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继父把校花按在贵族学校课本上从后面干到口水流满书页

4月16日这个白天过得很漫长。

千叶树凌晨两点多从美咲的卧室撤出来之后在三楼主卧洗了澡,把自己身上残留的体液冲干净,灰色家居服扔进洗衣机单独跑了一遍快洗程序。

三点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睡,他在等早上。

美咲的起床时间是周末的上午十点,比上学日晚两个小时,这个规律三年来雷打不动。

千叶树七点半就下楼去了厨房,做了两份早餐,一份摆在餐厅桌上,一份用托盘端上二楼放在美咲的卧室门口。

和过去三年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的流程,敲两下门说一句“美咲,早餐放门口了”,然后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

十点零四分,二楼有了动静。

他听到了美咲卧室的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托盘被拿进去了。

然后是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比她平时周末洗澡多了十五分钟。

他翻杂志的手没有停,但耳朵把那四十分钟的水声的每一秒都录了下来。

她在多洗的那十五分钟里在做什么,他比她自己更清楚。

中午她下楼吃饭的时候他在厨房里用余光观察了她。

校服短裙换成了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质长裤,这不是她平时在家的穿着习惯,她平时周末在家穿的是运动短裤或者瑜伽裤,长裤只有冬天才穿。

四月中旬的气温已经是短裤天气了,她穿长裤只有一个解释:她不想让自己的腿暴露出来,或者更准确地说,她不想让自己的下半身被感觉到。

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对,非常细微,不是一瘸一拐的程度,只是步幅比平时小了大约五厘米,落脚的时候微微犹豫了一下再把重心压上去,像是脚底踩到了某种不舒服的东西但又不足以让她停下来。

她没有看千叶树一眼。这倒是和平时一样。

吃饭的时候千叶树在她对面坐着,筷子夹着玉子烧送到嘴里,嚼着,表情是三年来标准配置的温和沉默。

他的目光低垂着看自己碗里的米饭,但余光在她端茶杯的手上停留了两秒。

那只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在端杯子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

非常微弱的颤,如果不是三年的高精度观察训练他不会注意到。

“美咲,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他用和过去三年一样的温和语气问了一句,这是他们之间每天有限的几句对话模板之一。

“没有。”美咲的回答比平时更短。平时她会加一句“关你什么事”或者“不需要你管”之类的刺,今天只有干巴巴的两个字。

语气倒是一样的冷淡,但声线里少了那股惯常的锋利,像是一把刀被包了一层布,刀还是那把刀,但钝了一层。

她吃了一半就上楼了,碗筷留在桌上没收。千叶树把她的碗筷收了,洗了,擦干,放回碗柜。

然后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打开盖子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条美咲的内裤。

白色纯棉三角裤,他认识这条,这是她睡觉时穿的其中一条。

裆部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暗褐色痕迹,那是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在棉布上氧化后的颜色。

她把它扔掉了,而不是放进脏衣篓。

一个十八岁的处女在内裤上发现了这种痕迹,不理解它的来源,但本能地觉得它不应该被洗衣机洗,不应该被任何人看到,所以她选择了直接扔掉。

千叶树把内裤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用厨房的密封袋装好,收进了三楼主卧衣柜最深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下午美咲没有出房间。傍晚千叶树做了晚餐端上去,敲门,“美咲,晚餐”

她隔着门说了句“放着”。

六点半他在客厅的手机上收到了凉子的视频通话,接了。

凉子的脸在屏幕上看起来很疲惫,她妈妈的脑梗情况比预想的严重,至少要住院一周以上,她可能要在那边待更久一些。

千叶树在屏幕上露出三年来训练有素的温和微笑,说“你放心,家里有我,美咲我会照顾好的”。

凉子说“辛苦你了,她那个脾气,你多担待”,然后叹了口气挂了。

晚上九点半,千叶树在厨房热了牛奶。

一只新的佐匹克隆药片被碾碎溶入杯中,粉末在加热的全脂牛奶里完全溶解后不留任何痕迹。

他端着杯子上楼,敲门,“美咲,睡前牛奶”。

门里面沉默了三秒,然后那道门缝打开了几厘米,一只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把杯子接了进去。

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外听到了杯子放在桌上的轻响,然后是持续的安静。

他下楼。坐在客厅。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三十五分。

佐匹克隆起效时间约三十至四十分钟,预计十点十分到十点十五分之间药效完全生效。

但今天他不急,他要等到十一点。和昨夜不同的是,今天他有一个更具体的场景构想。

昨夜在美咲的卧室里他注意到了那张书桌。

那张书桌靠窗摆放,桌面是一整块浅色的实木板材,上面铺着一张透明的桌垫,桌垫下面压着几张贵族高中的课程表和一些印着校徽的便签纸。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教科书、一支万宝龙的限量版钢笔、一只印着某个法国品牌logo的笔袋、一盏北欧风格的台灯,还有一本摊开的英语课本,翻到了某一页语法表格的位置,可能是她昨天睡前复习到一半停下来的。

那张书桌的高度他目测过,大约七十五厘米,配合美咲一百六十二厘米的身高和他自己一百七十六厘米的身高,如果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脚踩在地面上,她的臀部高度和他的胯部高度之间的落差大约是五到八厘米,这个角度非常适合站立后入。

他在客厅坐了一个半小时。十一点整,他站了起来。

上楼的脚步声被走廊地毯完全吸收了。二楼走廊的尽头是美咲卧室的门,门缝下面没有灯光透出来。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十五秒,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昨夜一样的深度和频率。

他从口袋里摸出指甲刀,用锉刀的尖端挑开挂钩锁。

门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光带。

美咲躺在床上,仰面朝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件奶白色丝质吊带睡裙穿在身上,和昨夜同款。

千叶树在昨夜离开的时候把她的睡裙从腰部拉回了覆盖全身的位置,现在它又完好地覆盖在她的躯干上,面料随着呼吸起伏微微波动。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纯白色棉质三角裤的边缘从睡裙下摆露出一点角,这是昨天她扔掉了那条被体液污染的之后换上的替换品。

今天他没有脱自己的裤子。

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家居棉裤和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圆领T恤走到了床边。

T恤的领口被穿得有些松垮,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片皮肤,上面有一些稀疏的胸毛。

棉裤的松紧带在腰间勒出了一圈褶皱,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向下坠着的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半勃状态下的形状。

他在上楼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硬了,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足以让血液涌向那根器官。

“今天换个地方。”他站在床边低声说,弯下腰把左手从美咲的肩胛骨下方插进去,右手兜住了她的膝窝。

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床上托了起来。

美咲的头在他的手臂弯上向后仰去,黑色长发像一条瀑布一样从他手肘处垂下来,睡裙的下摆在被托起来的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白色纯棉三角裤的下半身。

她的体重大约四十八公斤,对于一个四十一岁但常年做家务维持着一定体力的男人来说并不难抱,他甚至能空出一些注意力来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比你妈轻。”千叶树抱着她走向书桌那边,嘴角有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你妈一百六十五,五十四公斤,我抱她从浴室到床上都有点吃力。你刚好,四十八公斤,D罩杯的奶和这个屁股加起来居然才四十八公斤,你上半身的骨架一定很小。”

他走到书桌前面,用右手肘把台灯的开关拨了一下。

灯亮了,暖黄色的灯光从灯罩下方照射出来,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六十厘米的光圈。

光圈正好覆盖了那本摊开的英语课本和旁边的万宝龙钢笔和法国品牌笔袋。

他不想在全黑的环境下做,月光太暗了,他要看得更清楚。

他把美咲的身体放在了书桌前面,调整她的位置让她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

她的脸朝右侧,左脸贴在了那本摊开的英语课本上,脸颊正好压在了印着语法表格的那一页上面。

“New Crown English SeriesIII”,教科书封面的烫金字体在台灯光下反着光,那是她所就读的私立贵族高中指定的原版进口英语教材,一本的价格大约是普通公立高中教科书的五倍。

她的左手垂在桌沿外面自然下坠着,右手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了腹部和桌面之间。

千叶树把她的右手抽出来放在了桌面上,让那只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搭在课本的边缘。

“你看过这个画面吗。”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趴在书桌上的美咲。

台灯的暖黄光从上方打在她的后背和侧脸上,把她背部的皮肤照得像一块蒙了一层薄纱的白瓷,脊椎的凹槽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阴影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被丝质睡裙遮住的腰部。

她的侧脸在课本的白色纸页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闭着的眼睫毛在颧骨上方画了一排细细的扇形影子,嘴唇微微张开着,下唇上昨夜自己咬出来的那个浅齿痕已经消退了,嘴唇恢复了饱满光润的状态,是那种没有涂口红的、十八岁少女嘴唇本来就有的淡粉色。

“贵族高中的校花,成绩年级前二十,穿着四万日元一条的真丝吊带睡裙,脸贴在五千块一本的原版英语教科书上,被她穿优衣库T恤的继父从后面操。你们学校那些教你英语的外教老师知道他们的课本被这么用,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把她的丝质睡裙从臀部往上推,推到了腰际的位置,面料堆在她腰部形成了一圈奶白色的绸缎褶皱。

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白色纯棉三角裤绷在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裤子的布料面积很小,只覆盖了臀部中央的一部分区域,两侧的臀肉从裤边溢出来不少,大腿根部和臀线的交界处那道深深的折痕在灯光下投出了一条弧形阴影。

千叶树伸手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

动作比昨夜更熟练也更随意,两只手的拇指钩住裤腰两侧向下一拉,纯棉布料沿着臀部的弧度滑下去,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掉。

他拿着那条内裤看了一眼裆部,干净的,没有异常分泌物。

她白天应该洗了好几次澡,把昨夜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和处女血彻底清洗掉了。

“洗干净了。”他把内裤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没关系,今晚再弄脏就是了。”

他退后半步,把棉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他的肉棒在裤子脱下来的瞬间弹了出来,从半勃状态在几秒钟内迅速充血到完全勃起。

十八厘米的肉柱从他的胯间向前伸出,角度微微上翘,青筋在柱身表面盘绕着鼓胀,龟头的颜色已经从正常肤色转成了充血后的紫红色,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下的阴影格外分明。

马眼微微张开着,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挂在开口处,在台灯的光线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

“昨晚上还是处女,今天就是第二次了。”千叶树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美咲从后方暴露出来的阴部,但没有急着插。

他先用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的两瓣臀肉,从后方仔细观察了她的阴道口。

和昨夜被他操完之后的红肿状态相比,经过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恢复,她的阴唇已经消退了大部分充血和肿胀,颜色从玫瑰红褪回了接近正常的浅粉色,但仔细看还是比一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阴唇要微微松弛一点点,阴道口不再是那种严丝合缝到几乎看不出开口的状态,而是有了一条细细的、大约两毫米宽的缝隙,像是一扇原本完全关紧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过一次之后再也关不到原来那么紧了。

“还是很紧。”他用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唇外侧。

阴唇在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第一次被操完不到二十个小时就又收回去了这么多,果然是十八岁的屄,弹性好得不像话。你妈的屄被我操完一次至少要三天才能恢复紧度,你一个晚上就差不多了。不过你也别恢复了,反正今晚还得再被撑开一次。”

他用左手握住了她的左侧腰部,拇指的位置正好落在了她的左侧腰窝上。

反应来了。

和昨夜后入位时他用拇指按压腰窝的反应完全一致。

美咲的后腰在他拇指按上腰窝的一瞬间向下塌陷,臀部反射性地向上翘起,整条脊椎形成了一个凹弧。

这个反应的速度和幅度都比昨夜更明显,可能是因为昨夜他只按了一下就转去做别的了,而这次他的拇指停留在了腰窝上持续按压,指腹在那个凹陷里做小幅度的画圈动作,刺激着腰窝位置皮肤下面密集的神经末梢。

她的臀部在持续按压的刺激下保持着翘起的姿势不下来了。

不是肌肉主动发力维持的翘起,是腰部肌肉在腰窝被按压时产生的持续性反射性收缩造成的被动翘起,像是有人在她的后腰装了一根弹簧,按一下弹簧腰就塌下去屁股就翘上来。

她趴在书桌上的姿势因为这个翘臀变得更加具有性暗示性了,上半身和桌面贴合得更紧了,两只D罩杯的乳房被自身体重压在桌面和胸腔之间向两侧变形扩散,乳肉从丝质睡裙的侧缝里鼓出来一部分。

“第三个开关确认。”千叶树的拇指在她腰窝上又画了一个圈,满意地感受着她的臀部在每一次画圈时产生的微小颤动。

后颈碰了会僵,昨晚确认过了。

腰窝按了会翘屁股,昨晚试过一次今晚再确认一次,稳定可复现。

耳垂还没试,留到下次。

三个敏感带三个控制开关,以后你清醒的时候我只要碰一下你的后颈你就会全身僵住,按一下你的腰窝你就会不由自主地翘屁股,你自己都控制不了。

到时候你那副高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我都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的左手维持在她腰窝上不放开,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她因为翘臀而角度更好的阴道口。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了阴唇的外侧,紫红色的龟头表面沾着的那滴前列腺液在接触到她体温的瞬间变得更加润滑,他用龟头在阴唇的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把前列腺液涂在了阴道口的表面作为初始润滑。

“进去了。”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感觉和昨夜的初入相比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昨夜的阴道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东西扩张过的原始紧度,龟头挤进去的过程像是在强行破开一道门,伴随着处女膜的撕裂和黏膜被暴力撑开的阻力。

今天的阴道口已经被昨夜的性交扩张过一次了,虽然恢复了大部分紧度但不再有处女膜的阻挡,龟头在推进的时候阴道壁的初始阻力减少了大约三成,不再是那种“硬挤进去”的感觉,更像是“被紧紧含住了”的感觉。

括约肌的环形压力仍然惊人,冠状沟的棱角仍然被那圈最紧的肌肉箍得生疼,但疼的性质从昨夜的“干涩的摩擦痛”变成了今天的“紧箍的压迫痛”,后者比前者更舒服。

“操,还是紧。”千叶树从鼻腔里呼出一口粗重的气息,龟头在阴道口内侧停了两秒适应了一下压力,然后开始向深处推进。

“昨天被我整根干到子宫口,操了几十分钟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今天又收得这么紧。十八岁就是十八岁,哪怕被操过一次也能恢复成差不多处女的紧度。你妈要是有你这个恢复力我也不用总想着你了。”

肉棒柱身在阴道中段推进的时候触感变化更明显了。

昨夜的处女阴道内壁是完全干涩的、润滑严重不足的,每一厘米的推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阻力。

今天的阴道壁虽然仍然紧致但分泌了比昨夜更多的爱液,可能是因为他在插入前用龟头蹭阴唇的那个动作和按压腰窝的持续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开始了性反应的初期准备。

阴道液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薄但连续的液膜,推进的过程比昨夜顺滑了不少,龟头在穿过阴道中段那些横向褶皱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从昨夜的干涩摩擦声变成了今天的湿润滑动声,“噗……噗……”,像是手指在一只涂了润滑油的橡胶手套里面滑动。

十厘米。龟头再次碾过了她阴道前壁上G点的位置。

因为站立后入的角度和昨夜趴伏后入的角度类似,龟头依然是贴着阴道前壁推进的,冠状沟的上缘在经过G点那片微微隆起的粗糙黏膜时重重地碾了一遍。

美咲的反应比昨夜来得更快更猛。

她的肩胛骨在背部皮肤下突然绷紧了,两块骨头像两只翅膀一样从后背鼓出来又收下去,同时她趴在桌面上的右手猛地攥紧了,五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像爪子一样扣进了英语课本的书页边缘,指甲的边缘在白色纸页上刮出了一道细细的、带着粉色指甲油碎屑的划痕。

她的后腰在他左手拇指持续按压腰窝的刺激和G点被碾压的双重刺激下塌到了一个比之前更深的弧度,臀部翘得更高了,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的胯前微微颤抖着。

“昨晚碾你G点的时候你直接潮吹了,今天的反应比昨天还大。”千叶树的右手从肉棒根部转移到了她的右侧臀瓣上,五根手指张开按在了臀肉上,指尖陷进了柔软紧致的臀肉里面。

“你的身体在记忆。虽然你脑子是昏的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阴道记住了昨晚被我操过的感觉,今天第二次碰到同一个位置的时候反应更强烈了。身体比大脑诚实,这种事在医学上是有说法的,叫什么来着,肌肉记忆还是条件反射什么的。反正意思就是你的屄已经开始认我的鸡巴了。”

十五厘米。

龟头再次抵达了宫颈口。

那个圆锥形的凸起在昨夜被他的龟头碾压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今天的触感比昨夜微微软了一点点,像是一颗被反复揉捏过的橡皮球失去了一点初始弹性。

但它仍然紧闭着,龟头的前端抵在宫颈口上的那种硬邦邦的、门不让进的压迫感仍然很明显。

“又到底了。”千叶树深吸了一口气,肉棒在十五厘米深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胯骨和她的臀肉之间还差大约三厘米的距离,那三厘米是他的肉棒超出她阴道深度的部分,需要顶开宫颈口才能完全没入。

“昨天第一次顶你的宫口你弓起来差点把我弹开,今天你已经知道那个深度了,身体比昨天放松了一些,虽然你自己不知道。”

他没有在这个深度上停留太久就开始了抽送。

站立后入的姿势比昨夜在床上的后入姿势提供了更大的发力空间。

在床上做的时候他的双腿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膝盖受力、稳定性受限,腰部的发力效率被柔软的床面消解了一部分。

但现在他双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腿部的支撑是刚性的,腰部每一分力量都可以完整地传递到肉棒上再传递到她的阴道壁上,没有任何能量损失。

第一下全力抽送。

肉棒从十五厘米的深度退到了三厘米的深度,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从阴道深处一路刮蹭到了阴道入口附近,十二厘米的行程上每一层褶皱都被那道棱角碾了一遍。

然后他顶腰推胯,整根推回去,龟头在阴道内部重新碾过G点、穿过阴道穹窿、顶在宫颈口上,十二厘米的行程在不到一秒钟内完成。

“啪。”

他的胯骨撞在了她翘起来的臀肉上。

和在床上做的时候那种被床垫缓冲了力道的“闷啪”不同,站立姿势的撞击是刚性对柔性的直接碰撞,他的胯骨和耻骨像一块硬木板一样拍在了她两瓣软弹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比在床上做的时候清脆了一倍,响亮了一倍。

两瓣臀肉在撞击下向两侧剧烈地波浪式晃动,白嫩的臀肉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用力拍了一掌,表面的皮肤在撞击点的位置微微泛红了一瞬然后恢复。

他的阴囊在胯骨撞击的同时顺势拍在了她的会阴和阴蒂所在的位置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松弛的阴囊皮肤里随着撞击的惯性摇摆着,在她的阴蒂上方弹了一下然后荡开,发出了一声比胯骨撞臀声稍微轻一些的、湿润的“啪嗒”。

“噗嗤。”

结合部的水声在全力抽送的力度下被挤压得格外响亮,阴道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龟头推入的瞬间被压力从阴唇和肉棒柱身之间的缝隙挤了出来,几滴混合体液飞溅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和他棉裤裤腿的布料上。

美咲的上半身在撞击的冲量下沿着桌面向前滑动了大约两厘米。

她的脸颊在课本纸页上磨了一下,左脸和纸面之间的摩擦把纸页的角微微卷起来了一点。

同时她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声音被脸颊压着课本的姿势压扁了,从鼻腔和半边嘴唇之间泄出来,闷钝、模糊、像是从一层枕头后面传来的。

“第一下就把你顶滑了。”千叶树的左手从腰窝移到了她的胯骨上,五根手指扣住了她左侧胯骨的凸起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你太轻了,四十八公斤,在这个桌面上完全没有摩擦力,我一干你就往前滑。你趴好了,别滑走,这条桌子今晚就是你的床。”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他开始建立稳定的抽送节奏。

每一下的行程都是从三厘米到十五厘米的完整十二厘米长度,退出时冠状沟碾蹭阴道壁的全部褶皱,推入时龟头穿过G点顶到宫颈口。

频率大约是每一点五秒一次,比昨夜在床上的节奏稍快一些,因为站立姿势的发力效率更高,同样的动作消耗的体力更少。

“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三种声音交替着在美咲的书房里回荡。

胯骨撞臀肉的清脆啪声、结合部体液被挤压的湿润噗嗤声、以及美咲在每次被顶到宫颈口时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声,三条声轨叠在一起,被书房封闭的空间放大了,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

书房比卧室小,大约只有卧室面积的三分之二,声音在更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集中和尖锐,那种“啪、噗嗤、嗯”的节律在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混响效果。

桌面上的物品开始被震动波及了。

那支万宝龙的限量版钢笔在每一次撞击的冲量传导到桌面时都向桌沿的方向滚了一小段距离,黑色笔身上镶嵌的白色六角星logo在台灯光下一闪一闪地转着。

那只法国品牌的笔袋比钢笔重一些但也在慢慢移位,每一次“啪”都让它向右挪动了一毫米左右。

桌面上原本压在透明桌垫下面的那张课程表的一角翘了起来,被撞击产生的气流微微掀动着。

“你的万宝龙快掉了。”千叶树一边干一边说话,声音在喘息间断续地挤出来。

“那支笔多少钱,你妈买给你的吧,两三万日元一支的钢笔给高中生用。我这辈子用的最贵的笔是一支八百块的百乐中性笔,还是公司发的。你的一支笔够我买三十支。”他的腰部动作没有因为说话而减缓,反而在说到“阶级差距”这类话题时无意识地加大了力度,像是语言对阶级反差的描述正在通过某种心理回路转化成了肉体上更大的侵入欲望。

“但是你那支两三万的笔现在被你继父操你的力道震到快从桌边掉下去了,你身上穿的四万块的真丝睡裙卷在你腰上像一条抹布,你屄里正被一个连百乐中性笔都买不起的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你那个阶级值多少钱呢美咲,你算算。”

钢笔掉了。

万宝龙限量版钢笔在又一下大力撞击的冲量传导下终于滚到了桌沿的边缘然后翻了过去,笔身在空中转了一圈半然后笔尖朝下扎在了实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不知道笔尖有没有摔歪。

紧接着法国品牌的笔袋也滑到了桌沿掉了下去,拉链的金属头在撞击地板时发出了“哒”的一声。

“掉了。”千叶树甚至没有低头看那些掉在地上的东西。

“无所谓了,反正你有的是钱再买新的。现在这张桌子上我只需要你和那本课本就够了。”

他的抽送频率在这个节点上突然加快了。

从每一点五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次,然后再提升到每零点八秒一次左右。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做着高速的活塞运动,冠状沟在进出的时候碾蹭阴道壁产生的那种搓衣板式的颗粒刺激变成了近乎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是一只粗糙的刷子在阴道内壁从头到尾来回刷动的持续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独可辨的一下一下了,而是融合成了一种持续的、密集的、像机枪扫射一样的肉体碰撞声连续体。

两瓣臀肉在高频撞击下已经丧失了在两次撞击之间恢复静止的时间,它们在持续不断地、剧烈地、像打蛋器里的鸡蛋一样被搅得停不下来地颤抖着、晃动着、变形着。

臀肉的表面已经从先前的冷白色变成了一片均匀的潮红色,那是反复撞击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在皮肤下形成的弥漫性充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结合部的水声也连成了一片,不再有间隔了。

阴道液的分泌量在持续高速刺激下显着增加了,从之前的“薄膜状润滑”升级成了“溢出式润滑”,每一次龟头退出的时候都带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泛着光泽的透明液膜覆盖在柱身上,每一次龟头推入的时候都有一部分多余的阴道液被挤出来,从阴唇和肉棒根部的缝隙处溅出来,有些飞溅在她的臀缝里,有些飞溅在她大腿内侧,有些飞溅在他的下腹和阴毛上。

结合部的周围已经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物质,那是高速摩擦把阴道液和前列腺液搅打成泡沫的结果,像是一圈挤在阴唇外围的剃须泡沫,在他每一次抽送的时候被挤扁又膨起又被挤扁。

美咲的身体在桌面上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向前滑”了,而是在每一次撞击的冲量下产生了一种整体性的、从胯部向头部传导的波浪式的冲击运动。

每一次“啪”,她的臀部被撞击力向前推,推力沿着她的脊椎传到上半身,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桌面上的摩擦力不足以完全抵消这个前冲力,她的整个身体就沿着桌面滑一小段,带动她的脸颊在课本纸页上磨蹭一下,头发在桌面和枕头之间滑动一下。

千叶树扣在她胯骨上的手虽然在每次冲击后把她拉回来一点,但高频的抽送让他来不及每次都完整地复位她的身体,所以她的上半身在桌面上的位置在逐渐向前蠕动,脸颊从英语课本语法表格的下半页慢慢磨到了上半页的位置。

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溢出来了。

高速抽送对她身体造成的持续震动干扰了她昏睡中的吞咽反射,唾液腺的分泌在睡眠中本来就会减慢但不会停止,正常情况下积累在口腔中的唾液会被定时的吞咽动作清除,但现在每秒一次以上的身体震动让她的吞咽反射的节律被打乱了,口腔中积累的唾液从微张的嘴唇和嘴角的缝隙中慢慢溢了出来。

一缕透明的、稍带黏稠度的口水从她右侧嘴角向下流,落在了她脸颊正下方的课本纸面上。

纸页吸收液体的速度很快。口水接触到纸面的瞬间就开始往纤维里渗透,在印着英语语法表格的那一页上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深色洇渍。

纸张在被液体浸润的区域变得半透明了,原本清晰的黑色印刷字体在湿润的纸面上变得模糊了一些,“Present Perfect Continuous”这一行的“Continuous”后半段被口水洇开了,字母的边缘像是被融化了一样向四周扩散了半毫米。

“口水流出来了。”千叶树低头看到了课本上正在扩大的湿痕,嘴角歪了一下。

“贵族学校的五千块教科书上面流着校花被继父操时流出来的口水。你明天打开这本课本复习的时候会看到这一页有一块干了的水痕,你会以为是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不小心流的口水。你不会知道那是你被人从后面操的时候流的,而那个操你的人正站在你身后看你的屁股和他的鸡巴连在一起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左手在她胯骨上的握法,拇指重新回到了她的腰窝位置。

这次他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了她两侧的腰窝上,其余八根手指扣在她胯骨前侧,形成了一个稳固的抓握。

双手同时按压腰窝产生的效果比单手按压翻了一倍不止,美咲的后腰几乎整个塌了下去,臀部翘到了一个接近四十五度角的高度,脊椎的凹弧大到了他从后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腰部两侧的肋骨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你的腰窝太好用了。”千叶树双手拇指同时在两个腰窝里画圈,一边按一边继续高速抽送。

“我按着你的腰窝你的屁股就自己翘起来了,翘得比我用手掰还高。以后等你清醒的时候我只要从背后把手放在你的腰上你就完了,你的身体会自动翘屁股迎合,而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把这个反应训练到连你穿着校服在学校里都能被触发的程度,有人碰一下你的后腰你就会在教室里突然腿软,你的同学会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只有你自己知道那是因为你的继父把你训练成了碰腰窝就翘屁股的身体。”

高速冲刺持续了大约两分钟之后,美咲的阴道开始了那种千叶树已经在昨夜体验过两次的高潮前兆式收缩。

阴道壁的环形肌肉从间歇性的、随抽送节奏同步的松紧交替变成了持续性的、越来越紧的、不再松开的绞缩。

冠状沟在退出行程中感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大,阴道壁像是在用全部力量试图把他的肉棒留在里面不让退出去,每一次退出都需要他用比推入更大的力才能把龟头从那层层绞紧的阴道壁中拔出来。

“又要高潮了吧。”千叶树感觉到了那种绞紧,他的喘息变得更粗重了,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鬓角向下流。

“第二天了才操了不到五分钟就快高潮了,比昨天快。你的屄在学习,学什么呢,学怎么在我的鸡巴上更快地到达高潮。昨天第一次,不认识,紧张,要适应,所以慢。今天第二次,你的阴道壁已经记住了我鸡巴的形状和节奏,它知道怎么配合了,它在主动地吸、主动地绞、主动地往最爽的方向收缩。你的脑子昏着的,你的屄在替你做决定。”

他在她高潮的边缘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维持在十五厘米深的位置上不动了。不抽不送不碾不磨。

阴道壁在他停止运动后仍然在持续绞缩着,像是一只已经上了发条停不下来的机器,那种越来越紧的箍压让他的肉棒每一秒都在承受着递增的环形压力,爽到他的牙关在不自觉地咬紧。

“但我不想让你在这个姿势高潮。”他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比昨夜那一声更响,因为今天的阴道液量更多,负压效应更显着。

阴道口在肉棒退出后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两片小阴唇向外微微翻开着,颜色已经从浅粉转成了深玫红,充血和反复摩擦让它们比性交前肿胀了将近一倍厚度。

阴道入口处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约一厘米直径的开口,内壁的粉色黏膜在开口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只刚被人吃完的蜜桃的剖面。

他把美咲的身体翻了过来。

让她从趴伏变成了仰躺,后背贴着桌面,臀部在桌沿的边缘,两条腿垂在桌子外面脚尖刚好碰到地面。

翻转的过程中英语课本被她的身体带着移了位置,从桌面中央滑到了右侧,翻到了下一页,那页印着课后练习题的纸面上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

台灯的暖黄光从侧上方照在她仰面朝上的脸上,她的左脸颊上有一小块被课本纸页压出来的浅红色印痕,那是纸面的纹理在她皮肤上留下的临时压痕,像是有人在她脸上轻轻按了一个方形的小印章。

嘴角的右侧有一丝干涸了一半的口水痕迹,从唇角向下颌的方向画了一条亮晶晶的线。

“我要看着你的脸。”千叶树站在桌沿前面,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分开搭在了他的两侧肩膀上。

她的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在他肩膀上形成了一个宽大的V字形,大腿内侧那层嫩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贴在了他的脸颊两侧,他能感觉到她腿上的体温和大腿内侧细密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绒毛。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两条腿被高高架在他肩上打开后阴道口的角度变了,从平视变成了微微上仰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已经被操到外翻红肿的阴唇、充血鼓胀的阴蒂头从阴蒂包皮下露出来的小半颗粉色的圆粒、以及阴道口内壁那层泛着体液光泽的粉红色黏膜。

他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和前两种完全不同。

美咲仰躺在桌上、腿架在他肩上的姿势让她的骨盆后倾了一个角度,阴道的通道方向从水平变成了微微向上倾斜,龟头进入后不再像后入时那样贴着前壁走,而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居中推进,这意味着龟头表面360度的环形区域都在和阴道壁产生均匀的摩擦接触,不再是偏向某一侧的单面碾蹭了。

这种全包裹式的摩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

“操。这个角度绝了。”肉棒在全包裹的阴道壁压力中推进到了十五厘米的深度,龟头第三次在今夜顶住了宫颈口。

他的双手从她的脚踝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握住了大腿和胯部交界处那两条深深的腿根折痕线附近的嫩肉,十根手指陷进了紧致的大腿肉里。

“你妈的屄被我操了三年太松了,各种姿势都不怎么夹了。你是第二天,哪种姿势都紧得像处女,仰着的、趴着的、腿架肩上的,每换一种你的阴道壁就用一种新的方式绞我,像是一条全是机关的走廊,每走一步就被一道新的门夹住。”

他开始抽送。

腿架肩上的姿势让他的上半身可以向前倾斜,脸凑近美咲的脸。

他一边动腰一边低下头,额头和她的额头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的视线可以近距离地捕捉她脸上在每一次抽送时产生的微表情变化。

“你皱眉了。”他看着她在一次深顶时眉心拧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这是你被顶到宫口时的表情。昨天晚上在床上我趴在你上面的时候看过同样的表情,现在在你的书桌上又看到了。你在做什么梦,美咲,有没有人在你的梦里面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嗯……”美咲的闷哼从微张的嘴唇里泄出来,嘴角那道干了一半的口水痕迹在她嘴唇的微动中被拉伸成了一条更细的线。

“你看你嘴角的口水。”千叶树的右手从她大腿根上抬起来,食指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嘴角那道口水痕迹,把那层已经半干的液体蹭开了。

指腹上沾着她的口水,他把手指放到嘴边看了一下然后舔了。

“甜的。你的口水是甜的。十八岁小女生的口水和四十二岁中年女人的口水味道不一样,你妈的嘴里全是咖啡味和香水味,你的是甜的,牛奶甜。”

他的腰部动作在说话的间隙持续着,频率保持在每秒一次左右的稳定节奏。

每一次推入都是完整的十二厘米长行程,从三厘米到十五厘米,龟头进去碾过全部褶皱和G点然后顶住宫口,退出来冠状沟再把全部褶皱刮蹭一遍。

这个节奏配合腿架肩的全包裹角度产生的刺激量在持续累加,他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反射在逐渐逼近那条红线。

“你知道你课本上留了什么吧。”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被推到桌面右侧的英语课本。

那本摊开的课本被她的口水濡湿了一整块区域,湿痕在纸面上扩散到了大约一个手掌大小的面积,语法表格那一页的纸面已经完全皱了,吸饱了水分的纸纤维膨胀变形后再也不会恢复到平整的原状了。

上面的字被浸得模糊了好几行,“Present Perfect”,“Past Continuous”,“Conditional Clause”这些语法术语在湿润的纸面上化成了一团墨迹斑驳的影子。

“星期一你要是拿这本课本去上学,你的英语老师看到语法那页皱成那样会不会问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呢,说你在书桌上睡着了流口水了吗。你可以这么说,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事实。你确实是在书桌上睡着了的。你只是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你的继父正站在你身后把鸡巴插在你屄里猛干而已。”

他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三年的等待在昨晚第一次释放之后并没有减轻他对美咲身体的渴求,反而像打开了一个闸门,今天第二次进入她的时候那种贪婪和亢奋比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该射了,前列腺的胀感已经从轻微变成了沉甸甸的饱满,阴囊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了,睾丸在皮肤下向上提升贴近了会阴,这是射精倒计时的生理信号。

但他要在趴桌上的姿势射。他要让她的脸在他射精的时候贴着那本课本。

他退了出来。

肉棒在脱离阴道口时拖出了一根长长的、半透明的、混合着阴道液和前列腺液的拉丝,丝线从他的龟头一直连到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中间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在台灯光下闪着一丝丝的光泽。

丝线在空气中维持了大约两秒然后断裂,断裂的两头分别缩回了龟头和阴唇的表面。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去。

仰躺翻回趴伏,脸贴课本,屁股翘起。

和最初的姿势一样,但这一次他的左手没有去按她的腰窝了,而是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第一个敏感带。

五根手指从她后颈的两侧扣住了颈椎两旁的斜方肌上缘,掌心压在了她后颈正中那块能感受到颈椎骨突起的皮肤上。

力度不大,只是一种温和的、笼罩式的抓握,像是在给一只猫做颈部按摩。

美咲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反应了。

她的肩膀、背部 腰部 臀部 大腿的全部肌肉群在后颈被握住的瞬间同步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强直状态的紧绷,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脖子的猫的“捏脖反射”,全身的自主肌肉控制在某种原始的脊髓反射支配下暂时瘫痪了。

她趴在桌上的姿势完全凝固了,手指不再抓课本了,脚趾不再蜷了,呼吸都浅了一拍。

“后颈也确认了。”千叶树的声音在这一刻带上了一种收藏家找到了完美藏品最后一处隐秘特征时的那种克制的、沉醉的满足感。

“握住你的后颈你就整个人僵掉了,全身肌肉都锁死了。腰窝让你翘屁股,后颈让你全身僵硬。两个一起来的话你就是一具翘着屁股全身僵直的人偶。美咲,你的身体简直像是被设计出来给人操的,每一个敏感带都对应着一种方便被进入的身体姿态。”

他握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了课本上。

不是暴力的按压,只是在后颈的握力上稍微加了一点向下的分量,足以让她的脸颊更紧密地贴合在纸面上。

然后他的右手握着肉棒从后方对准了她因为全身僵直而姿势完全固定了的阴道口,推了进去。

进入的感觉这一次又不同了。之前两种姿势的阴道壁收缩都是局部性的、由阴道本身的平滑肌主导的、和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肉状态相对独立的。

但这一次因为后颈被握住触发了全身性的肌肉僵直,包括盆底肌群和阴道口括约肌在内的全部骨骼肌和部分平滑肌都进入了紧张状态,阴道壁的紧度因此被外力叠加了一层额外的压力。

他推入的时候感觉到的紧度比今晚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甚,龟头在阴道口和阴道前段遇到的阻力大得他不得不额外加了力才能推进去。

“操。这也太紧了。”千叶树的声线在极端的紧箍感中变得断裂了,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在说话。

“你的后颈和你的屄是连着的,我握你的脖子你下面就跟着绞紧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连屄都一起收缩了,比你高潮的时候还紧。操,这个紧度我撑不了多久。”

他不再做长行程的抽送了。

全身僵直状态下的阴道太紧了,十二厘米长行程的摩擦阻力大到他每一次退出都像是在和一只铁拳较劲。

他的动作变成了浅幅高频的冲刺,肉棒维持在十到十五厘米的深度之间做三到五厘米左右的短促活塞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那段最敏感的区域来回碾磨,冠状沟的棱角在穹窿壁的褶皱上高速地刮蹭着,频率达到了每秒两到三次。

“啪啪啪啪啪啪。”

短行程冲刺的撞击声比长行程的闷实感不同,变成了一种急促的、细碎的、像鼓点一样密集的节奏。

每一下的力度虽然没有全力长行程大,但频率的提升让单位时间内的刺激总量成倍增加了。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浅幅撞击时拍在她的阴蒂和会阴区域,因为撞击幅度小所以阴囊没有大幅甩开再荡回来的动态,而是始终贴在她的会阴上反复弹跳着,每一次弹跳都拍打一下她充血鼓胀的阴蒂头,“啪嗒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和胯撞臀的“啪啪啪”声交织成了两个频率略有不同的节拍层,在书房的四壁之间碰撞反射。

美咲的阴道壁在全身僵直的底色上叠加了高频刺激之后再次开始了高潮收缩。

这是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和昨夜的高潮模式不同,因为全身肌肉已经在后颈捏脖反射的作用下处于持续紧张状态了,高潮时阴道壁的进一步收缩是在已经极度紧绷的基础上再往上叠加了一层绞缩,那种紧度已经到达了一个千叶树三年的丰富性经验中从未体验过的级别。

他的肉棒在阴道深处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了,龟头和冠状沟被阴道壁的环形肌肉像螺帽拧螺栓一样紧紧咬住了,短促的冲刺动作在这种极端紧度下被迫减慢了速度,从每秒两三次降到了每秒一次。

“嗯……呜……”美咲的嘴巴在被按在课本上的姿势下挤出了一连串含混的闷声,这些声音被她脸颊和课本纸面之间的接触面压扁了、变形了、像是从一层棉花后面传出来的模糊的人声。

同时又有一波口水从她嘴角溢了出来,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大,因为高潮时的全身性生理反应包括唾液腺的反射性增分泌,口水从她嘴角和嘴唇之间的缝隙涌出来流在了课本纸面上,在之前已经被浸湿过的那块区域旁边又添了一片新的湿痕。

课本的那一页现在已经被口水浸透了大半。

纸页从中间到下半部分整片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上面印的语法表格和课后习题的字体在被浸透的纸面上模糊成了一片辨不清的墨痕,只有页码“P……47”在右下角还勉强可读,因为那个位置刚好在口水洇渍的边缘之外幸免于难。

纸页的纤维被水分完全泡软了,在她脸颊的重量下形成了一个贴合她脸型的浅浅凹陷,像是一张湿面膜被按在了一只碗的表面上。

“好了,我要射了。”千叶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最底部发出的、共鸣极低的闷吼。

他的左手在她后颈上的握力又紧了一分,右手从肉棒根部移到了她的右侧胯骨上扣住了她的身体,双手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脸贴课本屁股翘起”的姿势上完全不给任何移动的余地。

然后他做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高频短促了,是深、重、缓的三连推。

第一推:肉棒从十厘米退到三厘米然后整根推回十五厘米顶住宫口,用了一整秒钟的时间,速度不快但力道是今晚最大的一次,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撞击都沉闷厚重的“砰”,两瓣臀肉在这一记重击下变形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白嫩的臀肉向两侧铺开再弹回来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秒钟。

“砰。”

第二推: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力道,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宫颈口在持续的撞击和压迫下已经比今晚开始时软化了不少,龟头的前端在这一推中比之前更深地嵌入了宫颈管的入口,大约有五毫米的额外深入。

“砰。”

第三推:整根十八厘米在极端紧绷的阴道中碾磨着全力推到底,龟头顶住了宫颈口的最深处,柱身的全部长度都被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冠状沟嵌在穹窿壁的褶皱里。

他的身体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推中同时收紧了,腹肌绷成了一块板,大腿像两根铁柱一样钉在地板上,臀部的肌肉紧缩着把胯骨以最大力量压在了她的臀肉上。

“砰。”

然后他射了。

“操……操操操……”

射精的瞬间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精液从精囊经射精管涌入尿道再从马眼喷射出来的全链路肌肉收缩引发的全身性痉挛。

第一股精液的力度比昨夜更猛,因为今夜极端紧绷的阴道壁对他肉棒施加的持续高压刺激让前列腺和精囊的蓄积量达到了一个更高的水平。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开口处,龟头的前端紧贴着宫颈管的入口,精液在喷出来的瞬间就被推入了宫颈管那段极窄的通道里。

第一股。浓稠到近乎膏状的质地,颜色是不透明的瓷白色。

精液在喷出马眼后沿着龟头和宫颈管内壁之间的缝隙被压力推进了子宫腔。

第二股。

量比第一股略少但仍然是大量的,喷射力度依然强劲,精液在已经被第一股填充了一部分的宫颈管中找不到足够的空间容纳,有一部分回流到了阴道穹窿最深处的空间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连续的喷射让精液迅速填满了她阴道深处有限的空间。

子宫腔被灌入的精液胀得微微鼓了一下,美咲的小腹在精液注入子宫时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那是子宫壁在内容物增加时产生的反射性收缩。

阴道穹窿的空间也被精液和阴道液的混合物完全占满了,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肉棒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极小缝隙往外渗。

因为阴道壁在高潮加后颈僵直的双重作用下紧得几乎没有缝隙了,精液往外渗的速度极慢,只是在阴唇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挤出了一点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之前的阴道液泡沫在她的会阴皮肤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液洼。

千叶树的身体在射精后的几秒钟里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肉棒在她体内每隔两三秒跳动一次,每次跳动都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精液的残余。

他的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背上,洗到发白的黑色T恤前胸贴着她丝质睡裙覆盖的背部,粗糙的棉布面料磨蹭着光滑的真丝面料,两种质地的布料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就像这个四十一岁的穿着优衣库T恤的入赘继父和这个十八岁的穿着四万日元真丝睡裙的富家千金之间所有维度上的反差的一个微缩隐喻。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大约三十秒。他的呼吸从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成深长的缓息。

左手慢慢松开了对她后颈的抓握。

失去后颈压力的瞬间美咲的全身肌肉像被解除了定身咒一样同时松弛了下来,从极度紧绷的僵直状态一下子瘫软成了一具彻底失去肌张力的柔软身体,趴在书桌上的姿势从“保持着翘臀弓背”变成了“完全摊平”,臀部不再翘了,后腰不再凹了,整条脊椎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了一条自然的、没有任何人为弧度的松弛曲线。

她的手指也松开了,右手不再攥着课本边缘了,五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课本旁边舒展开来,指尖搭在白色纸页上。

课本边缘那几道指甲刮痕在台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到四道细细的、浅浅的、略微带着粉色的划痕从书页的边缘向内延伸了大约一厘米。

那是她在高速冲刺阶段无意识地攥紧课本边缘时指甲在纸面上刮出来的。

划痕的方向不完全一致,有两道是斜向上的、一道是水平的、一道是微微弯曲的,记录着她的手指在每一次被操得身体前滑时抓握方向的细微变化。

有一道划痕里嵌着一小片极细极薄的、樱粉色的碎屑。

那是她指甲上的樱粉色指甲油在指甲用力刮蹭纸面时被摩擦力剥落的微小碎片,嵌在了纸张纤维的缝隙里。

千叶树开始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和昨夜一样控制着速度,让体液有序地流出。

肉棒每退一厘米,填充在阴道深处的精液混合物就往外涌出一点。

柱身上沾满了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体液,青筋的凸起上面挂着一层浓稠的精液薄膜,在台灯光下像是被涂了一层白色的釉。

龟头在脱离阴道口时发出了今夜最响的一声“啵”。

阴道口在肉棒完全退出后张开着不闭合了,两片小阴唇向外翻着,充血肿胀到了比性交前将近两倍的厚度,颜色是深玫瑰红色,边缘泛着水光。

阴道入口处那个被撑开的开口大约有一点五厘米的直径,比昨夜被操完后的开口更大一些,因为今天是连续两天第二次被扩张了。

开口里面可以看到阴道内壁上覆盖的一层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体液涂层,像是一面粉色的墙壁被刷了一层不均匀的白漆。

精液开始从那个张开的阴道口往外流了。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灌注在阴道深处和子宫腔中的大量精液在重力和阴道壁缓慢收缩的挤压下开始有序地流出。

美咲趴在书桌上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朝向后下方,精液从阴道口的下缘溢出来后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经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终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板上。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冷白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画出了几条弯曲的、缓慢流动的白色线条,像是有人在一块白瓷砖上倒了几滴浓稠的牛奶。

千叶树提上了裤子,系好了松紧带。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趴在书桌上的美咲。

台灯的暖黄光照在她的后背和臀部上,丝质睡裙卷在腰间的奶白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以下全部赤裸,两瓣被操到潮红的臀肉在灯光的侧照下投出了两道圆润的阴影,阴道口微微张着往外淌着精液,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白色线条在灯光下像几条蜿蜒的小河。

她的脸贴在被口水浸透皱起来的英语课本上,右手搭在课本边缘,樱粉色的指甲油在纸页上留下了几道刮痕。

他走到书桌旁边蹲下来,在掉落的万宝龙钢笔和法国品牌笔袋旁边看了一眼那几道指甲刮痕。

他拿起课本的边角仔细辨认了一下,看到了那一小片嵌在纸张纤维中的樱粉色指甲油碎屑。

“这是你的指甲油。”他轻声说。

“你的樱粉色指甲油蹭在你自己的课本上了。你不会注意到的对吧。就算注意到了你也只会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蹭上去的。但我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我知道你的手指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攥得那么紧。”

他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把美咲从书桌上抱了起来,重新抱回了床上。

动作比之前粗暴但有效,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书桌前运到了两米外的床上放了下来。

他把她卷在腰间的丝质睡裙向下拉平覆盖了她的身体,从衣柜抽屉里找了一条干净的白色纯棉三角裤给她穿上。

精液仍然在从她的阴道里缓慢渗出,内裤的裆部在她穿上后不到一分钟就出现了一小块被精液浸润的深色湿斑,但他知道到明天早上精液会在内裤里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硬壳,和阴道液的干涸痕迹混在一起,她会把它当成分泌物异常,然后和昨天一样把内裤扔进垃圾桶。

他把散落在地上的万宝龙钢笔和法国品牌笔袋捡起来放回了书桌上,大致恢复了桌面物品的位置。

台灯关掉了。英语课本他没有动,让它维持着摊开的、被口水浸透皱起来的状态留在了桌面上。

他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在床上的美咲身上,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睡姿,侧躺着,呼吸均匀,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毫不知情的深睡。

书桌上,被口水浸皱的英语课本静静地摊开着,翻到第47页,语法表格上的印刷字体在月光下模糊成了一片辨不清的暗影,书页边缘那几道樱粉色的指甲油刮痕在纸面的白色底色上细细地、浅浅地留着,像是某个她永远不会记得的梦的唯一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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