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那么几天之后,几位复习备考的小同学们可算是有了复习干劲了。
洗诗和时苑更是冲劲满满,连带效应之下,稀里糊涂的卫茜也跟着动力满满的复习。
而月池姐妹俩的动力主要是在下午复习过程中,跟楚落谈到的一个话题——他准备报考哪里?
楚落的回答很简单,一所世界排名非常靠前的学府 旁边的另一所学府,但是也不要误会,这俩都是非常厉害的学校。
他对于想学什么专业并无规划,对于学历出身什么的也没有太多的追求,会有这个决定主要是之前暑假的时候,有听言如语说想报另一所学校试一试,听说那里的饭菜比较好吃。
不论是时苑还是洗诗,在学期中段开始的备考之后,成绩都有了巨大的进步,但是想拼楚落提到的那所学校还是有点虚的,就模拟考自测的成绩来看,大概就是五五开的概率能过往年录取线。
所以这会儿两人就着急了,之前因身心疲惫而带来的复习懈怠与迷茫一扫而空。
人生谁不会迷茫呢?就算迷茫,那也该继续为自己的考核继续力量,学生就学习复习这一条路。
时针渐渐划向11,楚落的一声哈欠仿佛具有传染性,正冥思苦相的卫茜等人也纷纷打起了哈欠。
楚落 卫茜打完哈欠,话说到一半就压低声音,因为她看见小竹子趴在楚落的臂弯里睡着了,卫茜小声问道:几点啦?
十一点刚过五分钟,你们还没洗澡吧?
赶紧去洗澡睡觉吧,刚刚看你们复习的态度好得很,没忍心打扰。
楚落同样是压着声音,手指轻轻捂在小竹子的耳朵上为她物理降噪,哪怕并没有什么卵用。
洗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吊带小背心的衬托下一览无余,她提议道:
那茜茜先去洗吧,我还差两题就把这个专题做完了,要是不做完的话,感觉心理上就会很难受。
楚落心说这种感觉我懂,手游图鉴愣是差一个无法毕业是最痛苦的。
时苑的意见跟洗诗差不多,楚落看了她的卷子,其实已经做完了,她现在正在第一次复盘,看看能不能在不看错题的情况下把错题作对,错的题目其实不算多,没有拿到分的基本上就是没转过脑子的那道弯,以及时间不够。
我也还差一点茜茜先去吧。
作为一个男生,总不至于就这么扔下人家两个女孩子在深夜的房间里面待着,所以楚落也留了下来。
相比月池这对姐妹花,楚落可就轻松多了,他现在要的就是怎么提高基础题的速度,给难题留出更多的思考时间,怎么说两辈子加来,他也算是个比较用功的复读生了,还处在自学预习阶段就过分了。
你们俩休息几分钟再学呗?不然效率会更慢的。
行吧,反正都这么晚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确实做得有点累了。时苑的身子往后一仰,躺倒在身后的被褥上,差点眼睛一闭就这么睡过去了。
她赶紧坐起身,将水瓶贴在眼皮上当做冷敷提神。
洗诗踮着白嫩的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蹲在楚落旁边,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小竹子那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问道:
我们这样说话会不会吵醒她?
楚落想起了之前不小心把她亲醒的事,苦笑着摇摇头:
只要睡熟了的话,就没那么容易醒,但是刚睡着的时候,稍微摸一摸脸蛋都有可能醒来。
和小丫头的粉嫩爪子比起来,楚落的手指要大得多,他轻轻捏了捏小竹子的手指,小丫头回握住楚落的手指,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不过没有醒来,睡得分外香甜。
小孩子睡着了真可爱~!洗诗看起来是对小丫头的脸蛋爱不释手了,楚落是真怕她把小竹子给撸醒了。
说起来,你们今天回来之后,突然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开始复习了?楚落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洗诗悄悄看了妹妹时苑一眼,她也走了过来围观小竹子的睡颜。
时苑她应该不会想知道自己的动力是因为楚落吧?扎着高马尾的洗诗心想道。
因为 前几天玩得心有点散了,下午复习的时候忽然就反应过来离考试开始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不能再放松了。
这样呀!楚落点点头表示理解,谁不是一觉就睡过头的人呢,那时苑呢?
时苑也偷偷看了眼姐姐,看来洗诗被楚落的好感误会得很深呀!像楚落这种时不时就在公交车抬头的家伙,由我来收拾就好了。
我也是,一眨眼就玩了好几天了,之前也有复习,但是感觉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就紧张起来了,看来苏姨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姐妹俩人都在的情况下,楚落是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有什么过深接触的,感觉会引发奇怪的事情,他拿出电脑一边修图,一边等待她们把剩下的题目做完。
只不过做完XX我就去睡觉这种话真的是个诅咒,等到她们两人洗完澡,时间已经步入了凌晨一点半。
先一步回房睡觉的卫茜,已经躺进了母亲的被窝里原地去世,即便是苏澜搂着她,把两座大山压在卫茜的脸上,卫茜仍旧睡得分外安详。
洗诗躺进铺好的地铺中,楚落见到自己昨晚的位置现在已经被苏澜鸠占鹊巢了,只好在月池姐妹俩这边落窝,不过他睡的最外面,给还在楼下吹头发的时苑留了个位置。
但是时苑回房间后,视线却落在了楚落空着的另一边上,假如她选择跟洗诗一起睡,那么就会被她把自己跟楚落隔开。
才出浴的少女身着睡裙,温热的脚丫轻轻踩在楚落的手背上。
过去,我都没位置了!
不是,你可以去洗诗那边睡的呀,楚落见这么晚了,也懒得跟她理论了,往洗诗那边靠了靠,腾了一片空地给时苑,然后就稀里糊涂地睡在了姐妹两人中间。
“怎么了?”楚落的声音低哑含糊,带着浓重睡意。
他的目光努力在昏暗中聚焦,近在咫尺的少女脸庞轮廓模糊,只嗅到沐浴后淡淡的清香。
“楚落,我们之前在温泉喝醉的时候,是不是做了什么糊涂事?”洗诗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犹豫。
她微微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边缘。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楚落清醒了些,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他察觉到洗诗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两人之间。
“因为我最近总是梦见一些片段,你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洗诗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抬起眼睛直视他。黑暗中,她的眸子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具体记不太清。”楚落含糊答道,他的手悄悄从被子里伸出。他的指尖触碰到洗诗的手背,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软。
“但我的身体记得,每次想起就会发热发软。”洗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羞耻的喘息。她反手握住楚落的手指,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想让我帮你回忆吗?”楚落凑近她耳畔,热气吹进她耳朵。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嗯……我……我想知道真相。”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楚落的手臂。她的指甲修剪成优雅的椭圆形,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粉光。
“那就别出声,时苑在旁边睡着呢。”楚落低语道,手指沿着她手臂向上滑去。他撩开她睡裙的肩带,让圆润的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啊……”洗诗轻呼一声,随即咬住嘴唇。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任由楚落的手掌覆盖上她的锁骨。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发烫。
“那天我好像这样摸过你,从锁骨一直往下。”楚落一边说一边动作,手掌滑向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他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软轮廓。
“然后呢……你还做了什么?”洗诗喘息着问道,她的手抓住楚落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导着他的动作向下探索。
“我记得我解开了你的浴衣,看到了这里。”楚落说着,手指勾开睡裙前襟。
昏暗光线中,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然挺立。
“你……你还亲了它们……”洗诗的声音断断续续,胸脯剧烈起伏。楚落低下头,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面绕着乳晕打圈。
“唔嗯!”洗诗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楚落头发。她的腿在被子下磨蹭着,脚趾蜷曲起来,贝壳形的趾甲涂着裸粉色甲油闪着微光。
“你的乳头很敏感,轻轻一舔就硬成这样。”楚落用牙齿轻啮乳尖,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乳房。
他感受着掌中柔软弹性的肉团,拇指按压乳头顶端。
“别……别说了……啊哈……”洗诗压抑着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睡裙下摆已经卷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那天我还摸到了这里,湿得一塌糊涂。”楚落的手掌滑过她小腹,探向双腿之间。隔着内裤,他触摸到一片温热的湿润,布料已经浸透。
“那是因为你……你的手指伸进去了……”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双腿稍稍分开。楚落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将它褪到大腿根部。
“现在让我看看,和那天是不是一样。”楚落压低声音,目光落向她的私处。微光下,阴阜微微隆起,粉嫩的大小阴唇已经湿润绽开。
“不要看……羞死了……”洗诗试图并拢双腿,但楚落用膝盖顶开。他俯身靠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娇嫩的花蕊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你的小穴很漂亮,颜色像樱花一样粉。”楚落评价道,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透明的爱液缓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你还用手指抠过……我记得……”洗诗喘息着说,她的手抓住楚落的头发。楚落伸出舌尖,沿着阴唇缝隙缓缓舔舐。
“是这样吗?”楚落问道,舌头灵活地探入穴口。他品尝到少女蜜液微甜的味道,同时感受到穴肉紧致温热的包裹。
“啊!就是那里……嗯哈……”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被角防止叫出声。楚落的舌头深入搅动,舔过敏感的内壁和凸起的阴蒂。
“你还哭了,说太刺激受不了。”楚落抬起头,手指代替舌头探入穴口。他缓慢地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处女甬道的紧致狭窄。
“因为……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碰那里……”洗诗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扭动腰肢迎合手指。穴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物,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今天我要做更过分的事。”楚落说着加入第二根手指。他缓缓撑开紧窄的甬道,感受着处女膜的存在,一层薄薄的阻碍在指尖下颤动。
“疼……轻点……”洗诗呻吟道,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楚落的手指抽插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爱液。
“想要更粗的东西吗?”楚落沙哑问道,抽出手指。他解开睡裤,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足有二十五厘米以上。
“好大……会死的……”洗诗惊恐地看着他,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渴望。她伸出手,颤抖地握住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用嘴巴先适应一下。”楚落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洗诗顺从地张口含入,但硕大的龟头立刻撑满了她的小嘴。
“呜……”洗诗发出含糊的呜咽,努力张大嘴巴。
楚落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将肉棒深入她的喉咙。
龟头挤过狭窄的喉道,带来窒息的压迫感。
“放松喉咙,全部吞下去。”楚落命令道,感受着她喉肉的紧缩。洗诗眼角溢出泪水,但口腔却本能地吸吮起来,舌头舔舐着茎身上的青筋。
“很好,就这样深喉。”楚落喘息道,开始在她口中抽插。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洗诗压抑的干呕声。
“咳咳……哈啊……”当楚落抽出肉棒时,洗诗剧烈咳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
“现在该这里了。”楚落将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他缓缓施加压力,感受处女膜的阻挡。洗诗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肤。
“要进来了……我是第一次……”她颤抖着说,眼泪滑落脸颊。楚落吻去她的泪水,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撕裂处女膜贯穿而入。
“啊——!”洗诗发出短促的尖叫,随即被楚落捂住嘴。
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僵直,双腿高高抬起不断颤抖。
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涌出。
“放松,很快就好了。”楚落低声安慰,停在最深处不动。他感受着阴道嫩肉痉挛般的紧缩,温热的血液浸湿两人的交合处。
“好疼……里面被撑满了……”洗诗啜泣着,但疼痛中掺杂着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肉棒顶入子宫口的压迫感。
“我要动了。”楚落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龟头敲打着柔嫩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洗诗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楚落后背。
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腰间,脚背绷直,裸粉色的趾甲在黑暗中闪烁。
“你的小穴在拼命吸我,不想让我离开。”楚落喘息着加快节奏。
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一片。
“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要坏了……”洗诗尖叫道,但立刻咬住楚落肩膀防止声音太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涌出大量热流。
“高潮了吗?这才刚开始。”楚落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挤开子宫口进入深处。
“不要……进子宫里了……啊哈!”洗诗的声音支离破碎,她塌下腰肢翘起臀部。
楚落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控制着抽插的力道。
“说,想要更多。”楚落在她耳边低语,肉棒在子宫内搅动。他感受到宫颈的包裹和吮吸,温热的宫腔紧紧含住龟头。
“想要……求你……全部给我……”洗诗哭泣着哀求,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
楚落松开掐脖子的手,转而抚摸她的小腹,感受肉棒在子宫内顶出的形状。
“这里也要照顾到。”楚落说着,手指沾满爱液探向她的肛门。
指尖按压紧致的菊穴,缓慢旋转着侵入。
括约肌抗拒地收缩,但很快在快感中放松。
“后面……后面不行……”洗诗啜泣道,但身体却迎合着手指的插入。
楚落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狭窄的肛道,同时肉棒继续在阴道内抽插。
“双洞齐开,你喜欢这样吧?”楚落沙哑笑道,手指在肛门内抠挖。洗诗浑身颤抖,失禁般喷出尿液,混合着爱液打湿了床褥。
“不行了……要死了……”洗诗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呜咽。
楚落加快速度,手指和肉棒在两个洞穴中同时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一起高潮。”楚落命令道,低头咬住她肩膀。他的精关松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同时手指在肛门内快速抽插。
“啊啊啊——!”洗诗发出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子宫贪婪地吞咽着精液,肛门紧缩夹住手指,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感觉到了吗?我的种子在你肚子里流动。”楚落喘息着说道,肉棒缓慢抽搐着继续射精。洗诗的小腹明显鼓起,精液填满了子宫甚至溢出。
“满满的……好热……”洗诗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楚落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浊白液体。
“后面也灌满了。”楚落抽出手指,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他拿起枕头垫在她腰下,让精液和爱液慢慢从两个洞穴中流出。
“要被玩坏了……”洗诗喃喃道,眼神涣散。楚落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手掌抚摸她汗湿的背脊。
“现在想起温泉的事了吗?”楚落低声问道,手指梳理她散乱的长发。洗诗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嗅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比那天更过分……但我不想忘记……”她的声音微弱但清晰。楚落亲吻她额头,另一只手抚摸她红肿的私处,指尖沾着混合液体。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楚落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洗诗顺从地舔舐,舌头卷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好腥……但有点甜……”她含糊说道,身体又泛起一阵战栗。楚落的手滑向她双腿之间,按摩着高潮后敏感的阴蒂。
“明天还能复习吗?”楚落调侃道,感受着她穴肉的轻微痉挛。洗诗摇头,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都怪你……我动不了了……”她抱怨道,但语气中满是甜蜜。楚落拉起被子盖住两人,搂紧她逐渐冷却的身体。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低语道,手掌仍停留在她臀间。洗诗嗯了一声,很快陷入疲惫的睡眠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