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会骗人的,但是很多时候想要确认一个人的心情,却是不能不看表情,假如萍水相逢见到的陌生对象是摆着臭脸的,若非是真的好看到惨绝人寰,不然多半是没人愿意搭话的。
同理,此时的楚落迫切地想看一看皆川绫的表情,但是刚开始谈话的时候,为了躲避自己面部表情可能暴露的信息,楚落是抱着皆川绫的,这就导致现在他也无法观察对方的表情。
若是松开手臂低下头来专门确认一下,又担心可能会踩到对方的气头上,那就直接了断掉了后续挽救的可能。
只是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哪怕怀抱着的尤物熟女是如此的酥软腴润,但是心中的焦虑压过了那份爱不释手的眷恋。
纵使对方几近裂衣欲出的丰满触感清晰无比,楚落也无暇顾虑这些。
他鼓起勇气,缓缓松开环抱着对方的双手,皆川绫还没有梳理头发,垂下的青丝盖出一层阴翳在她的脸上,不见其容,楚落低下头,伸手为她撩好两鬓的发丝,见到的并非是厌恶与反感之类的伤人表情,那颦起的一对细眉中更多的是纠结与不清不楚的为难。
楚落松了口气,现在判断来看,应该是有机会的吧?皆川绫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之类的情感,那代表着还有争取的余地。
方才楚落还在想他意识迷糊时对皆川绫做了那种事,在洁白无瑕的床单上点染了一朵血红樱花,往澄澈的水中滴入了污浊的墨水,怎么想能得到的都是埋怨才对,即便她出于教养以及顾虑月池姐妹的心情没有表现出来,也有可能将怨恨暗藏于心。
可现在把话都说开了,还提出了那么无理取闹的请求,皆川绫都没有表现出负面的情感,那代表自己在她心中的评价是正面居多的吧,说不定还可以说是好感?
虽然直接问可能有些突兀,对于眼下的气氛也不合适,但是楚落想不到什么过度的台词,直接问道:
那个,有一件事我想好奇的问一下,春小姐的身手也挺好的,当时应该能很快就制止我的吧,为什么不阻止我的无礼冒犯?
女人的薄唇血色有点淡,显得几分苍白,但是不影响她本身的风韵,两瓣唇启了又分,却是无法开口。
虽然她在待人接物上能老练应对,但是对于楚落提到的房中秘话,脸皮薄就得很。
她咬着嘴唇羞赧说道:
那种事情不要让我说
楚落记得那天早晨醒来后,他的早餐是一份超大量的大补套餐,正常的早餐应该是主面配一点佐料,而他的那份面条只有意思意思的几根,主要是还是汤底加鱼子之类的大补之物。
就这个份量上来看,该不会是因为那晚为长时间的耐久活动吧?
那么这样想来,莫不是皆川绫当时也乐在其中 ?
念头虽荒唐,但是也让楚落空荡荡的内心多了点底气,反客为主地说道:
春小姐,我觉得这不公平,明明累死累活的是我,但是却什么记忆都没有,一点都记不起来,我觉得以后要补一下,不然我就亏 好吧,当我胡说八道一下就好,其实我只是想让春小姐留下来而已,留下来吧!
你、你让我好好想想,这种事不管怎么样都太荒唐了,洗诗和时苑她们愿意陪你是一回事,但是我 !
他的双手重新搂上女人的玉腰,收紧双臂,把脸深深埋进她高耸的香峰玉脯之间,温热的脸颊完全陷入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滑。
皆川绫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无处安放的双手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楚落蓬松的发丝间,开始缓缓抚摸。
“你……你这孩子……”她声音有些发颤,却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将他的脑袋温柔地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楚落的呼吸被那浓郁的成熟体香完全包裹,鼻尖下意识地隔着丝绸睡衣的布料,在那道深邃乳沟间蹭动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环在她腰后的手掌,正不由自主地顺着脊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春小姐身上好软……”他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她胸间的气味,“我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不放开。”
皆川绫抚摸他头发的手停顿了片刻,指尖似乎有些颤抖,她低声说道:“别这样……洗诗和时苑随时会醒的……”然而她那对被睡衣包裹的浑圆乳峰,却在楚落脸颊的挤压和摩擦下,明显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你的心跳声……好清楚。”楚落抬起脸,视线恰好对上那双试图闪躲、水光潋滟的眸子,“春小姐的脸也红了。”
没等皆川绫回答,楚落已经侧过头,隔着那层丝滑的浅紫色睡衣,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胸口那处明显挺立起来的凸起。
湿热的唇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精准地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舌尖开始不紧不慢地打着圈舔舐。
“呜……”皆川绫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抓住楚落头发的手指瞬间收紧,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
“不要……不能在这里……”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低语,整个身体却像失去了力气般向后仰倒,背脊陷入柔软的床垫。
楚落顺势跟着她倒下的方向压了上去,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将那件本就单薄的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部。
失去布料遮掩的修长双腿,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象牙般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楚落撑起上半身,盯着她熟透的脸颊和紧咬的下唇,双手已经从她腰间悄然滑开,各握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
他低头俯视着她那双微微蜷缩的玉足,贝壳形的脚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晨光下透出魅惑的光泽。
“春小姐的脚好漂亮……”他低声赞叹,俯身将脸凑到她脚背前,深深吸了一口她足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皂香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皆川绫试图将脚缩回,却被楚落牢牢握住了脚踝,她慌乱地摇头道:“别闻……那里脏……”话音未落,楚落温热的舌头已经沿着她足弓的优美曲线一路舔了上去。
那粗糙湿滑的触感让皆川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楚落用膝盖顶开了更大的缝隙。
“怎么会脏呢……”楚落舌尖缓缓扫过她每一根蜷缩的脚趾,连趾缝都仔细舔舐,“明明这么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轻轻吸吮起来,舌尖灵活地绕着趾尖打转。
皆川绫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地从唇齿间漏出,她紧抓着床单的手指节节泛白,另一只手胡乱地捂住自己的嘴。
温热的唾液顺着楚落的舌尖滑落,将她整个足掌都涂得湿亮亮一片,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够了……快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却在楚落持续的舔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间的睡裙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楚落抬眼看了看她迷乱的表情,忽然松开她的脚,整个人重新压回到她身上,双手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睡衣的前襟。
随着几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猛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如同成熟的樱桃。
楚落贪婪地注视了两秒,随即俯身将其中一颗整个含入口中,毫不留情地用力吸吮起来。
“啊……!”皆川绫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头,细长的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的头皮。
楚落用力吮吸着,舌尖不断刮擦着那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另一侧丰盈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反复捻弄旋转。
“别……别那么用力……会坏掉的……”皆川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高耸的胸脯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将更多饱满的乳肉塞进楚落嘴里。
口水顺着楚落的嘴角流下,淌过她雪白的乳沟,很快将胸前打湿了一大片。
他暂时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起周围的乳肉,留下一串清晰的齿痕。
紧接着,他又低头含住了另一侧同样硬挺的乳头,用同样的力度疯狂吮吸起来,仿佛要将她的乳汁都吸出来般用力。
皆川绫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任由楚落肆意玩弄她这对敏感成熟的乳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间的湿热感也越来越明显,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扭动的动作蹭到了腰际,彻底暴露出那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花园。
“楚落……楚落……”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听到她这声呼唤,楚落终于放过了她饱受蹂躏的胸部,抬起身体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他抓住她内裤的两侧边缘,在皆川绫迷离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到了她的大腿处。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呈现出熟女特有的饱满形态,深棕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下方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粉红湿润的嫩肉。
楚落伸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了藏在深处、正在汨汨溢出透明爱液的穴口。
他的拇指按在穴口上方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他看着皆川绫瞬间弓起的腰肢,声音里带着笑意,“春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不要说……那种话……”皆川绫羞耻地别过脸,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将私处往楚落手指的方向抬了抬。
楚落会意地增加了按压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性地插入了那个温暖紧窄的入口。
“唔……!”一阵强烈的紧缩感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穴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将他整根手指都吞了进去。
楚落缓缓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滚烫湿滑的内壁每一次的绞紧。
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手指弯曲起来,精准地按压着穴内一处特别柔软的位置。
“是这里吗?”他盯着皆川绫骤然睁大的眼睛,坏心地加快了按压的节奏。
“啊……别碰那里……太快了……”皆川绫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床单,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起来,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楚落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看着高潮中失神的皆川绫,楚落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将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尺寸惊人的柱身在晨光下昂然挺立,长度远超常人,通红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膨胀到吓人的程度,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皆川绫湿漉漉的阴唇外来回摩擦,时不时顶开那两片软肉,在穴口浅处戳刺试探。
“春小姐……”他将龟头抵在微微翕张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刚才用手指的时候,你的小穴把我夹得好紧……现在换成这个,你会受不了的。”皆川绫睁开迷离的双眼,失焦的目光落在他硕大的龟头上,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细若蚊呐:“太、太大了……会坏掉的……”“不会的。”楚落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春阿姨的小穴又深又紧,一定能全部吃下去的。”
嘴上说着温柔的话,楚落腰身却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突破了狭窄的入口,强行撑开紧致的蜜穴挤了进去。
即使已经充分湿润,那过于惊人的尺寸依然让皆川绫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楚落的手臂。
“疼……等等……太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正被一寸寸强行撑开,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侵入过的子宫口都在剧烈颤抖。
楚落停了下来,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悄悄探向她臀缝深处,按在了那个更为紧致的小穴上。
“放松点……春阿姨……”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画圈按摩,“要是前面太紧,我们就先从后面来……”
听到这话,皆川绫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腰肢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被楚落牢牢按住了胯部。
“不行……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因为后庭传来的陌生刺激而更加敏感,前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反而让卡在里面的肉棒更滑进去了一截。
楚落感受到包裹自己的内壁稍微松了一些,立刻抓住机会,腰身再次用力向前挺送。
这一次,整根硕大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蜜穴,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上。
“啊——!”皆川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了背,指甲深深陷进了楚落背部的皮肤。
那种被完全填满、仿佛连子宫都要被顶穿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楚落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被撑得微微隆起的腹部,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清晰地摸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看……进来了这么多。”他声音沙哑地说道,手指缓缓向下,拨开她被撑开的阴唇,露出了那圈被肉棒撑到极限的穴口嫩肉,边缘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发白。
“别、别看……”皆川绫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肉棒嵌得更深,龟头碾过子宫颈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又让她泄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楚落终于开始缓缓抽动腰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反复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颈。
起初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很快开始加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房间,混合着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粘腻水声。
皆川绫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失控的喘息和尖叫,她忘情地夹紧双腿,主动抬起腰肢迎合每一次凶狠的顶入。
她的双手紧紧缠住楚落的脖颈,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他身上,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他体内。
楚落变换了姿势,将皆川绫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丰满挺翘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开子宫颈,进入到一个更紧窄、更高热的柔软腔体里。
“子宫……顶到子宫了……”皆川绫将脸埋进枕头,破碎的哭喊从枕边溢出,“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
楚落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猛地冲撞起来。
他俯身趴在她背上,张嘴咬住了她后颈的皮肤,留下几道清晰的牙印。
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掐住了她肿胀的乳头疯狂捻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了她的后庭,在肛门外围涂抹了大量从她前穴溢出的爱液后,将一根手指强行插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
“啊啊啊——!不要!后面……不要同时……”皆川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逼近了临界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穴里那根手指正在缓慢进出扩张,而前穴里的肉棒则以更快的频率疯狂顶弄着她脆弱的子宫。
这种全方位的填满和侵犯,让她的大脑彻底被快感淹没,理智荡然无存。
楚落感受到她体内的急剧收缩绞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加快了腰部的冲刺速度,手指在后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用力,拇指甚至按压在了她后庭与阴道的隔膜处,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要去了……春阿姨……”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我们一起……都射给你……”
话音刚落,他便将整根肉棒深深顶入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撬开了已经松弛柔软的子宫颈,直接抵进了子宫内部。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几乎在同一时刻,皆川绫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弓起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小穴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楚落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将因为射精而微微跳动的肉棒留在她温暖的子宫里。
他缓缓退出后穴里的手指,带出了一些混合着爱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
皆川绫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身体间歇性地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呻吟。
楚落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停留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那个刚刚被自己灌满的部位。
“春阿姨里面……好温暖……”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淫靡气息的味道,“舍不得拔出来。”
皆川绫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痕迹。
楚落盯着那片狼藉,忽然又凑到她耳边说道:“下次……我们试试后面也一起插进去,好不好?”
皆川绫身体明显一颤,闭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楚落满意地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直到卧室外隐约传来洗诗和时苑起床的动静。
轻声叹息后,她说道:
我可以不走,但是这件事先不要让她们两个知道,我需要一点时间 到时我会跟她们坦白的,现在先放开我,让我去做早餐好吗?
楚落扶着皆川绫站起来,但仍旧是搂抱着埋首着的姿势,不肯撒手。
我以后也能像时苑她们那样叫你春阿姨吗?
为什么还越叫越老了呢?皆川绫无奈。
感觉一直称呼你为小姐,很是见外的感觉,之前也想过该称呼,但是又担心你觉得我太凑近乎惹你反感。
而且我觉得阿姨这个称呼不老呀,是很中性甚至偏褒义的词,它包含了女性最有魅力的年纪以及最有智慧见略的年纪。
还是说我要管你叫姐姐比较好,或者是叫绫?
以前在雪山招待客人的时候,遇到无理取闹的,皆川绫不会给对方留情面,必是厉色呵斥,若是敢动手动脚,那就只好先准备给对方报销医药费了。
但是现在对于楚落的得寸进尺,皆川绫却怎么也硬不起心去训斥,反而是将他视作时苑洗诗那类亲密的人,觉察到自己的内心,她只好顺从。
这番想了想,方才的纠结便豁然开朗起来,比起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对于这份荒诞的发展竟然坦然地接受下来,甚至还有些窃喜。
不要过分,我哪里是能当你姐姐的人,绫的话可以叫,但是只能私下喊。
至于阿姨的称呼,随你好了。
她用娇惯宠溺的眼神看着楚落,而后语气严厉了几分,轻声训道:好了,时间真的不多了,洗诗和时苑要起床了,先让我去洗漱做早餐吧,不然要被怀疑了。
半个小时后,需要早起上课的人已经解决完早餐,整理着书包准备去上学了,楚落则时不时朝德尔塔抖眉毛,传递出一切顺利的信号。
春阿姨今天的头发弄得没有平时好诶,对比平时有点乱糟糟的样子?时苑看着皆川绫说道。
皆川绫当时为了省时间,自然是没有认真梳理,她敦促道:
等下会弄好的,时苑你该出门了吧?洗诗都已经帮你整理好书包了。
知道啦~
姐妹二人很快穿上鞋子到院子里等待,楚落则以到楼上拿垃圾袋下来顺便丢掉为借口,晚了一步最后出门。
提着垃圾袋,穿好鞋子,楚落无言地站在玄关处,与皆川绫对视,说了句我的衣领好像乱了,现在腾不出手整理,皆川绫无可奈何地轻点了下他的额头,帮他把衣领整理好后,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