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这个为了那点可怜的雌性胜负欲而彻底放开身段、笨拙却又疯狂迎合自己的端庄少妇,陈晟龙的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精光。
一个极其下流的坏点子在脑海中悄然成型。
他突然放慢了身下狂暴的动作,那张棱角分明、带着痞帅气息的脸庞微微压低,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婉琴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褪去了刚才的暴虐,换上了一种极具欺骗性的、仿佛能让人溺毙的深情与专注。
苏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注视攫住了呼吸。
在这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英俊面容和那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灼热目光下,她仅存的理智被彻底焚毁。
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啼变得更加高亢、频繁,甚至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沦与讨好。
“婉琴姐……”陈晟龙一边保持着深沉的研磨,一边用那沙哑磁性的嗓音在她唇边低语,“其实,小美每次在床上,都只会又哭又叫,总是没几下就被我搞得丢盔弃甲,自己先泄了身子……我每次都还没尽兴,她就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引来苏婉琴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轻笑着继续蛊惑:“但婉琴姐你不一样。你这副身子,这么有女人味,里面又这么会吸……说不定,你真的能让我先缴械投降呢。怎么样,要不要和小美比一下?”
听到这极度下流、甚至将她和前台年轻小姑娘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的比赛提议,苏婉琴那张本就酡红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三十多年的保守家教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你……下流……谁要和她比……这种不要脸的事……”她咬着丰润的下唇,羞愤地娇嗔着。
可是,那双盈满春水的眼眸,却鬼使神差地顺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悄悄向下望去,看向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昏黄的光线下,那根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22cm狰狞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楔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娇嫩花蕊中。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那泛着水光的粗硬柱体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与浑浊的白沫,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令人耳红面赤的“噗滋”声。
陈晟龙将她这口是心非、视线却死死黏在交合处的贪婪模样尽收眼底,没有再用言语刺激,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再次开启了大开大合的狂暴耕耘。
苏婉琴嘴上虽然说着拒绝,但她那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反应。
那处花径不仅绞得更紧,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主动向上逢迎。
不仅如此,在那种强烈的雌性胜负欲与嫉妒心的驱使下,她竟然做出了一件极其出格的事——
她那原本被高高折叠的丰腴双腿微微挣脱了男人的桎梏,那只还包裹在25D高透灰丝里的小脚,极其生涩地、带着一丝笨拙讨好意味地顺着男人肌肉贲张的腰侧缓缓摩擦、轻蹭。
看着这个平时冷若冰霜、满嘴规矩的女主管此刻正用那包裹着灰丝的玉足对自己进行着如此拙劣的挑逗,陈晟龙在心底发出一声会心的冷笑。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苏婉琴那只正在他腰间作乱的脚踝。在苏婉琴错愕的目光中,他将那只散发着幽微体香的纤足直接拉到了嘴边。
视线交汇的下方,是那根粗壮的巨兽在红肿翻卷的媚肉里残暴地进出,带起阵阵水声;而在上方,陈晟龙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带着细密汗水的灰色尼龙布料,直接舔弄上了苏婉琴的脚底板!
温热粗糙的舌苔顺着足弓的凹陷来回舔舐,甚至恶劣地挑逗着被丝袜紧裹的敏感脚趾。
尼龙纤维被男人的津液打湿,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种极其变态的湿滑触感。
“啊——!”
下方是那根仿佛要将她灵魂顶出躯壳的庞然大物在疯狂捣弄,上方是男人滚烫的舌头在脚底传来的致命酥麻。
这种双管齐下的极致刺激,瞬间击溃了苏婉琴的防线。
她浑身瘫软如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那对巨大的E罩杯雪峰在空气中剧烈颤荡,只能娇滴滴地、带着哭腔地嗔怪道:“阿龙……别舔那里……太犯规了……啊……”
陈晟龙就这样极具侮辱性和挑逗性地舔弄了一会儿,看着苏婉琴那张因为快感而彻底扭曲、拼命咬着嘴唇死死忍耐的绝美脸庞,眼底闪过一丝餍足。
“好,放过你。”他轻笑一声,松开了口,却并没有将那双腿放下。
他双手握住她那双被褪到大腿中段、紧紧勒着软肉的灰丝长腿,将它们稍稍并拢,随后强行压向自己的胸膛。
苏婉琴那双包裹着灰丝的纤足,被迫紧紧踩在了陈晟龙那布满狂野胸毛的坚硬胸肌上。
随着陈晟龙腰部极其凶悍的每一次挺进,苏婉琴的脚底都会在他粗糙的胸毛和滚烫的肌肉上剧烈摩擦。
这是一种极其刁钻且致命的姿势。
双腿的并拢使得苏婉琴那原本被大张的甬道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强行挤压在一起,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那根粗壮的巨物,不仅让男人的每一根神经都爽到发麻,也让龟头的每一次碾压都呈几何倍数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敏感带。
而脚底在男人胸膛上的借力与摩擦,更让苏婉琴的身体在反作用力下,承受着更加结实、更加凶猛的贯穿。
在这堪比极刑的快感冲刷下,苏婉琴就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假想敌较劲一般,拼命地忍耐着那即将决堤的高潮。
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折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十指死死地绞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牙齿将丰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眼角渗出的泪水在剧烈的晃动中甩落在枕头上。
哪怕体内的那处幽谷已经被摩擦得泥泞不堪、痉挛连连,哪怕那股酸麻感已经堆积到了头皮发麻的临界点,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却依然死死地憋着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不让自己提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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