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奔行了四、五个时辰,将近黄昏时,终于到了成都郊外。
举目远眺,只见斜阳残照,映得巍巍城墙一片金黄,旌旗飘舞,猎猎生风。
赵将官勒马回缰,朝车内抱拳行礼,道:“刘员外,托菩萨保佑,一路平安。城门在望,末将还得领军赶回兵营复命,就不送这最后一程了。待明日收拾干净,再登门造访。”
刘员外受了一夜惊吓,连应酬话都答不利索了,眼睁睁地看着众官兵策马扬鞭,朝南郊疾驰,满嘴全是苦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如坐针毡。
所幸身边的“压寨夫人”似乎并无杀他之意,而是移身坐到了那“山贼马夫”身畔,这才略松了口气。
晚风徐徐,幽香扑鼻,许宣与白素贞并肩驾马,说不出的轻松喜悦,扬眉笑道:“白姐姐,‘仁济堂’在成都城里设有分号,你将我送到那儿,也就算是到了我家啦……”
话刚出口,心中便大转懊悔,自骂不迭:“蠢材,蠢材!她明明说好了送你回临安,你却自作聪明,说什么到成都就算数?他奶奶的,‘仁济堂’在成都有分号,了不起得很么?要你这般耍宝?”
越想越是沮丧,恨不能掌自己一个耳光,急忙又改口道:“不过我瞧你伤势未愈,不如修养几日,先让店里大夫为你抓上几副药,调理好身子再走不迟。”
白素贞摇了摇头,淡淡道:“多谢许公子。我调息了一日一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等荡灭了那妖孽的元神,我便立即赶回峨嵋,寻找小青。”
晚霞如荼,清风依旧,但想到很快便要与她分别,许宣心情却大转黯淡,当下故意放慢鞭子,驾车缓行。
成都西通吐蕃,南接大理,北临金、夏,是大宋西南重镇,又是商业之都,三教九流云集,极为热闹,繁华殷富丝毫不在临安府之下。
盖因此故,“仁济堂”在成都设立的分号也是除了临安本部之外,规模最大的铺子。
其分堂堂主南宝棠是许正亭极为信任的心腹,精明强干,威望极高。
每个月末,成都的“仁济堂”都会将当月的庞大利润换结为“会子”,连同最新的药材一齐运往临安本部。
两边往来极为密切,是以许宣虽然从没到过成都,却对其风土人情早有耳闻,颇为向往。
将近城门,四周车马如流,人语喧哗。
许宣勒住马疆,望着城门上的金字巨匾,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怅惘,叹了口气,道:“终于到啦。”
白素贞微微一笑,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她展颜而笑时,每每如云开雪霁,此时在这夕阳下咫尺相望,更是清丽不可方物。
许宣心中越发不舍,忖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想起这几日来和她的种种情状,更如同作了一场大梦,悲喜交掺。
深吸了一口气,挥鞭叱马,径直冲过吊桥,朝城中奔去。
进了城,车马如流,喧闹如沸,两人在街角将马车停下,正要离开,那刘员外急忙拽住许宣的衣角,颤声道:“大王,那虫……虫子……”
许宣心情不佳,又叹了口气,道:“放心,山人给你一颗仙药,吃了后包管连肚内的蛔虫都一并杀死。”顺手从怀中搓了三颗垢丸,抛了给他。
几日未曾洗澡,泥丸果然份大量足。
刘员外接着那几颗泥丸,如获至宝,心道:“良药苦口,这药丸这般难闻,想来定是真的了。”忙不迭地和丫鬟一起吞了下去,连声道谢。
白素贞忍俊不禁,摇了摇头,跳下车去。
许宣也随之跃下,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等到那刘员外再揭开窗帘眺望时,早已瞧不见他们的身影。
人群拥挤,车如流水马如龙。青石板铺成的大街笔直干净,两侧高楼连绵,勾心斗角,酒楼茶馆,鳞次栉比,牌幡布幅随着晚风猎猎鼓舞。
成群艳妓正倚着窗廊朝下挥袖揽客,格格娇笑,媚眼横飞,引得路人引颈观望,流连不去,煞是缤纷热闹。
耳边尽是各地的方言,喧哗不绝。
忽听铃铛连响,一行波斯商贾骑着骆驼缓缓走来,兴致勃勃地朝上方的歌姬挥手,其中一个年轻的波斯男子索性取出胡笛,悠悠扬扬地吹将起来。
白素贞从小在峨眉山修道,极少下山,当日为了寻找小青,虽曾到过临安,但来去匆匆,只在城外西湖与许府逗留了半日,今日是第一次进入这等繁华的城市,更毋论见到这许多形形色色的男女番客了。
与许宣并肩而行,左顾右看,颇感新鲜。
许宣不愿与她太早分别,当下也不询问路人“仁济堂”地址,只是放慢脚步,同她一道信步闲逛,指指点点。
成都府的蜀锦闻名天下,除了食肆、酒楼,最多的便是绸缎庄了。
每走几步,便能瞧见大卷大卷的锦缎堆积在窗口,在夕晖斜照下,闪耀如霞彩。
白素贞从未见过如此绚丽的布匹,忍不住驻足,伸手轻轻抚摩。
许宣见她这么喜欢,便想为她买下,偏偏身上分文全无。
摸到怀中的碧玉如意,左右环顾,瞧见一间当铺,但想到这是别人的遗物,又只得作罢。
两人随着人群上了一座廊桥,那廊桥长十余丈,宽近三丈,十几间楼观连绵交叠,处处雕梁画栋,极尽雄伟壮丽。
桥上两侧店铺罗列,极为喧闹,与其说是桥,倒不如说是集市。
凭栏望去,晚霞如火,河上波光潋滟,两岸柳树密如绿烟,楼宇绵延。游船、渔舟往来穿梭,丝竹声声,随着暖风传来,更觉旖旎如醉。
两人并立桥上,衣裳鼓舞,尘心尽涤,看着眼前美景,连日来的惊险苦楚全都荡然而空,一时都不愿再挪动脚步。
忽听“哗哗”连声,桥下惊叫迭起,有人接连落水。
原来几艘蓬船行经此处,船上众人瞧见白素贞,无不仰头争望,就连艄公也忘乎所以,顿时与桥洞里迎面驶来的游船撞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笑将起来。
丫鬟的装束穿在白素贞的身上,别有一番风致,映染着这灿灿霞光,更添丽色。
许宣呼吸又不由得一窒,心道:“难怪古人说沉鱼落雁,就算我将成都府最好的蜀锦全都买来,又怎能与她相配?”
忽然想起苏东坡的那首《虞美人》:“……日长帘幕望黄昏,及至黄昏时候、转销魂。君还知道相思苦,怎忍抛奴去。不辞迢递过关山,只恐别郎容易、见郎难。”心里更是刺疼如扎,大感黯然。
两人倚着桥栏直站到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河畔的酒楼、茶馆灯火一盏盏亮起来,璀璨如银河,但闻处处笙歌,声声笑语,比起白天,反倒更觉热闹。
两人趁着游兴,继续混在人流里,七折八转,又不知穿过了多少街巷。
许宣腹中“咕咕”叫唤,忽见左前方酒楼上题着“醉仙楼”三个大字,想起曾听许府中的食客说过,成都“醉仙楼”除了有八样名菜冠绝天下,还有独门秘方酿制的“荔枝绿”,传说就连吕洞宾也曾在此喝得酩酊大醉,流连不去。
身上虽无分文,但此处距离“仁济堂”甚近,想来可以用堂号记账。
当下拉着白素贞上了酒楼,在二楼找了张临窗的桌子坐下,一气点了太白鸭、东坡墨鱼、玉糁羹等八样名菜,又加了几样冷盘与一壶“荔枝绿”。
酒楼里人头耸动,觥筹交错,极为热闹。
几个穿着薄纱胡裙的波斯歌姬翩翩起舞,用生硬的汉语唱着艳曲小调,口哨、叫好声不绝于耳。
她们每唱一句,几个喝醉了的汉子就怪腔怪调的回答一句,引得一片哄笑。
白素贞脸上晕红,转头望向窗外。
夜色沉沉,十里红灯,想起峨眉的幽静夜色,有如隔世。
秋波流转,忽然“啊”地一声低吟,凝望着街对面的一块横匾,道:“许公子,你……你已经到啦。”
但见对面高墙大宅,铜门紧闭,两尊石狮怒目眦牙,威风凛凛,横匾上“仁济堂”三个镏金大字在紫红灯笼的映照下闪闪发光,颇为醒目。
许宣勉强一笑,心中更觉惆怅。其实黄昏时他们已经路过此处,只是当时他装作没有瞧见,此刻却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堂倌动作麻利,很快就端来了几盘冷菜与一壶“荔枝绿”。酒香醇厚,闻之欲醉,那些冷盘也花色新奇,让人望之食欲大开。
但许宣此时却浑无胃口,只夹了几筷子,便吃不下去了。
反倒是白素贞尝了几口后,甚觉新鲜,每样都吃了些许,就连“荔枝绿”也浅啜了两口,晕霞满脸,映着摇曳的灯火,更显娇媚。
许宣喉中一阵窒堵,那两杯‘荔枝绿’的醇香在喉咙深处灼烧,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直冲脑门,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胯间凝结成滚烫的硬物。
粗布裤子被悄然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掩饰那勃起胀痛的阴茎。
目光却像是被胶水黏在了白素贞的脸上——她侧脸映着摇曳的暖黄灯火,睫毛在细腻的肌肤上投下浓密的阴影,因酒意而泛着潮红的脸颊,还有那两瓣刚刚浅啜过酒液的樱唇,湿润润地泛着诱人的水光,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翕动。
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抱住她,辗·转品尝那两瓣柔软湿润的红唇呵!
想把舌头蛮横地顶进去,搅弄她温热的口腔,舔舐那珍珠般的贝齿,然后更深、更狠地抵进她的咽喉,让她发出细弱的呜咽。
想在她唇齿间尝尽‘荔枝绿’的余香和她独有的清甜。
想把她压在窗边的围栏上,扯开那件碍事的粗布丫鬟外衫,让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从亵衣里弹跳出来,被他握在掌心肆意揉捏,用拇指碾磨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想听着她因为当众被侵犯而压抑的轻喘,感受她身体因羞耻和陌生快感而微微发抖。
胯间的阴茎在裤裆里一阵跳动,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润湿了内里布料,黏腻地贴着敏感的龟头。
然而他不敢。
倒不是因为害怕再挨受几个眼冒金星的耳光——他甚至隐隐渴望她羞恼地抬手扇他,那样他就能趁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而是因为相处越久,对她便越加爱慕尊重,这种混杂着肮脏欲念的“爱慕”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让他既想不顾一切地玷污她,又恐惧于玷污之后会失去她此刻这毫无防备的容颜。
这矛盾让他备受煎熬,胯下的肿胀更加难耐,龟头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他看到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灼热视线,长睫轻颤,转回头来,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还有一丝因酒意而生的迷茫水雾。
“许公子?”她的声音比平日更软,带着一丝沙哑,“你怎么不吃?这鱼很是鲜美。”说着,她竟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小块东坡墨鱼,自然地递到了他的唇边。
这个动作彻底击穿了许宣摇摇欲坠的理智壁垒。
酒楼喧闹的人声、波斯歌姬的艳曲、醉汉的哄笑、碗碟碰撞声……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刹那都褪去了,世界只剩下她递到唇边的筷子,筷尖上那块裹着酱汁的雪白鱼肉,和她微微倾身时,从宽松衣领里泄露出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
许宣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能闻到筷子上沾染的、属于她的淡淡体香,混合着酒气,变成最致命的催情药。
他猛地伸手,却不是去接筷子,而是一把牢牢扣住了她拿着筷子的手腕。
掌心触感细腻温凉,腕骨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白素贞轻轻“啊”了一声,筷子连同鱼肉掉落在桌面上,酱汁溅开几点。
她有些错愕地抬眼看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
“许公子?”
“白姐姐……”许宣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却又没有挣开。
借着酒意壮胆,也借着离别在即的绝望催生的疯狂,他猛地一拽!
白素贞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柔弱无骨的身子便从对面的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堪堪被许宣伸臂接住,整个人半倚半靠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温香软玉瞬间填满怀抱,隔着两层单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尤其是那对高耸浑圆的乳房,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软弹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阴茎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位置。
“唔……”白素贞浑身一僵,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小腹处那灼热坚硬物体的形状和热度。
她脸上红晕更甚,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纤细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想推开他,“许公子,你喝醉了……快放开我,这里是酒楼……”
“我知道是酒楼。”许宣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密地箍在怀里,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就是因为是酒楼……白姐姐,我忍了一路,忍得快疯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小巧的耳垂。
感受到怀中娇躯明显的一颤,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被更加汹涌的征服欲淹没。
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隔着粗布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
布料很薄,他能轻易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和温度,甚至能想象出亵裤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紧闭的模样。
“啊!”白素贞惊喘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他的手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简直是在邀请,许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指隔着裙子开始用力按压揉弄那最敏感的核心。
他粗糙的指节隔着布料碾过敏感的阴蒂区域,虽然隔了几层,但那压迫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还是让从未经人事的白素贞浑身发软,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推拒的力道变得微不足道,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别……不要在这里……有人……唔嗯……”
“有人才刺激,不是吗?”许宣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着下流的话,“你看,这么多人在喝酒玩乐,没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一对喝多了的眷侣在亲热……白姐姐,你的身体好热,这里……”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画着圈按压那个渐渐变得湿润的部位,裙子裆部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温热潮意润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着他的指尖,“已经湿了,对不对?想要我了吗?”
“没……没有……胡说……”白素贞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却把自己的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他唇边。
许宣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上去,从耳后敏感的皮肤一路啄吻到锁骨,舌尖偶尔舔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不敢留下明显的吻痕,但这种湿润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配上他手指在腿心持续的、越来越过分的按压揉弄,已经足够让未经人事的她彻底乱了方寸。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亵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陌生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它甚至在自己腿间湿透的布料上轻轻蹭动,隔着薄薄的障碍,那硕大的龟头轮廓都清晰可辨。
一种被侵犯、被占有的强烈羞耻感席卷了她,但与之并生的,却是身体深处涌起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空虚和渴望。
“嘴硬。”许宣低笑,终于放过了她敏感的脖颈,抬起头,在摇曳的灯火下凝视她潮红失神的脸。
她眼眸半闭,睫毛湿漉漉地翕动,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喷出的气息带着甜美的酒香。
这幅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彻底烧断了许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不再犹豫,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让他觊觎了一整晚的唇瓣。
“唔……!”白素贞的惊呼被彻底堵了回去。
他的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拒绝的霸占意味,火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他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舔舐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不知所措的柔软香舌,强迫她与他共舞。
浓烈的酒气和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阵阵发晕。
他的手更加放肆,已经从按压变成了更大幅度的揉弄,甚至开始尝试用指腹隔着湿透的裙子和亵裤,去寻找那道紧闭的缝隙。
粗糙的布料纹理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猫咪般的呜咽。
这呜咽声全数被他吞入口中,变成了更加淫靡的水声。
许宣吻得投入而贪婪,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又退出来,反复吸吮她饱满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印。
另一只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向上滑去,绕到背后,隔着衣物抚摸她单薄的背脊,然后绕到身前,从衣襟的缝隙里,猛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温热的背肌,然后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纤细的腰肢,再悍然向上,一把抓住了那团他肖想已久的、饱满而极具弹性的绵软!
“嗯啊!”胸前最敏感的部位骤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肚兜,精准地掐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白素贞浑身剧震,被堵住的唇间溢出破碎的惊喘,被侵犯的乳尖传来强烈的、混合着刺痛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身子逃离,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那只作恶的手更是变本加厉,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掌心摩擦整个乳肉,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捻弄拉扯。
肚兜粗糙的丝绸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布料和他手指的玩弄下,充血胀大得厉害,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细微的湿意,甚至可能已经将肚兜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许宣同样欲火焚身。
掌心那团绵乳的触感好得不可思议,饱满、挺翘,弹性十足,尺寸刚好能被他的手掌满满握住。
指尖那颗硬挺的乳尖,更是让他爱不释手,反复碾压拨弄,感受它在指下战栗变化。
他吻得更深,吮吸她舌根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
同时,他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找到了目标——那已经湿滑黏腻的裙裆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指尖用力,试图从那并不严密的裙摆下方探进去。
粗布裙子的腰带并不复杂,他摸索着,很快找到了绳结。
“不……不行……”白素贞察觉到他的意图,终于从情欲的漩涡中找回一丝清明,残留的羞耻心和身为修道之人的矜持让她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搡,被他含住的唇舌也开始抗拒地闪躲。
但她的挣扎在许宣此刻被欲火支配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孱弱。
许宣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燃烧着近乎野蛮的欲望火焰,声音沙哑而危险:“白姐姐,给我……就摸一下……我保证,只是摸摸……我受不了了,你那里湿得这么厉害,裤子都透了……”他一边用言语刺激她,一边手下动作不停,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腰侧的绳结!
裙子前襟的束缚一松,立刻敞开了一条缝隙!
晚风从窗户缝隙吹入,拂过她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只穿着单薄亵裤的下体肌肤,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他想要探入裙内的大手:“许宣!你……你真要在此地……辱我清白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意,眼底有水光积聚。
这声“许宣”和那泪光,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许宣一部分的狂暴欲火。
他动作一顿,看着她惊惶羞愤的眸子,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但胯下怒张的阴茎和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又让他舍不得就此放手。
他知道,如果今天放过她,恐怕以后再难有如此机会,能将她抱在怀里,肆意轻薄。
离别在即的焦虑,和此刻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他牢牢捆缚。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强行突破她双手的防线,但也没有收回手。
而是就着这个僵持的姿势,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但这一次,他的吻不再那么粗暴蛮横,而是带上了几分诱哄和缠绵的意味。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舔舐,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再次探入,但不再是横冲直撞,而是轻柔地、耐心地扫过她的牙齿、上颚,勾缠着她退缩的香舌,极尽挑逗之能事。
同时,他那只被她抓住手腕的手,也不再试图向下突破,而是反客为主,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粗糙的裙布,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上,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按压。
“唔……”截然不同的吻和抚摸方式,让白素贞紧绷的身体再次渐渐软化。
那在大腿内侧的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每一次按压似乎都离腿心那羞人的源头更近一分,带来一阵阵麻痒的期待感。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酒气的炙热呼吸吹拂在她脸上,竟让她生出一丝奇异的沉迷。
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推拒的力道也不知不觉松懈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软化,许宣心中暗喜,动作更加耐心。
他一边加深这个温柔的吻,一边用那只获得自由的手,从她敞开的衣襟上方,再次探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肚兜,而是直接从肚兜下方的边缘,将手掌滑了进去!
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完完整整地贴上了她光裸滑腻的乳肉!
那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触感,让许宣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手贪婪地覆盖住整团绵乳,感受那细腻如极品羊脂白玉的肌肤,和掌心下那颗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的乳尖。
他用掌心包裹着乳肉,缓缓揉动,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形状。
“白姐姐……你好软……好香……”他贴着她的唇瓣呢喃,拇指开始重点照顾那敏感的乳尖,用指腹反复碾磨、拨弄,感受它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实,前端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哈啊……别……”白素贞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直接刺激,让她浑身酥麻,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之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是如何狎玩自己乳房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抚遍,乳尖更是被反复亵玩,传来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意。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自己两腿之间那处,竟然涌出了更多的热流,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可能已经有些许渗出,沾湿了裙子的内衬。
这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违背她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绝望的羞耻,却又同时带来一种堕落的、隐秘的快感。
许宣的手指已经在她不知不觉中,从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终于再次触碰到了那一片早已湿热黏腻的核心区域。
这一次,没有衣物的重重阻隔,只有一层被爱液浸透的薄薄亵裤。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滑的丝织物,精准地按在了两片阴唇之间微微凸起的、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肉粒上——阴蒂。
“呜——!”白素贞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最隐秘的核心被这样直接地按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晕厥。
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又被许宣及时用吻堵了回去,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过度的刺激,还是因为无处宣泄的羞耻和莫名的委屈。
许宣感受到了指尖下那颗小肉粒的肿胀和剧烈搏动,也感受到了亵裤下那惊人的湿滑。
他喘着粗气,拇指和中指配合,隔着湿透的亵裤,开始有节奏地捏揉、刮蹭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他的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泪痕,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然后一路向下,吮吸她纤细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在亵裤外的那片湿滑区域,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那道紧闭的缝隙,偶尔用力抵按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的喘息。
“湿透了……白姐姐,你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许宣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淫靡的话,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要是现在我把手指插进去,是不是能直接插到底?嗯?你这张小穴,是不是已经空虚得一直吸紧了?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
“不……不要说……啊!”白素贞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被他突然加重力度的按压逼出一声尖叫。
亵裤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摩擦,阴蒂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临界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抽搐,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堆积,让她害怕,又隐隐期待。
她的双手不再有任何推拒的动作,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双眼迷蒙,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炙热的气息,脸颊潮红似火,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浪潮中,无力挣扎,也无心挣扎。
许宣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不再局限于阴蒂和缝隙,而是用整个手掌复上去,用力地按压、揉搓那整个湿润的三角区域,让粗糙的布料更剧烈地摩擦她每一寸娇嫩的秘处。
他的吻再次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是近乎凶狠地吸吮吞噬,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吃入腹。
同时,他胯下那根硬得快爆炸的阴茎,也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身体的微微起伏,不断挺动摩擦,顶端渗出的更多前列腺液已经将他自己的裤裆也润湿了一大片。
“唔……嗯啊……哈啊……慢……慢点……”白素贞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又在他持续不断的侵犯下颤抖着打开。
她能感觉到那积聚在小腹深处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膨胀,马上就要冲破某个界限——
就在这时!
“哗啦——!”楼下大堂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打碎了成摞的碗碟,紧接着是更大声的喧哗和争吵,似乎有客人发生了冲突。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像是一盆冰水,骤然泼在了意乱情迷的两人头上。
白素贞猛地睁开眼睛,迷蒙的情欲迅速被惊恐和清醒取代。
她意识到自己正以怎样放荡的姿态跨坐在许宣腿上(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他半抱到了他腿上),衣襟敞开,他的手还探在里面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更是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周围……虽然他们的位置在二楼相对安静的角落,但并非完全隐蔽,不远处还有几桌客人。
他们刚才……在人来人往的酒楼里,差点……
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也让她被酒精和情欲麻痹的力量瞬间回归。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许宣,从他腿上跌跌撞撞地下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慌乱地拢紧自己散开的衣襟,系上腰间的绳结。
她的脸色由潮红迅速转为苍白,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充满了惊惶和难堪。
她甚至不敢再看许宣一眼,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许宣也被那声巨响惊得欲望消退了几分,但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鹿般想要逃离的模样,心中那点被中断的不满足迅速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
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跑掉?
离别在即,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刚才那番肌肤相亲,已经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他必须得到一个更明确的“结果”,哪怕只是一个许诺,一个印记。
他反应极快,在白素贞转身的瞬间,长臂一伸,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白姐姐,别走!”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喘息。
“放开我!”白素贞用力挣扎,声音带着哭腔,“许宣,你……你怎可如此……轻薄于我!这是在酒楼!方才……方才我定是醉了,你也醉了,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许宣被她的话刺了一下,眼神一暗,手下用力,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前,但这次没有强行抱入怀中,而是将她圈在自己和身后的窗栏之间,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相对隐蔽的空间。
楼下争吵声依旧,反而成了他们此刻对峙的绝佳背景噪音。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低头逼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慌乱闪躲的眼睛,“你这里,刚才被我摸得湿透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双腿之间,那里的裙子还残留着被揉搓后的褶皱和隐隐的深色湿痕。
“你的胸口,现在还留着我手指的印子。”他继续说着,语气强势,“你的嘴唇,被我亲得红肿。你的身体,刚才在我怀里酥软得像一滩水,叫得那么动听。你告诉我,怎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素贞被他露骨的话语臊得浑身发抖,偏偏无法反驳。
那些都是事实,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那你想怎样?你我终究是萍水相逢,明日就要各奔东西……难道你要我在此地……失身于你吗?”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要你记住我。”许宣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和霸道,“我要你记住今晚,记住我许宣是怎么亲你、摸你、让你舒服的。我要你答应我,处理好峨眉山的事情后,来临安找我。或者,告诉我,我该去哪里找你。”
白素贞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是立刻要她的身子,而是要一个承诺,一个未来的约定。
这让她心中混乱的羞愤、恐惧和那丝隐秘的悸动,更加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炽热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许宣等了片刻,见她只是沉默,心中焦虑更甚。
他怕她就这样拒绝,怕这一别就是永诀。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流连,喉结滚动。
“不说话?那我就再亲你一次,亲到你答应为止。这次,我会亲得更久,摸得更过分,直到你哭着答应我,好不好?”他的威胁带着情色的意味,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心脏漏跳了一拍。
说完,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粗暴,也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诱哄,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烙印般的专注和深情。
他细细地舔吻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却又坚定地与她唇舌交缠。
他的手没有再去碰她敏感的身体,只是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腻的脸颊。
这个吻,少了情欲的急迫,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眷恋和占有。
白素贞僵硬的身体,在这个绵长的吻中,再次慢慢软化。
她能感受到他唇舌间传递的,除了欲望,还有更多她此刻无法分辨、也不愿深思的情绪。
那情绪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缓缓包裹。
刚才被强行撩拨起的、身体深处那可怕的空虚感和渴望,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慰藉。
她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再抗拒,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吻。
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又像受惊般缩回。
这细微的回应,对许宣来说不啻于最大的鼓励。
他吻得更加深入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离别愁绪和不舍,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刻印在她灵魂深处。
他的呼吸与她交织在一起,唇舌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周围嘈杂的背景音下,构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淫靡而私密的世界。
他品尝着她口中残余的酒香和她独有的清甜,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留下她,或者,让她记住自己,等着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素贞几乎再次要迷失在缺氧和那奇异的亲密感中。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许宣依言缓缓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再次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他们都喘着气,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白素贞的脸颊重新染上红晕,眼眸水润迷离,唇瓣红肿发亮,模样娇艳得不可方物。
“答应我。”许宣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执着,“答应我会来找我,或者告诉我怎么找到你。否则……我今晚就不会放你走。你知道,我说到做到。”他胯下的硬物虽然因为深吻的情绪转变而稍软,但依旧存在感鲜明地顶着她,提醒着他话语中的威胁绝非空谈。
白素贞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逃离,应该斩断这不该有的、危险的情丝。
但她的心,还有刚刚被唤醒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另一种答案。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欲望和真挚的灼热光芒,想起这几日生死与共的经历,想起他方才虽然强势却并非真正伤害她的举动,想起离别在即的空虚和怅惘……她鬼使神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说道:“我……我若得空,会……会去临安‘仁济堂’寻你……若我不去……你也……不必刻意来寻。”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承诺和让步。
许宣眼中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虽然她的承诺带着保留,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胜利。
他忍不住再次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好!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来!”他松开捧着她脸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滚烫,“现在,让我们好好吃完这顿饭,算是……离别宴,也是……”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补充道,“定情宴。”
白素贞脸上瞬间红透,羞得抽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许宣也坐回原位,心情却与方才截然不同,虽然胯下依旧有些胀痛不适,但心中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喜悦和期待。
他殷勤地为她布菜,倒酒,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几乎擦枪走火的暧昧纠缠从未发生过。
只有彼此红肿的嘴唇、凌乱的衣襟,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的甜腻气息,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一切。
他强忍住依旧在身体里交涌的五味——情欲、不舍、狂喜、担忧,斟满酒杯,正想着该和她说些什么告别之语,要如何具体地约定日后联络的方式,以及……或许可以再提点更“过分”的小要求?
比如让她留一件贴身的信物?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她因为衣衫未完全整理好而微露的、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浅淡湿痕。
喉结再次滚动,然而,就在这时——
忽听窗外传来一片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