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同舟(加料)

“当当”连声,金钵狂震,白素贞发出一声凄烈无比的尖喊,周身光芒爆放,刹那间竟化作一条巨大的白蛇,当空盘旋飞舞,嘶嘶吐信!

许宣脑中嗡然一响,如被雷电当头击中。

众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惊哗奔退,仓促间,几人被推搡摔倒,践踏惨叫。

明心道:“阿弥陀佛,现在你可看清了?这两妖女原是峨眉山上的蛇精,一白一青,各自经历了一千年、五百载,才修炼为人形。住持师兄慈悲为怀,念她们未作大恶,一直不肯将她们收伏。一念之差,始有今日之祸。小施主,你为色所惑,执迷不悟,就算今日侥幸不死,最终也必葬身其腹。”

许宣骇怒交集,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大喝道:“你胡说!她不是妖怪,是你使的障眼法……”

话音未落,眼前银光乱舞,“吃”地一声,右臂被易水寒的剑芒刺中,两仪炁刀登时光焰大敛。

林灵素喝道:“小子,别中了秃驴的奸计,专心念诀感应!”龙筋一紧,将他拽着冲天掠起。

法海朗声道:“许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师父降妖伏魔何止千数,这金钵叫做‘镇妖钵’,无论什么妖孽被金钵光芒罩住,必现原形。若非明空方丈与葛道人一再担保,这两条妖蛇早已被师父收入钵中,形神俱灭……”

许宣对峨眉众僧虽无好感,对这救过自己性命的少年和尚却有种莫名的信任。

听闻此言,心乱如麻,周身寒毛直乍,突然明白为什么白素贞的肌肤总是那么冰凉,为什么她听到自己骂其冷血时会那么生气,为什么林灵素口口声声呼其小妖精,那夜在秦淮河上,她又为什么告诉自己看见小青了!

金光闪耀,白蛇蜷曲飞舞,众人喧哗惊叫全都听不见了,许宣胸膺如堵,脑中空茫一片,任由那龙筋拉拽,行尸走肉似的在剑光气浪里穿梭闪避。

眼前一幕幕地掠过与她相识以来的种种情景……

他仿佛看见她旋身飞转,从箫管中徐徐落地;看见她蹙眉闭目,在闪电的蓝光里盘坐调息;看见她眼如春冰,满脸飞霞,嗔怒中带着难言的娇媚;看见她软绵绵地伏在自己的背上,如春藤绕树,发丝在清风里飞扬……

看见她站在桥上,衣裳鼓舞,夕阳与晚霞全都失去了颜色;看见她持剑冲入狱中,大声叫喊着自己的名字;看见她侧卧在起伏的长草里,似嗔似喜,脸颊映染着彤红的晨光……

所有那些纷乱的景象,连同着悲伤、震惊、愤怒、恐惧……犹如春江怒潮般涌上心头,从四面八方汹汹挤压,让他窒闷得几欲爆炸开来。

小青悠悠醒转,瞧见斜上方的金钵与白蛇,脸色大变,叫道:“臭和尚,快把我姐姐放了!”想要起身上冲,被那金光一撞,顿时又跌出两丈来远。

许宣一震,虽然已相信这二女是蛇妖所化,但想到法海所言,想到白素贞将被金钵消荡得形神俱灭,仍是一阵刀割似的剧痛,蓦地大吼一声,挥舞两仪炁刀,轰然猛劈在金钵上。

“当”地一声巨响,龙筋飞扬抛散,他眼前一黑,周身酥痹,体内的三股真气火山般喷涌怒炸,顿时平移倒飞,将尾桅、舱板接连撞得粉碎,接着骨碌碌地滚落舱底,晕迷不醒。

漫天金光炸散,旋风陡消。白蛇长尾抛扬,喷出一大口紫红的血箭,重重地砸落大江,巨浪掀涌。

小青大叫道:“姐姐!”扑到船舷,想要伸手拖救,却被陡然翻转的大船掀得仰身摔倒。

眼睁睁地看着那银白的蛇尾消失于茫茫波涛,就像被人当胸剜了一刀,惊怒绞痛,无法呼吸。

那一瞬间,她眼眶湿热,视线模糊,竟有一颗晶莹的水珠夺眶涌出。

她心中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掉落在掌心的水滴,悲喜交迭,想要朝着江中大喊,却哽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姐姐!你看见了吗?我终于也可以流泪了!那是我修炼了五百年,流出的第一滴眼泪……

甲板上众人尖叫迭声,接连推挤撞倒,滚落江中。法海不断地抄掠拉扯,也救之不及。

林灵素、李少微四掌交贴,急速飞旋,被那金钵冲天吸去。

易水寒、白璧双双急冲而下,想要夺扯林灵素,却与金钵光浪撞个正着,“轰!”绚光炸舞,顿时喷血翻飞,直落到数十丈外。

这一下相撞,不啻于道、佛、魔五大顶尖高手的真气正面对冲,不只这二道抵受不住,就连明心也喉中腥甜狂涌,金钵、禅杖双双脱手。

魔帝、妖后周身剧震,彼此黏贴的左手与右掌顿时错分开来。

这两魔头以“盗丹大法”对峙了一昼夜,体内的真气循环一被打破,松开的两掌立时形成狂猛无匹的涡旋气浪,“呼”地一声,断木碎片螺旋飞舞,明心收势不住,翻身急冲而入,双掌不偏不倚地与二人对个正着。

“嘭!”又是一声轰隆狂震,气浪层叠爆舞,摧枯拉朽,竟比方才更加强猛十倍。

刹那间,大船的艉舱、舵楼、断桅、蓬帆……所有甲板以上的部分全都被夷为碎片,四炸纷扬。

小青磕磕碰碰地滚入底舱,与许宣一头撞在一起。

只见上方天旋地转,人影纷飞,几乎所有的旅客都被掀入惊涌的波涛,就连法海也被震得冲起十几丈高,连着那闪闪发亮的金钵,坠向极远的江面。

“嗵嗵”连声,林灵素、李少微、明心三人将甲板撞得粉碎,滚落在她周围,个个面色惨白,大汗淋漓,显是受了颇重的内伤。

“盗丹大法”是魔门中至为隐秘的妖术,相传为远古苗帝蚩尤所创,能强行攫取他人辛苦修炼的内丹真元,化为己用,千百年来修成者寥寥无几。

除了此法过于繁复玄秘,难以习成之外,更为紧要的原因,是其修炼与施展的过程中蕴藏的巨大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两败俱伤,甚至经脉俱断而死。

林灵素与李少微的修为虽比明心略胜一筹,但经过昨夜一战,真气都已耗得不足六成。

与明心对掌相撞后,每人的真气都不足与之匹敌,非但不能吸走明心的真元,反被其撞断奇经八脉。

相形之下,明心的伤势更加惨重。

他误入“盗丹气旋”,虽侥幸没被吸去真气,但挨了两大魔头的合力猛击,经脉、骨骼寸寸碎断,几已成了一介废人。

此时小青已从悲怒中定下心来,凝神探听,风声猎猎,除了他们五人,船上再无其他幸存者。

朝西望去,大江上游更是人影全无,无论是青城二道也罢,法海也罢,都未曾追来,想来全被这惊天动地的气浪撞成重伤,自救不暇了。

她松了一口气,恨恨地瞪着明心三人,想到他们害得自己与姐姐吃尽了苦头,却也最终落到这等田地,悲楚恨怒之中,又觉得说不出的快慰,强撑着站起身,格格大笑道:“眼前报,来得快!姐姐,我来替你报仇雪恨!”

奈何寒毒未清,又被金钵、气浪接连震伤了经脉,全身软绵绵地毫无气力,方一用劲,气血翻腾,顿时又一跤仆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呵着白汽。

只好转而摇晃许宣,叫道:“小色鬼,快醒醒!”推搡半晌,却全无反应。

林灵素哈哈笑道:“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快意恩仇,无所不为,又从全天下人的眼皮底逃了出来,早已不枉此生了。就算今日死在这江海之上,有屈原和你们这么多人陪葬,那也妙得很哪。”

李少微嘴角冷笑,闭目调息,只不理会。明心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端然盘坐,神色惨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几人之间仇隙极深,虽然现在伤重的伤重,昏迷的昏迷,没一人能聚气起身,但每个人心底都明白,只要有一人能够动弹,其他各人便大限临期了。

当下各自凝神运气,都想抢在别人之前恢复伤势。

江水滔滔,大船飘摇跌宕,顺流直下。

小青调气逼毒了小半时辰,被大风吹拂,浑身打颤,越来越冷,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竟如冰霜敷面,到了后来,终于掌不住靠在许宣身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在许宣的怀中,呼吸渐渐均匀,长睫毛覆盖着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颊在微弱光线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青色。

江风穿过破碎的船舱,卷起她散乱的黑发,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蜷缩着,双臂无意识地环抱胸前,仿佛在抵御那刺骨的寒意。

衣衫单薄,被冷汗浸湿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线——胸脯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臀瓣在粗糙的木板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许宣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三股真气在经脉中乱窜,像无数烧红的针在扎刺,但更尖锐的是一种浑浊的欲望,从下腹升腾而起,混合着对白素贞原形的恐惧、对小青身份的愤怒,以及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的躯体。

小青侧躺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一条腿曲起,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凉意——那种属于冷血动物的冰凉,却奇异地激起他更炽热的反应。

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硬挺地顶起布料,龟头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隔着两层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上。

许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既是痛苦也是渴望。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环视四周。

林灵素、李少微、明心三人依旧盘坐在不远处,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显然沉浸在调息疗伤中,对外界毫无感知。

江风呼啸,船体随波摇晃,阳光从破损的舱顶斜射下来,在弥漫的尘埃中形成光柱,照亮了飞舞的浮尘和小青沉睡的脸。

这一刻,船舱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而他是一头被释放的野兽。

他缓慢地抬起还能活动的左臂——右臂先前被易水寒剑芒刺伤,此刻仍剧痛无力,但左手完好。

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小青的脸颊。

冰凉,光滑,像上好的玉石。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紧闭的眼睑,能感到底下眼球的轻微转动。

她睡得很沉,寒毒和伤势让她陷入深度的昏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许宣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白素贞化作白蛇的那一幕,想起了法海的话,想起了自己竟被蛇精迷惑得神魂颠倒。

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但在这怒火之下,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冲动——他要占有她们,要证明自己是征服者,要在这具妖异的身体上刻下人类的烙印。

他喘着粗气,手掌下滑,复上小青的脖颈。

纤细,脆弱,能摸到动脉在皮肤下微弱地搏动。

他用力掐了一下,又猛地松开,看到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这声呻吟像一簇火苗,点燃了他全部的欲念。

手指继续下行,解开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

动作小心翼翼,近乎虔诚,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狂热。

扣子一颗颗松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

少女的胸脯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许宣盯着那曲线,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扯开了她外衣的前襟。

抹胸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丝绸被汗水和江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淡粉色。

他伸出手,直接复上左边的乳房。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柔软,冰凉,却又有种奇异的弹性。

他用力揉捏,五指陷入乳肉,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掌下渐渐硬挺起来,顶起抹胸,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

小青在睡梦中轻轻扭动身体,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

她的腿动了动,膝盖不经意间蹭到了他勃起的阴茎。

许宣猛地一颤,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她的抹胸。

两只雪白的乳房蹦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头是浅浅的樱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

乳晕不大,呈现出少女特有的娇嫩色泽。

许宣贪婪地注视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头舔舐着那粒硬挺的凸起,吮吸,轻咬。

小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无意识地拱起腰肢,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

她的双手原本环抱胸前,此刻松开了,软软地垂在身侧。

许宣尽情地品尝着,用牙齿轻轻啃啮乳头,感受它在口腔中变得更硬、更热。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用左手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留下红色的指痕。

唾液混合着乳头渗出的些许汁液,在口腔里泛开一股淡淡的腥甜。

许宣抬起头,看见两颗乳头都已经被舔得湿亮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小青昏睡着,完全无力反抗,双腿被他轻易地掰开到最大角度。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裤,料子轻薄,被江水打湿后紧贴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许宣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她的裤带,将长裤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少女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稀疏的黑色毛发,湿润地贴在皮肤上。

大阴唇闭合着,呈淡粉色,因为寒冷和汗湿而泛着水光。

许宣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屏障。

小阴唇立刻暴露出来——色泽更深,是鲜艳的玫红色,此刻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探出头,已经充血肿胀成豆粒大小,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栗。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那处。

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江水的水腥味。

他能看到穴口有晶莹的液体在渗出,缓慢地积聚,然后顺着缝隙流淌下来,沾染了稀疏的阴毛。

这淫水显然是她无意识的身体反应——即使昏迷,她的身体依然对这个侵犯者做出了本能的欢迎。

许宣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颤巍巍的阴蒂。

“嗯……”小青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拱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

许宣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

更多淫水从那粉嫩的缝隙里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眼,观察她的反应。

小青依旧闭着眼,但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颤抖。

完全是一副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尽管她的意识仍在黑暗深处。

许宣感到一种残酷的快意。

他直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粗大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握住自己火热的阴茎,用龟头在小青的阴唇外研磨。

那两片软肉立刻变得更加湿润,淫水将他的龟头浸得湿滑。

“蛇精,”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不是会勾引人吗?现在怎么像条死鱼一样躺着?”

没有回应。只有小青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用龟头顶住了穴口。那里紧致温热,像一张小嘴在微微蠕动。他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紧合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入口。

内壁立刻紧紧裹了上来,湿热、柔软,有着惊人的吸力。

许宣闷哼一声,继续推进。

阴茎一寸寸没入,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刮过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小青的阴道比想象中更紧致,也许是因为她仍是处女,也许是因为蛇类修成人形后的特殊体质。

终于,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

小青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碎木板,指甲抠进木头里。

处女膜破裂的痛楚让她在昏迷中也剧烈挣扎起来,但许宣死死压住她的腰,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叽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船舱里回荡。

许宣很快就加快节奏,双手掐着小青的细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胯部疯狂地耸动。

“操…操死你这妖精…”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小青赤裸的胸脯上,“你不是会变蛇吗?变啊…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流水…”

小青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

乳房在空中甩动,划出雪白的弧线。

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是的,泪水。

即使昏迷,她的眼睛也渗出了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发。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次阴茎的抽离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每一次插入都裹得严严实实,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许宣换了个姿势。

他将小青翻过去,让她趴跪在木板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角度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张合,流出浑浊的液体。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更加隐秘的孔穴——淡褐色的肛门,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

“这里…蛇是不是有两个洞?”他恶意地低语,用沾满淫水的龟头抵上那个紧致的小孔。

小青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许宣毫不留情地用力一顶——肛门比阴道更紧、更干涩,但他用她自己的淫水作为润滑,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小青终于发出一声清晰而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又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肛交的触感截然不同。

肠道内壁紧致而火热,有规律的环状肌肉紧紧箍住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许宣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木板上,胯部机械般地前后运动。

啪!

啪!

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青白皙的臀部泛起红浪。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牙印。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头。

小青的阴道还在不断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板上积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肛门也开始适应这粗暴的侵入,分泌出少许肠液,让抽插变得更顺畅。

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交合处传出,混合着她破碎的呜咽。

许宣抽插了上百下,突然猛地把阴茎从肛门里拔出,龟头上沾着透明的肠液和一丝血丝。

他再次对准阴道,狠狠插了进去。

湿润的穴口立刻热情地接纳了他,内壁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缠绕上来,吮吸着茎身。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掐着小青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子宫口撞碎。

“要射了…蛇精…接好…”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柔软肉壁,然后猛地一颤。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射入小青的阴道深处。

精液量极大,灌满了狭窄的甬道,甚至从穴口反涌出来,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小腹部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了液体。

许宣瘫软下来,阴茎在小青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停留着。

他喘息着,趴在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小青已经完全瘫软,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阴道内壁还在有规律地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最后一滴精液。

他没有立刻拔出。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地继续抽动。

半软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滑动,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用手分开她的阴唇,观察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此刻正缓缓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精液,像一张小嘴在吐露主人的屈辱。

“记住,”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冰冷,“你是我的。蛇也好,人也罢,都只是我胯下的玩物。”

小青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脸上泪痕交错,但嘴角却诡异地微微上扬——是一种生理性的快感残留,与意识的完全空白形成的诡异对比。

许宣终于拔出了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木板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又看了看小青瘫软的身体。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精斑,两腿间的狼藉尤其刺眼。

乳房红肿,乳头被咬得破皮渗血。

肛门微微张开,周围沾着肠液和血丝。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现场。

用撕下的衣角擦去她腿间的精液,又为她穿上抹胸和外衣——虽然破损不堪,但至少遮住了身体。

长裤也拉了上来,掩盖住那一片狼藉。

所有动作都冷静、机械,仿佛在处理一件物品。

然后,他自己也穿好裤子,躺回原来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伪装成依旧昏迷的模样。

体内的真气还在乱窜,但一种奇异的餍足感笼罩了他。

他听着江风呼啸,感受着船体摇晃,等待小青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短——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惨叫,她猛地一惊,坐起身来。

江风呼啸,日头已过中天,林灵素三人依旧动也不动地盘坐着,许宣亦昏迷未醒。

小青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下体和后庭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双腿间黏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

她迷茫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但大致穿得好好的;一摸脸颊,满是泪痕。

她皱起眉,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昏睡前靠在许宣身上,然后做了个混乱的梦…梦里似乎有滚烫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有粗重的喘息,有疼痛,也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荒谬的念头。

当务之急是查看那惨叫声的来源。

于是她挣扎着站起,忽略了身体深处那微妙的饱胀感,忽略了双腿间正在缓慢渗出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温热液体,也忽略了昏暗中许宣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而残忍的弧度。

又听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右边传来,转头望去,只见江面上漂着几艘残破的帆船,黑烟袅袅,横斜的蓬杆上仍有些未灭的火苗。

船上横七竖八地卧了不少尸体,几人垂伏在船舷,双臂血肉模糊。

发出惨叫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右手握刀,左臂齐肩而断,半边衣衫尽是鲜血,摇摇晃晃的坐在一大片浮板上,浑身发抖。

瞧见小青等人,嘶声大叫道:“救命!救命!金鞑子放炮杀人,金鞑子放炮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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