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碗碟刚收进洗碗机,凉子的手机就在餐桌上震动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来电铃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姐”。
凉子擦着手走过去接起来,“喂,姐?刚才不是发消息说了吗,我周末……”
话说到一半断了。
千叶树站在厨房门口,看见凉子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日常的从容变成了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苍白。
她的嘴唇抿紧了,眼眶周围的肌肉绷了一下,手指捏着手机的力度让指甲盖泛了白。
“什么时候的事?”凉子的声音变低了,语速快了一倍,“急诊?CT做了没有?医生怎么说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模模糊糊传出来,千叶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凉子连续发问的节奏判断,情况比晚饭时说的“血压有点高”严重得多。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发。”凉子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按下了加速键,高跟鞋“咔咔咔”地往楼梯方向冲。
“怎么了?”千叶树跟上去,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我妈脑梗。”凉子声音发紧,一边上楼一边说,脚步急促得踩在旋转楼梯的台阶上发出密集的闷响,“下午在家突然倒了,我姐送到急诊的,刚做完CT,说右侧有一个梗塞灶。”
“严重吗?”
“不知道,医生说要观察。”凉子的声音从三楼走廊传下来,已经带上了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我得马上回去。”
千叶树三步并两步跟上三楼。
推开主卧的门时,凉子已经拉开了衣帽间的移门,一手拽出行李箱一手在衣架上快速翻找衣物。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她随手丢在床上,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贴着身体的弧线微微起皱,腰线以下是那条合体的西装裙,裙摆在她弯腰拿行李箱时绷在臀部上,勾勒出四十二岁女人保养得当的紧致曲线。
“慢一点,别急。”千叶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按了按,“你这个状态开车我不放心。”
“没事,高速两个半小时。”凉子把叠好的换洗衣物往行李箱里塞,动作又快又乱,T恤和内衣混在一起,裤子没折就直接扔进去了。
她的手在发抖,不明显但千叶树感觉到了,因为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那两块薄薄的斜方肌在他掌心下绷得像两根快断的弦。
“凉子。”千叶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能让人心跳减速的沉稳。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上臂,然后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凉子的动作停了一秒。她手里攥着一条没叠的内裤,整个人僵在行李箱前面。
“你太紧张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旋说话,温热的气息钻进头发的缝隙里。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的后背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T恤两层布料,他的体温毫无阻碍地传过来,包裹住她整个背部。
“我没时间……”凉子声音软了半拍,但还在挣扎,手里的内裤往行李箱里一扔,又伸手去够衣架上的另一件衬衫。
千叶树没有松手。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缓缓向下滑,指尖沿着西装裙的布料表面蹭过去,经过胯骨、经过大腿根,然后掌心复上了她的裙摆正面。
“你紧张成这样上了高速会出事的。”他的声音从低沉滑进了沙哑的频段,嘴唇从头顶移到她的耳后,贴着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缓慢地呼吸。
凉子的手停在衣架上,指尖还勾着一件衬衫的衣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
这是三年的条件反射。他用这个声音、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贴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投降的反应。
“树……不行,我真的要走了……”她试图用理性的声音说话,但尾音已经染上了那种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微颤。
“五分钟。”千叶树的右手掌心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内侧,拇指轻轻揉了一下,力度极轻但落点极准,正好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条筋腱。
凉子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重心几乎全部倒在他胸口上。
“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再走。”
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际伸到了前面,手指搭在西装裙侧面的隐形拉链上。
金属拉链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极慢极稳地向下拉。
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清晰得像倒计时。
“树,美咲在楼下……”凉子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在抵抗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贴在她臀部的东西正在变大变硬,那个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渴望的形状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的尾椎骨下方。
“美咲在二楼自己房间里,门关着。”千叶树的声音波澜不惊,像在报告天气,“三楼隔音你忘了?当初装修的时候你特意加了隔音层。”
这句话是事实。
凉子在装修这栋别墅的时候确实在三楼主卧做了额外的隔音处理,当时是为了保证自己和美咲之间有足够的私密空间。
她没想到这个隔音层现在成了另一重含义的保障。
西装裙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到底了。
千叶树的手伸进裙腰和衬衫之间的缝隙,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触到了内裤上缘的蕾丝边。
凉子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三角裤,面料薄到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皮肤的温度和她修剪整齐的耻毛的触感。
“你都湿了。”千叶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凉子咬了一下下唇没说话。她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四十二岁的女企业家,年收入两亿日元,手底下管着三百多号人,在商业谈判桌上能让对方律师团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被一个月薪三十二万的入赘丈夫从背后搂着,裙子拉链开了,内裤被手指勾着边往下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块正在化开的黄油。
千叶树把她的西装裙推到腰部以上堆成一圈,黑色蕾丝内裤沿着大腿被褪到膝弯的位置。
凉子的臀部暴露出来了,四十二岁的臀部没有十八岁女孩那种紧到弹指的弹性,但保养得足够好,肉感饱满,两瓣臀肉的弧线往中间收拢时形成一道深深的缝。
千叶树的手掌复上去揉了一把,掌心的粗糙茧子蹭过她臀部光滑的皮肤,摩擦感让凉子闷哼了一声。
“弯一下。”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语气不重但不容置疑。
凉子本能地弯了腰。
她的上半身趴向了打开的行李箱,双手撑在行李箱两侧的边缘上,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半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腰和腰窝。
她弯腰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微微分开,腿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被体液浸湿而颜色变深的阴唇。
四十二岁的女人的阴唇比年轻女孩更厚实一些,外阴唇微微张开,内阴唇从缝隙中探出一小截,颜色是深粉偏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润液膜,在卧室灯光下像涂了一层透明釉。
千叶树解开裤腰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他的内裤被撑得变形的凸起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的轮廓在灰色棉质面料下清晰可辨。
他把内裤连着裤子一起往下推到大腿中段,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了一下,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朝上翘起。
龟头紫红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整根柱身布满了暴突的青筋,从根部蜿蜒到中段再分叉包裹住前端,像是一张被欲望撑到变形的血管网。
前液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了,透明粘稠的一滴挂在龟头顶端,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
肉棒的粗度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这东西能塞进去吗”的生理性恐惧。
但凉子的身体不会恐惧。三年了,这根肉棒是她上瘾的毒品。
千叶树用左手握住肉棒中段,右手掰开凉子的一瓣臀肉,让充血肿胀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在阴唇表面缓慢地蹭了两下,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外阴唇和内阴唇的交界处,那种突起的触感让凉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把行李箱边缘攥得指关节发白。
“树……快点……我赶时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求。
千叶树没有快。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的位置,用拇指按住冠状沟的底部,然后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往里顶。
龟头最宽的部分挤开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凉子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到后颈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黏膜的褶皱,阴道壁像一只温热潮湿的拳头紧紧裹上来,内壁的纹路被那个过于夸张的粗度碾平又弹回,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中分泌更多的液体。
凉子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欢迎这根肉棒,阴道内部分泌出的淫液多到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出来,顺着阴唇边缘滑下去,有一滴落在千叶树的裤子上。
“嗯……太大了……每次都……”凉子把脸埋在行李箱里的衣服堆中,声音被布料闷住了大半。
千叶树不说话。他的注意力百分之百集中在胯下,集中在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妻子体内的过程上。
他数着推进的深度,像每一次做的那样。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凉子的阴道在十二厘米的位置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抗拒,肌肉收紧了一下试图阻止更深的入侵。
那是宫颈口附近的穹窿位置,常年被这根肉棒反复撞击之后已经变得比普通女人更有弹性,但仍然会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发出警报。
“放松。”千叶树双手卡住凉子的胯骨,拇指抵着她的腰窝两侧,然后腰部发力向前一顶。
剩下的六厘米在一秒之内全部插到底。
“啊啊……!”凉子的上半身从行李箱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脖子仰起来,露出绷紧的喉部线条。
她的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声带。
整根肉棒的十八厘米完全没入,龟头隔着宫颈口抵在子宫底部的位置,那种被捅到最深处的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
千叶树等了三秒钟。
让她适应。
这是他的技巧之一,不是出于温柔,而是因为他知道完全插入后等三秒再开始抽动,阴道内壁会在这三秒里经历从排斥到接纳的生理转换,等肌肉放松下来再开始动,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那种被吸住的感觉会强烈三倍。
三秒到。
他退出一半,十厘米左右,然后猛地顶回去。
“啊……!”凉子的手指抓住行李箱里一条叠好的睡裤,整个人随着这一下撞击往前晃了一截,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高跟鞋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千叶树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蛮干,而是一种经过三年磨合后精确到恐怖的频率。
他知道凉子的身体在什么节奏下会最快达到失控。
中等速度,深顶为主,每三下全插到底的深顶中穿插一下浅抽,浅抽时龟头退到阴道口附近,冠状沟的棱角刮过G点位置的那块粗糙内壁,然后再猛地推到底撞击宫颈。
“啊……嗯……树……慢一点……”凉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打碎成半截。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撞击时抖动一下,两瓣臀肉的波纹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千叶树不会慢。他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主卧里响起来,“啪、啪、啪”的闷响一下接一下,他的胯部每撞上去一次,凉子的臀肉就被拍出一圈波浪。
他的睾丸在快速抽插时随着动作前后摆荡,每一次插到底都会拍在凉子阴蒂下方的那块皮肤上,发出比臀部撞击更清脆的“啪”声。
两种撞击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节奏。
凉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被顶碎的呻吟和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下巴上有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垂下来落在行李箱里的白衬衫上。
她的阴道里在大量分泌液体,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和阴唇之间都会被拉出一层半透明的粘液丝,千叶树的肉棒表面已经被这些液体涂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阴道口周围被反复摩擦的阴唇充血肿大,从最初的深粉色变成了通红的色泽,肥厚的肉唇被肉棒的粗度撑到完全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推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外缘和肉棒根部的连接处,有些被撞击的力道甩出来落在凉子的大腿内侧和千叶树的耻骨上。
“要到了……树……我要到了……”凉子的声音变调了,从低沉的呻吟突然拔高了半个八度,那是她濒临高潮的信号。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嘴在吸吮嘴里的东西一样紧紧箍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把千叶树的龟头往更深处拽。
千叶树感受到了那种收缩。他没有减速,反而在这个时候切换了角度。
他的双手从凉子的胯骨上移到她的腰部,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弓得更深,这个角度的改变让肉棒在下一次插入时直接顶上了凉子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龟头的冠状沟棱角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组织。
凉子的身体炸了。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像被撕裂了一样从喉咙里冲出来,整条背脊弓起又塌下去,大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内扣,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利的摩擦。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肌肉痉挛的频率快到能感觉到内壁在肉棒表面“蠕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被肉棒堵住了大部分出口,只有少量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千叶树咬了一下后槽牙。凉子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度比平时强得多,那种一波一波的吸吮感把他的射精冲动往上拱了好几个台阶。
他的睾丸已经收紧了,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他没有抽出来。
他把凉子的腰往回拉,让她的臀部紧紧贴在自己的胯部。
然后把她从行李箱前面翻了过来。
凉子被翻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是瘫软的,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腿根在发抖,阴道内壁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她仰面倒在床边,后背压在散落的衣物上面,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千叶树一手把她的左腿扛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右膝往外推。
凉子被迫以一种大张双腿的姿势躺在床边,下体完全敞开,充血肿胀的阴唇张开着,阴道口被操得微微外翻,里面的嫩红色粘膜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树,够了……我真的要走了……”凉子的声音虚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痕,脸颊绯红,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四十二岁的女企业家此刻的样子和她在商业谈判桌上的那个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千叶树看着她的脸,看了两秒钟,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是那种温和的、体贴的、“我听你的”的标准丈夫笑容,但他的胯部同时猛地往前一挺,肉棒在这个新的角度下一捅到底,整根没入。
“嗯啊——!不……!”凉子的后脑勺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络全部绷起来。
正面位的角度比从后面进入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柔软的入口顶得凹陷了进去。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和衣物,指甲嵌进布料里。
“就射在里面,你就可以走了。”千叶树的声音低沉平稳,和他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几乎是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进去的幅度,每一次退出时龟头都拉着内壁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发出“啵”的一声水声,然后再被下一次的撞击塞回去。
“啪啪啪啪啪!”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凉子被扛着一条腿的姿势完全无法挣脱也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体内高速进出。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到了完全松弛的状态,阴唇外翻成两片肥厚红肿的肉瓣,每一次插入时都能看到白色的泡沫状淫液从肉棒根部被挤出来,有些粘在千叶树的耻毛上拉成白色的丝线。
千叶树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睾丸硬邦邦地收缩着,输精管里的压力在不断攀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那个画面让他最后一丝克制也断了线。
凉子的阴道口被他的肉棒撑得浑圆,外翻的阴唇紧紧贴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地翻卷,粘腻的液体把两个人的耻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深深地插到底,龟头抵住宫颈口的凹陷处,然后腰部做了三下短促有力的顶弄。
不是抽插,是顶弄,幅度很小但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把龟头往宫颈里面挤。
“射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哑粗粝。
凉子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体内的跳动。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宫颈口的缝隙里。
精液的量很大,前两股几乎是喷射的力度,能感觉到那股热液撞在宫腔壁上的冲击感。
凉子的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又痉挛了一次,是一种微弱的、疲惫的收缩,像是在配合地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
“嗯……”凉子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疲惫和满足的失神表情。
她的小腹能感觉到一种被灌满的胀感,温热的精液填满了被操得松软的阴道深处。
千叶树在她体内停了十几秒,等最后一丝精液流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
肉棒从阴道里抽出的过程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声。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大张的阴道口倒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滑,在凉子的尾椎骨下方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道口在失去了肉棒填充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微微张着,能看到内壁嫩红的粘膜上涂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像一幅色情画。
千叶树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五秒,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个日常程序。
他的呼吸只是比平时粗了一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寡淡的表情。
他走到床边,从散落的衣物里找出凉子的内裤递给她。
“擦一下,快去洗把脸。”他的语气和十分钟前在餐桌上说“饭好了过来坐”的时候一模一样。
凉子从床上撑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接过内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
她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句“你每次都这样”,然后扶着床沿站起来,踩着歪掉的高跟鞋往主卧浴室走。
“行李我帮你收。”千叶树在她身后说。
“嗯。”凉子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千叶树站在行李箱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凉子刚才躺过的位置。
床单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和几滴乳白色的精液痕迹。他拉过旁边一件外套盖上去,然后开始替凉子整理行李。
叠衣服,放洗漱包,把充电器和数据线卷好塞进侧袋。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熟练也很安静,嘴角挂着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微笑。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已经半软了,但并没有完全萎缩。
它在裤子里以一种暧昧的半勃状态存在着,像一个消化完上一餐正在准备下一餐的胃。
凉子用十分钟洗了脸补了妆换了衣服。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搭黑色阔腿裤和平底开车鞋,短发吹干了别在耳后,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精明的女企业家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那些没擦干净的精液被内裤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行李收好了。”千叶树拎起行李箱,“我帮你送到车上。”
凉子点了点头,拿上手提包跟着他往楼下走。
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美咲房间紧闭的门。
“我去跟美咲说一声。”凉子走到门口敲了两下,“美咲?”
门里面过了两秒才传来回应:“干嘛?”
“妈妈要回外婆家一趟,外婆住院了,我今晚就走,可能要三四天才回来。”
门从里面打开了。
美咲站在门口,已经换了居家的衣服,上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堪堪包住臀部下缘,露出大面积的雪白大腿。
黑色长发散在肩上,没有扎起来,发尾落在胸前D罩杯隆起的弧线上。
她没穿文胸,乳尖的形状在白色T恤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千叶树站在凉子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拎着行李箱,目光平视着走廊尽头的装饰画。
他没有看美咲。不需要看。他的余光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信息存档完成。
白T恤,灰短裤,没穿文胸,长发散落,脚上的室内拖鞋是粉色的。
这套居家装扮意味着她今晚不打算出门了。
“外婆没事吧?”美咲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扫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千叶树,然后迅速收回来。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情绪,只是确认了“这个人在”的事实。
“脑梗,医生在观察。”凉子伸手摸了一下女儿的脸,“妈妈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嗯。”
“晚饭他已经做了筑前煮,放在锅里的,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热一下。明天的饭他也会做。”凉子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别太为难他。”
美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这句话从她面前飘过但没有进入耳朵。
她往后退了半步,手搭在门框上。
“我知道了。妈妈路上小心。”
凉子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楼下走。
美咲站在门口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然后慢慢把门关上。
一楼车库。
凉子的白色雷克萨斯LX停在车位上,千叶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厢,替她关上。
凉子绕到驾驶座开门,在拉开车门的瞬间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她说。这句话包含的内容比字面意思多得多。
谢谢他收拾行李,谢谢他做的饭,谢谢他三年来的忍耐,谢谢他在她焦虑的时候用他的方式让她放松,谢谢他愿意留下来照顾她那个不给好脸色的女儿。
千叶树走过去,在她弯腰坐进驾驶座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臀部的位置,隔着阔腿裤的布料捏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位置刚好落在臀肉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
凉子的身体轻微一颤,回头瞪了他一眼,但眼角是弯的。
“路上小心。”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完这三个字,呼吸拂过她的耳垂。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变成了那个温和无害的入赘丈夫。
凉子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库门缓缓升起来,傍晚的光线涌进来。
她把车缓缓倒出车位,在转向之前从后视镜里看了千叶树最后一眼。
他站在车库的灯光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冲她挥了挥,嘴角带着她最熟悉的那个温和笑容。
她觉得心安。
白色雷克萨斯驶出了车库,沿着社区的道路滑向了主干道方向。
尾灯在暮色中变成两个越来越小的红点,最后消失在街角。
千叶树站在车库里没动。
他听着引擎声渐远,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四月夜晚的空气中。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落下来,把外面最后一丝暮光切断。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白惨惨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车位上。
他把那只挥手的手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从车库走回一楼客厅。
整栋三层别墅安静得像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罐头。冰箱的压缩机在厨房里低沉地嗡鸣着,灶台上的筑前煮砂锅已经凉了,锅盖上凝着一层水雾。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社区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穿过窗帘缝隙在深色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二楼,美咲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应该是她在用手机放歌。
声音很小,隔着一层楼板几乎听不到旋律,只有节奏感的低频嗡嗡地渗下来。
千叶树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人了。一个四十一岁的入赘继父,一个十八岁的继女。
中间隔着一层楼板、一道旋转楼梯、和一扇坏了六个月没修的门锁。
没有妻子了。没有第三双眼睛了。没有需要维持的面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肉棒在裤子里慢慢充血,从半勃状态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势头涨向完全勃起。
龟头一点一点地顶起面料,往左腿方向歪过去,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十八厘米的形状在暗处缓慢成型,像一把被抽出鞘的刀。
千叶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二楼传下来的模糊音乐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彻底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