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雪菜你还在吗……咦,难道是信号不好吗?”
与此同时,听着电话里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手机另一头的煌坂纱矢华不由得稍微抬高音量询问起来,同时似乎还在那边检查起了自己的手机。
闻言这边剑巫少女赶忙重新出声。
“啊不,纱矢华我没事,只是刚才正好在想事情而已。”
“然后关于纱矢华你刚才问的事情……”
姬柊雪菜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心绪后才继续说下去。
“其实最近这几天佛皈前辈都没在弦神岛。”
说完这句话她还偷偷瞄了一眼花开院佛皈和晓凪沙二人。
她也没说谎嘛,这两天花开院佛皈确实没在弦神岛,而是一直都在魔界那边。
她这边是陈述了事实,但在煌坂纱矢华那边听来就好像在说她跟花开院佛皈根本不熟一样。
“咦?原来是这样吗?”
一听见说佛皈这两天根本不在弦神岛,电话另一头舞威媛少女的声音顿时定心了几分。
“这样啊,呼~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还真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对雪菜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毕竟我们家雪菜那么可爱男性见到了很难不起歹念……”
“呃等一下等一下!”
听着听着眼看某位舞威媛少女就又要开始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姬柊雪菜赶紧及时打断了她。
“比起这个……纱矢华,关于阿尔迪基亚王国长公主出使弦神岛的事情,你们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抵达我这边,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们吧?”
“唔,不用了。”
咦?
相当出人意料的,电话中煌坂纱矢华对于姬柊雪菜的接机提议居然选择了拒绝。
“我的话应该明天上午就能到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下午,但阿尔迪基亚王国长公主……她那边的情况可能会有一点复杂。”
“复杂?”
姬柊雪菜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但煌坂纱矢华不知为何似乎也没什么要解释的打算,只是浅浅地嗯了一声。
“总之到时候等我落地之后过来找你们吧,具体原因届时再说……对了,雪菜你们住的地方还在原来那边对吧?”
“嗯,是的。”
“那就没问题了,既然这样的话就先这样吧,明天见,雪菜。”
“好,明天见。”
说完最后一句话,电话就此挂断。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终了”的画面,姬柊雪菜一时还有些愣神。
另一侧的晓凪沙不禁关切道:“怎么了雪菜酱,没事吧?”
“没……我没事。”
剑巫少女稍微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想刚才纱矢华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话,听她的意思那位阿尔迪基亚王国的长公主那边似乎发生了一点什么变故,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那个阿什么什么王国又是哪里的国家?听起来像是欧洲的,莫非又是东欧来的?”
花开院佛皈微微挑眉。
由于上次迪米特列瓦特拉的事情搞得他现在已经对诸多东欧国家印象相当不好,毕竟整个东欧基本都是战王领域管理的。
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上次在那个玩蛇黄毛的事情上花开院佛皈其实已经放过了战王领域一回,要是这次对方还是不服气要派人来给他上眼药的话,那花开院佛皈真的感觉可以考虑一下直接把整个东欧从世界版图上抹掉了。
“才不是啦~”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被晓凪沙反驳了。
只见曲线依旧青涩的少女跨坐在他腿上,上身为前倾着凑上来抬手不断戳向花开院佛皈的脸颊。
这个姿势让晓凪沙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裙摆,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那处微微凹陷的、属于少女私密部位的轮廓。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能瞥见一抹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小巧的乳沟边缘,以及包裹着那对初绽花蕾的纯白色棉质内衣。
“阿尔迪基亚王国是北欧国家喔,而且那位长公主之前也有在新闻上出镜过,给人感觉跟之前那个玩蛇的家伙完全不一样,是个相当温柔漂亮的大姐姐呢,一头银发超漂亮的,而且长得跟凪沙班上的一个同学很像……话说大哥哥连这都不知道,难道从来都不看电视的吗?”
晓凪沙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膝盖内侧轻轻磨蹭着花开院佛皈的大腿。
这个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不自知的挑逗意味。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膝盖内侧那片细腻肌肤的温度,以及随着磨蹭动作,裙摆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细微窸窣声。
他的手掌原本自然地垂放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却因为少女跨坐的姿势,右手手背恰好贴在了晓凪沙左侧大腿的外侧。
那片肌肤在夏季校服短裙下裸露着,触感光滑而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质感。
花开院佛皈没有移开手,反而任由手背贴在那里,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关节轻轻蹭过少女大腿外侧的肌肤,那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
晓凪沙似乎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触碰,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往前倾了一些,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接触面积骤然增大。
花开院佛皈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的挤压。
虽然规模尚小,但那份青涩的饱满感透过校服衬衫和内衣的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晓凪沙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的体香。
“确实很少看……”
花开院佛皈老老实实承认了,同时他的左手悄然抬起,绕过少女纤细的腰肢,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这个动作看似只是普通的搂抱,但他的手掌却精准地覆盖在了晓凪沙脊柱末端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和柔韧,以及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那片区域画着圈。
那是腰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晓凪沙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原本还在戳着他脸颊的手指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收紧,夹紧了他的大腿,那份紧致的挤压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胯间的肉棒开始缓缓苏醒,在裤裆里逐渐充血、膨胀、变硬。
由于晓凪沙是跨坐的姿势,她立刻察觉到了身下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异物。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手背依然贴在她的大腿外侧,此刻他的手指缓缓展开,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少女大腿外侧那片裸露的肌肤。
掌心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凪沙。”花开院佛皈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暗哑的磁性,“别动。”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魔力,让原本想要挣扎起身的晓凪沙真的停住了动作。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花开院佛皈的左手依然按在她的后腰,右手却已经探入了裙摆之下。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大腿根部那片更加细腻、更加温热的肌肤。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格外娇嫩,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游走,感受着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以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探索。
晓凪沙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将脸埋在花开院佛皈的颈窝里,不敢抬头,身体因为那缓慢入侵的指尖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正在逐渐接近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她已经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份即将被侵犯的、令人窒息的预感。
“大、大哥哥……”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不要……那里……”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布料很薄,已经被少女分泌出的些许爱液浸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片水痕的边缘,轻轻按压着。
“湿了。”他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份直白的揭露却让晓凪沙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是……那是……”少女试图辩解,但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阴阜上那片柔软而稀疏的耻毛。
晓凪沙的体毛很淡,只有细细的、浅金色的绒毛,触感柔软得像初生的羽毛。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梳理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啊……”晓凪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腕。
但那份夹紧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缝隙中。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小穴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分泌出了不少爱液,阴唇变得湿滑而温热。
他的指尖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缓缓滑动,感受着两片阴唇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隐藏在深处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穴入口。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时而按压阴蒂上方那片小小的凸起,时而沿着阴唇的轮廓画圈,时而轻轻拨开紧闭的缝隙,探入那道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入口。
“不要……碰那里……”晓凪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指尖,也让他的探索变得更加顺畅。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穴口正在他的指尖触碰下微微张开,像是羞涩的花朵在邀请采撷。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微微加重了。
他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晓凪沙的臀缝处,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的柔软和温热。
他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精准地抵在了晓凪沙的臀缝中央,然后开始缓慢地、以微小的幅度前后磨蹭。
这个动作让晓凪沙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整个人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里,身体因为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而剧烈颤抖着。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食指终于探入了那个湿滑的小穴入口。
很紧。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少女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湿热、柔软、带着惊人的吸力。
他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以及随着他的插入而更加汹涌涌出的爱液。
他的食指缓缓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这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地。
“疼……”晓凪沙小声呜咽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放松。”花开院佛皈低声命令道,同时左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揉按,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他的食指已经推进到了第二个指节,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处女膜。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已经湿润的甬道里进行着缓慢的进出运动。
“嗯……啊……”晓凪沙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羞耻,但伴随着手指的抽动,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却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根手指的进出,腰肢微微扭动,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
他的指尖在湿热的甬道里弯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探入那片紧致的温暖。
他能感觉到晓凪沙的小穴在他的开拓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更加顺从。
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贪婪的小嘴。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也没有停止动作。
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在晓凪沙的臀缝间持续磨蹭。
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前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而晓凪沙的臀部也在无意识地收紧,臀肉夹紧了他的肉棒,让那份磨蹭变得更加刺激。
“大哥哥……我……感觉好奇怪……”晓凪沙的声音已经变得迷离,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花开院佛皈,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而甜腻的气息。
“哪里奇怪?”花开院佛皈低声问道,手指的抽动速度再次加快,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凸起。
“啊!”晓凪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透了花开院佛皈的整根手指。
“那里……不要碰那里……会……会变得奇怪……”
但她的抗议已经太迟了。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持续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上移,按在了阴蒂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揉搓。
双重刺激下,晓凪沙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腰肢剧烈颤抖,小穴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爱液,整个人在花开院佛皈怀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晓凪沙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手指举到晓凪沙面前,平静地说:“看,你流了这么多。”
晓凪沙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花开院佛皈却将手指凑到她唇边,低声命令:“舔干净。”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花开院佛皈,但在他平静而不容拒绝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一点点舔舐着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
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是她自己身体的秘密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屈辱的服从而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舔干净手指后,花开院佛皈终于松开了她。
晓凪沙浑身无力地从他身上滑下来,瘫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凌乱地掀起着,露出底下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深色一片的内裤。
她的眼神空洞,脸颊潮红,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侵犯所带来的震撼和余韵中。
花开院佛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裤裆处依然有明显的隆起。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晓凪沙,淡淡地说:“去洗个澡,换条内裤。”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晓凪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而且就算他看新闻也没用啊,这几天都在魔界那边,哪有什么电视可看啊。
……
总之关于阿尔迪基亚王国长公主的话题至此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毕竟具体情况只有煌坂纱矢华那边才知道,在得知真相之前他们聊再多也只是在乱猜。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还是花开院佛皈之前跟蓝羽浅葱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于是场景切换,画面转至弦神岛市中心西侧的高档公寓楼下。
当花开院佛皈传送抵达时,某位天才计算机少女已经换好外出时的衣服在楼底下等着了。
“抱歉,久等……”
“你也知道啊。”
话还没说完,捕捉到男朋友出现的蓝羽浅葱便三步并作两步蹬蹬蹬地走了上来,对准少年小腿上就是一脚。
但那点力度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旋即蓝羽浅葱叉起腰上身微微前倾不满地哼哼道。
“明明每次来去都跟个鬼一样唰一下就到了,结果还是硬生生让我在这边等了快五分钟,老实交代佛皈你是不是手机上把我给静音了?”
“静音?没啊,只是你刚才发我消息的时候我在洗澡而已。”
花开院佛皈解释道。
洗澡?
蓝羽浅葱咦了一声,随后凑上来鼻尖耸动着到处嗅了嗅。
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唔,原来是在洗澡啊,那就算啦,好了好了差不多也该出发了,先去吃晚饭吧~”
“嗯……”
“嗯你个头啊。”
来到身旁有些强势地一把挽住男朋友的手臂,蓝羽浅葱斜倚着踮起脚尖有些不满地撇撇嘴道。
“脑子就光想着吃了吗?都这么多天没来了,见面就没想到关心关心自己亲爱的女朋友这阵子过得怎么样?”
……有这个必要吗?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看你过得很好啊。”
要知道现在可正值暑假,不出意外这宅女每天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状态,除了每周例行要去基石之门做一下维护之外基本没什么事情。
来去路上虽说天气炎热,可以她自己的收入加上还是高官家庭,上下班通勤打个车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的条件还能过得不好不成?
“谁说的~”
蓝羽浅葱抱着少年的手臂边往前走边抱怨起来。
“这两天我都忙死了。”
“……没看出来。”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
他是真没看出来。
“是真的!”
蓝羽浅葱略微加重语气,抬头望向前方市中心方向,抬手指了指诸多林立的高楼里其中一栋像是还在修建中只有半截的商业楼。
“看到那栋楼了吗,前几天不知道什么情况,那栋楼突然遭到了袭击,然后现在就跟你看到的这样只剩下半截了。”
“袭击?什么情况?”
“不太清楚,似乎是遭到了某种奇异力量的攻击,也有可能是纯粹的物理攻击,总之到现在连岛上特勤警备队那边都没得出具体的答案。”
特勤警备队啊……
提及这个名字,花开院佛皈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某位哥特少女的模样。
而与此同时,特勤警备队大楼中。
体格娇小的蓝发三无女仆端着咖啡推开了主任办公室的大门,眼瞳中映照出办公桌后正在伏案看文件的黑发哥特少女淡淡开口道。
“【报告】,主任所寻找的【主人】已经回到岛上,目前正和蓝羽浅葱在一起。”
“哦?”
南宫那月闻言手里翻动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应了一声。
“知道了,等我这边处理完之后就去找他。”
“【收到】……”
“还有,下次直接说他回来了就行了,什么‘主任所寻找的主人’听起来给人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