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句“小逸……肏妈妈……”,像烧红的铁钉凿进我耳膜,也凿穿了我们之间最后那层叫“母子”的薄纸。
房间里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搅。
她躺在那儿,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被她自己掀开一角,堆在腰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完全裸露着,因为紧张微微并拢,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指令僵硬地分开。
没穿内裤,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中间那道不断翕张的嫣红缝隙,像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我,无声邀请。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冰凉,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但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牵引,让我的指尖更深陷进她腿间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骚穴入口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还有内壁因为紧张兴奋不断传来的、细微的抽搐收缩。
她在怕,怕得要死。
但她还是来了,躺在我床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向我献出了她守了四十年、生养了两个孩子、也荒芜了太久太久的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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