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学姐的义务(加料)

对于花开院佛皈而言自是一夜好眠,等到他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窗外照入的阳光将房间映得透亮。

这个阳光强度,大概又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吧……

嗯?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时,他忽然感觉到了有一点不对劲。

自己的脖子好像被勒住了。

低头向下望去,只见少女的一双藕臂从后方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以及同时从身后传来的还有毒岛冴子故意略带幽怨的声音。

“终于醒了么?花开院学弟还真是绝情啊,明明昨天晚上还将我完全视作私有物一样使用,结果一觉醒来就直接丢到了一旁还是背对着,这样的话就算是学姐我也会生气的呢?”

“……咦?”

花开院佛皈也小小地愣了一下。

也确实有些奇怪,他昨天晚上睡觉前明明记得是抱着毒岛冴子睡着的,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睡觉时候都开着“自动索敌”的理论上不会变更拥抱目标才对。

可怎么就一觉睡醒连面朝方向都变了呢?

而且还是在学姐就躺在身旁的前提下。

奇怪捏。

但也没有办法,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花开院佛皈只能稍稍抬起盖在身上的被子,挪动着身体就准备翻个身转向毒岛冴子一侧。

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被子的起落气流鼓动,一丝异样的气味毫无征兆地落入少年鼻孔中。

这是……血腥味?

察觉到不对劲的花开院佛皈立刻反应过来掀开身上被子坐起身。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他这一侧空荡荡的被窝,以及几滴散落在床单上的暗红。

“这是……”

“发生什么事了吗?”

毒岛冴子自始至终都观察着少年的动向,见花开院佛皈坐起身后就一直低头看着身下的床单一脸严肃,不禁也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凑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然后她也跟着愣了一下。

“这……血迹?”

那几点暗红颇为眼熟,她昨天在酒店里被花开院佛皈尽情占有时也曾落下类似的血迹。

而且从血迹的量以及位置来看,毫无疑问就是只有那种事情才会留下的痕迹。

要知道大部分女孩子第一次都是会有的。

只是为什么是在花开院学弟一侧?

毒岛冴子回想着昨晚他们在房间里所有做过的地方,要论地铺上的话好像应该最多也就是在她这一侧做过,花开院学弟那边应该……嗯……

不行,太多了,记不清了。

“可能就是昨天晚上落下的吧。”

毒岛冴子往上蹭了蹭靠至少年身旁,将脑袋轻轻靠在花开院佛皈的肩头,微微嘟起嘴朝着后者耳垂吹出一口气。

“毕竟昨天晚上我还是第一次呢,虽然在酒店里就已经出了血,但谁让花开院学弟回来之后又那么霸道,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抓着我狠命折腾,说不定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又出了一点呢?”

“会……吗?”

这下花开院佛皈也不太确定了。

毕竟他也不可能实时观察床单上的情况。

既然学姐说有可能是这样,那他就当是了吧。

“而且比起这个……”

话音刚落,耳边剑道少女的声音便再度传来。

只见刚刚还只是靠在他肩头的毒岛冴子此时竟然十分大胆地绕了上来,面对面坐到他怀中,将双臂勾勒上他脖颈,以自身体重勉强压制住下方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抬起来的力量。

两人的身体在晨光中紧密贴合,毒岛冴子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那是花开院佛皈的衬衫,对她来说明显过于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少年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尺寸、那硬度,让她昨晚被过度使用的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丝隐秘的湿意。

“真是的,明明昨天才弄到那么晚,结果花开院学弟一大早起来就这么有精神。”毒岛冴子轻笑着,故意用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灼热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睡裤的布料,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棉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沿着花开院佛皈的脖颈滑到锁骨,再缓缓向下,隔着衬衫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两人身体之间,隔着睡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不过没关系,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她凑到少年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垂,“学弟的这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顶着我呢,硬得这么厉害,一定很难受吧?”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睡裤的绳结,布料松垮下去,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生命力。

毒岛冴子的呼吸微微一滞。

即便昨晚已经亲身感受过多次,此刻近距离直视这凶器,她仍然感到一阵心悸——以及更深处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的性器完全贴合。

她没穿内裤,湿润的阴唇直接贴上了滚烫的阴茎柱身。

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用担心,还是和昨晚一样,把学姐我当成花开院学弟你的专属杯子尽情的使用……”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阴唇夹着肉棒上下摩擦,让龟头反复刮蹭过已经肿胀的阴蒂。

每刮过一次,她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甜腻,“嗯……学弟的这里……好烫……把我的下面都烫化了……”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学姐小穴的湿润和热度,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随着摩擦的动作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柱身涂抹得湿滑一片。

龟头时不时会顶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豆,每次触碰都会让毒岛冴子浑身一颤,夹紧双腿,让他的肉棒陷入更深的柔软包裹中。

他抬起手,一把扯开了毒岛冴子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

扣子崩飞,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完全赤裸的上身。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花开院佛皈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啊……!”毒岛冴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乳尖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她本能地抱紧少年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学弟的舌头……好厉害……”

花开院佛皈一边吮吸着左侧的乳房,右手则握住了右侧的乳肉,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

拇指则反复刮蹭着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主动向上顶弄。

粗壮的肉棒在毒岛冴子湿滑的阴唇间快速摩擦,龟头一次次刮过阴蒂,带出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呜……学弟……慢一点……”毒岛冴子被顶得身体前后摇晃,双手不得不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才能保持平衡。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下面……下面要被磨坏了……啊……!”

话虽这么说,她的腰肢却诚实地配合着少年的顶弄,每一次向上迎击都让两人的性器贴合得更紧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花开院佛皈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看向毒岛冴子。

少女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写满了渴望和臣服。

他忽然伸手扣住毒岛冴子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呀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叫,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了湿热的阴道深处。

毒岛冴子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即便昨晚已经被进入过多次,此刻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仍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的软肉,深深嵌入子宫口周围的褶皱中;粗壮的柱身撑开了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将狭窄的甬道强行拓宽到极限;青筋盘虬的表面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进……进来了……”她颤抖着声音,双手紧紧抓住花开院佛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毒岛冴子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那是阴道内大量爱液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

“啊……啊……慢一点……学弟……太深了……”毒岛冴子被顶得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快感。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和吸力,让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那敏感的软肉被一次次顶开又弹回,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毒岛冴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

她的双手从花开院佛皈的肩膀滑落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少年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学弟……花开院学弟……”她将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他皮肤上,“我要……我要去了……一起……一起……”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越发粗重。

他能感觉到毒岛冴子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像要把他吸干一样。

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试图吞下他的龟头。

他猛地将毒岛冴子按倒在床上,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少女整个身体顶得向上挪动。

“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毒岛冴子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呈直线,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的子宫。

花开院佛皈俯下身,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再次含住了毒岛冴子红肿的乳尖。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肉,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多重刺激让毒岛冴子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去了……我去了……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也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少女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狭窄的宫腔,甚至从宫颈口溢出,混合着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还插在毒岛冴子体内,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仍在微微抽搐,吮吸着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结合处渗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毒岛冴子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从毒岛冴子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湿痕。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混合液体,送到毒岛冴子嘴边。

“舔干净。”

毒岛冴子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上面混合着自己爱液和少年精液的液体。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但动作却无比顺从,甚至带着某种虔诚。

“……呜!”

来不及再说更多,花开院佛皈直接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毒岛冴子剩下的话语——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换着混合了各种体液味道的深吻。

……

与此同时,位于宅邸后院的井边。

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柚罗正卷着袖子蹲在足有井口大小的脸盆旁,一遍遍地将脸盆里已经用洗衣粉搓过的浴衣沉入清水里,然后再拎起来,仍有其上清澈的井水沿着剐衣服的纹理哗哗流淌下来。

但还是洗不干净。

这身浴衣柚罗已经用洗衣粉整整搓洗过了三遍,然后又用清水过了五遍。

然而借着天上太阳照下的光芒,还是能清晰看到在浴衣的下摆上赫然印着几点浅红色的印记。

“笨蛋尼酱……”

将浴衣重新沉入水中,柚罗盯着脸盆中水面之下浴衣下摆上仍然顽强残留的血迹,阴阳师少女不禁小声吐槽了一句,同时脸颊上浮现出些许红润之色,小手下意识地按上肚子。

她还记得当自己醒来时那种胀鼓鼓但又暖暖的感觉。

似曾相识,就像昨晚花开院佛皈将灵力融入她身体时的那种感觉很相似。

而且本以为身体会痛到根本无法动弹,可事实却截然相反,除了有些许疲惫之外不仅身上一点也不痛,甚至还有种格外神清气爽的感觉。

甚至比平时状态好时认真练功两个小时之后的感觉还要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只是做了坏坏的事情。

明明今天早上连日常练功都偷懒掉了。

难道说这就是尼酱提到的给毒岛学姐增强体魄的方法?

回想起昨天深夜花开院佛皈说过的话,又联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被窝里相拥而眠的二人,柚罗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以往她根本不可能想到的念头。

要知道花开院家一直以来都是名门正派,提倡的是刻苦修炼挖掘自身才能,怎么可能能通过这种歪门邪道……呜!

想着想着,柚罗只感觉到一股无法克制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并且隐隐有要无法抑制的趋势。

不、不行!

意识到自己当前的状况,阴阳师少女赶忙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绪,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将和服从水中捞起稍稍绞干晾起来,随后便赶忙带着脸盆一起离开了后院。

然而当柚罗才刚刚回到前院之时,就看到家主宅邸大门外有其他花开院本家的人正好也来到这里,见到阴阳师少女出现赶忙叫住。

“柚罗大人您在这里啊,如果可以的话老家主希望您能立刻前往议事大殿。”

“现在?”

柚罗不解地蹙了蹙眉。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印象里昨天也没有说今天上午要开会啊?

“是……因为事发突然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八十流、福寿流、爱华流三家分家在昨天半夜被羽衣狐全部突破,惨遭灭门无一生还!”

“……是嘛。”

稍微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回过神来,阴阳师少女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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