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纤尘不染,明月高悬。
宫城外到处是归家的权贵,车马辚辚,辗得积雪长街深蓝浅紫。
完颜亮的马车走得极慢,晃晃悠悠地过了贤德坊,却不往南返回海陵王府,反而北折停在了路旁的阴影里。
许宣心中一凛,难道这厮已有所防范了?
当下继续随着车流前行,又过了两个路口,让车夫放慢速度,等到所有马车都驶到前头,方摸了摸海东青,示意它留在车内,自己从窗口钻了出去,双杖一点,飘然掠上了街坊的屋顶。
却见完颜亮的马车缓缓驶动,朝北走了百余丈后,突然加速右转,重又朝着皇宫方向飞驰。
许宣贴着屋脊疾掠,穿街过巷,遥遥跟随。
马车左折右转,终于停在了皇宫东北侧的小门外,那里高墙窄巷,极是隐蔽。
他伏在檐角,等了片刻,不见完颜亮下车,却见马车徐徐向前,又绕过巷角,朝西南方折返。
许宣暗觉蹊跷,凝神察探,只见雪地上的车辙比先前浅了三分,心中一动,跃到马车停驻处。
积雪上有一圈凹痕,将手掌贴在上方,隐隐觉得有气流涌动。
当下运足真气,朝上一吸,顿时将一轮圆形石盖连着积雪提了起来,露出一个直径约两尺的黑洞。
他托住石盖底部,纵身跳下,顺势将上方洞口盖住。
脚下干爽坚硬,乃是石块铺砌的甬道,高约九尺,宽逾四尺,可容两人并肩而行。
沿甬道走了不到百步,便到了一扇铁门前。
铁门极为厚重,推之纹丝不动,门后显然已被栓住。
若换做从前,许宣自然束手无策,但修成“天人交感”与“无脉之身”后,想要打开这么一扇铁门,简直易如反掌。
当下拔出“龙牙”,插入门缝,凝神感探。
真气透过刀尖朝里鼓涌,将门闩轻轻抬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往旁侧移动。
而后轻轻一挑,运气将拨落的门闩托住,无声无息地放到门边,再悄然推开铁门。
门后又是一个黑漆漆的甬道,往前又走了三百来步,再无去路,只有一个木梯斜架在墙上。
他扶梯而上,用手摸索上方的石壁,果然有一处机关,轻轻一拨,便将石板顶了起来。
浓香扑鼻,上方竟是个放置女子罗衫的箱柜,高四尺,宽三尺,长近五尺,恰好可容一人蜷卧。
从钥匙孔朝外探望,却见烛影摇红,帷帐鼓动,屋角立着几个样式古朴的铜器与香炉,镜台、椅子、琴案……俱是南海黄花梨所制,桌案上的酒杯、茶具也尽是极为精美的瓷器,不知是哪个公主、贵妇的香闺。
帷帐后传来低语轻笑,夹带着几声呻吟,甚是淫猥,听得许宣脸热心跳。
又听一个女子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必这般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又听一个男子声音说道:“要想光明正大,就只有一个法子,就看你何时下得了决心啦。”果然是完颜亮。
那女子沉默片刻,低声道:“迪古乃,你有四个妻妾,我若真下了决心,又怎知你会不会反悔?”许宣一震,又惊又恼,这声音赫然竟是皇后裴满氏!
他虽早已猜到两人必有奸情,亲自撞见,仍不免五味交陈。
完颜亮叹道:“娘娘,我对你若非真心,又怎敢吞下‘真心蛊’?只要有丝毫变心,纵然不天打雷劈,肝肠也早被蛊虫咬得寸寸尽断了。”裴满氏格格一笑,道:“天下竟有这样的蛊虫,倒也有趣。却不知萧国师从哪里找了来?”
许宣一凛,敢情萧抱珍也卷入其中,却不知他是完颜亮的同党,还是别有居心?
凝神探看,隔着橘红的纬纱,只见裴满氏双颊晕红地斜靠在完颜亮的怀里,云鬓缭乱,衣襟也敞开了大半,酥胸半露。
她欢喜不到片刻,又愁云满面,咬了咬唇,道:“陛下疑心病越来越重,这几日便逼问了好几次我身边的婢女。若要动手,就得趁着此次都元帅和萧国师护送公主和亲的大好机会……”
完颜亮摇头道:“汉人有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动手,你我都逃脱不了嫌疑。娘娘放心,迪古乃自有妙计。”裴满氏眉梢稍展,道:“你这般胸有成竹,我就宽心多啦。只是……哎,只是苦了济安,好不容易才重回上京,陛下若是……也不知那些狼子野心的奸臣们又不知该起什么歹念。”
完颜亮抚摩着她的手,微笑道:“娘娘放心,济安是威震大金的屠龙谙班勃极烈,又有谁敢妄捋虎须?再说不是还有你我么?陛下驾崩,正是检视谁怀贰心的绝佳机会,只要谁敢对太子继位说一个不字,迪古乃第一个饶不了他!”
裴满氏大喜,亲了他脸颊一口,娇艳的唇瓣在他侧脸上留下一点湿润的印痕。
她的身子朝他倾靠,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罗衫便抵在了完颜亮的胸口上,透过两层衣料,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峰的温热与弹性。
她嫣然一笑,朱唇轻启道:“济安若能顺利登基,你就是摄政王兼都元帅!”
完颜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那双满是欲火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扫视着怀里的皇后。
裴满氏今日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宫装襦裙,领口开得比寻常宫装略低,此刻因方才的拥抱而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弯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腰身被束得很细,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在炕上,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完颜亮伸手,那粗糙有力的手掌先是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然后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滑。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裴满氏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了些,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
“娘娘……”完颜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熏染的磁性。
他的拇指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巴处,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脸来。
她的眼眸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的影子,此刻那眼神迷离而顺从,哪里还有平日大殿上母仪天下的威严。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视线细细描摹她的唇形。
裴满氏的唇色是一种天然的嫣红,此刻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温热而带着女人特有的甜香。
完颜亮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下巴处皮肤下细微的颤抖——那是紧张,是期待,也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的头缓缓低下。
裴满氏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完颜亮却偏了一下头,滚烫的唇先是落在了她的唇角。
那是一个若有似无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却瞬间点燃了裴满氏身体里更深的渴望。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
完颜亮这才真正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唇带着绝对的侵略性,狠狠地压住了她的柔软。
裴满氏的唇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硬度、温度,还有一股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酒气的气息。
他的舌头几乎在同时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蛮横地闯了进来。
“呜……”裴满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身体却更软地倒向他。
她的双臂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他肩上,此刻却猛地收紧,手指穿过他脑后的发髻,紧紧抓住。
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头皮里,但这疼痛反而刺激了完颜亮,让他吻得更深、更用力。
他的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她的上颚、牙床,然后缠住了她试图闪躲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香舌。
唾液迅速分泌,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完颜亮的一只手从她的下巴滑落,托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更无法逃离这个吻,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高耸的柔软。
隔着衣料,那团丰盈被他的大手完全掌握。
他先是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布料摩擦着顶端敏感的乳尖,裴满氏浑身剧烈地一颤,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更加甜腻。
完颜亮的手指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隔着丝绸,用指腹重重地碾磨、按压。
“嗯啊……迪古乃……”她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媚意。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裙摆下的双腿也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和燥热。
完颜亮终于稍稍离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裴满氏的脸颊早已酡红一片,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被揉弄过的乳房更是将衣襟顶得愈发紧绷。
完颜亮盯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媚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占有欲的弧度。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用那种低沉到近乎耳语,却又字字清晰的声音说道:
“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做不做摄政王、都元帅,又有什么打紧?”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裴满氏浑身登时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再没有半分力气。
她环抱住他头颈的双臂滑落下来,改为紧紧搂住他的腰背,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分开了一点点,隔着层层裙摆,膝盖内侧顶在了完颜亮结实的大腿外侧。
完颜亮顺势一带,两人便一同倒在了铺着厚厚锦褥的暖炕上。
炕烧得很热,隔着被褥传来熨帖的温度,更烘得人身体发烫。
裴满氏仰面倒下,乌黑的长发在锦褥上铺散开来,像一团浓墨。
她的衣襟在方才的动作中敞开得更多,左边那件绣着缠枝莲的紫色肚兜边缘都露了出来,雪白的乳肉从肚兜上方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
完颜亮压在她身上,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坚硬的下体牢牢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
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裴满氏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形状、尺寸和可怕的硬度。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贴着她最私密敏感的所在,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底裤,甚至可能渗透了裙摆。
“啊……”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无措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料。
完颜亮并没有急于进入。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但这次的吻游移向下。
他的唇舌舔过她细腻的下巴,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那里肌肤薄嫩,能感受到脉搏激烈的跳动。
他含住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细微的刺痛混合着麻痒的快感,让裴满氏仰起头,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他的吻继续向下,来到了她敞开的衣襟边缘。
滚烫的呼吸喷在裸露的胸口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他的牙齿咬住了肚兜侧面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那脆弱的丝绸便松开了。
左边的乳峰瞬间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顶端那颗挺立的、嫣红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上面还沾着一丝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晶莹。
完颜亮的眼睛暗了暗。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将整颗乳晕连同乳尖都含进了嘴里。
“哈啊——!”裴满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他的口腔湿热有力,舌头卷住那颗敏感的乳头,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模拟吮吸婴儿的动作大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
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乳尖爆炸开,直冲她的脑门,又向下窜入小腹和腿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完颜亮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已探入她的裙底。
粗糙的手指先是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摩挲,感受那肌肤的细腻和因为情动而升高的体温。
然后,手指坚定不移地向上探索,来到了双腿交汇的私密地带。
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
薄薄的绸裤被涌出的爱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完颜亮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阴唇中间那条缝隙上,感受到了那里不同寻常的热度和湿润。
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弄那个位置。
“不……不要……迪古乃……啊……”裴满氏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却张得更开,方便他的动作。
她的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抬,追逐着他手指施加的压力。
完颜亮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绸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脆弱的丝绸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她的下身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
烛光摇曳,将暖炕上的一切都染上暧昧的橘红。
裴满氏双腿大张,腿心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和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出晶莹粘液的小穴口。
阴唇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红豆。
完颜亮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让那个翕张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穴肉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收缩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呀——!”裴满氏整个人猛地一弹,双腿骤然夹紧,却又被完颜亮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仅仅是这一个触碰,她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头顶,眼前都发白了。
那快感太过尖锐,几乎带上了一点疼痛,却让她更加饥渴。
“娘娘这里……湿透了。”完颜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故意放慢动作,用拇指打着圈,缓慢地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是为臣湿的,嗯?”
“是……是为你……啊……轻点……太重了……”裴满氏哭泣般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将阴蒂往他指尖送。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完颜亮欣赏着她这幅彻底沉沦在情欲里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不再局限于那一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先是划过湿淋淋的穴口,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蠕动的媚肉,然后指腹按住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唔……”裴满氏咬住了下唇。
一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但远远不够。
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滑温热的嫩肉蠕动着,挤压着,欢迎着更深入的探索。
完颜亮的手指完全没入,指关节抵在了穴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惊人的紧致。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滑腻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的指腹故意刮蹭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女人疯狂的点。
很快,他找到了。
当他的指尖弯起,擦过阴道深处某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时,裴满氏的反应骤然加剧。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小腹剧烈起伏,阴道的收缩频率和力度陡然增加,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下面的锦褥。
“是这里,对吗?”完颜亮恶劣地加重了那个位置的撞击,同时拇指再次用力按揉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裴满氏彻底失控了。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动,却又被他牢牢压在身下。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完全失去了皇后的端庄,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女人最原始的呐喊。
完颜亮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节进出那个泥泞湿滑的阴道口,发出“噗嗤噗嗤”更加响亮的水声。
淫液飞溅,沾湿了两人的衣物和身下的被褥。
裴满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快感逼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身体在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扭动、迎合、收缩。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即将被抛上云端时,完颜亮却抽出了手指。
“啊……不……不要停……”巨大的空虚感和未得到满足的焦躁,让她不顾一切地哀求起来,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试图找回那根手指,或者别的什么能填满她的东西。
完颜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端庄的皇后,此刻衣衫凌乱、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地渴求着自己的样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
一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粗长得吓人,龟头硕大油亮,上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它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满氏的目光被牢牢吸引过去,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燥。
那根阴茎的尺寸远超她过往的任何想象,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恐惧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攫住了她。
完颜亮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最后抵在了那个同样湿透、微微开合的穴口。
龟头巨大的头部挤开了两片花瓣,贴在了最娇嫩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进入。
“娘娘……”完颜亮俯身,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想要臣进去吗?”
“想……想……”裴满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往上送,让那滚烫的龟头更深地嵌进自己的柔软里。
“迪古乃……给我……求你……”
“说清楚,要什么?”他恶劣地继续问,龟头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戳刺,研磨,就是不破门而入。
“要……要你的……阴茎……插进来……插进臣妾的小穴里……”裴满氏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断断续续地说出淫荡的语句。
“插进来……填满我……啊……”
听到满意的答案,完颜亮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啊——!!!”
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裴满氏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粗长滚烫的阴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瞬间劈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巨大的异物入侵感让她眼前一黑,紧接着是身体被完全撑开、撕裂般的胀痛。
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他的阴茎太粗太长,仿佛顶到了她的内脏,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却又奇妙地缓解了之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
完颜亮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太热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阴茎,疯狂地挤压、吮吸,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带来极致销魂的触感。
他停了几秒,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龟头摩擦着阴道口和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每次抽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时,他都故意停顿,感受那弹性十足的媚肉试图挽留的吸力,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的“咕啾咕啾”水声,在静谧的室内回荡。
裴满氏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她的双腿被他架起,分得更开,几乎折到了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完颜亮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她身上驰骋。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将她腿间的毛发沾得一片狼藉。
他的囊袋也随着动作,一次次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迪古乃……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裴满氏胡言乱语地喊着,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随着他冲撞的节奏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疯狂地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在空中颤抖。
完颜亮俯身,一口含住她另一边裸露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加三分。
猛烈地撞击之下,裴满氏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撞散了,眼前阵阵发黑,只有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是真实的。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紧缩,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向下推挤,即将冲破束缚。
“不……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啊——!!”
她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紧绷到极限,然后猛地弹开,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完颜亮正在疯狂抽插的阴茎上。
这是极致的潮吹。
完颜亮闷哼一声,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绞肉机般的紧缩弄得差点立刻缴械。
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维持着凶狠的抽插,撞击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身体,享受着她持续不断的痉挛和爱液的冲刷。
裴满氏被这持续不断的高潮冲击得失神了许久,身体软成一滩泥,只有偶尔神经质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眼看她的高潮稍有平复,完颜亮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
他扶着自己沾满她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穴口,从后面猛地再次刺入!
“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瞬间就再次顶到了子宫口。裴满氏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次紧绷,发出短促的惊叫。
完颜亮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后入式抽插。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粉嫩湿滑的穴口,又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
裴满氏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被他撞得前后耸动,一对巨乳也随之在身下晃动。
这个姿势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当作雌兽般使用的屈辱感和刺激感,反而让快感更加汹涌。
完颜亮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抬起来,狠狠地拍打在她雪白丰满的臀瓣上。
“啪!”一声脆响,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裴满氏浑身一颤,阴道也猛地一缩。
“叫出来!”完颜亮命令道,又是一巴掌落下,同时下身狠狠一顶。
“啊——!迪古乃!主人!用力……用力干我!操死我!”裴满氏彻底放弃了矜持,嘶声浪叫起来,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臀肉的疼痛交织着下体被疯狂侵犯的快感,让她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完颜亮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不再拍打,而是将手指探向她双腿之间,摸索到那个先前被他忽略了的地方——她紧窄的、被淫液浸润的屁眼。
他的食指沾满了她小穴里流出的粘液,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环形褶皱的小穴上。
裴满氏身体一僵,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得更厉害。
完颜亮的手指用力,将那圈褶皱压得凹陷下去,然后借着润滑,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呃……”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入侵的胀满感从后庭传来,和她小穴里被阴茎填充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带来双重的、令人窒息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完颜亮的手指在她紧致火热的肛门里抠挖、旋转,同时下身的阴茎继续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侵犯,裴满氏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了快感的刑架上,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灭顶的浪潮。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痉挛、收缩、喷涌。
完颜亮也被这极致的感官刺激逼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风箱,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全凭本能疯狂冲刺。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子宫口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被内射的瞬间,裴满氏也再次达到了巅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又一股淫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滴落在锦褥上,积了一小摊。
完颜亮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缓缓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
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和腥甜气味,还有淡淡的熏香,混杂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完颜亮才缓缓抽出自己湿淋淋、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她的肛门处,那个被手指侵犯过的小洞,也微微张开着,周围的褶皱泛着水光。
裴满氏无力地瘫软在炕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然后又活了过来,身体里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浸透了情欲的滋味,尤其是小腹深处,那里还残留着他滚烫精液的存在感,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后的酸麻感。
她动都不想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完颜亮坐起身,随手拿起旁边散落的锦帕,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的下身,然后将瘫软如泥的裴满氏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颤抖,驯服地依偎着他。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帷帐后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
烛火还在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在帐子上。
暖炕的温度、精液和爱液混杂的气味、女人身上的汗香……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偷情画卷。
许宣怒火中烧,完颜亮这厮明明是最具狼子野心的奸贼,偏偏裴满氏为情所困,视而不见。
这狗贼对自己这‘太子’恨之入骨,一旦除去完颜亶,势必集合满朝文武,对济安开刀。
朝堂之争可不比斗气比剑,自己若失去完颜亶这最大靠山,纵有屠龙降虎之能,也不过是一介匹夫,要想扳倒势力盘根深种的海陵王,何异于痴人说梦。
就算自己杀了他泄恨,又怎杀得光第二个、第三个……海陵王?
又如何能借鞑子铁骑,推翻赵宋狗皇帝,为许家数百个冤魂报仇雪恨!
要想阻止这厮奸谋得逞,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捉奸在床,将这狗贼满门抄斩。
但如此一来,裴满氏势必也难逃一死。
相处近月,裴满氏对自己这冒牌儿子温柔赤诚,关怀备至,常常让他戏假情真,恍惚间错当成了真姨娘。
一想到她会被暴怒的完颜亶寸磔剐死,不由呼吸如窒,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眼角瞥处,扫见箱角的铜镜,心中蓦地一动,摸出怀里的流霞镜。
此镜有照录影像的神通,李师师、完颜亮既能将小青、苏里歌的影像摄入境内,自己自然也能将完颜亮与裴满氏的奸情留存为证。
等到这二人弑君之后,再当着满朝文武之面亮出此镜,作为如山铁证,斩首迪古乃,软禁裴满氏,杀鸡骇猴,看谁还敢阻止自己登基大位!
当下将流霞镜贴在钥孔,照着当日王重阳的解咒诀,逆向默诵道:“菱花照影,万象留形。三千宇宙,咫尺神镜。”镜面上浮起一层霓光,如粼波微闪。
“是谁?”完颜亮低喝一声,将裴满氏裹入锦衾,飞身扑向箱柜。身在半空,双指疾弹,几道炁芒朝着钥孔闪电连射。
许宣见势不对,早已掀起底板,翻身滚落。
岂料身形方动,下方甬道劲风鼓舞,也有一道人影迎面冲来。
他心中一沉,双杖卷扫,将来人迫得翻身后退,顺势贴着石壁疾掠而过。
错身之际,只觉异香扑鼻,气息似曾相识。
不等细辨,那人已闪身上了木梯,穿过了头顶的箱柜暗门。
许宣一怔,方知来人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此时无暇多想,极速掠过甬道机关,纵身跃出了雪地。
狂风鼓舞,雪沫纷扬,月光照在两侧的白墙上,冷如冰霜,四周依旧寂寂无人。
他又连续几个翻身,藏在角楼屋檐下,屏息聆听,过了许久,却无任何响动,心下更奇,不知那人是友是敌。
如果是友,此人穿过箱柜暗门,与完颜亮撞个正着,为何竟没半点动静?
如果是敌,又为何闪身躲避,任他逃之夭夭?
再一摸怀中,心中猛地一沉,流霞镜!
流霞镜不见了,却不知是掉在了箱柜内,还是被甬道中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去?
又惊又怒,好不容易才用那神镜录下了完颜亮、裴满氏拥抱缠绵的景象,作为扳倒迪古乃、救出苏里歌母女的铁证,不想竟又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了!
心念百转,待要重新冲入甬道,夺回流霞镜,又生生忍住了。
无论盗走神镜的是何方神圣,完颜亮既察觉有人,必已有了准备,自己折回莽撞强夺,不啻自投罗网。
小不忍则乱大谋,与其打草惊蛇,倒不如静待良机。
眼下苏里歌母女是迪古乃的护身宝符,那狗贼纵然色胆包天,也断不敢伤她们分毫。
只要此行“和亲”,灭了蒙古合不勒各部,立下盖世奇功,就可震慑住所有仍对自己怀揣贰心的金国权贵。
无论完颜亮何时动手弑君,都可从容搜罗证据,将其诛灭。
到了那时,又有谁能阻挡自己登基金主,借兵灭宋?
想到这里,满腔悲怒稍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明月默默祈愿,保佑苏里歌母女平安,而后拄着双杖飞檐走壁,朝太子府掠去。
天地茫茫,整个世界都仿佛沉睡着,唯有他的影子在屋瓦街巷间深深浅浅地闪现,孤独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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