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呆想什么,出神好久了?”耳边传来言如语的声音,那温热的鼻息扑在楚落的耳廓上,让他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猛然回神。
言如语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脸颊,笑盈盈地注视着他,另一只手则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她盘起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月白色的脖颈旁,那件米白色的居家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沟壑。
楚落深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如语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馨香,混杂着被窝里暖融融的气息。
他回过神来,思索着自己刚刚在想着什么,没头没脑地说道:
“就是发呆呗,感觉发呆的话,时间会停滞,好像过了很久,但其实不过是一刹那。”
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主地飘向如语毛衣下隆起的饱满轮廓,那柔软的山峦即使隔着衣物,也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楚落的手指在被下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触及她搭在自己腰间的小腿,那光洁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言如语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目光的落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片柔软在毛衣下更加凸显,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可如果是一些星际穿越的题材作品,就会有这样的镜头语言,主人公发了个呆,上一个镜头还青春满面,下一个镜头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手指不再戳他的脸颊,而是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的位置,用修剪得椭圆形的指甲轻轻刮蹭。
言如语的指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床头暖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楚落,那双明亮的杏眸里映着窗外的微光和楚落的脸,深处却藏着某种更深沉、更撩人的情绪。
楚落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被她触碰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觉被窝里的温度似乎在攀升,两人相贴的肌肤变得粘腻而滚烫。
言如语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地从他睡衣的下摆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上他侧腰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时间是很无情,所以更要珍惜当下呀,我的大摄影师。”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暗示,“比如现在,你就该好好看看眼前人,而不是去想什么星际穿越。”
楚落的心脏砰砰跳着,他抓住言如语在他喉结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掌心温热。
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唇边,一根一根地,缓慢而仔细地含入口中吮吸。
先是食指,他用舌尖舔过椭圆的指甲边缘,然后温柔地包裹住整个指节,模仿着某种深入的动作,轻轻地抽送。
言如语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楚落抬眼,与她目光交缠,看到她眼底迅速积聚的水光。
“如语……”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嘴里还含着她的手指,“我现在就在看你,看得清清楚楚。”
他松开她的食指,转而含住中指,吮吸的力度加重了些,发出轻微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反客为主,也探进了她的毛衣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背脊。
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楚落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肌肉。
言如语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两团丰盈几乎要顶开毛衣的束缚。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仿佛在躲避,又仿佛在迎合。
“只是看吗?”她喘息着问,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以前拍照的时候,可是会指导模特摆出各种姿势……还会亲自上手调整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和欲望的闸门。
楚落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他吐出她湿漉漉的手指,却没有放开,而是引导着那只手,往下探去,穿过他自己的睡衣裤腰,按在了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肉棒上。
言如语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巨物,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楚落牢牢按住,整个手掌被迫包裹住那惊人的尺寸。
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全根,只能堪堪圈住最粗壮的柱身前端。
“那现在,我就在‘上手调整’。”楚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握着言如语的手,引导着她在自己的肉棒上缓缓上下滑动。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如语,感觉到它了吗?它想你想得快疯了。”
言如语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不再试图抽回手,反而顺从地开始主动套弄。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刮过顶端湿润的小孔,沾上了一点透明的粘液,然后又将那粘液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滑动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楚落的耳畔,湿热的气流喷进他的耳道:
“好大……楚落,你这个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吓人了?”
她的套弄时快时慢,时而用掌心研磨顶端,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系带。
楚落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她的动作。
他探入她毛衣下的手也不再安分,摸索着来到侧肋,然后灵活地向上攀爬,终于隔着薄薄的内衣,一把抓住了那团梦寐以求的丰盈。
“嗯……”言如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掌很大,却仍无法完全掌握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温热。
他熟练地找到内衣下挺立的乳尖,用指腹重重按压下去,揉搓碾磨。
言如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套弄他肉棒的手停了下来,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柱身的皮肉里。
“别……别那么用力……会变形……”她喘息着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掌心。
“变形了也是我的。”楚落霸道地说,手下动作却放轻了些,转为用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拉扯、旋转。
“如语,你这里……越来越敏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冷空气瞬间侵入,但很快就被更炽热的体温驱散。
楚落坐起身,将言如语也拉了起来,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毛衣的下摆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肢,以及下面那条单薄的睡裤。
她盘起的头发彻底散开,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泛着潮红的脸更加妩媚动人。
楚落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的深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汲取她的津液,纠缠她的香舌。
“唔……嗯……”言如语被迫仰起头承接这个吻,双手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津液从两人相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楚落一边吻她,一边双手下移,抓住她毛衣的下摆,向上拉起。
言如语配合地抬起双臂,任由他将那件米白色的毛衣脱掉,扔到床下。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藕荷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两团雪白的乳峰和顶端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楚落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啊!”言如语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揪紧。
湿热的布料紧紧贴在乳尖上,被他的舌头舔舐、牙齿啃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尖锐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膨胀硬挺,内衣的前襟很快就被唾液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
楚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睡裤的松紧带,毫不犹豫地将其连同内裤一起剥下。
“楚落……等一下……门……门可能没锁……”言如语在接吻和吮吸的间隙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喘息着提醒。
但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
“不管了。”楚落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唾液和内衣的湿痕,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现在谁进来,我就让谁一起躺下。”
他说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欺身压下。
言如语彻底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露出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晶莹的粘液打湿,黏在微微红肿的肉唇上,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不断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你看,它已经湿透了。”楚落用手指分开那片湿滑的肉唇,指尖轻易地就探入了紧致温热的穴口,浅浅地抽送了一下,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它也在说,等不及了。”
言如语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那根作乱的手指。
楚落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弯曲的指节不时刮蹭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
“啊……啊哈……慢点……楚落……手指……太深了……”言如语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修剪成贝壳形的脚趾甲涂着樱花粉色,在灯光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楚落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言如语的眼神迷蒙,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先是舔掉指尖的粘液,然后又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深喉的动作,努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眼神向上瞟着楚落,带着一丝怯意,又带着一丝勾引。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
楚落再也忍耐不住,他抽回手指,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涨得发紫的巨大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肉唇,碾过敏感的阴蒂,引起言如语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如语,看着我。”楚落压低身体,胸膛贴着她的柔软,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要进去了。全部,一点不剩地,进到你的最深处。”
言如语的眼神因为这句话而瞬间清明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浓烈的欲望淹没。
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点了点头,细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的楚落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呃啊——!!!”言如语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反折。
巨大的、远超她记忆和预期的尺寸,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蛮横地撑开狭窄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彻底填满、顶到子宫口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过于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占有。
“楚落……楚落……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感觉到了吗?”楚落也在喘息,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花穴内部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绞紧,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如同有生命一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你的里面……在拼命地咬我……吸我……想把我的东西都挤出去,又舍不得放我走……”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摆动腰肢,让硕大的龟头在她最深处的花心磨蹭、旋转。
那个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小口已经被顶开了一个缝隙,正随着他的研磨而一开一合,仿佛一张小嘴,渴望又抗拒着更深层次的侵入。
言如语被他磨得浑身酥麻,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润滑着每一次微小的移动。
最初的胀痛逐渐被一种酸麻酥痒取代,那痒意从被填满的甬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胯,渴望更激烈、更深入的摩擦。
“动……动一动……楚落……求你了……”她带着哭音哀求,主动抬起臀,试图吞入更多。
楚落得到了邀请,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粗砺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地直抵花心,用滚烫的顶端重重撞击着那片柔软的禁区。
肉体撞击的啪嗒声、粘稠水声、还有言如语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要顶穿了……”言如语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落下。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花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侵入体内的巨物彻底绞碎、融化。
楚落的呼吸也粗重如牛,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滴落,落在言如语泛着粉红的肌肤上,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如语……如语……”他在亲吻的间隙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的咒语。“说……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我是……我是你的……楚落……一直都是……”言如语破碎地回应着,双腿主动盘上他精壮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用力往下压,让他进入得更深。
“里面……好满……都被你撑开了……啊……不要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楚落却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一点凸起,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
言如语的反应瞬间激烈了数倍,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花穴内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深处涌出,喷溅在楚落不断抽送的肉棒上。
“去了……要去了……楚落……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又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打断,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意识有刹那的空白。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掐进他背部的肉里,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般的收缩,贪婪地挤压着那根占有着她的巨物。
楚落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猛。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顶弄,而是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开那柔软弹性的宫颈口,挤进子宫的入口。
“不……不行了……那里……子宫……要坏掉了……”言如语已经高潮到失神,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泣音和呻吟。
她被摆成屈辱又完全敞开的姿势,最隐秘娇嫩的子宫口被反复冲击,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内部传来清晰的、被硬物填塞顶弄的触感。
“说你要我,如语,说你里面想要我的精液,想要我灌满你的子宫……”楚落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要……我要……给我……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用你的……灌满我的子宫……”言如语早已抛却了所有的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乞求。
她主动挺起腰,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渴望被他彻底标记、占有。
这淫荡的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落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地耸动了几下,然后牢牢抵死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深深嵌入温软的子宫内部,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浇灌在她的花心深处。
那力道是如此之强,冲击得言如语子宫阵阵痉挛,小腹都微微抽搐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仿佛永无止境,将她从内部彻底烫化、填满。
“哈啊……好烫……好多……流出来了……”她呜咽着,感觉有一部分精液因为过于满溢而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但更多的,还是留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沉甸甸、热烘烘的,宣告着最彻底的占有。
楚落的肉棒在她高潮后仍在痉挛抽搐的花穴里停留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丝精液也被榨干,他才缓缓退出。
随着粗大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立刻从被撑开尚未完全闭合的粉红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
言如语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隆起,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真的被灌满了。
楚落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还好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一些温柔,但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言如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时间……好像真的停滞了。刚才那会儿……我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她说着,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坏蛋……下次不许……突然这么凶……”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楚落也笑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无法消散的浓烈情欲气息。
那台被遗忘在角落的单反相机依旧沉默,但此刻,所有的生动与美妙,都已无需镜头捕捉,尽数刻印在彼此的身体与记忆深处。
楚落皱眉,没好气地抱住言如语的丰满娇躯,前凸后翘的身段以柔软包容着他的脸庞,他的声音闷闷地说道:
“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啦,不过与我而言,感觉这一发呆来,如语你还是那么的美、漂亮,感觉不管过了多久,你始终都是我初恋的样子~”
“那我就收下你的赞美了,不过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如语说着不害臊的话,但是却很难让人反驳。
现在,如语的打扮要随意多了,多少进入了小少妇的审美阶段,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盘成知性柔和的样子,居家毛衣一穿,在曼妙的曲线当中,人妻魅力便凸显出来了。
不过偶尔换上年轻潮流的衣裳,再把头发松开,就能让楚落感觉那个盛夏时节,冒着炎热过来,守在他家门口的那位白裙少女又回来了。
这么说不对,如语哪有回来一说,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如语,我刚刚在想呀,这是不是好久没有给你们拍照了,差不多也该留念几张了,就是不知道拍什么主题好。”
他还在说这话,言如语的身子往后一坠,抱着楚落躺在床上,看似是楚落埋在如语的怀里,但实际上感觉更多是如语在抱着他。
那丰腴有致的娇躯轻轻落在床垫上,不着内衣的两团丰满,好似如水波般拍拍晃晃累了他的脸颊。
被拍得也十分幸福~!
“拍照的话,都行的呀,确实是好久没有拍啦,以前成天抱着单反的老法师,现在都只会端着手机拍咯~”言如语哈哈一笑。
楚落无言以对。
这个确实如此,真的是人越活越会成为自己当初鄙夷的人呀。
以前确实是以手中的单反相机为傲,可是慢慢地,就习惯起用手机随手抓
拍了,毕竟方便嘛。
拍照,摄影,是创作的艺术,但也是记录的艺术。
生活不会给他时间去抱着单反准备,而后才让一个个生动美妙的画面出现,那手机随手拍拍就很舒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都花那么大价钱买的单反,镜头都被不知追了多少钱在其中,它怎么就不会自己拍?
“我在想,可以拍一组古风的,如语你和晚秋姨穿着红裙嫁衣,头戴凤冠,还能玩玩掀头盖~”
“掀完头盖,然后就是掀红肚兜是吧~?“言如语笑了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真实企图。
楚落一下子就被揭穿了真实想法,面子上挂不住,尴尬地埋头装死。言如语的柔软胸怀便是他这鸵鸟埋头的最好地方!
“不过,拍拍别的也可以,只要是如语的话,我感觉拍一整天都拍不腻,偶尔看看你坏笑的写真,我都能傻乐地笑一天。”
“楚落,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呀~动不动就表白,吃错药啦?”
言如语把这家伙的脑袋从自己的身前捧起,眨巴着明亮的杏眸,与他对视,打量着他的眼瞳深处所想。
而楚落也与她对视,观赏着如语这张月白色的精致脸庞。
“没吃错药,可能是刚刚发呆了一下,感慨万千,说不定我其实是神游天外,打坐冥想,度过了数载春秋呢!“楚落打趣道。
言如语莞尔一笑,假如这家伙现在的开窍劲儿能放到当初,说不定她就不用被难堪地挡在门外,不让进去了。
“该不会你刚刚那拍古风题材的想法,其实就是冥想的感悟吧?我在里面是个什么角色?可不要说没有我呀~!”
“那肯定得有的,如语必然得是一位公主,然后晚秋姨的话,多半就是那种清冷高傲的女侠大人物了。”
言如语还以为他是胡说八道的呢,怎么看着是真发呆神游起剧情了呀?
两人抱着,咕噜咕噜地翻来覆去,扭作一团,就好像《挪威的森林》里面提及的“春天的熊”,在一个明媚的日子里,与一头软乎乎的熊抱在一起,开开心心地滚上一整天。
有点幼稚,但对楚落与言如语来说,刚刚好。
客厅里,言晚秋坐在沙发上,四季温控让她得意在寒冷的时节里,仍旧穿
着黑色薄纱睡裙,傲人的身材在黑纱的包裹下,流淌着神秘的魅惑,而她本人那清冷的冰山之美,在给人以距离感的同时,又不失一份勾人心弦的吸引力。
她的丰腴大腿交叠着,那粉雕玉琢的小竹子靠过来,抱住言晚秋的膝盖。“我想找哥哥和姐姐,找不到她们了…………””
“我带你去找他们两个。”
言晚秋托抱起这小姑娘,走上楼去看看那姐弟俩到那儿厮混去了。
刚来到门口,这门没有锁上,言晚秋顺势推门而入,一下子就看见楚落与言如语在被窝里滚动,以为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下次记得把门锁好。”言晚秋没好气地说着,赶紧捂住小竹子的眼睛。
“不是我们滚着玩儿的呢没做坏事~”楚落不想吃晚秋姨的脸色,求生欲极强地解释着,语速好似连珠炮,连标点符号的停顿都没了。
言如语从中爬起来,扎好的头发一下子就凌乱了不少,脸上漾着浅笑,道
“就是滚着玩儿的而已,妈,把小竹子抱过来,一起躺躺~楚落,把刚刚对我说的话,对我妈再说一次。”
言如语狡黠地看着他笑,言晚秋则微微蹙眉,不明白这姐弟又在搞什么。
楚落刚刚对如语说的话,那自然就是一番彩虹屁了,这要他对晚秋姨说…………有点羞涩,为难他这小年轻了。
“快说,不说这周都不许上我、茜茜、我妈、苏姨、绫、时苑、洗诗、德尔塔的床!“
报菜名呢,好强的威胁!
“咳咳,晚秋姨,你好美好漂亮,看着你的写真,我能乐一整天………”楚落说着说着,眼睛都躲到别处去了。
言如语在一旁笑,刚进房间的言晚秋则一头雾水。小竹子在床上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抱在楚落的怀里:“哥哥,小竹子呢~?”
“你也是,小竹子也漂亮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