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青璃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
我坐在灯下翻着一叠旧卷宗,是一些以前记下来的零散东西,没什么要紧的,只是睡不着翻出来看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仙宫里足够清晰。
我没有抬头。仙宫里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
“门没锁。”
……
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
沈青璃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
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的身形轮廓照得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际。
睡衣近乎半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和胸前的饱满。
她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桌上摊开的卷宗上。
“还没睡?”她杵了一会问道。
“睡不着。翻翻旧东西。”
“你带来的?”
“嗯,之前来上界,随手从大周皇宫拿的。”
沈青璃点了点头。
然后她沉默了几息,仿佛在找话。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话向来直奔主题,从不寒暄,今晚的犹豫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我也有点睡不着。”她终于开口道。
我放下卷宗,看着她。
她没有回视我的目光。她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墙上,但焦点不在那里。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轻轻敲着木框,如同在给自己鼓劲。
“青璃?”我叫了她一声。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林阳……”她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体内的淫毒……恐怕还没有根除干净。”
我愣住了。
“什么?”
“双修之后我以为已经清了……”
她说着,目光终于落到我脸上,但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但这两天……症状好像又回来了。”
她在说谎。
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一点,好似怕说慢了就会被自己打断。
一个仙皇说谎不该这么明显,但她今晚显然没有心情去掩饰。
我没有揭穿她。
“什么症状?”
她没有回答,咬着下唇,站在那里,手指从门框上滑落,垂在身侧。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那不是修炼造成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帮我……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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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急切。
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一样。
那次是失控,是冲动。
但今晚不一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清醒,不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的。
她沉默地做着这一切,如同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将我推倒在床榻上,银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在我脸侧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仙皇,没有后辈,只有一个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女子。
她没有说话。
她低头吻我的脖颈,吻我的锁骨,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乳房饱满挺立,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已经硬了。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大腿修长有力,她跨坐在我身上时,腿间的深色阴影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比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浮木。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挺的性武,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下了腰。
“嗯啊……”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和双修解毒时不一样。
那次是她主导、我配合的净化过程,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的。
但今晚看不出她有什么目的。
不是为了解毒,不是为了传功。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仿佛在试探自己的身体。她前后轻摆腰肢,让那根粗长的性武在她的穴道中缓慢进出……
她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开的触感、龟头刮过敏感点的酥麻、体内那股燥热在每一次摩擦中变得更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哈……哈啊……”
压抑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和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混在一起。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
但和白天不一样的是,她没有找借口。
没有说“检查淫毒”,没有说“最后一次”。
她只是沉默地骑在我身上,用身体表达着一个她用语言说不出口的请求。
我伸手抚上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她颤抖了一下。
“青璃。”我叫出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应,只是咬了咬下唇,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我把她拉下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心跳快得如擂鼓。
她在我耳边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颈上,带着一股温热微甜的雌性气息,是她肌肤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混合着方才性爱中渗出的薄汗的气味。
“你不需要找借口。”
她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她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脸颊上扫过,她在点头。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是红的。
她没有哭,但那层红比任何眼泪都更说明问题。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一次不再是急切地索取,而是缓慢的、深沉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吻。
我们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她尝起来有一丝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身上那股温热微甜的体香在我鼻尖萦绕,和她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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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阴暗的宫殿深处,祭坛上刻满的淫族符文正在缓缓发着幽光。
凌霜月赤身裸体地躺在祭坛中央,四肢被符文锁链束缚在四角的石柱上,银白的铠甲在战斗中被踩成了碎片,已经完全剥离,和她的里衣随意的放在祭坛不远处。
她身上的伤痕还未完全愈合,凝固的血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昏迷着。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边,枯槁的手指抚过她布满伤痕的小腹。他的指尖冰凉粗糙,如同在触摸一块上好的雕刻原料。
“如此坚韧的战斗意志……果然极品。”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祭坛旁边的石台上。
石台上放着三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和之前用在原仙王境傀儡和上官红莲身上的一模一样。
金色圆环的内侧伸出四根尖锐的倒刺,每一根都细如针尖,尖端泛着森森寒光。
黑袍淫王拿起第一枚十字形圆环,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第五具涅槃淫傀了……”
他走回祭坛边,将十字形圆环对准凌霜月的左乳头。她的乳头在昏迷中依然敏感,冰凉的金环刚触到皮肤,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黑袍淫王没有犹豫。
他一用力,将金色十字形圆环扣上了她的乳头。
四根尖刺刺入肉根的瞬间,凌霜月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金色的十字形圆环紧扣在她的乳头上,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内部,鲜血顺着乳晕淌下来,沿着乳房侧面向下流淌。
黑袍淫王没有停顿。他拿起第二枚十字形圆环,扣上她的右乳头。
同样的尖刺刺入,同样的惨叫。
凌霜月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抽搐,双腿挣扎着踢蹬,但符文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
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和血混在一起,滴在祭坛的青石板上。
黑袍淫王拿起第三枚十字形圆环,那枚最小的,专门用于箍阴蒂的。
他掰开她的大腿,将那枚金色小十字形圆环扣上了她早已因痛苦而肿胀的阴蒂……
尖刺刺入……
凌霜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嘶吼,她的嗓子已经叫破了,身体在祭坛上剧烈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陷入更深层的昏迷……
黏稠的黑色液体从祭坛的符文中涌出,缓缓爬上她的身体……
那些液体如同活物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包裹她的躯干,渗透进她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有些更是从她的七窍、小穴和屁穴钻入,全方位的覆盖进她的身体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在黑色液体的改造下,她原本修长健美的身形悄然发生了变化,胸前开始隆起夸张的弧度,腰肢收缩得更细,臀肉向外膨胀,曲线变得淫熟而丰腴。
改造尚未完成,但已经能看出这副肉身不再是那个冷艳英气的女侍卫该拥有的了。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边,看着她被黑色液体完全包裹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小子倒是没让我失望……”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等淫种成熟,老夫便能远程激活压制青天仙皇那个贱人。至于那小子……呵!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实则不过是在替我们淫族办事罢了。”
他转过身,朝宫殿更深处走去。
身后的祭坛上,黑色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凌霜月的皮肤,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改造着……
她的胸膛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那已经是不再属于她自己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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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青天仙宫。
夜晚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帷幔。
沈青璃趴在我身上,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的脸颊贴在我胸口,银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和枕头上,和我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身体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那是穴道在高潮后无意识的收缩痉挛,传到腰肢和小腹,带着一阵阵抽搐。
她的腿间黏腻一片,混合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们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她侧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那样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这次没有检查淫毒的理由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不是仙皇的笑,是沈青璃的笑。
“嗯。”
“没有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肩膀。
“睡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好似放下了什么重担后的疲惫。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背影。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追问。
比如她为什么要说谎。
比如她到底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放纵自己。这个问题,也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她找我的时候,她真正的样子,比那位高高在上的青天仙皇更让人想要靠近她。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陷入了沉睡。
在我彻底入睡之前,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沈青璃今晚的主动,那种急切、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驱赶着的迫切感,和白天演武场那次不太一样。
白天的她如同被什么东西短暂地控制了,但今晚的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蚕食着。
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瞬。
困意便将我吞没,我没有再继续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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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仙界,淫王宫殿。
黑袍淫王站在祭坛前,看着黑色液体中正在改造的凌霜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没有人回应他。洞穴里只有凌霜月改造时发出的低沉闷哼声。
但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虚空握了一下,仿佛在提前感应着什么。
那枚在沈青璃丹田里无声生长了数日的淫种,此刻已经足够大了。
足够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