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喉头一动,一口浓痰便精准地吐在了阮棠的脸上。
那口粘稠的黄绿色液体,不偏不倚地糊住了她右边的眼睛,几缕被打湿的睫毛被粘连在一起,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脸颊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屈辱的痕迹。
在这位成熟知性的女教师脸上,这口痰液竟然产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凌虐美感。
阮棠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再无任何反抗,仿佛被玷污的不是她圣洁的容颜,而是一件无生命的艺术品。
任先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阮棠那束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猛地向后一扯。
阮棠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上半身都被迫向后仰去,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脆弱的喉咙。
他就这样,像拖着一条不听话的宠物狗,揪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玄关拖进了满是淫靡气息的客厅。
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双腿,在地面上狼狈地拖行着。
当阮棠被拖到客厅中央时,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个学生——沈凌和商岚。
她们浑身赤裸,身上还沾染着未干的精液和淫水,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顺从。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位老师精神崩溃的场景,但阮棠的脸上却没有浮现出丝毫的震惊或犹豫。
她的眼神只是与那两个同样沦陷的学生轻轻一触,随即又恢复了那份诡异的平静,仿佛她们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集会。
在任先松开她头发的瞬间,阮棠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开始用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她纤长的手指先是灵巧地解开了真丝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里面那件蕾丝包裹的、将豪乳挤压出惊人沟壑的胸罩。
紧接着,她拉开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让那件紧绷的布料顺着浑圆的臀部滑落。
最后,她褪去了胸罩和内裤,整个过程流畅而从容,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很快,这位美艳的少妇身上便只剩下了那双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肉色开档丝袜,以及那双细跟高跟鞋。
丝袜的开档设计,让那片刚刚被剃得光洁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保养的很好的粉嫩的阴唇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肿胀着。
做完这一切,阮棠向前挪动膝盖,将上身深深地俯下,额头紧紧贴住冰凉的地板,摆出了一个最标准、最卑贱的磕头姿势。
她那成熟丰满的屁股在高跟鞋的衬托下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深入的完美弧度,无声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凌辱。
任先赤裸着身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边缘,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斜斜地指着地面。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总是穿着职业套装的成熟女教师,此刻却像条狗一样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内心的邪恶欲望迅速膨胀。
他抬起右脚,随意地踩在阮棠那头被打湿的秀发上,脚趾在她的头皮和那滩粘稠的痰液间轻轻揉搓、碾压。
“阮老师,我可不记得把地址给过你。”任先玩味地俯视着她,足底感受着她头颅的圆润和发丝的质感,“你是怎么跟条发情的野狗一样,顺着味儿就找上门来的?”
阮棠被踩得头颅紧贴地板,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受用的闷哼。
她的声音因为脸部紧贴地面而显得有些沉闷,却透着一股不顾廉耻的狂热:“主人……这具下贱的身体根本不受理性的控制。自从那天在学校见过您,我的子宫就开始发疯一样地收缩。它是被您身上那种雄性的气味指引着,才带我爬到这里来的。阮棠的一切,从头发丝到脚趾尖,甚至我的灵魂和生命,全都是为了奉献给主人而存在的。”
任先听着这番肉麻且极度顺从的告白,恶意地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在学校的宣传栏里见过阮棠的照片,旁边还附带着她那位同样身为高校老师的丈夫的简介。
“我记得你结婚了吧?你那个教授丈夫呢?你跑来我这儿当母狗,他不管你?”任先一边说着,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踩得阮棠的额头生疼。
提到丈夫,阮棠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她微微抬起一点下巴,由于激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碰到地板。
“那个废物……他根本不配被称为男人。”阮棠恨恨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个绿帽王八的嫌弃,“他那种软弱无能的东西,根本不配碰触我这具渴望强者的身体。只有主人您,才是这世界上最强、唯一的雄性。只要想到能雌伏在主人的脚下,被主人随意凌辱践踏,我的阴道就根本停不下来。”
话音刚落,阮棠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便开始剧烈颤抖。
那双丝袜是开档的款式,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晶莹剔透、浓稠如蜜的爱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缝隙中疯狂溢出。
那些粘稠的液体不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更是瞬间打湿了开档边缘的丝袜纤维,将肉色的丝绸染成了一片深沉而湿漉的深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一股属于成熟熟女特有的浓郁体香混杂着爱液的腥甜气,迅速在任先的脚边弥漫开来。
任先看着跪在脚下不断溢出淫水的成熟女教师,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更加恶毒且刺激的主意。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皮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支透明的强力催情药剂,以及几十颗大小不一、正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
“阮老师,既然你这么想被我彻底占有,那就带着这些去上课吧。”任先随手拿起一支针管,在阮棠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直接扎进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将透明的液体悉数推入。
随后,他指着那一箱跳蛋,语气冰冷,“自己把它们全塞进去,阴道和屁眼都要塞满,一个都不许剩。要是上课的时候掉出来一个,我就把你栓在校门口当母狗。”
阮棠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催情药的效果极快,她的双眼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颤抖着双手,一颗接一颗地将那些冰冷震动的塑料圆球推进自己的体内。
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连最深处的宫颈口都被震动摩擦得发麻,而后方的直肠也被硬生生塞进了十几个跳蛋,撑得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
做完这一切,阮棠勉强套上那件深紫色的包臀裙,在极度的快感折磨中,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公寓。
任先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两个学生,冷声吩咐道:“你们也收拾一下,把脸擦干净,穿得漂亮点。咱们去听阮老师的课,看看她能在讲台上撑多久。”
半小时后,学校阶梯教室。
原本喧闹的课堂在沈凌和商岚的出现时瞬间寂静。
沈凌换上了一件火红色的露肩连身裙,波浪般的酒红色长发垂在胸前,整个人美艳得像团烈火;商岚则回归了冰山美人的装束,白衬衫配黑色百褶裙,黑直长发垂到腰际,清冷孤傲。
这两大校花先后看似随意地坐在任先身边,几乎吸引了全班男生的眼球。
讲台上的阮棠正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双手死死撑在讲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几十个跳蛋在她的体内疯狂震动,由于药力的作用,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分泌淫水,甚至已经顺着丝袜浸透了裙摆,在讲台的地板上滴落了几点水渍。
没有人注意到,在宽大的课桌遮掩下,任先的两只手早已不安分地探了出去。
他的左手直接钻进了沈凌的红裙,指尖精准地挑开那片布料,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揉搓。
他的右手则顺着商岚的大腿根部向上,强行挤进那紧致的窄缝里,用中指不断抠弄着那紧缩的阴道壁。
两位校花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依然保持着优雅和清冷的神情。
沈凌美目含情,假装认真看书,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任先的手指摆动腰肢。
商岚虽然冷若冰霜,但那一对黑丝包裹的长腿却紧紧夹住了任先的手腕,试图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
任先玩味地看着台上一边呻吟一边讲课的阮棠,手指在桌下的湿软中肆意搅动,享受着这种极度荒淫的静谧时光。
讲台上,阮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那平日里充满了磁性与知性的嗓音,此时却像是在极度压抑下扭曲的琴弦。
她那丰满如蜜桃的臀部在紫色包臀裙下不安地扭动着,几十颗大大小小的跳蛋正在她的阴道和直肠里疯狂跳动,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教室内似乎变得格外刺耳,虽然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但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却让她的阴部早已泥泞不堪。
任先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左手正深埋在沈凌的红裙之下。
沈凌那双圆润修长的大腿正死死并拢,试图夹紧任先那两根在她阴道里肆意搅动的手指。
她那头火红的卷发遮住了侧脸,但仔细看去,能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因为快感而有些涣散。
任先的中指勾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粗暴地左右拨弄,每一次揉搓都让沈凌的身体轻微地痉挛。
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湿透,粘腻的淫水顺着任先的指缝挤了出来,将他的手背染得晶莹闪亮。
“嗯……同学们……看这页……”阮棠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一股滚烫的爱液突然从她的宫颈口喷涌而出。
由于体内塞满了跳蛋,这些淫水无法顺利流出,只能顺着跳蛋之间的缝隙,像泄洪一样冲刷过她那由于长期保养而粉嫩紧致的阴唇。
任先看着阮棠那张因为强忍高潮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狰狞的美艳脸蛋,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收回了在沈凌体内作乱的手,转而握住了右侧商岚的手。
商岚那张如冰山般高冷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但当任先的手指顺着她黑色的百褶裙边缘钻进内裤,摸到那紧闭的屁眼时,这位高傲的御姐竟然主动抬起了臀部,方便主人的手指入侵。
任先将指尖沾满商岚阴道里流出的淫水,然后猛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屁眼里。
商岚的眉头猛地一皱,呼吸瞬间停滞,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在桌下疯狂地搅在一起。
她转过头,用那种充满了卑微求饶和极度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任先,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期待着更过分、更肮脏的凌辱。
任先的左手在沈凌的红裙下像不知疲倦的活塞,两根手指并拢,死命往那泥泞的小穴深处钻。
他能清晰感觉到沈凌那紧致的阴道壁正在疯狂地痉挛,层层肉褶裹着滚烫的淫水,试图绞碎他的手指。
任先毫不怜悯地向下重按,指尖精准地顶在沈凌那不断开合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凌的脊背猛地挺直。
沈凌右手握着钢笔,由于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她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墨痕。
她故意把并拢的双腿微微叉开一条缝隙,那种渴望被前排同学窥见裙底春光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分泌出了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任先的手腕一路流进了他的袖口。
另一边,商岚的状况更加不堪。
任先右手的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狭窄的屁眼,在温热且充满褶皱的直肠里肆意搅弄。
商岚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一丁点呻吟。
原本紧致的括约肌被任先的手指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圆孔,粗糙的指关节不断摩擦着脆弱的肠壁,那种后穴被强行拓宽的痛楚与异物感,让这位高傲的御姐几乎要在课桌下瘫软下去。
任先微微侧头,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冰冷而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听好了。谁要是能让台上的阮老师,在不被这间教室里其他同学发现的情况下,亲口说出‘我高潮了’这四个字,今晚谁就是我的专属性奴。赢的人,可以跪在床边舔我的肉棒一整晚,输的人,就去阳台喂一晚上蚊子。”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点燃了两大校花内心的扭曲欲望。
沈凌率先发难,她左手伸进挎包,指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小型遥控器。
那是阮棠体内跳蛋的母机。
沈凌毫不犹豫地将频率调到了最顶级的“狂暴模式”。
讲台上的阮棠正讲到课程的关键处,身体却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撞在黑板上。
她感觉到阴道里那十几颗粉色小球突然开始疯狂地旋转、跳跃,每一次震动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宫颈上。
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像电击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阮棠的脚尖死死勾住高跟鞋的内底,紫色的包臀裙下,那双肉色开档丝袜早已被淋漓的淫水湿透,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讲台的木地板上。
商岚冷冷地瞥了一眼沈凌那粗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
她知道,单纯的生理刺激只会让阮棠死撑着尊严。
商岚腾出左手,在课桌下飞快地操作手机,点开了一个特定的视频通话。
讲台上的多媒体电脑屏幕突然微微闪烁了一下,那是商岚利用权限黑进的后台。
阮棠的私人手机也在此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商岚发去的信息:“阮老师,看看屏幕。如果你不说出那句话,我就把你现在裙底漏水的照片,发到学校的教研群里。”
阮棠下意识地看向课件一角,那里隐约倒映出她此时狼狈且淫秽的倒影。
这种心理上的极度凌辱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感觉到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将体内的跳蛋冲得东倒西歪。
在全班同学都低头记录课件的死寂瞬间,阮棠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商岚,她丢掉了手中的粉笔,扶着麦克风,用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沙哑、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颤抖着说道:“商同学……阮老师……我高潮了……”
沈凌不甘地咬碎了牙,而商岚则在一片静默中,露出了病态而胜利的微笑,她甚至故意夹紧了任先留在她屁眼里的手指,以此作为对主人的献祭。
任先听着商岚那胜利的微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的快意。
阮棠在讲台上说完那句话后,自己也明显愣了一下,那张保养得宜的成熟脸庞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她赶紧扶住讲桌,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一丝急促:“抱歉,同学们,阮老师刚才说错了,是指这节课的内容高潮来了,请大家继续记笔记。”
教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学生察觉到异样,大家只是低头刷刷写着笔记,仿佛刚才只是老师的一个小口误。
阮棠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课,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微微发抖,体内的跳蛋震动越来越猛烈,淫水已经浸湿了整个裙摆,顺着肉色开档丝袜的大腿根部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那双黑发盘起的知性脸庞努力保持着往日的清冷,修长的手指在讲桌上轻点课件,却掩不住腰肢偶尔无意识的扭动。
任先满意地抽出右手,那三根手指从商岚紧致的屁眼里缓缓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低声对商岚说:“走,跟我出去,奖励你刚才的胜利。”商岚闻言,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百褶裙,临走前转头朝沈凌投去一个傲慢得意的眼神,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嘲讽,仿佛在说:这次你输了。
沈凌气得胸口起伏,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左手紧握遥控器,毫不犹豫地将跳蛋的强度调到最大档位,甚至超出了之前的设置。
讲台上的阮棠身体猛地一僵,差点瘫软在地,但她强忍着,双手撑桌,继续用平稳的语气讲解着公式,只是声音中隐隐透着压抑的颤抖。
那对丰满的乳球在职业衬衫下剧烈起伏,汗珠顺着她保养得光滑的脖颈滑落。
任先带着商岚悄然离开教室,来到学校人烟稀少的小径上。
这里树木茂密,周围没有行人,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刚一走出视线范围,商岚就再也忍不住,她立刻跪倒在地,向任先重重磕头,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那1.83米的高挑身躯此刻卑微地伏低,黑长直发散落在肩头,紫色百褶裙下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刚才任先手指在直肠里的搅弄余波,加上胜利的兴奋,让她的阴道不停收缩,爱液顺着丝袜内侧不断流出,打湿了地面一大片。
商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张平日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泛起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双手掌心贴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上身完全俯下,脊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在等待主人的恩赐。
她的黑丝美腿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体内那股无法抑制的空虚,却只让更多淫水从肿胀的阴唇间涌出,浸透了裙摆的边缘。
任先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冰山御姐,现在却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般跪在脚下。
他抬起右脚,轻轻踩在她那头柔顺的黑发上,脚底感受着她头皮的温热和发丝的丝滑质感,缓缓碾压着。
“肚子有点疼了。”他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商岚的身体顿时猛地一颤,那双修长的黑丝腿抖得更加厉害,她甚至主动将脸更深地埋向地面,屁股抬得更高,等待着主人接下来的处置。
在茂密的树影遮蔽下,任先缓缓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赤裸着下半身蹲在了草地上。
商岚那高挑身躯没有丝毫迟疑,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手膝并用地爬到了任先的身后。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黑长直御姐,此刻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贴近了任先那满是雄性气息的股间。
商岚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任先的臀瓣,露出了那个正微微收缩的、颜色略深的屁眼。
商岚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肠道腥气的味道,美目中闪过一抹病态的狂热。
她张开那双涂着淡色口红的樱桃小嘴,湿润的舌尖探出,精准地抵住了任先的屁眼,开始一圈又一圈地舔舐,舌尖试图钻进那紧闭的括约肌深处。
任先被这种湿滑而温热的触感搞得浑身舒爽,腰间一阵酥麻。他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坠胀感,肠道剧烈蠕动,那股积压已久的便意终于决堤。
“要出来了,接好了。”任先低声命令道。
商岚露出一副如获至宝的神情,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嘴巴张大,死死地包裹住了任先的排泄口,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吞咽声。
下一秒,大量的稀屎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任先的直肠汹涌而出。
那粘稠、腥臭且温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商岚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商岚毫无厌恶之感,她拼命放开喉咙,食道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剧烈起伏,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咕隆声,将那些肮脏的粪便全部吞进胃里。
任先感觉到随着排泄的进行,原本胀痛的腹部变得一片轻松,而商岚那温热的口腔壁紧紧裹着他的屁眼,由于她吸吮的力气很大,竟然带给了他一种类似性交的快感。
当最后一股稀便排尽后,商岚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像个耐心的清洁工,再次探出那条灵活的粉嫩香舌,仔细地清理着任先屁眼周围残留的污渍。
她反复摩擦着那褶皱的皮肤,直到将任先的后穴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丁点异味都没有留下。
就在彻底舔干净的那一刻,商岚的身体由于极致的变态快感而猛烈地抽搐起来。
这位冰山美人的瞳孔瞬间涣散,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草地上疯狂蹬动,脚尖崩得笔直。
她体内的阴道因为这种极度的精神凌辱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滚烫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她那充血肿胀的阴部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昂贵的黑丝内裤,大片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渗出,将下方的草地浇得湿漉一片。
商岚瘫软在地上,嘴唇边还挂着一丝褐色的残余,但她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幸福感,她剧烈地喘息着,修长的脖颈向上挺起,发出了几声如野兽般细碎的呻吟。
商岚此时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草地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刚才那极致的吞粪高潮给抽走了。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污渍。
尽管大脑还处于半昏迷的极乐状态,她依然凭借着想要讨好主人的本能,颤颤巍巍地从扔在一旁的包里摸出了手机。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好几次都点错了屏幕,费了好大劲才解开锁屏。
屏幕的荧光照亮了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她咬着牙,强撑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在转账界面输入了一连串的零。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任先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主人,这是商岚……孝敬您的餐费。”商岚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卑微的讨好,“一百万,谢谢主人赐予我这么美味的食物。”
任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提醒,一边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一边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顶级校花。
此时的商岚,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人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沉溺在排泄物崇拜中的贱奴。
任先觉得喉咙里有些发痒,他猛地咳了一声,甚至没有丝毫预警,直接一口浓稠发黄的浓痰吐在了商岚那精致绝伦的脸蛋上。
那团粘稠的黄绿色液体挂在商岚高挺的鼻梁旁,缓缓向下滑落。
商岚非但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琼浆玉液。
她那双原本已经翻白的眼睛瞬间聚焦,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她猛地伸出粉嫩的长舌,灵活地在脸上那一卷,将那口带着任先体温和腥气的浓痰精准地卷入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把脸颊上残留的痕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用力吞咽了下去。
仅仅是这一口浓痰,竟然让刚刚才经历过大高潮的商岚再次崩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弓起,脊背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草地上疯狂乱蹬,早已湿透的阴道再次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把身下的草地彻底浇灌得泥泞不堪。
“把自己弄干净再回来,别带着身上的骚味进教室。”任先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翻白眼的商岚,转身径直走向了教学楼。
当任先推开教室后门回到座位时,讲台上的阮棠还在强撑着讲课,只是声音明显有些虚浮。
沈凌正坐在座位上生闷气,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因为主人的烦躁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看到任先回来,立刻把头扭向一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红润的嘴唇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任先刚才居然把那种私密的奖励给了死对头商岚。
任先看着她这副吃醋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他若无其事地坐下,借着课桌和前排同学背影的遮挡,左手悄无声息地像一条毒蛇般钻进了沈凌的裙子里。
沈凌浑身一僵,刚想躲避,却感觉那只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饱满的乳房。
没有任何前戏,任先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唔!”沈凌猛地瞪大了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双手死死抓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钻心的酸爽感顺着乳头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她想要叫出声,却又想起现在还在上课,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任先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向外拉扯,直到把那层薄薄的红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然后再重重弹回去。
沈凌疼得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下,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她原本愤怒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绯红,她只能在大腿下用力夹紧双腿,在大庭广众之下,默默忍受着主人的惩罚与爱抚。
沈凌被任先那只在胸衣里肆虐的大手弄得娇喘连连,那颗被狠狠揪住的乳头传来阵阵酸麻和刺痛,却又像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埋得极低,几乎贴在课桌上,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挂着泪珠。
她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侧过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带着乞求看向任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哭腔说道:“主人,我也想服侍您,商岚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也想吃……”
任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抽出,只是隔着蕾丝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
他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刚才输了。商岚赢了,所以她有资格享受那个奖励,而你作为失败者,必须接受惩罚。记住,这也是主人对你的调教。”
听到这番话,沈凌心中的委屈瞬间决堤,晶莹的泪水顺着她那白皙透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校服裙上。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她那双酒红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顺从,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带着颤音说道:“是,贱狗明白,沈凌愿意接受主人的一切调教。”
任先满意地收回放在她胸部的手,转而在口袋里摸索片刻,掏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注射器。
那针管里荡漾着粉红色的液体,透着一股诡异的诱惑。
他在桌下的阴影里,一把撩起沈凌那短得遮不住大腿根的红裙下摆,露出了那两瓣早已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沈凌惊恐地看着那个针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任先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左手两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粉嫩阴蒂,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之中。
“啊!”沈凌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却被任先死死按住。
随着推杆到底,大剂量的高浓度春药直接注入了她的阴蒂内部。
那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肉眼可见地充血肿胀,瞬间变成了樱桃般大小,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艳丽的熟红。
药效几乎是瞬间爆发的。
沈凌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下体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子宫和血管里燃烧。
她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那是欲火焚身的颜色。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一起,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瘙痒。
她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抚慰那肿胀不堪的阴蒂,却在触碰到任先冰冷目光的瞬间缩了回来——没有主人的允许,她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那双迷离而卑微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乞求着哪怕一点点的施舍。
任先看着她这副浪荡又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并没有给她解脱,甚至连允许她夹腿都不让。
他伸出食指,指腹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在那颗肿胀得发亮的阴蒂上摩挲着。
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对于现在的沈凌来说简直是酷刑。
那颗阴蒂此时敏感得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颤抖,任先这种轻飘飘的抚摸不仅没有带来快感,反而像是在在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油。
那种想挠却挠不到痒处的极度空虚感,让沈凌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绝望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除了那个正在折磨她的手指,全世界仿佛都不复存在。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情欲躁动的味道,但这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却只有沉浸其中的三人能够闻到。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将讲台上的阮棠笼罩在一片橘红色的光晕中。
这位四十岁的高校女教师,此刻正在黑板上书写着复杂的公式,但她那只握着粉笔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
粉笔“啪”的一声折断了,刺耳的声音让全班同学都抬起了头,却没人知道他们那高冷优雅的老师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阮棠那套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下,两条修长的大腿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试图止住那源源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
仅仅是站在讲台上被台下的任先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她体内的淫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分泌。
那条昂贵的肉色连裤丝袜早已被粘稠的液体浸透,湿漉漉地粘在大腿内侧,甚至已经有几滴顺着脚踝流进了高跟鞋里,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叽”水声。
而在台下,美艳动人的校花沈凌更是生不如死。
那支大剂量的春药正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扑到任先身上求欢。
她那颗被药物催熟、肿胀不堪的阴蒂在内裤里充血挺立,每一次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瘙痒,这种只给看、不给碰、更不给高潮的极刑,让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终于,下课铃声像救命稻草一样响起。
随着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离开,教室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
当天色彻底黑透,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并带上后门的那一刻,这间原本神圣的教室瞬间沦为了淫乱的刑房。
“扑通”一声闷响,讲台上的阮棠再也支撑不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木质地板上。
她顾不得膝盖的疼痛,也顾不得身为老师的尊严,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急不可耐地向着任先座位的方向爬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紧身的一步裙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肉感美腿。
在她刚刚站立过的讲台下方,竟然积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水渍,那是她整整一节课忍耐下来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阮棠一路爬到任先的脚边,那张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的精致脸庞上满是卑微与讨好。
她伸出舌头,隔着裤腿舔舐着任先的小腿,声音颤抖而沙哑地乞求道:“主人……求求您了,您的母狗阮棠受不了了……这里好痒,里面好多水……求主人大发慈悲,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烂我,让我高潮吧……”
另一边的沈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药物的驱使下,她早已失去了所有羞耻心。
她直接跪在了课桌旁的过道上,双手撑地,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任先。
她撩起早已湿透的校服裙摆,原本被春药折磨得通红的身体此刻更是滚烫。
只见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粘液,中间那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那颗红肿如樱桃般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阴道口更是一张一合,像是在在那渴求着填充。
“主人,看看沈凌的小穴……”沈凌回过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娇喘着说道,“沈凌的小穴都要烧坏了,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干死我这只发情的母狗……”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女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窗外天色渐暗,路灯还未亮起,整个校园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明的灰蓝色调中。
任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求欢的沈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弯下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沈凌那件火红色连身裙背后的拉链。
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件价值不菲的红裙顺着沈凌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间。
“想侍奉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任先的声音冰冷而充满诱惑,“把裙子脱了,光着身子爬回我的别墅。路上要是被别的学生看到了,或者你自己没忍住站起来了,今晚你就只能看着别的母狗爽了。”
沈凌闻言,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红裙褪尽,连同那件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踢到一旁。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还留在脚上。
那具年轻紧致、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肉体在昏暗的教室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和因为药物作用而充血肿胀的阴户,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谢谢主人恩典!沈凌这就是爬回去,沈凌一定会把这具骚浪的身体完完整整地献给主人!”沈凌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这位平日里高傲的校花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教室后门,那白花花的屁股在走廊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任先和讲台下瘫软如泥的阮棠。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端庄知性、此刻却狼狈不堪的成熟女教师,任先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膨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三支预备好的强力春药,针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阮老师,看来刚才那点剂量还不够让你学会怎么做一条好母狗啊。”任先蹲下身,一把抓住了阮棠那散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阮棠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痕,眼神涣散而渴望。
还没等她开口求饶,任先手中的针头已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左边那颗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
随着药液的推入,阮棠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却压抑的惨叫。
紧接着是右边的乳头,最后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三支强力春药入体,药效如洪水猛兽般瞬间爆发。
阮棠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炸,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滚烫。
她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挠着地板,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股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瘙痒和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痉挛,只听“啵、啵”几声轻响,塞在里面的那十几颗粉色跳蛋竟然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滚落在地板上沾满了粘稠拉丝的淫水。
就在阮棠快要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昏厥过去时,任先终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在了阮棠湿漉漉的穴口。
阮棠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上去。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挤入那温暖紧致的肉壁中,阮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之后,任先却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阮棠那早已被药物催熟的身体极度渴望着被粗暴地撞击、被狠狠地填满,可偏偏此时那根救命稻草就在体内却纹丝不动。
那种空虚感混杂着阴道内壁无数个敏感点传来的瘙痒,让她几欲发狂。
“动啊……求求主人……动一动……”阮棠带着哭腔哀求着,双手紧紧抱住任先的大腿,那丰满圆润的屁股拼命地前后扭动、上下套弄,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去摩擦那根静止的肉棒。
她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着入侵者,试图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来填补那无底洞般的空虚。
可是任先就像一座大山般稳如泰山,无论她如何扭腰摆臀,那根肉棒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静止,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含着却爽不到的折磨,让这位成熟女教师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会不断重复着最原始下流的求欢话语。
任先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满是渴望的成熟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带着千钧之力,“啪、啪、啪”连着三下,精准且凶狠地撞击在阮棠那软烂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阮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脖颈猛地后仰,青筋暴起。
那三下撞击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开关上,配合着体内疯狂肆虐的药效,她的阴道壁瞬间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任先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任先的龟头上。
仅仅是这敷衍的三下抽插,这位平日里端庄的阮老师竟然就被干得当场高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白眼直翻。
然而,就在她即将享受高潮余韵的瞬间,任先却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波”的一声彻底拔了出来。
那种瞬间失去填充的巨大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阮棠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离去的巨物,却抓了个空。
“想要高潮吗贱狗?”任先居高临下地甩动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冰冷的液体甩在阮棠脸上,“阮老师,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了让我把你干爽,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阮棠此时的大脑早已被情欲烧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全无。
她想都没想,立刻像捣蒜一样疯狂地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切!主人,阮棠愿意付出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存款、我的尊严……只要主人肯操我,把我当成泄欲工具,我什么都给您!”
任先玩味地笑了笑,伸出脚尖挑起阮棠的下巴:“钱我不缺,你的烂逼我也随时能操。我记得,你有个刚上大一的女儿吧?长得好像很像你,是个美人胚子。”
提到女儿,阮棠那双浑浊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惊愕与挣扎。
那是身为母亲最后的本能防线。
但在任先那邪恶光环的笼罩下,再加上体内强力催情药的腐蚀,这道防线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就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献媚。
“是……是的,主人。”阮棠喘着粗气,眼神变得坚定而疯狂,“那丫头还没被人碰过,那是最好的祭品。只要主人喜欢,我今晚就把她带过来,我想看着主人怎么破她的身,怎么像调教母狗一样调教她。只要能让主人开心,阮棠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任先眼中的暴虐之色瞬间暴涨。
他不再废话,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双手一把掐住阮棠那丰满的胯骨,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处。
随后,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肉洞,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这一次,任先根本没有在宫颈口停下。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冲力,极其粗暴地硬生生挤开了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子宫口。
阮棠感觉到体内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紧接着便是被异物强行入侵内脏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
任先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闯入了那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神圣子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阮棠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任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阮棠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肆意搅动、拓宽,将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娇嫩器官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任先每一次狠命地深顶,阮棠平坦的小腹上竟然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硬生生顶得变形、移位的证明。
这种最神圣的子宫被当作阴道来操干的极致体验,让阮棠彻底疯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任先的大腿,指甲深陷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摧毁。
任先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把阮棠整个人捣碎的狠劲。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硬生生把那紧致娇嫩的内脏空间当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肉套。
阮棠双腿大张,双手死死抓着任先那结实的大腿肌肉,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任先冷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抓,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入阮棠左边那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里。
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故意加大了手劲,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把那一对傲人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拇指在开关上一按,瞬间启动了之前被强行挤入阮棠深处、此刻正卡在她直肠深处未曾取出的那几枚强力跳蛋。
高频震动的声音在阮棠体内响起,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一边是被粗暴操干、被顶得变形的子宫,一边是被狠狠玩弄的乳房,再加上直肠里那疯狂震动的异物感,三重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主人!要把母狗操死了!”阮棠发出一声凄厉又狂乱的尖叫,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那双原本知性优雅的眼睛此刻翻白得只剩下一圈眼白,大张的嘴巴里口水横流,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任先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骚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那种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一边腾出右手,毫不留情地“啪啪啪”连续几个大耳光抽在阮棠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每一下都让阮棠那白嫩的脸蛋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
“给我叫!说你是谁的母狗!说你要怎么服侍我!”
阮棠被打得脑袋发懵,却本能地迎合着任先的每一个动作。
她那张红肿的嘴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机械般地复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要把女儿也骗来给主人操!我们要一起给主人当母狗!求主人把我的子宫操烂!把我的奶子玩坏!”
这场极度暴虐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任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次次把阮棠送上高潮的巅峰,又在下一秒把她狠狠拽回深渊继续蹂躏。
直到最后,阮棠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那是任先刚刚射满她子宫的证明。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是她在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迹象。
看着彻底脱力昏迷过去的阮棠,任先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随手抓起之前散落在地板上的那几十个粉色跳蛋。
“还没完呢,阮老师。”
任先那带着邪恶笑意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他掰开阮棠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阴户,将那一枚枚还在震动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个刚刚被注满了精液、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子宫里。
随着跳蛋一个个没入,阮棠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身体猛地再次痉挛起来。
这一次,是直接作用于子宫内壁的疯狂震动。
几十个跳蛋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相互碰撞、震动,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刺激让原本已经昏迷的阮棠再次被唤醒。
她那双失焦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紧接着下身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淫水混杂着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口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任先的裤脚,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夸张的水洼。
任先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看着地上那个几乎被玩成废人的美艳少妇。
阮棠那双笔直丰满的大腿还在微微打颤,原本整齐的职业套装此刻皱巴巴地堆在身上,丝袜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得变了颜色。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划过阮棠红肿的脸颊,声音恢复了那种清纯少年的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阮老师,时间不早了。一会儿要是有其他同学过来就不好了。来,我扶您回家。要是路上遇到人,就说您下课时不小心扭到了脚,而我只是个热心助人的好学生,明白了吗?”
阮棠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感受着子宫里那几十颗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高频震动,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内脏深处一阵钻心的酥麻。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在那股几乎让她再次失禁的快感中点了点头,顺从得像只刚被驯服的野兽。
她勉强穿好被撕裂了一角的内裤,在任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教室。
一路上,阮棠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而子宫里的震动更是让她每隔几秒钟就得死死抓住任先的手臂,以此来掩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阮棠位于高档社区的家。房门打开,屋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脚怎么了?”
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修长得令人惊叹的少女快步走了过来。那是阮棠的独生女,阮疏影。
任先的目光在看到阮疏影的第一眼便凝固了。
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完美继承了阮棠的顶级美貌,甚至青出于蓝。
作为舞蹈专业的学生,阮疏影有着极其惊人的身材比例,那双被紧身练功裤包裹的长腿修长且匀称,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
尤其是她那截裸露在外的脚踝,纤细如瓷,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高洁感。
她那张清冷的小脸未施粉黛,却比校花沈凌还要精致几分,眼神中透着一股常年习舞者的孤傲。
任先心中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阮疏影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竟然没有任何迷恋或迷失,仅仅是礼貌而疏离地向他点点头,便伸过手去扶住阮棠的另一侧。
“谢谢这位同学送我妈妈回来。既然人送到了,剩下的我来照顾就好,不耽误你时间了。”阮疏影的声音清冷得像一汪寒泉,甚至带着逐客的冷淡。
任先愣住了,这种无往不利的“白给光环”竟然在这个舞蹈系少女面前失去了作用?这让他感到一丝疑惑,甚至是一股被挑衅后的莫名兴奋。
“没关系,举手之劳。阮老师平时对我也很照顾。”任先微微一笑,眼神却隐秘而贪婪地在阮疏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紧绷的臀瓣上掠过。
他并不着急。此时的阮棠正靠在女儿怀里,为了掩饰体内那几十颗跳蛋带来的疯狂震动,不得不紧紧夹着双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任先看着阮棠那副在女儿面前拼命压抑情欲的浪荡模样,心中冷笑连连。
他知道,这颗成熟的禁果已经彻底烂在了自己的手里,只要他愿意,这位高傲的高校老师很快就会亲手把她这如雪般纯洁的女儿,一丝不挂地送到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