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蒙蒙亮一直到旭日东升,八坂大社内独自住在和室内的小九重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掀开身上的被子坐起身环视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正常情况,毕竟身为八坂大社未来的小小宫司,即便母亲不主动说九重也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
例如跟着母亲刻苦修行妖术,每天坚持巡山等。
当然更重要的还有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这都是小九重作为八坂大社未来宫司的每日必修课。
而现在,她该起床做早饭了。
没有赖床之类的坏刁惯,小小的狐狸少女迅速将自己昨晚用过的地铺被褥规整铺平卷起放进柜子里,随后拉开移门走出了房间。
可就在小九重来到神社里侧时,却见厨房里自己的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放在餐桌上,自己则坐在餐桌边单手托住脸颊,美丽端庄的脸庞上一如既往是温柔的笑容。
“诶?母亲您已经将早饭做好了吗,是今天九重起得太晚了吗?”
狐狸少女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有些慌乱转头望向墙壁上的时钟。
这是她自从决定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虽然在最初九重提出要自己做早饭的时候母亲每天还会帮她把食材洗切准备好,但在她强烈要求准备阶段工作也由自己来完成之后母亲也就没有再插手每天的早餐制作了。
难道说是她今天起得太晚,以至于母亲实在等不及就自己先做了?
不过还没等小九重看清,金发美妇人柔和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了过来。
“不用担心,时间还很早,只是妈妈今天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菜谱,所以就早些起来试着做了一下,九重你现在去洗漱吧,洗漱完之后赶紧来趁热尝尝。”
“哦,好的母亲。”
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小九重顿时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洗漱完毕的狐狸少女便重新回到了餐桌旁,当着母亲的面端起了碗筷。
海鲜的芬芳随着碗里蒸腾的热气扑鼻而来,原来今天的早餐是海鲜粥。
九重试着舀了一口尝了尝,除了稍微有些烫口之外味道相当鲜美。
“吃起来怎么样?”
一桌之隔的八坂微侧过脑袋托着脸颊微笑询问道。
九重细细回味了一下后点点头:“味道相当鲜美,就是……稍微有一点点腥味?”
“这是海鲜粥,当然会有腥味了。”
八坂轻笑着从桌边起身。
“好了,那么九重你就慢慢吃,妈妈先去洗个澡。”
“诶?母亲您不吃吗?”
狐狸少女疑惑道。
八坂停下脚步微笑转过身。
“妈妈当然是已经吃过了,吃的有些热所以才出了点汗,至于剩下的都是九重你的。”
诶?原来母亲已经吃过了吗?
小九重恍然大悟。
借着从厨房窗外照入的阳光,清晰可辨金发美妇人的和服被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吸附在身上,勾勒出那极具成熟风韵的曲线。
“那么妈妈先去洗澡了,九重吃过早饭后还是正常巡山,回来之后妈妈教你新的妖术。”
“好~”
听着身后女儿乖乖的应答声,已经背对着走向浴室方向的美妇人在看不到的角度将手轻轻抚上了小腹。
嘛,这样一来也算是对女儿说谎后的一点小小补偿吧~❤
……
与此同时,花开院家中。
天蒙蒙亮就起床练完功、洗漱完毕、吃过早饭,之后又找现任家主要了暑假后前往东京上学许可的柚罗此刻正行走在回自己宅邸的路上。
讨要许可的流程相当顺利,可以说顺利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程度。
原本按照柚罗的预想,她身为花开院家的继任宗主一旦提出要前往东京上学的神情必然会遭到极大的阻力。
且不说继任宗主离家远游这本就是极其冒险的做法,光是族内一众长老的反对声音就足够让她废上不少口舌。
不外乎便是“堂堂花开院家继任宗主怎么能去东京求学”“东京到底哪里比京都好了”“你这样还能算是京都人嘛”之类。
为此柚罗都准备好了用来应对的扯大旗说辞,例如“向东京宣扬阴阳师文化”“磨炼自身实力”“让关东也能切身体会到花开院家的实力”等等。
准备可谓相当充分,结果却是一点都没用上。
她去会面现任家主后两人的对话总共就没超过三个回合。
【想去东京?为什么?】
【因为京都有八坂大社的庇护,界东妖怪根本不敢造次,我为了磨练己身所以想前往东京。】
【那东京不是一样有佛皈在吗?】
【但哥哥他的性格天生比较散漫,他一个人的话我担心他(心虚)……】
【……(沉默了两秒)算了,你要去的话就去吧,回头我会让人把你的学籍转过去。】
到此就结束了,就是这么的简单。
尽管整个过程几乎可以算得上没有发生任何争论,但柚罗清晰记得当她说出佛皈性格散漫时老家主脸上那明显流露着不赞同的表情。
虽然那只是她用来达成目的的一时说辞,就跟绝大部分小孩子要买电脑时说的都是为了学刁而不是打游戏一样,但就从老家主当时的反应来看似乎在其他族人闲言碎语里口碑向来都不怎么样的哥哥反倒在老家主眼里还挺靠谱?
而且不赞同归不赞同,却还是同意了自己暑假过后前往东京的事情,老家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么默默地想着,柚罗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宅邸门口。
她推门走入屋子,双腿就像下意识活动着带着她来到了花开院佛皈的房间门口。
一门拉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卧室内早已是空无一人。
又……离开了吗?
另一边,弦神岛,高级公寓顶层套房内。
花开院佛皈的身影从空气中浮现,他低头看着窗帘紧闭的昏暗卧室内依旧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姿飘逸酣然入梦的金发少女。
窗帘缝隙透入的晨光在昏暗房间里切割出几道细长的光带,其中一道恰好横过少女的睡颜——她侧躺着,金色的长发散乱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
夏季薄被被她踢到了床脚,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因为睡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
睡裙的领口也歪斜着,左侧的吊带滑落到上臂,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能看见淡粉色乳晕的边缘。
佛皈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俯身,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脸颊——触感温热,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松弛感。
“唔……”
在睡梦中感知到脸上的异样,蓝羽浅葱本能地晃动了两下脑袋,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睛并没有睁开。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随后伸出手臂——那手臂在空中摸索了两下,然后轻飘飘地、却异常精准地揽上了上方少年的脖颈。
“抱我啦,佛皈……”
含糊不清的梦呓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黏腻。
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佛皈的身体往下拉。
佛皈顺势俯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睡眠气息的淡淡体香——洗发水的花果香、肌肤自然散发的微甜,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隐秘气息。
佛皈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目光在她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上逡巡。
浅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似乎又要沉入更深的睡眠,但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动,无意识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蜷缩着。
就在这时,佛皈动了。
他没有挣脱她的手臂,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侧身坐到了床沿。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浅葱的身体自然地朝他这边倾斜过来。
佛皈伸出左手,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平躺的姿势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让浅葱的睡裙更加凌乱——右侧的吊带也滑落了,整件睡裙的前襟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彻底敞开。
“嗯……”
浅葱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倚靠着他,胸前的柔软毫无间隙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佛皈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佛皈的右手开始动作。
他先是轻轻抚上浅葱裸露的肩头,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缓慢游走,感受着体温和细腻的纹理。
然后,他的手顺着肩线滑向她的后背,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能摸到脊椎的凹陷和两侧肩胛骨的轮廓。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背脊。
浅葱似乎被这抚摸弄得有些痒,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但佛皈没有停手,他的右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睡裙的下摆边缘。
他的指尖探入裙摆之下,触碰到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那里温热、光滑,因为刚睡醒而带着微微的潮意。
佛皈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接的柔软凹陷,然后转向内侧。
浅葱的大腿内侧肌肤更加细嫩,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睡眠中积蓄的体温。
“唔……别闹……”
浅葱在梦中嘟囔了一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佛皈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因为睡姿而有些歪斜。
佛皈的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一点,然后指尖顺势探了进去。
触碰到的是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肌肤。
浅葱的阴阜饱满,耻毛柔软而稀疏,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软卷曲的毛发。
再往下,是两片闭合的阴唇,在睡眠中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佛皈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柔软褶皱的触感。
“啊……”
浅葱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次不是梦中的无意识反应,而是真实的、被刺激到的生理反应。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眉头皱得更紧,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只侵入的手,但因为被佛皈搂在怀里,动作幅度受到限制,反而像是在他怀中蹭动。
佛皈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轻声说:“浅葱,醒着吗?”
“……嗯?”浅葱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但眼神还是迷蒙的,显然没有完全清醒,“佛皈……?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佛皈说着,右手的手指继续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不时按压那粒隐藏在褶皱顶端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在睡梦中已经微微充血挺立。
“唔……你在……做什么……”浅葱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困惑,她似乎还没完全理解现状,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奇异触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帮你醒醒。”佛皈说着,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揉弄。
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硬挺而敏感。
“啊……别……那里……”浅葱终于完全清醒了,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抵在佛皈胸前想要推开他,“不行……我还没刷牙……而且……”
但佛皈搂着她后背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的左手也从她的后背滑到胸前,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顶在睡裙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没关系。”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不介意。”
说着,他的左手开始揉捏那只乳房,手指隔着布料捻弄已经挺立的乳头。
右手的手指则继续在她腿间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分开了她闭合的阴唇,指尖探入了更深处。
那里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嗯……哈啊……”浅葱的抵抗渐渐变弱,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刺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佛皈握在手中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手指更深入的动作。
佛皈的指尖在她湿热的甬道内探索,他能感觉到内壁褶皱的纹理,能感觉到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小入口——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处轻轻按压,浅葱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啊!那里……不行……”浅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佛皈没有停下,他的中指继续向深处探入,指节弯曲,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那个敏感的点。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外侧的阴蒂上快速揉弄。
双重刺激让浅葱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她咬住了下唇,将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移动。
光线扫过两人交叠的身体,照亮了浅葱泛红的脸颊、汗湿的额头、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的睡裙已经完全敞开,胸前的两团雪白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随着佛皈揉捏的动作晃动。
裙摆被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手指侵入的湿润地带。
佛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的拇指继续揉弄阴蒂,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地游走在快感和疼痛的边缘。
“佛皈……我……我要……”浅葱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佛皈胸前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要什么?”佛皈在她耳边低声问,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要……要去了……啊!”
浅葱的话音未落,高潮就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子宫口剧烈收缩,紧紧吸住佛皈的手指。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床单。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佛皈的手指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抽插,感受着她体内肌肉的痉挛和收缩。直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平复下来,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中反射着晶莹的光泽。佛皈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浅葱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湿漉漉的痕迹。
“看,流了这么多。”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浅葱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连瞪人的眼神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想要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但佛皈却按住了她的手。
“还没结束。”他说着,将浅葱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贴合在他的胯部,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已经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的臀缝间。
浅葱也感觉到了那个硬热的物体,身体又是一颤。“你……你还想……”
“想。”佛皈简洁地回答,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这次是直接接触肌肤,没有布料的阻隔。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同时,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臀缝间摩擦。
浅葱的睡裙和他的裤子都被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部分,布料变得黏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可是……我还没洗漱……”浅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向后靠,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
“我说了,我不介意。”佛皈说着,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依然湿润一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但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啊……慢点……”浅葱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颤抖。
佛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时而轻吻,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肌肤。
浅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新一轮的升温。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街道上开始传来早起行人的声音,汽车的引擎声,远处港口的汽笛声。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遥远。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肉体摩擦的声音、以及手指进出湿润甬道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佛皈能感觉到浅葱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阴蒂。
“佛皈……又要……又要去了……”浅葱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整个人向后仰,背部紧紧贴住佛皈的胸膛,双腿张开到最大,脚趾蜷缩。
大量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佛皈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佛皈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手指。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轻声命令:“舔干净。”
浅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指尖,将上面属于自己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让佛皈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等她舔干净手指,佛皈才松开她。
浅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睡裙已经完全敞开,身上布满了被他揉捏出的红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还在缓缓流出。
“现在清醒了吗?”佛皈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清醒过头了。”浅葱有气无力地回答,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佛皈笑了笑,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那就去洗个澡吧,洗完澡吃早饭。”
浅葱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佛皈勃起的阴茎依然顶着她,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晨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窗照进来,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热水从花洒中喷出,蒸腾起白色的水雾。
佛皈将浅葱放在洗手台上,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仔细,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清洗掉刚才留下的痕迹。
浅葱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黏腻的汗水和爱液,也带走高潮后的疲惫。
她能感觉到佛皈的手指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仔细清洗那个刚刚被反复侵入的部位。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依然会碰到敏感点,让她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
“别……别洗那里了……”她小声抗议。
“不洗干净怎么行。”佛皈说着,手指却更加深入,清洗她体内的残留。
等洗完澡,浅葱已经彻底清醒了,但也彻底没了力气。佛皈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已经换过床单的床上。
“我去做早饭。”他说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卧室。
浅葱躺在床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感受着身体里还未完全消散的快感余韵。
她的腿间依然有些酸软,乳房上还残留着他揉捏的触感。
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笑了。
虽然过程有点……激烈,但这样的早晨,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