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清晨的长安城，像一锅沸腾的喜庆汤羹。
家家门前红灯高悬，灯影在微风里摇曳，把整条街都映成暖橘色。
春联上的金粉还未干透，墨香混着爆竹的硝烟味儿飘散开来。
小孩子提着“啪啪响”的小鞭炮满街跑，炸开的红纸屑像蝴蝶一样飞，落在青石板上又被下一阵风卷起。
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冒着白汽，桂花酒的甜腻、刚炸好的油糕的焦香、舞狮队锣鼓的急促节奏……所有气味与声音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人的感官全部裹住，让人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杨玉环与公孙离并肩从深宅朱门里走出，两人臂弯相挽，像一对盛开的并蒂莲，却开得格外妖冶放肆。
她们早已是长安最出名的“活春宫”——一个是琵琶抱怀的绝代妖姬，一个是伞影轻旋的俏皮精灵，却都把矜持二字踩在脚底下，踩得稀碎。
杨玉环今日穿的红金丝绸琵琶裙，开叉极高，几乎贴着胯骨，每走一步雪白的大腿根便交叠摩擦，发出细微的丝绸私语。
胸前那层纱薄得像一层雾，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两粒乳珠上各系一枚金铃，步态摇曳间叮铃作响，像在替她向全街人低语挑逗。
她发髻松松挽起，几缕青丝贴着颈侧，随着她低头轻笑时轻轻晃动。
她凑近公孙离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勾人：“阿离妹妹，这除夕的风真是坏透了，暖烘烘地往裙底钻，吹的我下面早就湿成一片。那热流从花心最深处往外漫，把亵裤黏在阴唇上，动一下就拉丝儿。”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要是现在有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滑进那又软又热的缝里，抠挖几下最敏感的软肉……怕是腿一软，就得当街跪下来求人了。”
公孙离闻言小虎牙一露，笑得像偷了蜜的小狐狸。
她那件粉樱伞裙短得过分，裙摆只堪堪遮住臀瓣下缘，走动时薄纱翻飞，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尖，以及下方粉嫩的花瓣早已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外翻。
她把小灯笼挂在伞柄，伞一转，灯笼也跟着晃，像替她向路人抛着飞吻。
“玉环姐的铃铛响得阿离心痒，玉环姐那对奶子一晃一晃，阿离的小豆豆都硬得发疼了。”她故意挺胸，让乳尖在纱料上顶出两点凸起，“下面空得厉害，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挠，阴唇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玉环姐，要不咱们找个人多的地方，让人帮阿离把那空虚填满？最好是用两根手指一起插进来，搅得咕叽咕叽响，直到哭着喷水才罢休。”
两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同时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灯笼碎纸。
刹那间，裙底风光彻底失守。
杨玉环微微分开站姿，丰腴的臀肉从开叉处完全绽放，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因姿势而自然剥开，粉红内壁湿漉漉地反光，一道晶亮的蜜丝从穴口拉到大腿中段，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故意收紧小腹，让穴口轻微翕动，像在对空气做无声的吞吐。
公孙离则踮脚翘臀，短裙完全卷到腰上，露出那娇小紧致的花穴。
阴唇被拉得薄薄的，洞口一张一翕，透明爱液从缝中缓缓溢出，滴在石板上，留下湿痕。
她还坏心眼地左右摇臀，像用身体画着最直白的邀请圈。
围观者瞬间炸了锅。
有人喉结猛滚，有人直接伸手进裤裆调整，有人干脆往前挤。
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最先忍不住，伸出两指轻轻刮过杨玉环的阴唇。
她娇躯一颤，声音立刻软了三分：“公子……轻些，那里最怕痒了。一碰就麻到骨头里，骚水止不住地往外冒……”公孙离咯咯笑着，主动抓住另一人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别愣着呀，哥哥。阿离喜欢被人当众玩弄。把阴蒂捏起来，搓一搓，让它肿得像小樱桃一样，等会儿更好含。”很快，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商贾挤到最前，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两人臀肉，拇指同时按压阴唇，缓缓往里探。
杨玉环仰起脖颈，铃铛乱响，喘息断续：“啊……好粗鲁的手指……我的花心被顶到了……再深一点……搅一搅里面那块软肉……”公孙离则双腿发软地靠在他身上，小穴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声音又甜又浪：“对……就是那里……哥哥再快一点……阿离要到了……要喷给你们看了……”咕叽水声、娇喘低吟、铃铛乱响混在一起，两人几乎同时小高潮，蜜液喷洒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引来更多低呼与喘息。
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起身，继续往前逛。
路过糖葫芦摊时，杨玉环接过一串，纤指故意从年轻小贩胯间滑过，声音像撒娇：“这糖葫芦甜吗？怕是不如公子你这里甜……那根东西鼓得这么厉害，让我想尝尝，能不能射出热乎乎的白浆，灌满我的喉咙？”小贩脸红到耳根，却没躲。
杨玉环当街跪下，红唇一张，含住那早已硬挺的肉棒。
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圈，再沿着青筋上下舔舐，最后深深吞入，喉咙收缩挤压龟头。
她含糊道：“嗯……好烫，好粗……嘴巴被撑得满满的……下面也跟着缩起来了……”公孙离在一旁看得眼热，用伞柄圆头抵住自己阴唇，来回磨蹭，伞柄渐渐没入半截。
她凑过去，加入战局。
两人一左一右，轮流吮吸、舔舐、深喉，偶尔舌尖相碰，交换着口水与先走液。
小贩很快绷不住，浓精喷射而出，洒在她们胸前、颈侧。
杨玉环用指尖抹起，涂在自己乳尖上，铃铛沾了白浊更显淫靡。
公孙离则把精液抹在自己阴唇上，笑得狡黠：“阿离的骚穴沾了你的味道，待会儿插进来应该更顺滑吧？”
继续前行，两人故意挤进舞狮队伍的人堆里。
杨玉环的丰乳贴上一名赤膊壮汉胸膛，她仰头低语：“壮哥哥，你胸膛这么硬，挤得我奶子都变形了……帮我揉揉好不好？捏重点也没关系，我喜欢被粗暴一点……”壮汉大手立刻覆盖上去，五指深陷乳肉，拇指碾压铃铛下的乳尖，杨玉环当即软哼出声。
公孙离则被另一人拦腰抱起，双腿缠上对方腰，小穴隔着布料狠狠摩擦那硬挺的凸起。
她娇声催促：“快……拉开裤子……让它直接顶进来……阿离里面早就湿透了，等不及了……”对方依言挺身，粗长肉棒直捣而入。
公孙离仰头浪叫，身体随着抽插上下抛动，蜜穴紧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晶亮水线：“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阿离的子宫在亲你的龟头……”杨玉环看得眼热，手指插入自己穴中快速抽送，另一手揉捏乳房：“阿离妹妹被干得这么浪……我也受不了了……壮哥哥，来……轮到我了……把你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壮汉抽出，转而插入杨玉环。
那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她浪声不断：“用力……再深……我的蜜穴要被你干坏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两人在街头轮流被贯穿，高潮迭起，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青石板上。
她们喘息着整理衣裙，脸上却带着餍足又期待的笑意，继续融入这越发疯狂的春节街头。
远处的锣鼓更急，鞭炮更响，仿佛整个长安都在为这场露天淫宴擂鼓助威。
而这，不过是除夕上午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