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幽静,阳光穿过窗外枝叶,将摇曳的树影斑驳地洒在屋脊上。
清冽的空气自缝隙流入,伴着清脆鸟鸣与温柔风声。
任谁也难想到,这般宁和之地,竟藏在天斗帝国都城最繁华的深处。
屋内,一位相貌寻常的中年男子,与七位少年少女盘膝而坐。
他们样貌各异,有的朴实,有的微胖,有的俊朗,亦有三位少女,或美艳不可方物,或典雅如幽兰,或灵俏似晨光。
此刻,阵阵魂力波动正自他们身上隐隐传来。气息节节攀升,如同潜蛟出水、蛰雷惊春,三个时辰前服下的仙品药草,药力已渐化开。
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肌肤莹润,眸光凝实,周身隐约有光华流转。
而他们原本就已不凡的天赋,更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经历着一场真正的脱胎换骨。
就连那位多年来饱受争议、受限于先天魂力的大师,也在此刻,清晰感觉到那层桎梏已久的瓶颈,开始无声碎裂。
日影渐高,越过树梢,明晃晃地照进木屋。
众人相继从深沉的冥想中醒来,眼中精芒未散,周身涌动的魂力尚未完全平复。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随即,惊喜的轻呼、畅快的大笑与不敢置信的低语便充盈了整个房间。
每个人都在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与武魂深处传来的、清泉洗涤般的通透感。
“我的七宝琉璃塔……”宁荣荣轻声呢喃,掌心光华流转,那座晶莹剔透的宝塔浮现而出,辉光澄澈,层檐愈发玲珑,隐隐有玄妙气息缠绕。
她忽然起身,几步走到唐三面前,眼中水光潋滟,笑意如花绽开。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脚尖,在唐三脸颊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三哥。”
少女的声音又轻又快,像掠过的微风。她退后两步,脸颊已染上薄红,却仍笑得明媚,仿佛这一吻只是喜悦太过满溢时,一次自然而然的流露。
屋内静了一霎,随即响起几声低笑与调侃的轻嘘。阳光正好,落在每个人带笑的眉眼间,朝气蓬勃,未来可期。
………………
殿宇巍峨,金檐玉砌,此处是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的居所。室内陈设华贵却不失雅致,熏香淡淡,帘幕低垂。
而此刻,内室的光景却与外间的庄重截然不同。
一座绢丝屏风隔开了空间,其后水声淅沥,雾气氤氲,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在沐浴。
昏黄的魂导灯光将她的轮廓投在屏风上,长发披散,水珠沿着曲线的起伏缓缓滑落,每一寸剪影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姣好。
水声温软,隐隐带着潮湿的暖意,足以撩动任何人的心弦。
屏风前,一道挺拔的黑影静立如松,正低声禀报。他气息沉浑内敛,魂力波动虽刻意收敛,仍能感知其深不可测的修为。
“少主,黑珠今日传讯。天斗城内几家侯爵府近来走动频繁,雪星亲王似与星罗方面有暗线接触,此外……”
他语速平稳,事无巨细,将贵族间的暗涌与秘辛一一道来。
目光始终恭敬低垂,即便屏风上的影子再曼妙动人,他眼中亦无半分波澜,唯有绝对的冷静与忠诚。
直到提及武魂殿——
“教皇近日催促,问少主这边何时可……”
“让她不必着急。”
屏风后的女声打断了禀报。水声轻响,她似乎微微换了个姿势,嗓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却不容置疑的权威。
“计划暂且压一压。告诉教皇,天斗这边的‘网’,还须织得更密些。时机……由我来定。”
黑影毫无异议,躬身应道:“是。” 语落,那黑影便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室内重归宁静,唯有水声轻响,雾气柔缓地流动。魂导灯的光晕将屏风映得一片暖黄朦胧,其上的影子也随之微微摇曳。
少顷,水声停歇。一道身影自屏风后转出。
她赤足踏在光洁温润的玉石地面上,周身仅裹着一件雪白的丝绒长袍,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犹缀着细小的水珠。
随着她的步履行走,水珠悄然滚落,没入袍襟的阴影里,或是沿着她纤细精致的脚踝滑下,在玉石上留下几点深色的痕迹。
她并未走向妆台,而是缓步至内室一隅的静室。
那里陈设简单,唯有一盏长明灯与一个素色软垫。
她敛袍跪坐,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闭上了眼眸。
昏黄的灯光抚过她的面庞,方才氤氲的水汽仿佛还未散去,为她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此刻卸下所有伪装与身份,她只是她自己。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挺直的鼻梁与弧度完美的唇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容颜。
水汽浸润后的肌肤更显瓷白细腻,近乎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又因沐浴的热度透出淡淡的、海棠初绽般的薄红。
几缕湿发粘在修长的颈侧与锁骨上,黑白分明,竟有种惊心的诱惑,与她眉宇间那份天然自成、不容亵渎的圣洁奇异交融,矛盾而和谐。
她静静跪坐,似在祈祷,又似沉思。
昏光将她的剪影投在墙上,拉得细长而宁静。
只有那美丽得令人屏息的侧影,和周身那似有若无、却纯粹而强大的淡淡金光,无声诉说着这具躯体里,流淌着何等尊贵与强大的血脉。
暗流依旧在宫殿外涌动,而在这静谧一刻,她只是灯光下,一个美得近乎虚幻的倒影。
………………
宫殿的宁谧被抛在身后,仅仅相隔数道宫墙与长街,景象便已截然不同。
天斗城北区,夜幕之下,正是一片灼眼的繁华。
璀璨的魂导灯火将长街照得亮如白昼,各色光影流淌在行人熙攘的街道上。
酒楼高耸,茶香四溢,喧哗声、丝竹声、吆喝声与娇笑声混杂在一起,蒸腾出令人心浮气躁的热浪。
巨大的拍卖行门前车水马龙,衣着华贵者进进出出;装潢雅致的茶阁里,隐约传来谈玄论道的低语。
而更深的巷陌中,则是莺声燕语不断,朱楼绮户,暖灯朦胧,脂粉香气随风飘散,勾人心魄。
这里应有尽有,只要付得起价钱。
魂师、富商、贵族子弟……形形色色的人物在此沉醉流连,一掷千金。
欲望、财富与魂力在此地交织发酵,构成了天斗帝国心脏旁,另一处滚烫而真实的脉搏,一个名副其实,永不眠息的销金之窟。
灯火煌煌的喧嚣止步于长街尽头,再往北深入,渐次寥落。在这片销金之窟的边缘角落,一条僻静窄巷的深处,悄然坐落着一家小小的馆阁。
与不远处那些雕梁画栋、招摇夺目的同行相比,它朴素得近乎突兀。
门面仅以几丛翠竹稍作点缀,竹叶在夜风中轻响,筛下稀疏的灯影。
木门与门匾皆是以沉敛的深色原木制成,纹理天然,仅以清漆罩面,在檐下一盏光线柔和的魂导灯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匾上以清瘦的笔法题着三字:静水堂。
此刻,那扇典雅的门扉紧闭着,“歇业”的木牌在门外悬着,门扉之后的静室,却是另一番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暖香,那是一种混合了药草清苦与体肤热度的靡靡气息。
魂导灯被调至最暗,昏红的光线如同情欲的触手,在墙壁上涂抹出黏腻的光晕。
室内中央,一张宽大的软榻之上,正上演着一场不见刀光剑影,却惊心动魄的肉战。
软榻之上,锦被凌乱。
一位先前尚算国色天香、静谧典雅的少女,此刻已然彻底瘫软。
汗水浸透了她的鬓发,一缕缕贴在潮红未褪的脸侧与脖颈间,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脂。
薄被堪堪遮住她身前春光,却掩不住那剧烈起伏后尚未平复的曲线。
她双眸失焦,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痕,脸颊酡红如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甜腻的喘息,仿佛灵魂才刚刚从躯壳中归位。
被子滑落处,隐约可见她胸前那抹诱人的嫣红上,密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宛如一串熟透的莓果,被人肆意采撷过。
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敞着,腿心那处神秘的幽谷之间,正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顺着柔腻的肌肤纹理蜿蜒而下,在昏红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脸热心跳的微光。
而在软榻另一侧,景象则更为秾丽逼人。
一位风韵极盛的美妇正跪伏在锦褥之上,高高翘起丰腴肉感的腰臀。
身上那件丝绸肚兜早已被撑得紧绷,却仍顽强地挂在那对沉甸甸、不住晃荡的硕乳之上。
每随着身后的壮硕男子的冲撞而前后摇晃,便激得乳浪翻涌,波涛汹涌,几乎要挣脱那可怜的束缚。
“岷儿……啊……❤️还是岷儿的……最舒服……❤️”
她一头青丝散乱,媚眼如丝,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音酥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白日里那些客人……❤️哼,算什么东西……小小的玩意儿,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能像你这样……顶到师娘的……最深处呀……❤️”
她那丰腴肥硕的腰臀正如失控的钟摆,拼命向后迎合耸动,哪还有半点白日里身着华服时的端庄持重?
此刻的她,活脱脱一副发情母兽的媚态,主动吞吐着丈夫那年轻弟子的粗壮孽根。
那具本该承欢于丈夫身下的成熟胴体,此刻却在徒弟的征伐下香汗淋漓,淫荡毕露,每一寸颤抖的肌肤都在诉说着背德的快感,浪吟之声更是连绵不绝,回荡在室内靡乱的空气中。
壮硕男子俯瞰着身下这具疯狂扭动的成熟胴体,内心涌起一阵熟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快感。
他清楚地知道,平日里那个端庄典雅的师娘,此刻之所以会露出如此神魂颠倒、浪语连篇的媚态,全然是因为被自己彻底征服。
对他们而言,肉体的交合不过是修炼的一环,是阴阳调和的必要手段,本就不该背负太多世俗的枷锁。
自从恩师撒手人寰,他便带着师娘与师妹迁居于此,开起了这家静水堂。
一来,是为满足修炼所需的阴阳元气,借此步步登阶;二来,天斗城卧虎藏龙,他要借这方寸之地,结交权贵,编织属于自己的人脉网;三则,这些贵人出手阔绰,足以让他们在此地站稳脚跟,富甲一方;至于最后一点,也是最实际的,无论是给予他人极乐,还是享受这背德的征服感,都是他心中难以言喻的快意。
每当听到师娘在自己耳边娇喘着抱怨,“那些高贵的客人一个个都不行,❤️只有你能填满我❤️”,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越感,总让他热血沸腾,愈发凶狠地征伐这具早已不属于亡师的、熟透了的肉体。
他运转起已臻至第六层的《阴阳交合大悲赋》,体内魂力奔涌,竟使得那根仍在师娘紧致肉穴中狂轰滥炸的硕大黑棒再次暴涨一圈,青筋虬结,长度也骇人地延伸了一截。
“啪嗒、啪嗒——❤️”
粗硕的棒首如攻城重锤,精准而凶狠地凿击着师娘深处那早已酥麻吐汁的花心,每一次贯穿都激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与肉浪。
而他那一双白日里曾抚慰过无数贵妇凝脂般肌肤的大手,此刻正毫不怜惜地掐住师娘那肥硕如馒头的肉臀,五指深陷进丰盈的软肉之中,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背德征伐。
“喔齁……❤️怎、怎么又变长了……坏蛋岷儿……❤️你是不是又偷用功法作弊了……喔喔喔……顶得师娘我……心肝都要被撞飞了……”
苏晚棠那方寸之地,因常年修炼《阴阳交合大悲赋》,较之常人愈发紧致敏感。
此刻感受到身后弟子那孽根竟又暴涨一圈,她浑身酥软,穴肉本能地绞紧,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猛的撞击。
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贯刺,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吟:“你这般……不知怜惜……❤️我们母女俩往后咋还是你的对手……难怪今日的悦儿……❤️那般不济事,才一个时辰就瘫软在榻上,半点力气都没了……❤️”
她的抱怨带着浓浓的媚意,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邀宠,那肥硕的臀儿反而愈发卖力地向后迎合,渴求着更深的占有。
面对师娘那带着媚意的娇嗔控诉,墨岷只是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腰胯猛然发力,更凶悍地向那紧窒深处撞去。
“啪——❤️”
结实的小腹重重拍在丰腴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那原本就娇嫩不堪的花心,被这记势大力沉的贯穿顶得酥软糜烂,彻底失了抵抗的力气。
极致的畅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墨岷只觉内里那滑腻滚烫的肉壁正死死箍咬着他,却又在巨大的刺激下被迫撑开、翻卷、颤抖,每一寸褶皱都在为他按摩吮吸,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欢愉。
就在这情浓巅峰之际,苏婉棠的花径深处陡然剧颤。
那原本就娇嫩紧致的膣腔猛地收缩绞紧,层层媚肉仿佛有了生命,疯狂蠕动挤压。
紧接着,深处那枚羞涩的花心竟如活物般探出,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粗壮龙头。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她喉间溢出。
那花心口如婴儿小嘴般大张,不仅牢牢吮住了滚烫肿胀的龟棱,更开始本能地、疯狂地张合吞吐,贪婪地啜饮着弟子浓厚的阳元。
整间静室的靡乱气息瞬间攀至顶峰,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与女人濒临崩溃的泣吟。
“哦……到了,到了❤️……岷儿……师娘我……来、来了……❤️”
苏婉棠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被,丰腴的肥臀却违背意志般疯狂后顶,迎合着那记记深凿。
那早已被撞得酥烂的花心此刻剧烈翕张,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泉喷涌,浇淋在弟子那狰狞肿胀的龙头之上。
那股蚀骨的温热,加之花心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冠沟、疯狂吮吸的触感,纵使墨岷身经百战,在这极致的裹缠下也不由得脊椎发麻。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已是今日第四次被那贪婪的花房索求无度,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濒临极限。
“呃啊❤️……师娘……你……❤️真是要了徒儿的命了……❤️”
他壮硕的身躯猛地绷紧,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深知这一遭,怕是真要被这尤物给成功榨精了。
随即他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花心大张的契机,将整根粗壮黝黑的孽根悍然捅入了最深处,那原本只属于孕育生命的宫房,竟被这狂徒强行挤开肉环,闯了进去。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顶到……顶到花房里去了……慢点……慢点……饶、饶了师娘吧……❤️”
这一记突破禁地的重击,让苏婉棠整个人如遭雷击,四肢百骸都在剧烈颤抖。
敏感的子宫内壁被那滚烫的龟棱狠狠抵住、反复磨蹭,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魂飞天外,又是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席卷而来。
整间静室仿佛都在震颤。
那娇贵的宫腔竟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入侵的顶端,再无半分缝隙。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宫口激射而出,浇淋在马眼之上,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蜜汁浇灌”。
肉棒顶端感觉到一种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真空般的极致吮吸,墨岷只觉下身一紧,那贪婪的肉壶要将他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饶是他修为深厚,此刻也被夹得眼前发黑,精关彻底失守。
那条深埋在极深处的粗壮龙身骤然剧烈搏动,青筋虬结的柱身绷紧如铁,前端马眼豁然张开,再无保留。
“呃啊——!”
一声低吼从墨岷喉间迸发,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一束束,毫无保留地猛烈灌入那熟妇人柔软而敏感的宫房深处。
“噢❤️烫、烫死师娘了……好浓……好多……要、要灌满了……❤️”
被这滚烫的激流冲刷,苏婉棠那娇嫩的宫腔内壁应激般疯狂紧缩,层层媚肉死死绞杀,竟又挤出一股清澈滚烫的蜜汁,与那浓白的生命精华在狭窄的宫房内交汇融合。
这是一次久违的、真正意义上的开宫注精。
墨岷仰着头,感受着下身被那真空般吮吸包裹的极致快感,恍惚间,思绪竟飘回了许久之前,那时他们初至天斗城,而今他们已经在这里立稳了脚跟。
随着宫房内被滚烫的精华彻底灌满,苏晚棠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媚吟,整个娇躯猛地剧颤,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那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极致的余韵中瑟瑟发抖,若非身后墨岷仍死死掐着她那肥硕的肉臀作为支撑,恐怕她早已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锦被之上。
“岷、岷儿……你这小畜生……把师娘的魂儿……都给射飞了……❤️”
两人默契地运转起《阴阳交合大悲赋》,功法在体内流转,如鲸吞般贪婪汲取着这些时日来彼此积攒的阴阳元气。
随着魂力的交融与回流,墨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餍足的轻笑,手掌仍牢牢掌控着那两团肥硕绵软的臀肉,腰身缓缓后撤,将那根沾满浊液、依旧半硬的粗壮孽根,一寸寸地从那紧窒的销魂窟中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脆响,那原本死死箍住的膣道与宫口发出了不甘的挽留,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极力想要挽留这柄刚刚赐予她极乐的凶器。
然而,他终究是强硬地将其彻底拔出。
随着那庞然大物的剥离,那原本深藏不露的嫣红花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兮兮地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里湿漉漉、红嫩嫩的媚肉,在魂导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淫靡无比。
失去了那根粗壮孽根的填塞,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肥硕臀肉之间,那处神秘花园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助地张成一个暧昧的黑洞。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女人透明蜜汁与男人乳白生命精华的粘稠浆液,再也无法被容纳,从那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锦被之上,散发着浓郁而腥甜的靡乱气息。
“今天可还舒服?乖师娘,快赏岷儿一个甜头儿。”
墨岷低笑着,将那瘫软在榻上、仍维持着翘臀姿态的熟妇人揽入怀中。
他顺势半倒在锦褥间,扯过薄被随意一盖,将两人交缠的躯体连同那满身的狼藉一并掩住。
苏晚棠软绵绵地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闻言抬起玉手,娇嗔似的在男人结实的胸口轻敲了一下,随即仰起潮红未褪的脸蛋,在那充满侵略性的薄唇上,“啵”的一声,印下一个湿漉漉的香吻。
“小冤家……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一具散发着淡淡少女幽香的娇躯也从后方贴了上来。
那是他的师妹,苏晚棠的女儿,唐灵悦。
她显然已从先前的瘫软中恢复了些许气力,此刻正像只撒娇的幼猫,紧贴着墨岷的后背,一双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墨岷的耳廓,少女带着一丝沙哑与渴求的娇吟随之响起:“师兄……悦儿休息好了……❤️我又想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蹭着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白日里那些客人……一个个都不行,软趴趴的,根本填不满人家……你可得……好好满足悦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