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掌心雷光闪烁,抓着勇毅伯本命飞剑的手陡然用力。
元婴修士燃烧精血虽能短暂提升实力,却也让他的经脉如同风中残烛般脆弱。
炸开的紫金色雷火轰然吞没了那柄染血的飞剑,
在勇毅伯凄厉的惨叫中,他的生机迅速消逝。
“这不可能……不——”
片刻后,他的血色元婴在太阳虚影的灼烧下化作一缕青烟。
而他的身躯也直接坠落,在地上砸出数丈深的巨坑。
勇毅伯就这么死了!
围观的修士们倒抽一口冷气。
谁也没想到,金丹修士竟真的能将元婴真君轰杀当场。
“哼!不自量力!”
曹昆不屑一笑,随后收回了阴阳鼎。
溪云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时,
空中突然炸开刺目金芒,十八面玄铁令牌如囚笼般将曹昆困在中央。
“镇抚司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一位腰悬黑色虎头牌的千户踏着黑雾现身。
“曹昆,你私闯伯府、斩杀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曹昆挑眉冷笑,刚欲开口时,人群中便突然传来骚动。
众人纷纷望去。
只见醉仙楼方向,一道青影踏着破碎瓦片飘然而至。
庆公子怀里搂着清冷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王千户倒是来得及时啊!不过本公子认为这位兄弟做的没错。
勇毅伯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曹昆微微一怔,没想到眼前那个放浪不羁的公子会替他说话。
“庆公子!属下也是公事公办!”
王千户看向庆公子一脸恭敬之色。
对方乃国师府的二公子,他虽为镇抚司千户,也得罪不起。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曹昆,冷冷的开口:“曹昆,你可知勇毅伯乃三品大员?跟我们走一趟,莫要自误!”
曹昆也懒得与其废话,袖中突然飞出一枚古朴玉牌。
玉牌上三道龙形纹路栩栩如生。
那磅礴的气息哪怕只泄露分毫,也足以让整个城南颤抖。
远处围观的修士们也是脸色煞白。
镇抚司众人脸色骤变,王千户更是踉跄后退半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天……天源三祖令?!”
天源三祖乃皇朝最古老的隐世强者。
他的玉牌莫说镇抚司,便是天源女帝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曹昆搂着溪云向王千户步步紧逼,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怎么?千户大人还要执意缉拿我吗?”
王千户盯着玉牌上的祖纹直接扑通跪地,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连声道:“属下不敢!
属下不知大人身份,冒犯之处还请恕罪!”
曹昆冷哼一声,抬起脚狠狠将对方的头踩进坑内,
随手将玉牌收入怀中。
“滚吧!”
“属下这就滚!属下这就滚!”
话音刚落,王千户便带着手下向远方滚去。
围观修士见状,也纷纷遁走。
“他终于死了!”溪云依偎在曹昆的怀里,如释重负道。
如今了却仇怨,她感到浑身轻松。
曹昆看了一眼早已变成废墟的伯府,拍了拍溪云饱满的翘臀。
“我们该回天源府了!”
随后仙光一闪,曹昆带着溪云进入了琼华仙境。
进入仙境的刹那,曹昆竟没有感应到仙子师尊和左丘师伯的气息。
只看到一处处的斗法痕迹。
想来二人应该是在合欢宗内。
溪云被扑面而来的纯净灵气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看向曹昆的眼神愈发痴迷,如此仙境竟然真的存在。
她恨不得立刻就与曹昆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她感觉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圆满。
就在这时,曹昆体内的灵力如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翻涌。
紫色雷光在丹田中疯狂游走。
“不好!”
曹昆脸色骤变,一把将溪云推开,
“快进入仙宫!我要突破元婴境了!”
话音未落,整座琼华仙境突然剧烈震颤,
漆黑的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一道道紫色雷劫在云层中蜿蜒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溪云被这强大的威压震得连连后退,急忙进入仙宫内。
“曹郎!你要当心!”
只见曹昆头顶浮现出阴阳二气交织的旋涡。
他的衣袍在灵力冲击下开始碎裂,皮肤表面青筋暴起。
“轰!”第一道天劫轰然落下!
这是一道水桶粗的雷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曹昆。
曹昆眼神一凝双手结印,阴阳鼎瞬间化作万丈巨鼎迎了上去。
雷劫与巨鼎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琼华仙境都被映成紫色。
然而雷劫并未就此罢休,第二道、第三道……
接连九道雷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卧槽!没完了!”
曹昆的脸色愈发苍白,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咬破舌尖让自己变得清明,同时调动体内全部得灵力。
“给我挡住!”
随着一声暴喝,阴阳鼎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黑白二气化作两条巨龙直冲云霄,与天劫正面相撞。
剧烈的能量波动掀起阵阵气浪。
当第九道雷劫落下时,曹昆已是强弩之末,气息萎靡。
不过一想他的几位绝色红颜时,曹昆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硬生生的撑了过去。
“果然,女人不仅不会影响我的实力,
还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迎来爆发!
看来当初我选择的路是对的!”
此刻他丹田中的雷海轰然炸裂,
缓缓凝聚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紫色元婴。
元婴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汹涌的雷霆之力从元婴体内散发出来,与最后一道雷劫相互抗衡。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劫云缓缓消散,天空重新恢复晴朗。
曹昆的元婴悬浮在头顶,与他本尊一般无二,同样带着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成功凝聚出了元婴!
只见曹昆的元婴突然睁开双眼,射出两道紫色光芒,直冲云霄。
紧接着,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在曹昆周身。
他的气息不断攀升,直至到达元婴一层巅峰!
“桀桀桀!我曹老魔也是元婴老祖了!”
突破完成后,曹昆本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哼!仙子师尊、左丘师伯你们俩给我等着!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没等他高兴多久,体内的纯阳之力开始暴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升腾而起。
刚刚突破元婴的曹昆,体内纯阳之力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奔涌。
突破时积蓄的磅礴能量,此刻全部转化为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
他的双眼瞬间染上赤红,呼吸变得粗重滚烫,下身的肉棒在裤裆中急速膨胀,硬挺如铁,将衣袍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布料。
仙宫内,一直紧张观望的溪云立刻察觉到了曹昆的异样。
她本就痴迷于曹昆,此刻见他突破成功,又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与欲望波动,她自己的身子也瞬间软了半边。
双腿间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腿上那双超薄透肉的黑色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在仙宫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此刻因为她的情动而微微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曹郎……”溪云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纤纤玉手抚上曹昆滚烫的胸膛,隔着破碎的衣袍,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脏狂野的搏动和肌肤下奔流的炽热力量。
“你……你需要我,对吗?”
曹昆低吼一声,理智几乎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他一把将溪云搂进怀里,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包裹在丝质衣裙下的饱满翘臀。
隔着裙料和丝袜,他能感受到那臀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溪云嘤咛一声,整个人贴得更紧,仰起头,主动献上红唇。
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唾液交换,发出啧啧水声。
曹昆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入溪云的裙底,直接摸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摸索,很快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轻易地挑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探入了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曹郎……手指……进来了……”溪云浑身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蜜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着曹昆的手指,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将他的手指和周围的丝袜浸得更加湿滑。
曹昆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下身的肉棒胀得发痛。
“丝袜……湿透了……”曹昆喘着粗气,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溪云面前,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
然后,他竟将手指塞进溪云微张的小嘴里,“舔干净,你的味道。”
溪云媚眼如丝,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伸出香舌,仔细地、挑逗地舔舐着曹昆手指上的每一滴爱液,发出吸吮的啧啧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嗯……是溪云的味道……喜欢吗,曹郎?”
“喜欢?”曹昆邪笑一声,猛地将溪云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仙宫冰凉光滑的玉柱上。
“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他撩起溪云的裙摆,彻底露出那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完整包裹的玉腿和浑圆翘臀。
丝袜在臀腿交界处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显性感。
湿透的蕾丝内裤早已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曹昆没有脱下内裤,而是粗暴地将其扯到一边,让那粉嫩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蜜穴口因为之前的挑逗而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将臀缝和丝袜都弄得一片湿亮。
接着,曹昆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龟头硕大,青筋盘绕,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溪云湿滑的阴唇外缘和沾满爱液的丝袜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滑腻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曹郎……别磨了……进来……快进来啊……”溪云难耐地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让曹昆的龟头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出更多水声。
她的双手撑在玉柱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
“这么骚?刚才看天劫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流水了?”曹昆故意用龟头抵住穴口,却不进入,只是轻轻研磨着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啊……是……是的……看到曹郎那么威风……溪云下面就湿了……丝袜都湿透了……求求你……插进来……用力干我……”溪云回过头,眼神迷乱,红唇微张,吐出最淫荡的哀求。
她甚至主动伸手向后,抓住曹昆结实的大腿,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曹昆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齐根没入!“噗嗤”一声,汁水四溅!
“啊啊啊啊——!!!”溪云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口紧紧压在冰凉玉柱上。
极致的充实感和被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曹昆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疯狂。
曹昆也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穴肉翻出;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肉搏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仙宫内回荡。
他的双手紧紧掐着溪云穿着丝袜的纤腰,指尖陷入那滑腻的丝袜面料和柔软的皮肉中,留下深深的指痕。
溪云臀部的黑色丝袜因为剧烈的撞击和摩擦,开始出现细微的抽丝,从腰际向大腿蔓延,在光泽的袜面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吗?”曹昆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骂道。
溪云的蜜穴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抽插时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随着动作不断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他们小腹下的毛发、溪云的丝袜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亮晶晶的。
“啊……啊……曹郎……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溪云要被曹郎的大鸡巴干坏了……”溪云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快感。
丝袜包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曹昆的撞击和玉柱的支撑。
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曹昆变换了角度,抽插得更深更狠。
他俯下身,贴在溪云汗湿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衣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沿着溪云丝袜大腿内侧湿滑的肌肤向上,直接按在了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揉搓。
“不要……同时……啊啊啊!要死了!!”三重强烈的刺激让溪云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她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曹昆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曹昆的龟头和马眼上。
“骚货,这就高潮了?给我全部喝下去!”曹昆感受到龟头传来的强烈吸吮感和滚烫的浇灌,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溪云的花心最深处,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溪云颤抖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射进来了……曹郎的精液……灌满了……”溪云翻着白眼,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混合着被内射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甚至有种小腹微微鼓胀的错觉。
曹昆喘息着,缓缓抽出肉棒。
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立刻从溪云被干得合不拢的嫣红小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丝袜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白线,滴落在仙宫光洁的地面上。
溪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香汗淋漓,衣裙凌乱,那双黑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完全湿透,混合着各种体液,变得透明黏腻;腰臀和大腿部位的抽丝越来越多,形成一片破网;丝袜上沾满了点点白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然而,曹昆体内的纯阳之力仅仅平息了一瞬,便再次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
刚刚射精的肉棒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溪云高潮阴精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紫红发亮,青筋暴跳。
“还不够……”曹昆赤红的双眼看向瘫软在地、眼神迷离的溪云,又看向仙宫深处。他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宣泄!
仿佛感应到他的欲望和仙宫内的淫靡气息,仙境入口处光芒一闪,两道倩影略显狼狈地浮现,正是察觉到天劫动静、匆匆从合欢宗赶回的柳诗诗和左丘静。
两女刚一进入,就被仙宫内浓郁未散的雷劫气息和……另一种更加浓烈、淫靡的雄性气息与体液味道冲得一愣。
随即,她们便看到了赤红着眼、下身昂然挺立巨物的曹昆,以及瘫软在地、丝袜残破、浑身沾满白浊、小穴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溪云。
柳诗诗美眸瞬间瞪大,俏脸飞红,啐了一口:“逆徒!你……你刚突破就……”但她的目光扫过曹昆那尺寸惊人、气势汹汹的肉棒时,喉咙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双腿也有些发软。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裙下是一双近乎透明的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着修长完美的玉腿,此刻在仙宫光线下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宛如第二层肌肤。
左丘静则是眼神一暗,脸上闪过复杂神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眼前景象挑起的、压抑已久的悸动。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但仔细看,黑衣下也隐约透出黑色丝袜的痕迹。
她比柳诗诗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曹昆身上那股元婴期的磅礴气息和几乎要焚尽一切的纯阳欲望,这让她心跳加速。
“师尊,师伯,来得正好。”曹昆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邪气,“弟子刚刚突破,纯阳之力暴走,急需‘疏导’。”他特意在“疏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两女被丝袜包裹的曼妙双腿和起伏的胸脯。
“胡闹!成何体统!”柳诗诗强作镇定,呵斥道,但脚步却没有移动,眼神也飘忽不定。
曹昆咧嘴一笑,身形一闪,元婴期的速度快如鬼魅,瞬间出现在柳诗诗面前。
在柳诗诗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抓,一股柔和的灵力也将左丘静卷了过来。
“今日,谁也别想跑。”
他抱着柳诗诗,带着左丘静,直接飞向仙宫深处那宽大的云床。
溪云喘息稍定,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更深的渴望,也挣扎着爬起,踉踉跄跄地跟了过去。
她知道,属于她的,可能才刚刚开始。
曹郎突破元婴后的欲望,绝非她一人能够承受。
而接下来仙宫内响起的,将是更加激烈、混乱、持久,交织着呻吟、哭泣、求饶与命令的原始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