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楚落真的想当场解开裤腰带,再从手里里面掏出一张猫片,让言晚秋知道自己的病情尚未好转,仍需要留院好好观察一段时间。
但是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可能做的,这么堂而皇之的话,下次可能就是要直接带去强制监护所里面治疗什么的了。
言晚秋见他这犹犹豫豫的反应,不由好奇:
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恋恋不舍了不成?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晚秋姨你这事儿说得这么突然,我缺少了点心理准备,就是怕晚上在自己这床谁得不习惯,认生!
要不,你看看能不能让我过几天再挪地方?
楚落想着给自己一点接受的时间。
世道变得真的太突然了,在他楚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家人打上了恋猫癖的耻辱标签,现在又不明不白地就痊愈了,这连精神慰藉都还没结束呢。
不行,你已经在我那里睡了很久了,表现得也挺不错,刚好茜茜说今晚想跟小竹子睡,你干脆就回自己房间睡吧。
言晚秋并不打算给楚落商量的余地。
楚落心道一句可恶,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他也早就预料过言晚秋说不定什么时间就要喊他回自己房间睡了,因为时间确实有点久了,楚落本来还以为从度假景区那边回来后就差不多了,能拖到现在才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能预料跟能接受是两码事,阿西吧!
楚落想到言晚秋方才提到的卫茜想抱小竹子的事,也跟着说道:
那什么 就是我也想多抱抱小竹子,小丫头可有意思了!能不能就是 周末的时候过去抱一抱,跟小丫头多亲近亲近?
你又想抱小竹子了?而且平时小竹子除了言如语和她言晚秋外,就属亲近楚落最多,这晚上睡觉都想着抱人家小姑娘,怕生分了?
但是这也算是个合理请求吧,楚落想过去睡也没什么,小丫头也确实是天天早上就爬起来到楚落的被窝里面睡,指不定小竹子也舍不得这小子。
那行吧,周末再过来。
好的好的。
以欢送领导的恭敬态度送走了言晚秋之后,楚落长松一口气,能意外争取到个周末时间,这才叫意外之喜呀!
这茜茜不错,居然帮我想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借口!
而这么重要的消息,楚落自然得先告诉言如语,在一起到言晚秋那儿睡觉之前,他楚落是每晚被要求到姐姐房间里面报到打卡的,这会儿言晚秋那儿的报到结束了,姐姐这儿的估计得重新开始。
他贼头贼脑地走出房间,谨慎地左顾右盼,如果这时候给他放上007的经典bgm,估计都不会有太多的违和感,就是他没想到从自己房间里抱着睡裙出来的卫茜看见了他,不解地盯着楚落。
你做什么呀,鬼鬼祟祟的。她问道。
小孩子别管,我 我在走廊透气。楚落随便找了个借口,反正就是不打算解释的意思。
语塞了一会儿,卫茜可算是想到了硬气的理由了,瞪着美眸撑气势,说道:
不是小孩子了!我也高三了!
楚落一愣,发现还真是,虽然说年龄上的差距是不可能变的,但是至少在年级压制上就没了。
他当初还担心着某件事的发生的,就是他自己两次跳级考试上车失败,然后,茜茜二连跳成功,等到暑假开始,自己进入高三,而茜茜就已经大一了,那特么的就尴尬了。
不过还好这种憋屈的事情没有发生,自己这第一次跳级考试就一发入魂,猛得不行!
去去去,要洗澡就快去洗澡,不然等下我偷看你洗澡。楚落轻轻推着卫茜的后背让她去卫浴间,别在这碍着他去汇报情况了。
你流氓!
楚落不跟这丫头多逼逼,拍了下她的丰满肉臀,扛起她就拎到浴室里边,目送这丫头关门之后,楚落便溜到言如语的房间。
但是卫茜现在可是警惕心拉满,在楚落的脚步声远离了门外后,她就悄悄开门走了出去,踮着脚丫子走过去,果然见到了楚落摸进言如语房间。
现在这个时间可是难得见到言如语在背书,只不过她背书都整本书带着页码一起背的那种。
其实只要记忆力好了,正常情况下的外在智力表现都会很好,楚落除了感慨一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之外,可能也就只能在体力上跟姐姐找点存在感了。
言如语的书桌离床有点距离的,而且也没有别的小凳子,楚落就直接在坐在言如语旁边的地板上,一只咸猪手搭在姐姐的光滑大腿上。
如语,我有机要事情汇报!
言如语看他说得这么紧急,微微侧过身将书本放在腿上,转过椅子正对着楚落,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自然地抬起,裹着肉色丝袜的足尖轻轻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楚落看着她浑圆饱满的膝盖骨微微突出,在丝袜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抹樱花粉的趾甲在半椭圆形趾甲盖上显得格外嫩色,便忍不住伸手捧住了她的小腿,顺势将两条腿都一起抱在怀里,脸颊贴在她膝盖处丝滑的雪肌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清雅的体香。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丝袜表面,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喷在言如语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
“什么重要情报呀,这么急着来汇报?”言如语微微眯起眼,足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丝袜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笑着用脚掌踩住了楚落腿间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感受着那里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该不会又是想耍什么小花招吧?”
楚落被她这突然的一踩弄得呼吸一滞,那裹着丝袜的柔软脚掌隔着裤子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他抬起脸看向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花招?如语你这就小看我了,我这次可是带着正经事来的。”他说话时双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隔着丝袜描摹着她腿部的优美曲线,然后停在了膝盖弯处,轻轻摩挲着那里最柔嫩的皮肤。
言如语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想要收回腿,却被楚落牢牢抱在怀里,只能任由他继续作弄:“正经事?那你这手在做什么呢,嗯?”她说着又用另一只脚的足跟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部,有意无意地往下压了几分,那动作看似不经意,却让楚落清晰地感受到了丝袜包裹下足跟的硬度与形状。
“手在验证一个重要的生理现象,”楚落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隔着裙摆的边缘轻轻按压着,“就是我发现如语你的腿今天特别软,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他一边说一边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深深吸了口气,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丝袜特有味道的气息让他喉结滚动。
言如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态弄得脸微微一热,但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笑容:“哦?那验证出结果了吗?”她的脚趾在他大腿内侧轻轻蜷缩了一下,樱花粉的趾甲隔着丝袜抵着他的皮肤,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楚落几乎想立刻把她按在桌上。
“初步验证完毕,”楚落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但需要进一步的数据支持。”他说着双手突然往上探去,直接撑开了她的裙摆边缘,温热的掌心贴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暴露在外的嫩滑肌肤上。
言如语轻轻抽了口气,却没有立刻阻止他,只是用脚指头隔着裤子戳了戳他早已硬挺的轮廓:“那你准备怎么收集数据呢,楚研究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但呼吸却已经变得有些急促。
楚落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与细腻,那处的皮肤比膝盖处更加柔软敏感,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肌腱上,感受着那里的微微震颤:“比如…………测量一下肌肉的紧张程度。”
他说话时手指继续向上滑动,已经快要触及她内裤的边缘。
言如语终于按住了他的手,但力度并不坚决,她的脚掌此刻已经完全踩在了他的胯间,丝袜包裹的足弓精准地包裹住了他勃起的形状,缓缓地上下摩擦着。
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挤压与摩擦,让楚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抬头看向言如语,发现她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如语,你这样踩着我,还怎么让我专心做研究?”楚落哑着嗓子问道,手上却更加放肆地往她腿根深处探去,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触感是柔软的纯棉布料,以及布料下微微鼓起的那一小片饱满。
言如语被他碰得身体微微一颤,但脚下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了些。
她用足跟顶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然后缓缓旋转碾压着,丝袜的滑腻感与足跟的硬度形成了绝妙的刺激组合。
“专心?我看你挺专心的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手都摸到哪里去了?”楚落感受着她足跟精准的碾压,那种隔着裤子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手指在内裤边缘轻轻勾住,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了一点点。
“我在检查实验对象有没有做好配合研究的准备。”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那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而且已经泛起了湿润的触感。
言如语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咬住下唇,脚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楚落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但这里毕竟是她的房间,而且门没有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那片温润中抽出,转而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
他将她的脚抬高了一些,低头仔细端详着。
樱花粉的趾甲在肉色丝袜下显得格外娇嫩,半椭圆形的趾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弓的曲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加优美诱人。
楚落低头,隔着丝袜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脚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足心。
言如语轻轻踢了他一下:“变态啊你。”但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变态也是你惯出来的,”楚落说着将她的另一只脚也捉住,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脸颊轻轻磨蹭着她的足踝,“如语,你的脚真好看。”他真的低下头,隔着丝袜开始轻轻舔吻她的脚趾。
那层薄薄的肉色尼龙在他舌尖下变得湿润而透明,樱花粉的趾甲在唾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
言如语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她想要收回脚,却被楚落牢牢抓住,只能任由他用舌头包裹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仔细地吮吸舔舐。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楚落听见她那声呜咽,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他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着她的趾尖,然后顺着足弓一路舔到足跟,舌尖在丝袜最薄的那处反复打转。
言如语终于忍不住踢动起来,但楚落的力量比她大得多,他牢牢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拉到脸前,然后深深吻住了她的足心。
丝袜在他唇齿间被唾液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心凹陷的诱人曲线。
他伸出舌尖,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描摹着她足心最敏感的纹理。
“别…………楚落…………”言如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会被听见的…………”她虽然这么说,下半身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主动将足心更紧地贴向他的嘴唇。
楚落当然知道她的顾虑,但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放开了她的脚,转而跪坐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将她的大腿分开了一些。
言如语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看着楚落的脸贴近自己双腿之间,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他低下头,隔着裙摆和内裤,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最私密的地方。
言如语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楚落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怕被听见的话,如语你得小声一点哦。”他说着就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两层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以及淡淡爱液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言如语咬住自己的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楚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下的那片湿痕正在迅速扩大,甚至已经浸透了裙摆的布料。
“已经湿成这样了,”楚落哑着嗓子说着,伸手扯了扯她裙摆的边缘,“如语,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用手掀开了她的裙摆,露出了下面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浅色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边缘甚至泛起了透明的光泽。
楚落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那片湿润上,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楚落…………等一下…………”言如语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伸手想要阻止他,却被楚落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胯间,让她隔着裤子感受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
“感受到了吗,如语?”楚落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都是你撩出来的,你得负责啊。”
言如语的手被他按在那根火热的巨物上,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甚至能隔着布料描摹出头部的轮廓。
她的脸彻底红了,想要抽回手,却被楚落牢牢按住,让她的手心完全包裹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了几下。
“自己动,”楚落低声道,“不然我就让你用嘴。”这句话让言如语的呼吸瞬间停滞,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但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隔着裤子的摩擦虽然不够直接,但那种被心爱女人包裹住性器的感觉,还是让楚落舒服得闷哼出声。
他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的内裤边缘,让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涌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像是一颗粉色的珍珠。
楚落低头,毫不犹豫地将脸贴了上去,伸出舌头,直接从下往上舔过她整个阴户。
咸涩的爱液与少女特有的清香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言如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
但楚落没有停下来,他专注地舔舐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舌尖挤开紧闭的阴唇,探入了已经湿滑一片的甬道入口。
“啊…………轻点…………”言如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楚落的头,却又不敢用力,只能任由他肆意舔弄。
楚落的舌头在蜜穴入口处反复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带着她体香的液体,然后再用更深的舔舐来索取更多。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言如语的手在自己胯间动作,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衬衫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捻动着。
“楚落…………不行…………要去了…………”言如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主动将自己的阴户更紧地贴合在他脸上。
楚落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知道高潮将至,便更加卖力地吮吸起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嘴唇包裹住它,轻轻地用牙尖啃咬。
这种带着轻微痛楚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言如语的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全部灌进了楚落嘴里。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甘甜的液体,舌头继续在她仍在抽搐的甬道口搅动着,直到言如语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只能发出小猫般细弱的呜咽声。
楚落这才满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唇,看向已经浑身瘫软的姐姐:“如语,你的味道真甜。”
言如语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双腿大开着瘫在椅子上,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下身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楚落站起身,裤子已经被撑起了明显的老高。
他握住言如语的手,引导着她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25厘米长的粗壮柱身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而骇人。
言如语看着这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但手却被楚落拉着,被迫握住了灼热的柱身。
“帮帮我,如语,”楚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刚才我可是服务得很卖力啊。”
言如语被他那根巨物烫得手一抖,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掌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楚落感受着她温软小手的包裹,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看着言如语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睁开眼睛看着我,如语。”言如语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红肿。
楚落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同时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他一边与她深吻,一边感受着她生涩却格外撩人的服务。
言如语的手一开始还只是僵硬地上下移动,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拇指轻轻摩擦着铃口,沾着那些渗出的透明液体作为润滑。
楚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松开她的嘴唇,将手伸到她脑后,轻轻按住了她的头。
“如语,用嘴。”这句话几乎是命令式的,言如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看着楚落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粉唇微微张开,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前端,那咸涩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她先是轻轻地亲吻着龟头的边缘,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那个敏感的轮廓,然后才慢慢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嘶——”楚落倒抽一口冷气,言如语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伸手轻轻抚摸着姐姐的头发:“对,就这样,慢慢来。”言如语努力张大嘴,想要吞入更多,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头部的一半,脸颊已经被撑得鼓了起来。
她抬起眼睛看向楚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水光,看起来既委屈又性感。
这个眼神让楚落更加兴奋了,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言如语立刻感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她想要退开,却被楚落按住了后脑,只能任由他那根巨物插进自己狭窄的食道。
她挣扎着发出呜咽的声音,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
楚落感受着她喉咙肌肉的紧缩与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因窒息而泛红的脸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这种脆弱又淫靡的美感让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带出大量唾液与喘息声。
“呜…………咳咳…………”言如语终于受不了了,她用力推开楚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楚落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但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挺地立在那里,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等言如语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楚落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嘴角沾着的唾液正缓缓流向下巴。
“再来一次,”楚落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这次我会温柔一点。”
言如语看着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这次学聪明了一些,先是用舌头仔细地舔遍了整根柱身,从根部的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开始,顺着青筋暴起的柱体一路舔到龟头部,再用舌尖重点照顾那个敏感的小孔。
楚落被她服侍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椅背上,才勉强站稳。
当言如语再次张口含住龟头时,楚落没有再强行往她喉咙深处插,而是任由她用嘴唇包裹住头部,用舌头在尿道口打着转舔弄。
她甚至会抬头用眼神询问他的感受,那种既羞涩又渴望服侍的眼神,让楚落几乎要当场发疯。
就在言如语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楚落立刻抽出肉棒,快速拉上了裤链。
言晚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语,你睡了吗?”言如语吓得浑身一抖,急忙整理凌乱的裙摆,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
楚落迅速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闪身躲到了书桌旁的窗帘后面。
言如语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还没呢,妈妈,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话一边快速扣好胸前不知何时被解开了的几颗扣子。
门外的言晚秋似乎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就是看你灯还亮着,让你别熬夜看书太晚了,早点睡。”言如语连忙应道:“我知道了,马上就睡。”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楚落从窗帘后探出头,看着她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言如语立刻瞪了他一眼,指了指门,示意他赶紧离开。
楚落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便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周末,等我。”说完这句话,他又在她红肿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才悄悄打开门溜了出去。
言如语坐在椅子上,双腿间还在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楚落的味道和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解开的扣子,以及裙摆下那片湿漉漉的狼藉,脸颊再次红透了。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恐惧,又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又夹紧了一些,感受着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楚落那个混蛋,撩完就跑,真是…………太可恶了。
但想到他离开前说的那句“周末等我”,言如语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丝笑意。
她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晚秋姨刚刚给我说,我的病情考核期结束了,把我赶出了房间,今晚我就不用再到她房间里面打卡上班了,那今晚怎么说?要来如语你这儿吗?
看着弟弟这急着转移阵地主动汇报一线状况的样子,言如语就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这家伙还得她逼着来签到,这会儿风声一变,第一时间就过来问问今晚要不要过来了。
现在这么急,当初那不情不愿的淡定态度哪儿去了?
男人呐,哎!
那是先别吧,过几天再过来,说不定我妈半夜会看看你有没有偷偷在房间里面又搞小动作呢?言如语思量了一下后,说道。
不瞒您说,我刚刚还真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半夜来,而是当场来!
这种话楚落也就只敢在心里口嗨一下。
他点点头,心中虽有遗憾,但是可以理解,特殊时期是该谨慎一点:
那好,我这几晚就先在自己房间睡咯。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在言晚秋房间落户睡觉的卫茜,惊讶地发现事情似乎发生了些变化,言如语跟楚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