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背叛(加料,许宣被基佬蹂躏)

程仲甫见他怔怔不答,又连着问了两遍。

他问得越急,许宣越是反感,当下故意与他捣乱,摇了摇头,道:“‘乾坤元炁壶’不在我这儿,被葛真人藏在峨眉山上了。”

程仲甫神色微变,皱眉道:“他藏在哪儿了?你记得么?是不是还在九老洞里?”

到最后一句时,指力不由自主地加大起来,掐得许宣一阵酥麻疼痛。

在巷口昏暗的月光里,咫尺相对,他双眼灼灼,脸色半阴半晴,显得说不出的古怪,竟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不知为什么,许宣突然想起了峨眉山上遇见的那些道士,心中一凛,感到一阵尖锐的虚空似的恐惧,隐隐里竟觉得不能将葫芦交付与他。

定了定神,道:“葛仙人只说藏在了一个至为隐秘的地方,我哪能知道?舅舅你放心,再过两天,那妖孽形神俱灭,魔门就算找到也没什么用了。”

程仲甫喃喃道:“形神俱灭?形神俱灭?”

他眯着双眼,象是在做什么难以确断的决定,慢慢地松开手指,道:“宣儿,此事相关重大,你再仔细想想。‘乾坤元炁壶’当真不在你身上?又或者,你真的想不起葛仙人将它藏在了哪里?”语气转为和缓,神色凝重,又恢复了平时那熟悉的模样。

许宣心中一软:“或许舅舅只是担心林灵素落入魔门手里,所以才这般焦急。”要他相信自己至亲的舅舅与那些牛鼻子同属一类,实在难以接受;但若万一……万一……喉咙象被什么扼住了,难以呼吸。

他摇了摇头,还不等说话,后脑忽然被重物猛击,金星乱舞,顿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昏迷前的那一刹那,依稀看见长巷旋转的灯笼、闪烁的人影,以及程仲甫那双寒冰如冰的眼睛……

“哗!”冷水浇头,刺骨冰凉。

许宣猛地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

冷水顺着他的额头、脸颊、胸膛流下,浸透了单薄的囚衣,布料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略显瘦削却因服食金丹而逐渐坚实的身体轮廓。

水珠从他微卷的黑发间滴落,沿着脖颈滑入锁骨凹陷处,再顺着胸膛的肌理一路向下,最后汇集在浸入冷水中的腰腹部位。

他浑身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意识在刺骨的寒冷中逐渐清晰。

四周石壁环绕,森然如井,几盏昏黄的油灯明暗摇曳,在潮湿粗糙的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血腥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类似动物腐尸的恶臭。

石壁上的水珠缓慢凝聚,滴落在地面积水中,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形状的刑具,铁锈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双臂被沉重的铁链锁扣,铁环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已经磨破了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铁链向上延伸,固定在头顶石梁上的铁环里,将他的身体悬吊在半空,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及地面。

这个姿势迫使他的胸膛被迫挺起,肋骨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腰腹以下则完全浸在冰冷刺骨的水中——那是一个方形石槽,深约三尺,水面浑浊,漂浮着不知名的絮状物。

水寒彻骨,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皮肤,穿透肌肉,直刺骨髓。

稍一摇晃,铁链便哗啦作响,手腕处的伤口被粗糙的铁环摩擦,传来尖锐的刺痛。

更难受的是浸在水中的下半身,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搅动冷水,寒意如同活物般顺着毛孔钻进体内,在血脉中蔓延。

腹股沟处的皮肤因寒冷而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囚裤的布料湿透后变得沉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年双腿的线条——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已初具修长轮廓。

冰冷的水流无孔不入,甚至渗透进了最私密的部位。

许宣能感觉到冰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蔓延,浸湿了内裤,紧贴着他两腿之间的敏感区域。

那种异物侵入的湿冷感让他极不舒服,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铁链的束缚和悬吊的姿势让他只能微微并拢膝盖,反而使得湿透的布料在胯下摩擦得更加明显。

阴茎和睾丸被冰冷潮湿的布料包裹,因寒冷而本能地收缩、上提,试图远离这令人不适的环境,但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在此时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无力而羞耻。

他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一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少年。

灯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随着每一次眨眼而颤动。

嘴唇因寒冷而微微发紫,脸颊却因金丹的药力和此刻的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湿透的囚衣紧贴身体,清楚地显现出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线条,甚至两个乳尖在冰凉布料摩擦下悄然挺立的小小凸起。

一时间他又是惊愕又是恍惚,竟分不清是梦是醒、身在何地。

手腕的疼痛、刺骨的寒冷、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味——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宁愿这是一场噩梦。

但铁链冰冷的触感、水槽边缘粗糙的石壁触感,都无情地宣告着现实的残酷。

忽然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巷子里舅舅那双变得陌生的眼睛,后脑遭到重击的剧痛,昏迷前看到的旋转的灯笼和闪烁的人影……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心中一凛,各种可怕的猜测在脑中闪过。他猛地抬起头,不顾铁链拉扯的疼痛,用尽力气嘶哑地叫道:“舅舅……舅舅!”

声音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又反弹回来,带着空洞的回音。

无人应答。

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他叫了好几声,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凄厉。

湿透的衣服紧贴皮肤,寒意持续不断地从水中传递上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打着寒颤。

每一次颤抖,腕部的铁环就会更深地嵌进皮肉里,血珠渗出,在铁锈上留下新鲜的血迹。

胯下的湿冷感越来越明显,冰水渗透布料,毫无阻隔地接触着皮肤,甚至能感觉到水流进入股缝,浸湿了后穴周围的褶皱。

那种冰冷异物侵入私密部位的感觉令人极其不适,许宣咬紧牙关,试图通过绷紧臀部的肌肉来抵御,但长时间的悬吊已经让他的体力迅速流失。

就在他喘息着准备再次呼喊时,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踏在石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脚步声在水牢里回荡,配合着铁链轻微的晃动声、水波被搅动的轻响,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宣猛地转过头,想要看清来者是谁,但铁链的长度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将头侧转到极限,勉强用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石阶上走下。

来者是个青衣汉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跨到嘴角的刀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手里拎着一个木桶,桶沿还在往下滴水。

看到许宣挣扎着转头看他,青衣汉子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醒了?”他的声音粗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铁器,“老子还当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要睡到明天呢。”

许宣死死盯着他,脑中飞快地转动。

这人是谁?

这里是什么地方?

舅舅在哪里?

无数疑问在心头翻涌,但此刻最强烈的感觉是浸透全身的冰冷和手腕的剧痛。

湿透的裤子紧贴大腿,布料在胯下的摩擦感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冰冷环境中已经彻底缩成一小团,睾丸紧紧贴附在身体上——这是身体面对寒冷时本能的保护反应,但在此刻的屈辱处境下,这种生理现象只让他感到更加难堪。

青衣汉子将木桶随手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慢慢踱步到许宣面前,凑得很近,许宣甚至能闻到他嘴里喷出的劣质酒气和口臭混合的恶心味道。

汉子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许宣,目光如实质般在他湿透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停在他被湿布紧贴的胯下部位。

“啧,许家的小少爷,”汉子咂咂嘴,语气里满是恶意,“听说你老子宠你宠得跟什么似的,锦衣玉食,要啥有啥。现在呢?泡在这馊水里,跟条落水狗似的。”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许宣的下巴,强迫少年抬起头。

许宣奋力挣扎,但悬吊的姿势让他无处借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汉子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满是黑垢,捏得他下巴生疼。

“模样倒是不错,”汉子仔细端详着许宣的脸,目光在他因愤怒和寒冷而泛红的颊上、颤抖的嘴唇上流连,“这细皮嫩肉的,老子以前玩过的小倌都比不上。可惜啊,落到了这里。”

许宣听不懂“小倌”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好话。他怒视着对方,啐了一口:“呸!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口水混杂着血丝,溅在汉子手背上。汉子脸色一沉,松开捏着下巴的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许宣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里回荡。

许宣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湿透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部分视线。

他咬紧牙关,将涌上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转过头继续怒视对方。

汉子甩了甩手,冷笑道:“脾气还挺倔。等会儿老子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再次落在许宣湿透的身体上。

这次他的视线更加露骨,从少年的胸膛,到腰腹,再到浸在水中的下半身。

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许宣浑身不自在,就像自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衣服都湿透了,”汉子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意味,“穿着多难受啊。老子帮你脱了,怎么样?”

许宣瞳孔骤然收缩:“你敢!”

“敢?”汉子哈哈大笑,笑声在石室里回荡,刺耳难听,“这成都府的大牢里,还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他说完,猛地伸手抓住许宣胸前湿透的囚衣布料,用力一扯——“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单薄的囚衣从领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和腹部。

许宣倒抽一口冷气,又惊又怒,奋力挣扎,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但全然无济于事。

冰冷潮湿的空气毫无阻隔地贴在他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更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微小的红豆点缀在略显单薄的胸膛上。

汉子盯着他裸露的上半身,眼神变得幽深。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碰了碰许宣的锁骨,然后顺着胸骨中线缓缓向下滑,指腹摩擦过少年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痕迹。

“皮肤真嫩,”汉子喃喃道,手继续向下,划过肋骨,停在许宣的腹部,“这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许宣浑身僵硬,被陌生人触碰的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他试图蜷缩身体,但铁链的束缚让他只能维持着挺胸悬吊的姿势,将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外。

汉子的手指在他腹部停留片刻,那里的肌肉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水面。

冰冷的水中,粗糙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许宣的胯下。

“唔!”许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挣,铁链瞬间绷紧。

那只手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准确地按在他两腿之间的部位。

手指用力揉捏,挤压着里面缩成一团的阴茎和睾丸。

布料湿冷,紧贴皮肤,使得触感被无限放大。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形状、粗糙的茧子、按压的力度……那种被强行侵入私密部位的屈辱感和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几乎将他淹没。

“放开……放开我!”他嘶声吼道,声音因愤怒和羞耻而颤抖。

“放开?”汉子歪着嘴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你不是许家的小少爷吗?不是要啥有啥吗?怎么,被男人摸两下就受不了了?”

他的拇指按在许宣的阴茎根部,隔着布料来回摩擦。

虽然因为寒冷和恐惧,许宣的阴茎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但敏感部位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还是产生了生理上的不适。

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恶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的复杂感觉。

睾丸被挤压,传来隐隐的钝痛;阴茎根部被摩擦,皮肤火辣辣地疼;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周围的肌肉因紧张而本能地收缩,却阻止不了水流的渗透——冰冷的水已经浸透了裤子,正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住手……我叫你住手!”许宣拼命挣扎,手腕被铁链磨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入浑浊的水中,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但他的挣扎在汉子的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

汉子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抓住许宣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刺啦!”又一声布料撕裂声。

湿透的囚裤被从腰际撕裂,一直扯到大腿根部。

冰冷的水瞬间毫无阻隔地包裹了许宣裸露的下半身。

少年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水中,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因寒冷而微微泛红。

最私密的部位——阴茎、睾丸、会阴——毫无遮掩地浸泡在浑浊的冷水里。

许宣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赤身裸体地被悬吊在水牢里,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任由冰冷肮脏的水流冲刷。

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比手腕的疼痛、身体的寒冷更加难以忍受。

他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挡,想要消失,但铁链冷酷地将他固定在原地,强迫他维持着这个暴露的姿势。

“啧啧,还别说,”汉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水中许宣裸露的下半身,语气淫邪,“这腿,这腰,这屁股……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带劲。”

他伸手探入水中,这次是直接触碰许宣赤裸的皮肤。

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少年的一边大腿,拇指在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那片区域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敏感得让许宣浑身发抖——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和恐惧。

“滚……开……”许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因愤怒和羞耻而布满血丝。

汉子不理会,手继续向上移动,掠过腹股沟,停在了许宣的阴茎处。这次是毫无布料阻隔的直接触碰。

冰冷粗糙的手指握住了少年完全疲软缩小的阴茎。

许宣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烙铁烫到一般。

那只手开始揉捏、拉扯、玩弄,动作粗鲁而充满恶意。

龟头被拇指用力按压,包皮被向后拉扯,露出粉嫩脆弱的头部。

冰冷的水随之涌入,刺激着从未暴露在外的敏感部位。

“啊!”许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那不只是疼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男人随意摆弄、审视、亵玩,而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血液冲上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但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能昏过去,绝对不能在这个畜牲面前昏过去。

汉子的手没有停止。

他捏着许宣的阴茎,像把玩什么物件一样仔细端详,甚至还拨开包皮,观察完全暴露的龟头和马眼。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托住了下面缩成一团的睾丸,轻轻揉捏着两个圆润的球体。

“这么小,”汉子嗤笑,“还没长开呢。不过摸起来倒是挺软和。”

“我……杀了你……”许宣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汉子哈哈大笑,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呃!”许宣弓起身体,睾丸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就凭你?一个光着屁股被吊在水里的毛头小子?”汉子松开手,看着许宣痛苦扭曲的表情,满意地咂咂嘴,“省省吧,等你从这里出去——如果还能出去的话——早就被玩烂了。”

他说着,手继续向后探,滑过会阴,来到了少年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

冰凉的手指按在褶皱的肛门周围,那里的肌肉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紧收缩。

汉子用指尖在入口处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什么。

许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部位……那个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抵着。

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甚至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不……不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哀求,软弱得让他自己都厌恶,“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不要?”汉子挑眉,手指用力向里一顶。

指尖并未真正插入,只是施加压力,抵在紧紧闭合的肛门褶皱上。

但那种被异物侵入边缘的感觉已经足够可怕。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形状、粗糙的质感,还有透过皮肤传来的恶意。

后穴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抗入侵,但这种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这里还没被开过苞吧?”汉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许宣的表情,手指继续在肛门周围打转,“听说有钱人家的少爷玩得花,后面早就松了。看来你们许家倒是管得严。”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试图挤进紧闭的褶皱。

许宣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冰冷的汗水混杂着先前的冷水,从他额头、后背涔涔而下。

胯下裸露的阴茎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反而更加缩紧,龟头完全缩回包皮内,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睾丸也紧紧贴附在身体上,像是要躲回体内。

“放松点,”汉子拍了拍许宣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这么紧张,等会儿老子真干你的时候,你会疼死的。”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许宣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汉子:“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汉子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子说,等会儿要干你。前面后面都要干。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玩起来最带劲了。”

许宣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这个男人,这个陌生人,怎么敢……怎么敢对他做那种事?

他是许家的少爷,他是……他是……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吊在水牢里、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囚犯。

汉子的手离开他的后穴,转而抓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捏住许宣的下巴,强迫少年与自己对视。

“别瞪了,再瞪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汉子凑得很近,嘴里喷出的臭气几乎喷在许宣脸上,“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让你吃点苦头。上面交代了,要问出什么壶的下落。你最好乖乖说出来,省得受皮肉之苦——还有后面的苦。”

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身走向墙角。

许宣瘫软地悬吊着,手腕的疼痛、身体的冰冷、胯下赤裸的羞耻感,所有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低头看着自己泡在水中的赤裸下半身——白皙的双腿,稀疏的阴毛,缩成一团的性器,还有那个刚刚被陌生人手指抵过的后穴……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最可怕的噩梦。

汉子从墙角取下一根长鞭。

那不是普通的皮鞭,鞭身上绑满了细小的棘刺,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铁的寒光。

他握着鞭柄,在空中甩了甩,鞭子破空发出“咻”的锐响。

“知道这是什么吗?”汉子走回许宣面前,用鞭梢轻轻拍打少年的脸颊,“这叫‘开花鞭’。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伤口像花朵一样绽开。打过之后,再泡在这馊水里,伤口会发炎、溃烂,那滋味……嘿嘿。”

许宣死死盯着他,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怎么?还是不肯说?”汉子挑眉,突然抬手——

长鞭毫无预兆地抽在了许宣赤裸的胸膛上。

“啪!”

皮肉被撕裂的声音混着许宣压抑的痛哼一起响起。

胸膛上瞬间多了一道深红色的鞭痕,棘刺划破了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

疼痛火辣辣地蔓延开,比手腕被铁链磨破的痛要强烈十倍。

许宣咬紧牙关,将几乎冲口而出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只是开胃菜,”汉子慢悠悠地说,目光在许宣淌血的胸膛上流连,“等会儿老子会一鞭一鞭,从你的脖子抽到脚踝。你这身细皮嫩肉,抽烂了可惜,但谁让你嘴硬呢?”

他说完,突然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许宣裸露的腹部。

“呃啊!”许宣终于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腹部的皮肤比胸膛更薄更敏感,这一鞭直接抽得他肠子都像绞在一起般剧痛。

鞭痕横跨整个腹部,从一侧肋骨延伸到另一侧,鲜血迅速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汉子像是找到了乐趣,咧嘴笑着,又是一鞭抽在许宣的侧腰。然后是后背,肩膀,大腿……

一鞭接一鞭,毫不留情。

棘刺撕裂皮肤,留下纵横交错的伤口。

鲜血从鞭痕中涌出,顺着许宣的身体流淌,滴入水中,将浑浊的水染成淡红色。

许宣的身体在鞭打下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每一次鞭子落下,他都像被烙铁烫到一般剧烈挣扎,但铁链无情地将他锁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这无尽的痛楚。

最可怕的是,有几鞭抽在了他赤裸的胯下和大腿根部。

“啪!”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阴茎只有寸许距离。

许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肌肉剧烈痉挛。

那片区域的皮肤极其敏感,痛感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和睾丸在鞭风的威胁下本能地收缩,几乎要缩进腹股沟里。

“啪!”又一鞭,这次擦过阴囊边缘。

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鞭梢的棘刺还是划破了会阴的皮肤。

难以言喻的剧痛从那个最脆弱的部位炸开,许宣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汉子狞笑着停下鞭子,看着许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这才哪到哪?老子的鞭子还没碰到你那根小鸡巴呢。要是真抽中了,你说会不会直接抽断?”

许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身上的鞭伤,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汗水、血水、冷水混在一起,从他身上淌下。

他感觉不到寒冷了,只有无处不在的、火烧火燎的疼痛。

视野模糊,耳朵嗡嗡作响,意识在剧痛中飘忽不定。

但内心深处,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那是愤怒,是不甘,是刻骨的仇恨。

他抬起头,用尽力气瞪向汉子,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就……就这点本事?给我……挠痒痒呢……”

汉子脸色一沉:“嘴硬是吧?老子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再次挥起鞭子,这次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许宣浑身各处——胸口、腹部、腰侧、后背、大腿……没有章法,没有规律,只是纯粹的暴力和折磨。

许宣的身体在鞭打下像风中落叶般颤抖,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手腕处的伤口越撕越大,鲜血顺着手臂汩汩流下。

但他死死咬住嘴唇,咬到满嘴血腥,硬是没有再发出一声痛呼。他甚至还努力挤出笑声——破碎的、扭曲的、带着血沫的笑声。

“对……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哈哈哈!”他嘶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血水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汉子终于停手,微微喘息着。

许宣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深可见肉,鲜血淋漓。

他低垂着头,湿透的黑发遮住了脸,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日你仙人板板,”汉子骂了一句,“你倒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将鞭子扔到地上,走到墙角,拎起了一根铁棍。那铁棍约两尺长,婴儿手臂粗细,一端被磨得尖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许宣透过被鲜血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根铁棍。

他曾在家里食客的闲聊中听过这种东西——那是用来实施“开口笑”酷刑的工具,从口腔插入,直穿肠胃,让犯人在无法言喻的剧痛中活活痛死。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比水牢的冷水更加刺骨。

汉子提着铁棍走回来,站在许宣面前,用棍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许宣打了个寒颤。

“最后问一遍,”汉子的声音冰冷,“‘乾坤元炁壶’在哪儿?”

许宣看着那根离自己嘴唇只有寸许的铁棍,看着棍尖上隐约可见的暗红色污渍——不知是锈迹还是干涸的血迹。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许家,想起了自己是谁。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血污的笑容:“你……过来,我告诉你……”

汉子疑惑地凑近了些。

许宣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挣,一口咬在了汉子的耳朵上。

“啊!”汉子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

他疯狂地捶打许宣的头和脸,但许宣死死咬住不放,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温热的鲜血涌入口中,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终于,汉子一拳重重打在许宣的太阳穴上,将他打晕过去。许宣的身体软软地垂下,牙齿松开,汉子的耳朵已经被咬掉了一半,鲜血淋漓。

“我操你祖宗!”汉子捂着耳朵,歇斯底里地怒吼,“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

他捡起地上的铁棍,捏开许宣的下颌,就要将铁棍插进少年的嘴里。就在这时——

“慢着!”一声喝止从上方传来。

许宣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隐约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艰难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侧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去。

右边墙上的铁栅门吱嘎打开,一个白面长须的官吏背着手,满脸微笑,从石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身后鱼贯跟着两个男子,前面一个葛巾布衣,神色凝肃,正是程仲甫。

恐惧和绝望如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许宣的意识。在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舅舅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救,救,救,救你个!”一个青衣汉子将木桶往地上“咚”地一掷,大踏步从他身后转了出来,“私娃子,到了老子这里,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

说着从石壁上取下一条棘刺长鞭,猛地抽劈在许宣头上。

许宣眼前一黑,整个头颅都仿佛要炸将开来了,热乎乎的鲜血顿时流了一脸。

还不等吸气,脸上、身上又一连挨了八九鞭,剧痛如裂,避无可避,忍不住纵声大吼。

那人喝道:“叫天王老子也没用!瓜娃子,叫老子一声‘爷爷’,老子或许还能给你留一寸皮。”一面骂,一面挥鞭猛抽,打得他皮开肉绽。

许宣从小养尊处优,何尝莫名其妙地受过这等罪?若不是服了元婴金丹,早就昏死了几次了。

他生性叛逆好强,非但不讨饶,反倒被激起熊熊怒火,也不管此人是谁,忍痛哈哈大笑:“乖孙子,知道爷爷皮痒,给爷爷挠搔来了。再来,再来,往上一寸……啊!是……是了!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那人抽得越狠,他笑得越响,狂风暴雨似的吃了数十鞭,纵是石头也被打开花了,他却片刻也不服软。

那人“咦”了一声,似是没想到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竟如此倔强,冷笑道:“日你仙人板板,你倒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

抛下鞭子,转身从墙角拎起一根铁棍,道:“瓜娃子,既然你这么喜欢笑,老子就让你开口笑到底!”

许宣一凛,他曾听家中的食客说过,牢里有一种酷刑叫做“开口笑”,乃是用铁棍插入犯人口中,直穿胃肠,叫人疼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人既会此法,莫非竟是狱卒酷吏?

那这儿……这儿岂不成了官府牢狱?

想起被官兵抓走的父亲,想起程仲甫那冰冷古怪的表情,一时间更如堕冰窖,遍体森寒。

青衣汉子捏开他的口颊,握住铁棍就欲朝里插去,却听一人叫道:“慢着!”许宣转头望去,如遭电殛,最担忧疑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应验了!

右边墙上的铁栅门吱嘎打开,一个白面长须的官吏背着手,满脸微笑,从石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身后鱼贯跟着两个男子,前面一个葛巾布衣,神色凝肃,正是程仲甫。

白面长须的官吏摇头道:“郑节级,许公子好歹是程真人的外甥,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怎么能如此莽撞。”口中假意斥责,脸上却笑眯眯的一点怪罪的意思也没有。

青衣汉子急忙行礼,道:“小的郑虎,参见李提刑李大人。”又朝程仲甫拱了拱手,淡淡道:“程真人,郑某职务虽轻,却也是朝廷命官,自然要一碗水端平,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有什么冒犯的,你多包涵。”

程仲甫回礼道:“岂敢。郑节级刚正严明,有口皆碑,成都府人人皆知。许家勾结妖人,谋逆作乱,自当从严审问,别说区区鞭刑,就算灌铅、炮烙,也在情理之中。”

许宣惊怒交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郑虎既是管牢狱的节级,姓李的应当就是成都府路的提刑官了。

父亲被官府以谋反之罪抓走,自己又稀里糊涂地身陷囹圄,平素视为至亲的舅舅,非但没有设法营救,反倒落井下石,说出这等恶毒冷酷的话来!

而就在许宣悲愤欲绝之际,牢房另一侧的阴影里,却正在进行着截然不同的另一幕——一幕与此时此地的残酷刑讯格格不入、却同样冷静到令人心悸的场景。

那是李提刑带来的两个女人,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昏暗的角落。

她们身着轻薄的纱衣,在油灯摇曳的光线下,那纱衣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内里贴身的丝绸肚兜,以及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乳峰轮廓。

两女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对周遭的拷打审问毫无知觉,又仿佛早已习惯了成为这种场合下被任意摆布的物件。

程仲甫的目光在掠过那两个女子时,微微停顿了一瞬。

他的眼神里没有寻常男人见到这等美色时该有的情欲,反而像是在评估两件工具。

他朝李提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头,随即朝郑虎摆了摆手,示意他先暂停对许宣的拷问。

“郑节级,不妨先让许公子冷静片刻,看他是否愿意回心转意。”李提刑慢条斯理地说着,视线却转向了角落里的两个女人,“正好,也让程真人验验本官新收的这两炉鼎,看看她们是否合用。”

郑虎闻言,立刻收起了方才的凶悍,恭敬地退到一旁,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谄媚的笑容:“李大人雅兴,程真人请便。”

程仲甫没有接话,只是缓步走向那两个女子。

他的步伐平稳而从容,就像走向两件待检的器物。

许宣被吊在冰冷的刑架上,浑身鞭伤火辣辣地疼,却仍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吸引。

他看见舅舅走到那两个女人面前,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托起其中一个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容貌姣好,皮肤白皙,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面对程仲甫的动作,她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程仲甫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又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动作熟练得仿佛在检查牲口。

“瞳孔扩散,目光凝滞,不错。”程仲甫喃喃自语,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他的手指顺着女子的脖颈滑下,停在她胸前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那件薄纱外衣便散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见底下两颗挺立的乳头轮廓。

程仲甫没有犹豫,直接掀开了肚兜。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顿时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寒冷的空气刺激下微微发硬,挺翘着。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搓揉,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测试弹性。

女子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硬了,乳晕也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色。

“乳头发硬,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程仲甫像是在给李提刑讲解,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松开手,转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掂了掂重量,又握紧五指,感受其柔软度和弹性。

“尺寸适中,质地柔软,符合要求。”

接着,他的手继续向下。

他撩开了女子纱衣的下摆,露出了白色的绸裤。

裤腰很松,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向下一拉。

绸裤顺滑地褪到了脚踝,两条修长笔直、皮肤细腻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处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

许宣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在临安府也是纨绔子弟,见过不少风月场面,但何曾见过这样冷静、这样公事公办的“验看”?

舅舅的神情和动作里,没有丝毫情欲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客观和专注。

这比直接的淫猥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程仲甫蹲下身,凑近了女子的双腿之间。

他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动作细致得像在剥开一朵花的花瓣。

阴唇的内侧是粉嫩的色泽,此刻已经微微湿润,在油灯下泛着水光。

他伸出食指,探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嗯……”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子,喉咙深处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阴道湿润,体温正常,括约肌反射存在。”程仲甫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完全没入,指节在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搅动。

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牢房里突兀地响起,混合着远处水滴从石壁渗落的滴答声,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他转动着手腕,像是在探测内部构造的深度和紧致度。

“深度适中,内壁肌肉收缩有力,是经过调教的。”

他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看了一眼指尖的液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面无表情地评价道:“气味正常,分泌物清澈,无炎症迹象。”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让许宣惊骇的动作——他将食指转向了女子双腿后方,那隐秘的菊花蕾。

粉褐色的褶皱紧闭着,周围皮肤干净。

程仲甫用沾着淫水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小洞上,轻轻地揉按。

菊穴的括约肌在他的按压下,起初是抗拒地收缩,但随着他持续而稳定的压力,那圈肌肉开始松驰。

他轻而易举地将指尖顶了进去,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更加火热的所在。

“呣……”女子的身体这次颤抖得更明显了些,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小腿肚的线条绷紧了。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微微蹙起,但又迅速归于平寂。

“肛门括约肌弹性良好,经过初步开发,可容纳更大尺寸。”程仲甫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动着手指,指节在狭窄的肠道内进出,带出更多润滑的肠液。

噗嗤噗嗤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他甚至弯曲手指,用指腹刮擦着肠壁的内褶,像是在测试敏感度。

女子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胸口开始起伏,但那对空洞的眼睛依然望着虚空。

检查完第一个,程仲甫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混合液体。然后,他转向第二个女子。

第二个女子看起来更年轻些,可能只有十七八岁,身材更纤细,眉眼间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她的眼神同样空洞得令人心头发冷。

程仲甫重复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检查程序:托起下巴看瞳孔,扯开外衣和肚兜检查乳房,用手指掂量揉捏,评价“乳型娇小,但敏感度似乎更高,乳头立得更快”。

当他褪下她的绸裤时,许宣注意到这个女子的阴毛更稀疏些,是浅浅的褐色。

程仲甫分开她的阴唇时,发现内里更加粉嫩,湿润度似乎不如前一个。

他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呃!”年轻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但被身后冰冷的石壁抵住了。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程仲甫用膝盖顶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插到最深处,指根紧紧抵住阴阜,然后开始快速抽插。

噗叽——噗叽——咕啾——

这次的水声更加响亮,在石壁间回荡。

年轻女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

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但那聚焦点并非在程仲甫身上,而是飘向了更远的黑暗,眼神里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一种麻木的、被训练出来的顺从。

“阴道较紧,未经充分扩张,但反应不错。”程仲甫一边快速抽动手指,一边冷静地分析,“肌肉收缩频率高,高潮来临前的征兆明显。”

果然,随着他持续不断的刺激,女子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小腹收紧。

程仲甫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肌肉的痉挛。

突然,女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了程仲甫的手腕和袖口上。她潮吹了。

程仲甫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略带粘稠的爱液。

他看了看女子失神瘫软、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点了点头。

“敏感体质,容易潮吹,是上好的炉鼎材料。调教得当的话,能更快吸收采补的元炁。”

李提刑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仿佛眼前上演的并非一场对女性身体的赤裸裸检视和玩弄,而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易展示。

他甚至走上前,拍了拍那个刚经历高潮、眼神涣散的年轻女子的脸颊,语气轻松地说道:“怎样,程真人,这两个货色还算满意吧?这可是本官花了大价钱,从江南那边弄来的,专门用秘法炮制过,保证‘平然’到极致,怎么摆弄都不会有反抗意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最适合用来做修炼的容器了。”

程仲甫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朝李提刑拱了拱手:“李大人有心了。如此上佳的炉鼎,确实难得。‘平然无觉’,恰是最佳状态,心神空白,肉体敏感,元阴纯净,更易引导和吸纳外来真炁。比起那些心思驳杂、情绪起伏的女子,好用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刚刚潮吹过、还在轻微喘息的年轻女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实验者的兴趣。

“不过,还需要进一步测试其承受能力,尤其是经脉贯通后的元炁运转效率。按照我派心法,需得在实际交合中,观察其子宫口开合、元阴泄出的规律,才能确定是否合用。”

李提刑立刻会意,笑容更盛:“程真人请便,就在此地测试也无妨。反正……”他瞥了一眼被吊着的许宣,语气轻描淡写,“也让许公子开开眼,看看他舅舅除了修道,还有何等‘雅趣’。说不定他看得心动,就愿意说出葫芦的下落了呢?”

郑虎更是识趣,赶紧从角落搬来一张简陋的木榻,上面铺了层草垫,又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

“程真人,您请,您请。这牢房简陋,您多担待。”

程仲甫也不推辞,直接走到木榻边,指了指那个年轻女子。“你,过来。”

那女子虽然刚经历高潮,身体还有些发软,但在听到命令后,还是立刻机械地、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走到木榻边,停下,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程仲甫,等待下一步指示。

她的纱衣和肚兜早已散乱,下半身赤裸,腿间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躺下,分开腿。”程仲甫的命令简洁而直接,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

女子依言平躺在了粗糙的草垫上,顺从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屈起膝盖,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牢房里所有男人的视线之下。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呼吸仍然有些急促。

程仲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他脱去了外袍,解开了内衫的系带,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然后,他褪下了下身的裤子。

一根早已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粗长阴茎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上面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许宣看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从未见过舅舅的身体,更没想到平日道貌岸然的舅舅,胯下竟有如此狰狞的阳物。

那尺寸和气势,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女子望而生畏。

但躺在木榻上的年轻女子,眼神依旧是空洞的。

她只是看着那逼近的巨大阴茎,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那是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紧张,小腹收缩,阴道口也不自觉地翕合了几下,流出更多的爱液——这是恐惧和生理刺激混合下的反应。

程仲甫走到木榻边,俯视着女子大开的双腿间那粉嫩的洞口。

他伸手,再次用手指分开了已经湿漉漉的阴唇,仔细看了看那微微收缩的穴口,又用拇指按了按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女子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前戏充分,可以开始了。”程仲甫像是在做实验记录。

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将那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女子湿滑的阴道入口。

龟头刚刚挤入一点,就感受到了紧窄内壁的强大阻力。

女子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响。

程仲甫没有停下,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腰部用力,将自己的阴茎坚定地、缓慢地顶了进去。

“啊——!”年轻女子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的尖叫,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垫,指节捏得发白。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处女地,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那是纯粹的、动物性的痛楚。

她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程仲甫用膝盖牢牢压住。

程仲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低头观察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那粗壮的阴茎已经没入了将近三分之一,被紧紧箍在温暖湿滑的肉壁里。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粘膜绷得发白,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渗出来。

他感受着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的收缩,像是在抗拒这巨大的入侵者。

“处女膜已破,出血量正常。”他冷静地判断,然后腰部继续发力,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剩余的阴茎向更深处推挤。

“阴道深度测量……需完全进入,顶到子宫口为止。”

“呜……呜呜……嗬啊……”女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般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汗水从额角渗出,混合着眼角滑落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但程仲甫那张依然平静无波的脸,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噗嗤……咕噜……

粗壮的阴茎持续深入地挤开紧致的甬道,发出淫靡的声响。

爱液、破身的血液混合着,润滑着艰难的进入过程。

终于,程仲甫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口。

他停了下来,阴茎完全没入,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浓密的耻毛摩擦着女子被撑开的阴唇。

他低头,看着女子痛苦扭曲但又麻木失神的脸,问道:“疼吗?”

“……疼。”女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沙哑。

“子宫口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顶……顶着……”

“很好。”程仲甫似乎满意于她还保持着基本的感知和回答能力,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不是完全麻木的。

“现在,我要开始抽插了。注意感受真炁在你体内的运行路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交合,都要引导它沿着这个路径循环。”

他说的话,对女子而言可能如同天书,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程仲甫开始了动作。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了一小段阴茎,直到龟头卡在阴道中段,然后重重地撞了回去,深深地捣入,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呃啊!”女子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

啪!啪!啪!

程仲甫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着稚嫩的子宫口。

他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力道十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牢房里回荡着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男人沉稳的呼吸以及女子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呜咽。

油灯的光线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在石壁上投下疯狂摇曳的巨大黑影。

许宣被吊在半空,冰冷的污水浸着他的下半身,鞭伤火辣辣地疼,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眼前这恐怖又诡异的场景移开。

他看着舅舅像摆弄一个人偶一样,用那根可怕的阴茎凶悍地操干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少女,而舅舅自己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只有一种专注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平静。

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血腥拷打都更让许宣感到恐惧和恶心——这是一种对“人性”本身的冰冷剥离。

程仲甫一边抽插,一边还在继续他的“讲解”和“测试”。

“现在,我会将一部分元炁,通过龟头马眼,注入你的子宫口附近。”他说着,深呼吸了一次。

许宣似乎能看到,程仲甫的身体表面隐约有极淡的气流环绕。

紧接着,那根深深插在女子体内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呜哇——!好……好热……涨……要……要破了……”女子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灼热的气流,伴随着强烈的饱胀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凶猛地涌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冲她的子宫小腹。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阴道收缩频率和力度显着增强,元阴开始大量分泌,这是对元炁注入的应激反应。”程仲甫的声音依旧平稳,他甚至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似乎在仔细体会并记录女子身体内部的变化。

“子宫口有松动的迹象……很好,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开始尝试适应并接受外来元炁。继续放松,引导它往下丹田汇聚。”

但他的“放松”指令显然是徒劳的。

女子早已被那一波波涌入的热流和强烈的生理刺激冲垮了意识。

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连绵不断的尖叫,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疯狂颤抖,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血丝,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将木榻上的草垫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了纯粹肉体被征服、被填满、被推向极致快感巅峰的浪潮中。

“高潮反应非常强烈,接近崩溃边缘。”程仲甫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那么,测试最后一步,更换体位,测试后庭的容纳性和元炁传导效率。”

他说着,猛地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阴茎。

粗大的阴茎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声音,带出更多浊白的混合液体。

女子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依然在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程仲甫抓住她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变成跪趴在木榻上的姿势。

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滴着粘液,而在其下方,那朵粉褐色的菊花蕾紧紧闭合着,周围也沾满了润滑的液体。

“后入体位,方便深入,也便于观察穴口反应。”程仲甫简单解释了一句,便扶着自己沾满爱液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更小的洞口上。

他用龟头在褶皱处画圈按压,施加压力。

年轻女子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感觉到了后方即将到来的侵犯,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了恐惧的呜咽声:“不……后面……不要……”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明确的、语言上的抗拒。

然而这抗拒微弱得可怜,更像是条件反射。程仲甫根本不予理会,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牢房。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肛门口,蛮横地撑开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肠道入口。

女子跪趴的身体猛地向前冲去,额头几乎撞到墙壁,又被程仲甫抓着手腕拉了回来。

她痛得全身都在剧烈哆嗦,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程仲甫再次停了下来,感受着后庭难以置信的紧致和高温。

肠道内壁比阴道更加紧窄,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包裹着刚刚闯入的龟头,蠕动收缩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他适应了一下这种被箍紧的感觉,然后再次向前推进。

这一次的进入更加艰难,肠道缺乏自然润滑,尽管有先前的爱液和前一个穴口残留的血液作为润滑,但摩擦阻力依然巨大。

程仲甫的推进缓慢而坚定,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直肠,向着更深处探索。

女子已经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剩下嘶哑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瘫软在木榻上,只有臀部因为疼痛和入侵而高高翘着,承受着这场冷静而残酷的“测试”。

终于,阴茎再次齐根没入。

肠道被完全填满撑开,龟头又一次抵达了某个深处的尽头。

程仲甫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肠壁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和阻力。

他很快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进行有规律的、深入的抽插。

肛交的交合声更加沉闷,带着黏腻的摩擦声。

“后庭深度与阴道接近,但内壁摩擦力更大,对阳具刺激更强。”程仲甫一边动作,一边依旧不忘他的观察和分析,“元炁通过后庭进入,沿督脉上行,路径有所不同……嗯,她的反应……”

他注意到,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随着他持续而稳定的抽插,以及可能再次注入的元炁刺激,女子的呻吟声开始发生变化。

痛楚的呜咽逐渐混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被强行开发的身体,在持续的、猛烈的刺激下,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某些可耻的快感反应。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肠道内壁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脸上,痛苦和一种迷茫的、被强迫产生的欢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诱人的神态。

程仲甫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肠道被大力捣弄的咕啾水声和女子似痛似乐的呻吟,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木榻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场面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程仲甫仿佛不知疲倦,他用各种角度和深度测试着女子后庭的承受力,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并且时不时地注入少许元炁,观察刺激效果。

女子最初还试图保持一丝清醒,但很快就在持续的高强度性交和元炁冲击下彻底迷失。

她时而尖叫,时而喘息,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舟般剧烈起伏,完全被身后男人所主宰。

她的肛门被扩张到极限,随着阴茎的进出而不断开合,周围已经一片泥泞红肿。

终于,程仲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动作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双手紧紧掐住女子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住,然后腰部开始了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阴茎在紧窄的肠道内高速冲刺,发出急促的噗嗤噗嗤声。

“呃……要……要来了……”程仲甫低吼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场“测试”中流露出些许情绪波动。

紧接着,他全身肌肉绷紧,将阴茎深深钉入肠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挤压着深处的敏感点——

噗噜噜……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女子直肠的深处。

程仲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持续射精的刺激让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快感的红晕。

他紧紧抵住女子的臀部,享受着射精时肠道内壁强力收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而被内射的女子,在滚烫精液灌入肠道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随即整个人软瘫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后庭处,被撑开的肛洞一时无法闭合,一股股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缓缓地倒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草垫上。

程仲甫缓缓抽出了自己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女子昏迷过去、一片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无波的表情。

他似乎对此很满意。

他从怀里掏出丝帕,再次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阴茎和手掌,然后穿上裤子,整理好衣袍。

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刚进行的并非一场激烈的性事,而只是一次普通的晨间洗漱。

“不错。”他对李提刑点了点头,“这个炉鼎的先天资质和后天调教都符合要求。元阴尚存,身体敏感,后庭开发潜力也大。更重要的是,在‘平然’状态下,她的身体本能反应真实而强烈,能很好地作为元炁传导和测试的载体。李大人这份礼,程某心领了。”

李提刑哈哈大笑:“程真人满意就好!那这个……”他指了指昏迷不醒的女子。

“先带下去清洗,好生看管。日后我自会派人来接。”程仲甫淡淡吩咐,随即目光转向依旧被吊在刑架上的许宣,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现在,是时候让我们这位倔强的外甥,好好清醒一下,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李提刑点头微笑道:“程真人深明大义,举报逆贼,又亲手将这小反贼擒拿归案,我们都甚为钦佩。等铲平逆党,报与官家,朝廷必有嘉奖。”

程仲甫道:“李大人过誉了。在下修道之人,行善积德乃本份之事。大义灭亲,不图荣华富贵,只盼天下太平……”

李提刑点头微笑道:“程真人深明大义,举报逆贼,又亲手将这小反贼擒拿归案,我们都甚为钦佩。等铲平逆党,报与官家,朝廷必有嘉奖。”

程仲甫道:“李大人过誉了。在下修道之人,行善积德乃本份之事。大义灭亲,不图荣华富贵,只盼天下太平……”

两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态,听得许宣的心更如沉到谷底,悲怒得几将爆炸开来,截口喝道:“程仲甫!我们许家如何亏待你了?你居然如此……如此诽谤构陷!我爹忠君爱国,广行善事,每年捐助朝廷的钱粮药材车载斗量,叛的什么逆?谋的什么反?”

李提刑拂了拂下摆,施施然地坐在正前的椅子上,微笑道:“程真人、南掌柜,看来许公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哪。”

跟随在他身后的另一个锦衣男子徐步上前,朗声道:“许正亭勾结魔门,作恶多端,府上的妖人术士不可计数,终日谈论大逆不道之事,我们这些伙计平日看了,多有不满,人人都可为证。他买下西湖边的废园,将妖后藏在墓中,几年内就吃了数以百计的童子,半个月前,更杀死了几十位青城道士与金山寺长老,就连张尚书之子张衙内也差点被他们害死。”

顿了顿,又道:“逆贼林灵素祸乱天下,被道佛各派镇于峨眉山顶,许正亭为了救出这魔门反贼,不惜让独子装病,求药峨嵋……这其中的种种细则,程真人与南某最是清楚不过。铁证如山,岂容狡赖?”

许宣怒极反笑,这些人果然是为了林灵素而来!

李提刑称此人为南掌柜,想必就是父亲最为倚重的成都南宝棠了。

父亲一生坦荡无私、宽厚仁义,想不到末了却被一个至亲、一个至信联手出卖,无妄受此灭顶之灾!

郑虎喝道:“青钩子娃娃,死到临头还敢笑!”挥起铁棍便欲当头劈打。

李提刑摆了摆手,道:“本朝刑罚多行宽贷之策,就算是反贼,也当给他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许公子如实交代逆贼林灵素的下落,本提刑自当奏请官家,免去许家满门抄斩之罪,流放岭南,以观后效。”

许宣悲愤填膺,哈哈大笑道:“李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啦,许宣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长这么大第一次踏出临安府,知道什么魔门道门?倒是我舅舅天天想着修炼得道,无所不用其极,这次借我生病之机,主动请缨,上了峨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有可疑。大人如果想问什么妖人的下落,不如给他一百记杀威棒,以观后效。”

程仲甫淡淡道:“宣儿,李大人念你年纪尚幼,给你反省自新的机会,你莫不识抬举。你与葛长庚勾结妖魔,盗夺林灵素,害得峨眉山方圆百里惨遭涂炭,道佛各门均可为证。再者说了,几日之前你尚且面黄肌瘦、奄奄一息,除了林灵素的‘百衲之身’,又有什么妖术能让你有这等脱胎换骨的变化?”

灯火映照在他的眼睛里,灼灼如鬼火,一字字地道:“靖康之耻,那妖孽难辞其咎,实乃我大宋第一逆贼。和他沾边,便属死罪。你若想保全许家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就赶紧说出‘乾坤元炁壶’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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