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撬走别人的女朋友的假小子,道歉方式会是?

黄昏的光斜斜地铺在旧铁路中学的操场上,把长满杂草的角落染成昏黄。

红褐色的泥土被踩得硬实,本垒板附近的地面有着反复打击留下的痕迹,棒球在上面砸出浅浅的凹坑,又被球鞋磨平。

球网在十几米外歪歪扭扭地立着,铁丝网有几处破洞,露出后面乱糟糟的灌木丛。

“咻——”

球棒破空的声音干净利落,紧接着是棒球击中甜点区的闷响。

那颗白色的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砸在铁丝网上发出“哐”的声响,弹跳几下滚进了草丛里。

独自一人站在打击区的少女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傍晚的空气里散开。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运动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腰腹。

腹肌的轮廓在汗水的浸润下隐约可见,深灰色的运动短裤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沾着些许尘土,大腿之间的缝隙能透过去看见后面的铁丝网。

黑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和后颈上。

她抬起右手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珠,然后重新摆好打击姿势。

今天的训练很有成效,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掌握这项运动了。

“喂!!”一声暴喝从操场入口那边炸开。

脚步声急促沉重,鞋底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有个男生跑得很快,校服的领带歪到一边,衬衫下摆也从裤腰里扯了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凸起着,拳头攥得死死的。

“你就是斯内科对吧!?”那人在距离她大约三四米的地方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斯内科不为所动。

她保持着那个持棒的姿势,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只红色的独眼瞥着他。

眼罩遮住了右眼,白色的无纺布在夕阳下泛着黯淡的光。

汗珠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

“听说你小子——”男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跟我的女朋友搞在一起了对吧!?”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掌碾在碎石子上的声音很响。

“别当我是什么普通学生,我可是足球部的!那个女孩叫林懿……她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待斯内科答复,那男生就不由分说地猛扑过来,瞬间被斯内科一下子扭转胳膊,轻而易举地摔在了地上。

“啊,痛痛痛!住手啊……”

操场上安静了几秒。

斯内科依旧杵在原地,手里的球棒斜斜垂着,棒头抵在地面上。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红褐色的泥土里,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哈……”她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把球棒搁在旁边的长凳上,动作看起来是挺随意的,但明显少了点底气。

“那个。”她挠了挠后脑勺,短发被汗水和手掌揉得更加凌乱,几缕黑发翘起来。

“林懿是吧……我还记得这她,是那次联谊的时候……我们不小心喝多了几杯。”她说话的音调压得很低,还带着点犹豫,别看斯内科平时说话恨不得把鼻子翘到天上去,处理人际关系可是非常敏感的。

“何况……那晚是她主动的。”

……

“哇啊啊啊啊啊!!”

男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操场上空都回荡着他破防的哀嚎。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校服的肩头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片。

“我、我跟她都交往两年了……!说好毕业就结婚的……她说她喜欢我踢球的样子……每周都来看我训练……!!”

他断断续续地哭嚎着,声音闷在手掌里,含含糊糊的。

斯内科的表情抽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运动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碎石子,拿一只眼睛左右瞟了瞟,好像在寻找什么能把话题岔开的东西。

但没有,操场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还有远处教学楼亮起的几盏灯。

“学校里赫赫有名的侦探竟然……”男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腔音,他从指缝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盯着斯内科。

“竟然做出这种事……我被绿成这样……也没脸活着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嘴唇也跟着哆嗦。

“干脆……最后吃一顿麦当劳……然后跳泽水河算了……”

空气凝住了。

斯内科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她本来想去掏运动裤口袋里的手机,听到这话手指直接卡在裤兜边缘,她的眼罩微微抖了抖,红色瞳孔也随着缩了一下。

“……喂喂喂。”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平日里装出来的冷酷侦探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慌乱来。

“你你你、你别啊,为了这点事跳河什么的——”她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搭上对方的肩膀,指尖有些无措地蜷缩着。

作为从小就在荒野世界一路厮杀过来的孩子,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有人因为她要自杀”这场面她可真没经历过,身为大侦探的道德准则也不允许她坐视不理。

她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然后再吸一口。

“……那个。”她蹲下来,跟跪在地上的男生平视。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半边脸染成橘红色,眼罩的白色绑带在晚风里轻轻晃了晃。

她伸手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动作有点生硬,平时一般都是别人照顾她的,所以她不太擅长安慰别人,那手掌落在肩上的力道稍微重了点,拍得男生的身体晃了一下。

“泽水河的下游太脏了,尸体在那里泡着……相信我,是会非常难看的,我亲眼所见。”

“……而且那附近的麦当劳不好吃,客单量太低,薯条都不是现炸的……”

男生依旧啜泣着 ,发出一阵难听的干嚎……

“……像你这种出风头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学生之间残酷的生态位竞争呢?我会成为全校……甚至外校也会把我当成笑柄的!在那之后就是霸凌,我…我已经没有完成学业的动力了……”

斯内科有些束手无策,下意识地嘟囔着嘴问了一句:“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嘛……”

结果那男生的哭声戛然而止,不,他本来就是故意在嚎叫……

他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是抓住了把柄的狡黠。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嘴角却微微勾起来。

“除非……”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了,“你也给我操一下。”

空气凝固了。

斯内科愣在原地,红色的瞳孔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没听清楚似的。

“……哈?”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眼罩下的另一只眼睛肯定也瞪圆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她猛地站起来,运动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男生也跟着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他刚开始不由分说就要打人的外强中干模样,往前走了一步,竟让斯内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喂喂……”男生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姬佬睡了别人女朋友的话,用身体道歉可是常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上到下扫过斯内科的身体——汗湿的运动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平坦的胸部和紧实的腰线,短裤下露出的大腿沾着泥土,肌肉线条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你……”斯内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背心的下摆。

汗水顺着后颈滑下去,钻进衣领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

“这根本不是常识”,“你脑子有病吧”,又或者是“我报警了啊”——这些话全都堵在舌尖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睡了人家女朋友,虽然那个林懿是自己主动的。

现在这人说要去跳河。

而且……而且她是要在社会上维持名声的大侦探,要是传出去“逼死了一个学生”的名声……

“我……”她的声音弱下去,眼神开始飘忽不定,看向操场边缘的铁丝网,看向远处的教学楼,看向地上的棒球,就是不敢看面前的男生。

现在后悔管不住自己那总是对少女的纤纤玉指欲求不满的大颗阴蒂已经太迟了。

“这、这也太……”她的手指揪得更紧了,运动背心的下摆都被扯得皱巴巴的。

“而且我……我又不是……”

她想说“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才还承认了跟林懿上床的事,现在说这个哪里会有说服力。

男生看出了她的动摇,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不会是想反悔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做这种事不可,现在我就去泽水河——”

“等、等一下!”斯内科猛地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整个人都慌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运动出的汗,还是因为现在的窘迫。

“我……我没说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红褐色的泥土上。操场上只有风吹过铁丝网的声音,还有远处教学楼里隐约传来的广播声。

男生的嘴角翘了起来。

“那就……”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斯内科的手臂:“那就现在,我可怕你反悔!”

斯内科浑身一僵,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似乎真的没有强烈反抗的念头。

斯内科咬着下唇,红色的瞳孔闪烁不定。

“……那、那至少换个地方。”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声盖过。说完这句话,她就感觉到手腕被一把攥住,那男生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手腕的皮肤都泛起红痕。

“早就准备好了。”男生拽着她往操场边缘的体育仓库走,脚步急促,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斯内科被拖着踉跄了几步,运动鞋差点踩到自己另一只脚。

仓库的门没锁,一推就开了,里面飘出一股霉味和橡胶的气味。

昏暗的光线从小窗户透进来,照在堆叠的体操垫和球网上,在墙角投下一片阴影。

“砰——”门被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生松开斯内科的手腕,转身就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被扔在地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开,露出胸膛和腹部的薄肌,确实是踢球练出来的身材,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裤子也被褪下来,连同内裤一起猴急地扔在一边。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在昏暗中晃动着,龟头微微翘起,和斯内科见过的那么多男人相比,尺寸虽然算不上吓人,但这本钱也确实不小。

“动作快点。”他催促着,同时上下打量斯内科汗湿的运动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平坦的胸部和紧实的腰线,短裤下露出的大腿沾着泥土,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斯内科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揪着。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确实没什么不得了的贞操观,但唯一的顾虑是……红色的瞳孔盯着地上的体操垫,无处躲闪。

“你……”她张了张嘴,“你明明前面还说要和女朋友结婚什么的……”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甘和困惑。

“结果转头就要和我……打出轨炮什么的……这说不过去吧?”

男生已经赤裸着身体走过来,他似乎急于打断斯内科的话,“什么出轨?”他的手伸向斯内科的运动背心下摆,指尖勾住布料的边缘。

“这是谢罪啊,谢罪!”

他用力一扯,运动背心被掀起来,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同样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

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光,顺着腰线滑下去,钻进短裤的裤腰里。

“就算出轨也是你们先出轨的吧?我只是报复回来而已。”

男生另一只手摸向斯内科的短裤,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的胯部。他凑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斯内科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这味道……啧,香得要命。”

斯内科的身体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唔……”她还是没有反抗。

汗水浸透了运动背心和短裤,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个起伏。

那股气味确实很浓郁,汗味混合着甜腻的、让人口干舌燥的体香气。

男生的手指隔着短裤按在她的胯部,能感觉到底下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除了汗水的湿,还有另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渗透出来,把内裤和短裤都浸湿了一片。

“呼……”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和兴奋。

“都说大侦探斯内科是个飒姐,那些女生们一个个都叫你王子殿下……”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着,能感觉到底下那个突起的大肉粒在颤抖。

“没想到也能让我得吃一回。”他凑到斯内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淫邪的笑意。“干脆被我掰直算了……”

他开始扯斯内科的短裤。

布料被粗暴地往下拉,裤腰勒在大腿根部,发出“嘶啦”的声响。

底下的内裤也跟着被扯下来一截,露出光滑的小腹和耻骨上方稀疏的黑色阴毛。

“等、等一下……”斯内科的声音终于挤出来,但已经晚了。

男生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腿间,隔着内裤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缝隙。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用力按了按。“都他妈湿透了。”

斯内科的身体抖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差点站不稳。她的手撑在旁边的体操垫上,指尖陷进柔软的海绵里,指节都泛白了。

“唔……”她咬着下唇,红色的瞳孔失焦了……

男生的手指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阴唇,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已经肿胀起来,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都浸透了。

他的指尖往上移,摸到了突起的肉粒——“啊……!”被捏到命门的斯内科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那个小肉粒比正常的阴蒂要大得多,几乎有小指头第一节那么粗,顶端微微翘起,像个小小的龟头。

男生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它就剧烈地跳动起来,带动整个身体都颤抖了。

“哈……这什么玩意儿?”男生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惊喜。

“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啊……”他的指尖用力按了按,隔着内裤揉搓着肿胀的肉粒。

“嗯……啊……”斯内科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助。她的手撑在体操垫上,指尖陷得更深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汗水顺着后颈滑下去,钻进运动背心的领口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滴在短裤的裤腰上。

男生的另一只手扯住她的短裤,用力往下拉。

扯到大腿中间,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白色的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粉嫩的阴唇和那个红润肿大的阴蒂。

“操……”男生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你这身体……”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准备把它也扯下来。

“明明是个假小子,结果下面骚成这样……”

育仓库深处,夕阳投射进来的最后几道残光被堆叠的跳高垫挡住,只剩下粘稠的阴影。

橡胶球被挤压的皮革味和陈旧的海绵味在空气中发酵,混合着斯内科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或许是半血族特有的具有甜腻催淫气息的汗味,把这狭小的空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足球部的男生粗鲁地把斯内科按在冰冷且带着裂纹的蓝色垫子上,他的膝盖强行挤进斯内科那双纤细且线条紧实的大腿之间。

由于斯内科几乎没有反抗,她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散乱在海绵垫上,露出了后颈那截白皙且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战栗的曲线。

“啊……被汗浸透的衣服……可是垂涎很久了。”

男生的呼吸变得滚烫且急促,他并没打算让斯内科完全脱掉那套标志性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

这种带着由于运动产生的、野性而湿润的包裹感,显然更能激发他的施虐欲。

他低头在那湿漉漉的颈间狠狠嗅了一口,随后大手粗暴地探入已经被他扯歪的内裤边缘。

指尖立刻就触碰到了一片泥泞的温热,那是不受主人意志控制、在恐惧与背德感的双重催化下疯狂分泌的汁水。

“操,果然跟传闻里说的一样,你这儿不仅是名器,竟然还长成这幅德行……”

男生的手指在那颗肥大得有些畸形的阴蒂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

那紫红色的肉粒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充血感,因为缺乏遮掩而直接被指甲刮蹭,敏感的神经末梢立刻向斯内科的大脑反馈回一阵近乎闪电般的麻痒。

斯内科死死咬着牙,眼罩外的左眼透出几分涣散。

即使身体被这种粗鲁的动作弄得不断在垫子上滑动,她的嘴里还在支支吾吾地念叨着,试图为自己寻求某种心理慰藉。

“……既然、既然这是谢罪……那就只是为了抹平林同学的伤害……这是交换……唔!”

“少在那儿废话!你这种姬佬说这种话不觉得自己虚伪吗?”听到斯内科提及林懿,男生的脸色掠过一丝明显的心虚。

他猛地直起身,直接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抵在了那道紧闭且湿润的缝隙上。

龟头前端渗出的粘稠前列液瞬间糊满了那一簇稀疏的黑色卷毛,随后毫无章法地用力一顶。

“哈啊——!”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斯内科的腰部猛地弹起。

并没有经过充分的扩张,那根火热的硬物便蛮横地挤开了层层叠叠、柔韧而紧致的肉褶。

被用作着衣交的运动背心因为她的动作被勒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那一对几乎平坦、却在乳尖处因为快感而顶起细小突起下垂的乳房。

这种被强行塞满的异物感伴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舒爽,身为侦探的理智再次崩坏。

她的阴蒂在男生的压迫下被反复碾磨,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带着白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蓝色的垫子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

“给老子大声说出来!你这个被全校女生捧成王子的‘侦探大人’,现在是在被谁干?”

男生显得有些急躁,他发疯似地加快了频率,下腹不断撞击着斯内科的大腿和耻骨,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捧得比所谓高高在上的王子还要高大。

这种玩弄学校风云人物的狂热亢奋,自卑急转自负,就是维持他下身极限坚挺的精神源泉……

斯内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垫子的边缘,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到没有什么“学校风云人物”的自觉,自从她利用猎人的才能在社会上接取委托以后,她的眼光就不再局促于那么小的天地了。

此时充斥斯内科内心的,和别人男友乱搞的内疚感,那种背德的愉悦像是一种毒素,迅速麻痹了她的全身。

明明是正义的侦探,为什么要做这种违背道德的错事啊……心跳好快。

“……是……是被足球部的……同学,呜……在体育仓库……嗯啊~被用这种、这种野蛮的方式……”

她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羞耻。

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那紧致的宫颈都会被狠狠撞击,带起一阵让灵魂都颤栗的痉挛。

窗外的最后一丝光线终于消失,仓库彻底陷入了黑暗。

只有那愈发激烈的喘息声、粘腻的搅动声,以及肉体不断碰撞出的沉重闷响,在述说着这名被剥下伪装的“王子”正如何在黑暗中经历的堕落。

“操,继续说!像你这样的极品货色,到底都是谁在干你啊?快叫我的名字啊!!”

男生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的手掌粗暴地按在斯内科的腰上,指尖陷进那层薄薄的汗湿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斯内科的身体在体操垫上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和人见面的时候都没敢自报家门,现在又让人喊他的名字——但斯内科肯定不会这时候扫兴的,她也正爽着呢。

毕竟那根火热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灵魂都要融化的酥麻。

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男生的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痉挛。

“啊……是、是足球部的……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被顶得往上弹一下。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底下的海绵垫。

“在体育仓库……被、被这样……大肉棒给操了啊!”

话还没说完,男生突然加大了力度,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接顶开了紧致的宫颈口,挤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唔啊啊——!”斯内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垫子,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着地面。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红色的瞳孔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在最开始那些遮遮掩掩、半推半就的性事的调教下,现在斯内科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学会了坦率,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无法再伪装了。

“更深……再深一点……”

她的手臂主动缠上了男生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双腿也从被动地搭在肩膀上,变成主动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用力往下压,试图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操……你这骚货……”男生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在斯内科的脸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湿滑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往外翻,露出粉嫩的内壁,然后在插进去的时候又被狠狠捅回去。

出于他自身以生态下位玷污上位者的心理缘故,这个男生身体非常亢奋,如果他一直处于这种极限勃起状态,本就敏感的斯内科是真的会被彻底满足的。

但极限就是极限,巅峰易逝。

再怎么亢奋,再怎么用力,生理构造的限制是无法突破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度正在慢慢下降,那种钢铁般的坚挺开始变得有些疲软,龟头的充血感也在逐渐消退,他正在回归他的正常水平。

“妈的……”明明才这这个婊子叫出来……他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试图在彻底软下去之前射出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斯内科不再压抑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靡。

“啊……啊……那里……嗯……”斯内科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在下降,但摩擦带来的快感却没有减少,尤其那个异常肥大的阴蒂正被男生的耻骨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腹直冲大脑。

如果那个男生真的细心观察的话,他或许会发现这是斯内科的高潮前兆。

如果他再加油努力一下,仅凭自己体育生的寻常体质,也依然可以像哐哧哐哧的火车一样卖力震颤,给已经眼神迷离的斯内科顺利送到站,但他毕竟没有这个自信,而是选择了……

“我……我要……”男生突然自行加大了冲刺速度,整个人压在斯内科身上,肉棒狠狠插到最深处,然后——

“操……!”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那种热度并不明显——兴奋中的阴道本身就烫得像火炉,精液的温度反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男生的动作太明显了,那种突然停止抽插、整个人僵硬地压在身上、肉棒在体内一跳一跳地抽搐的感觉,任谁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哈……哈啊……”男生趴在斯内科身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斯内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从男生腰上滑下来,摊开在垫子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插在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堵着那个被撑开的小洞,让精液暂时无法流出来。

她其实一直在吃长效避孕药。

这是她从边缘世界来到这里之后,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毕竟阴差阳错地和男人睡了好几回,如果能保证安全的话,其实也不算讨厌……总之,优秀的猎人永远给自己留后路,永远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这种体内射精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风险。

但她还是决定演一下。

“怎么……怎么射在里面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和委屈,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着脸的大侦探。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只红色的独眼瞥了男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和餍足。

“明明说好了……不可以射进去的……”

这种撒娇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做作,但又带着一丝真诚。

她想讨好这个男生,到也不是因为多喜欢他。

她需要被认可,需要被夸奖,需要继续听到那些能让她飘飘然的话。

“哈……”男生喘着气,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谁让你里面那么紧……操,比跟林懿做的时候爽多了……”

哇!这话可真是爆了,斯内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得意还是沁进了心里。

被夸奖总是能让她高兴,就算夸她的是这么个玩意儿,哪怕这种夸奖建立在背叛和欺骗之上,原来这就是偷腥猫的快乐吗?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她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

男生从她身上爬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那些液体顺着红肿的阴唇流下来,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银白色的丝线,最后滴在蓝色的体操垫上。

他弯腰捡起扔在一边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咔嚓——”闪光灯在黑暗中炸开,刺眼的白光照在斯内科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起手臂挡在眼前。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生就已经蹲下来,把镜头对准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咔嚓——咔嚓——”闪光灯接连亮起,照亮了那道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还有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

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异常肥大的阴蒂还在微微颤抖,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喂……”斯内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满。她想要合拢双腿,但男生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强行分开。

“先别动,让我多拍几张。”他奇妙的语气介于不耐烦和安慰之间,异常敷衍。

“咔嚓——咔嚓——”

镜头从不同角度拍摄着她的下体,拍摄着那个比谁都大的阴蒂,红肿的阴唇,正在往外流的精液。

甚至还特意拍了几张她的脸,汗湿的短发,红色的独眼,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男生站起来,把手机举在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着刚才拍的照片——她张开双腿、下体流着精液的淫靡模样,还有她那张挂着餍足表情的脸。

“听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威胁。

“你要是不想这些照片传出去,以后就给我老实点……下次我叫你,你就得乖乖过来……懂吗?”

短暂的沉默,斯内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眼罩下面的右眼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就变了。

那种刚才还带着一丝娇媚和讨好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看傻子一样的冷漠和无语,即便戴着眼罩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对死鱼眼。

“……哈?!”她平淡地从地上爬起来,不以为意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裤。

“你是看片看多了吧?”

“虽说是出轨炮……但我本来是真很满意的。”

斯内科舔了舔嘴唇,就像在评价一顿还不错的晚餐。

她慢慢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几道银白色的痕迹,滴在蓝色的海绵垫上。

“本来还想说,下次说不定就能让我高潮什么的。”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好漏出肩膀和小奶的运动背心,随手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动作慢条斯理,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被操得浑身发软的样子。

男生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那只红色的独眼盯着他,瞳孔在昏暗中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里面没有丝毫的愤怒,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斯内科可太清楚了,她在看待猎物。

斯内科往前走了一步。现在轮到男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脚后跟绊到了地上的球网,身体晃了一下。

“甚至到你拍照片……”

斯内科又往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如果目的是自己拿回去撸的话……”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调皮地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明明好好恳求的话,我也没说不可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这种东西威胁我!”

男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眼前这个女孩所言非虚,她完全没有在怕的。

斯内科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掌心向上,“把手机给我。”

男生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但那只红色的独眼就那么盯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他惊恐的脸。

“你、你……”话还没说完,斯内科就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可怕。

指尖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一样。男生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机就这么掉进了斯内科的手里。

“等一下……你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名声吗?”男生恼羞成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别给我虚张声势……就算没有手机,我也可以煽风点火!社交生态位可是——”

“谁在乎那种东西啊!”

斯内科的声音突然拔高,打断了他的话。

她双手握住手机,拇指按在屏幕中央,其他手指扣住边框。然后——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在仓库里回荡。

手机屏幕从中间裂开,玻璃碎片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电路板露出来,里面的芯片和电线歪歪扭扭地挂着。

“咔嚓——咔嚓——”她又左右撕扯了一下,那手机就彻底变成两半,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男生愣住了,如此怪力!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谁会信你真的敢跳河啊?”

斯内科拍了拍手,把手指上沾着的玻璃碎片抖掉。

“答应和你做就是想安慰你一下,别太把自己这套说辞当回事了。”

她弯腰提起掉在脚踝处的短裤,一边穿一边说。

“想编什么故事尽管去编就好了,最好让你的女朋友也知道你的英雄事迹。你要是认为和你这种人做会降低我的身份,那你就尽管这么觉得吧……”

她把短裤拉上来,再把裤带绳系紧,又停下来看了男生一眼。

“而且……”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你一直念叨的那什么社交生态位的话……”

她呵了一声,勾起嫌弃的嘴角。

“我真的觉得好蠢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蹬上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男生还愣在原地,双腿微微颤抖。然后——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刚刚才释放国的肉棒疲软地一泻千里,滴在地上他自己的衣裤。

淡黄色的尿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混合着空气里残留的精液和汗水的气味,组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然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比起手机被粉碎被自己奉为圭臬的世界观彻底击碎的恐惧更让人难以接受,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理论没有起作用?她刚才的意思是,这些话在对方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开什么玩笑啊?自己刚才威胁的对象,如果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女生,难道还能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吗?

斯内科走到仓库门口,推开门,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在她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男生,然后摇了摇头。

“真是浪费时间,比乌蒂小弟差劲太多了。”

她走出了仓库,留下那个瘫坐在尿骚和精臭混合的污秽里的男生,独自在黑暗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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