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忌的果实(肉戏)

整个XX卫视的演播大厅,在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沸腾的欢乐海洋。

救护车的警笛声在演播大楼外呼啸而过,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作威作福的赵老,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退场。

而随着那些铁证如山的监控录像和聊天记录在全网的疯狂发酵,所有人都知道,星皇娱乐即将迎来一场毁灭级的地震。

但这一切,已经不再是今晚这个舞台的主角。

在全场五百名大众评审近乎疯狂的起立欢呼声中,在一点五亿直播间观众不断刷屏的“冠军”、“神仙眷侣”的弹幕中,没有任何悬念。

主持人拿着手卡,声音激动得近乎破音,大声宣布了今晚的最终结果: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苏清雪,以史无前例的满票成绩,不仅踢馆成功,更直接加冕本季《我是歌王》的——总冠军!!!”

“轰——!!!”

漫天的金色礼花从穹顶喷薄而出,如同璀璨的星雨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舞台中央。

苏清雪站在金色的雨中,纯黑色的高定长裙被灯光映照得熠熠生辉。

她手里捧着那座象征着华语乐坛最高荣誉的金色奖杯,眼眶通红。

半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躲在出租屋里、连饭都吃不饱、被高利贷逼得想要自杀的绝望妻子;而现在,她站在了数十亿人瞩目的绝对巅峰。

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绚烂的礼花,无比深情、无比迷恋地看向站在自己身侧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林渊没有去接那座奖杯,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宠溺的微笑。

他那张俊美到让人窒息的脸庞上,没有了刚才审判仇敌时的冰冷与残忍,只剩下看着自己亲手雕琢的绝世艺术品时,那种独有的深情与占有欲。

“感谢大家……”苏清雪举起奖杯,声音更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没有说那些官方的套话,而是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林渊身上,“我能站在这里,能唱出这些歌,全都是因为我的丈夫。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苏清雪。这座奖杯,属于异客,属于我的爱人——林渊。”

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变成了粉红色的海洋:

【啊啊啊啊!杀了我给他们助兴!太甜了!这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神仙爱情啊!】

【林渊太帅了!当年为了保护老婆宁愿被全网黑,现在为了捧红老婆直接化身异客大杀四方!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深渊傲雪”CP的死忠粉!谁敢黑他们,我第一个顺着网线过去咬死他!】

【前有林渊宁死不屈夸老婆是仙女,后有苏清雪满票夺冠当众表白!这碗狗粮我先干为敬,撑死我也心甘情愿!】

在一片甜蜜的喧闹中,主持人按照节目的最终流程,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再次恭喜我们的新晋天后苏清雪!也感谢异客……也就是我们的林渊老师,为华语乐坛带来了如此震撼的核弹级神作。”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按照我们《我是歌王》的传统,冠军在加冕之后,将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没有任何竞技压力的独奏安可舞台。不知道清雪和林渊老师,准备为全国观众带来一首什么样的歌曲作为今晚的完美收官?”

全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包括屏幕前的上亿观众,都屏住了呼吸,满含期待地看着舞台中央的两人。

还会是新歌吗?还是刚才那首燃爆全场的《孤勇者》?

林渊转过头,与苏清雪对视了一眼。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拨去落在发梢上的一片金色碎纸,眼神深邃而温柔。随后,他转过身,走向了舞台后方的那架顶级斯坦威三角钢琴。

“这首歌,其实大家已经听过了。”

林渊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黑白琴键,对着面前的麦克风低声说道。

他那自带磁性和撕裂感的嗓音,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缱绻。

“半个月前,我把我最微末时写的第一首歌,发到了网络上。那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场意外。”

所有人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渐渐被你吸引》!那首让无数人深夜破防、在油兔上播放量已经破亿的催泪神曲!

“但是,大家听到的,只是我用中文填词的版本。”

林渊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和弦,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今天,既然是庆祝我妻子的加冕。我想在这最荣耀的舞台上,让她亲自为大家演唱这首歌的……原版。”

原版?!

全场一片哗然,这首歌难道不是异客大神直接用中文创作的吗?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林渊修长的十指已经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琴键上跳跃起来。

不再是《孤勇者》那种撕裂天地的狂暴,也不再是中文版《渐渐被你吸引》里那把破木吉他弹奏出的沧桑与破碎。

斯坦威钢琴那极其清脆、明亮、如同清泉般跃动的音符,瞬间流淌而出!

而在林渊“神级编曲”的现场控制下,舞台的隐藏音响中,极其精妙地切入了架子鼓和电吉他的轻快节奏!

一种充满着朝气、热血、却又浪漫到了极致的二次元J-Pop风前奏,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舞台中央,苏清雪已经换下了一开始那充满攻击性的黑红战袍,披上了一件纯白色的轻纱披肩,整个人显得温婉、纯洁而又灵动。

她双手握着麦克风,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从前奏响起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坐在钢琴前的林渊。

她不知道林渊为什么会写出这种不属于华语系的歌曲,但她不在乎。

在昨晚的排练中,当林渊将这份标满罗马音的日语原版曲谱交给她,并逐字逐句教她发音和其中蕴含的感情时,她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首歌的本来面目。

因为林渊告诉她,这首歌的原版,叫做《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渐渐被你吸引)。

在那个遥远的时空里,它不仅是一首情歌,更是一代人跨越星辰大海的极致浪漫。

而日语那独特的元音发音和咬字节奏,才能将这首歌里那种“虽然傲娇、虽然历经波折,但目光始终追随着你”的极致甜美与宿命感,发挥到最恐怖的杀伤力!

前奏渐渐拔高,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林渊那深邃的眼眸,脑海中浮现出这半个月来,他是如何将自己从泥潭中拉出,如何用霸道却又无微不至的宠爱将自己包裹。

她眼角带着甜蜜的泪花,红唇轻启,极其纯正、清亮、带着一丝娇俏与无尽爱恋的日语歌词,通过她那神仙般的嗓音,倾泻而出:

“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渐渐被你吸引)”

“その眩しい笑颜に(被你那灿烂的笑容吸引)”

“果てない暗暗から飞び出そう Hold my hand(逃离这无尽的黑暗吧 握紧我的手)”

“轰——!”

现场的观众,包括看直播的上亿网友,在听到这完全陌生的语言、却又无比熟悉、甚至比中文版更加契合这首旋律的咬字时,全都惊呆了!

日语?!

异客大神当年创作这首歌的原版,竟然是日语?!

虽然绝大多数人根本听不懂日语的含义,但节目组非常贴心地在背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打出了极其唯美的中日双语字幕。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种语言配合着旋律,所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如果说中文版是一个沧桑男人在深渊中的绝望呼唤,那么此刻苏清雪用日语唱出的原版,就像是一个历经千帆的少女,在阳光下对着自己命中注定的英雄,发出的最热烈、最纯粹的告白!

日语中轻快的促音和长音,被苏清雪处理得完美无瑕,那种独属于J-Pop的热血与甜美交织的氛围感,简直让人想要原地起飞!

“君と出会ったとき(和你相遇那时)”

“子供のころ大切に想っていた(让我回想起孩童时期)”

“景色を思い出したんだ(珍藏在回忆里的那片景色)”

“仆と踊ってくれないか(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

舞台上,苏清雪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一个观众,没有看任何一个摄像机镜头。

她的身体随着轻快的节奏微微摇晃,纯白的轻纱如梦似幻。她就那么痴痴地、满眼星星地注视着弹钢琴的林渊。

而林渊,也一边弹奏,一边抬起头,用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目光,与她隔空交汇。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粉红色的蜜糖!

那种眼神里拉丝的爱意、那种只有彼此的绝对专注,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让所有人感到了一种被疯狂塞狗粮的甜蜜暴击!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哪!原版竟然是日语的?!这旋律和日语的咬字简直是绝配啊!太好听了吧!】

【我终于明白这首歌为什么叫《渐渐被你吸引》了!你们看苏清雪看林渊的眼神!那里面全都是星星啊!这哪里是在唱歌,这分明就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在撒娇、在告白!】

【太甜了太甜了!我的胰岛素在哪里?!快给我打一针!】

【“逃离这无尽的黑暗吧,握紧我的手”……当年林渊被全网黑,他们住在贫民窟里,现在林渊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向了华语乐坛的巅峰。这句歌词,简直就是他们爱情的真实写照!】

【泪目了,兄弟们。我一个单身狗,大半夜的竟然在被窝里看着他们俩的眼神拉丝,感动得哭出声来。】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节奏变得更加激昂和热烈。

苏清雪握着麦克风,直接离开了舞台中央的位置,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了钢琴前的林渊。

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钢琴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林渊。

“ZEN ZEN 気にしないフリしても(就算 假装完全不在乎)”

“ほら君に恋してる(果然我还爱着你)”

“果てない暗暗から飞び出そう Hold your hand(逃离这无尽的黑暗吧 握紧你的手)”

在唱到最后一句“Hold your hand(握紧你的手)”时。

林渊极其霸道地停下了一只弹琴的手,直接在琴键上方,一把紧紧握住了苏清雪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

十指相扣!

苏清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她没有挣脱,反而顺势靠在了钢琴旁,用更加甜美、充满力量的嗓音,将这首绝世情歌推向了最后的高潮。

全场彻底沸腾!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化作了浪漫的星海,五百名大众评审自发地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跟随着节奏疯狂挥舞。

网络上的CP粉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无数张两人在钢琴前深情对视、十指相扣的截图,在短短几分钟内,犹如病毒般席卷了所有的社交平台,直接引爆了全网的热搜!

而就在华语网络因为这场“史诗级告白”而陷入甜蜜的疯狂时。

这首如同重磅炸弹般的日语原版神曲,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跨越国界,在平行世界的日本网络上,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十二级海啸!

……

平行世界,日本东京。

此时正值深夜,但对于繁华的涩谷和无数彻夜工作的音乐制作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索尼音乐娱乐(日本)总部的一间高级录音室里,日本当下最顶级的王牌音乐制作人秋元康,正揉着发酸的眉心,听着手下刚递交上来的几首新歌DEMO。

“不行,太俗套了。现在的J-Pop已经陷入了严重的瓶颈,旋律雷同,缺乏那种能直击灵魂、让人听一遍就热血沸腾却又想流泪的力量感。”秋元康烦躁地将耳机扔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满头大汗地推开门,手里举着一个平板电脑,声音激动得直发抖:

“秋元老师!您……您快听听这个!刚刚在推特上彻底爆了!从海对面传过来的!”

“华语的音乐?”秋元康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在这个世界的认知里,华语的文娱产业虽然资本庞大,但在音乐的原创性和独特性上,一直处于鄙视链的中下游,尤其是日语歌,他们能唱出什么花样来?

“不是的!老师,您听了就知道了!这首歌的作曲编曲简直是神迹!而且歌手的日语发音和情感,完美得简直不像是人类!”助理不由分说,直接点开了刚刚被搬运到日本网络上的视频切片。

视频中,正是苏清雪一袭白衣,靠在钢琴旁,对着林渊深情演唱《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的画面。

当那如同清泉般跃动的钢琴前奏,混合着电吉他和架子鼓切入录音室顶级音响的那一瞬间。

秋元康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当苏清雪那清亮、高亢、完美踩中日语所有发音魅力点、饱含着极致爱意的嗓音响起的刹那:

“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

秋元康猛地从宽大的皮椅上站了起来!他死死盯着平板屏幕,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炸立!

“这……这是什么神仙旋律?!这种在轻快热血中包裹着极其浓烈的宿命感和悲伤底色的作曲手法……太高级了!太完美了!这简直就是J-Pop历史上的教科书级神作!”

秋元康激动得在录音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喃喃自语。他看着视频里那个绝美的华语女人,听着她完美的咬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让他感到恐怖的,是钢琴前那个戴着面具(他以为林渊此时还戴着面具,虽然已经摘下,但视频切片聚焦在两人的神情上)、正在演奏的男人。

那行云流水的编曲,那种将古典钢琴与现代流行摇滚完美融合的功力,绝对是世界最顶尖的大师级水平!

“查!立刻去查!这个女歌手是谁!那个弹钢琴的作曲人是谁!”秋元康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双眼放光,“这首歌,绝对会在整个日本乐坛引发一场大地震!不惜一切代价,索尼音乐必须要拿下这首歌在日本的发行权!如果能把他们请到日本来开演唱会,整个东京巨蛋都会为之疯狂!”

事实证明,秋元康的眼光是极其毒辣的。

在这个平行的日本,虽然没有《龙珠GT》这部动漫,但这并不妨碍《渐渐被你吸引》这首歌本身的超绝质量降维打击。

在苏清雪演唱完毕后的短短两个小时内。

推特(日本)的热搜榜前十,直接被这首歌强势洗榜!

神曲降临!华语歌手的绝对统治力!

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听哭了上百万人的告白

寻找那位弹钢琴的神级作曲家

最美天后苏清雪

无数日本网民、资深乐评人、甚至是在日本乐坛地位极高的几位歌姬,纷纷在推特上转发了这个现场视频,配上了惊叹到极点的评语。

“天哪!这旋律简直是在我的灵魂里跳舞!这是我近十年来听过最好听的日语歌!没有之一!”

“那个女歌手太美了!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童话般的爱情!”

“华语乐坛什么时候进化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这种级别的词曲和唱功,简直是把我们按在地上摩擦啊!”

一首歌。

仅仅是一场综艺节目的安可舞台。

林渊和苏清雪,不仅彻底踩碎了华语京圈资本的傲骨,更是在不经意间,用一首跨时代的文化瑰宝,直接敲开了整个亚洲,乃至世界文娱大门!

……

镜头切回华语,江城,星渊娱乐的顶级江景大平层公寓内。

喧嚣落幕。

当他们避开无数疯狂围堵的狗仔和粉丝,终于回到这属于两人的绝对私密空间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公寓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江城的霓虹,在名贵的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苏清雪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脱,就被林渊一把抱起,狠狠地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老公……”

苏清雪微微喘息着,那双桃花眼里泛着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疲惫交织而产生的水雾。

今晚的一切,从手刃仇敌的快感,到舞台上万众瞩目的荣耀,再到最后那首倾尽所有爱意的《渐渐被你吸引》,让她整个人至今都处于一种灵魂都在燃烧的亢奋状态。

林渊单腿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黑暗领地里,林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白天的温柔与克制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彻底撕开伪装、准备享用最丰盛祭品的凶兽。

“今天晚上,你很美。美得让我想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接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林渊的声音哑得可怕,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苏清雪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颊,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冷冽的银色荆棘图腾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触感。

“你赢了比赛,成了天后。整个世界都在为你疯狂。”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危险的弧度,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现在,到了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我的女王。”

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和掌控欲的荷尔蒙,苏清雪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心底那只被他一步步诱导、唤醒的小野兽,反而在此刻发出了最渴望的悲鸣。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骨子里那层被教养束缚的端庄,在这个男人一次次极致的安全感和拉扯下,早已经碎成了一地齑粉。

她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坠入任何深渊。

苏清雪伸出纤细的双臂,主动勾住了林渊的脖子。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娇媚,甚至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想要打破禁忌的疯狂。

“那……”苏清雪在林渊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拉丝,“老公想让我……怎么履行承诺?”

“那件你买的黑色镂空蕾丝,我一直放在卧室的抽屉里……”

轰!

苏清雪这句话,就像是彻底点燃了林渊理智里最后一根导火索。

他猛地低吼一声,直接将怀里的绝世尤物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

今夜,属于华语乐坛的狂欢已经结束。

但属于异客与他美丽娇妻之间,那场游走在禁忌与绝对掌控边缘的、充满着极致心理拉扯的极乐游戏,才刚刚拉开狂热的帷幕。

林渊将她放在柔软如云的床垫中央,却没有立刻压上来。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如同一位君王在审视即将属于自己的领地,目光滚烫地逡巡过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娇躯。

“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了指卧室里那个镶嵌在墙内的、造型优美的隐藏式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穿上。”

苏清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上次在那家隐秘精品店,他亲手挑选的,那套黑色镂空蕾丝。

这些天,它就像一枚隐秘的炸弹,安静地躺在抽屉里,等待被引爆的时刻。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抽屉前。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把手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拉开抽屉,里面果然静静躺着那套轻薄得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衣物。

她背对着林渊,深吸一口气,开始脱掉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凌乱的纯白色轻纱披肩和里面的长裙。

衣物窸窣滑落,露出她洁白无瑕、曲线惊心动魄的背脊和圆臀。

她没有回头,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烙在她的肌肤上。

然后,她拿起了那套黑色蕾丝。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内衣,更像是由几条细得惊人的黑色蕾丝带子和几片巴掌大、布满诱人镂空花纹的三角布料拼凑而成的艺术品,或者说……刑具。

她费力地理解着这些布料的穿法,手指笨拙地系着背后那些复杂的细带。

蕾丝冰凉滑腻的触感贴上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好不容易穿好下身那几乎只是两条细绳勒过臀缝的丁字款式,她拿起上身的部分——那更像是一个精美的颈环连接着两片只能勉强遮住乳尖的镂空三角,以及几条需要绕过腋下和后背固定的细带。

当她终于将它穿戴整齐,转过身时,房间里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暖黄的夜灯下,她站在那里,仿佛一尊被黑色蛛网精心缚住的雪白雕像。

那套黑色镂空蕾丝的设计邪恶至极——颈环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两片小小的三角布料堪堪遮住她挺翘的乳尖,但乳晕和大部分雪白的乳肉都从精致的镂空花纹中裸露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细带深深勒进腋下和肩胛,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腰肢完全裸露,不盈一握。

而下身,那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绳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缝,前方三角区上的镂空花纹,更是将稀疏的阴毛和粉嫩饱满的阴阜形状半遮半露,欲盖弥彰。

极致的遮盖,带来的是极致的强调。黑色与雪白,禁锢与裸露,端庄的天后与眼前这具被情欲装点得淫靡入骨的肉体,形成了核弹级别的反差。

林渊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下腹绷紧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一步一步走近,如同逼近猎物的猛兽。

“转过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清雪顺从地转过身,将那片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被黑色细绳分割的圆臀对准他。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却也在他炽热的目光下,生出一种堕落的快意。

林渊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沟缓缓下滑,感受着蕾丝细带勒入肌肤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清雪娇躯一颤,闷哼一声,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跪下去。”他命令道。

苏清雪咬着唇,缓缓屈膝,摆出了标准的狗爬式。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腿心那神秘的幽谷在黑色蕾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光。

她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褥,只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后颈和线条清晰的蝴蝶骨。

林渊欣赏着这具为他摆出的、充满献祭意味的完美躯体,内心的占有欲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犹豫,解开自己的束缚,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没有过多前戏,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清雪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满足与痛快的呻吟,身体被他撞得向前一冲。

体内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心理上彻底臣服献祭的快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接下来的时间,林渊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扣着她的纤腰,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丰乳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凉的丝绸床单。

苏清雪完全放弃了思考,沉浸在被他彻底占有、征服的快感中。

她配合着他的节奏,努力向后迎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饶。

她爱他,感激他,崇拜他,愿意将一切奉献给他。

此刻的交合,于她而言,不仅仅是肉欲,更是一场灵魂的献祭仪式。

“老公……好深……全都给你……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爱意,身体敏感地绞紧,试图取悦他。

林渊也沉浸在这具完美肉体带来的极致享受和绝对的掌控感中。她的顺从,她的献祭,她的痴迷,都让他满足。

然而——

就在情欲最为炽烈、撞击最为凶猛的时候,毫无预兆地,林渊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充盈在她体内、带来无尽充实感和征服感的坚硬与灼热,突然间……软化、缩小了。

不是高潮后的释放,而是一种中途毫无缘由的、令人措手不及的疲软。

激烈的动作骤然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般的尴尬。

林渊的动作僵住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充盈她紧致甬道的硬物,正迅速变得绵软,正在从她湿热的内壁滑脱。

苏清雪也从情欲的云端被猛地拽回现实。

体内那令人安心的饱胀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茫然。

她维持着狗爬的姿势,不敢动,甚至不敢回头。

她能感觉到紧贴着她臀部的、他那变得有些松垮的欲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无比漫长。

林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苏清雪只能听到他越来越沉的呼吸,以及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的,冰冷的死寂和一种近乎暴戾的自我怀疑。

他……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苏清雪心里一慌,不是失望,而是担忧。

她了解他的骄傲,他的绝对掌控。

这种意外,对他而言恐怕是比任何失败都更难以接受的打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安慰?那或许会更伤他的自尊。假装无事发生?可事实摆在眼前。

漫长的沉默在弥漫,情欲的热度急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尴尬和一丝恐慌。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苏清雪维持着被插入(尽管那物已软)的羞耻姿势,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想起浴室里他那句“小马拉大车”,想起他当时尴尬又闪烁的眼神,想起他某些时刻,看着她和儿子互动时,眼底深处那抹奇异灼热的光……

一个大胆到令人灵魂战栗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猛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她也知道他某些隐秘的、扭曲的癖好。如果……如果这才是能真正点燃他、让他重振雄风的关键……

犹豫,挣扎,羞耻,背德的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但最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沉默僵硬的背影(她虽未回头,却能想象),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挫败感,那股想要拯救他、满足他、甚至与他一同坠落的深爱,压倒了所有。

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卧室紧闭的房门方向,用她清亮却带着事后沙哑的嗓音,大声呼唤:

“小宇——!到妈妈这里来一下!”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卧室里!

林渊的身体剧烈一震,仿佛被电击!

他猛地从那种僵直和自我的沉沦中惊醒,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身下依然保持着狗爬姿势、却喊出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妻子。

“苏清雪!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被窥破秘密的恐慌而变得尖锐,下意识地厉声质问。

然而,就在他质问的同时,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反应——那原本已经绵软、正从她湿滑甬道中缓缓滑出的阳物,仿佛被注入了最强劲的强心剂,在刹那间重新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硕、灼热,死死地重新抵住了她敏感的花心深处!

“呃……”苏清雪被他突然重新坚硬的巨物顶得一哼,同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变化。

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将红透的脸颊深深埋进被褥,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了然和浓浓无奈的叹息。

“果然……如此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地传入了林渊的耳中。

林渊如同被定格,浑身肌肉绷紧,心跳如擂鼓。

羞耻、恐慌、被彻底看穿的狼狈,以及……一种禁忌被突然撕开、暴露在天光下的、极致刺激带来的战栗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苏清雪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她的脸颊绯红如血,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满是羞耻,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和深深的、近乎溺爱的无奈。

她看着林渊那双充满了震惊、疑惑和翻涌欲望的眼睛,轻声开口,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你上次说的……‘小马拉大车’……是在试探我吗?”

林渊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清雪看着他默认般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温柔的弧度,继续用那轻柔却足以击穿灵魂的声音说道:

“你果然……喜欢这个呢。”

她顿了顿,吐出那个早已心知肚明的称呼,带着无尽的纵容和一丝嗔怪:

“我的……变!态!老!公!”

这三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也如同最彻底的赦免。

林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她看穿了,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羞耻到极点,却又……畅快到极点。

苏清雪重新将脸埋回去,声音变得更轻,却更加坚定,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和妻子极致的爱:

“你是我最爱的老公……他是我最爱的儿子……”

“如果你喜欢……并且,真的只是让儿子‘小小的参与’一下,就像……就像上次在浴室那样,只是看看,不让他真的懂,不跨越那条最后的线……”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那句妥协说出口:

“……我答应你。”

轰——!

这句话,比世间任何春药都更猛烈千万倍!

林渊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巨大的感动、被理解的狂喜、以及禁忌被允许(在安全范围内)带来的、毁灭性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猛地重新扣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凶猛、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床榻剧烈的摇晃声。

苏清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力道干得四肢发软,几乎支撑不住,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慢、慢点……老公……太深了……啊啊啊……”

而就在这时——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林小宇那带着浓浓睡意、软糯迷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妈……?你叫我吗?我困……”

孩子的声音,近在门外。仿佛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推开。

极致的背德感,与最狂暴的肉体欢愉,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令人窒息的、天堂与地狱并存的绝景。

林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猛烈。苏清雪死死咬住唇,却依然抑制不住那随着剧烈冲撞而溢出的、甜腻的呜咽。

门外的孩子,门内正在交合的父母。

那层薄薄的门板,仿佛成了分割两个世界的,最脆弱又最刺激的边界。

“吱呀——”

轻微的推门声,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中,显得格外清晰。

主卧虚掩的房门,被一只小手轻轻推开。

林小宇抱着他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另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印着小汽车的蓝色睡衣,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被妈妈刚才那声呼唤叫醒的,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妈妈……?”他软糯地又叫了一声,睁大眼睛望向室内。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有些奇怪的画面。

爸爸没有穿衣服,光着精壮的上身,背部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很清晰。

他正跪在妈妈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妈妈。

妈妈也……穿得好少。

只有一些黑色的、带很多洞洞的细带子缠在身上,大部分皮肤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妈妈跪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一堆被子里,只露出凌乱的黑色长发和一段红得异常的脖颈。

爸爸的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腰。

而且,他们的身体在有规律地动。

爸爸的腰在向前顶,撞在妈妈翘起来的、圆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喉咙里发出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在忍着什么,细细碎碎的,听着让人有点担心。

空气中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暖暖的,腻腻的,混合着爸爸身上常有的那种好闻的味道,还有妈妈头发香香的味道,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林小宇眨了眨大眼睛,完全看不懂。

这不像是在打架,爸爸没有生气,妈妈好像也不是真的在哭。

但这是在干什么呢?

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要这样?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他抱着小兔子,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问。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那随着撞击轻轻摇晃的、被黑色细绳子勒出痕迹的圆润屁股上,又看到爸爸和妈妈身体连接的地方,有些黑影晃动,但他个子矮,看不太清细节。

“妈妈为什么把脸藏起来?她不舒服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苏清雪的耳朵里,扎进她羞耻到快要爆炸的心里。

是她叫儿子进来的!是她自己主动打开了这扇通往地狱的门!

可是,当儿子纯真无邪的声音真的响起,当那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目光真的落在她此刻淫荡不堪、正被丈夫疯狂侵占的身体上时,那种灭顶的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一种近乎被公开处刑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决心。

她哪里还敢抬头?哪里还敢回答?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更用力地埋进带着林渊气息的被褥里,仿佛那样就能与世隔绝。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仍在持续的、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脊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被黑色蕾丝细带勒住的地方,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目光扫过她臀部时,那一片肌肤瞬间绷紧的战栗。

“呜……”一声极轻的、混合着快感和无尽羞耻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边溢出。

与她的崩溃截然相反的,是林渊。

在儿子推门进来的那一刹那,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罪恶、兴奋、以及某种黑暗成就感的战栗电流,便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身下妻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颤抖得如同风中之烛。

而这,恰恰是他隐秘欲望中最渴求的反馈。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就着这个被儿子目睹的、极端背德的姿势,继续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顶弄。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研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着她内壁因此产生的、羞耻而又诚实的痉挛性绞紧。

听到儿子的问题,林渊低下头,看着妻子那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耻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而满足的弧度。

他再抬头看向门口的儿子时,眼神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眼底深处翻涌的墨色火焰,炽热得吓人。

“小宇怎么醒了?”他的声音竟然出奇地平稳,只是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事后的磁性,“妈妈……有点不舒服,爸爸在帮她‘治疗’。”

他故意在“治疗”两个字上,用了点暧昧的语调,身下的顶弄也随之加重了一分。

“唔……!”苏清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这个混蛋……他在说什么啊!

还有……不要动了……小宇在看啊!

“治疗?”林小宇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词不太理解。

他更关心妈妈:“妈妈哪里不舒服?肚子痛吗?”他看到妈妈的脸一直埋着,很担心的样子。

“嗯……算是吧。”林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深,享受着在儿子天真目光下,对妻子进行隐秘侵犯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妻子圆润臀瓣因为他持续的动作而微微泛红,腿心处那被黑色蕾丝半遮的秘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爱液甚至沾染了蕾丝边缘和自己。

“你看,妈妈害羞,把脸藏起来了。因为治疗的地方……有点让人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不是去遮挡,而是……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抚摸着苏清雪那因为跪趴而显得格外挺翘浑圆的臀瓣。

指尖甚至恶劣地划过臀缝,感受到她瞬间的紧缩。

苏清雪浑身剧颤,脚趾紧紧抠着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她快疯了!他在干什么?!当着儿子的面……摸她那里……还说出那种话!

林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孩子对“不好意思”的事情总是有朦胧的概念,比如上厕所、换衣服。

他以为妈妈也是因为这样才藏起脸。

他的注意力又被爸爸妈妈连接的身体部位吸引了,尤其是妈妈那个被爸爸撞得微微晃动的屁股。

“爸爸,”他抱着兔子,又往前凑近了一点点,仰着小脸,纯真无邪地问,“为什么妈妈的屁股……和我们的长得好像有点不一样?更圆,更……好看?”他用了自己能想到的形容词。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

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兴奋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等待的,或许就是这样一个天真无邪却又直指核心的提问。

他停下了动作,但没有退出,就这么保持着深深嵌入她的状态。

他甚至还故意往里顶了顶,感受着她内壁的湿热包裹和痉挛,然后,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带着引导的语气,对儿子说道:

“哦?小宇观察得很仔细呢。”

他一边说,一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苏清雪臀瓣的软肉,另一只手,却指向了她腿心那被黑色蕾丝和阴影覆盖的、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

“因为妈妈是女孩子,我们是男孩子。身体构造本来就不一样。”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堪称“温和”,但每个字落在苏清雪耳中,都如同惊雷。

“你看,妈妈的这里,”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湿透的蕾丝边缘,距离那最羞耻的器官只有毫厘之差,“和爸爸、和你,都是完全不同的。这里……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是最柔软、最秘密的所在。”

他像是在给儿子进行最基础的生理知识启蒙,但语境、场景、以及他指尖流连的位置,却让这番“启蒙”充满了极致下流和背德的意味。

苏清雪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她听到了什么?他在对五岁的儿子……描述她的……那里?!还用那种……那种语气!

极致的羞耻如同海啸,终于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和强撑的理智。

“够了……林渊……够了!!!”

她猛地挣扎起来,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力气,一把扯过旁边凌乱的丝绸薄被,狼狈不堪地、胡乱地裹住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

那套精心穿上的黑色镂空蕾丝在挣扎中变得愈发凌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在被子的拉扯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暧昧的红痕。

她蜷缩起来,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被子形成的脆弱堡垒里,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却又无比坚决地喊道:

“今天……到此结束!小宇,回去睡觉!立刻!马上!”

她投降了。

在这场由她主动开启、却迅速失控的禁忌游戏中,她率先举起了白旗。

那裹紧被子的动作,既是羞耻到极点的逃避,也是她为自己、为这个夜晚划下的最后底线——不能再继续了,至少现在,不能了。

林小宇被妈妈突然提高的、带着哭腔和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嘴一瘪,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一点点害怕。他看向爸爸。

林渊看着床上那团剧烈颤抖的“被子山”,眼底翻涌的黑暗欲望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深沉的、餍足的温柔,以及一丝计划得逞般的恶劣笑意。

他知道,今晚的“游戏”,已经收获了远超预期的、极致甜美的果实。

他见好就收,从容地退出了妻子仍然湿热紧致的身体,随手拉过一旁的睡袍披上,系好带子。

然后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语气恢复了完全的平常和温柔:“好了,小宇,妈妈有点累,也需要休息了。爸爸带你回去睡觉,明天再玩,好吗?”

林小宇看了看裹在被子里不吭声的妈妈,又看了看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爸爸,虽然还是有点懵懂,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小手放进了爸爸的大手里。

林渊牵着儿子,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团微微颤动的被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深邃而满足的弧度。

夜还长,他们的“游戏”方式,似乎又开拓出了一片全新的、刺激到令人战栗的疆域。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彼此深爱、以及那绝不可逾越的最后底线之上。

他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将一室未散的淫靡春色,与妻子那崩溃又羞耻的余韵,关在了门内。

门内,苏清雪听着关门声和渐渐远去的父子脚步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铺上。

被子下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脸颊烫得惊人,腿心处一片湿黏狼藉,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和羞辱的快感与羞耻。

她赢了比赛,登上了巅峰,却在最爱的丈夫面前,输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但奇怪的是,在那灭顶的羞耻之下,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与他共同沉沦于黑暗边缘的……归属感和安心。

她知道他很变态。

她也知道,自己大概……也快被他染成同样的颜色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被子里,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极其细微的一声呜咽。

窗外,江城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对这奢华公寓内上演的、隐秘而狂乱的戏剧,一无所知,又或者,早已见怪不怪。

清晨的阳光透过江景大平层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斑。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苏清雪缓缓睁开满是红血丝的桃花眼。

她浑身酸软,当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床尾地毯上,那些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镂空布料时,一股强烈的内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把脸死死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是一个母亲啊!

昨夜在林渊那种带着绝对掌控和蛊惑的引导下,她竟然真的放下了所有的底线和尊严,去迎合了那些荒唐的游戏。

最让她感到害怕和难以启齿的是,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中,她内心最深处,竟然真的滋生出了一丝丝极致背德的奇怪快感。

这怎么可以?!

苏清雪死死咬着被角,浑身发抖。

她不怕自己堕落,她这条命都是林渊救回来的,可她害怕小宇!

她那乖巧、脆弱的宝贝儿子,如果她和林渊以及儿子之间这种充满着黑暗与极度扭曲的私生活,暴露在媒体的镜头下,从而伤害到了小宇幼小的心灵,她绝对会恨死自己的!

“在想什么?眼眶都红了。”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极致温柔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自责。

林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进了卧室。他一眼就看穿了妻子眼中那浓浓的内疚和对儿子的担忧。

他没有步步紧逼,前世作为骨灰级玩家的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极具负罪感的拉扯,正是游戏中最美味的一环。

“别怕,清雪。”林渊坐在床沿,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温热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如同春风般抚平了她的焦躁,“昨晚只是我们夫妻间的秘密,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小宇有我们保护,他只会看到这个世界上最光鲜亮丽的父母,他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听到林渊搬出小宇,并给出了绝对的保证,苏清雪心里那块巨石才稍稍落下。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靠在林渊滚烫的胸膛上,汲取着那种致命的安全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

就在这时,林渊的视网膜上,突然如同瀑布般刷下了一大片冰蓝色的系统光幕!

【文娱救赎系统检测到宿主数据发生恐怖跃迁!】

【当前“油兔”平台“异客”账号粉丝数:3600万!(达成究极流量里程碑)】

【触发被动规则:自800万粉丝起,每暴涨200万粉丝,即可解锁一项神级技能!】

【奖励开始清算……】

伴随着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机械音,林渊的大脑和四肢百骸再次迎来了堪称神迹的改造!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影视演技(完美微表情控制、秒级入戏、千人千面)。】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导演能力(顶级镜头语言、绝对场面调度、大师级剪辑思维)。】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动画制作(精通全流程原画、分镜、二维/三维物理引擎渲染)。】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3D游戏制作(顶尖代码重构、次世代虚幻引擎极致开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美术功底(殿堂级色彩感知、全流派绘画精通)。】

林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暗芒。

如果说之前的音乐技能只是帮他敲开了文娱界的大门,那么现在,他一个人,就等于是一个拥有着降维打击能力的超级文娱帝国工业流水线!

而紧接着,系统弹出了一条让林渊更为意外和惊喜的隐藏提示:

【隐藏羁绊效果触发:神级光环感染。】

【检测到宿主已绑定伴侣“苏清雪”。宿主所拥有的所有神级技能,将潜移默化地改变伴侣的悟性与天赋阈值。在宿主的亲自教导下,伴侣将自动获得“绝世天才”加成。】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因为昨晚的事而满心纠结的苏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意味着,苏清雪不仅会成为歌坛天后,只要他愿意,他能把她瞬间调教成影后、顶级配音演员、甚至最强的美术总监!

在外界看来,她就是那种万年难遇、学什么会什么、一学就精通的妖孽级天赋型选手!

“老婆,别胡思乱想了。”林渊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递到了她的面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已经彻底为你疯狂了。”

苏清雪接过平板,当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时,她刚刚的那些纠结瞬间被极度的震撼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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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大地震:无冕之王与天后的恐怖统治力

距离昨晚《我是歌王》的直播结束,仅仅过去了八个小时。

但整个中文的互联网,已经被彻底掀翻了!微博热搜榜前二十,破天荒地被同一个话题矩阵全面霸榜!

林渊就是异客!惊天大反转!(爆)

苏清雪 满票夺冠封神(爆)

林渊 我老婆是天上的仙女(爆)

孤勇者 华语乐坛核弹级现场(爆)

曾经那个被全网钉在耻辱柱上的“第一软饭男”,不仅没有卖身求荣,反而是一个为了维护妻子硬刚京圈资本、才华横溢到令人发指的护妻狂魔!

这种堪比爽文小说男主般的逆天反转,让所有曾经网暴过林渊的网民,陷入了极度的愧疚和疯狂的崇拜之中!

林渊那个名为【异客】的账号,粉丝数在短短一夜之间,直接飙升到了三千六百万!

《孤勇者》和《渐渐被你吸引》的现场Live版被官方高清上传,短短几小时内,播放量双双破两亿。

林渊绑定的海外银行账户里,平台分成的广告费、全球粉丝的狂热打赏,正在以每分钟几万美金的速度疯狂跳动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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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大洗牌:旧日帝国的坍塌与新王的加冕

苏清雪的手指颤抖着往下滑,切到了另一条新闻界面。

《星皇娱乐涉嫌巨额偷税漏税、高管涉嫌黑恶交易,警方已连夜介入调查!》

《乐坛泰斗赵老突发脑溢血入院,面临多项名誉侵权及刑事指控!》

《星皇娱乐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超百亿!》

林渊昨晚在直播间投下的那颗核弹,威力太大了。

在林渊提供的铁证下,国家相关部门雷霆出击。

昨夜凌晨三点,星皇娱乐总部大楼被依法查封。

那个嚣张跋扈的李姐,直接在自己的别墅里被戴上手铐带走;那个道貌岸然的赵老,所有的头衔、荣誉被官方连夜剥夺,彻底沦为过街老鼠。

一个曾经统治了华语娱乐圈半壁江山的庞大资本帝国,在林渊的一念之间,土崩瓦解!

“他们……真的完了?”苏清雪看着新闻上李姐被带走时那张面如死灰的脸,眼眶微微泛红,大仇得报的痛快让她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旧的秩序崩塌了,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时代。”林渊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在今天早晨,无数品牌方挥舞着钞票求合作,大批大批原本受制于资本的顶级制作人、实力派演员和歌手,纷纷递交了履历。

星渊娱乐,从一个空壳公司,一跃成为了华语文娱圈所有人朝圣的最高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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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海啸:日本乐坛的疯狂与臣服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林渊的保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接通后,星渊娱乐首席商务官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了调:

“林总!索尼音乐(日本)总部的代表团,已经在江城国际机场落地了!带队的是日本金牌制作人秋元康先生!他们说,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见您和苏清雪小姐一面,希望能拿下《渐渐被你吸引》的全球独家发行权和您的后续版权合作!”

苏清雪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索尼音乐?他们竟然亲自跑来江城了?”

林渊轻笑一声,将平板切到了外网的推特界面。推特(日本)的热搜榜,已经被满屏的日语和几张苏清雪在舞台上的绝美截图彻底淹没!

华语歌手降维打击!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 封神!

百万网民血书,求苏清雪来东京巨蛋开演唱会!

那首日语原版神曲,不仅旋律完美踩中了日本听众的DNA,苏清雪那极致的嗓音和溢出屏幕的甜蜜感,更是直接击穿了整个日本乐坛的防御!

“老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苏清雪有些茫然,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虽然成了天后,但在商业版图上,她依然习惯性地依赖着林渊。

“见他们。不仅要拿下全亚洲的音乐市场,我们还要做更大的局。”

林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初升的朝阳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伟岸。他转身看着苏清雪,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勃勃野心。

“清雪,接下来,我要你不仅成为歌坛天后,我还要你横扫影视圈,成为三金影后;我要以你的形象,打造最顶级的3D游戏和动画巨作。”

“不用怕学不会。”林渊走到床边,双手捧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感受着系统那股“天赋共享”的神奇羁绊正在她体内悄然觉醒,“从今天起,你会发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旷世天才。而我,会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荣耀,全部披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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