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不可以,却又无可救药地渴望被他彻底贯穿。
同一时间,祁琰也已濒临崩溃。
她像发春的母猫般主动求欢,使尽全力魅惑他。
那湿热柔软的穴口一次次贪婪地吞吐他的龟头,紧窄的媚肉痉挛吸吮,几乎要把他最后的理智彻底绞碎。
优性Alpha遇上优性Omega,高匹配度让任何肌肤相触都将快感放大十倍乃至百倍。
祁琰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呼吸粗沉得像被困的野兽。
他厌恶被天性操控,却被她细腻如绢的蜜穴吸附得理智溃散,只能用浅浅顶弄折磨她,也同时折磨自己。
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她媚穴一次次收缩绞缠中逐渐瓦解。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想彻底沉没进去,夺走她最后的清白,在最深处强行打结,彻底标记。
但他不能。
他绝不能输给药性,也不能输给这个Omega。
即使心里如此坚持,身体却已被欲火吞噬。 他猛地加快动作,全身感官朝下腹汇聚,腰眼酸胀得近乎麻木。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响彻地下室,伴随着慕柠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
那粉嫩的花穴被磨得湿滑发烫,整个穴口仿佛要化成一滩春水。
“呜呜…… 嗯嗯……”
都怪这具优性Omega的身体,信息素诱人得过分,与他契合得近乎致命。 再加上黑市禁药,血液如岩浆般在血管狂奔。
他从不相信Alpha会为Omega而死,此刻却荒诞地觉得,若死在她身上,也算死得其所。
体温持续攀升,皮肤烫得惊人,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几乎凝成实质,在狭窄空间翻涌,压得慕柠喘不过气。
“啊嗯…… 又、又要…… 嗯嗯啊啊……”
“嘶——哈——”
两人几乎同时抵达顶点。
祁琰低吼一声,骤然抽出性器,大股浓稠白浊从顶端狂喷而出,尽数洒落在她仍在抽搐的穴口与小腹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至极。
慕柠的蜜穴仍贪婪地吞吐残余精液,腿根一片狼藉。
她才想喘息,却被他翻转成跪趴姿势。
“该死……”祁琰声音沙哑。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以为射精能缓解燥热,却严重低估药效。
肉棒依然硬挺,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滴落前液,表面沾满她的蜜汁与自己的白浊。
啪——
宽厚掌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丰润臀丘,清脆声响回荡。 柔软臀肉立刻泛起绯红,一个鲜明掌印深深烙印其上。
慕柠心底涌起委屈与恼怒。
这个男人刚用她发泄完,转眼就如此对待她。
她既心疼被药物逼疯的“老公”,又气恼他不问缘由便惩罚她,还打她的屁股!
连她爹地、妈咪都从未这样打过她!
他怎么可以!
祁琰喘着气,目光死盯她微微颤抖的臀肉,声音低沉凶狠:
“自己把屁股抬高,用腿好好夹紧我。”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腰肢,另一手握着跳动的粗长性器,抵在她肿胀穴口,却只缓慢残忍地来回磨蹭,始终不肯真正挺进。
龟头一次次顶开微微张开的嫩肉,又迅速退开,只留下黏腻水声与她无助颤抖。
“别让我冲进去,否则……”他舔了舔后牙槽,语气压抑着极致怒火与欲望,“被射满一肚子精液,怀上我孩子的就是你。”
慕柠全身发抖,羞耻与快感交织得几乎落泪。她只能颤抖着高高撅起臀部,用肿胀软穴竭力包裹那不肯深入的粗大。
裙摆掀到腰际,私密处彻底暴露。
粉嫩蚌肉因摩擦肿胀外翻,像两瓣湿润玫瑰,中央细窄肉缝已被淫水与精液混成一片狼藉,穴口无助地痉挛,吐出晶莹蜜液,混杂白浊,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床单留下淫乱水痕。
祁琰目光暗沉,富有磁性的嗓子,揉合疯狂,“宝贝儿,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现在,给我好好撅着屁股挨肏!”
语罢,他再次狠狠咬上后颈腺体。尖利犬齿刺破柔软皮肤,浓烈威士忌信息素如岩浆凶猛灌入。
慕柠脑袋嗡地炸开,意识几乎断线。
腺体像被烈火焚烧,快感窜遍全身,肌肤泛起细密潮红,蜜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烫蜜液喷洒而出,彻底打湿他的龟头与整根性器。
“啊……嗯嗯……好舒服……祁琰……”
信息素注入瞬间,她的草莓奶香也反向涌入他鼻腔与肺腑,几乎让他溺亡其中。
祁琰喉结剧烈滚动,再也无法只靠磨蹭发泄。 他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性器并未真正插入,而是用青筋暴起的柱身紧贴湿滑肿胀的穴缝,从下往上凶狠抽送。
每一次动作,都让龟头狠狠刮过敏感阴蒂,用力顶开穴口最外层嫩肉,却只推进浅浅一截,随即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滑淫水与残余精液,拉出长长银丝,在空气中晃荡得极其下流。
淫靡汁水声响彻地下室,比真正抽插更加折磨人。
慕柠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泛起阵阵肉浪,鲜红掌印随撞击更加明显。
“嗯啊…… 哈啊…… 太激烈了……”
她哭喘着,带着浓浓鼻音。 明明羞耻得想死,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撅得更高,主动迎合。
祁琰呼吸沉重,额头抵在她汗湿后颈,深深吸入混合草莓奶香与淫水的气味,恨得牙根发痒,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狠冲刺。
性器紧贴穴缝来回动作,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阴蒂,发出响亮撞击声。
慕柠双腿彻底发软,若非他铁臂扣腰,她早已瘫软。
“啊…… 嗯啊…… 那里…… 要去了……”
快感如狂潮袭来,她腰身不由自主弓起,乳房晃动得更加厉害。
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抽出性器,握住根部,对准她仍在痉挛的白虎小穴,用力套弄几下。
大股浓稠白浊再次狂喷而出,这一次喷得更加凶猛,尽数洒落在她红肿穴口、与臀丘,甚至顺着臀缝缓缓流进微微张开的穴口里。
祁琰喘着气,低头看她被精液涂满的狼狈模样,眼底欲火却丝毫未减。
“还没结束……”他声音沙哑低沉,
他的性器依然硬挺,龟头顶端滴落残余精液,缓缓抵上她湿滑肿胀的穴缝,准备展开下一轮更漫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