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
单身公寓的卧室内,那张老旧的实木床架正在承受着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狂暴冲击,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凄厉抗议。
在这单调而粗暴的节奏中,时不时夹杂着一声女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叹息,将整个房间的空气熏染得淫靡到了极点。
昏黄的壁灯下,两人的衣着状态将这场交欢的“强迫”与半推半就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晟龙早就剥去了一切伪装,精壮伟岸的躯体脱了个精光,古铜色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极具侵略性的油光。
而苏婉琴此刻却衣衫半褪——那条包裹着丰腴双腿的25D高透灰丝连裤袜仅仅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中段,惊人的弹力将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根本没被脱下,而是被直接粗暴地拨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胯骨上。
她的上半身,那件端庄的碎花连衣裙早已被扯掉,只剩下一件灰色的蕾丝胸罩被半推到了锁骨下方,松垮垮地挂着,任由那对硕大无朋的E罩杯雪峰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疯狂弹跳。
陈晟龙那双粗壮有力、布满青筋的铁臂,正死死地扣着苏婉琴的腘窝。
他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那双依然被灰丝禁锢着的丰腴长腿暴力地折叠、向下按压,直到她圆润的膝盖紧紧贴在了她自己那对波涛汹涌的雪峰上。
这个极度羞耻且门户大开的“M”型姿势,将她那处最隐秘的幽谷,完完全全、毫无死角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与身下。
两人的下体以一种毫无缝隙的姿态死死相连。
陈晟龙那根长达22cm、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狰狞巨物,正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那娇嫩充血的花蕊里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
因为那根凶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每一次万钧之力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无情的活塞,将甬道深处积攒的液体疯狂地向外挤压。
那些混合着男人滚烫汗液、透明润滑液以及女人彻底动情后疯狂分泌的浓稠爱液,在两人极其粗暴的撞击下,被捣成了淫靡的白色泡沫。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耳红面赤的“噗滋、噗滋”声,这些泥泞的黏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根部边缘不断溢出,甚至飞溅到了苏婉琴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层残破的灰丝上。
而当那根粗壮的肉柱随着腰部的后撤猛地拔出时,狰狞的冠状沟和发红的柱体上,挂满了晶莹黏糊的水光。
那些淫靡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细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不堪入目的色泽。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成熟少妇的幽微体香早已填满了整个房间,从那花唇周围红肿外翻的程度、以及床单上那一滩滩几乎要滴落到地板上的水渍来看,这场残暴的肉欲挞伐显然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此刻的苏婉琴,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绝美布娃娃。
她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布满了红晕与泪痕,一头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她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仿佛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是呆呆地、贪婪地享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快感。
只有当陈晟龙的腰部猛然发力,将那粗壮的巨根死死凿击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时,她才会如触电般挺起修长的脖颈,从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溢出一声变调的低哼。
为了维系内心那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她那双被高高折叠在胸前的灰丝玉足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踹着,时不时象征性地向后踢出,脚趾在细密的丝袜里绝望地蜷缩。
“不……不要……我是被你强迫的……”
她红唇微张,嘴里不断碎碎念着这些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谎言。
为了配合这番“被迫”的说辞,她那双被灰丝紧紧包裹的小脚,还在半空中象征性地、软绵绵地往后踢腾了两下,却只是无力地蹭过陈晟龙结实的小臂,反倒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似乎只能靠这种自欺欺人的肢体抗拒和呢喃,来为自己这具正在别的男人身下疯狂迎合的下贱肉体保留最后一点可悲的底裤。
看着身下这个明明已经陷入极致高潮、却还要拼命给自己找借口的女人,陈晟龙一边保持着狂暴的冲刺,一边忍不住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看着身下这个陷入自我欺骗的熟女尤物,陈晟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嘲弄笑意。
他脑海里闪过就在十几分钟前的画面。
当他在玄关处强行吻住她,把她一路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时,这个嘴上喊着“不要”的女人,那双抵在他胸前的手根本没用半分力气,所谓的挣扎不过是象征性的半推半就。
而当他彻底撕碎她的伪装,将那件碎花连衣裙粗暴地从她身上剥落时,这具熟透了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身上只剩下那件灰色的蕾丝胸罩和半透明的连裤袜,苏婉琴羞答答地涨红了脸,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陈晟龙没有丝毫怜惜,大掌顺势脱下她的连裤袜,粗暴地拨开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死死按住,向两侧折叠大张。
苏婉琴被迫仰躺着,视线颤抖着抬起,刚好撞见陈晟龙正将透明的润滑液缓缓涂抹在那根青筋暴凸、根本没有戴套的狰狞肉棒上。
看着那毫无隔绝的雄伟凶器,她死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在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驱使下,她竟然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极其屈辱地将头瞥向了一边,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脖颈。
当那根狂暴的肉枪带着润滑液的湿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强行破开她娇嫩花蕊的瞬间,苏婉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不要……”,可紧接着,这声象征性的抗拒便化作了一道透着灵魂极致满足的甜腻呻吟。
那处明明一直在道德枷锁下压抑着的紧致内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接触到龟头的刹那,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大量的蜜露。
那些媚肉就像是无数张饿极了的小嘴,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几分贪婪地将他的无套巨物吞入那片神圣的禁区。
“婉琴姐……”
陈晟龙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暴虐,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物死死地钉在了她的最深处,逼出她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娇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残忍的嘲弄与拆穿的恶趣味,在那因剧烈运动而汗湿的耳畔轻笑道:
“既然是被逼的,你这下面的小嘴,怎么把我咬得这么紧、这么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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