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照着那白裘女子秀美的脸,竟和他朝思暮想的真姨娘并无二致
许宣狂喜欲爆,泪水登时模糊了视线,叫道:“真姨娘……”便欲起身朝她扑去,双腿剧痛,“啊”地一声,险些从炕上滚了下来。
众人急忙将他扶住,白裘女子讶然道:“这位官人,你方才叫我什么?”许宣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又是惊愕又是心焦,道:“小妈,是我呀你……你不认得我了吗?”
“小妈?”白裘女子一怔,双颊晕红泛起,微笑道,“官人,你认错人啦
完颜苏里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亲昵地抱住那白裘女子,嫣然道:“她是我的妈妈,怎会是你的小妈?雄库鲁,你定是太想念自己的妈妈啦”
众女真人听不懂大宋官话,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却也跟着哄然笑了起来,大声道:“雄库鲁雄库鲁”将他重新抬回到炕上。
完颜苏里歌拉着那白裘女子,坐到许宣身边,笑道:“我妈妈叫做纥石烈女婴,十六岁嫁给我爹爹,就一直未曾离开这里,你是在梦中见过她吗……”被白裘女子嗔怪地瞪了一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和先前那英姿勃勃的女猎手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许宣脑中隆隆作响,大为失望,但仍难以相信天下竟有如此相似之人,朝那白裘女子勉强笑了笑,道:“伯母从小长居辽东,居然能说得如此标准的大宋官话,真是难得。”
纥石烈女婴听他夸赞自己,颇为喜悦,微笑道:“我小时住在长白山下,那里来来往往,常有采药、买参的南朝药商,我的官话都是和他们学的,让官人见笑啦。”
此时方听出她果然略有些口音,声音也比真姨娘甜脆,许宣心中一动,道:“伯母可有什么姐妹吗?”
纥石烈女婴眼圈忽然一红,摇头道:“我只有一个弟弟,那年山上雪崩,除了我,全村的人都被雪埋啦。若不是苏里歌的爹爹从岩石下救出我,我也已永远埋在雪里了。”
说话间,众人又抬来了二十几个低矮的方桌,依次摆在炕上,完颜阿勒锦领着几十个汉子坐上炕,围成一圈。
妇女们端来木盘和木碗,摆放在众人面前。
木碗里盛满了稗子饭,洒了些盐渍的野菜和蒜头,看似有些夹生。
完颜阿勒锦举起一个又长又大的牛角杯,高声说了几句女真语,又指着许宣道:“雄库鲁”
众人轰然欢呼,双手拍着桌案,高声叫道:“雄库鲁雄库鲁雄库鲁”然后接过牛角杯,仰头痛饮,依次传递。
到了许宣手中时,角杯中的酒早已喝得精光,有人急忙拎来酒桶,为他斟满。
酒水闻着无甚香味,入口却极为辛烈,他险些呛着,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完颜苏里歌年纪虽小,酒量却极为惊人,接过牛角杯,一饮而尽,犹嫌不足,又自斟自饮了两杯,方粲然一笑,递与他人。
映着灯火,脸上嫣红如霞,更添了几分娇媚。
许宣心想:“她虽然也是个美人胚子,可是和她妈妈一比,可就逊色多了。”借着灯光细细观察纥石烈女婴,终于发现她与真姨娘的许多处微小的差别。
她肤色更白,耳垂较小,右颊有颗小小的黑痣,嘴唇也不如真姨娘饱满……虽觉失望,却仍望得目不转睛,悲喜填膺。
又听欢呼迭起,几个大汉提着烤熟的虎腿、狼腿、獐肉从众人面前走过,完颜阿勒锦拔刀从虎腿上割下最大一块,命人送到许宣木盘中。
众人这才争相拔刀割肉,拌在稗子饭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许宣从小锦衣玉食,也不知吃过多少山珍海味,若是从前,在临安酒肆里吃到如此粗陋不堪的饭食,必定拍案而起,诸多挑剔。
但几月来经历甚多,早已磨砺出了随遇而安的心态,此时饥肠辘辘,吃着这半生不熟的稗子拌肉饭,竟也觉得脂香四溢,味美不可言。
饱餐既毕,众人又传杯喝了几轮烈酒,方才醉醺醺地起身告辞,临走前又绕着屋内跌跌撞撞地跳了几圈舞,纵声高歌:“雄库鲁,雄库鲁,罗荒野的神鹰哟,越过吉塔的阿布卡赫赫使者,征服北海与白山,大地与天空……”
等到众人散尽时,夜已深了。
屋内的油灯昏暗如豆,纥石烈女婴将炕上收拾干净,铺上厚厚的暖被,转身面向许宣时,火炕的高度让她微微俯身,宽松的粗布衣领向下敞开些许。
许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那抹露出的雪白肌肤——灯光勾勒出一段细腻的颈项线条,再往下隐约可见两团丰腴乳肉的边缘弧度。
她弯腰整理被褥时,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重力自然垂落,隔着衣物都能看出浑圆的形状晃晃悠悠,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许宣的喉咙忽然干渴起来。
他盯着纥石烈女婴弯下的腰身,粗布长裙绷紧时勾勒出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与真姨娘如出一辙。
火光在她身后投下摇曳的阴影,那臀部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更加丰满诱人,仿佛成熟多汁的果实等待采摘。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蠢蠢欲动——虽然双腿剧痛,但那股强烈的欲望却从脊椎深处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纥石烈女婴直起身,转头微笑道:“官人,你是从遍地锦绣的南朝来的,这里粗陋简单,可比不上你们家。只盼你莫要嫌弃才好。”
她说这话时,许宣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脯上。
那件粗布衣裳虽然厚实,却掩不住下面那对乳房的惊人尺寸。
从侧面看,两团饱满的乳肉高高隆起,在胸前撑起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许宣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剥开这层布料,里面会是何等光景——乳尖必定是粉嫩小巧的,因为生育过可能比少女时颜色稍深些,但乳头周围的乳晕应该依然保持淡粉色,像两枚熟透的樱桃。
他脑海中闪过真姨娘曾经在他面前更衣的画面:那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晃荡,乳尖因温度变化而渐渐挺立,乳晕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现在,这个与真姨娘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就站在三步之外,胸前的双峰在宽松衣料下若隐若现。
许宣几乎能闻到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奶水、汗水和某种甜腻的脂粉气,那是哺育过孩子的母性肉体才会散发出的独特气味。
许宣心中一酸,又想起了从前真姨娘为自己铺床时的模样,胸喉如堵,一时竟答不出话来。
他死死盯着纥石烈女婴的胸口,目光近乎贪婪地舔舐着那对巨乳的轮廓。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阴茎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布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胯部传来的胀痛让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
完颜苏里歌在他数尺外铺好被褥,自行钻入,笑道:“妈,他现在是罗荒野的雄库鲁啦,怎能睡不了火炕?等他在这里养好了伤,吃惯了稗子饭,只怕都不愿意再回南朝啦”
少女钻进被窝时,动作麻利地脱下外袍,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钻进被褥。
那件小衣是柔软的鹿皮缝制,紧紧裹住她年轻的身躯。
许宣侧目望去,能清晰看见她趴跪在炕上整理被褥时绷紧的臀部——虽然不及她母亲那般丰满成熟,但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紧致挺翘,两个小屁股蛋在被褥间微微撅起,随着动作左右摆动。
她的腰肢纤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女真人女子特有的矫健体态。
许宣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仍忍不住瞥向少女的身姿。
完颜苏里歌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眸朝他俏皮一笑,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她钻进被窝后,故意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下,露出光洁的颈项和一小片锁骨。
鹿皮小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见她胸口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虽然不如母亲那般硕大,但也已经初具规模,两团柔软的小丘在小衣下鼓起圆润的弧度。
许宣吓了一跳,想不到她们母女竟然就与自己睡在同一个大炕上。
但惊讶之余,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他躺在温暖的火炕上,想象着黑暗中母女二人的躯体——一个成熟丰满,散发着母性的诱惑;一个青春紧致,带着野性的挑逗。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狂跳不止,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得湿漉漉一片。
念头未已,完颜阿勒锦也铺好被褥,挨着他躺了下来,打了个酒嗝,含混不清地道:“雄库鲁,三年前我们对着吉塔发誓,谁杀死了大白虎,谁就是罗荒野的雄库鲁,你虽然是南人,但从今日起……就是我们的神鹰……我们……”话没说完,已经呼噜大作。
老人的鼾声如雷,震得炕面微微颤动。
许宣躺在中间,左边是熟睡的老猎手,右边隔着一个身位就是完颜苏里歌,再过去则是纥石烈女婴。
四人并排睡在这张大炕上,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许宣偷偷侧过头,朝右边望去。
黑暗已经降临大半,只有油灯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少女的轮廓。
完颜苏里歌侧卧着,面朝他的方向,双眼在黑暗中莹莹发亮。
她的一条手臂伸在被子外面,手臂线条流畅结实,皮肤在微弱光线中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笑着,那副模样既天真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诱惑。
许宣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悄悄往下瞥了一眼——少女身上的被子没有完全盖严实,露出的肩颈线条柔美,锁骨下方的肌肤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再往下,被子隆起的弧度显示出她胸脯的轮廓,两个小乳房在鹿皮小衣下挤出诱人的形状。
许宣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个乳头的凸起,小小的颗粒隔着衣物顶出细微的凸点。
纥石烈女婴微笑道:“官人,你放心在这里养伤吧。等你好转了,若想回南朝,我们自会送你到高丽,搭乘海船。”
她说话时,许宣的目光又移回她身上。
这个美貌妇人正站在炕边,准备吹灭最后一盏油灯。
火光映照在她的侧脸上,那张酷似真姨娘的面容让许宣的心跳漏了一拍。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站立的姿势,粗布长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小腹和大腿处,勾勒出清晰的髋部曲线和双腿的轮廓。
许宣可以看见她两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裙摆的褶皱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凹陷,仿佛在暗示着下面隐藏的秘密。
许宣想象着那粗布长裙之下是何等光景: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并拢时,中间夹着一片茂密的阴毛。
女真人女子不像南朝女子那样剃去阴毛,想必她的私处必定有一丛浓密乌黑的阴毛,像茂盛的水草般覆盖在整个阴阜上。
那片密林中,两瓣肥厚的阴唇紧闭着,保护着里面那口温暖湿润的肉穴。
此刻这妇人双腿笔直站立,那双饱满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一定紧紧贴在一起,将那口小穴夹在深处。
许宣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粗大的阴茎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脑海中依然浮现出纥石烈女婴赤裸身体的画面——硕大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深粉,乳头因为寒冷或兴奋而挺立;平坦的小腹往下是丰腴的臀部,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臀缝深处隐藏着粉嫩的肛门;而在双腿之间,那口成熟的肉穴一定已经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湿润,阴唇间渗出少许清亮的爱液。
“噗。”
纥石烈女婴吹灭了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纥石烈女婴也爬上炕铺好被褥的声音。
许宣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黑暗中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他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那是妇人在脱去外衣,只穿着贴身衣物钻进被窝。
接着是身体躺下时与兽皮被褥摩擦的声响,还有一声轻微的喘息,似乎是纥石烈女婴躺下后放松地吐出了一口气。
许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现在与这对母女同睡一个炕上,距离不过数尺。
黑暗中,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女性体香——是少女身上那种青草般的清新气味,混合着妇人成熟肉体特有的甜腻乳香。
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阴茎更加坚硬如铁。
夹着完颜苏里歌的几声轻笑。
少女似乎在黑暗中与母亲窃窃私语了什么,发出轻轻的嬉笑声。
许宣听不懂女真话,但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般在黑暗中回荡。
他想象着完颜苏里歌此刻的模样——大概正侧卧着,一手撑着头,朝母亲的方向低声说话。
她年轻的身体在被子下会是什么姿势?
是平躺着,让那对初具规模的小乳房在胸前挺立?
还是侧卧着,两只乳房因为重力而挤在一起,从乳沟处露出一条深深的缝隙?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悄无声息地将手伸进被子,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粗硬的阴茎在他掌中跳动,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手心。
他轻轻抚摸着那根巨物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摸索到龟头前端。
隔着内裤,他能感受到龟头冠处饱满的弧度,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
他转过头,在黑暗中望向右侧。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后,勉强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完颜苏里歌侧卧的身影。
少女似乎已经不再说话,安静地躺着休息。
她的呼吸声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与左边完颜阿勒锦如雷的鼾声形成鲜明对比。
许宣的手在裤裆里缓慢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茎。
他想象着如果此刻掀开少女的被子,会看到怎样的景象:那件鹿皮小衣大概只能遮住身体的一部分,少女年轻的身体在黑暗中会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可能因为侧卧而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头从小衣的边缘露出来,颜色可能是娇嫩的粉红色。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上或许有浅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骑马射箭锻炼出的痕迹。
而她的双腿之间……许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象着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阴毛应该还不算浓密,稀疏柔软地覆盖在阴阜上;两片阴唇紧闭着,呈现出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那口小穴一定紧窄无比,第一次插入时恐怕会紧得让人发疯。
黑暗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许宣能听见身边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左边完颜阿勒锦的鼾声规律而响亮,偶尔夹杂着几声含糊的梦呓;右边完颜苏里歌的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已经入睡;更远处,纥石烈女婴的呼吸声则更加深沉缓慢。
许宣的手在裤裆里的动作逐渐加快。
他隔着布料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滑腻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畅。
他的拇指按压在马眼处,感受着那处小孔不断渗出温热黏稠的液体。
每一次揉搓,龟头上传来的快感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的脊椎一阵阵发麻。
他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只能咬紧牙关,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泄出的呻吟。
但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黑暗中依然清晰可闻。
他侧耳倾听,想知道那对母女是否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右侧传来细微的翻动声。
完颜苏里歌似乎在调整睡姿,被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宣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
黑暗中,他感觉到少女的目光似乎投向了自己这边,那眼神在黑暗中依然灼热,仿佛能穿透被子看见他正在自渎的丑态。
但少女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
许宣等了片刻,确定她没有进一步的动静后,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只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龟头前端,感受着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带来的湿滑触感。
他的目光越过完颜苏里歌,投向更远处的那个身影——纥石烈女婴。
黑暗中,他只能看见一个隆起的轮廓,但仅仅这个轮廓就足以让他浮想联翩。
那个成熟丰满的身体此刻正躺在被子下,粗布衣物大概已经脱去,只剩下贴身的亵衣。
她的乳房会怎样摆放?
平躺时,那对巨乳应该会向两侧摊开,但仍然保持着惊人的体积,两粒乳头可能因为夜晚的寒冷而挺立着。
她的腹部或许因为生育过而不再完全平坦,但那种丰腴的肉感反而更加诱人。
她的双腿……许宣想象着那双丰腴的大腿此刻的姿势,是并拢着还是微微分开?
许宣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而是悄悄解开腰带,将手伸进内裤,直接握住了自己赤裸的阴茎。
温热坚硬的触感让他舒服得浑身一颤。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足有近八寸,粗大的龟头如蘑菇般饱满,冠状沟深陷,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掌包裹住整根阴茎,上下撸动着。
黏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顺畅无比,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快感都强烈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悄滑到裤裆下面,隔着裤子按压自己的睾丸。
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
许宣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更进一步的画面。
他想象着此刻掀开纥石烈女婴的被子,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大概会惊醒,但不会反抗,因为他是“雄库鲁”,是她们部落尊崇的英雄。
她会羞涩地并拢双腿,用双手遮住胸前的乳房,但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
“伯母……”许宣在心中模拟着对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的身子……真美……”
他想象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伸出双手分开她紧并的大腿。
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肌肤一定白皙细腻,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柔嫩。
当他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时,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就会完全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整个阴阜,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保护着里面的小穴。
许宣的手指在龟头上快速摩擦。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
未经前戏的小穴大概还有些干涩,但当他的手指探进去时,里面应该温热紧致,内壁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住他的手指。
他会用两根手指同时插进去,在那口肉穴里抠挖扩张,感受着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触感。
“嗯……”许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掌心与阴茎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前列腺液被搅动时产生的水声。
他继续幻想:当纥石烈女婴的小穴被他的手指插得足够湿润后,他就会挺起自己粗硬的阴茎,对准那口等待已久的肉穴。
硕大的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之间,稍微用力就会顶开那紧闭的入口,然后整根阴茎缓缓插进去。
初入时的紧窒感一定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那口成熟妇人的肉穴虽然生育过,但因为长期没有性事,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弹性。
当他的龟头撑开阴道口,一寸寸往里推进时,内壁的嫩肉会被迫向四周扩张,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
“噗嗤……”许宣在脑海中模拟着插入时的声音。他的阴茎在手中狂跳,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整根阴茎浸得湿滑无比。
他幻想自己完全插入后,整根阴茎被那口温暖湿润的肉穴吞没,龟头深深顶到子宫口。
纥石烈女婴会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床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他会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胯部用力撞击,粗大的阴茎在那口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伯母……你的小穴……好紧……”许宣在心中说着淫秽的话语,手上的撸动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臀部离炕面抬起又落下,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右侧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许宣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是完颜苏里歌醒了?还是她根本没睡着?
他侧耳倾听,黑暗中少女的呼吸声依然平稳,似乎刚才那声咳嗽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
许宣松了一口气,但不敢再继续自渎。
他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躺了一会儿,直到胯下的阴茎因为得不到刺激而开始有软化的趋势。
就在这时,更远处传来翻身的声响。
是纥石烈女婴。
她在被子里动了动,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似乎也在调整睡姿。
许宣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许宣的阴茎立刻又硬了起来。
他想象着那妇人此刻的模样——大概是因为火炕太热而踢开了部分被子,一条腿露在外面。
那条腿一定白皙丰腴,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圆润饱满,肌肤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或者她正侧卧着,背对着这边,那浑圆的臀部曲线在被子下隆起诱人的弧度,臀缝深邃,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片秘密花园。
许宣再次将手伸进内裤。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撸动,而是用手指仔细抚摸着阴茎的每一寸。
他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胀得发痛,龟头敏感得几乎一碰就浑身颤抖。
他用拇指在马眼处旋转按压,一股又一股的前列腺液不断涌出,将手指染得湿滑黏腻。
他一边玩弄自己的阴茎,一边竖起耳朵倾听黑暗中两个女性的动静。
他想从她们的呼吸声中判断出谁已经入睡,谁还醒着。
完颜苏里歌的呼吸轻快平稳,似乎已经进入梦乡;而纥石烈女婴的呼吸则更加深沉,偶尔还会停顿片刻,那可能是她在翻身或者调整姿势。
许宣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既然完颜阿勒锦鼾声如雷,完颜苏里歌似乎也已熟睡,那么……他是否可以悄悄爬到纥石烈女婴那边?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他想象着自己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下炕,悄无声息地走到妇人身边。
她会察觉到吗?
如果察觉了,是会尖叫惊醒其他人,还是会……默许?
许宣记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温柔中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她把自己当成了她失散的什么亲人吗?
或者只是单纯地对这个来自南朝的年轻男子产生了好奇?
无论如何,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比对其他女真人男子要温柔亲昵得多。
也许……也许她不会拒绝。
许宣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试图挪动身体。
但双腿传来的剧痛立刻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他忘了自己双腿有伤,根本不可能下炕走动。
失望如冷水浇头,但紧接着,另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他过不去,那是否可以……引诱她过来?
许宣的手在阴茎上缓慢地撸动着,大脑飞速运转。
他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最终决定试探一下。
他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不规律,还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沉的呻吟,仿佛是因为疼痛而难以入眠。
“唔……”许宣压抑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他假装在睡梦中翻身,但动作尽量放轻,避免惊动左边的完颜阿勒锦。
黑暗中,他感觉到右侧的完颜苏里歌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更远处,纥石烈女婴的呼吸声停顿了片刻。
有反应!
许宣心中一阵狂喜。
他继续表演,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同时用手按压自己的大腿,兽皮床褥摩擦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还故意踢了踢被子,让被子从身上滑落一部分,露出半个身体。
冬夜的寒气立刻侵袭而来,但他强忍着,想让自己的“不适”看起来更真实。
果然,片刻之后,黑暗中传来被子掀开的声音,还有光脚下炕的轻微声响。是纥石烈女婴!她下炕了!
许宣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假装睡得很沉,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在黑暗中努力辨认那个靠近的身影。
一个模糊的轮廓正朝这边走来,步伐很轻,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杂物。
随着距离拉近,许宣能看见那是一个女性身体的剪影——丰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还有行走时臀部摇摆的诱人姿态。
纥石烈女婴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来。
许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体香——那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温暖肉体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乳房的甜腻,还有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可能是她晚上涂抹的某种草药膏的味道。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温热湿润。
“官人?你怎么了?是伤口疼吗?”纥石烈女婴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她说着大宋官话,虽然有些口音,但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柔软。
许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假装熟睡,只是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着痛苦。他的手“无意”中从被子里滑出来,搭在炕沿上。
纥石烈女婴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的手掌温暖柔软,指腹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但那种粗糙反而带来一种真实的触感。
许宣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声,但他强忍着,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发热啊……”纥石烈女婴喃喃自语。她的手从许宣的额头移开,转而轻轻按压他的腿伤处,“是这里疼吗?”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压在大腿的伤口上,力道很轻,但那种触碰让许宣浑身一颤。
他胯下的阴茎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几乎要爆炸了,粗硬的阴茎在内裤里跳动,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整片布料。
纥石烈女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黑暗中,许宣能看见她俯身的姿势——因为弯腰,她宽松的领口敞开了更大一片,从许宣躺着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重力下垂,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还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
“唔……”许宣又呻吟了一声,这次他故意让声音里带上些许痛苦和……暧昧。他的手动了动,“无意”中碰到了纥石烈女婴按在他腿上的手。
妇人像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但许宣更快,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滑温热,皮肤触感细腻,虽然不如南朝贵妇那般养尊处优,但这久经劳作的肌肤反而有一种健康的光泽和弹性。
“伯母……”许宣“悠悠醒转”,声音沙哑低沉,“是你吗?”
“官人,你醒了?”纥石烈女婴试图抽回手,但许宣握得很紧,“我听见你呻吟,以为你伤口疼得厉害。”
“是有点疼……”许宣低声说,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皮肤最细嫩的地方,“伯母的手……好温暖。”
黑暗中,许宣能感觉到妇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微甜的气息。
许宣趁机将她的手往下拉,引导到自己的大腿上——但不是腿伤的位置,而是更靠近大腿根部,靠近胯下的地方。
“伯母帮我揉揉可好?”许宣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这里……胀得难受。”
他的手牵引着妇人的手掌,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掌心下一跳,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
许宣感觉到纥石烈女婴的手猛地一颤,想要抽离,但他死死按住,不让她逃走。
“官人,这……”纥石烈女婴的声音有些慌乱,她试图抽手,但许宣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伯母,”许宣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你是医者,应该知道病人哪里不适,就需要治疗哪里。我现在这里胀痛得厉害,需要伯母帮我疏通。”
他的手开始牵引着她的手掌,在自己肿胀的阴茎上缓缓揉搓。
隔着裤子,但那粗大的尺寸和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纥石烈女婴的手起初僵硬得如同石头,但在许宣的引导下,慢慢开始有了动作——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在动。
许宣心中狂喜。他知道,她默许了。
他松开手,让纥石烈女婴自己动作。
黑暗中,妇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许宣以为她要逃走了。
但最终,她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这一次是她自己的意志。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包裹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很少做这种事,但那种笨拙反而更加撩人。
“伯母,”许宣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声音越发低沉沙哑,“隔着衣服不舒服……帮我解开可好?”
纥石烈女婴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停了下来。
许宣以为她要拒绝,正想用更强硬的语气说话,却感觉到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那双手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定地找到了腰带的活扣,开始解。
因为光线昏暗,她的动作很慢,摸索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个结。
许宣耐心等待着,感受着妇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终于,腰带完全解开了。
纥石烈女婴的手停在内裤外的裤子上,再次犹豫了。
“伯母,”许宣催促道,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那张与真姨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
纥石烈女婴轻轻叹了口气,手继续向下,拉开了裤子的系带,然后一点点褪下裤子。
当许宣胯下的阴茎终于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时,两个人都能清楚地听见那根粗大阴茎弹跳出来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噗。”
那是湿热空气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声音。
许宣粗硬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龟头前端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弱的湿光。
整根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呈现出深红色,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纥石烈女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似乎被眼前这雄性巨物的尺寸吓到了。
许宣的阴茎确实远超常人,不仅长度惊人,粗度更是恐怖,龟头硕大如鸡蛋,冠状沟深陷,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伯母,”许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别光看着,继续。”
他握住妇人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赤裸的阴茎上。
温热的手掌与滚烫的阴茎接触的瞬间,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纥石烈女婴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这么粗大的家伙,她只能用手掌和手指一起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嗯……”许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阴茎上动作带来的快感。
妇人的手法依然生涩,但那种真实的触感比任何技巧都更加刺激。
她的手心有些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快感。
她的手指偶尔会刮过龟头冠状沟,或者按压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许宣浑身颤抖。
“伯母的手……真巧……”许宣喘息着说道。
他的手向上,摸索着找到了纥石烈女婴的衣领,然后探进去。
妇人似乎惊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许宣的手掌顺利滑进她的衣襟内,直接触到了赤裸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还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暖意。
他的手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了一团柔软丰腴的乳肉。
那乳房之大,他一掌握不住,只能抓住半边。
乳肉在手中沉甸甸地坠着,触感柔软却有弹性,指尖能感觉到乳肉深处硬核般的乳腺组织。
他找到了乳头——比想象中的要大一些,已经挺立起来了,硬硬的小颗粒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啊……”纥石烈女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她的手在许宣阴茎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了,而且速度加快了一些。
许宣的手指开始玩弄那粒硬挺的乳头,揉捻,按压,拉扯。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指尖变得越来越硬,乳晕周围的皮肤也收紧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探进妇人的衣襟,抓住了另一边的乳房。
两团巨乳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晃荡着。
“伯母的奶子……好大……”许宣贴着妇人的耳边低语,声音粗重而淫秽,“是不是经常被男人揉?”
“没……没有……”纥石烈女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手在许宣阴茎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法也从生涩逐渐熟练起来。
她学会了用拇指按压龟头马眼,用掌心摩擦冠状沟,用手指轻抚阴茎根部的睾丸。
许宣舒服得直吸气。
他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转而向下,摸索着找到她的腰带。
这一次,纥石烈女婴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的腰带解开。
粗布长裙的系带松开后,许宣的手探进去,直接摸到了她赤裸的大腿。
那双腿丰腴圆润,肌肤细腻光滑,大腿内侧的软肉柔软温暖。
许宣的手一路向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丛浓密的阴毛。
确实如他想象的那样,女真人女子不剃阴毛,她的阴阜上覆盖着一片茂盛的黑色森林,毛发卷曲而浓密。
他的手指拨开那片草丛,找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
“嗯……”纥石烈女婴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许宣感觉到她的双腿并紧,试图阻止他的侵入,但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上。
“伯母这里……已经湿了。”许宣低笑着,指尖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润。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紧闭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缝。
那口小穴在黑暗中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兴奋而泛着湿润的水光,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许宣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那是未经清洗的肉穴最原始的气味。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味道咸中带甜,腥而不臭。
“伯母的淫水……味道不错。”许宣说着,将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探回那口小穴,这一次,他直接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纥石烈女婴压抑地惊叫一声,但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声音憋了回去。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紧致,肉壁柔软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他的手指。
许宣用力将手指插到最深处,指尖抵到了一处柔软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
“伯母的小穴……好紧……”许宣喘息着说,手指在那口肉穴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大量黏稠的爱液被他带出来,将她的阴唇、阴毛和大腿内侧都浸得一片湿滑。
纥石烈女婴的手在他阴茎上的动作已经近乎疯狂。
她完全掌握了节奏,一手握着阴茎根部,一手快速撸动着龟头,拇指不断按压马眼,指尖刮擦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区域。
许宣被刺激得腰肢乱颤,臀部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
“伯母……我要射了……”许宣喘息着警告道。他的手指在妇人小穴里插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子宫口,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射……射在哪里?”纥石烈女婴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射进伯母的小穴里……好不好?”许宣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手上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粗硬的阴茎,对准了那口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穴。
硕大的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之间,轻轻一顶就撑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啊……太……太大了……”纥石烈女婴痛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褥子。
许宣的阴茎实在太粗,插入时撑得她的小穴几乎要裂开。
但大量黏稠的爱液起了润滑作用,让那根巨物得以一寸寸往里推进。
许宣舒服得头皮发麻。
那口成熟妇人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温暖的阴道壁紧紧箍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他缓慢地推进,感受着龟头撑开层层褶皱,最终深深顶到子宫口的触感。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许宣能感觉到妇人平坦的小腹下,自己阴茎造成的明显凸起。
他的龟头顶住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地方——那是她的宫颈口。
“伯母……我全部进去了……”许宣喘息着说道。
他停住不动,享受着完全插入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
纥石烈女婴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滑的内壁蠕动着,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
片刻之后,许宣开始缓慢抽插。
他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深深插进去,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
这样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带来了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阴道最深处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阴道口紧窄的压迫。
“嗯……嗯……”纥石烈女婴压抑着呻吟,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的颈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是快感积压到一定程度时无意识的反应。
许宣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开始大力抽插,粗壮的阴茎在那口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击着妇人丰腴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剧烈晃动。
黑暗中,这淫靡的交媾在继续,完颜阿勒锦的鼾声如雷,掩盖了大部分声响;完颜苏里歌似乎依然熟睡,但她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紊乱。
许宣俯下身,含住了纥石烈女婴一边的乳头。
那颗硬挺的乳粒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舌尖不停舔舐着乳尖和周围的乳晕。
妇人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抬起来,缠住了许宣的腰,让他的插入可以更深更重。
许宣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粗大的阴茎在那口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激烈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了,精液在睾丸里积聚,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伯母……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许宣喘息着说道,最后一次重重插入,整根阴茎深深埋进那口温暖湿润的肉穴,龟头顶住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从马眼激射而出,灌进了妇人的阴道深处。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紧紧抵着那个柔软的宫颈,每一次射精都让子宫口轻微开合,将一部分精液吸进了子宫内部。
大量的精液填满了整个阴道,然后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滴滴答答地流到炕上。
“啊……啊……”纥石烈女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许宣的阴茎,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许宣射了很长时间,精液像无穷无尽般喷射着,将妇人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的阴茎才慢慢软化,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肉穴里滑出来。
“噗嗤……”软化的阴茎带着大量白浊液体被抽出,妇人被操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在火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液体。
许宣瘫在炕上,大口喘息着。纥石烈女婴也躺在他身边,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黑暗中晃动着诱人的弧线。
两人就这样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完颜阿勒锦的鼾声依然响亮,而右边完颜苏里歌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平稳绵长,仿佛从未中断过。
许久之后,纥石烈女婴才缓缓坐起身。
她摸索着擦干净身上的污迹,整理好衣物,然后无声地爬下炕,走回到自己的被褥处。
许宣听见她钻进被窝的声音,还有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许宣又困又乏,浑身更是无一处不疼,但方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极度满足感让他身心俱疲。
他躺在暖烘烘的炕上,感受到双腿间渐渐干涸的黏腻感,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
倦意重重袭来,他恍恍惚惚地想起真姨娘,想起父亲,想起白娘子、小青,想起、林灵素、王允真……以及蓬莱山里发生的一切,似真似幻,竟已遥远得如同前世。
窗外风雪激吼,犬吠声声,黑漆漆地什么也瞧不见,只有完颜苏里歌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正亮晶晶地凝视着他。
许宣侧过头,在黑暗中与那双眼睛对视。
少女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蕴满笑意,就像是夏夜里的星辰。
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笑意,似乎还藏着某种了然,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那对眼睛眨了两下,又缓缓闭上,渐渐消失在黑暗里了。
这一觉睡得极为酣熟,翌日醒来时,晴空明媚,已近中午。
炕上空空荡荡,完颜阿勒锦爷孙早已出门为他采集草药。
纥石烈女婴则在缝补那件白虎裘皮大衣,见他醒来,嫣然一笑,抖了抖虎皮裘衣,披在他身上,道:“我的手艺不好,你别见笑。”
虎皮裘衣大小适中,极为合身。许宣心头大暖,还不等感谢,纥石烈女婴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菜粥糜,和一盘盐渍野菜。
肉菜粥糜由鹿肉、狼肉、野菜捣成泥,和在稗子饭里煮成粥,颇为香甜可口。
许宣就着盐渍野菜,连吃了三碗,浑身大暖,赞不绝口。
纥石烈女婴见他吃得香甜,心下欢喜,微笑着站在一旁。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她身上,就连含笑凝视他的神态都与真姨娘一模一样。许宣喉中又是一阵梗堵,悲喜交掺,泪水险些又要夺眶涌出。
正想找些话搭讪,门外马嘶阵阵,人声鼎沸,完颜苏里歌风风火火地提着一大捆的草药、人参奔了进来,朝墙角一扔,兴冲冲地道:“妈妈,雄库鲁,你猜我们今天找到什么啦?”
不等两人回答,又银铃似的笑了起来,从背后的皮囊里抓出一把见所未见的奇草,枝叶艳红如火,下方根茎纯白无暇,就像蹬着腿、咧嘴而笑的婴儿,惟妙惟肖。
许宣一震,脱口道:“火婴果”他曾听父亲说过,罗荒野的高山冰崖上,长着一种奇特的药草,枝叶如火,根如婴儿,乃是益气补脉的无上奇药。
故有谚语,“万斤高丽参,抵不上半两火婴根”。
完颜苏里歌见他居然识得,又惊又奇,拍掌笑道:“哎呀,不愧是我们罗荒野的雄库鲁我们在这儿采了几十年的药草,从未见到,雄库鲁你一来,就一夜之间长出来啦”
纥石烈女婴却蹙起眉尖,欲言又止。
完颜苏里歌笑道:“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人们都说‘火婴果,是冰中之火,不祥之兆。长出‘火婴果,的地方,必要遭遇大劫,寸草不生。可是你忘啦,咱们家可是来了打死白虎的雄库鲁,采来‘火婴果,也是为他疗伤的,难道.中之火,能打得败阿布卡赫赫使者吗?”
纥石烈女婴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接过“火婴果”,去为许宣熬药。
当是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号角,接着啸呼迭起,凄烈入云,有人似在用女真话高声地嚷嚷着什么。
纥石烈女婴身子一颤,猛地转过头来,又惊又惧。
完颜苏里歌神色也陡然一变,脸上红晕泛起,冷笑道:“杀不尽的雪狼,化不了的冰。讨人厌的家伙又来啦”
话音未落,屋外蹄声如潮,鼓号大作,似有大队人马正朝着村寨席卷而来,过不片刻,便已冲到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