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娇媚的白了曹昆一眼。
“主人,你就会糟践奴家~~”
随后玉手一挥,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包间内异样的气息驱散。
她又恢复了高冷的仙子姿态。
曹昆嘿嘿一笑,将清泠那香软的身子抱进怀里,手掌立刻便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纱裙,精准地复上了她挺翘的臀瓣。
那包裹在光滑冰丝连裤袜里的臀肉,触感温热而紧实,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他五指收拢,饱满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冰丝袜面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谁让你刚刚在外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呢。”曹昆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清泠敏感的耳廓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撩起了裙摆的一角,直接探入裙底,抚摸上了那双被冰丝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
指尖所触,是丝袜特有的滑腻与微凉,但丝袜之下,肌肤的温度却迅速透上来,形成一种诱人的反差。
“你说,这能怪我吗?”
说罢,曹昆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沿着冰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更隐秘的深处游走。
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随着他动作,清泠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揉弄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隔着薄薄的冰丝和底裤,已经能触碰到些许湿润的暖意。
“嗯……坏主人~~”
清泠表面上虽是一脸嗔怨,但是内心却是暗自得意。
她甚至主动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顺畅地深入。
冰丝连裤袜的裆部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下方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
她能感觉到曹昆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下体窜起,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如今她的心态转变极大,连她自己都有些羞耻。
可这种羞耻,混合着被强势占有的刺激,以及讨好主人可能带来的好处,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她自知以后无法摆脱曹昆的掌控,只能沦为对方的专属仙子。
那还不如努力讨好对方,让对方更加的宠爱她呢。
她也能因此得到更多的好处。
这种简单的道理,清泠还是懂得。
虽然她与曹昆相处时间很短,但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的兴趣爱好——他痴迷于她这身冰丝袜包裹的成熟身体,更痴迷于她在外人面前高冷、私下却对他予取予求的极致反差。
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越是高冷优雅、孤傲出尘,曹昆越是满意。
然后在曹昆一个人面前,她放下所有的身段,用这具被丝袜包裹的熟透身体,尽情取悦他。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曹昆对她喜爱有加。
就像刚刚进入拍卖会场,她一袭青衣,裙下是包裹至大腿根的冰丝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在行走间若隐若现,不染尘埃。
面对众人的恭敬问候时,只淡淡颔首,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连眼神都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
可没人知道,她端庄长裙下的冰丝袜里,早已因为即将见到主人而微微湿润。
可一进入包间单独面对曹昆时,那层冰冷的外壳便瞬间融化。
她会主动投入曹昆的怀抱,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眉梢眼角都带着勾人的风情。
方才还拒人于三尺之外的清冷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依偎在曹昆怀里的温顺,任由曹昆攻城掠地。
偶尔抬眼白一下曹昆,那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情意和渴望。
这种在外人面前冷傲优雅,在私下里却用丝袜美腿主动摩擦主人,甚至渴求更粗暴对待的放浪模样……清泠心里门儿清,这就是她取悦主人、稳固地位的最佳方式。
此刻被曹昆搂在怀里,感受着对方指尖隔着冰丝和内裤,持续按压揉弄她最羞耻的部位,清泠眼波流转,故意轻哼一声,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若是在外头……主人可不能这样对奴家……嗯啊~轻点……”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却更像是将湿热的私处往他手指上送。
“若是让别人看见,奴家高冷仙子的形象可就毁了呢。”
话虽如此,她的手臂却环上了曹昆的腰,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些。
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曹昆胯下那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肉棒的形状和热度,让她小腹一阵紧缩,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底裤,也晕湿了冰丝袜的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好好好!你放心,你的仙子形象我是不会破坏的。”曹昆拍了拍她裙摆下的冰丝美腿,笑道。
他收回在她裙底作乱的手,指尖却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清泠面前,语气戏谑:“不过,清泠仙子,你这‘高冷’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听话啊?流了这么多水,把丝袜都弄湿了。”
清泠脸颊绯红,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属于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爆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揭露、被掌控的兴奋。
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主动舔上了曹昆的手指,将那黏滑的爱液卷入口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含糊道:“都怪主人……是主人把奴家弄成这样的……奴家这身子,早就不是仙子了,是只属于主人的……骚货……”
说实在的,曹昆比清泠都在意她的高冷仙子形象。
因为只有维持住那份外在的圣洁,此刻她裙下冰丝袜的湿润、她口中吐露的淫词浪语、她主动舔舐他手指的放荡,才显得更加珍贵和刺激。
他享受的就是亲手将云端仙子拉入情欲泥沼的过程,享受她用这双被无数人仰望的冰丝美腿,为他打开、为他颤抖。
曹昆低笑一声,抽回手指,转而捏住清泠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既然湿了,那就别浪费。”他另一只手再次撩起她的裙摆,这次动作更大,几乎将裙摆掀到了腰间,彻底暴露出那双被浅灰色冰丝吊带袜完整包裹的修长玉腿。
袜口上精致的黑色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诱惑。
吊袜带连接着上方的束腰,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
而冰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更加明显了,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底裤的轮廓和饱满阴阜的形状。
“自己把腿分开,让我看看。”曹昆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清泠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在包厢里,虽然窗户关着,但拍卖场的声音依稀可闻,这种半公开的环境让她紧张又兴奋。
她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却还是顺从地,缓缓将那双冰丝美腿向两边分开。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根处的袜面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勒痕也更深了。
那片湿漉漉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曹昆眼前,冰丝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底裤和肌肤上,勾勒出女性最私密部位的饱满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曹昆的目光灼热地扫视着,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湿透的冰丝裆部上,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下去。
“啊~~!”清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分开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曹昆用膝盖顶住。
“主、主人……别……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这就敏感了?”曹昆手指不停,继续隔着湿滑的丝袜碾压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跳动、肿胀。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装吗?清泠仙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灌入她的耳洞,“现在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丝袜湿得一塌糊涂,嗯?”
“呜……是……奴家是发情的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强烈的快感和羞辱感交织,清泠的理智迅速崩塌,她主动扭动腰肢,让阴蒂更用力地摩擦他的手指,冰丝袜裆部与他的手指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主人……求您……别隔着……丝袜……直接……啊哈~~”
“想让我直接碰?”曹昆挑眉,手指勾住冰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拉!
刺啦——冰丝袜裆部本就湿滑脆弱,被他这样一扯,顿时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蕾丝底裤,以及底裤边缘泄露出的几缕黑色卷曲毛发。
清泠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
丝袜被撕裂的触感和声音,象征着矜持的彻底破碎。
曹昆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火热蠕动的肉缝。
指尖立刻被滚烫的爱液包裹,他轻易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
“啊啊啊——!主人!用力!用力玩奴家的小豆豆!”清泠再也维持不住任何清冷,双手紧紧抓住曹昆的衣襟,双腿大张,臀部悬空,主动将湿漉漉的阴户往他手指上送。
花穴剧烈收缩,涌出大股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也浸湿了撕裂的冰丝袜边缘,让破口处更加黏腻不堪。
曹昆看着她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探入那紧致火热的穴口边缘,浅浅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同时,他的拇指依旧残酷地折磨着那颗硬挺的阴蒂。
“说,想要什么?”他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抠挖抽插,一边逼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呜……插进来……插烂奴家这个不知廉耻的骚穴!”清泠语无伦次,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冰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缠上曹昆的腰,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他的后背。
“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惩罚在外面装模作样的清泠仙子……把她操成只知道流口水求欢的母狗……啊哈~~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就在清泠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瞬间,曹昆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嗯啊~~!别……主人……求您……让奴家去……”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让清泠痛苦地扭动,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将撕裂的冰丝袜和底裤弄得一片狼藉。
曹昆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她求饶的小嘴里,堵住了她的呻吟。
“拍卖会还没结束呢,我的清泠仙子。”他慢条斯理地说,看着清泠像饥渴的母狗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
“高潮,要留到更合适的时候。现在,先把你的‘仙子形象’维持住。”
他帮她将撕裂的冰丝袜裆部勉强整理了一下,但破口处湿漉漉、黏腻反光的痕迹根本无法掩盖。
又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双淫靡不堪的丝袜美腿。
只是裙摆下,冰丝袜撕裂的触感和湿冷的黏腻感,以及花穴深处无法满足的空虚和瘙痒,将时刻折磨着清泠,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主人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
清泠瘫软在曹昆怀里,大口喘息,脸上的红潮未退,眼中情欲的水光潋滟,但确实勉强恢复了几分清冷的神色,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湿润的眼角,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她靠在曹昆肩头,感受着裙下冰丝破口处传来的凉意和黏腻,以及小穴深处一阵阵的收缩渴望,内心充满了对接下来“更合适时候”的期待,以及更深沉的臣服。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能轻易将她从仙子变成母狗的男人了。
此时,
拍卖台上的那名纯阴魂奴已经被拍卖到了五十万上品灵石。
“五十一万上品灵石!”
嘶~~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拍卖场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二楼一间包间的窗户缓缓打开,露出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
“是……是幽冥皇朝的三皇子!”
有本地修士一眼便认出了那个青年,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
幽冥皇室在幽冥界可是主宰,就算是北荒、南疆的顶尖大势力都要给几分面子。
是以,之前众人听到三皇子出价后,都默契地停了手。
就在全场寂静之时,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
“五十二万!”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二楼又有一道窗户缓缓打开。
只是与幽冥三皇子不同的是,那道窗户只打开了一角,隐约只能看见两个侧脸。
曹昆透过窗户看向幽冥三皇子,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而他身旁的清泠早已敛去了方才的娇媚,重新变回那副高冷出尘的面容。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此时幽冥三皇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如果这不是拍卖会,他早就将曹昆撕碎了。
他指尖敲击着扶手,冷冷开口:“五十三万!”
他的声音带着灵力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就在众人以为曹昆会知难而退时。
曹昆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六十万。”
一口气加价七万上品灵石!
场内瞬间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竞价,而是在挑衅幽冥皇室的威严。
这一下,连拍卖台上那个妖娆女子都愣了愣。
随即才反应过来,激动地高声喊道:“这位前辈出价六十万上品灵石!还有更高的吗?”
幽冥三皇子猛地站起身,周身黑气翻涌,显然已是动了真怒。
他死死盯着曹昆所在的包间,咬牙道:“七十万!”
曹昆却像是没感受到对方的怒意一样,反而低头对怀里的清泠笑道:“师尊大人,你会支持徒儿吗?”
清泠娇躯一颤,紧咬着下唇,轻哼道:“好徒儿,为师……支持你……”
曹昆挑了挑眉,对外面朗声道:“一百万。”
卧槽!
一百万上品灵石,足以掏空一个小型势力的家底了!
幽冥三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虽贵为皇子,能动用的资源也有限,一百万上品灵石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
他死死的盯着曹昆,不过在扫过曹昆身旁的清泠时,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
此时那妖娆女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发了!真的发了!
“一百万上品灵石!还有哪位前辈要加价吗?
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三次!成交!”
随着木槌落下,那名纯阴魂奴的归属终于尘埃落定。
此时,一众修士看向曹昆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曹昆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在清泠耳边低语:“多亏了师尊大人支持徒儿呢。”
清泠脸颊微红,努力保持清冷的面容。
“哼……坏徒儿……”
她轻哼了一声,急忙将窗户关闭。
清泠脸颊上那一闪而逝的殷红,被隔壁的紫裙美妇看了个正着。
“咯咯咯~~没想到啊,堂堂清瑶宫宫主真能伪装啊!
原来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货!”
紫裙美妇红唇轻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清泠在外人面前装得比谁都圣洁,背地里却这般放浪。
连师徒名分都不顾……”
她身旁的女子低声道:“师姐,这清泠素来以高冷闻名,如今看来都是装的。
不过那小子真是她的弟子吗?
竟敢公然与幽冥三皇子叫板,还能让清泠这般……”
紫裙美妇莞尔一笑。
“本宫倒是对那个小家伙挺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