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碍事的巨乳(2)

刘曼玲“刷”地脸就红了,忙双臂挡住赤裸裸露在儿子面前的双乳,“我自己来把它们抬起来!”说完,将脸深深低下,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悬垂鼓涨的肥硕乳球,口里一声“嘤咛”之声,两只乳肉四溢的肉球便被女人两只小手从贴着的胸前捧起来,那软嫩的乳肉在自身重量影响下,将深陷乳肉的两只小手重重包围,女人雪白如脂的胸脯上原本被乳房遮挡的部位便显露出来,“快啊!”刘曼玲见自己捧起乳房,儿子半天没有反应,她从几乎贴到自己小脸的乳房上抬起来,美目含情地偷看儿子一眼,却发现武小阳似乎盯着自己胸脯呆住了,不禁羞涩万分,出声催促。

而武小阳望着眼前这尤物自捧其硕胸的美景,震撼程度不亚于上次看到妈妈大奶子压在玻璃上的“奶饼秀”,女人低着头,捧起双乳的姿式又风骚又性感,那对乳房和女人双手大小比起来,简直就是庞然巨物,因为要辨识的恰是“乳根穴”,所以女人的小手托着自己乳球乳根部位,好方便儿子不受乳肉的遮挡影响,点住此穴位。

但如此以来,这两只雪白巨乳的前端部位就无依无靠顺着美妇双手就悬挂下来,那粉粉的乳头早就从内陷的乳晕中勃立如豆,此时两颗小乳尖向上翘起,反抗着乳肉的下垂,形成一道优美而诡异的弧线,两只如木瓜似水球的巨大圣物肉球在女人双手施加的外力,自身重力,以及肌肉拉力下呈现出的极致性诱惑中便有那么一丝荒淫怪异掺杂其中。

让这副景象更加夺人魂魄,极具诱惑力,连在正在运气定神的武小阳也无法抵抗。

直到听到女神娇媚催促,男孩小脸一红,心道,“惭愧,自己修为还是太浅。”忙不迭双手各伸一指,分别按住女人双乳乳根下的一左一右的穴位,“妈妈!入定运气试一试!”

刘曼玲见儿子已经按住穴位。

便松开捧胸的双手,让两只软棉乳房流泻而下,软软地搭在武小阳的手上,四溢的雪白奶肉铺开在男孩小手上四散流溢,将他两只手掌彻底掩盖住。

刘曼玲双手在丹田下结成“禅定印”,默念心诀开始引导气息流经儿子手指所按部位。

过了半晌,不象之前运气过穴位的顺利,这一回女人却心浮气燥始终无法将气息在入定后导过胸前穴位,因为她整整两只乳房都十分敏感,现在两只颤巍巍的肉乳都和儿子双手纠缠在一起,整个胸脯全是热烘烘的感受,脑子中哪里能分辨儿子手指所按部位?

只觉气息运至胸部因头脑中无法清晰想象“乳根穴”的具体位置,而导致气息无法聚集而散乱流散,女人竭尽全力数次入定导流均以失败告终。

“烦死了!太难了!”女人睁开双眼,粉脸通红地往后一缩身体,将双乳从儿子手背上退下来,那双肉球猛然失去支撑,“啪啪!”两响砸在女人胸脯上,荡起数圈乳波肉浪!

她一把扯过床边睡衣,挡在自己那丰满至极的鼓涨双峰之上。

“妈?咋啦?坚持一下啊!”

“我试了好几次,头脑里找不到穴位,整个胸脯乱糟糟的,气息一到就散了,不知道是…是不是你的手和…我的那…那两个…接触面积太…太多了,我集中不了注意力!我不想练了!”女人撅嘴报怨着,在儿子面前耍起了小女孩脾气,撒起了娇!

“其实,练这也不只是防身,最主要还能健身,师父告诉过我,他的老婆也在练习,而且他的老婆也是胸很大,以前也因为太大而有一些下垂,但自练功以后,那对大奶子竟慢慢翘立坚挺起来!”武小阳在和李小虎谈及让母亲练功,但担心母亲没有积极性不想练或者练到半途而废时,李小虎便如此这般告诉他这段话,让他在刘曼玲打退堂鼓时告诉她。

“保证她立马回心转意,更加认真练功!”

这时男孩刚把师父的话复述一遍,女人又惊又喜地果真将那对沈甸甸大奶子上遮着的睡衣放下,“是真的吗?这东西还能有这功能?”

男孩见母亲把上身又赤裸露出,显然师父的预言应验了,妈妈显而易见地对这功法来了兴趣!

但妈妈导气过穴的困扰始终却是个要攻克的难关!

他心念电转,看来关键就是指按穴位时不能和她的两只大奶接触过多,“对了!”小家伙一拍脑袋,“妈妈,你躺下试一试!”

刘曼玲有些迷惑地依言躺下,同时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下半身,脸又一次泛起红晕,双眼睁得又圆又大,虽然一言不发,但这双漂亮会说话的桃花春眼却在询问儿子,“这样躺下来能练功吗?”

“妈,你看!”武小阳说着用小手拔弄母亲的一侧乳球,那对硕乳在女人躺下后便如水球般向胸脯两侧倾流而去,将原来遮挡的胸脯露出不少。

被儿子小手一拨,这奶球荡着肉波乖乖地“滚”到一边,虽然还有些遮着“乳根穴”。

但位于双乳之间的“膻中穴”已经无遮无挡,十分好辨认了!

“啊……你…”女人一声令人欲念丛生的轻叫,这对大奶子现在儿子予取予求,似乎已经成了他专属之物,想起以前他用小手隔衣轻捏时,自己都会大发雷霆。

想起这些,女人那妖艳的粉脸上红晕又深了一层。

心中明白,用这躺姿替代坐姿练功的确可以让这对“碍事”的肥硕肉球让出霸占的位置。

“妈,来!把腰拱一拱!”男孩把女人睡衣揉成一团。

便往女人那白腻肉感的纤腰下塞,女人不明就里,又羞又臊地依言将小腰拱了起来,与床铺形成一个石拱小桥般的空洞。

男孩将衣服塞在她的腰下,并往她雪背里稍稍垫进一些,又将女人下身被子卷起尽数塞在她那肥翘屁股下,“好了!放松躺好!”武小阳此刻哪还象赤身露体躺着女人的儿子,一本正经正想办法助“妈妈徒弟”闯关的样子,十足十便真象刘曼玲的小师父了!

刘曼玲仰躺着,感受儿子一系列行动,心里已经知道儿子的主意,一双含烟带水的桃花眼泌出一层爱层难抑的春水,亮闪闪地仰面看着爱郎认真的小脸,情不自禁又轻声唤道:“谢谢…谢谢阳阳师父”,说完脸就“唰”地地得要滴出血一般,将脸转到一边不敢再看儿子。

这声“师父”倒比之前女人故意卖弄风骚贴在他耳边又骚又媚地淫叫“妈妈的小师父”正常多了,但此时情景比那时却要火辣万倍,由于女人腰身臀下垫了东西,原来平躺的姿态便有了头低屁股高的坡度,武小阳颤抖着两只小手伸到妈妈往两侧滚落的肥乳上,把它们肉乎乎拢在手掌中,集中在一起将它们向女人下巴方向推去,“嘤咛”一声,女人的脸如充血一样红透了双颊,而那原本由于巨硕肥大而摊向两侧的乳球顺着武小阳的用力方向顺着女人身体被儿子摆弄出的坡度便向女人肩头方向滚落,肥嘟嘟的雪白乳肉如海岸边的浪潮,乳波一层推一层地涌在女人下巴下,几乎把女人娇羞的一小半张脸都挡住了,彻底将平时遮挡的胸脯露了出来,场面又滑稽又充满奇异变态的情趣,男孩来不及欣赏,生怕女人又要反悔,出指如电,双指齐齐按在女人穴位上,“妈,快!重新来!”

刘曼玲收敛心神,重新双手结印,这次自己双乳倒垂几乎推上自己小脸,与儿子小手无挂无碍,两侧“乳根穴”位置上传来儿子手指的清晰触感,女人迅速入定导气过穴位,让气息反复在双穴部位经流,在脑海中形成清楚面明确的位置记忆。

如此这番下来,母子俩终手把心法口诀全部过了一遍,除了“乳根穴”大费周章外,其余穴位都十分顺畅,刘曼玲似乎很有些天赋,仅仅就入定而言,常人有时一两小时的静坐都无法达成。

她却可以在数分钟内进入无物无我的冥想状态,看来武小阳的武学造诣颇有她的遗传要素!

功法练习完毕,刘曼玲穿好衣物,一直红扑扑的脸色慢慢才恢复正常,“妈妈,这第一次就记住这些穴位的位置,以后就不用我帮忙了,因为你现在脑中这些穴位都有了具体感受,自己多练就行!另外,还是要适当健身,配合这套心法,才有效果,我教你一两个对敌的招数,你多练练,有一招制敌的效果!”

母子俩又手把手学习几招散打套路,便结束了练习。

两人回到刘曼玲床边坐下,女人似乎这时才记起一事,“对了,你外公说没药了,你听到没?”说完,好容易恢复平静的小脸一下又泛起红潮,她想起老父亲在说这些的时候,这臭小子还躲在被子里一门心思在自己肚皮上舔吻呢,哪有心思听被子外的动静?!

果然,看见儿子迷惘的眼神,妇人忍着羞意把他外公的病和胰岛素注射剂要没了事告诉武小阳,“妈妈会找人去弄这药,你也想想办法,现在这非常时期,只怕不太好弄,咱们兵分两路,对了?也告诉你爸去想想办法!”

听妈妈提到父亲,武小阳本来容光焕发的小脸一下阴沈下来,女人心细如发,如何会发现不了?

“傻瓜!吃醋啦?”女人用肩膀去撞了撞身边的男孩。

“妈妈都不能提爸爸啦?那以后妈妈回了家,爸爸和妈妈还要睡一起呢,你怎么办?”女人捉狭地笑起来,心里却无比幸福,儿子这么在意自己,当然满足女人的虚荣心。

“这事我一个人就行!要他做什么?!”男孩这段非常时期里和妈妈感情在舌吻后急速升温,两人的身体情感上都有了极大突破,刘曼玲自己都已经在意乱情,迷情欲泛滥时两次重复说出“妈妈都是你的”这种暗示意味极浓的夫妻床上情话了!

那自然儿子也就将爸爸视为了母子情的障碍,刘曼玲听儿子直接称武建国作“他”,心里又吃惊又开心,但总觉有些别扭,但她忘了,她自己早就习惯在儿子面前称呼武建国为“他”了,而不是以前的“你爸爸”。

“好吧!那妈妈不找他帮忙,那就拜托我的…小师父啦!”女人轻语道,“对了,你干妈说你上她家去了?”

武小阳脸一红,还未开口,刘曼玲马上又说道,“你和你干爸同时晕过去的事是真的吗?”

武小阳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原来妈妈关心这个?还好,还好!”也不知道干妈把当时那荒诞又淫靡的一幕说了多少,武小阳便只轻轻“嗯”了一声。

“阳阳,你上次在四亚受伤住院这事我们一直不想多谈,妈妈其实不想太多人知道,怕…怕别人用异样眼光看你,你的伤口,还有恢复速度是很…很不正常的,你还记得你清醒前那晚,我…你吸了我的奶,但我们都一点儿都没印象的那晚吗?”女人说到这儿,脑海中浮现出后来自己主动喂奶的场景,睡衣里本就勃起如豆的乳尖竟然隐隐有些胀胀的感觉,情不自禁回味着它们被男孩含在嘴里的那份悸动和快意。

“嗯,记得,没有妈妈的奶水。说不定我还醒不过来呢!”

“小傻瓜,妈妈是说那晚和你在干妈家的情节很相像,对不对?”女人一双水亮水亮的桃花眼温柔无比地盯着儿子,“你干妈觉得你有催眠的特异功能呢,而且,更怪的是还能删除被催眠人的记忆,你干爸爸似乎对头天晚上的事毫无印象呢!”美妇红扑扑的粉脸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但暗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愠色,“说!你和你那干妈当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完,她又“扑哧”一笑,口中轻骂一句,“小骚货!”显然是在骂不在场的何玉凤,虽然何玉凤仍是她的“情敌”,但自己已经默认她是妹妹,她又有了阳阳的骨肉,三人之间互相有了血脉的牵绊,刘曼玲爱屋及乌,自然也不得不接受两人的关系。

武小阳听完默不作声,妈妈旧事重提,让他心中也是觉得奇怪,上次自己和妈妈清醒过来后对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印象,但这次他很快就清醒过来,而且也对昏迷前的事留有记忆,但李子归却似乎变成上次的自己和妈妈的情况,对晚上发生的事毫无印象了。

“妈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妈妈哪会知道,就是觉得一切都有点……有点诡异。尤其是我…我亲眼见到你脑袋后的那个伤口,当时…当时,妈妈都想和你…和你一起…都不想活了…”女人似乎心有余悸地搂过儿子脑袋,一只小手在他那早恢复如常的受伤部位反复摩梭着,口中喃喃道,“太…太怪了……”她后来了解到,这种颅脑损伤,就算捡回一条性命,但阳阳的头骨这种破损程度一般都只能靠人工修复,自己自行恢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可能,就算可以,恢复时长也是不可想象的。

“妈妈……”男孩脑袋被女人搂在怀里,小脸已经贴在女人露在领口的乳肉上,感受着女人乳肉的滑嫩,呼吸着她领口中往外冒出的肉香,武小阳不禁呻吟轻呼着。

就在这时,门外“叩叩叩”传来敲门之声,刘曼玲脸一红,将儿子一把推离自己怀抱,起身急匆匆跑去开了门,门一开,老母亲那深深责怪的眼神就盯着女儿,彷佛在说,“锁什么门?!”

刘母走进来,果然见外孙还在,回头狠狠剜了羞臊无比的女儿一眼,接着对宝贝外孙笑瞇瞇地道:“阳阳,还没走啊!”

武小阳不明就里对外婆傻笑,“嗯。”刘曼玲赶紧上来把这傻儿子从床上拉起来,“快穿好衣服,很晚了,快回去!”

刘母把手机递到女儿面前,“刚收到短消息,明天要开始要开始检测病毒了!”刘曼玲心往下一沈,以前丈夫和宋玉都提到的方舱的事浮现心头,武小阳见妈妈脸色不善,忙上前抱住女人,“妈,你勤快点练功,有我在,你放心!”

“咳!咳!”刘母见女儿当着自己面让外孙这么暖味地抱着,毫无半分捏扭和抗拒,不由有点愠意,其实,若不是她窥破了母子俩的私情,母子间这种拥抱,以前她老人家是毫不介意的。

刘曼玲轻轻推开儿子,担忧之心早被儿子这么一抱而烟消云散,只剩满满娇羞和幸福,“妈妈会勤练的,你也要记着外公的药啊!走吧!”

武小阳穿好衣物,与外婆也道了别,纵身跳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刘曼玲和刘母不约而同起身奔向窗口,向下探望,尽管知道儿子(外孙)有这本事,还是自然而然地担心他的安全,隐隐约约见男孩小小身影落在地面,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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