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水声哗啦作响。
苏清雪最终还是褪去了那层浴巾的束缚,在林渊半是引导半是强迫的目光下,赤裸着身体,缓缓坐进了温热的浴缸水中。
细腻的白色泡沫在水面上浮动,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和水面以下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让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安分了一些。
可那安分也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她一坐下来,林渊便极其自然地从她身后靠了过来,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从水下贴住了她的腰侧,胸膛宽阔而温热,紧紧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
那灼热的体温透过温热的水传递过来,让苏清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了水下,他那根半硬不硬的器物正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尾椎骨附近,随着水波的晃动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爸爸,妈妈,你们靠得好紧啊!”小宇泡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语气里带着属于小孩子的天真和好奇。
但他那双眼睛,却在说话时,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瞟向水面——不是看林渊,而是透过那层微微晃动的泡沫,看向苏清雪被水波掩盖的胸口。
那个眼神,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让苏清雪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属于男性的审视和好奇——那是一种对异性身体的、本能的窥探欲。
和她之前在街上偶尔瞥见的、那些偷瞄她的青春期男生眼中的神情,如出一辙。
这三年,发生过什么?
苏清雪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告诉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小宇才八岁,怎么可能懂那些事?
她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宇湿漉漉的头发:“因为妈妈想爸爸了啊,所以靠得近一点。”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小宇也“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苏清雪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伸手揉小宇头发的那一刻,她半侧过身子,原本被泡沫遮挡的左侧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浮出水面,那饱满的弧度上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小宇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死死地黏在了那里。
他的呼吸明显顿了顿,喉结——虽然还不太明显——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低下头,整个人缩进水里,只留下一双耳朵露在外面,咕噜咕噜地吐出一串泡泡。
“小宇?怎么了?”苏清雪有些担心地问。
“没……没什么!就是……水有点热!”小宇闷闷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坐在苏清雪身后的林渊,从头到尾都没有错过这一切。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猎鹰一般精准地捕捉到了儿子看苏清雪胸口时的那个眼神,以及他慌乱躲进水里的反应。
他的嘴角,在苏清雪看不到的角度,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极为幽深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满。
只有一种——如同深渊般幽暗的、期待已久的餍足和兴奋。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小宇八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早就该对异性产生好奇了。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学校里那些狐朋狗友的“熏陶”,小宇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而在林渊那扭曲的、不为人知的隐秘XP里——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女人产生欲望,恰恰是绿帽癖这个金字塔塔尖上,最极致、最背德、最能刺激他感官神经的那一块拼图。
那不仅仅是“别人在觊觎他妻子”的快感。
那是一种更深的、更禁忌的、带着血脉传承意味的扭曲兴奋——那是他的儿子,他血脉的延续,正在用一种属于雄性生物的本能,去渴望他这个雄性首领的女人。
这他妈的,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精神刺激。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在水下环住苏清雪腰肢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向她腹股沟附近那被泡沫掩盖的神秘地带。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在水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很快咬住了嘴唇,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偏过头,用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看向林渊,无声地示意他——小宇在,别乱来。
林渊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收手,反而用指尖在水下极其缓慢地、挑逗性地勾勒着她小腹下方那隐秘弧线的轮廓,力道如同羽毛般轻柔,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看,清雪。儿子刚才看你的眼神,和你平时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像?”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清雪的脑海中炸开。
她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脸上刚刚因为热水蒸出的红晕,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小宇看她胸口的那个眼神?
而且,他不仅看到了,他还——他还在笑?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兴奋?
这个认知让苏清雪的理智防线剧烈震动。
她想反驳,想说“你胡说什么”,可那两个字梗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刚才小宇那个眼神,确实不对劲。
那不是小孩子看妈妈的眼神。
那是……一个正在对异性产生好奇的小小少年,在偷看女人身体时,那种带着紧张、好奇和隐秘兴奋的眼神。
“我……我没注意……”她最终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苍白的反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吗?”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沙哑而磁性,“没关系,你不用注意。我来注意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下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苏清雪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
他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器物,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抵在她柔软挺翘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一层水,传递着灼热而危险的讯号。
苏清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林渊在水下无声地、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和臀线,指腹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而就在她全身心都集中在如何抵抗林渊那只作乱的手上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水面——
她看到了小宇。
小宇已经从水里冒出头来了。
他靠在浴缸的另一侧边缘,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在刻意避开看她的方向,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瞟过来。
而他的身体……从肚脐以下到水面之间的那一段,虽然大部分被泡沫遮挡,但通过水波的轻微晃动和泡沫的疏密变化,苏清雪还是隐约看到了——
那小腹下方,水面之下,有一个小小的、微微翘起的弧度。
那是——
苏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骤停。
她是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个形状,那个位置,那个微微翘起的弧度……
那是小宇的……小鸡鸡。它硬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苏清雪的天灵盖上。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晃动旋转。
羞耻、震惊、难以置信、恐惧、以及一丝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颤栗感——在那一瞬间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把目光死死钉在浴室墙壁那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小宇发现她看到了他身体的异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砰砰砰的声响大得让她怀疑整个浴室都能听到。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地想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水太热了?
泡澡的时候血液流速加快,小孩子身体敏感,偶尔会有这种现象,应该……应该很正常吧?
而且小宇才八岁,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拼命地、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
但那个画面——那水面下微微翘起的小小弧度——就像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开始慌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小宇,只能僵着身体靠在林渊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恍惚间甚至觉得,林渊摩挲她肌肤的动作,反而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抓住的、用来逃避现实的一根稻草。
而林渊,怎么可能错过她刚才那个瞬间的僵硬和慌乱?
他太了解她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看到了。
她看到小宇身体的反应了。
这个认知让林渊体内那股隐秘的兴奋感,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般,轰然升腾。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在水下握着她腰肢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在黑暗中——不,在柔和的浴室灯光下——享受着她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慌乱,享受着这种禁忌的氛围在水面上下无声蔓延的快感。
这种只有他一个人完全掌握全局的感觉,简直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爸爸,妈妈,我们泡了多久了?”小宇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我……我有点头晕了。”
“那就不泡了。”林渊从容地接话,语气如常,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先出去吧,让阿姨帮你把身体擦干,穿好睡衣。爸爸和妈妈马上就出来。”
“好……”
小宇从浴缸里站起身,水花哗啦一声溅开。
泡沫从他瘦小的身体上滑落,露出湿漉漉的、少年感初显的躯体。
那一瞬间,苏清雪几乎是用尽全身的理智,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抬头去看——不敢看那个位置。
她听到小宇爬出浴缸,踩在防滑垫上,然后被早已候在门外的保姆阿姨接走的声音。
“小少爷,来,阿姨帮你擦干……”
“嗯……阿姨我自己擦就好,我长大了……”
门被轻轻带上了。
浴室里,重新陷入了只有两人的静谧之中。水汽氤氲,波光粼粼,只剩下墙上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和她自己再也压不住的心跳声。
林渊从她身后缓缓坐直了身体。
水波因为他动作的幅度而荡漾,轻轻拍打着她敏感的胸口和下腹。
他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断掉的弦。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不急不缓地,将嘴唇贴到她的耳廓边。
先是轻轻地、缓慢地,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然后,他才开口。
那声音,低沉,沙哑,滚烫,带着一种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直切要害的笃定和餍足:
“清雪。”
他的气息喷吐在她耳朵上,湿热而灼烫,像是一条信子,轻轻舔舐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看到了吧?”
这三个字,让苏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什么?!
林渊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惊弓之鸟般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格外危险。
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
“看来,咱们的儿子……”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重量,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那种濒临崩溃的紧张感。
然后,他用更低的音量、更清晰的咬字,将后半句话,如同一颗滚烫的子弹,轻轻推进了她的耳膜里:
“……已经可以肏妈妈了呢。”
此刻苏清雪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僵在原地。
温热的水汽还在氤氲缭绕,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震惊。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是本能地拔高了音量,却又在最后一刻想起小宇就在门外,硬生生压低了下来,变成了近乎气音的低斥,“林渊!那是咱们儿子!他才八岁!”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林渊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那强而有力的臂弯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让她连转身都做不到。
“八岁怎么了?八岁就不是男人了?”林渊的低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笃定和从容,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清雪,你刚才也看到了吧?那孩子硬了。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我没有!我没看到!”苏清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矢口否认,声音急促而尖锐,“他那是……那是水太热了!小孩子泡澡的时候身体本来就敏感!你不懂别瞎说!”
她的语速快得惊人,像是只要说得足够快、足够笃定,就能把那个她亲眼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一样。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不仅仅是热水的蒸腾,更是因为那种被戳穿隐秘心事后的羞耻和慌乱。
她甚至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她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泡沫,好像那些白色的泡泡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一样。
“是吗?水太热了?”林渊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那种玩味和促狭的意味更浓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带着笑意的气音说道,“那为什么他看别的地方的时候不硬,偏偏看你胸口的时候,就硬了呢?”
“你——!”
苏清雪猛地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那双眼眶微红、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羞愤、窘迫和一丝几近崩溃的央求——求他不要再说了,求他放过这个话题。
可林渊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模样——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红着眼眶求饶的模样。
这种掌控感,对他而言,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要让人上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渊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开了紧箍着她的手臂,语气轻快地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不过我说的话,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说完,站起身,水花哗啦一声从他精壮的身体上滑落。
那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肉的躯体在水汽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腹肌的轮廓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随手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围在腰间,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浴缸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苏清雪,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还想再泡一会儿?还是想等儿子再回来帮你搓背?”
“林渊!”苏清雪又羞又恼地喊了一声,抓起手边一个漂浮的浴球就朝他砸了过去。
林渊轻笑一声,侧身躲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
“快出来吧,别着凉了。”
浴缸里,苏清雪一个人泡在逐渐变温的水中,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可那三个字——“肏妈妈”——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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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主卧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窗帘半掩,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和远处蜿蜒的江面。
苏清雪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不过是一件极其轻薄的、吊带式的冰丝睡裙。
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是极浅的香槟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吊带极细,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事业线。
睡裙的面料轻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轮廓,那对挺立的双峰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三年前,她是绝对不敢穿这种睡衣的。
别说穿了,连买她都觉得羞耻。
那时候的她,连在卧室里换衣服都要背对着林渊,更遑论穿这种近乎透明的衣服在他面前走动。
可这三年,林渊的“调教”从未停止过。
他用极其温柔而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从最开始只在家里穿,到后来只在卧室穿,再到后来习惯了在他面前穿,甚至偶尔会在清晨穿着它去厨房倒水——当然,仅限于家里,仅限于林渊能看到的地方。
这是一个漫长的、潜移默化的过程。
林渊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雕刻家,一点一点地打磨着她,把她从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传统女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敢于穿着透明睡衣在家里走动、敢于在镜头前脱光衣服为艺术献身的女人。
想到这里,苏清雪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想起了三年前,拍完泰坦尼克号那场素描戏后的事。
那天晚上,在房车里,林渊把她要了整整一夜。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驰骋,用各种她从未尝试过的姿势和角度,把她折腾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第二天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枕头狠狠地砸在林渊脸上。
“林渊你混蛋!你居然不清场!你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林渊从枕头下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挂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痞笑:“那不是为了艺术吗?你不觉得那场戏拍得很完美吗?”
“完美你个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羞耻!那些摄影师、灯光师……他们全都看到了!我……我……”
“他们看到了又怎样?”林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们只能看,又不能碰。你是我一个人的。全世界都看到你又怎样?你晚上还是得乖乖躺在我床上,叫我老公。”
“你……你真是……变态……”
“嗯,我变态。你是变态的老婆。”
她当时又羞又气,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可最终还是被他那副无赖的样子逗笑了。
那件事之后,她整整埋怨了他小半个月,每次看到那些摄影师都会不自觉地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场戏之后,她心里某些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确实松动了。
就好像那道一直以来紧紧锁住的、名为“羞耻”的闸门,被林渊用那场戏狠狠地撬开了一道口子。
从那以后,她在林渊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敢于尝试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包括现在穿着的这件睡衣。
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从镜子里移开目光,转身走出了衣帽间。
主卧的大床上,林渊已经靠坐在床头。
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口。
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雪身上时,那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灼热的光亮。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带着欣赏、满意,以及一丝不加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占有欲。
苏清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胸口的布料,却因为那布料实在太薄太透,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饱满的胸脯更显诱人。
“别遮了。”林渊的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越遮越明显。”
苏清雪轻啐了一口,但还是放下了手,红着脸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故意背对着林渊躺下,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半个圆润的肩头。
林渊放下平板,关掉了他那侧的台灯,也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下陷,苏清雪感觉身边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分。
她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黑暗中,林渊的手探了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腰侧。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面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和安抚。
“还在想刚才的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温柔。
“……没有。”苏清雪闷闷地回了一句,声音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林渊没有再追问,只是手上的力道稍稍收紧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些。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沉默了片刻。
“老公……”苏清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小宇他……真的……懂那些了吗?”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那种纠结而复杂的表情。
她在担心,在害怕,在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措手不及。
“他八岁了。”林渊缓缓说道,声音平和而客观,“这个年纪的男孩,在学校里,什么都能听到。你不可能指望他一辈子活在无菌的玻璃罩里。”
话虽然这么说,苏清雪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黑暗中只能模糊地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
“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好笑,“他是我们的儿子,又不是洪水猛兽。他长大了,对异性产生好奇,这是很正常的事。我们做父母的,只需要正确地引导他就好。”
“……你确定你会‘正确引导’?”苏清雪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林渊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心虚和狡黠:“至少在你面前,我会表现得像个正常的父亲。”
“什么叫‘表现得像个’?你本来就应该是!”
“好好好,我本来就是。”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可苏清雪心里清楚,那根刺——那根名为“儿子看她的眼神变了”的刺——已经扎进了她的心里,不是几句玩笑话就能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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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走廊另一端的儿童房里,林小宇正躺在那张铺着恐龙床单的单人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是那件他最爱的、印着太空图案的蓝色短袖套装。
保姆阿姨帮他吹干了头发,又给他倒了一杯温牛奶,叮嘱他早点睡觉后就离开了。
他应该睡觉的。
可是,他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妈妈赤裸地站在蒸汽中的画面。
她的皮肤好白好白,在灯光下好像在发光。
她的胸那么大,那么挺,和他以前在张子豪手机里看到的那些视频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妈妈的身体更漂亮,更……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他只知道,当时他的心跳得好快,快得他都能听到自己耳朵里“咚咚咚”的声音。
胸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胀胀的、热热的,让他有点喘不上气。
还有他的小鸡鸡——它当时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他感觉到的时候吓了一跳,赶紧缩进水里,生怕被妈妈看到。
虽然他不完全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他隐隐约约知道,那是不能被大人发现的事情。
张子豪说过,男人的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就是想肏女人的时候。
可是……那是他妈妈啊。
林小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闭上眼睛。
可越是想要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妈妈光洁的肩膀,修长的脖颈,那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饱满双峰,还有她看到他时那温柔又带着羞赧的眼神……
还有爸爸环着她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那种柔软顺从的样子。
林小宇感觉到,被窝里那个地方又不安分地翘了起来。他把腿夹得紧紧的,想让它快点儿消下去,可它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困惑。
他知道妈妈是爸爸的女人。他也知道,那种“想肏妈妈”的念头是不对的,是很坏很坏的想法。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他想起小时候,他也和妈妈一起洗过澡。
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和妈妈一起泡澡很舒服很温暖。
妈妈会帮他洗头,会往他身上抹沐浴露,会用软软的手搓他的背,会笑着往他头上浇水。
那些记忆本来已经模糊了,可今天泡澡的时候,那些画面又全都涌了回来。
那时候的妈妈,也是这么漂亮的吗?
还是说,是这三年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妈妈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他想妈妈。
这三年,虽然爸爸和妈妈偶尔会回来,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待一两天就走了。
他每次都想多和他们待一会儿,想多抱抱妈妈,想闻她身上那种香香的味道,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爸爸说过,他是男子汉了,要懂事。
可他现在不想当男子汉了。
他想当那个可以赖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林小宇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心里的那股躁动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麻麻的,让他怎么都安分不下来。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妈妈在浴缸里那张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回放着她那在轻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虽然当时在浴缸里他没看到妈妈穿睡衣的样子,但他在电视上看过妈妈穿礼服的影像,他能想象出妈妈穿着那种薄薄的衣服时该有多好看。
他越想,心跳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爸爸妈妈应该还没睡。
他咬了咬嘴唇,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
柔软的羊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头主卧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迈开脚步,轻轻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苏清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像是敲门的人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可在夜深人静的主卧里,那三声轻响还是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苏清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她抓紧了被子,往林渊怀里缩了缩,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林渊却依旧从容地靠坐在床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几分。
“不去开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儿子在门口等着呢。”
“你……”苏清雪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是他?”
“这个点了,保姆不会来敲我们的门。”林渊终于偏过头,看向她,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而且,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没放在心上?”
——看来咱们的儿子,已经可以肏妈妈了呢。
那句话再次在苏清雪的脑海里响起,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反驳,可门外的第二次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咚、咚咚。”
这一次,敲门声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些,像是门外的人终于鼓起了勇气。
“爸爸……妈妈……你们睡了吗?”小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清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求助和紧张——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林渊看着她那副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般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替她解围,反而用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说道:“去开门啊,儿子来找你了。”
“我……我这……我穿成这样……”苏清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那对饱满的凸点在轻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怎么开门……”
“那有什么?这是在家里。”林渊说着,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意味,“去吧,别让儿子等久了。他好不容易主动来找我们一次,你忍心让他站在门外干等?”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苏清雪心中那处名为“母亲愧疚”的穴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了门边。
站在门后的那一刻,她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又犹豫了一秒。
她能感觉到身上那件睡衣的布料轻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胸前的凸点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透过那层薄纱一般的香槟色面料,轮廓清晰可见。
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领口,却发现这个动作根本无济于事。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
门缓缓打开。
走廊的灯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将门口那个小身影勾勒得一清二楚。
林小宇站在门外,穿着一身蓝色的卡通睡衣,头发因为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而有些凌乱,一双酷似林渊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的目光在门打开的瞬间,原本是看向妈妈的脸的——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下移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妈妈穿着的那件睡衣。
那件睡衣的布料薄得惊人,是那种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浅香槟色。
妈妈胸前那对饱满挺立的双峰,在那层薄纱般的面料下轮廓毕露,顶端那两粒小巧的凸起,更是因为门缝中涌入的微凉空气而清晰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映出浅淡的、诱人的阴影。
妈妈的身材……好美。
林小宇的眼球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妈妈胸前。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那对隔着薄薄布料依然傲然挺立的饱满轮廓。
林小宇今年三年级。
三年级的男生,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交流一些“大人才能看”的东西了。
张子豪的手机里存了好几部A片,都是从他表哥那里拷来的。
那些片子里的女优,有的很漂亮,有的身材很好,每次他们几个男生凑在一起看的时候,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脸红耳热。
可那些女人——那些被张子豪吹嘘得天花乱坠的“极品女优”——和眼前妈妈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妈妈的身材比那些女优好太多了。
她的皮肤更白,更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像牛奶一样温润的光泽。
她的胸更大更挺,形状也更完美,就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那对饱满的弧度和顶端那两点小巧的凸起是多么诱人。
妈妈的脸……更是那些女优比不了的。
妈妈是国际影后,是红国最美的人,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她穿着那件睡衣站在门口的样子,简直比他在任何视频里看到的任何女人都要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林小宇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个地方又不安分地鼓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脸颊烧得更红了。
苏清雪在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注意到了儿子目光落点的异样。
当她看到小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她胸口的时候,她的心脏猛地一沉——接着,当她不经意地、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小宇睡裤那个位置时,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个位置……那个小小的、鼓起的弧度……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羞耻、慌乱、震惊、不知所措——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关门,想要逃回被窝里把自己裹起来,想要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小宇站在门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她。那是她儿子的眼睛。她不能关门。她不能逃。
“小……小宇……”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沙哑而发紧,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这么晚了,怎……怎么了?”
“我……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小宇的声音也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不自然,“我一个人……睡不着……”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瞟向了妈妈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苏清雪注意到了那个细节。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要找到一个得体的、自然的回应,可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林渊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道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玩味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他期待已久的好戏。
“清雪,让儿子进来吧。”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温和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外面走廊冷,别让孩子着凉了。”
苏清雪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他就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窘迫和慌乱,享受这种禁忌而暧昧的氛围。
可她别无选择。
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低着头,不敢看小宇的眼睛,只轻声说了一句:“进来吧,快去床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的颤抖。
小宇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主卧。
他经过苏清雪身边的时候,鼻尖飘过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混合了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种独属于她的、温软甜美的体香。
那股香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裤裆里那个鼓起的弧度又硬挺了几分。
他有些慌乱地加快了脚步,走到大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苏清雪关上了门,站在门边,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平复了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她转过身,看到小宇已经躺在了床的左侧,林渊躺在右侧,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是留给她的。
林渊正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眸里盛满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胸前的轮廓,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说——来吧,躺下来。
苏清雪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一躺下来,就立刻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那件透明的睡裙在这厚实的羽绒被下总算被遮住了,让她有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可那安全感只持续了几秒钟。
因为当她躺下来之后,她才意识到——小宇就在她的左侧。
他们之间隔了不过一个手臂的距离。
她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孩童却又带着一丝陌生气息的体温。
而林渊在她的右侧。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正不紧不慢地覆在她的大腿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偏过头瞪了林渊一眼。
可林渊只是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她又羞又恼的从容和餍足,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宇,为什么突然想和爸爸妈妈睡了?”林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是在聊家常一样自然。
“我……我就是……想你们了。”小宇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紧张和羞赧,“这三年你们都不常在家……我今天……今天和爸爸妈妈一起泡澡,很开心……不想一个人回房间睡……”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苏清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那阵酸涩和愧疚感,暂时冲淡了她心头的羞耻和紧张。
她侧过头,看向小宇的方向,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他侧躺着,面朝着她的方向,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小宇……”她的声音柔软了几分,“爸爸妈妈也想你。以后我们会多陪你的。”
“真的吗?”小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期待。
“真的。”苏清雪轻声回答。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被子下面,小宇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的、小小的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犹豫,像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拒绝。
苏清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她的心软了下来。
这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她亏欠了三年陪伴的宝贝。
他只是想牵妈妈的手而已,这有什么呢?
她没有抽开手。
小宇的手,在确认妈妈没有拒绝之后,轻轻地、慢慢地,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只够握住她两三根手指。可那手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带着一种属于孩童却又不太像孩童的灼热。
苏清雪感觉到小宇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不舍得放开一样。她能感受到那只小手手心渗出的微汗,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林渊的手依然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指尖不急不缓地勾勒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轮廓,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在黑暗中侧过头,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看,儿子多黏你。”
苏清雪咬了咬嘴唇,没有回应。
她闭上了眼睛,想要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可那在黑暗中愈发清晰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的身体和神经都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三人不同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窗外,江城的夜景依然璀璨,繁星点缀着夜空。
而在这间主卧里,一场无声的、暧昧的、禁忌的暗流,正在黑暗中静静地流淌着。
小宇握着妈妈的手,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柔软和温度。
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种温软的、独属于妈妈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跳怎么都慢不下来。
他偷偷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妈妈模糊的轮廓。
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条。
她的呼吸声轻柔而均匀,像是在努力装作已经睡着了。
可她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林小宇感觉到,被窝里那个地方又硬得发疼了。
他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陌生的冲动。
可那股冲动却像是被妈妈身上的香气所滋养一样,怎么都不肯消下去。
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那样僵硬地躺着,感受着手心里妈妈温暖的体温,和鼻腔里那股让他心猿意马的香气。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可还有另一个声音,更隐秘的、更大胆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地、低低地对他说——
妈妈的被窝,好香。
好暖。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