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十数日御器南行,纵是修行之人,亦觉天地之阔,山河之遥。
初离苍衍时,尚是广袤中原大地,偶尔有几条山脉交错。
待飞越过数条如巨龙盘卧的雄伟山脉,跨过几条浩浩汤汤、浊浪滔滔的大江大河,周遭景致便悄然换了颜色。
进入沧州地界,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空气中陡然增加的湿暖之意。
铅灰色的低垂云层似乎永远堆积在天边,阳光难得一见,即便偶有漏下,也是朦胧的、被水汽晕染开的光斑。
大地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或连绵陡峭的山峰,而是化作了无数起伏舒缓的丘陵,如同巨人随意抛下的青绿绒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丘陵之间,是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溪谷。
清澈或浑浊的溪流在谷底蜿蜒穿行,水声淙淙,昼夜不息。
因着水汽丰沛,植被异常茂密,参天古木与藤蔓蕨类纠缠共生,形成一片片望不到边际的幽深密林。
林间常有或淡或浓、色彩诡异的瘴气升腾弥漫,即便是白日,也显得影影绰绰,透着几分阴森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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