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心公园位于福川闹市之中,如同城市一块“绿肺”,草木茂盛,树木成林,整体由两大区域构成,一块是公园的主要娱乐休闲设施区,另一块则是占地稍小些的人工湖,前者由密布的树木小型丘陵团团围绕,而后者周边环境则稍欠风光,树木稍少,大部份均为低矮灌木,母子俩在花香鸟语林中牵手漫步,均不约而同想起数年前的夜间母子约会,当时,这林间石板砖块铺砌的羊肠小路尽是在此约会的情侣,母子为避免尴尬,还特意绕道去了人迹较少的人工湖那边,在房湖边电机房内,母子俩还有一番奇遇和缠绵呢!
“妈妈,还记得那电机房地下室不?”武小阳着着妈妈,阳光从树叶空隙洒在女人粉脸上,斑驳陆离,让女人那张本就有点妖媚的小脸添加了一些神秘密魅惑的感觉。
女人不敢回看他,装得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有什么好记的,里面脏死了,一股怪味!”心里却“扑嗵扑嗵”地猛跳起来,那一天在她记忆里彷佛就在昨天发生一样,从儿子给她买性感外衣,到看电影吃饭,牵手逛公园,最后下到电机房地下室,除了地下室这部分,其余基本上是每一对普通恋人的规定活动,直到现在,那一天每一个细节都象在脑海中放电影一样鲜活具体,细节灵动。
那一天,其实是母子关系微妙改变的里程碑,她敏感地觉得与儿子十指交叉紧紧相牵的小手手心泌出了细汗,她将手指松开一些,想让空气进来把细汗风干带走,谁知武小阳以为她要抽手,下意识地小手一紧,还将刘曼玲往自己这边稍稍一拽,“哎哟!”女人一声娇呼,随势倒在男孩身上,心里却矛盾万分地痛骂自己,“刘曼玲刘曼玲,你真是个骚货!”
她其实是不至于被儿子这一下带倒身子的,但鬼使神差地就那么一冲动,想让他抱让他亲的念头涌上头,就没了开始的清醒理性,那性感惹火,丰腴绵弹的肉体便猝不及防地倒在儿子怀里。
武小阳轻轻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在意料之外地得了个从天而降的大肉馅饼,喜不自禁,当然不会客气,微微一偏身子,让妈妈绵软肉身尽可能投入自己怀里,一把将她抱紧紧的,“妈,没事吧!”同时将女人那对傲人乳峰紧紧压在自己胸前。
女人这有些做作的摔倒,骗得了儿子骗不了自己,心中另一个刘曼玲跳出来指着她鼻子骂,“骚货!还装!还赖在他怀里?!要不要脸你!”这些心理活动从来不会在之前母子亲热之中出现,直到在几十分钟前她亲耳听到这种扭曲的母子感情最终会以何种“丑态”呈现时,她在大受震撼的同时,也莫名其妙有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而这种悸动,甚至在她上次亲手握住儿子的肉棒给他打了人生第一次异性飞机时也不曾有过,那次手淫服务自己心理上只是为被第一次杀人折磨得寝食难安的儿子释放压力,而且两人做了以后,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武小阳似乎彻头彻尾将机场高速制造的惊天大案完全抛在脑后,彷佛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又变回了那个粘着母亲的无忧无虑的小男孩,虽然事后她有些懊悔,但看到活蹦乱跳的儿子时,意外地,她也颇有身为母亲的成就感!
此时,虽然另一个自己还在脑海中大声责骂,但自己本体却已经羞答答闭上了眼,在儿子怀里微微嘟起嘴唇,一缕阳光无巧不巧地正落在她丰厚唇瓣上,将女人的嘴唇细节勾勒得纤毫毕现,那鲜活红扑扑的颜色,那性张力拉满的唇纹以及丰唇边微细的绒毛,将一个热恋中女人的爱和欲望展现无遗,树影和阳光编织的暗与亮的斑斑光网落在美人儿脸上,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脸上风起云涌的羞臊。
谁知就在此刻,美妇嘟着小嘴还没等到儿子落下的唇印,两人却听到一声急促的警笛声猛地由远而近响起,两人身子一僵,刘曼玲更是灵活无比地一扭,从儿子怀里挣出来,就像一只灵猫在预判即将到来的风险,警觉又娇健,危险又性感的风采让武小阳一时有些看得痴迷,对警笛响声反而不太在意,很快,一声刺耳急刹从公园大门方向传来,刘曼玲不由自主抓住儿子的小手,“阳阳,他们难道真打算进公园找我们?”心里不由一阵后悔,真不该一时让欲望冲昏头脑,她在父母家一封就是大半年,让儿子三番五次勾起的性欲无法消解,恰好李子归求援,而正好自己练功又有小成,一时冲动想去和何玉凤重温那“虚凰假凤”的勾当,便答应李子归的请求,结果把儿子也招了出来,惹起警方的连续追击,这万一把他们和之前儿子犯下的机场高速大案联系起来,自己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美人儿正六神无主时,小手被儿子牵了起来,拉着她开始飞奔,“去电机房!”
对啊!
女人恍然大悟,那电机房地下室可是个躲藏圣地,而且和自己情感之路有着莫大的联系呢!
两人跑得地上落叶“沙沙”作响,踢得枯枝乱飞,很快就跑出主游乐场区域,到了人工湖湖边,电机房就在对岸,两人耳边只听一连串的警笛声在游乐场边回响,似乎远不止一台警车参与了搜捕!
两人面面相觑,本来还放松的心不约而同有些紧张起来,拔腿就往对岸急驰而去!
人工湖面平静无比,湖水腥味明显,岸边水波一阵阵向岸上推涌着白沫和一些枯枝烂叶,偶尔也有以前游人扔下的杂物夹在其中,一切都显示,公园管理中心很久也没上班了。
两人跑到电机房门边,一切都如同数年前一样,只是显得更破旧了一些,公园在游艺区增大投入,对人工湖边边不能直接创效的电机房却分文不投,两人拉开破门,小心翼翼地关好,刚刚做完这些。
那警笛声便在人工游戏岸响起,刘曼玲手忙脚乱在电机房里翻找地下铁板的钥匙,幸好,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和位置,两人忙不迭地打开地下室盖板下到了地下室里。
盖上铁板后,母子俩彷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隐约的警笛声连绵不绝地在母子耳边回响,但让刘曼玲不安的却不再是警察,而是身边的儿子。
“妈妈,他们会要搜多久啊?”武小阳靠近刘曼玲的身边,地下室里电力尚存,武小阳早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昏暗如豆的灯光,那股一如既往的油气混和着霉败的味儿让人头晕目眩,空气稀薄憋闷,幸好两人早有心理准备,但不至于太难受。
“妈妈也不知道啊!”刘曼玲小心地避免自己丰弹惹火的胴体碰到儿子,显得有些无奈,“我们只是上了街,又不是犯人,他们为什么追这么紧?”她低头喃喃自语。
其实,他们母子两人己经引起了警方注意,初晨时三个巡逻警察已将这对身份不明的男女的情况上报,谁知半小时后又接到快递小哥的报案电话,疑似同一对男女又出现在离巡逻警汇报地点差不多远的街区,在这非常时期,哪有胆大普通民众敢在外头瞎逛?
何况一般人员想外出也很困难,当局采取把住户房门焊死,单元楼加装铁门,小区重兵把守的各种手段,将自愿或不自愿的民众统统困在家里,只要发现病毒感染的人员,一律送往建在荒郊野岭的方舱医院,那方舱美其名曰医院,但其实只配了数量少得可怜的医护人员,基本也没医疗设备,仅仅配了些“莲花清瘟”和“降热灵”等略等于安慰剂的药物,病人基本只能在方舱中慢慢自愈或慢慢死去。
但无论如何,当局对稳定局面的把控是一板一眼,有条不紊的,街道景象虽然看着象末日来临,但除了老年抵抗力弱的病人在大量死亡外,大部份民众并未彻底慌乱,但现在,居然有两个不被允许外出的男女在警方眼皮子底下逃走,又堂而皇之地大摇大摆地再次现身!
福川市局自然十分重视,派出两三台警车联动搜查,接连又有快递小哥目击他俩翻身进了公园,警方愈发重视起来,因为据报案小哥案描述及三个巡警的汇报,这对男女不但身手敏捷,速度迅速,而且翻墙爬门堪比特种部队,大家立马联系起正在侦办的机场高速案件,自然重兵追缉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