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我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我没急着起,先摸过手机打开监控。
客厅没人,厨房有动静。我把画面放大。
妈妈穿着那套浅粉色家居服在煎蛋,头发随便挽着,脖子露出来一截,白生生的。她侧脸在晨光里看着挺柔和,但我盯的不是脸。
我盯着她走路时屁股那块的曲线,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裤子。
昨晚,我亲手把那颗最小号的硅胶肉棒塞进了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看着她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那副又羞又忍的样儿现在还清楚印我脑子里。
按“资料库”里说的和我“顺便”提过的,妈妈今天该试着白天也戴一会,做“适应练习”。
果然,监控里妈妈煎好蛋关了火,却没马上端出来。她站那里,两手撑着灶台边,身子往前倾了点,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适应。
我能想象那感觉——一个不属于自己身子的异物,正老实呆在她最私密的肉道里,跟着她每个动作轻轻磨着里面。
走路时,它跟着步子微微晃;弯腰时,它往更深里杵;就算光站着不动,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也时刻提醒她它的存在。
妈妈保持那姿势大概十几秒,然后深吸口气直起身,摇摇头,像是要把那怪感觉甩掉。
她端起盘子出厨房,步子比平时慢了点,也更小心了点,好像在故意控制屁股摆动的幅度。
我无声地笑了。
翻下身床,我走到窗边看外面。小区已经热闹起来了,晨跑的遛狗的推婴儿车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早上。
但在我家,我那个身高178、长着E罩杯大奶子完美身段的妈,这时候正一边做早饭一边偷偷在身子里戴着个肛塞——个我亲手放进去的、用来“改造”她身子的玩具。
这种掌控感让我浑身舒坦。
我换好衣服出房间时,妈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简单的煎蛋牛奶烤面包,但她今天看着有点心不在焉。
“妈,早。”我在餐桌边坐下,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妈妈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下,脸好像比平时红点:“早……快吃吧,蛋要凉了。”
她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知道她在担心——担心我看出来,担心我提昨晚的事,担心我问她是不是还在“练习”。
但我不会。
我表现得和平常没一点不同,甚至比平常更“乖”点。
我安静吃早饭,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破事,全程没看她眼睛超过三秒,更没往她腰下面瞟一眼。
我要让她放松,让她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让她觉得我只是在“帮她”,没别的想法。
早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妈妈想帮忙,我摆手拒了:“妈你歇着吧,昨天……你辛苦了。”
我说这话时故意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刚好的愧疚和心疼。果然,妈妈身子僵了下,随即轻声说:“没事……不辛苦。”
她没说“不辛苦”指的是啥——是昨晚的肛塞适应,还是更早前那次失败的尝试?或者都有。
但我知道她听懂了。
洗完碗,我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其实我是用平板继续看妈妈的一举一动。
她先在客厅拖地。这是她每周六的固定家务。但今天的拖地过程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监控里,妈妈握着拖把,动作慢而僵。她每次弯腰,都会停一下,眉头微蹙;每次直起身,又会不自觉地夹紧腿,脸泛起可疑的红晕。
她在适应身子里的异物,也在抵抗那种随着动作不断传来的、细微却没法忽视的刺激。
拖到沙发附近时,她忽然停了动作,一只手扶着沙发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下面。
她呼吸变得有点急,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她在感受。
感受那颗小小的硅胶玩具在她身子里存在的感觉,感受那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充实。
对一个三十多岁、性生活几乎空白了好几年的成熟女人来说,这种刺激既陌生又……难以抗拒。
我看到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家居服布里。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家居服下也依旧挺着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
她的腿也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像是在缓解某种难言的焦躁。
这过程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她猛地睁眼,像是突然惊醒,慌慌张张松开手,继续拖地,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好像想用体力活来驱散身子里那诡异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桌面。
这才刚开始。
上午十点左右,妈妈做完家务坐沙发上歇着。她拿起手机——那台“属于我的”、装着灰色APP的手机——解锁,屏幕亮了。
我知道她在看啥。
APP的【资料库】里,我昨天半夜更新了篇“专业建议”:《适应性训练的日常化:咋在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慢慢延长佩戴时间》。
文章用看着科学的语气建议戴的人可以从每天十五分钟开始,慢慢加到半小时、一小时,甚至可以在做家务、午休这些轻活动时戴着,“帮身子更好适应异物存在”。
妈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然后她放下手机,靠沙发上,眼睛望天花板,脸上是一种混着犹豫、羞耻和……跃跃欲试的表情。
她在做心理斗争。
最后,她还是站起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出来时,她脸色比刚才更红,走路姿势也更小心——我猜她是去卫生间检查了下肛塞位置,或者重新涂了润滑剂,准备戴更久。
果然,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妈妈就坐沙发上看电视,但注意力显然不在节目上。
她频繁调坐姿,一会并拢腿,一会又微微分开;有时她会突然夹紧屁股,身子轻轻抖;有时她又放松下来,靠沙发背上,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沙发扶手。
她在体验。
体验那种异物在身子里存在的持久刺激,体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又没人知道的隐秘快感,体验那种“我在为他改”、“我在做件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的扭曲奉献感。
我看着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紧张、羞、恍惚、甚至偶尔闪过一丝难言喻的愉悦——我知道,她正慢慢接受这事,甚至开始从里头获得某种背德的、隐秘的满足。
这才是“适应”的真正意思:不光是身子习惯异物,更是心里对这种禁忌行为的接受和依赖。
中午,妈妈简单做了两碗面。吃饭时她看着自然多了,虽然还是会偶尔走神,但至少能和我正常聊了。
“下午有啥安排?”她问我,用筷子挑起面条小口吃着。
我摇头:“没啥事,作业上午写完了。”
“那……”她顿了顿,像在想啥,然后说,“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最近好像有部不错的家庭片上了。”
我眼睛一亮:“好啊。”
这不是计划里的环节,但绝对是个好机会。
午饭后我们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一起窝客厅沙发上。妈妈关了灯,拉上厚窗帘,客厅一下暗了,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闪。
她选了部评分很高的家庭温情片,讲的是个单亲妈妈和叛逆期儿子从闹矛盾到和好的故事。
片子挺感人,音乐画面都处理得细。看到一半,电影里儿子终于理解妈的辛苦,哭着抱她时,我觉出身边妈妈的呼吸变了。
我侧头看她。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到她眼眶红了,睫毛湿了,一滴泪无声滑下脸。
就现在。
我轻轻、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肩膀。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但没躲开,反而更软地靠进我怀里。
这是我们最近几个月养出的“新习惯”——在亲密时候,她让我抱她,甚至依赖我。
“妈……”我低声叫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好的柔软。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还没说话,我已经低下头,吻去了她脸上那滴泪。
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护肤品香味。
她愣住了,眼睛睁大,看我近在咫尺的脸。我没给她反应时间,嘴唇顺着泪痕往下滑,轻轻印在了她唇上。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嘴。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熟练甚至期待,妈妈的嘴唇我尝过不知多少回了。
但每回,那种软的、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触感,都让我心跳加快。
起先,妈妈只是被动承受,嘴唇闭着。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她唇缝,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终于轻叹一声,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
她嘴里温暖湿润,带着刚才吃的薄荷糖的清凉甜味。
我的舌头缠住她的,轻轻吮吸,舔她上颚、齿龈,勾引她舌尖和我共舞。
妈妈起先还有点僵,但很快就在我熟练的挑逗下软了,开始笨拙地回应。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
电影还在继续放,但我们已经完全听不到里头的对话和音乐了。客厅里只剩我们亲嘴时湿漉漉的水声,和越来越粗的喘气。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先是搂她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隔着家居服摸她光滑的背。
她背线条很美,脊柱的凹陷,腰侧的曲线,都让我爱不释手。
摸了几分钟后,我的手绕到前面,试探性地盖上了她胸侧的边。
妈妈的身子明显颤了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呜咽的动静。
得到默许,我胆子更大了。
我熟练地找到她家居服前襟的扣子——那是排小小的、圆圆的按扣。
我用指尖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轻轻的“啪嗒”声,按扣被一个个解开。
家居服前襟松开了。
我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背心,握住了那只我朝思暮想的丰满奶子。
软,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全。
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清楚觉出乳肉的弹性和温热,还有顶上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正抵着我手心。
“唔……”妈妈发出更明显的哼声,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
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变着形状,奶头更硬了,隔着布磨我手掌。
我低下头,继续深吻她,同时手上开始动作。
我揉捏着那团软肉,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拉扯、捻弄,感受它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硬。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着眼,脸绯红,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胸前衣服。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微分开,嘴唇还贴着她的,哑声说:“妈,你好软……”
妈妈睁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怒,只有羞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别闹……”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看电影呢……”
这没威慑力的“警告”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允许。我笑了,没停手中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滑进去,双手各握住一只奶子,同时揉弄。
妈妈的胸实在太大了,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觉出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我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软乳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溢出。
奶头在我指尖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妈妈就会浑身一颤,发出压着的哼声。
客厅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气和电影的背景音乐。
就在妈妈完全沉浸在我的抚摸和亲嘴中时,我悄悄抽出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家居裤软软的布,我整个手掌盖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几乎同时,我的指尖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轻微的凸起——就在她臀缝正中的位置,隔着裤子,有个小小的、圆形的硬物轮廓。
是那颗肛塞。
妈妈的身子瞬间僵了,像被电打了一样。她猛地睁眼,瞳孔因为情欲和震惊放大。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摸到了那里。
但下一秒,在我持续的、带着挑逗意味的亲嘴和胸部的揉捏下,她的身子又软了。
她重新闭眼,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我手掌下微微分开。
她在矛盾。
骚屄已经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觉出那温热的湿意。
屁眼则被异物填满,随着她身子的颤抖,那颗小小的肛塞好像也在轻轻震,带来双重的、诡异的快感。
我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把手掌贴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颤抖。过了一会,我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头埋我肩窝里,不敢看我。我能觉出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们没再继续。
电影还在放,温馨的母子和解画面和我们现在做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我搂着妈妈,她靠我怀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看屏幕,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空气里漫着情欲、羞耻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亲密。
电影结束后,妈妈匆匆起身,说要去准备晚饭。她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我没跟上去,而是靠沙发上,回味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反应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了。
肛塞的存在不再光是痛苦和羞耻,它混着我的抚摸和亲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快感来源。
这很好。
非常好。
傍晚六点多,我估摸妈妈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炒菜的动静和油烟机的轰鸣。
我推门进去,妈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系着围裙,腰身被勾得细,屁股因为弯腰炒菜的姿势微微翘起,形成个诱人的弧度。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妈妈吓了一跳,锅铲都差点掉地上。她回头瞪我,“你干嘛!吓死我了!”
我把下巴搁她肩膀上,嗅着她脖间混着油烟和体香的复杂气味,闷声说:“妈,我想你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但妈妈听懂了。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往后靠了靠,倚我身上。
“猪蹄。”她小声骂了句,但语气里没怒,只有种无奈的、宠溺的纵容,“快好了,你去摆碗筷。”
“嗯。”我应了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大屁股上。
隔着围裙和家居裤,我准确地摸到了她臀缝中间的位置。
那里有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被软软的肥臀包着,不仔细摸几乎觉不出,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捏了捏她的肥臀,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那个凸起。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我的怀抱,转过身,红着脸用手肘顶了我胸口一下:“快去!”
我看着她羞恼的表情,笑了。
她没真生气,只是不好意思。
而且,我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急的呼吸里看到了更多——那是被撩起来的情欲,混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好好好,我去摆碗筷。”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两步,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妈妈的身子已经对肛塞的存在产生了“连接反应”。
当我碰她屁股,特别是臀缝附近时,她会立刻想到身子里的异物,从而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晚饭我们吃得挺正常,像平常一样聊学校里的琐事,邻居的八卦,电视上的新闻。
气氛温馨正常,好像下午沙发上那场缠的亲嘴和抚摸从没发生过,好像妈妈身子里这时候还戴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在表面的母子温情下,藏着禁忌的、扭曲的性张力。
我们都在演,她演个正常的妈,我演个正常的儿子。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纸已经薄得快捅破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
但其实,我是在等。
等她做决定。
晚上九点多,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我说,声音平静。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套浅蓝色的丝质睡衣。
头发还半湿着,披肩上,散着洗发水清香。
她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看我。
她手里拿着那盒肛塞,还有那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再帮帮我。”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股巨大的满足感。
但我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露出“担心”和“认真”的表情:“妈,你确定?中号比小号大不少,可能会更不舒服……”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咬着下唇,“但总要……总要适应的。而且……”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啥——而且APP发了新任务,奖励12000积分。
而且,她想“进步”,想“做好”,想为了积分,也为了……让我以后不再“疼”。
多完美的自我说服。
我点点头,站起身:“那……来吧。”
妈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暗而暧昧,给她身子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手指抖着解开睡裤腰带。
丝质的睡裤滑到脚踝,露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和圆滚滚的屁股。
她没脱上衣,只是把睡衣下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然后,她像昨晚一样,跪趴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她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还有周围因为紧张微微缩着的褶子。
小号的肛塞还留在里头,只露出个圆形的底座,像个小塞子,堵住了那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入口。
我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些在手上,搓热。
“妈,放松……”我低声说,像昨晚一样,用手指沾满润滑剂,涂在她屁眼周围,还有那颗小号肛塞的底座上。
妈妈的身子绷得很紧,肥臀都在微微抖。但当我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敏感的眼口时,她还是顺从地、艰难地放松了些。
我握住小号肛塞的底座,轻轻往外拔。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闷哼,身子抖了下。
肛塞被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透明的润滑液。
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我扔掉小号的,拿起中号的肛塞。
直径大约2.2厘米,比小号粗了不少,长度也略长些。
我同样涂满润滑剂,然后把圆润的头顶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眼口。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说,声音低沉,“会有点胀,你深呼吸。”
妈妈把脸埋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点了点头。
我缓缓用力。
中号的肛塞比小号的难进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润滑,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的尺寸,当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那个紧窄的通道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我觉出括约肌的收缩和推挤,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大屁股,温柔地揉捏,“对,深呼吸……慢慢吐气……”
妈妈照我的指示,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随着她的放松,我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稍微松了点缝。
我抓住机会,继续推进。
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慢而坚定。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也开始小幅挣扎,但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床单,没喊停。
我知道她在忍。
忍不适,忍羞耻,忍这种被捅进去、被填满的陌生感觉。
但同时,我也从她越来越湿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上,看到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混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而扭曲的反应。
当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她趴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
“好了……”我轻声说,手掌还贴着她屁股,安抚地摩挲,“已经进去了。疼吗?”
妈妈摇头,声音闷枕头里:“不疼……就是……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我说着,手指却没离开她屁股,而是继续揉捏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指尖不时滑入股沟,擦过那个被异物填满的入口。
妈妈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甚至开始产生些细微反应——她的腰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但变得更深长。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趴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亵渎,但妈妈听了,身子却猛地一颤,随后更软地瘫床上,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她在兴奋。
这种认知让我更亢奋。我一只手继续揉捏她肥臀,另一只手悄悄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盖上了她已经湿透的骚屄。
“啊!”妈妈惊叫一声,想夹紧腿,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按在了那里。
“别动……”我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豆,轻轻按压,“妈,你前面也湿了……”
“不要……小逸……别……”妈妈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背叛了她的话——她的腰扭动得更明显,屁股甚至主动往后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没理她的“拒”,手指灵活地挑开内裤边,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密林。
我的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包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一边说,一边用中指找到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屁眼被肛塞填满,骚屄又被我的手指捅进去,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压抑而甜腻。
我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轻轻抽插,同时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弄。
她的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内壁紧紧吸着我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蜜液不断涌出,把我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妈……你好湿……好紧……”我贴着她耳朵,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喜欢这样吗?前面和后面都被塞满……”
“不……不要说……”妈妈摇着头,但她的屁股却在迎合我的手指,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果然,几分钟后,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湿了我的手掌。
她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身子彻底软了,像摊水一样趴床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没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留在她身子里,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
另一只手则从她屁股移开,拿起了手机——当然,是那台装了监控APP的手机。
我点开计时器,开始计时。
肛塞需要在里头停至少十五分钟,任务才算完。
这十五分钟里,我就这么抱着妈妈,手指留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和痉挛。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不时发出一两声小猫般的呜咽。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含糊地应着,意识好像还在云端飘。
“你刚才……好美。”我说,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但我能觉出,她的耳朵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十五分钟到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我扶住肛塞的底座,慢慢把它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那个被扩张过的眼口微微张开,一时没法完全合上,能看到里头粉红的嫩肉,还有缓缓流出的、混着润滑液和肠液的透明液体。
我用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擦干净,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擦完,我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子温热柔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们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我觉出怀里的身子动了动。妈妈翻过身,面对着我,眼睛在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看我,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逸……”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嗯?”
“你会一直对妈妈好吗?”她问,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我心脏一紧,但随即涌起的是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我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额头,轻声但坚定地说:“会的,妈。我会一直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
妈妈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疲惫的笑。她靠进我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我知道,她信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信了我的话,信了我的“依赖”和“爱”。
而这也是我想要的——让她在身子被征服的同时,心也开始依赖我。
今晚,她身子里戴着中号肛塞到了高潮。
明天,或许就是大号。
后天……
我搂着妈妈,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已经开始想下一步。
APP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次卧1】区域任务“深度适应练习”完成,12000积分到账。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下,但没睁眼,只是更紧地贴向我。
她累了。
身子和心里都经历了太多,需要歇着。
而我,则在她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勾起了嘴角。
驯服的过程虽然慢,但每一步都扎实有效。
妈妈的底线,正一点点被我拓宽。
她的身子,正一点点被我改造。
而她的心,也正一点点向我偏。
夜还长。
我们的“游戏”,也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