却更加浓烈。
肠道的内壁紧紧裹着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师太的屁眼,”王重阳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咬得真紧。”
素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反复拉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肠道内壁开始分泌润滑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阴道也在同时高潮,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乳头不知何时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在草席上摩擦得红肿挺立。
她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承受撞击之外别无选择。而王重阳,就是这个暴风雨的掌控者。
不知过了多久,王重阳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狂暴。他死死抵进她肠道最深处,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
素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就猛地灌入她肠道深处。
浓稠、量大,像烧开的岩浆般冲刷着她最隐秘的内壁。
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递到阴道,甚至子宫,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次是同时从两个穴里——肠道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阴道空虚却因为隔壁刺激而抽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草席上。
王重阳缓缓退出。
粗壮的阴茎从她红肿的肛门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肠道的粘液,沿着臀缝流下,在草席上积了一滩。
那个被彻底开拓过的小孔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媚肉。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又看向素晴——她趴在草席上,僧袍凌乱,臀部高高撅起,两个穴都狼藉一片,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王重阳伸手,粗砺的指腹在她臀瓣上轻轻划过。
“师太,”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该起来了,船要靠岸了。”
素晴茫然地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情欲未褪的红晕。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的玩具。
所幸慧真、蛇圣女的魂魄被时空涡流席卷,仍昏睡未醒,无人察觉她微妙的心思——以及此刻身体上遍布的、情欲的痕迹。
此时身后轰鸣转小,那高达百丈的涡柱已萎缩了大半,当他们脚尖触及海面时,又缩成了仅十几丈高,而后雪涛翻涌,渐渐平息,那吸卷一切的深渊海壑也消失不见了。
想起花神谷那短暂又奇幻的经历,恍如做了一场大梦,说不出的忐忑悲惘。
六合棺既已将他与素晴送回东海,那么是否意味着许宣、小青、李师师、敖无名……都已被抛回了原时、原地,时空轮转,一切却均未改变?
此时的小青,是否依旧葬身在混沌腹里?
一念及此,王重阳更觉锥心刺骨,险些掉下泪来。
天海苍茫,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往哪里去。
且不说此时已无法重回昆仑,就算回得去,也再不是半年前的花神谷了。
过往既不可改,只能求之未来。
当务之急,唯有尽快将素晴送回临安,在仙佛大会上挫败李师师的阴谋,夺回慧真肉身。
他定了定神,正欲说话,忽见波涛起伏,风帆鼓舞,一艘商船正左摇右晃地朝着他们破浪而来。
两人对望一眼,又奇又喜,喜的是沧海茫茫,要想御风前往临安,难如登天,有此大船乘渡,自是轻松得多了;奇的是方才高空俯瞰时,海上并无舟帆,这艘大船究竟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来不及多想,一并高声呼喊,一边朝那大船踏浪掠去。
两人跃上船舷,却见月光明晃晃地照着甲板,数十人或站或坐,或匍匐在地,姿势僵硬古怪,任他们如何呼唤,全无反应。
个个脸色惨白,眼睛通红,衣服、头发被狂风刮得起伏乱舞,肢体却一动不动,表情也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火眼冰尸!”王重阳心头一震,想不到在这距离贝海尔湖数千里远的东海上,竟也能撞见这些怪物!
素晴见过伥尸,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一时间寒毛直竖,又惊又怕,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靠去。
王重阳当日在北海与火眼冰尸打了多次交道,略有经验,低声道:“师太莫怕,这些人刚变成冰尸不久,双眼尚未燃起‘尸火’,暂无大碍。”
领着她慢慢地穿过尸群,四下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