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伊莉娜今日腿软(加料)

直到天色彻底暗淡下来,明月高悬于夜空,回荡在公园内的声音才渐渐低弱下来。

路灯下的长椅上,双马尾的圣剑使少女软软地匍匐在少年胸前,二人胸贴着胸亲密无间,白皙光洁的背脊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伊莉娜的脸颊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颈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湿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传来的心跳——沉稳、有力,与她此刻依然有些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薄薄的衣物下硬挺着,摩擦着对方的胸膛。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却立刻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酸软——那里还残留着不久前被彻底贯穿、反复冲撞后的钝痛与饱胀感。

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内裤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光裸的臀部直接坐在少年的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呼吸,小穴深处都会传来细微的收缩感,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腿根内侧。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伊莉娜的身体再次轻轻颤抖起来。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已经让她彻底失态,现在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身体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

“佛皈……”

过了良久,伊莉娜忽然微微动了动,开口贴着少年耳畔呼出一口淡淡湿润的气息,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轻颤,像是整个人刚刚哭过一样。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与性爱后淡淡的麝香气味。

“嗯?”

花开院佛皈回应地将手心在她后背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这个动作让伊莉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腰窝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刚才在性爱中被他反复揉捏亲吻时,她几乎要尖叫着高潮。

“唔……!”

然而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令才堪堪平复下身体感觉的少女身体瞬间再度轻轻一颤,直起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坐正了。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紧贴着他胸膛的乳房微微拉开距离,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透过湿透的衬衫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凸起。

而她坐直时,臀部不可避免地在他腿上摩擦了一下,小穴口恰好擦过他裤子上某个坚硬的部位——那是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

“笨、笨蛋,别乱动了啦!”

伊莉娜红着脸慌乱嗔怪道,但很快声音就又重新归于微弱。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明明刚才已经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可现在只是这样轻微的摩擦,就让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侵入。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力。

“佛皈,坏……”

她小声嘟囔着,将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试图掩饰自己通红的脸颊。

鼻尖蹭到他皮肤时,能闻到少年身上清爽的汗味与性爱后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气味。

“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

花开院佛皈不禁斜眼。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窝滑到了臀部,在那圆润饱满的弧线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伊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下意识收缩,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又渗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紧贴的部位。

“说起来刚才做的时候伊莉娜你不是也挺投入的吗,”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那柔软的耳廓,“如果不是我及时多加了一层隔音结界,就你刚才喊的那么大声怕不是光靠驱人结界都顶不住……”

“唔唔唔不许说不许说!”

一提起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伊莉娜才勉强降下温的脸颊瞬间再次红透。

她羞愤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顺势含住了指尖。

温热的舌头缠绕着她的手指,轻轻吮吸,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急忙抽回手。

喊得太大声什么的,这能怪她嘛!

谁家好人生平第一次就直接在公园里开do啊!

虽然由于在小时候就搬去了英国,之后又进入教会工作一直呆在欧洲一块,社会气氛都比较开放,就算是在教会里也能听说不少离谱新闻,什么在野外做那种事被警察乌龙抓获之类的新闻只能算是等闲。

可听说归听说,等到真要发生到自己身上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呀。

就好像整天给兄弟们出谋划策如何撩妹各种技巧讲得头头是道的狗头军师在真轮到自己第一次牵起女生手的时候也一样会脸红心跳加速一样。

更何况她也不是老司姬好不啦,就算现代网络发达了但教会内整体风气还是比较圣洁,两性关系分界明确,加上工作又忙,才没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结果谁能想到只是回一趟日本就搞得又是信仰崩塌又是狠狠破戒,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个遍,这可真是……

伊莉娜的思绪飘回到不久前的激烈性爱中。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按在长椅上,裙子被粗暴地掀开,内裤被扯下扔到一旁。

记得他滚烫的嘴唇如何吻遍她的全身,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乳房。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让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更记得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硬得惊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口时,那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颤抖。

第一次被侵入时的撕裂痛楚让她哭了出来,但很快,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抽送,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阴茎。

他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放肆的尖叫,到最后甚至带着哭腔求饶——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将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从背后再次进入,撞击得更加猛烈。

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的软肉,几乎要钻进更深的地方。

她的双手撑在长椅的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少年近乎狂暴的侵犯。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能听到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潮来临时,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子宫口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一样疯狂吮吸。

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而他也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脆弱的子宫。

那种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精液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而现在,仅仅是回忆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再次有了反应。

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爱液又开始分泌,打湿了两人紧贴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逐渐苏醒,那硬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叫得太大声。”伊莉娜小声嘟囔着,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谁让你……那么用力……”

花开院佛皈低笑了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下滑,探入了她裙摆之下。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片湿滑的密林,轻轻按在了肿胀的阴蒂上。

“唔啊!”

伊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敏感地带。

“你看,明明身体还很敏感。”他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指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豆豆上轻轻打转,“刚才射了那么多次,现在碰一下还是会有反应。”

“那、那是因为……!”伊莉娜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因为什么?”他追问着,另一只手从她上衣下摆探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揉搓。

“因为……呜……因为佛皈的手……太坏了……”伊莉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明明刚才已经泄身了那么多次,身体却依然饥渴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印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作为圣剑使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堕落,是背叛信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爱抚,甚至主动挺起胸部让他更方便揉捏。

“刚才射进去的……都流出来了。”花开院佛皈忽然说道,手指从她的阴蒂滑到了小穴口,指尖轻易地探入了那湿热的甬道,“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紧。”

“别、别说了……”伊莉娜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可他的手指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黏腻的水声,感受到自己身体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这种被玩弄到毫无尊严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红,可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明天早上交接圣剑的时候,”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伊莉娜会一边站在教会的人面前,一边想着今晚被我按在公园长椅上侵犯的样子吗?会想着我的阴茎是怎么插进你紧窄的小穴,是怎么射进你子宫里的吗?”

“不、不会的……!”伊莉娜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真的吗?”他轻笑,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可是你的身体在说‘想要更多’呢。”

“呜……佛皈……坏蛋……”

伊莉娜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快感逼到极限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小穴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爱液喷溅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流淌,在路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高潮后的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穴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体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这下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很甜。”

“……变态。”伊莉娜红着脸骂了一句,却没有任何威慑力。

两人就这样在长椅上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公园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伊莉娜能感觉到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抵在她的臀缝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跳加速——但她真的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明天……真的要早起……”她小声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知道。”花开院佛皈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所以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伊莉娜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失落。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自己都感到困惑——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限,可内心深处却依然渴望着他的触碰,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这就是所谓的“沉沦”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伊莉娜你现在住的地方在哪里,就这边附辶斤的酒店嘛?”花开院佛皈问道。

“呃嗯。”

伊莉娜下意识回答道,双手按在少年胸口推动自己坐起身。

“就在距离这边不远的驹王酒店,不过这个时间点的话洁诺薇娅应该早就已经回到酒店房间了,所以你要是打算……”

“那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花开院佛皈说。

诶?

伊莉娜呆了一下,转而有些慌乱起来。

“笨蛋,所以你没听我说话嘛,洁诺薇娅她现在肯定是已经回酒店了的,你总不能……”

“我送你回酒店和洁诺薇娅在不在酒店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人只订了一间单人间吗?”

“不是,是双人间……”

“那不就好了?”

花开院佛皈头上缓缓飘起一个问号。

他不明白自己送伊莉娜回酒店为什么就非得趁洁诺薇娅不在酒店的时候,难不成后者对他有什么很大的意见嘛?

虽说初见的时候确实因为一些理念上的问题有过一点小摩擦,但后续也算是有所合作,自己这边不仅帮忙拿回了三把圣剑,顺带还救了她一命。

教会的圣剑使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心胸如此狭隘吧?

这边少年满腹碎碎念,那边伊莉娜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眨巴眨巴了暗紫色的眼瞳。

“等等,佛皈你说的‘送我回酒店’就只是送我回酒店?”

“那不然呢?难道同样的发音在英语里有截然不同的含义吗?”

花开院佛皈头上的问号更大了。

这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歪了,伊莉娜慌张地挪开视线支支吾吾。

“嘛~因为以前有说法说是男生会得寸进尺,从‘送你回家’到‘上楼坐坐’,然后一步步越来越过分……”

“那现在不是已经过分完了吗?”

花开院佛皈狐疑地打量着她。

“虽说也没有弄得太过分,但明天早上伊莉娜你不是还得早起去机场和教会的人进行圣剑交接吗,再过分下去确定明天早上起床时间还能大丈夫?”

“不不不,那是真的不行了!”

伊莉娜飞快摆手。

她的身体自然还是她自己最清楚,其实现在已经基本处于手脚发软的状态,但只要经过一晚上良好的休息等到明天姑且还能恢复过来。

可要是再折腾下去,那别说明天早上能不能起来了,光是明天还能不能从床上下来都是个问题了。

到时候就不是什么因为信仰问题于是主动离开教会,而是会直接变成“某少女圣剑使因在任务途中初尝禁果后彻底沉沦于青梅竹马的大X棒惨遭恶door背叛信仰”了。

怕不是要把她那远在英国的老爹直接气死。

嗯……或者也有可能是狂喜。

“那不就行了。”

花开院佛皈挑眉对着身上少女那雪白富有弹性的屁股轻轻一拍。

“好了,我现在先送你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那让我先起来,腿有点没力气,慢一点、慢……呜!”

不一会儿,随着二人重新穿好衣服,笼罩在广场周围的两重结界也随之被撤去。

花开院佛皈站在长椅旁,手里还提着先前买来的开封菜的包装袋,向着还坐在长椅上才刚把鞋带系好的双马尾少女伸出手。

“好了吗,我背你起来?”

“扶一把就好了啦……”

伊莉娜撇撇嘴,脸颊微红着握住了那伸来的手,一如儿时同游那样。

花开院佛皈轻轻一拉,伊莉娜整个人随即从长椅上顺势站了起来。

“好了,我们走ba……诶哟!”

还没走出几步,刚迈开腿的少女忽然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而去。

还好花开院佛皈反应及时迎身上前将她扶住,有些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我背你回去吧,帮我拿一下这个。”

说着抬手就将手里的垃圾纸袋递了过去。

“唔……嗯。”

伊莉娜有些害羞,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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