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的身影消失在皇城重重叠叠的光幕之外。
与此同时。
千里之遥,灵剑宗主峰。
皇城那刺骨的寒风,仿佛穿越了无尽虚空,拂过了灵剑宗七十二座山峰。
主峰之巅,清晖殿。
这座巍峨殿宇,此刻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清辉。
灵雾如潮,漫过殿前那些个石阶,漫过檐角悬挂的鎏金风铃,也漫过了殿内那扇以檀木雕琢而成的屏风。
屏风之上,刻画着万和河山图,图中剑仙御空,万剑朝宗,甚是壮观。
屏风之后,便是内寝。
内寝之中,静谧得能听见灵气在空气中细微的流动声。
殿角一座以“聚灵玉髓”雕成的香炉,正袅袅升腾着一缕“安神凝露”的青烟。
那青烟并是采自百年梦兰草,辅以三滴筑元期灵狐的涎水炼制而成,可让修士在睡梦中神识安宁,道心稳固,不被外魔所侵。
青烟缭绕间,一座以温与砌成的玉榻,静静横陈在殿内正中。
玉榻通体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触之生温,更可滋养修士心神。
玉榻四周,垂落着淡紫色就的薄纱帐幔,帐幔上隐隐有紫色的灵纹如流水般闪烁,那是温琼亲手布下的“安魂凝梦阵”的阵纹,可助她在睡梦中引灵气入体,滋养神魂。
然而今夜,这足以抵挡元婴期一下神识窥探的阵法,却拦不住那道潜伏在阴影中的黑影。
帐幔之后,一道丰韵曼妙的身影,正沉沉睡着。
正是温琼。
这位灵剑宗地位尊崇的温宗主,此刻卸下了白日里执掌宗门事务的威严与疲惫,如同一个寻常的凡间美妇,侧卧在温魂玉榻之上,沉沉入梦。
殿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
那清辉落在帐幔之上,又被水月蚕丝柔化,化作一团团柔和的光晕,轻轻笼罩在温琼的娇躯之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仙纱。
她睡得极沉。
白日里,她刚处理了种种宗门事务,又亲自指点了几名核心弟子的剑诀,即便是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也让她感到一丝困顿。
此刻,她那如瀑般的淡紫色青丝,随意地散落在玉枕之上,几缕发丝被香汗微微浸湿,黏在那光洁如玉的额角与颈侧,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温琼的睡姿,并不如她白日里端坐高台时那般端庄肃穆。
她微微侧着身子,面朝帐幔内侧,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则舒展开来,将那锦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右手垫在玉颊之下,左手则随意地搭在腰胯之间,那姿态,仿佛一尊被凡尘烟火气浸染的美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的丰韵。
而她身上所覆的那一袭寝衣,更是将这丰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袭以“水月冰蚕丝”混纺“黑曜灵纱”织就的黑色寝衣。
冰蚕丝本就轻薄如蝉翼,更兼黑曜灵纱那独特的透光之性,使得这寝衣看似墨色深沉,实则几近透明。
尤其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与帐幔光晕交织之下,那寝衣之下的肉色花纹,竟隐隐透出,仿佛一层妩媚动人的暗影,在她那丰润的玉体之上缓缓流动。
寝衣的腰间,以一枚玉扣扣起。
那玉扣质地温润,雕工精巧,两枚莲首相扣,恰恰卡在温琼那纤细但又不失肉感的腰窝之间。
玉扣下方的衣料,因腰肢的凹陷而微微绷紧,将她那饱满细腻的小腹勾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而玉扣上方,衣料则顺着腰肢的弧度,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又顺着肋骨的起伏,蔓延而上。
那腰间的用料,扎实中透着奢侈,蕾丝花纹如藤蔓般缠绕,勾芡着透明肉色的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妩媚得近乎妖冶。
而更是令人欲火焚身的,则是那腰间的蕾丝往上延伸出的两条透明蕾丝裹胸。
那裹胸是以“天罗柔丝”织成的透明蕾丝,宽约两指,从腰间两侧斜斜向上,在胸口处交汇,又各自向肩头蔓延。
这天罗柔丝最是贴合肌肤,又带着极强的弹性,此刻紧紧贴合在温琼那饱满丰挺的酥胸之上,半遮半掩,欲露还藏。
那是一对何等壮观的吊钟大乳。
即便温琼是侧卧之姿,那饱满的乳儿依旧因重力而微微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与圆润。
蕾丝裹胸仅仅盖住了那乳峰最顶端的嫣红蓓蕾,以及下方小半片雪腻的肌肤,而乳儿的外侧、下方,那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与寝衣的透明薄纱之下。
随着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那吊钟大乳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诱人的韵律,微微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那乳儿便微微隆起,蕾丝裹胸被撑得更加紧绷,那肉色的蕾丝花纹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浅痕。
每一次呼气,乳儿又轻轻回落,却依旧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母性十足的丰腴美感。
那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腰臀,却因她侧卧曲腿的姿态,而向上缩了一寸。
于是,那蜜穴潭口,便只被一个巴掌大小的亵裤轻轻盖住。
那亵裤与裹胸同出一源,亦是天罗柔丝所织,黑色的蕾丝边缘,绣着细密的并蒂莲纹。
因温琼双腿微曲,那亵裤便微微绷紧,将她那饱满高耸的阴阜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微微凸起的丘阜,如同一座温润的小山,被轻薄的黑纱覆盖,欲拒还迎,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故事。
而在那亵裤两侧,两条肉色的幻肤纱,从腰际延伸而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紧紧贴合,最终用两枚小巧的“灵玉扣”扣在大腿根处。
那幻肤纱竟与肌肤同色同温,紧紧勒在大腿之上,因温琼玉腿丰腴,那幻肤纱深深陷入嫩肉之中,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肉色的纱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更衬得那大腿根处的肌肤雪腻诱人,勾起人无限的情欲与遐想。
整个清晖殿内,弥漫着一股只有温琼方才独有的体香。
那香气并非脂粉俗味,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的幽香。
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兰麝之味,又混着一丝暖玉清香,在这静谧的寝殿中缓缓流淌,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撩拨着殿内每一寸空气。
就在这时。
在那玉榻旁的阴影之中,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他仿佛没有实体,又仿佛与殿内的青烟共生。
正是王小。
或者说,是王小以自己身执念所占据的那具傀儡。
这几日,每到夜幕降临,待到温琼沉沉睡去,这道黑影便会如同鬼魅般,从那屏风后的阴影中探出身来,悄无声息地立在这玉榻之侧。
他已经这样站了数个夜晚。
这个夜晚,他看着温琼褪去那一身庄重的华服,看着她在屏风之后,以灵泉水擦拭那丰韵的玉体,看着她换上这袭轻薄得近乎罪恶的寝衣,看着她吹灭玉腿旁那盏灯烛,再看着她沉沉睡去。
可望,却不可及。
这种折磨,对于一具承载了欲望的傀儡而言,简直如同将他打入了十八层炼狱,日日以业火焚身,以天雷淬魂。
“这……这骚货……”
王小的识海之中,自身那缕神魂正发出无声的嘶鸣。
“每晚换衣服,都先把那烛火吹灭,只能隔着这朦胧的夜色,远远看见个轮廓,真是吝啬!真是该死!”
识海翻涌,欲望如潮。
王小那具由江惟精血炼成的傀儡之躯,虽然如今不知道是否是由于被这执念掌控,从而有了一丝常人的体温,但是依旧没有流动的血液,甚至连口水都不存在,但那源自王小的欲望,却通过神识的链接,百倍千倍地在这具躯壳中发酵、膨胀。
今夜,他终于忍不住了。
或者说,他那缕执念中压抑了数日的兽性,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今日……今日定要近距离地看一看……看清楚这温琼娘娘……看清楚这具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玉体!”
识海中的念头,如同魔咒般驱使着傀儡。
王小缓缓抬起手。
那是一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手,肌肤纹理甚至带着江惟本人的质感。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温琼身上盖着的那方锦被。
那锦被轻薄却保暖,此刻正覆在温琼的腰臀之间。
王小的动作极慢,极轻。
他的指尖触到锦被的边缘,那柔软的触感顺着傀儡的灵力回收,反馈回识海,竟让王小都产生了一种仿佛亲手触摸的颤栗。
一呼。
一吸。
锦被被缓缓掀开了一角。
由于温琼是侧卧之姿,面朝里侧,那锦被掀开之后,她上半身的寝衣与腰臀的曲线,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硕大的蜜桃美臀。
“咕咚。”
王小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尽管这具傀儡根本没有口水。
但这动作本身,却将他此刻的饥渴与贪婪,暴露无遗。
那美臀,被黑色的寝衣下摆与那巴掌大的蕾丝亵裤共同遮掩着,却因侧卧的姿态,而暴露出了大半轮廓。
温琼的臀儿,生得极其饱满,极其挺翘。
即便隔着那层轻薄的黑纱与亵裤,依旧能看出那两瓣臀肉圆润得如同两团满月,又似两颗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水蜜桃。
因侧卧而微微挤压,那臀肉竟在寝衣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臀缝弧线,深深陷入,又高高隆起,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弹性与吸力。
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了臀峰的上沿,却遮不住那臀瓣下方与大腿衔接处的雪腻肌肤。
月光如水,洒在那片肌肤之上,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的莹润光泽。
王小瞪大了眼睛。
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眸子,此刻睁得滚圆,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疯狂跳动。
他恨不得将眼前这美妇人的玉体,每一分、每一寸,都尽收眼底,刻入识海,带回本体,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反复回味。
他伸出脖子,那张与江惟一般无二的脸,几乎要完全贴近那玉臀之上。
鼻尖,距离那寝衣覆盖的臀瓣,已不足三寸。
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疯的体香,从温琼的腰臀之间席卷而来,瞬间充斥了王小的整个感知神识。
那香气里,有温魂玉的暖香,有安神凝露的草香,但更多的,却是温琼肉身深处透出来的、那独属于温琼的、淫靡而神圣的体香。
那香气钻入傀儡的鼻腔,又顺着神识链接,直冲天灵,让王小的神识都险些当场失控。
王小死死地盯着那寝衣下的臀肉。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黑曜灵纱,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雪腻肌肤之下,微微泛起的淡青色血管。
那些血管,如同最精美的玉瓷上的冰裂纹,纤细、脆弱,却又为这片雪白的肉丘增添了几分真实而诱人的生机。
“想……想舔……”
识海中,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咆哮。
王小下意识地探出了舌尖。
那舌头柔软中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他几乎要不管不顾地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去舔舐那两瓣圆润的玉臀,去品尝那令神魂颠倒的体香,去亵渎这位在天下万人敬仰的温琼娘娘。
然而,就在舌尖即将触及寝衣的刹那,他猛地停住了。
“不行……不能惊醒她……”
王小的神识剧烈地颤抖着。
温琼是什么修为?婴灵境后期巅峰!这是在整个修仙界宛若主宰般的存在!
即便此刻她沉睡在安魂凝梦阵中,即便他这具傀儡视乎有着敛息的作用,但只要他敢真的触碰上去,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或是那傀儡舌尖的凉意,都足以让这位灵剑宗娘娘从睡梦中惊醒。
一旦惊醒……
王小不敢想象后果。
他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傀儡核心烧毁的欲望,缓缓收回了舌尖。
但那双眼睛,却瞪得更大了,仿佛要将眼珠子都贴在那臀瓣之上,将那纹理、那弧度、那色泽,都深深地烙印在识海之中。
就在这时。
温琼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适,又或许只是做了一个模糊的梦。
她微微蹙了蹙黛眉,搭在腰际的左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转过了身子。
原本面朝里侧的睡姿,随着这一转身,变成了仰面微侧。
那方被王小掀开了半角的锦被,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刚好滑落,遮住了她蜜穴的一侧——那正是她曲起的玉腿外侧,锦被软软地搭在那里,仿佛一层欲盖弥彰的屏障。
然而,另一侧,却彻底暴露了出来。
温琼的另一侧腿,原本微微舒展,此刻因转身而微微向内曲起,与另一条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夹角。
于是,那蕾丝亵裤的右侧,便彻底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那亵裤本就呈三角之势,上宽下窄,堪堪盖住那隆起的耻丘与紧闭的蜜缝。
此刻因温琼玉腿内曲,那亵裤的边缘,便微微绷紧,向内陷入了几分。
而恰恰就是这一陷入,让那亵裤两侧,露出了几缕乌黑卷曲且散发着香气的毛发。
那是温琼的蜜穴上方的耻毛。
这几日,她因忙于宗门事务,连沐浴都只是草草了事,更遑论修剪那私密处的毛发。
那些耻毛长得略显杂乱,乌黑油亮,有几根甚至卷曲着,从那天罗柔丝织就的蕾丝亵裤边缘,调皮地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的光泽。
“这……这……”
王小看呆了。
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有数道天雷同时炸响,将他的理智全部炸得粉碎。
这就是温琼娘娘的玉体。
这就是那具号称大周第一剑仙、甚至放眼整个大周王朝,都足以令任何女修自惭形秽的酮体。
那丰挺的吊钟大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圆润饱满的蜜桃玉臀,那微微隆起、被轻薄亵裤覆盖的蜜穴,以及那从亵裤边缘探出的、充满成熟妇人情欲气息的耻毛……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佛陀破戒、让上仙堕魔的绝世春宫。
“这等身段……”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神识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蕾丝亵裤的中央。
那三角亵裤的最低点,正因温琼双腿微曲而微微向内凹陷,勾勒出那蜜穴的浅浅轮廓。
天罗柔丝极薄,在月光下,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亵裤之下,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凸起的痕迹。
欲拒还迎。
那紧闭的蜜缝,那隆起的阴阜,那探出的黑亮耻毛,以及那亵裤边缘勒入大腿根部的肉色幻肤纱……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一个成熟美妇最私密、最淫靡、最圣洁的故事。
王小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具,已经邦邦硬了。
“温琼娘娘……温琼娘娘……”
王小在识海中疯狂地嘶喊着,神识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幻想中撕扯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幻想着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狠狠插入那蜜穴深处的滋味。
“王小这……这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的傀儡之躯,因神识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了细微的、咯咯的声响,那是关节处灵力过载的震颤。
他好想伸手。
好想伸手撕开那蕾丝亵裤,好想掰开那两瓣蜜桃玉臀,好想将那挺硬的阳具,狠狠塞进那紧闭的蜜穴之中,在这清晖殿内,在这温魂玉榻之上,在这位美妇的沉睡之中,疯狂地抽插,疯狂地占有,疯狂地亵渎!
但是,他不敢。
他不敢在离温琼如此之近的身旁亵渎。
或许,是被这具神圣的玉体所彻底折服。
在这完美得近乎天道造化的酮体面前,任何生灵的原始欲望,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仿佛哪怕只是触碰一下,都是对这神圣之物的玷污。
又或许,是怕在温琼身旁自渎,那剧烈的神识波动与灵力震荡,会惊醒了眼前这位沉睡的美人。
王小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那叹息在识海中回荡,充满了不甘、饥渴、与令人发疯的压抑。
他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撕扯亵裤,而是捏住了那方锦被的一角,一点一点,重新将那锦被盖好,将那令天下男人都要疯狂的蜜桃玉臀重新掩藏在那温暖的绒被之下。
锦被覆盖,春光暂敛。
王小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掏空了半截。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温琼那即便是在睡梦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那微蹙的黛眉,那轻颤的睫毛,那微张的朱唇,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蕾丝裹胸半掩的吊钟大乳……
“该回去了……”
识海中的理智,在疯狂地催促着他。
王小咬了咬牙缓缓收回身子,准备转身,潜回那屏风后的阴影之中,继续做一个沉默的、无声的、可悲的窥视者。
就在他欲要转身之时——
温琼,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初睁之时,还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朦胧与迷茫。
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水雾,尚未散去,使得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美妇,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懵懂与脆弱。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帐幔,扫过殿角那袅袅的青烟,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玉榻之侧那道尚未完全隐入黑暗的黑影之上。
那黑影,身形修长,肩宽腰窄,一袭月色长袍,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熟悉的轮廓。
而那张脸——
尽管隐在阴影之中,但那挺拔的鼻梁,那微抿的薄唇,那道熟悉的、仿佛刻在她骨血里的眉眼……
温琼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睡眼朦胧的眸子,在刹那间,仿佛被一道灵光刺破,瞬间凝聚。
她撑着玉榻,缓缓支起上半身。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盖在身上的锦被顺势滑落,露出她那大片雪白的、被黑色寝衣与蕾丝裹胸半遮的胸脯。
那吊钟大乳因起身而猛地一晃,沉甸甸地向下坠去,又在那裹胸的束缚下,弹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而她那寝衣的领口,也因这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那深邃诱人的一线乳沟。
温琼却浑然未觉。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黑影,朱唇微张,声音因初醒而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颤抖,以及一丝惊喜与依赖。
“惟儿……”
她轻声唤道,那声音在空旷的清晖殿内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灵湖,荡起层层涟漪。
“惟儿……是你回来了吗?”
王小僵在了原地。
傀儡之躯,本是冰冷无情的,但在这一声“惟儿”的呼唤之下,王小那缕寄居其中的神识,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仿佛被一道温热的灵泉,狠狠地浇在了心魔之上。
他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从窗棂外洒入,正好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那张脸,与江惟一模一样。
那是江惟英俊的面容,带着几分尚风雨磨砺的坚韧。只是此刻,那双本该清明的眸子深处,却翻涌着几乎压抑不住的幽暗欲望。
王小张了张嘴。
傀儡的声带,在灵力的催动下,发出了与江惟别无二致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因神识的激荡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娘亲……”
他唤了一声,那声音在殿内回荡,仿佛穿越了千里之遥,从那冰冷刺骨的凤仪殿,一路回到了这灵剑宗主峰的温暖寝殿。
“孩儿……回来了。”
温琼闻言,那原本紧绷的肩头,瞬间松了下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慈爱的、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弧度。
“你这孩子。”
她伸出玉手,那手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指尖修长,带着常年握剑却丝毫不减细腻的触感,轻轻朝王小招了招。
“回来便回来了,还这般笨手笨脚的?”
王小——或者说江惟的这缕傀儡,迈着僵硬却又急切的步伐,缓缓朝玉榻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自己那紧绷欲断的神识之上。
温琼微微向里侧挪了挪身子,在温魂玉榻上让出了一片位置。
那玉榻本就宽敞,此刻她这一挪,更是留出一大块足以容纳两人侧卧的空间。
王小只觉得自己的神识,快要炸开了。
“愣着做什么?”
温琼见他呆立榻前,忍不住轻嗔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母亲的软糯与磁性,听得人骨头发酥。
“这几日在外,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连娘亲都不认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
那只温软如玉的手,轻轻抓住了王小那有些冰凉的手腕。
“手怎的这般凉?”
温琼蹙了蹙眉,那黛眉微蹙的风情,竟与方才睡梦中一般无二,。
“来,坐到娘亲身边来,让娘亲好好看看。”
王小被那只温热的玉手拉着,身不由己地坐在了玉榻边缘。
温魂玉榻的暖意,透过衣袍,自下而上地传来,却远不及温琼那抓着他的玉手滚烫。
“抬起头,让娘看看你的脸。”
温琼柔声说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那双丰腴温软的玉手,轻轻捧住了王小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他的眼尾,他的鼻梁,他的薄唇。
那触感,带着一种母亲毫不掩饰的疼爱与眷恋。
“瘦了……”
温琼轻声叹息,那捧着王小脸颊的双手,微微用力,让他的脸更加贴近自己。
“去了皇城不过几天,怎的瘦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气息,吐在王小的脸上。
那气息温热、带着甘甜,以及一丝方才沉睡时残留的安神凝露的草香。
王小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风华绝代而又慈爱的容颜。
温琼的朱唇,因刚刚睡醒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开启的唇缝间,隐约可见那洁白如玉的贝齿,以及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寝衣领口,因这前倾捧脸的动作,而彻底敞开。
那深邃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小眼前。
那两瓣被蕾丝裹胸半吊着的吊钟大乳,此刻因重力的牵引,而更加沉甸甸地垂坠着,仿佛两团雪白的、滚烫的棉花糖,只要他微微低头,便能一头埋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去吮吸,去啃咬,去沉醉。
“娘亲……”
王小再次开口,声音比先前更加沙哑,更加低沉。
他的傀儡之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僵在半空。
温琼却误以为他是想寻求慰藉。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温婉动人,带着母性的光辉。
“傻孩子……”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将他那僵在半空的大手,轻轻拉了过来,放在了自己那丰润温软的大腿之上。
隔着那层肉色的幻肤纱,王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大腿肌肤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那幻肤纱勒出的浅浅红痕,就在他的掌心之下,仿佛一道通往极乐的印记。
“在娘这儿,”温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幼童,“……无需逞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极柔,仿佛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致命的诱惑。
王小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温琼大腿上的那只手。
那手,因傀儡的材质而泛着淡淡的冷光,与温琼那泛着肉色油光的幻肤纱,以及纱下雪腻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神识,在疯狂地咆哮。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压垮。
他抬起头,双目死死地盯着温琼那微张的朱唇,那敞开的领口,以及那锦被之下、若隐若现的蕾丝亵裤。
然而,温琼却只是温柔地笑着。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王小的头发,那动作,彷佛在哄他入睡。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静静洒在这对“母子”身上。
清晖殿内,月色如练。
那缕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此刻恰好斜斜地铺在温魂玉榻的床尾,将那淡紫色的薄纱帐幔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
静静洒在这对“母子”身上。
帐幔之内,温琼斜倚在玉榻上,半边身子还保持着方才侧卧的慵懒姿态,只是那双原本朦胧的睡眼,此刻已彻底清醒。
她一只手仍搭在王小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背上,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王小那略显冰凉的手背肌肤,动作里带着一种母亲对归家游子自然而然的疼惜。
王小坐在榻沿,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寒铁。
他低着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温琼那微敞的寝衣领口往里钻。
那两瓣被天罗柔丝裹胸半吊着的吊钟大乳,因温琼斜倚的动作而微微偏向一侧,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神识却在傀儡中疯狂翻涌,每一缕念头都在嘶吼着,要撕碎这层薄薄的布料,要将眼前这美妇彻底吞吃入腹。
然而,他面上却只能做出那副江惟该有的、略带疲惫又眷恋的神情。
“惟儿,你在皇城这几日,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温琼柔声开口,那声音像是掺了蜜的温泉水,淌过王小僵硬的耳膜,直直往他骨头缝里钻。
她微微侧首,淡紫色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之上,晃得王小眼晕。
“孩儿……”王小带着一丝压抑的干涩,“孩儿无碍,只是惦念娘亲。”
“嘴甜。”
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
她搭在王小手背上的玉手轻轻拍了拍,随即似是想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撑在玉榻上的左手微微用力,上半身轻轻向上挪了挪。
就是这一挪。
那原本盖在她腰臀之间的锦被,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又向下滑落了几分。
而温琼那因侧卧而微微内曲的右腿,也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无意识地向外舒展了半寸。
寝衣的下摆本就堪堪遮住腰臀,这一番挪动,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顿时被扯得更紧了些。
温琼忽然微微蹙了蹙眉。
“唔……”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鼻腔中哼出。
王小猛地抬眼,只见温琼那张风华绝代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那双平日里执掌宗门、凌厉无双的眸子,此刻竟垂了下来,目光顺着寝衣的领口往下,越过高耸的胸脯,越过饱满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腰胯之间。
王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呼吸瞬间停滞。
不知何时,那亵裤的边缘,因方才的挪动而微微移位。原本被紧紧勒在亵裤之内的耻丘,此刻竟有一小片肌肤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那片肌肤之上,几缕乌黑卷曲、油亮水滑的耻毛,正更加调皮地从亵裤边缘探出头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银光。
更有一缕较长的发丝,竟被那幻肤纱的蕾丝边缘勾住,微微卷着,随着温琼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琼的玉脸,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
她轻咬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显娇艳欲滴。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掩,可左手还搭在王小手上,右手撑着玉榻,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荡然无存,反倒像是个被窥见了私密处、羞赧不已的凡间小妇人。
“惟儿,莫看……”
温琼声如蚊呐,偏过头去,青丝垂落,遮住了那半张通红的俏脸。
可王小哪里舍得移开目光?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那几缕探出亵裤的耻毛之上,神识都在颤栗。
那耻毛乌黑油亮,卷曲着,散发着与温琼体香一脉相承的、淡淡的淫靡暖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触碰,去舔舐,去亵渎。
“娘亲……”
王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琼见他没有移开目光,羞意更浓,却又舍不得真的呵斥他。
她只得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柔媚入骨:“前些日子……你还跟娘亲提过,说这耻毛……有些扎人。”
她说着,玉脸更红了。
“这两日宗门事务繁忙,娘亲倒是……倒是忘了修剪了。”
这话一出,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她记得!
她竟记得那真正的江惟随口说过的一句话!
而且,她竟将这般私密之事,用这般软糯羞怯的语气,说与他这个“儿子”听!
王小只觉得胯下那物事,早已硬得发疼,将傀儡之身所穿的月色长袍,顶起了一道尴尬的弧度。他慌忙并了并腿,心跳如擂鼓。
“那……娘亲……”
王小鼓起了十二万分的胆子,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渴望:“孩儿……孩儿帮娘亲修剪修剪?”
这话一出,整个清晖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琼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了王小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眼睛。
四目相对,王小几乎能从她那瞳孔深处,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满脸写着渴望与急色的少年面孔。
温琼凝视了他片刻。
那目光里,有羞赧,有迟疑,有母性的宠溺,更有一种暧昧不明的纵容。
“你……”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青烟。
“你这孩子,出去几日,回来又要欺负娘亲。”
王小心中一紧,以为她要拒绝,正欲开口辩解,却见温琼那搭在他手背上的玉手,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罢了。”
温琼轻叹一声,那叹息里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柔。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玉榻旁那座梳妆台。
“平日里娘亲修剪的玉片,在那旁边的玉盒里。”
“你去取来。”
王小如蒙大赦!
他几乎是弹起身来,却因动作太急,膝盖撞在玉榻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他却顾不得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梳妆台前。
铜镜古朴,镜面光可鉴人,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王小一眼便瞧见,铜镜旁果然搁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
那玉盒通体碧绿,竟是以一整块上品“温养灵玉”雕琢而成,盒盖上浮雕着莲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温润光泽。
他颤抖着手,掀开盒盖。
“咔哒”一声轻响。
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雪色绒缎,绒缎之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片。
那玉片约莫两指宽,一指长,通体碧绿通透,宛若一汪凝固的春水,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
而玉片的一端,被磨砺得极其锋利,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森冷的寒芒,另一端则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为了握持之用。
而那玉片之上,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
那是被灵力长期灌注、温养后的痕迹。
“这……这竟是件低阶法器?”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
这温琼娘娘,竟用一件被灵力温养过的法器玉片,来修剪那私密处的耻毛!
这是何等奢侈,又是何等……淫靡的私密情趣?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玉片,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王小紧紧攥着那玉片,快步走回玉榻旁。
温琼此刻已微微坐直了身子。
“娘亲……”
王小重新坐回榻沿,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玉片。
温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你这孩子,愣着做什么?”
她轻嗔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她见王小呆坐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胯之间,那眼神里的热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莫非是路途劳累,有些困意?”
温琼咬了咬唇,似是想找个台阶给他下,又似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那便早些歇息吧。”
“不!”
王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琼也微微一怔,抬眼望他。
王小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神识深处的急切与颤抖:“不,娘亲……孩儿不累。孩儿只是……只是觉得这般坐着,不好修剪。”
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或者说,鼓足了这具江惟皮囊带给他的、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胆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如……娘亲躺下?”
“让孩儿……为娘亲好好修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清晖殿静谧的空气里,也砸在温琼那早已乱了的芳心之上。
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的、近乎贪婪的渴望。那目光像是一团火,要将她这具养了多年的玉体,烧成灰烬。
温琼张了张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似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终,她只是轻轻阖上了双眸,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
然后,她照做了。
那丰韵曼妙的身子,缓缓向后倒去。
淡紫色的青丝在玉枕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蕾。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先是微微曲起,然后,在王小那近乎窒息的注视下,缓缓的、一点点的,放到了玉榻之上。
玉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温玉受压的嗡鸣。
温琼平躺了下来。
那袭黑色的透明寝衣,此刻因她平躺的姿态,而完全贴合在了她的身躯之上。
那两瓣吊钟大乳,因着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饱满高耸,顶端的蕾丝裹胸被撑得近乎透明,那两点嫣红的蓓蕾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寝衣下摆,因她双腿放平,而自然地向腰际缩了一寸。
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而温琼在躺下之后,那双玉腿,竟缓缓的、无声的,向两侧分开了。
不是大开大合,而是那种带着几分羞怯、却又带着某种默许的微微叉开。
左腿向外挪了半尺。
右腿向外挪了半尺。
于是,那原本并拢的蜜穴,此刻便在这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而致命的凹陷。
那亵裤的中央,正因这姿势而微微绷紧,将那隆起的耻丘,勾勒得愈发饱满高耸。
王小裤裆里的那根阳物,硬得发疼,邦邦地顶在衣料上,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脱去了靴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玉榻,跪坐在了温琼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正是那蜜穴的正前方!
他低下头。
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疯的体香,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甘甜,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又顺着他的鼻腔,直直钻入识海,将他的理智搅得粉碎。
眼前的景象,让王小彻底呆滞。
那亵裤,近在咫尺。
近到他几乎能看清那天罗柔丝织就的每一根蕾丝纹路。
那黑色的蕾丝边缘,绣着并蒂莲纹,此刻因温琼双腿微分,而微微向两侧拉扯,露出了一小片原本被勒在边缘的、雪腻得晃眼的肌肤。
而在那亵裤的顶端,耻丘的上方,几缕乌黑卷曲的耻毛,正从那亵裤与肌肤贴合的缝隙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它们油亮、浓密、卷曲,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旺盛生机,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更下方。
那亵裤的最低点,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向内凹陷,勾勒出那蜜穴的浅浅轮廓。
天罗柔丝极薄极透,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亵裤之下,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凸起的痕迹,以及那紧闭的、令人发疯的蜜缝。
“娘亲……”
王小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握紧了那枚碧绿的玉片,手却抖得厉害。
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亵裤的边缘。
触手之处,一片温软。
那天罗柔丝织就的亵裤,竟还带着温琼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亵裤的顶端,向上轻轻拨开了——一丝。
仅仅是一丝。
却足够了。
那片被亵裤勒了许久的耻丘,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一片乌黑浓密、卷曲茂盛的耻毛,如同一片黑色的森林,覆盖在那饱满的耻丘之上。
那毛发油光水滑,根根分明,有的卷曲成圈,有的斜斜倒伏,有的则倔强地翘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属于母性肉体的神圣光泽。
而在那耻毛覆盖之下,隐约可见那蜜穴的入口。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浓密的耻毛半掩半遮,此刻正因温琼微微分开的双腿,而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那一线粉红的缝隙。
那缝隙紧闭着,却在顶端,微微露出一点晶莹的湿润。
那是……蜜液?
王小狠狠地干咽了一口唾沫。
尽管这具傀儡没有口水,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神识中的饥渴,已经达到了极致。
“惟儿……”
温琼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你……你怎的还不动手?”
她虽与江惟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在自己亲生儿子为自己修剪耻毛,倒是让她感觉十分羞耻!
王小猛地回神。
“是……是,娘亲。”
他颤抖着,将那枚碧绿的玉片,缓缓伸向了那片黑色的森林。
玉片温润,触及温琼肌肤的那一刻,温琼的身子猛地一颤。
“嘶……”
温琼倒吸了一口凉气,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娘亲,可是弄疼你了?”
王小慌忙停下,声音里满是慌乱与关切。
“没……没有。”
温琼摇了摇头,青丝在玉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轻咬着下唇:“只是……只是有些痒。惟儿……你轻些。”
“孩儿明白。”
王小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全神贯注。
他捏着玉片,轻轻挑起一缕卷曲的耻毛,那玉片锋利的边缘,贴着温琼那比豆腐还要嫩滑的耻丘肌肤,轻轻一刮。
“嗡——”
玉片之上,那层淡青色的灵光微微一闪。
只见那被刮下的耻毛,竟未飘落,而是在接触玉片锋芒的瞬间,被那灵力催动,化作一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青烟,袅袅消散在清晖殿的月光之中。
“好神异的法器……”
王小心中暗惊,手上却不停。
他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刮着。
玉片温润的质地,紧贴着温琼那敏感的耻丘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玉片被灵力温养,刮过肌肤时,竟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抚摸。
温琼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她那平放在玉榻两侧的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此刻竟有些发软,想要并拢,却又碍于王小跪在中间的姿势,只能微微向内曲起。
这一曲,可要了命。
那亵裤本就被王小拨开了顶端,此刻因她双腿微微内曲,那亵裤的布料,竟缓缓向那蜜穴的缝隙中陷去!
天罗柔丝轻薄顺滑,此刻却如同最顽劣的挑逗者,随着王小修剪时手臂的轻微牵动,那亵裤的布料,竟在温琼的蜜穴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擦起来。
“唔……”
温琼的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种成熟妇人刻意压抑却压抑不住的媚意。
王小手中的玉片一顿。
他抬眼看去,只见温琼的玉脸,此刻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她那闭着的眼眸,长睫颤动得愈发厉害,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而那原本饱满的小腹,此刻竟微微起伏着,带动着那那丰韵的巨乳,在寝衣之下,漾起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而那亵裤的中央,不知是不是有些日子未曾见到江惟,那原本只微微露出一丝晶莹的蜜穴口,此刻竟已明显湿润!
一片透明的、粘稠的蜜液,正从那紧闭的蜜缝顶端,缓缓渗出。
那蜜液沾染在黑色的天罗柔丝亵裤之上,将那一片黑色的蕾丝,染成了深色的、湿漉漉的暗影。
而那蜜液顺着亵裤的纹理,缓缓向下蔓延,竟有几滴,已浸透了亵裤,滴落在了温魂玉榻之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腥、更加淫靡的香气,从那蜜液浸透之处,汹涌地弥漫开来。
王小闻得真真切切。
那香气,宛如世间最甘美的灵蜜,又像是能蚀骨融魂的催情毒药,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神识中的欲望,彻底炸开。
“娘亲……”
王小喃喃着,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属于王小的、赤裸裸的贪婪。
他手中的玉片,刮得更快了。
一下,又一下。
那浓密的耻毛,在玉片灵力的催动下,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温琼那原本被黑色森林覆盖的耻丘,渐渐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粉嫩的肌肤。
那肌肤,比最上等的美玉还要细腻,比最娇嫩的莲花花瓣还要柔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灵蜜来。
而随着耻毛被刮去,温琼那原本被遮掩的蜜穴轮廓,也愈发清晰。
那隆起的阴阜,饱满而圆润,像一座小小的玉丘,顶端已是光秃秃一片,粉嫩得令人目眩。
而阴阜之下,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因亵裤的摩擦与玉片的刺激,此刻竟微微有些肿胀,呈现出一种更加诱人的、饱满的粉红色。
“娘亲……还有最后一小撮。”
王小哑着嗓子开口,目光死死盯着那亵裤边缘与蜜穴交汇处,最后几缕顽固的、卷曲的耻毛。
那几缕耻毛,仿佛温琼最后的阵地,倔强地生长在蜜穴口的最上方。
“嗯。”
温琼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已媚得不成样子。
王小深吸一口气,左手捏着亵裤,用力向旁边一扯——
“嗤——”
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那原本半遮半掩的亵裤,被彻底拨到了一旁!
温琼的蜜穴,一览无遗!
王小手中的玉片,“当啷”一声掉在了玉榻之上。
他看呆了。
痴了。
疯了。
这便是……这便是温琼娘娘的蜜穴!
这便是那具令天下所有男修梦寐以求、却连看一眼都是奢望的玉体,最私密、最神圣、最淫靡的核心!
只见温琼的两片阴唇,并不突出,而是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精致而紧致的缝隙。
那蜜穴的入口,大小适当,色泽粉嫩,从下至上,宛如一条被精心雕琢的美缝,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向外吐露着透明的蜜液。
那蜜液,宛如蛤蚌吐珠,一滴滴,一串串,从那蜜穴的缝隙中渗出,顺着那粉嫩的阴唇,缓缓滑入下方的臀沟,在温魂玉榻上,积起了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而那蜜穴的结构,更是精妙得让王小神识剧震!
那蜜缝紧致,阴唇贴合,入口大小适中。
随着温琼急促的呼吸,那蜜穴竟仿佛有生命般,在微微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饥渴地吮吸着虚空。
这正是天下名器录中亦有记载的极品名器——
一线天池!
此蜜穴玉门适当,其构造之精巧,简直不似人间应有,而似天道鬼斧神工之造化!
越过那道粉嫩的玉门,进入那温暖的媚肉,其间变化并不会太过突兀。
花心的位置亦不会太深,除非是男根太过粗短,否则,一般而言,都能轻而易举地寻到那最深处的花心。
而经过初时的温存抽插之后,女子的花心口会突然大开,将男人的龟头紧紧衔住,并缩紧那玉门开口,从玉门到四壁,到花心,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夹击男根,一开一合,并且在里面施展那足以令上仙堕魔的、蚀骨融魂的绞吸妙技!
这哪里是蜜穴?
这分明是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天道所赐的极乐销魂窟!
温琼此刻也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惟儿那副如痴如醉、近乎癫狂的模样,看着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最私密处的贪婪目光,玉脸上羞意与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她几日未见江惟,心中亦是想念得紧,如今被自己的“儿子”这般近距离地、如此痴迷地凝视着那幽潭秘境,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蜜穴深处,直直窜上了天灵。
“惟儿……”
温琼轻唤一声,声音沙哑而柔媚,那平日里母性的光辉,此刻竟被一种赤裸裸的、成熟妇人的情欲所覆盖。
“你……你看够了没有……”
她嘴上这般说着,可那丰腴的玉体,却诚实地微微向上挺了挺,将那蜜穴,更加主动地送向了王小的面前。
那一线粉嫩的蜜缝,因她这一挺,微微张开了一小道缝隙。
缝隙之内,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更多的蜜液,从那深处涌出,散发着令人发疯的甘甜香气。
王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王小。
他彻底忘记了这只是一具傀儡。
他甚至忘记了暴露的后果。
在这一刻,他就是江惟。
而眼前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就是他江惟的禁脔,是他江惟的母亲,是他江惟的……女人!
“娘亲……娘亲……”王小口中喃喃。
他猛地俯下身去!
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深深地埋入了温琼那双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
鼻尖,抵在了那粉嫩的阴阜之上。
他张开嘴,伸出那条带着一丝淡淡凉意的舌头,狠狠地、贪婪地、发疯般地,舔了上去!
“唔啊——!”
温琼发出一声压抑至极、却又媚入骨髓的娇吟!
她感觉到一股略带凉意的柔软,狠狠地舔舐在了自己那敏感的蜜穴之上!
那触感,像是电流,又像是灵火,从蜜穴口,瞬间炸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在月光下紧紧绷起,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玉手,原本还撑在玉榻之上,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落。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母性深处又混杂着无边欲火的冲动,驱使着她的双臂。
她伸出了那双丰腴温软的玉手。
轻轻地、颤抖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王小——按在她“惟儿”的头上。
“惟儿……”
温琼的声音,已从娇吟变成了梦呓般的喘息。
“还是……还是那般急躁……”
她嘴上嗔怪着,可那按在王小头上的玉手,却不是在推开,而是在——
轻轻按压。
一下,又一下。
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从她腹中生出、由她哺乳长大的儿子,狠狠地、深深地,按回到那生他养他的、温暖潮湿的母体之中!
“唔……娘亲……”
王小含糊地呜咽着,舌头在那一线天池之上疯狂地搅动。
他舔舐着那粉嫩的阴唇,吮吸着那甘甜的蜜液,舌尖挑弄着那已微微肿胀的阴蒂,将那透明的、带着温琼体温的蜜液,一股股地吞入腹中。
那蜜液,甘美如琼浆玉露,滑入他傀儡之躯的咽喉,竟让他那冰冷的神识,都产生了一种被融化、被温暖、被彻底包容的错觉。
“娘亲……好甜……”
王小含糊不清地喃喃,舌头更加深入。
温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按在王小头上的玉手,力道越来越大,指甲甚至都陷入了王小的发丝之中。
“惟儿。”
温琼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朱唇大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慢……慢些……娘亲……娘亲受不住了……”
她这般求饶着,可那玉腿,却缓缓地、更加彻底地,向两侧大大的分开!
那原本微微曲起的玉腿,此刻彻底舒展,甚至向上微微抬起,将那蜜穴,那一线天池,那流着蜜液的销魂窟,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王小的嘴下。
她在邀请。
她在迎合。
她在纵容。
她这个做母亲的,正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婴灵后期巅峰的圣洁玉体,去迎合自己“儿子”那贪婪的、饥渴的、近乎亵渎的舔舐!
王小更加疯狂了。
他的舌头,在那蜜穴的缝隙中进出,挑弄着那敏感的花心入口,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蜜液。
他的双手,也爬上了温琼那丰腴的大腿,死死地攥着那肉色的幻肤纱边缘,仿佛要将那幻肤纱连同自己的理智,一并撕碎。
“娘亲……娘亲……”
王小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喊着。
“孩儿……孩儿好爱你……”
温琼的玉体,在那温魂玉榻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那黑色的透明寝衣,因她剧烈的扭动而彻底散乱,那两瓣吊钟大乳,在寝衣之下,剧烈地晃动、弹跳,顶端的蕾丝裹胸,早已遮不住那嫣红的蓓蕾,两点樱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惟儿……我的惟儿……”
温琼的声音,已彻底变成了喘息与娇吟。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那张俊脸。
那是她儿子的脸。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此刻,那张脸正沾满了她的蜜液,正贪婪地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伦理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彻底崩塌、彻底融合!
“惟儿……再……再深些……”
温琼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
她双手死死按住王小的头,将自己的蜜穴,狠狠地向上挺送,仿佛要将那一线天池,彻底塞进儿子的嘴里,仿佛要将那数日积压的、属于母亲的寂寞与渴望,全部倾泻而出!
清晖殿内,月光依旧如水。
安神凝露的青烟,依旧袅袅。
温琼的玉足,死死地勾住了王小的后背。
那被剥开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
那碧绿的玉片,静静地躺在玉榻的角落,泛着幽幽的青光,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位灵剑宗至高无上的温宗主,是如何在自己的寝殿之内,在自己的玉榻之上,被自己的“儿子”,用舌头,一寸一寸地,征服那最神圣的私密之地。
而王小,这具承载了无边欲望的傀儡,此刻已彻底沉醉。
他沉醉在那一线天池的绞吸之中。
他沉醉在那甘美蜜液的滋养之中。
他沉醉在温琼那声嘶力竭的、充满母性却又淫靡至极的娇吟之中。
他忘了自己是王小。
他只知道,他是江惟。
而身下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这具流着蜜液、散发着幽香、身怀一线天池绝世名器的酮体,是属于他的。
是属于他“江惟”的。
是属于他“惟儿”的。
王小缓缓从温琼那丰腴修长的玉腿之间探出头来。
他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俊朗面容,此刻已彻底沾满温琼的体液,从下巴到鼻尖、甚至眉心,都亮晶晶地挂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浆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浆液带着甘腥暖香,化作一股能直透神魂的催情之气,令王小这具傀儡之躯的经脉都隐隐发烫,仿佛有丝丝后天灵力顺着舌根逆流而上,冲击着他的识海。
他伸出舌头,沿着嘴角缓缓舔了一圈,将残余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而野兽般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仿佛修士吞服灵丹后的满足叹息。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凤目。
她的眼尾犹染着快感余韵的绯红,长睫被泪水、汗珠与蜜液打湿,黏成几缕,微微颤动着,如同被灵雨洗礼过的蝶翼。
那双平日里凌厉无双、执掌千万生灵命运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涣散,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愿醒来的仙梦之中,就那样慵懒而痴迷地落在王小的脸上。
看着那张属于自己儿子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看着那张脸上沾满了自己最私密、最甘美汁液的模样,温琼的唇角,竟是微微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宠溺至极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母性的温柔如春风化雨,有沉沦后的放纵如天魔乱舞。
仿佛在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中,此刻正有阴阳二气逆转交融,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母子孽缘之火。
“惟儿……”
温琼轻唤出声,透着一股子能滴出灵蜜般的柔媚。
她抬起一只丰腴温软的玉手,轻轻抚上王小的脸颊。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一点一点地将他脸上那些尚未干涸的蜜液抹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为游子拭去征尘。
“娘的惟儿……还是这般顽皮……”
她的指腹在王小唇角摩挲,带起一丝丝拉丝的蜜液,那蜜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隐隐有灵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温琼体内温养的灵气。
王小仰着脸,感受着那温软指尖在自己脸上的摩挲,神识在傀儡中剧烈翻涌。
他看着温琼那副沉沦的母性模样,看着她玉脸上那抹为自己绽放的、淫荡而圣洁的宠溺,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
那占有欲中,更夹杂着对真正江惟的滔天嫉妒,仿佛有心魔在神魂深处滋生,化作熊熊业火。
他缓缓站起身来。
傀儡之躯的动作,因神识激荡而显得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男人的侵略性,仿佛一尊从魔域中苏醒的欲魔化身。
他站在玉榻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琼那具横陈在月光下的丰韵玉体。
那具玉体还在因刚才余韵而微微痉挛,硕大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顶端的蕾丝裹胸早已湿透,两点嫣红的蓓蕾高高挺立,清晰可见,仿佛两颗被灵露滋润的红玉灵果,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母性光辉。
殿内灵雾被两人急促的呼吸搅动,隐隐形成一道道淡淡的阴阳气旋,缠绕在玉榻四周,仿佛这清晖殿都化作了天然的合欢大阵,助长着这对“母子”之间的禁忌交融。
王小抬起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玉带上。
那带扣上雕刻着灵剑宗的云海剑纹,平日里是江惟身份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束缚那凶兽般阳根的最后一道枷锁。
王小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一挑——
“咔哒。”
一声清脆的玉扣弹响,在寂静的清晖殿内格外刺耳,仿佛一道剑诀破空之声。
玉带应声滑落,掉在温魂玉榻的脚踏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那月色长袍的襟口,因失去了束缚,而缓缓向两侧敞开。
王小并没有急着褪去长袍,只是那样敞着衣襟,露出里面结实而略显苍白的傀儡胸膛,那胸膛上隐隐有傀儡禁制流转的淡青灵纹,仿佛一尊被上古炼器宗师精心铸造的欲道法身。
然后,他缓缓拉下了亵裤的系带。
“嘶——”
布料摩擦的轻响,如同灵丝撕裂之声。
一根早已坚硬得发紫、挺翘得吓人的阳具,猛地从亵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这本属于江惟的阳具尺寸惊人,通体泛着一层因充血而透出的、淡淡的玉色红光,粗长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狰狞而充满力量。
顶端硕大的龟头,此刻已肿胀得发亮,紫红紫红的,像是一颗饱满的灵果。
温琼的凤目,微微睁大了。
她撑着玉榻,半抬起上半身,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根阳具之上。
那眼神,先是有些迷离,随即渐渐地,浮现出一种亲切感,仿佛看到了自己孕育十月的血脉回归。
她是认得的。
这尺寸,这弧度,这龟头的饱满程度,都与她记忆中那个惟儿,一般无二。
那是她作为娘亲,却在先前数个深夜里,与亲子进行禁忌双修时,早已刻入神魂的熟悉形状。
王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嫉妒。
得意于自己这具傀儡的逼真,竟能完美模拟江惟的一切。
嫉妒于那真正的江惟,竟真的与眼前这至高无上的美妇有过如此亲密的、连她都能凭阳具尺寸辨认的肉体关系。
那嫉妒如心魔般滋生,化作更强烈的侵占欲望。
“娘亲……”
王小哑着嗓子开口,向前踏了半步。
“孩儿……想娘亲了………”
王小不再多言。
他仿佛此刻被欲魔附体,充满了平日里王小这个身份绝对不敢有的自信与勇气。
那勇气中,更有对真正江惟的嫉恨支撑,让他神魂深处咆哮不止。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将它缓缓前倾,那紫红的龟头,带着灼人的热度与浓郁阳刚灵力,轻轻抵在了温琼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
“唔……”
温琼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蜜穴,经过方才一番激烈的舌舔洗礼后,此刻已是彻底洞开。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蜜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渴的灵兽小嘴,正急促地呼吸着,吐纳着浓郁的甘甜香气。
香甜可口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那整个蜜穴口都浸润得湿滑无比,仿佛一条灵泉在汩汩流淌,带着能滋养阳根的绝世阴元。
王小握着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在温琼的蜜穴口,上下摩擦起来。
“滋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清晖殿内响起,如同灵泉冲刷玉璧的妙音。
那原本就已经泛滥的蜜液,在龟头的摩擦下,被搅得愈发粘稠,拉出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灵光。
而那蜜穴,仿佛真的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龟头每一次划过穴口时,都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向内收缩的吸力,像是要将那阳具,连同王小整个人、整缕神识,都吸入到温琼的身体深处,融入她的子宫温床!
王小喘着粗气,眼神发直,神识在疯狂地呐喊。
“温琼娘娘——温琼娘亲——我王小何德何能,竟能侵犯您这具绝世的肉体!”
他的神识在咆哮,在颤抖,在为自己的亵渎而癫狂。
“江惟,江惟,你这狗贼,凭什么!”
王小在心中嘶吼着那个名字,一股滔天的嫉妒之火,瞬间从他小腹丹田窜起,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神魂欲裂。
那嫉妒如天劫业火,让他烦躁,让他羡慕,让他将一切负面情绪都化为最原始、最暴虐的动力!
他嫉妒那真正的江惟,竟能拥有这样一具绝世美妇的肉体,日日肏弄这绝美的温床!
他烦躁自己只是个冒牌货,是个只能用傀儡之身偷取这禁忌极乐的卑微鼠辈!
他羡慕那母子之间,这种超越伦常、却甜美得让人发疯、能让道心在阴阳交融中升华的禁忌羁绊!
这一切的一切,嫉妒、烦躁、羡慕,最终都化为了一股最原始、最暴虐的动力,直冲他的腰腹,让他傀儡之躯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分!
王小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熄灭了。
“江惟!这具肉体,该是我的!”
王小低吼出声,虽然那声音被含糊地压在了喉咙里,但那份暴戾却丝毫不减。
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了温琼那已经大大打开的、丰腴诱人的玉腿,将它们死死地按向两侧,那蜜穴瞬间被拉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狰狞的开放角度!
粉嫩的阴唇被拉得薄薄的,湿润的潭口完全暴露,蜜液如泉涌般流淌。
“温琼娘亲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都是孩儿的!”
王小咆哮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极其响亮的肉体贯穿声,在清晖殿内轰然炸开!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竟是不顾一切地、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彻底地,肏进了温琼的蜜穴之中!
直捣黄龙!
那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精准无比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仿佛一柄开天辟地的神剑,贯穿了她的子宫温床!
“啊——!惟儿——!我的惟儿——!”
温琼发出一声高亢至极、天籁般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悠扬,却又媚入骨髓,像是一只被欲火天雷击中的凤凰,在极乐与痛楚的边缘,发出了最动人的哀鸣。
那呻吟里,没有半分被侵犯的抗拒,反倒充满了欢迎。
欢迎自己的骨肉回归,欢迎那熟悉的阳根再次贯通自己的蜜穴!
仿佛那蜜穴早已等待了许久,仿佛那花心早已期盼了千年,此刻终于迎来了它最熟悉、最渴望的主人归来,回归那甘甜的、能孕育灵胎的巢穴!
而在插入的瞬间,王小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足以撕裂神识的快感,从他的龟头,顺着棒身、直直冲入他的天灵!
那快感如天道灌顶,又如九天神雷轰击识海,让他几乎要魂飞魄散。
“这……这便是温琼娘娘的蜜穴!这便是这绝顶蜜穴的极致妙用!”
“我王小……终于得到了!终于将温琼娘娘的身子了!”
他在神识之中疯狂地咆哮,差点让这具傀儡之躯都因神识的剧烈震荡而崩溃。
那蜜穴,果真如此美妙!
不,已经不能用“美妙”来形容,这简直是……天道赐予的销魂窟!是能让任何男修飞升成仙、却也会让人堕入魔道的极乐道场!
只见那“一线天池”的玉门,在阳具插入的瞬间,便死死地箍住了王小的龟头。
那蜜穴潭口此刻竟真的如同活物一般,自由自在地收缩、扩张,完美地贴合着王小阳具的每一寸轮廓,不留一丝缝隙,却又不会过紧到让人疼痛。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简直比世上最顶级的灵玉手掌还要灵巧千百倍,更有丝丝温热灵气顺着交合处渗入他的阳根,滋养着他的傀儡经脉!
而随着王小整根阳具的贯入,那蜜道深处的花心,也在他插入的瞬间,猛地张开了一张小嘴!
“含住了!死死含住了!”
王小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那花心,竟真的如同一张贪婪的婴儿小嘴,死死地、紧紧地含住了他那硕大的龟头!
那温热的、嫩红的、充满弹性的花心媚肉,一圈又一圈地裹挟着龟头,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灵舌,在同时舔舐、吸吮、按摩着他的龟头表面!
而蜜道周围的媚肉,更是如同层层叠叠的软玉波浪,伴随着温琼急促的呼吸,一浪接一浪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裹挟着那甘美粘稠的蜜液,像最温柔的丝绸灵纱,又像最热情的绞索法宝,全方位地爱抚、挤压着他的整根棒身!
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丝能提纯灵力的奇异韵律,仿佛这交合本身就是一场高深的双修秘法!
“啊……娘亲……娘亲的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
王小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这是何等的感觉!
那感觉,简直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具肉体里,又像是整个神识都要被那蜜穴吸吮出去,飞升到九天之上,踏入那传说中的上界!
温琼也在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王小裸露的胸膛,指甲在那苍白的傀儡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划痕,仿佛剑痕般深刻。
王小被这快感冲得几乎站立不稳,他慌忙俯下身子,整个人覆盖在了温琼的玉体之上。
他的双手,精准地抓住了那两瓣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美乳,隔着那层黑色的透明寝衣和湿透的蕾丝裹胸,狠狠地揉搓起来。
“嗯……轻……轻些……惟儿……娘亲要被你揉碎了……啊……”
温琼娇喘着,那两团美乳在他的掌心变形、弹跳,顶端的蓓蕾被寝衣摩擦得愈发挺立,散发着浓郁的母性乳香。
王小却不管不顾,他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充满母爱的乳头。
他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舔弄着那蕾丝布料下的蓓蕾,牙齿甚至还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啃咬着那嫣红的凸起,仿佛要将乳头中的灵气尽数吸出。
温琼被弄得玉体乱颤,她低下头,充满母爱地看着眼前正在卖力吮吸自己乳头的“儿子”,眼中满是宠溺的的柔情。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王小的后脑勺,像是在哄一个贪吃的婴儿,又像是在为双修中的爱侣输送灵力。
她刚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安慰一下自己这“急躁”的孩儿。
然而,就在此时——
那插入她蜜穴之中的阳具,动了!
王小含着她乳头的嘴,猛地一吸,随即腰身向后一撤——
“滋啦——”
阳具抽出大半,那硕大的龟头退到蜜穴潭口处,带出一股粘稠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他腰身狠狠一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晖殿内炸响!
那阳具肏得极深,极重,每一下都仿佛要撞碎温琼的蜜道,直直顶到那最深处的花心!
那力度之大,让温琼整个丰韵的玉体,都在温魂玉榻上向上滑动了几分!
花心被撞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反弹回来,死死咬住龟头,绞吸不止。
“啊!惟儿,太深了——!”
温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叫声中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的是极乐,仿佛她的道心正被这撞击一下下敲碎,又被阴阳灵气重新铸就。
王小却像是疯了一般,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让那阳具在温琼的蜜穴中做着最原始、最暴烈的抽插,一边松开了嘴里的乳头,抬起头来,双眼血红地盯着温琼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闪烁与心魔交织的疯狂灵光。
“娘亲!娘亲!你是我的!”
王小一边肏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在以言语凝聚灵力,刻入温琼的神魂。
温琼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秀发乱舞,玉乳颠簸。
她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渴望与独占欲的脸,那双凤目之中,竟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愈发柔软,愈发沉溺。
她张开朱唇,吐出灼热甜腻的气息,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永恒的、母性的承诺,仿佛在进行一场禁忌的道誓:
“傻……傻惟儿……娘亲……永远是你的……”
王小仿佛得到了这世上最珍贵的誓言!
他得到了永恒的承诺!
温琼娘娘说了,她是他的!
永远是他的!
她的绝世名器、她的道心肉体,全都是他的!
王小那身下的动作,更大了!更猛了!更疾了!
腰腹如灵弓连射,阳具如神剑狂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啪啪”声不绝于耳,如同密集的战鼓,又如剑阵轰鸣!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声,此起彼伏!
那声音回荡在殿内灵阵之中,竟隐隐形成一股助兴的灵韵,让两人的交合愈发激烈。
王小双手撑在温琼的腰侧,将这具傀儡之躯的全部力量,都化作了腰腹间最狂暴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撞击在温琼蜜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撞得花心凹陷,又猛地反弹,绞吸不止。
而那蜜穴,也果真不愧是“一线天池”的绝世名器!
每一次被龟头狠狠顶撞,它不但不退缩,反而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龟头撞击的瞬间,猛地张开,死死咬住!
然后,在王小抽出的瞬间,又疯狂地收缩、绞紧,从蜜穴到媚肉,直到花心,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地夹击着他的淫根!
更有甘甜的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包裹着阳具,反复淬炼、滋养,让王小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升华。
更可怕的是,那蜜液竟真如牡蛎硬壳一般,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开一合!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每一次抽出,玉门都死死箍住龟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仿佛在吮吸阳精。
每一次插入,玉门又猛地张开,将整根阳具吞入,然后瞬间闭合,将他的棒身锁死在温热的蜜道之中!
那绞吸之力,简直能将任何男修的阳气吸得一干二净,却又在吸取的同时,反馈回精纯的阴阳合气,让王小欲罢不能。
王小神识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变得模糊。
温琼也被这熟悉的感觉,弄得芳心大乱。
她看着正在自己上方,卖力地、疯狂地肏着她蜜穴的“惟儿”,眼中满是宠溺的、纵容的母爱。
她的腰身,开始主动地、努力地迎合着王小那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仿佛在以肉体回应儿子的欲火。
“啪!”
王小撞下来。
温琼的腰身便向上挺起,以蜜穴花心迎接那凶猛一击。
“啪!”
王小再撞。
温琼再迎,玉腿抬起,主动缠上。
两人的身体,在玉榻之上,撞击出最淫靡的交响。
她那丰韵诱人的、如同白玉柱般的玉腿,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那大腿内侧的嫩肉,与王小的胯骨撞击在一起,激起一圈圈肉浪,仿佛灵力在皮肉间炸开。
温琼朱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已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她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与自己惟儿分离的时光,全都补回来!
她要将这数几日积压的母爱,全都化作这肉体最热烈的迎合!
她的玉腿越缠越紧,脚踝交叠,将王小牢牢锁住,仿佛要将他永远融入自己的身体。
王小看着身下这美妇彻底绽放的淫态,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愈发膨胀。
他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精准地抓住了温琼的两只玉腕,然后猛地向上一拉,将它们死死地按在了温琼的头顶上方!
“娘亲!别动!”
王小低吼着。
温琼的双手被制,整个上半身被拉扯得向上挺起,那两个吊钟大乳,因此而被拉得更加高耸、更加紧绷。
而更重要的是——
由于双臂被高高举起,温琼那原本被寝衣遮掩的腋下,此刻彻底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
那是一片怎样的美景!
温琼的腋下,肌肤雪白粉嫩,透着一层因情动而泛起的、诱人的红晕。
那红彤彤的美肉,因微微羞耻仿佛都起了鸡皮疙瘩,此刻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而晶莹的汗珠。
由于手臂向上的姿势,腋下的两块美肉,被挤压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个酷似蜜穴的、深邃而紧致的肉缝!
那肉缝之中,还带着一丝温琼的体香,以及一丝因方才激烈交合而溅射起来的、属于她蜜穴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乳侧滑下,浸润了腋下,让那肉缝变得湿滑光亮,宛如第二个尚未被开发的美穴!
“娘亲的这里……也好美……也好香……孩儿也要尝尝……”
王小眼神发直,他并没有停下肏弄温琼蜜穴的动作,反而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着腰身,让那阳具在蜜穴中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啪啪”声,撞得蜜液四溅,一边俯下头去,伸出那条沾满了温琼蜜液的舌头,猛地舔在了温琼的腋下!
“嗯啊——!惟儿……那里好痒——!”
温琼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
那腋下此刻被王小那滚烫的舌头一舔,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腋下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快感直冲神魂,与下方的蜜穴绞吸形成共振。
温琼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那被制住的双手,却软软地无力挣扎,只能发出更加媚人的娇喘。
王小哪里肯听?
他一边疯狂地肏着那极品蜜穴,让龟头一次次地撞击花心,撞得“噗嗤噗嗤”水声大作,一边用舌头在那腋下的美缝之中,疯狂地跳动着、舔舐着那两块挤在一起的美肉。
舌尖钻入肉缝,卷起那带着汗香、乳香与蜜香的汁液,一口一口吞下,仿佛在吞服上品灵丹。
那舌头上,还带着大量温琼的蜜液,此刻那些粘稠的蜜液,被他的舌头涂抹在了温琼的腋下美肉之中,让那原本就淫靡的腋下,变得更加湿滑、更加光亮。
王小舌头更深入地钻进那腋下美缝,鼻尖死死抵着温琼腋下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那带着汗香与蜜香的汁液。
吸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吸食灵髓。
温琼只感觉自己的腋下与下方的蜜穴,同时被自己的“惟儿”进攻!
那种双重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神识撕裂!腋下被舌头钻弄的酥麻,与蜜穴被阳具狂肏的充实,交织成一股能让她飞升却又堕魔的极乐洪流。
她的双腿缠得极紧,脚踝甚至勾在了一起,将王小牢牢地锁在自己的玉体之上,不让他有丝毫脱离的可能。
那玉足精致圆润,此刻却因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像是要抓住虚无的灵气。
王小顿时感觉自己此时宛若帝王一般!宛若掌控天道的上古大能!
这天下,谁还能如此侵犯眼前这位至高无上的美妇?
谁还能让她这样主动地用双腿缠住自己?
谁还能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喊着求饶,又迎合着沉沦?
谁还能同时侵犯她的蜜穴与腋下,让她双穴齐开,灵气共鸣?
王小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温琼。
那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阳具在蜜穴中进出如飞,带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温琼被他撞得秀发披散,玉乳乱颤。
她看着眼前这“儿子”,那母性的本能与那被彻底点燃的欲火,彻底交融。
极致的快感,如同滔天的洪水,冲刷着这对“母子”的身体!
温琼的蜜穴,在经过了最初的礼尚往来之后,那花心口,突然开始剧烈地大开大合!
玉门收缩如铁箍,媚肉绞吸如漩涡,花心一口一口吞吐着龟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温琼的圆润美乳,被那狂暴的撞击之力带动得疯狂甩动。
那蕾丝裹胸早已被蜜液与汗水浸透,丝线崩断,终于不堪重负地彻底滑落,露出两团完全赤裸的、雪白丰腴的豪乳。
王小操控着这具傀儡之躯,在极致的快感中猛地止住了腰身。
那正被温琼蜜穴深处层层媚肉疯狂绞吸的阳具,因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啾”异响,仿佛两件灵器强行分离时产生的灵力摩擦之声。
那蜜穴本就玄妙绝伦,此时因突然失去充实而本能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媚肉死死箍住龟头,如同一张被强行合拢的灵兽小嘴,吮吸之力竟更胜先前,将那整根粗长阳具硬生生往子宫深处又拖拽了三分。
“嗯……?”
温琼正沉溺在那欲仙欲死的极乐巅峰之中,此时被猛然一停,整个人如同从九天灵云之巅骤然跌落。
凤目迷离地睁开,眼尾绯红如被天火灼烧,带着一丝被悬在极乐边缘的幽怨与困惑。
那睥睨天下的眸光,此刻却只剩下一片被阴阳交融彻底软化的母性柔媚。
她脖颈之上满是细密的香汗,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玉光,顺着精致锁骨滑入深邃乳沟,乳沟间还残留着先前被揉捏时溢出的乳香与灵雾。
温琼的玉体还在微微痉挛,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两片粉嫩阴唇,正吐着甘甜粘稠的蜜液。
王小俯视着身下这具因欲火而彻底绽放的丰韵玉体,看着那被自己肏得红肿不堪、穴口完全洞开的绝世蜜穴,看着那两片阴唇如灵花般开合吐纳着甘浆,看着温琼那张写满渴求与母性宠溺的绝色凤颜。
“娘亲……”王小哑着嗓子开口。
话音未落,他那只沾满了温琼蜜液的大手,便高高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响亮、肉浪震颤的拍击声,在清晖殿内骤然炸开。
那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温琼那饱满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玉臀之上!
玉臀嫩肉被拍得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雪白臀浪,那臀尖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眼的掌印,与雪白肌肤相映成辉,淫靡得触目惊心。
“啊——!”
温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至极的惊呼。
那声音婉转悠长,如凤凰泣血,却又媚入骨髓,直透神魂。
她整个玉体猛地向前一颤,蜜穴深处花心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更浓郁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浸湿了温魂玉榻的表面。
“惟儿……你……你怎的这般坏………”
温琼转过头来,凤眸含水,似嗔似喜地瞪了他一眼。
可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真正的怒意?
分明全是纵容的、溺爱的、任君采撷的母性柔情。
她的道心在这一掌之下,竟隐隐有阴阳逆转的迹象,化作一滩被儿子欲火熔炼的春水。
只要是惟儿,她的一切都愿意献上。
王小却不答话,只是伸出手指,在那鲜红掌印上缓缓摩挲。
指尖陷入那软弹丰腴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仿佛指尖正按在一条隐秘的灵脉之上,能感受到温琼体内灵气的奔腾。
“娘亲,趴下。”
他命令道,直接印入温琼的神魂。
母性的本能与被彻底点燃的禁忌欲火交织,让她再也无法抗拒。
“好……惟儿说什么……娘亲都依你。”
温琼柔声应着,那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她缓缓转过身去,动作优雅而顺从,那两团硕大的玉乳因转身的动作而在胸前狠狠一甩,乳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噗”响,如两团灵玉碰撞产生的灵韵。
那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丝乳香灵雾。
她跪在了那温魂玉榻之上,膝盖陷入柔软的玉榻表面,腰肢深深向下压去,那曼妙的脊背弯成一道满月般的弧线,仿佛一尊被摆成最羞耻姿势的玉女雕像。
她的脸颊侧贴在冰凉的玉榻表面,一头青丝如瀑散落,遮住了半边绝色的容颜。
而因着这深深下压的腰肢,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玉臀,此刻更是高高耸起,宛如一座雪白的灵山玉峰。
两瓣臀肉因重力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臀缝深处那隐秘的、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绝美风景。
那蜜穴正对着王小,蜜穴彻底洞开,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甘美的蜜液如同决堤的灵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拉出无数银亮灵丝,滴落在玉榻上,晕开一片散发着异香的水泊。
而在那蜜穴正上方,那鲜嫩的菊穴,此刻正宛如一朵被晨露浸润、却尚未被采摘的娇嫩花蕾,紧闭着,微微皱缩着,带着一种禁忌的、清纯却又极致诱惑的韵味。
菊蕾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褐色嫩肉,因极度情动而泛着红晕,仿佛一条隐秘的媚肉在脉动,向王小发出无声的邀请。
王小眼神发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从蛮荒魔域冲出的欲兽。
他俯下身子,伸出那条沾满蜜液的灵活舌头,先是深深舔舐了一口那正潺潺流出的蜜穴口。
“滋溜——”一声极其淫靡的吮吸声响起,仿佛灵泉被灵兽吞服。
温琼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玉臀本能向上耸了耸,将蜜穴更贴近他的嘴唇。
王小将那满口甘甜的蜜液含在口中,那蜜液带着温琼体内最精纯的灵气,温热、甘甜、滑腻,入口后竟让他的傀儡经脉产生一丝灵力充盈的错觉。
他并未咽下,而是缓缓附身向上,舌头抵着那从蜜穴流向菊穴的蜜液溪流,一路细细舔舐、涂抹而上,最终将满口粘稠灵液,尽数带到了那朵紧闭的菊蕾之上!
“滴答——滴答——”
温热的蜜液,顺着王小微微张开的嘴角缓缓流淌,一滴一滴落在菊蕾的褶皱之上。
那菊蕾被这蕴含阴元的温热液体一浇,顿时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宛如一朵被春雨滋润的禁忌灵花,微微颤动着张开一丝细缝。
温琼只感觉自己的菊穴一阵前所未有的温热,那感觉不同于蜜穴的充实饱胀,却带着一种更为隐秘、更为羞耻、却又直达神魂深处的酥麻刺激,仿佛有一股阴元灵气正沿着后庭隐脉逆流而上,冲击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道心禁区。
“惟儿——这里不可以——啊——”
她刚要开口抗拒,话音未落——“嘶——”一根丝滑、滚烫、灵活无比的舌头,已然猛地舔在了那菊蕾之上!
舌尖带着浓郁的蜜液,精准地钻入那紧闭的褶皱之中,轻轻一顶,便将一丝丝蜜液涂抹进最敏感的嫩肉里。
“嗯啊——!惟儿!那里——那里真的不可以——!”
温琼顿时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玉榻边缘,那菊穴被舌头触碰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酥麻快感,如同九天欲雷轰击识海!
那菊蕾是她连真正江惟都未曾允许触碰的最后底线,可此刻,那舌头却如一条最灵活的欲道灵蛇,带着满口的蜜液,在菊蕾褶皱上疯狂细密地舔舐、挑弄、钻探!
“滋——滋溜——滋滋——”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晖殿内格外刺耳,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灵力韵律,仿佛在开辟一条全新的后庭温床。
舌尖时而顶开紧闭褶皱深入浅出,时而在边缘打旋涂抹蜜液,时而整片舌面粗暴碾压那敏感嫩肉,将菊蕾舔得又湿又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温琼趴在那里,整个丰韵玉体都软成一滩灵水,玉臀却本能高高耸起,仿佛在迎合这禁忌的侵犯,又仿佛在逃避那直冲道心的羞耻快感。
她的凤眸中泪光闪烁,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羞:“惟儿——惟儿——娘亲——娘亲要羞死了”
温琼艰难转过头来,那张绝美凤颜已彻底被情欲与羞耻染成绯红一片。
她的目光正好对上王小抬起头凑近的脸。
那嘴唇之上还沾着丝丝属于她自己的甘甜蜜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带着淫靡的灵光。
而身后的菊穴被舌头舔得又湿又痒,一阵阵如万蚁噬心的酥麻,让她恨不得立刻被什么粗硬之物彻底填满。
王小看着温琼那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绝世容颜,心中欲火大动。
他猛地俯身下去,一把捧住温琼的侧脸,然后狠狠地、带着近乎撕咬的力道,吻上了她那微张的朱唇!
“唔——!”温琼的惊呼彻底被堵在喉咙里。
两根舌头瞬间在她的檀口中疯狂搅拌,王小的舌头带着菊穴与蜜穴混合的淫靡气息,带着甘甜蜜液,蛮横钻入,追逐缠绕吮吸她的香舌,仿佛在进行一场最极致的口舌缠绵。
温琼只感觉口腔中满是自己身体最隐秘处的味道,那羞耻感如天魔入侵,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她的香舌从最初被动躲避,到渐渐羞怯回应,主动缠绕上去,交换着混合了蜜液、唾液与菊蕾香气的灵津。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丝丝拉丝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玉乳之上,让那对豪乳更加湿滑光亮。
王小一边贪婪侵犯着温琼的仙口,将她的唾液与蜜液一同卷入腹中,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带着极致挑逗,剐蹭着温琼菊穴边缘的软肉。
那手指沿着菊蕾轮廓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抚,将嫩肉揉得微微泛红肿胀。
温琼被这口舌与后庭双重进攻折磨得几乎昏厥,欲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媚吟,鼻息喷在王小脸上,带着浓郁的母性幽香。
就在这时——
“啪!”又是一声更为响亮沉重的巴掌,狠狠落在温琼那蜜桃般的玉臀之上!
掌力拍得玉臀剧烈荡漾,臀肉如灵波翻滚,菊穴与蜜穴同时猛烈收缩,一股浓郁蜜液竟被拍得直接从蜜穴口喷射而出,如灵泉喷涌,溅了王小满手。
“呜——!”温琼被这一拍拍得玉体剧颤,臀浪翻滚间,菊蕾竟微微张开一丝,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内里。
王小直起身子,喘息粗重,眼神血红如魔。
他看着那两瓣被自己拍得通红、更显淫靡的玉臀,再也按捺不住。
双手十指大张,狠狠深深抓住温琼的玉臀!
那玉臀软肉丰腴弹软得不可思议,那柔软臀肉竟像有生命一般反包过来,将手指死死裹住,仿佛要将他的手永远囚禁在这极品肉山灵臀之中。
“这……这玉臀……这极致的软肉……简直是天地造化的极品灵宝!江惟狗贼……你竟日日能享用这般绝品……你何德何能!”王小浑身剧震,神识颤抖,在识海中疯狂咆哮咒骂。
那嫉妒化作最为狂暴的欲火,燃烧着他每一分执念,让他阳具又胀大一分,青筋暴起如灵蛇盘踞。
他一手扶着那根沾满温琼蜜液的阳具,一手死死抓住玉臀,将龟头对准那饥渴难耐的蜜穴。
“娘亲……孩儿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淫靡至极的肉体贯穿声轰然炸响,如同两件极品法宝强行融合。
那阳具深深狠狠再次插入温琼蜜穴之中!
因这后入姿势,插入深度竟比先前更甚三分!
硕大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精准结实地撞在最深处花心之上,仿佛一柄欲道神剑直捣黄龙,贯穿子宫温床!
“啊——!惟儿——!好烫。”
温琼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近乎哀鸣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被这猛烈一撞几乎贴到玉榻之上,两团硕大玉乳在玉榻表面被挤压成两个巨大扁圆的雪白肉饼,乳肉从边缘溢出,如灵玉熔化。
那花心被龟头狠狠一顶,顿时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猛地张开小嘴死死含住龟头,然后疯狂绞吸吮吸缠绕!
层层媚肉如波浪般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棒身,蜜液如潮水涌出,将交合处彻底浸成一片狼藉。
王小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抓住温琼玉臀,开始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
这一次因为是后入,每一次撞击,那胯下肌肉碰到温琼饱满蜜桃玉臀时,发出的不再是清脆巴掌响,而是一种极致沉闷厚重、仿佛两块温软灵玉相互撞击的肉体碰撞之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蜜液,拉出长长银丝,在空气中闪烁灵光。
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温魂玉榻发出轻微“嗡嗡”震颤,仿佛这灵器都在为禁忌双修共鸣!
温琼侧躺在玉榻之上,脸颊贴着冰凉玉面,朱唇微张。
她轻咬下唇,默默承受着又主动迎合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的玉臀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冲撞,然后又被王小双手抓着硬生生拉回,迎接下一次更为凶猛的贯穿。
蜜穴完全红肿,阴唇外翻,花心一口一口吞吐龟头,媚肉绞吸如欲道漩涡,将王小的阳具死死锁在最深处。
“娘亲……娘亲……”王小一边肏着,一边在识海中疯狂呐喊,“江惟狗贼!我还得谢谢你这具身体呢!没有你这根狗东西,没有你这具皮囊,我王小怎么能让温琼娘娘这般至高无上的美妇,趴伏在身下,玉臀高翘,被我肏得这般哀嚎沉沦!哈哈哈哈!你的亲娘!此刻正被我用你的阳具,干得欲仙欲死!”
他弯下腰去,胯下输出丝毫不停,反而越发凶猛,每一次都像用尽傀儡之躯全部力量,撞得温琼玉臀肉浪翻滚,雪白一片。
而他的双手则从后方绕过纤细腰肢,精准死死抓住那两团被挤压在玉榻上的惊人巨乳!
“嗯啊——!惟儿轻一些。”
温琼凤眸紧闭,长长睫毛挂着泪珠,她在享受,在沉沦,在彻底放开一切道心与伦理束缚,全身心地享受与“惟儿”的这场禁忌双修。
那两团巨乳在王小掌心被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带来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乳香与蜜香在殿内弥漫,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粉色灵雾,缠绕两人,仿佛天然的合欢大阵。
王小看着身下这美妇彻底绽放的淫态,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膨胀到极点。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探入自己怀中,取出一条蕾丝亵裤。
那亵裤并非方才温琼脱下的那条,而是王小在被吸入傀儡之前,偷偷潜入寝殿,从她换下的衣物中盗走的那一条!
亵裤之上还带着温琼平日体温体香,更带着她最私密处的甜美气息。
而王小得到后,将自己丑陋鸟雀包裹其中疯狂撸动,将一次次亵渎的污秽尽数射在上面,让温琼的体香与他王小的秽物日夜交融,化作最卑劣的幻想证据。
他喘着粗气,将那条已微微发硬、带着无数亵渎痕迹的蕾丝亵裤缓缓取出,然后递到温琼微张的朱唇旁边。
温琼此时正紧闭凤眸,沉浸在后入极乐之中,浑然未觉。
王小眼中闪过一丝阴邪兴奋,猛地腰身一沉,狠狠一记重肏,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
温琼猝不及防,被这极致一撞撞得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呻吟。
王小趁机将那亵裤一角狠狠塞进她贝齿之间!
温琼本能用贝齿轻轻咬住一丝蕾丝边缘。
虽然只是轻咬一丝,并未完全含住,可这一幕已香艳到极致——那至高无上的温琼娘娘,那平日睥睨天下的女修至尊,此刻正趴伏玉榻之上,玉臀高翘,被一根粗壮阳具从后疯狂贯穿,而她的朱唇之间,竟叼着一条沾满自己体香与他人秽物的淫靡蕾丝亵裤!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修瞬间道心崩溃、欲火焚身!
王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几乎炸裂!
他在识海中疯狂大喊,神识扭曲震荡:“温琼娘娘!你看到了吗!你叼着的!是我王小!是我王小用你的亵裤包裹着我那的淫根,撸动出来的秽物!你的贝齿咬着的,是我对你这具仙躯日日夜夜的亵渎与幻想!哈哈哈哈!江惟!你看到了吗!你的亲娘!正在叼着我亵渎她的证据!正在被我肏得死去活来!”
他心中的大喜化作更为狂暴的动力,猛地直起腰来,伸出一只手抓住温琼一条修长玉腿,将其高高抬起,直至那玉腿被抬到他的腰间!
这姿势使得温琼玉体呈现的更为羞耻!
蜜穴因玉腿高抬而向下微微敞开,阳具插入角度变得更为刁钻深入!
他胯下阳具此刻已狂暴到极点!
他好像一个终于得逞的卑劣窃贼,在疯狂报复、疯狂占有!
狠狠一下一下肏着那蜜穴,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让龟头在穴口处狠狠磨蹭敏感嫩肉,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整根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同暴雨敲窗,又如战鼓轰鸣!
那蜜穴被肏得完全红肿,阴唇外翻,蜜液如泉涌。
温琼的玉体在这狂暴撞击下已完全软成一滩春水,侧着的脸上满是潮红与泪痕,凤眸紧闭,长睫剧烈颤抖。
王小也已到了崩溃边缘。
而温琼也到了临界点!
她的蜜穴开始前所未有剧烈收缩,花心死死咬住龟头,媚肉如层层绞索从四面八方挤压阳具,仿佛要将王小连同神识都吸入子宫深处,融为一体!
“呜呜呜——”
温琼叼着的亵裤一角终于从贝齿间滑落,她的朱唇微张,声音之中说不尽万种风情:“惟儿——娘亲真的要不行了。”
王小也是兴奋到了极点,他的傀儡之躯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识海翻江倒海!
他嘶吼着,声音如同受伤野兽:“娘亲!孩儿……孩儿也要不行了!孩儿要……要将一切都给娘亲——!”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起来!
“啊——!!!”温琼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云霄的呻吟,她的玉体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蜜穴在高潮瞬间如同决堤天河,喷涌出大量温热甘美蜜液!
那蜜液如喷泉一般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浇淋在王小阳具之上,浇淋在他小腹之上,甚至溅射到温琼自己高翘玉臀之上!
而王小也在同一瞬间达到极乐巅峰!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傀儡之躯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收缩释放!
然而——就在他达到顶点,准备将积蓄许久阳精尽数喷射进温琼子宫深处的刹那——异变陡然发生!
王小猛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虽然还在剧烈抽搐,快感如潮水涌来,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
王小瞬间想到了什么!
是了。
这具傀儡如同几日前那般一样。
一具由禁制秘法炼制的无血无肉之身,它怎么可能产生真正的阳精?
“不……不——!”王小在识海中发出咆哮!
而就在他心神松懈、执念动摇的瞬间——那原本被他执念强行操控、维持着雄伟尺寸的阳具,突然发生剧变!
只见那原本青筋暴起的雄伟阳具,此刻竟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与灌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扭曲、缩小、萎缩!
“滋——滋啦——”
仿佛漏气一般的异响在两人交合处响起。
那阳具从雄伟粗壮迅速干瘪下去,龟头发紫萎缩,棒身缩短变细,青筋消退,玉色红光尽数褪去!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根原本深深插在温琼蜜穴之中、属于江惟的绝世阳具,竟彻底变回了王小原本的那根——丑陋、短小、弯曲、如同一条发育不良蚯蚓般的可悲之物!
那阳具从温琼蜜穴之中无力滑落出来,软塌塌垂在王小胯下,与方才的雄伟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王小傻了。
他呆呆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短小鸟雀,又看了看温琼那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绝美蜜穴,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不甘与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要……”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握住那根短小阳具,还想要留恋地继续用它去戳弄温琼的蜜穴。
那短小鸟雀儿在温琼已彻底洞开、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无力戳弄着,却连穴口都无法撑开,更别说插入那深不见底的销魂窟了。
而温琼,此时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
她的玉体还在微微痉挛,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甘浆。
然而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一丝诡异。
那原本填满她蜜穴的充实感,那原本顶在她花心深处的饱满,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冰冷的、带着一丝阴邪怨念的污秽触感。
那触感不再是熟悉的江惟阳具尺寸,而是一种陌生的、猥琐的、让她本能感到厌恶的卑劣气息。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怨念与嫉妒之气,正从这具“惟儿”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不是她儿子的气息!
绝对不是!
温琼原本潮红、写满极乐的绝美脸庞,在瞬间闪过一丝冰冷。
那冰冷如同九幽寒泉,瞬间冻结了她眼中所有的情欲与沉沦。
她缓缓睁开了凤目。
那双眸子不再是方才含情脉脉、宠溺纵容的母爱之眼,而是恢复了属于上位者、属于婴灵境后期强者的冰冷、锐利、足以洞穿一切的杀意!
“拔出去。”
温琼冷冷开口。
那声音不再甜腻柔媚,而是如同万载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寒意,直刺王小的神魂。
王小浑身一颤,彻底慌了。
他看着温琼瞬间变得冰冷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娘……娘亲……我……”
他语无伦次,想要解释掩饰,可下身的动作却因极致恐慌与留恋而未曾停止。
那根短小鸟雀还在温琼蜜穴口无力徒劳戳弄着,仿佛一只溺水虫子在绝望挣扎。
温琼看着他这慌乱猥琐的模样,看着他胯下那与江惟完全不符的丑陋短物,看着他那与江惟截然不同的卑劣眼神——一切都明白了。
那不是她的惟儿。
那是一个冒牌货。
一个不知用了什么邪法,占据了这傀儡身躯的卑贱鼠辈!
一股滔天的、足以焚灭山河的杀意,瞬间从温琼体内轰然爆发!
那杀意之浓郁,竟在清晖殿内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猩红色灵力风暴,殿内灵雾瞬间被震散!
“你找死。”
温琼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那根丑陋短物。
只是微微抬起一条修长丰腴、莹白如玉的玉腿——那玉腿刚才还在王小腰间缠绕,此刻却化作致命兵器,裹挟着婴灵境强者的恐怖灵力!
“砰——!”
一声闷响!温琼的玉足狠狠踢在王小的胸口之上!
“噗——!”
王小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完整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飞来山岳,重重撞在傀儡之躯上!
他的胸口瞬间塌陷,傀儡禁制在这绝对力量面前如纸糊般碎裂!
整个人如一颗被踢飞的破布娃娃,从玉榻之上倒飞而出!
“轰——!”
王小重重摔在玉榻之下的地面之上,傀儡之躯与地面灵玉相撞发出沉闷巨响,身上的骨骼与禁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之声。
王小蜷缩在冰冷的玉砖之上,傀儡之躯的胸口处塌陷出一个狰狞的凹坑。
他的神识在这具破碎的躯壳中剧烈颤抖,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缕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铺天盖地的绝望,如同冥海的海水倒灌进识海,冰冷、窒息、无边无际。
他被强行吸入这傀儡躯体之后,费尽心机,偷天换日,不惜以一缕怨念神识强撑操控这具上古傀儡,为的不就是能一亲芳泽,能将这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可如今,功亏一篑,那美妙的滋味尚未尝尽,便已被打回原形,露出那丑陋短小的本相。
但紧接着,那绝望深处,竟有一团更为阴毒的火焰猛地窜起——那是愤恨,是不甘,是到手的温香软玉骤然化作镜花水月后的癫狂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他江惟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有这般绝美无双的娘亲,有数不尽的机缘?
凭什么他王小就只能躲在阴沟里,像条野狗一样觊觎别人的残羹冷炙?
他缓缓抬起头。
视线所及之处,是温魂玉榻之上,那具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修都道心崩裂的丰腴玉体。
温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甚至懒得遮掩分毫。
方才那场禁忌欢爱中,她身上本就单薄的亵衣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蕾丝裹胸滑落在一旁,此刻那具风华绝代、孕育了江惟的绝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与殿内尚未散尽的氤氲灵雾之中。
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红,顶端两点嫣红蓓蕾仍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洒落着若有若无的乳香。
那温润饱满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些许被揉捏出的淡红指痕,顺着精致的肚脐向下,是一片被王小剃得光洁无比的雪白玉阜。
而此刻,那道方才被他疯狂肏弄、此刻仍微微红肿外翻的绝美蜜穴。
蜜穴口尚未完全闭合,因高潮余韵而本能地一张一合,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灵花,正缓缓吐纳着甘甜的蜜露。
一滴滴晶莹粘稠、带着淡淡灵光的淫液,顺着那红肿的粉嫩阴唇缓缓滑落,滴在她修长莹白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淫靡丝线。
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此刻没有半分情欲,没有半分羞恼,只有令人骨髓冻结的冰冷。
凤目微垂,眸光如两柄出鞘的绝世仙剑,不带丝毫感情地钉在王小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妄图亵渎仙宫的蝼蚁,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虫子。
王小看着那滴落的蜜液,看着那具他方才还在其中疯狂驰骋、此刻却对他散发出滔天杀意的玉体,心中的愤恨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
“哈哈哈哈……”
他突然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笑声中带着破音,像是一头被陷阱夹断了腿的野狗,在临死前最后的癫狂嘶吼。
他挣扎着,用破碎的傀儡手臂撑起上半身,那断裂的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刺耳声响。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温琼,再也不掩饰了,再也不伪装了,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玉石:
“温宗主!对!我不是你那宝贝儿子江惟!”
他大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子从喉咙里喷出来:“但是即便如此,刚才——就在刚才!你在我胯下,不也是娇喘连连,欲拒还迎吗?!你的道心,你的羞耻,你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严,在我这根……东西面前,还不是碎得一干二净?!”
他越说越癫狂,越说越愤恨,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欲望、所有被揭穿后的恐慌,全都化作这恶毒的言语,倾泻而出。
“哈哈哈哈!温琼!你这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这号称天下第一的绝世剑仙!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个在肉棒下会呻吟、会流水、会求着儿子不要停的骚货罢了!什么婴灵境后期大修士!什么执掌亿万生灵——在我王小的胯下,你不过是个……”
他狂笑着,笑声在清晖殿内回荡,与殿内尚未散尽的淫靡灵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诡异的氛围。
然而。
笑着笑着,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脖颈。
因为他发现,他说了这么多,骂了这么多,用最恶毒、最下流、最能摧毁一个女人内心的言语去攻击她——可温琼的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没有羞愤欲死,没有恼羞成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月光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为她镀上一层清冷如霜的玉辉。
那蜜穴中仍在缓缓渗出甘甜的蜜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身体,只是一具与她神识无关的法宝躯壳。
王小愣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说完了?”
温琼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漠然。
那方才在欢爱中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娇媚颤音,仿佛只是王小的一场幻觉,此刻荡然无存。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腿间的蜜液,就那样赤裸着,一步步从玉榻上走下。
玉足踩在冰凉的玉砖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小的心脏上。
她走到王小身前,微微低下头,风华绝代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已经散场的戏法。
“本宗该有何反应?”
她淡淡问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困惑,仿佛王小刚才那番撕心裂肺的控诉,在她听来不过是蚊蚋嗡鸣。
“是该像个被玷污了清白的无知少女,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她微微偏头,一缕青丝从肩头滑落,垂在饱满的乳峰之前,那姿态慵懒而高贵,带着一种致命的美感。
“还是该像个凡间俗世里的贞洁烈女,捶胸顿足,咒骂老天不公?”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你以为,凭你这几句污言秽语,便能撼动本宗的道心?你以为,凭你那根……”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王小胯下,那因傀儡破碎而彻底暴露出来的、丑陋短小的阳具。
此刻那东西软塌塌地垂在破碎的傀儡之躯上,与方才那属于江惟的雄伟尺寸相比,简直如同云泥之别,可怜又可笑。
“……凭你这根连让本宗多看一眼都不配的腌臜之物,便能让本宗芳心大乱?”
温琼缓缓直起身,那两团饱满的玉乳因动作而微微一晃,乳香弥漫。她转身,不再看王小一眼,仿佛他已经是一件死物。
“你错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淡得可怕:“方才本宗对你的一切反应——那颤抖,那娇喘,那所谓的沉沦,从来都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惟儿。”
“是因为本宗以为,趴在本宗身上的是本宗的惟儿。”
“离开了这层身份,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缕躲在傀儡里的孤魂野鬼,一个连真身都不敢示人的卑劣鼠辈。这天下男子,除了惟儿,便是再俊秀百倍、再强悍千倍,于本宗而言,也与路边草木、殿中尘埃无异,无人再能让本宗心神有半分摇曳。”
这番话,如同一盆来自绝地的冰水,混合着最锋利的冰刃,从王小的天灵直灌而下,将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浇灭、绞碎。
王小呆住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玉砖上,傀儡之躯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
他看着温琼那完美无瑕、却对他散发出极致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虚与挫败。
他忽然意识到,他刚才所有的癫狂占有,所有的嫉妒发泄,在温琼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王小,从来都不是这场戏的主角,他甚至不是配角,他只是一个窃取了江惟皮囊的、可悲的小丑。
而他刚才用江惟的阳具给温琼带来的所有极乐,此刻都化作最尖锐的讽刺——她享受的,从来都不是他王小,而是她以为的“儿子”。
温琼缓缓走到那具傀儡身旁。
这具傀儡,此刻正半瘫在地上,胸口的禁制破碎,露出内里闪烁着微光的符文。
傀儡的面容依旧与江惟一模一样,俊朗不凡,只是此刻双目紧闭,显得狼狈不堪。
温琼玉脚踩在冰冷的玉砖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傀儡。
“先前倒是本宗看走眼了。”
她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清晖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洞彻一切的清明。
“这惟儿从那处上古遗迹之中寻得的傀儡,竟还有封锁神识之效。怪不得本宗先前以神识扫过这具‘躯体’,竟也未曾发现你这般肮脏的鼠辈,这傀儡竟能掩盖你自身的怨念黑气。”
她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淡紫色的婴灵境灵力,那灵力如同活物般在指尖跳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原来如此……封锁神识的上古禁制,配合你这般卑劣之人的心性,倒是险些连本宗都瞒过去了。”
王小蜷缩在傀儡之中,神识化作的黑气在傀儡核心内瑟瑟发抖。听到温琼这番话,他心中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愤恨。
“温琼娘娘……温琼宗主!”
他猛地开口,声音从傀儡的口中传出,带着剧烈的颤抖与哀求:“我……我先前也是灵剑宗的弟子啊!我无意间被这傀儡吸入其中,神识被困,无法脱身!我……我只是想借这傀儡之躯出来透透气,我并非有意冒犯娘娘您的神威啊!求娘娘开恩,看在我也是灵剑宗一脉的份上,饶我一命,将我神识放出,我甘愿做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黑气在傀儡胸腔内翻滚,试图营造出可怜无助的姿态。
然而,温琼根本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聒噪。”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随即,她抬起一只莹白如玉的玉足。
那玉足方才还踩在冰冷的玉砖上,此刻却高高抬起,足弓优美如月,脚趾晶莹如珍珠,散发着淡淡的玉光。然后——
“轰!”
那玉足狠狠踩在了傀儡的胸膛之上!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有的只是纯粹的、属于婴灵境强者的肉身力量与灵力碾压!
“噗——!”
王小只觉得一股无穷无尽、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巨力,从那傀儡的胸口处轰然灌入!
那力量霸道绝伦,蛮横无理,直接穿透了傀儡的禁制,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躲藏在傀儡深处的神识黑气,然后——
硬生生地往外拽!
“啊——!!!”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叫。
只见那傀儡的七窍之中,猛然冒出一缕缕浓郁的黑气!
那黑气扭曲翻滚,凝聚成一张狰狞痛苦的人脸,正是王小的模样!
黑气在空气中疯狂挣扎,却被温琼足尖传来的一股紫色灵力死死镇压,一点点从傀儡体内抽离出来。
片刻后,那团黑气彻底脱离了傀儡之躯,悬浮在半空中,约莫拳头大小,黑气翻滚间,隐约可见王小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
“温琼!你这贱人!你这毒妇!”
王小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黑气中传出他怨毒至极的咒骂:“你不得好死!你勾引自己的儿子!你道心沦丧!你这种女人,迟早要被天下人耻笑!要被……”
“哼。”
温琼冷哼一声,足尖轻轻一挑。
那具傀儡之躯被她踢得翻了个身,平躺在玉砖之上。
尽管胸口深陷,但傀儡的本体结构依旧完好,此刻失去了王小黑气的污染,那傀儡表面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晦涩难懂的金色梵文,散发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温琼看着那傀儡,又看着空中那团王小的黑气,美眸中闪过一丝思忖。
“这傀儡,惟儿先前单纯用精血滋养,或许并不能发挥其全部实力。”
她缓缓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王小进行最后的宣判。
“这上古遗迹之物,似乎缺一道引子,方能彻底激活其深藏的神威。”
王小的黑气猛地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什么引子?”
他颤声问道。
温琼转过头,美眸冰冷地看着他,红唇微启:
“一道无主的神识。”
“轰——!”
王小如遭雷击!
无主的神识!
那不就是要将他的自我意识、他的记忆、他的所有思维与情感,彻底抹除,只留下最纯净、最空白、如同白纸一般的魂魄神识,作为这具傀儡的“器灵”与药引,与傀儡彻底相融?!
那他将不再是王小!
他将彻底失去自我,成为一具没有思想、没有情感、只知听从命令的行尸走肉!甚至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将彻底断绝!
“不……不!你这骚货!你这恶毒的贱妇!你不得好死!江惟那狗贼不得好死!你们母子都不得好死——!”
王小彻底疯狂了,黑气剧烈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诅咒与谩骂,各种最恶毒、最下流的言语如同潮水般涌出。
然而,温琼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骚货?”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称谓。
“这便是你临死前,最后的遗言么?”
她缓缓抬起玉手,五指纤纤,却在瞬间掐出一道玄奥至极的灵诀。
“嗡——!”
整个清晖殿内的灵气瞬间暴动!
一股浩瀚如海、磅礴如山岳的恐怖灵压,从温琼身上轰然爆发!
那灵压呈淡紫色,化作一道实质般的光幕,瞬间将王小那团黑气团团包围,密不透风!
“啊——!温琼!你放过我!我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做你的狗!做江惟的狗!别抹杀我……”
王小终于彻底崩溃了,从咒骂转为哀求,黑气在灵压中疯狂冲撞,却如同困兽犹斗,根本无法挣脱婴灵境强者的绝对镇压。
温琼面无表情,玉手缓缓握紧。
“绞杀。”
她淡淡开口,如同天道宣判。
“砰——!”
那团包裹着王小黑气的灵压,骤然向内收缩!如同一个无形的磨盘,开始疯狂碾压、绞碎、磨灭那团黑气之中属于王小的一切意识!
“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神魂的惨叫,在清晖殿内轰然炸响!
黑气剧烈翻滚,王小的面容在黑气中扭曲、变形、破碎!
他的记忆,他的欲望,他的嫉妒,他的怨毒,他的一切一切,都在这恐怖的灵压绞杀之下,被一点点磨灭、消散!
“江惟……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们……”
这是王小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道念头,然后——
彻底湮灭。
灵压散去。
原本那团漆黑如墨、充满了怨念与邪气的黑气,此刻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的、温润如玉的纯白色光团。
那光团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光芒,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邪气,更没有了丝毫属于王小的意识。
这是一团最纯净的神魄。
无主的,空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却又蕴含着强大神识力量的——药引。
温琼看着那团白色神魄,微微颔首。
“倒是勉强可用。”
她玉手轻轻一引,那团白色神魄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缓缓飘向地面上那具破碎的傀儡。
“融。”
温琼轻喝一声,指尖弹出一道紫色灵力,精准地打在神魄之上。
“嗡——!”
白色神魄瞬间没入傀儡的眉心。
刹那间,那傀儡身上原本黯淡晦涩的金色梵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无数玄奥复杂的符文从傀儡体表浮现,密密麻麻,如同金色的蝌蚪在傀儡全身游走。
一股古老、苍茫、神圣而威严的气息,从傀儡体内轰然苏醒!
傀儡胸口处的破碎禁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破碎的符文重新点亮。
那傀儡的面容依旧与江惟一模一样,但此刻却多了一层玉质的光泽,仿佛从最粗糙的泥胎,化作了最精致的美玉。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殿内的金光缓缓收敛,最终尽数没入傀儡体内。
那傀儡静静地躺在玉砖之上,一动不动。
温琼走上前,玉足轻轻踢了踢傀儡的腿。
“醒来。”
她淡淡命令道。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
那傀儡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
黑白分明,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星辰在流转,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更没有了王小先前那阴邪、怨毒、贪婪的半点影子。
那眼神中,只有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温琼与江惟的臣服。
傀儡缓缓站起身,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却流畅自然。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面向温琼,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仆从之礼。
“参见主人。”
它的声音低沉、平稳,毫无感情波动,如同上品的灵玉相击。
温琼审视着它,神识扫过傀儡全身。
她满意地发现,这具傀儡的识海核心之中,此刻已被那团纯净的神魄彻底占据。
那神魄与傀儡的每一个禁制、每一道符文都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而更重要的是,这傀儡的识海周围,此刻萦绕着一层金色的防御壁垒,那是上古梵文与纯净神魄结合后产生的质变——从今往后,这具傀儡将绝对忠诚,且无法再被任何人夺舍或侵入神识。
一件完美的、彻底体的上古傀儡。
温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是因祸得福。惟儿有了这具傀儡,日后在乱星天海,也多了一分保命的本钱。”
她挥了挥手:“去屏风旁候着。”
傀儡恭敬起身,迈着僵硬而标准的步伐,走到殿内的紫檀屏风旁,静静伫立,如同一尊最忠实的雕塑,再无声息。
温琼这才转过身,看向殿内一片狼藉的景象。
温魂玉榻上,淫靡的水渍、破碎的蕾丝、散落的玉简,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她与“假惟儿”交合后的淫靡气息,都在提醒着她方才那场险些让她道心沦丧的禁忌欢爱。
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被冰冷的理智彻底覆盖。
她玉手一挥,一股清风拂过殿内。
那些瞬间被清扫一空。
玉榻重新恢复了光洁如新,殿内的灵雾也重新变得清冽纯净,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禁忌双修,从未发生过一般。
……
竖日正午。
阳光正好,透过清晖殿那雕花的朱窗,洒下道道金色的光柱。光柱中,细微的灵气尘埃在缓缓浮动,如同一群调皮的金色浮游。
清晖殿内,一片静谧祥和。
温琼正慵懒地倚在窗前的软榻之上。
她换上了一袭素白如雪的流仙裙,那裙袍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晕。
她一头紫色如瀑的青丝并未挽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背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饱满的胸前,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一手撑着侧脸,一手拿着一枚温润的玉简,正漫不经心地以神识扫视着其中的宗门事务。
阳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温暖,使得那原本清冷如仙的容颜,此刻竟多了一丝凡尘的烟火气,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这时——
“吱呀——”
清晖殿那沉重的朱门,被缓缓推开。
阳光从门外涌入,两道身影并肩踏入了殿内。
温琼放下玉简,目光落在门口二人身上。
当视线触及少年身上之时,她那双凤眸深处,瞬间掠过一丝柔软与宠溺,如同春雪初融。
“惟儿回来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一种母亲的温柔。
江惟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嘴角带着笑意:“回来了,娘亲。”
那声音清朗温润。
这时,李诗诗也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拘谨:“温宗主。”
温琼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落在李诗诗身上。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凤眸在李诗诗那曼妙的身段上轻轻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宫主。”
温琼起身,流仙裙随风轻动,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腰臀曲线。她缓步走到李诗诗面前,竟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诗诗那纤细柔软的玉手。
“看来,我这惟儿倒是给我拐回来一个俏玉姑娘。”
她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揶揄。
“温宗主……”
李诗诗那原本微红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绯红。
她想要抽回手,却又碍于礼数不敢妄动,只能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模样端庄中透着娇羞,清冷中带着妩媚,直看得人心中一荡。
江惟在一旁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娘亲,您就别打趣李宫主了。”
“怎么,心疼了?”
温琼白了儿子一眼,那凤眸中眼波流转,竟带着一丝娇媚,显然是心情极佳。
她拉着李诗诗的手,轻轻拍了拍,笑道:“李宫主莫要见怪,本宗这儿子,从小就不知怜香惜玉,此番带你回来,可曾路上欺负你?”
“没……没有。”李诗诗声如蚊呐,那平日里的威严与冷静,此刻在温琼面前竟荡然无存,仿佛一个初见公婆的小媳妇。
温琼见状,心中更是满意。
她松开李诗诗,转身走回软榻旁,随手拿起玉简放下,然后看向江惟,神色微微一正。
“说吧,此次同李宫主一同回来,可是为了那乱星天海之事?”
江惟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正是。娘亲,孩儿此次回来,便是要前往乱星天海。”
温琼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道:“何时动身?”
“即日启程。”江惟毫不犹豫。
温琼沉默了一瞬,随即点头:“可以,早些去也好。”
她抬手,指向屏风旁那具静静伫立的傀儡。
“把这个也带上。”
江惟转头看去,只见那傀儡此刻通体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华,体表隐约有金色梵文一闪而逝,气息比先前他离开时竟还强了许多。
那傀儡静静站立,眼神清澈,仿佛一具完美的护卫。
“这傀儡。”江惟微微一怔。
“先前你单纯用精血滋养,并未能发挥其全部实力。”温琼淡淡道。“你此去路上,再温养几日,再以精血温养几日,便能彻底为你所用。”
江惟闻言,上前将那傀儡收入纳灵戒中。
温琼随即又走到李诗诗面前。这一次,她的神色郑重了许多。
“李宫主。”
“温宗主请吩咐。”李诗诗连忙道。
温琼看着她,凤眸中带着一丝托付的郑重:“李宫主与惟儿此番前往乱星天海,危险至极。那地方即便是婴灵境强者进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你和惟儿切莫当心。”
李诗诗感受到温琼手心的温度,当即郑重道:“温宗主放心。”
温琼点了点头,又看向江惟。“在遇到你姨娘之前,切记要收敛锋芒,不到万不得已,便不要动手,以免招来不必要的杀劫。”
“灵剑宗的传送大阵,可直接传往那乱星天海的边境,但传送阵的出口,离你那姨娘所在的江南渡,还有些距离。”
江惟认真听着,点头道:“娘亲放心,孩儿一定会万分小心。孩儿定当谨记娘亲教诲,收敛锋芒,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江南渡,找到姨娘。”
温琼看着儿子那坚毅俊朗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不舍。
她伸出手,替江惟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他还是个孩童。
“去吧。”
她轻声道。
“宗门事务繁忙,娘亲不便远送。你们……自行前往传送大阵吧。”
江惟深深看了温琼一眼,后退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孩儿告退。”
说罢,他转身看向李诗诗,微微点头。李诗诗也向温琼再次行礼,然后跟在江惟身侧,二人一同向殿外走去。
温琼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的背影。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当江惟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来。
“娘亲,等孩儿回来。”
温琼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令人窒息。
“娘亲等着。”
江惟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温琼缓步走到殿门前,倚着门框,白衣飘飘,丰腴曼妙的身姿在阳光的勾勒下,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静静地看着江惟与李诗诗并肩而行的背影,看着他们穿过回廊,走过虹桥,向着灵剑宗深处那座宏伟的传送大阵走去。
那二人,一个挺拔如剑,一个曼妙如柳,走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温琼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丫头,倒真是不错……”
她喃喃自语,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
灵剑宗,传送大阵。
江惟与李诗诗站在阵法中央。
四周,数名灵剑宗的长老正在维持阵法运转,磅礴的灵力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让阵法内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温琼并未前来,她依旧站在清晖殿门前,只是以神识遥遥注视着这一切。
阵法中央,江惟最后看了一眼清晖殿的方向,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李诗诗道:“准备好了吗?”
李诗诗点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走吧。”
江惟不再犹豫,手腕一翻,一枚传送令牌抛出,精准地落在阵眼之上。
“轰——!”
刹那间,数根玉柱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无数符文从地面升腾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将江惟与李诗诗的身影彻底吞没。
江惟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股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
金光散去。
阵法中央,已是空空荡荡,了无人迹。
温琼站在清晖殿前,白衣胜雪,青丝飞扬。
她静静地看着传送大阵的方向,许久,许久。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有不舍,有担忧,有期盼,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孤独。
只是江惟不知道的是,等他再回来,这灵剑宗,将会发生何等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原本平静的修仙界,也将因他的离去与归来,而掀起一场足以席卷天下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