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带着两位女孩去换衣服了,虽然楚落不确定苏澜这女流氓会不会对时苑洗诗在更衣室里面动手动脚,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但是真要进去的话,楚落还真不知道帮谁好 所以安心撸铁才是最好的。
一个多月,不对,严格来说是进入了下学期之后,就几乎没怎么运动过了,之前还会在家里做些俯卧撑的变式日一日地板,后面复习得紧张起来,连流传在男同胞之间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手艺活都没了,身体机能怠惰了不少。
简单的热身之后,楚落先用拿了几个配重的哑铃找了找肌肉的发力感,他是想找一下大重量的,但是在哑铃架附近走了一圈,有点无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打轻健身向的综合馆的原因,这女性向健身房里面就很少有重一点的哑铃,不过好在坐姿推胸器之类的设备还是有大配重的,毕竟这些设备只要多放点重量就行。
趁着苏澜她们还没有出来,楚落就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做力量训练,好在他的底子还是在的,尽管有些生疏,但是在几组训练之后,身体各处的肌肉都找到了熟悉的发力感,正常的那种肌肉。
现在是下午,不知为何人还比较少,偌大的健身房中只有十来个女学员在健身,大部分是全职太太类型的妇人,少数看起来是刚放假的学生,脸上的稚气未脱,时不时就往楚落的方向看过去,因为在一个女子健身馆中见到一个男生属实是比较显眼的,不过楚落很自觉角落自己练自己的,倒也还算本分,没有什么正义使者出来抨击。
大概过来快半个小时,楚落热身训练都已经接近尾声了,苏澜方才跟月池家一对并蒂花走了出来,姐妹两人的俏脸都是红扑扑,果然是有惨遭毒手的呀!
没有令楚落的期待失望,他的视线不一会儿就被锁定在了她们的身上。
女性的健身服虽然是从实用性出发,设计上相对简单,但是其中却有着别的衣服难以睥睨的优势,那就是淋漓尽致的凸显身材!
因为是在健身房中使用的衣服,需要顾虑的文雅就少了很多,上身的运动背心因为要好好的固定住女性身上多余的赘肉,所以设计得就会比较紧!
这种紧还体现在透气的健身裤上,健身裤的款式设计其实是很low的,有点像是一条毛秋裤,但是只有进过健身房的人才知道这种裤子的魅力所在,女性从纤腰到臀围的曲线都会被完美勾勒出来,尤其是在做深蹲的时候,那布料绷得紧紧!
一个字,赞!
而这种优势放在她们身上就更为明显了,月池姐妹俩的颜值本就很高,青春气息令她们的相貌在惊鸿一瞥间有着所谓的初恋脸的感觉,两人的身材也不赖,时苑的身材看上去比较软妹子,洗诗则有那么一丢丢的女汉子味,至于苏澜的身材那就真的是不消多说,楚落都不敢盯着看,衬胸显臀的健身服穿在她的身上真的是杀伤力十足,得亏不是在普通的健身房里,不然不被骚扰搭讪估计是不大可能的了。
苏澜,你的身材可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这可是天赋呀,别人想练成你这样的,练着练着肌肉就出来了,本来有点胸的女生,练着练着胸就没了。
真不知道你这种是怎么练的。
塞拉都无奈地叹气,如果请你来当舞蹈班的老师,肯定会有很多主妇来报名!
你就是最好的招牌了。
这位女馆长的话倒是真的,不过有些夸张就是了,一般而言,对于稍稍平坦的女生来说,多做胸部方面的肌肉训练是可以起到天然丰(增)胸(肌)效果,楚落的胸围就碾压班上的不少女生,要把胸给练没,真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是很辛苦的。
哈哈~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天赋啦,可能是我的微胖程度跟身高刚好很搭?
我是比较担心我家的茜茜以后会不会变成小胖妞的,给她喝了那么多高钙奶都高不了,哎!
苏澜忧心地叹气。
长辈们说话,时苑和洗诗也没什么好说的,跑到楚落旁边问他该怎么热身怎么训练。
但是这方面楚落真的教不了,他当初训练都是按照自己的野路子进行的,就是先在家里把各种俯卧撑变式都通关,包括倒立俯卧撑,后面顺便把俄挺的成就也给过了,然后才去健身房做一做力量训练的,就有种在家憋到满级再进新手村的既视感。
他只好指导了一下热身运动,然后叫了个女教练过来指导她们,自己则在单杠处训练,因为他来健身房不是看妹子的,是真的来健身的,通过单杠上的各种动作,提高自己对肌肉的控制力。
塞拉本来还以为这个男生只是稍微练过一点力量训练,形体上比较好而已,没想到会这么强!
苏澜,你带来的这个孩子,是专门练街头健身的吗?他的水平比一般的要强太多了!这个离心下放到九十度定住的动作,手臂和身躯都太稳了!
谈话间,有好几个正在休息的学员都走过来围观楚落玩单杠。
楚落练得差不多了,松手下来,心里没谱地向女馆长问道:
馆长小姐,你这里有没有绑在腰上的配重哑铃,我想加一点重量做引体向上。
很遗憾,因为来我这里的客户都没有朝专业方向发展的女学员,所以没有准备那种设备,如果你想加点配重的话,叫个女生挂在你身上应该也可以的吧?
没办法呀,那就是只好让我牺牲一下训练时间啦~苏澜当然不让地站了出来。
苏澜轻盈地跳起,那双包裹在紧身健身裤里的丰腴双腿熟练地环上了楚落的腰际。
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她的小腿在他后腰交叠锁紧,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可要好好背着苏姨哦。”苏澜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背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她说话时呵出的温热气息扫过楚落的耳垂,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楚落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紧贴着自己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挤压。
苏澜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内侧向上挪了挪,正好卡在他骨盆上方的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下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他的尾椎处。
“苏姨,你夹得太紧了。”楚落压低声音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不该去的地方汇聚,紧身运动裤的布料开始变得局促。
“不夹紧的话会掉下去的呀。”苏澜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又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更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腰侧。
“楚落不是说要负重训练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啦?”
周围有几个女学员停下了手中的训练,好奇地望过来。
在女子健身馆里看到男性做引体向上本就不常见,更何况还背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性。
塞拉馆长也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观看。
楚落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单杠。
第一个引体向上做得很标准,身体笔直向上拉起,下巴轻松超过横杆。
但随着身体向上,苏澜的重量向下坠,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更紧密地压向了他的尾椎。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健身区显得格外清晰。
楚落能感觉到苏澜健身裤裆部的缝合线正抵在自己尾骨下方,而她那柔软饱满的阴阜轮廓也透过两层衣物印在他的皮肤上。
温暖、柔软,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丰盈弹性。
“嗯……”苏澜在他拉到最高点时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低,几乎被器械运转的噪音盖过。
但楚落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压抑的、带着一丝酥麻气音的鼻音。
第二个引体向上,楚落刻意放慢了速度。
身体缓缓上升,苏澜的重量让她的下体更深入地陷进他的腰臀之间。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坚硬的肉棒被运动裤束缚着,顶端恰好顶在了苏澜大腿根部交汇的凹陷处。
“楚落……”苏澜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胸前那两团柔软几乎要嵌进他的背肌里。“你……下面……”
“对不起苏姨。”楚落咬着牙低声说,继续做着第三个引体向上。这一次他故意用了更大的幅度,在拉到顶端时臀部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坚硬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进了苏澜双腿之间的缝隙。
顶端饱满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正抵在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苏澜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后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你……你别乱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在楚落颈侧。健身裤裆部已经能看出隐约的湿痕,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楚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做着第四个、第五个引体向上。
每向上一次,他的胯部就会向前顶送一次,那根勃起的肉棒像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着苏澜的私处。
布料摩擦的黏腻水声越来越明显,伴随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周围的女学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指着楚落手臂上绷紧的肱二头肌赞叹,有人则羡慕苏澜的好身材。
但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没有人敢确信——那挂在半空中的两人之间,正在发生着何等隐秘而激烈的情欲交锋。
“够……够了……”苏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原本紧紧交缠的小腿无意识地松开了些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楚落的肉棒得以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腿心。
楚落充耳不闻,继续做着第六个引体向上。
这一次他在拉到顶端时停留了几秒,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耸动。
肉棒的顶端隔着布料反复碾磨苏澜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苏澜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紧紧蜷曲起来,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甲几乎要嵌进鞋垫里。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楚落的肩膀,指甲透过背心陷入他的皮肤。
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破碎的、被强行压抑的喘息。
“有……有人看着……”她几乎是哀求般说道,脸颊紧贴他汗湿的背脊,想要遮掩自己通红的面容。
“那苏姨就小声点。”楚落低声回应,开始做第七个引体向上。
这一次的幅度更大,向上拉的同时腰部用力向前挺,肉棒整根没入苏澜双腿之间,龟头甚至顶到了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凹陷处。
苏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甚至能想象出它狰狞勃起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回应——蜜穴深处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又透过健身裤的布料,将两人的接触处染得一片湿热。
“楚落……会……会被发现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呼吸已经完全乱套。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紧身背心包裹的丰满乳房挤压着楚落的背部,乳尖早已硬挺得清晰可见。
楚落终于停止了引体向上,就这么挂在单杆上,身体悬在半空中。
他微微调整姿势,让苏澜整个人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胯部。
那根勃起的肉棒此时正笔直向上,顶端深深陷进她臀缝下方的凹陷处。
“苏姨夹得很紧。”他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的肉棒完全被你的大腿包住了。”
苏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背部。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根坚硬的顶弄。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肉棒在她腿心敏感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远处,塞拉馆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着这边走来。
楚落立刻警觉,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假装还在继续做引体向上。
但这个动作带来的后果更加糟糕——每一次晃动,肉棒就会在苏澜湿透的腿缝间抽插一次。
“啊……哈……”苏澜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是高潮前兆,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塞拉过来了。”楚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苏姨要忍住哦,要是被发现我们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
他的话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苏澜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抑制身体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肉棒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
塞拉在距离他们几米外停下,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个负重方式还不错吧?苏澜你该减肥了,看把人家孩子累的。”
“还……还好……”苏澜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楚落又开始小幅度地晃动身体,肉棒在她腿间缓缓抽送。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落接话道:“苏姨不重,这个重量刚好。”他说话时腰部又向前顶了一下,肉棒几乎要隔着布料顶进苏澜的穴口。
苏澜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蜜穴深处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两人的裤子浸得一片湿热。
塞拉又看了几眼,似乎没发现异常,转身去指导其他学员了。
她刚一离开,楚落就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动作。
腰部快速前后耸动,肉棒在苏澜腿缝间高速摩擦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不……不行了……楚落……我要……”苏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彻底崩溃。
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楚落向前顶送,她就向后坐,让肉棒更深地陷入自己的身体。
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腿心的滚烫湿润,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她穴口那张合收缩的节奏。
他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阴蒂。
苏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紧楚落的腰,脚背绷直,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痉挛般蜷曲。
高潮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楚落能感觉到她裤子的湿润迅速扩散,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了他的裤子上。
他继续顶弄了十几下,直到苏澜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完全挂在他身上,才慢慢停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挂在单杠上,苏澜的额头抵着他的背,剧烈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腿心收缩,挤压着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
“结……结束了……”苏澜无力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羞耻。“放我下去……”
楚落却没有松手,反而又向上拉了一小段距离,腰部向前狠狠一顶。肉棒深深陷进她湿透的腿缝,顶端几乎要顶进她臀缝的尽头。
“苏姨湿透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的小穴一直在收缩,像要吸住我的肉棒一样。”
苏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用拳头捶他的背。
但这个动作更像是调情,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的身体依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我们这样……被人看到怎么办……”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担忧地看向四周。
好在大部分学员都在专注自己的训练,只有少数几个还在远处好奇地张望。
楚落缓缓降低身体,双脚终于触地。
但他没有立刻放开苏澜,而是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抵在了单杠旁的立柱上。
这个姿势让苏澜双脚离地,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而那根坚硬的肉棒正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
“楚落……”苏澜惊慌地看向四周,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别……这里真的不行……”
“刚才不是已经不行过一次了吗?”楚落低声笑道,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
肉棒在她湿透的腿缝间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苏澜咬住下唇,努力抑制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甚至能想象出它从运动裤里挣脱出来、直接插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楚落低声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看,又湿了这么多。”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托住她丰满的臀部,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腿心,龟头狠狠碾过阴蒂。
苏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轻……轻点……”她哀求道,眼眶已经红了。“会被听到的……”
楚落稍微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顶送都更加深入有力。
肉棒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腿缝间进进出出。
水声越来越明显,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远处,时苑和洗诗似乎结束了热身,正朝着这边走来。苏澜吓得浑身僵硬,想要挣脱,但楚落的手臂像铁钳般牢牢箍着她的腰。
“她们过来了……”她几乎要哭出来,“快放开我……”
楚落却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别出声,苏姨。”说完,腰部开始了更快速、更用力的顶弄。
肉棒在她湿滑的腿缝间高速摩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澜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
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上,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紧又松开,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时苑和洗诗在距离他们几米外停下,好奇地看着挂在一起的两人。洗诗歪着头问:“楚落哥哥,你这是在做负重训练吗?好厉害!”
楚落面不改色地回答:“嗯,苏姨当配重。”说话时腰部还在继续小幅度地晃动,肉棒在苏澜湿透的腿间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好在距离较远,两个女孩听不到这细微的声响。
苏澜把脸完全埋进楚落颈窝,身体因为羞耻和高潮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把两人的裤子浸得更湿。
“苏姨好像很累的样子?”时苑关心地问,“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下?”
“马……马上就好……”苏澜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闷闷的从楚落颈窝传来。
她的臀部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轻微扭动,本能地迎合着那根持续顶弄的肉棒。
楚落继续和两个女孩说话,腰部晃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他的手从苏澜的背部滑下,用力揉捏她丰满的臀瓣,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肉棒几乎要隔着布料顶进她的穴口。
苏澜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起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楚落的衣服,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
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两人的裤子,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腿心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还有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快速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的腿缝间高速摩擦抽插,模拟着最后冲刺的节奏。
时苑和洗诗终于离开了,去远处的器械区训练。
她们一走,楚落立刻加大了幅度,腰部用力向前顶送。
肉棒狠狠碾过苏澜敏感的阴蒂,顶端深深陷进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
“啊……哈啊……”苏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收缩、迎合。
楚落又顶弄了十几下,才终于停了下来。他依旧将苏澜抵在立柱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过了好一会儿,苏澜才勉强找回说话的力气,声音沙哑而虚弱:“……这下真的湿透了……裤子都没法穿了……”
“那就不穿。”楚落在她耳边低笑,腰部又向前顶了一下。肉棒依旧坚硬,深深陷在她湿透的腿缝里。“反正运动裤是深色的,看不出来的。”
苏澜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背,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调情。
她喘息着,感受着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波。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腿心收缩,挤压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里的坚硬异物。
“放开我吧……真的不行了……”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楚落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让苏澜双脚落地。
但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两人分开时,湿透的布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健身区显得格外清晰。
苏澜的脸瞬间通红,慌忙看向四周。
好在大部分学员都在专注训练,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声音。
她的健身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因为液体浸透而变成近乎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楚落的运动裤也不遑多让,裆部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处还有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苏澜的爱液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裤子上的狼藉。苏澜羞得想立刻逃离现场,却被楚落拉住了手腕。
“苏姨想去哪里?”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欲望。“就这样走出去,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湿透的裤子。”
“那……那怎么办……”苏澜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种羞耻的感觉几乎要击垮她的理智。
楚落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系在她腰间,正好遮住了裆部的湿痕。外套很长,下摆几乎垂到她的膝盖,完美地遮掩了一切。
“这样就行了。”他说着,自己也调整了一下裤子,让帐篷不那么明显。
但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依旧坚硬勃起,将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苏澜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腿心传来酥麻的快感余韵。
蜜穴深处依旧湿润温暖,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对不起苏姨。”楚落突然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好像有一些不该训练的肌肉想参加训练了,这应该是最近春小姐喂我吃得太好了。”
苏澜愣住了,随后意识到他是在为刚才的失控行为找借口——或者说,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轻声说:“……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但这个“下次不许”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邀请。
楚落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揽住她的腰,扶着她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苏澜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每一步都会让腿心传来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流出。
周围不时有学员投来目光,但大多只是好奇这对“母子”为何如此亲密。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在这个公开的健身场所,两人之间发生了何等隐秘而激烈的情事。
苏澜把脸埋在楚落肩头,羞得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更糟糕的是,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楚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澜咬着牙回答,但腿却软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第三次高潮正在逼近——仅仅是因为行走时布料的摩擦。
楚落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她每一步迈得更大。
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摩擦敏感部位,苏澜几乎要站立不稳,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楚落……你故意的……”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
“我只是在扶苏姨走路而已。”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手掌却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侧腰。
苏澜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楚落及时抱住了她,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这个举动再次吸引了周围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被抱在怀里的苏澜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手臂的力量,还有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温度依旧滚烫。
“放我下来……好丢人……”她低声抗议,双手却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楚落没有说话,快步走进了女士更衣室——这个时间点,更衣室里空无一人。他将苏澜放在长椅上,转身锁上了门。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澜瘫坐在长椅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那个姿势让湿透的裤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深灰色的布料已经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能看到穴口微微张开的形状。
楚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运动裤裆部依旧高高撑起,顶端的湿痕清晰可见。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这下真的湿透了。”楚落低声重复了之前的评价,但这一次,他的手指抚上了她裤裆的湿痕。“苏姨,你看。”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她饱满的阴阜。
苏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布料下的阴蒂早已硬挺肿胀,被这样按压时,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头顶。
“别……别碰……”她喘息着说,双手却抓住了长椅边缘,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他的触碰。
楚落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湿透的布料揉弄她敏感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湿腻声响。
苏澜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露出更多湿透的布料。
“刚才在单杠上的时候,”楚落一边揉弄一边低声说,“苏姨也是这样湿的。每一滴都是我的肉棒顶出来的。”
苏澜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话语。
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渗透到了长椅的坐垫上。
“说啊,苏姨。”楚落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是不是我的肉棒让苏姨湿成这样的?”
“是……是的……”苏澜终于崩溃,哭着承认。“是楚落的肉棒……顶得苏姨……湿透了……”
楚落满意地笑了笑,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
那根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足足二十五厘米长,粗壮狰狞,青筋缠绕。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澜看得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她太熟悉这东西了,就在刚才,它还隔着布料在她腿间顶弄摩擦,几乎要把她送上天堂。
而现在,它就这样赤裸裸地出现在面前,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楚落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几乎圈不住那惊人的粗度,掌心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又是一阵腿软。
“苏姨摸摸看,”他低声说,“这就是刚才顶你的东西。”
苏澜的手指颤抖着抚过粗壮的柱身,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渴望,想要让这根东西真正插进去,填满那个空虚湿润的地方。
楚落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俯身压了下来,将她困在长椅和自己之间。
肉棒顶端抵在她湿透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磨蹭她饱满的阴阜。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
“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要我的肉棒真的插进去?”
苏澜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里是女子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但身体却给出最诚实的答案——她的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起,用湿透的裤裆去磨蹭那坚硬的顶端。
“想……”她终于哭着承认,“想要楚落的肉棒……插进来……插进苏姨的小穴……”
楚落笑了,笑容里满是满足和征服欲。
他直起身,开始解苏澜的健身裤。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解开的动作异常艰难,每一次拉扯都会摩擦敏感的阴蒂,让苏澜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终于,裤子被褪到膝盖。
苏澜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阴毛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内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不断扩散。
楚落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动作不算温柔。
内裤离开身体时发出“啵”的轻响,带着粘稠的银丝。
苏澜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嫩肉。
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溢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
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汗水的气味。
楚落深吸一口气,伸手触碰那湿润的洞口。
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
“里面更湿。”他低声评价,手指开始缓慢抽插。“苏姨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像喷泉一样。”
苏澜羞耻地别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他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在体内弯曲,寻找着敏感点。
当指尖触到G点时,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这里吗?”楚落问,手指开始快速戳刺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噗叽”的水声,更多的爱液涌出,把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苏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指甲在塑料表面留下深深的划痕。
双腿大张着,脚趾紧紧蜷曲,涂着墨蓝色甲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脚心。
楚落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晶莹的银丝。他将手指递到苏澜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苏澜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汗水的混合。
这种羞耻的行为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楚落满意地看着她舔舐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
粗壮的顶端抵上敏感的阴唇时,苏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要……要进去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恐惧和期待。“楚落……轻一点……”
但楚落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湿滑的软肉,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苏澜的尖叫声被捂回了喉咙里——楚落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她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楚而收缩。
身体深处被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异物完全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抵在了宫颈口,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撞击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楚落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插入到底。
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苏姨的小穴好紧,”他在她耳边低语,“夹得我的肉棒好舒服。”
苏澜已经无法回应,整个人被快感淹没。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在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青筋刮擦肉壁的触感、龟头撞击宫颈的冲击、柱身在狭窄通道里摩擦的热度。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楚落加快了速度,腰部开始快速耸动。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内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击最深处的柔软。
苏澜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继续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更衣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粗重的喘息、还有粘腻的水声。
长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随时可能散架。
苏澜的双腿被架到楚落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顶送都直击G点。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终于找回说话的力气,发出破碎的呻吟。“顶……顶到子宫了……太深了……”
楚落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击。
他伸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背心用力揉捏,手指找到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
疼痛和快感交织,苏澜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这是高潮的前兆。
楚落察觉到了,立刻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
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几乎要顶进子宫。
苏澜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她死死抓住楚落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蜜穴深处像失控的水龙头般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在肉棒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长椅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收缩、喷涌。
楚落也到了极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开始喷射。
大量温热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她彻底灌满。
苏澜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液体冲刷宫颈的触感,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痉挛。
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终于停了下来,但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俯身抱住她,两人一起倒在长椅上。粗重的喘息声在更衣室里回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甜腥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楚落才缓缓退出。
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发出“啵”的轻响。
苏澜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到长椅上。
楚落伸手接住了一滴,递到她嘴边。“苏姨尝尝,这是我们的混合物。”
苏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尖舔了舔。
咸涩中带着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这种极度背德的行为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但奇异的是,她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有些着迷。
“好……好羞耻……”她低声说,把脸埋进他胸口。
楚落笑着抚摸她的头发,手指顺着汗湿的背脊滑下,抚过她敏感的腰侧,最后停留在依旧湿润的臀部。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更衣室的狼藉中休息,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苏澜才轻声开口:“……下次……还能这样吗?”
楚落笑了,在她耳边低语:“随时都可以,苏姨。只要你想要,我的肉棒随时为苏姨准备着。”
这个承诺让苏澜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几滴残留的精液。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