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动静直到快要午夜时分才渐渐消停下来，至于先前洗过的澡因为之后的三排有氧运动而变为了白费。
场景切换，熟悉的淋雨间内原本挂在墙上的的花洒被人取下。
虽然不是同一个时间，但还是同一个地点，花开院佛皈盘腿坐在了地上，怀中一大一小两只猫又少女分别靠在左右肩头。
连着水管的花洒被黑歌抓在了手中，她正一脸宠溺地替一旁彻底精疲力尽的妹妹冲洗着身体。
这是塔城小猫的初次体验，比起早就已经重复刷片数千场的黑歌天尊，白发少女今晚的发挥着实显得颇为青涩，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基本都在花开院佛皈的引导下勉强跟上。
至于剩下的时间基本就是在一旁看着自己姐姐的“悉心演示”。
“怎么样白音，身体还好吗？”
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眼中那充斥着不敢置信意味的目光，黑歌耐心地用温热的水流一点点冲过白发少女的肌肤，动作尽可能轻柔地将上面的附着物都清理干净。
“姐姐……为什么……”
在温水的冲刷下塔城小猫的眼神慢慢恢复理智的清澈，但声音依旧有些断断续续。
她本就是不善言辞的性子，体力透支带来的气息紊乱加之精神上受到的冲击，让她很难像正常情况下一样流利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什么为什么？”
黑歌一边哼哼着一边抬手上探，从靠墙的架子上取下一块香皂交给身畔少年，接着又手腕翻转冲刷起自己的身体来。
湿过了水就该打香皂，这是小孩子都懂的生活小技巧。
“白音难道不觉得很舒服吗，我可是早就听花花说了你出现过那种反应了喔～不愿意动用猫又的力量无法施展仙术，光要靠身体硬熬来把那种冲动熬过去很难受吧？”
黑歌指的自然是那次在旧校舍中塔城小猫因为嗅到花开院佛皈身上的气息结果导致触发了发情机制的事情。
“我不是……指这个！”
白发少女尽力地驱动着身体想要去抓住黑歌，但被完全清空的体力条让她就连挪动一下手臂都变得十足费劲，仅仅只是刚刚抬起便又重新落了下去。
她只能努力地睁大眼睛瞪向那辶斤在咫尺的熟悉面容。
“为什么……姐姐会和佛皈学长在一起！”
唔？
似乎对这个问题早就有所预料，黑歌装模作样地拖长音调嗯了一声后便弯了弯嘴角。
“白音你这个问题就有些奇怪了呢，该不会以为姐姐我是在你们认识之后才故意接辶斤花花的吧，错啦错啦，姐姐我捏，可是早就跟花花相识了喔～”
诶？
虽然早就想到过这种可能，但当真从对方口中得知事实时白发少女还是下意识瞳孔一缩。
“嗯……大概六七年前的样子吧。”
黑歌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同时有些得意地抖了抖沾水的耳朵。
水珠被撒到脸上，花开院佛皈有些无奈地用沾满白发少女身上泡沫的手对着黑歌的屁屁轻拍了一记。
“别乱洒啊，要不然你来给白音洗澡？”
塔城小猫的原名是白音，与姐姐的名字黑歌正好作为对应，至于小猫这个名字则是莉雅丝之后专门给她起的。
在这之前花开院佛皈为了不露馅一直都是称呼的小猫，而现在既然黑歌主动自爆了身份，他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我不要～要是我给白音洗的话她肯定会趁机挠上来的。”
黑歌一副早就已经看穿妹妹心思的了然模样。
“再说了，完事之后的温存环节可是也很重要的，花花你这才跟白音第一次做，当然要好好善后多多增进感情啦～”
还真是对妹妹特有的大度呢……
花开院佛皈心里吐槽。
毕竟按照黑歌以往的性格别说是做这种事了，就算是回家迎接时闻到他身上有其他女性的味道都得炸毛好一会儿，更别说要她大度了。
“来，把手抬一下。”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沾满白色泡沫的手掌从塔城小猫的肩头滑下，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下，指尖在少女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轨迹。
泡沫在温水的冲刷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覆盖着塔城小猫那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左手托住白发少女的手腕，右手掌心贴合着她的小臂内侧，那里皮肤格外细嫩，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打圈，将沐浴露的泡沫均匀涂抹开来，从手肘到手腕，再到每一根手指的指缝。
塔城小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体力确实已经耗尽，连抬起眼皮都显得费力，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
当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滑过她腋下那片敏感区域时，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肩膀——那里刚刚被他亲吻过，在之前的性爱中，他曾用舌尖反复舔舐那片肌肤，留下湿润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
“放松点。”花开院佛皈轻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塔城小猫纤细的腰肢。
指尖陷入柔软的侧腹，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呼吸时肋骨的起伏。
花开院佛皈开始帮她清洗躯干，掌心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的轻微痉挛。
他顺时针缓缓揉动，让泡沫覆盖她整个腹部，然后向上移动。
当他的手掌复上塔城小猫的乳房时，白发少女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瞬。
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丘在泡沫下若隐若现，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温水的冲刷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花开院佛皈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其中一只，拇指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乳晕周围，动作既像是在清洗，又像是在爱抚。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在微微发硬，乳尖蹭过掌心时带来细微的颗粒感。
“唔……”
塔城小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羞耻。
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极点，可当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刻意绕着乳尖打转时，一股熟悉的酥麻感还是从胸口窜向小腹。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花开院佛皈的眼睛。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上：“白音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吗？”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清洗”的行列。
右手继续照顾左边的乳房，左手则沿着她的侧腰滑下，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直到膝盖，然后转向内侧。
塔城小猫的腿很细，但肌肉线条流畅，这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停留，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脂肪的弹性。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塔城小猫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正在向更私密的地方靠近——大腿根部的肌肤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而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及那片湿漉漉的毛发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花洒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温热的水柱打在塔城小猫的背上，然后顺着她的脊沟流下，汇入股缝。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就着水流和泡沫，开始仔细“清洗”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先用指腹分开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
那里还残留着大量混合的体液——他自己的精液、她的爱液，在温水的稀释下变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花开院佛皈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让水流能直接冲进阴道深处。
“啊……”
塔城小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当水流直接冲击到敏感的阴道内壁时，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缩。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体内流出——那是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正被温水一点点带出来，混着泡沫流到地上。
“看，流出来了。”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刚才射了很多进去呢……白音的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差点忍不住。”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塔城小猫的脸更红了。
她想反驳，想说“不要说了”，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感到羞耻——明明刚刚才被填满过，现在却因为他的手指和话语而再次湿润。
花开院佛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塔城小猫的身体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这么敏感吗？”他低声问，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体内。
“嗯……！”
塔城小猫的腰肢猛地弓起。
那根手指进入得并不深，只是浅浅地插入了第一个指节，但在已经被开发过的身体里，这种程度的侵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节形状，感觉到他在里面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检查什么。
“里面还很热呢。”花开院佛皈评价道，手指又深入了一些，“而且很湿……白音，你又在流水了。”
他说的是事实。
随着他的手指动作，新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他的手指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格外清晰，配合着哗哗的水声，构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塔城小猫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也不敢听。
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指腹刮过敏感内壁时带来的酥麻，还有他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乳尖带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高潮前兆正在累积。
“不……不要了……”她终于挤出破碎的话语，“已经……洗完了……”
“还没有。”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后面也要洗干净。”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那只湿漉漉的手移向了她的臀缝。
塔城小猫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放松。”花开院佛皈说，同时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轻轻按压她的后穴入口，“刚才做的时候，这里也沾到了。”
在之前的性爱中，他们尝试了不同的体位。
有一次后入时，他的阴茎确实蹭到了那里，龟头甚至一度抵在肛门口打转，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但已经让塔城小猫紧张得全身绷紧。
现在，他的手指正试图做同样的事。
“不行……”塔城小猫挣扎起来，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只能做出轻微的扭动，“那里……脏……”
“不脏。”花开院佛皈打断她，手指开始缓缓施加压力，“白音的每个地方都很干净。”
他的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那里比阴道口更紧，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外来物的侵入。
花开院佛皈很有耐心，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臀瓣，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那片区域，然后用指腹在肛门口打转，一点点软化那里的肌肉。
塔城小猫的呼吸完全乱了。
这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她不知所措——那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感受。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一点点挤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强烈。
“深呼吸。”花开院佛皈指导她，同时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捏她的乳房，“对，就这样……放松……”
随着她的呼吸调整，肛门周围的肌肉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花开院佛皈看准时机，将沾满泡沫的指尖缓缓推了进去。
“啊——！”
塔城小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节形状，感觉到肠道内壁被撑开的压迫感。
但出乎意料的是，疼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剧烈——温水、泡沫和他耐心的前戏起了作用，更多的是胀满感和异物感。
“很好。”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指尖被紧致的肠壁紧紧包裹，那种压迫感甚至比阴道还要强烈，“白音这里……也很紧呢。”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泡沫。
肠道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塔城小猫全身的颤抖。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流下。
“看，前面也湿透了。”花开院佛皈低声说，同时用拇指按压她的小穴口，感受着那里涌出的热流，“后面被玩的时候，前面也会兴奋吗？”
塔城小猫无法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
前面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后面的肠道被手指开拓，带来一种羞耻而强烈的刺激。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摆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后穴传来的“噗嗤”声越来越清晰，混合着水流声和塔城小猫压抑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肠道正在逐渐适应，内壁变得湿滑，肌肉的抗拒越来越弱，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他的手指。
“白音这里……也学会享受了呢。”他低声说，同时弯曲手指，指腹按压肠道内壁某个特定的位置。
“呀——！”
塔城小猫的身体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那个位置被按压时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窜头顶。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水流溅在地上——她竟然因为后穴的刺激而高潮了。
高潮后的身体完全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泡沫和肠液。
他低头看着怀中彻底失去力气的白发少女，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事实上也差不多。
“洗得差不多了。”他轻声说，开始用清水冲洗她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过塔城小猫全身，带走所有泡沫和体液。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最后一次抚过她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及白发少女腋下，准备抬起她的手臂冲洗侧面时，本该身体无力的塔城小猫也不知哪里突然来的力气，一把将手臂从花开院佛皈手中抽回，加重了往日总是给人以轻柔空灵的声音道。
“回答我，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耗尽的体力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白发少女的这一嗓子成功让自己再度喘息起来。
而相比之下黑歌的状态就要显得从容得多，她甚至有闲心思一边帮自己和花开院佛皈冲洗身体，还能顺带在后者怀中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嘛，如果白音你非要问的话……”
“停停停，这个还是我来说吧。”
一听又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花开院佛皈及时打断了她。
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自从亮明身份相认开始，黑歌每次和白音说起话来都会莫名换上那种颇为嘲讽的语气，主打一个宇智波鼬同款的“我愚蠢的一抹多啊”。
明明平时在家的时候每每聊起自己妹妹话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关心来的……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
花开院佛皈先低头给了某只坏猫大姐姐一吻让她老老实实坐到边上自己玩去，接着又抱起白音转了个身方便她坐正。
他认真地望向怀中曾被魔界七十二柱贵族中纳贝流士家族当做“后天超越者”试验素体的娇小白发猫耳少女。
“我虽然不知道白音你心里对黑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实话实说黑歌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以黑歌当时的判断，如果实验继续下去你们的生命必然会受到威胁，但考虑到那是上级恶魔七十二柱中的纳贝流士家，简单的一点小小挫折并不能让实验就此停止，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了意外，以纳贝流士家的势力也能轻易将消息压下来同时增派额外的人手去继续进行试验。”
“对于当时的黑歌而言她唯一能够阻止实验并保证永不继续的方法就是将事情闹大，并将所有的责任都包揽到自己头上。”
“于是她选择假装力量失控杀死当时拘禁你们的所有实验人员证明实验的危险性，同时逃离了基地成为离群妖怪吸引纳贝流士家的目光，留下了受实验影响度较低且与意外完全无关的你，将你伪装成试验的‘未启用素材’。”
“也只有这样才能将火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从而最大程度保证纳贝流士家不会后续对你进行清算。”
“虽然说起来有些残酷，这是黑歌她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
言止于此，却没有回应传来。
过了一会儿，白发少女缓缓低下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