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探索【塞拉加料】

1.带着塞拉探查船只状况。

2.公屏喊话,召集所有乘客一起探查。

3.谁都不带,自己探查。

4.先放着不管,和塞拉深入交流一下正四面体的骰子被斯诺丢入骰塔,在简短的滑落与滚动之后,斯诺看到了123三个数字。

(四面骰是朝下的那一面算点数)

斯诺:“……”

一定要这个时候吗?

但点数已经扔出,斯诺也只能去做了。

斯诺轻轻在塞拉耳边说了几句,尔后被她有疑惑的目光看了几下,但最后还是蹲了下来。

塞拉蹲坐在斯诺的胯间,伸出玉手,左手呈拢状轻轻搭在斯诺的胯间,右手则隔着裤子温柔地抚弄起斯诺胯下的阳具,随即,她脱掉斯诺的裤子,斯诺兴奋的肉棒顿时昂扬着跳了出来,狰狞的紫红肉冠在塞拉的面前逐渐胀大。

塞拉便低下了臻首,美目含情地伸出小舌,开始舔起了斯诺的肉棒。

塞拉的玉手很柔软,左手轻抚着斯诺的肉棒根部,用软软的指腹从肉茎侧面缓缓地摩挲而过,然后开始温柔地揉搓起斯诺的卵袋;而右手则是食指与大拇指套成圈,沿着近龟头的部位轻轻撸动起来,“哦………

.哦…

……”

塞拉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斯诺舒服得阵阵呻吟,而塞拉的花样还不止于此,她用舌尖抵在斯诺的马眼上,轻微地不停上下撩拨,从斯诺的男根里面榨取出了透明的汁来。

“吸溜………吸溜………”随即,塞拉用秀指轻轻地将前列腺液涂满斯诺的龟头之后,樱唇靠近过去,毫不排斥地用粉红小舌来回扫过斯诺的肉冠,将上面的先走汁全部吮吸了个干净,然后吞进腔内。

“咕噜咕噜”地搅拌起口水,将它们糅合变成滑腻的白浆,再轻轻吐出小舌,使它们慢慢地滴落在斯诺的肉棒上,再用五指撸动着将其涂抹,使斯诺的肉棒变得湿腻腻的,更加剧了套弄带来的快感。

哦哦哦哦……

这手交的技巧………

熟悉的爽度……

斯诺闭起眼睛,呻吟着享受塞拉的服侍,她低垂着臻首,那滑溜的小舌灵巧地在斯诺的肉冠上打旋,尤其是专门挑逗着斯诺敏感的马眼,每次樱唇贴近上去用舌尖沿着龟头沟壑下沿卖力一吸,便会从斯诺的男根里面榨取出兴奋的汁液来。

再加上她那玉手对斯诺睾丸温柔的搓弄,斯诺的敏感兴奋度仿佛要随着她光滑掌心的旋转而起伏跌宕,不时地给予着适量刺激,玩得斯诺不由得抓紧了手,感觉极为舒服,有种欲仙欲死的升天快感,“嘶哈…………嘶哈………”

塞拉的小舌几乎完全压在了斯诺的龟头表面上,她的一双美眸凝视着斯诺,暗送秋波,柔软的舌肉包裹着斯诺龟头的棱角,全方位地摩擦刺激着,带着那晶莹的唾液,故意发出了淫靡的响声,削葱般纤细的十指来回翻动着斯诺的包皮,将每寸地方都认真地舔舐干净,把包皮垢全部卷入了喉咙中吞咽下去。

此刻,斯诺不禁被塞拉迷得有些失神,她的樱唇嘴角微微勾起,随即低垂下眼睑,两只玉手沿着斯诺的大腿内侧轻轻滑过,然后臻首缓缓压下去,竟是想要吞咽住斯诺胯下粗壮的巨根,“唔唔唔唔…………”

斯诺的肉棒摩擦着塞拉的舌苔慢慢进入了她的嘴腔,斯诺那凶恶的肉根已经胀大得厉害,一些狰狞的血管弯弯曲曲地浮在表面上,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这样的阴茎进入女人嘴腔里的感觉。

硕大的龟头以可怖的尺寸压迫着塞拉的喉咙口,令她难受得柳眉微蹙起来,娇躯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发出了阵阵呜咽声。

逐渐深喉的快感是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就在斯诺舒服地沉浸在塞拉温暖口腔的包裹中时。

她却出乎意料地继续压下,将斯诺的龟头都慢慢、慢慢地挤压进了她的喉咙小穴里面,“哦…………嘶…………哦…………”

凶恶的肉根在喉咙内“咕噜咕噜”地张开,闯进了塞拉的食道,她紧致而又温热的甬道紧紧地裹着斯诺的肉棒,极致愉悦的深喉体验顿时令斯诺爽得呻吟不已。

这么多女人中,塞拉还是第一个,可以完成主动深喉的……从斯诺俯视胯间的视角看去,塞拉的嗓子部位已经清楚地鼓肿了,那是斯诺夺走了她喉咙小穴处女的证明。

艰难地吞咽下如此的巨物,令塞拉的表情变得相当糟糕:她蹙起着柳眉,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苦闷和快感交织碰撞,化作点点晶莹的眼泪,令她的眼角微微湿润起来,两只美目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雌性的快乐……看着这塞拉露出这样崩坏的母猪表情,对斯诺来说实在是太过受用,令斯诺的肉棒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唾液在此时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当斯诺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喉咙小穴里缓慢中出时,每下的抽插都会带动起口水的剧烈搅拌,并从塞拉的喉咙内部撞击出“啪嗒、啪嗒”的节拍声。

斯诺摁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塞拉的俏脸每次都深埋进斯诺的胯间,用那张无暇的容颜去亲密地摩擦生长在肉棒根部附近的阴毛,“唔噗……唔噗……”

不知从何时开始,塞拉露出了呆呆的像人偶一样的表情,双目失神,就像是完全被快感填满成了阿黑颜母猪的模样,只是机械式地吞吐着斯诺的肉棒……忽然,在某个瞬间,斯诺用两只手掌牢牢压住塞拉的臻首,粗暴地将肉棒狠狠刺进了她的喉咙小穴深处,野兽般地低吼了声!

“噗噗噗噗噗噗!!”大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内喷涌出去,在塞拉的喉咙里激荡碰撞,在腔壁内搅动出淫靡的声响,塞拉的喉咙不停地耸动,斯诺的精液直接从食道灌进她的胃里,但不断有新鲜的热乎精液涌进她的喉咙小穴,让塞拉连呼吸都不能呼吸,只有正在逐渐窒息的快感将她一点一点地淹没……

“噗哇!”大量的射精结束了。

塞拉迅速吐出斯诺的肉棒,然后抚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积蓄在她口中的白浊汁液淫靡地从嘴里滴落,伴随着阵阵咳嗽声,将她的内衣裤浸染上了精液的颜色。

完成了之后,斯诺再次扔出骰子,点数为1。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趁着天还没黑。”

斯诺对着塞拉挥了挥手,忙着吞咽嘴里的精液的塞拉终犹豫了一下,终于将精液全部吞下后才咬咬牙道:“等我一下。”

说完,就见她转身钻进了头等舱自带的独立盥洗室,三分钟后,重新恢复了美美哒状态的塞拉走了出来。

“要不是能确定你身上的灵性反应,我甚至会怀疑你被掉包了。”看着以不科学的速度理顺了长发、消去了眼圈、完全清理掉身上溢出的精液的塞拉,斯诺挑眉说道。

“总有一些前辈会发明各种各样好用又简单的法术。”塞拉眨眨眼睛,虽然外表已经恢复,不过斯诺仍旧能够看到她精神上的疲惫。

“那就走吧。”斯诺推开舱室的大门,不等他丢两枚骰子决定先去哪里调查,便已经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太冷清了!哪怕游客害怕那个杀人者不敢出来,也应该有水手在清理甲板才对!”塞拉看着空无一人的三层甲板,眉头越皱越紧,虽然说三层甲板除了二十个头等舱之外,全部都是功能性建筑,但这种好像已经荒废许久的感觉,仍旧让人心里发毛。

天空仍旧是雾蒙蒙的,虽然湿度极大的海中出现这种天气并不算稀奇,但雾气中一直被海水的腥味掩盖的血腥味,却在慢慢浓烈起来,逐渐变得难以忽视。

“去下层看看?”

斯诺扭头看向通往二层甲板的楼梯,塞拉却抬头看着头顶道:“难道不是先去确认一下救生艇吗?虽然我并不觉得能靠着救生艇轻易逃脱,但这至少能证明一些问题。”

看着恢复了冷静,开始表现出一名守知者应有能力的塞拉,斯诺点点头,抬脚朝着救生艇甲板走去,只是才爬到游步甲板,一声厉喝便传入了耳中——“什么人?”

“头等舱的游客。”斯诺暗暗给自己挂上防护,语气却尤为平静的看向了角落,随后,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你是昨天那个……”斯诺做出一副回忆的表情,看着这个疑似命运途径的中年男子。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是我,昨天你请了一杯啤酒的那个人,我叫做莱特·彼得,你可以叫我莱特。”

“游步甲板就你一个人?”

塞拉扫视着空荡荡的游步甲板,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莱特摊摊手,有点无奈的道:“我吃下午茶的时候发现船上的人好像变少了,所以过来调查一下,冷饮店、医务室、健身房都还开着,里面也有足够的工作人员,但他们的状态,嗯,我有点不好形容,你们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下午茶啊……”斯诺对于没有午餐概念的鲁恩人三四点的下午茶仍旧有些不太适应,但这也确实解释了对方这个时间点跑出来调查的原因,【子非鱼】偷偷开启,莱特的各种微表情开始被汇总起来。

因为斯诺的庄周之鱼是以隐修士魔药进阶而成,更偏向于“隐秘”而非“看破”,做不到读心者那样直接读心的效果,但基础的情绪感知和谎言判断还是做得到的。

而结果也毫无疑问,莱特说的,都是真话。

“你似乎没有说祈祷厅?”

斯诺眉头微蹙,这艘船现在处于某种屏蔽状态,要说哪里有问题的话,祈祷厅这个充满了神秘学意义,并在前天还举行了一次净化仪式的地方就显得非常的显眼。

“……”

莱特表情微微起了一些变化,不过还是摇摇头道:“算了,你们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塞拉和斯诺相视一眼,不过两人的序列都有着不俗的观察、分析能力,因此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他们决定,暂且相信这个莱特。

三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走过两个平台之后,塞拉第一时间开口道:“这里怎么会有苔藓?”斯诺循声忘却,发现在木质的墙壁上,确实有一小灰扑扑的苔藓,虽然说木头生苔藓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对于需要水手不断擦拭、保养的船只而言,长出苔藓只能说明这艘船怕是许久没有人打理了。

“你往前走就知道。

“莱特瞥了一眼苔藓,伸手指了指前方的拐角,为了确定编号,曾经看过黑珍珠号布局图的斯诺当然明白,这条路的尽头,就是祈祷厅。”

塞拉听到莱特的话,略微露出了丝许狐疑,思考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双铭刻着某种符文的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取出试管和镊子,开始剥取一些苔藓。

对于她的行为,莱特只是用一种深邃的视线看了一眼,却没有制止。

虽然该出问题也轮不到现在,但斯诺看着那叶片肥厚滑腻的苔藓,还是默默的给自己加上了一层呼吸滤网。

法术书解析、教授的法术威力只有原版的十分之一,不过一些功能性的法术,却意外的好用。

就在斯诺进行防护的时候,塞拉也做好了取样工作,三人再次向前移动,随后,他们看到了那从祈祷厅内蔓延出来,缓慢的蠕动、扩张的灰色苔藓。

从门口向内看去,整个祈祷厅都已经被滑腻的苔藓所覆盖,看起来就好像巨兽青灰色的口腔一般,散发着一种黏膜一般的光泽。

那是一种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会给人带来生理上不适的色泽,相比起苔藓,斯诺心中却冒出了一个更适合这幅光景的名词——菌毯。

“我来的时候这玩意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不确定它究竟是一瞬间长成的,还是在这段时间里慢慢长出来的,但是就如你们看到的那样,反正我是绝对不想走进去的。”莱特摊摊手,瓮声瓮气的说着,很显然,他似乎也不太想在这种地方呼吸。

塞拉凝重的看了一眼已经彻底被苔藓所占据的祈祷厅,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重,他扭头看向游步甲板两侧向上的楼梯道:“去救生艇甲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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