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刑罚堂。
整座大殿通体由黑曜石砌成,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历代魔修受刑时的惨状,暗红色的血槽里常年流淌着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大殿中央,一尊巨大的青铜鼎内燃烧着幽绿色的冥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忽明忽暗,阴森诡谲。
林剑绝端坐在大殿正上方那张铺着玄霜虎皮的宽大交椅上。
他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锦袍,剑眉星目,相貌堂堂,单看外表,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世家公子。
然而,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阴鸷与算计的光芒,破坏了这份俊朗。
他的右手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那柄名为“断魂”的魔剑剑柄。
剑鞘上镶嵌的血色宝石在冥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一只只嗜血的眼睛。
“算算时辰,如烟也该回来了。”林剑绝喃喃自语,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曾经的玄天剑宗圣女亲手送进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的洞府,林剑绝心里自然是有几分不痛快的。
但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在他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探清冥苍渊的虚实,确保自己能顺利接掌天魔宗的大权,区区一个女人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林剑绝笃定,冥苍渊那个老鬼已经是油尽灯枯,经脉萎缩,就算有那个贼心,也绝对没有那个贼胆和能力去真正采补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
顶多就是用些下作的手段折辱一番罢了。
“只要老鬼一死,这天魔宗就是我的天下。到时候,整个苍玄界的资源任我取用,什么样的绝色女修找不到?”林剑绝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弧度,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就在这时,大殿厚重的青铜门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外面的天光,显得有些单薄。
“如烟,你回来了。”林剑绝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关切的面孔,从交椅上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当柳如烟完全走进大殿,暴露在幽绿色的冥火下时,林剑绝的脚步却猛地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眼前的柳如烟,虽然依旧穿着那袭标志性的月白色薄纱长裙,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那张向来清冷如冰雪般的面庞上,此刻却带着一抹怎么也褪不下去的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竟隐隐透出一丝她过去绝不可能有的媚态。
更让林剑绝在意的是她的走姿。
柳如烟的步伐显得有些虚浮,双腿似乎在刻意地并拢,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难言的痛楚与不适。
“如烟,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那老鬼伤了你?”林剑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快步走到柳如烟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探究。
柳如烟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直视丈夫的眼睛。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宽大的衣袖下,一双玉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究竟处于一种怎样难堪的状态。
那件看似完好的月白色长裙下,她的身体早已经被冥苍渊那个恐怖的男人开发到了极致。
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痕迹,两颗饱受蹂躏的红点此刻依然肿胀不堪,哪怕只是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与酥麻。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处原本只属于丈夫的隐秘幽谷,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狂暴挞伐后,已经彻底红肿外翻。
更可怕的是,冥苍渊在最后关头,将那滚烫浓稠的纯阳魔元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甚至用霸道的魔气封锁了宫口,不让一滴精华流出。
此刻,随着她的走动,那饱胀的腹部传来阵阵坠痛,花壶里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厚白浊,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淌、发酵,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
她必须拼尽全力夹紧双腿,提着一口真气,才能勉强阻止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弄脏这件纯洁的白裙。
“我……我没事。”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只是在幽冥洞府里待久了,沾染了些许浊气,身体有些乏力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林剑绝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在柳如烟身上来回扫视。
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柳如烟向来高傲,何曾露出过这般软弱退缩的姿态?
“夫君这是在怀疑我?”柳如烟抬起头,迎上林剑绝的目光。
当看到丈夫眼中那赤裸裸的算计和怀疑时,她心中原本残存的那一丝委屈和依赖,瞬间化为了冰冷的怨恨。
是你亲手把我送进那个魔窟的!是你让我去承受那个老怪物的蹂躏!现在你却来怀疑我?
柳如烟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但表面上,她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容。
“怎么会呢,如烟,我只是担心你。”林剑绝见柳如烟态度转冷,立刻放缓了语气,试图去拉她的手,“那老鬼阴险毒辣,我怕他暗算于你。”
就在林剑绝的手即将触碰到柳如烟手腕的瞬间,柳如烟却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退了半步,本能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动作,让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剑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和面具几乎要维持不住了。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与怒火。
“如烟,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剑绝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柳如烟自己也愣住了。
她刚才的躲闪,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在经历了冥苍渊那霸道、狂野、充满侵略性的占有后,她体内被种下的那颗魔种,似乎正在悄然改变着她的体质和潜意识。
当林剑绝靠近时,她闻到的不再是熟悉的丈夫气息,而是一种让她感到莫名排斥和乏味的寡淡味道。
甚至,当林剑绝试图碰她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背叛感”——仿佛除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其他任何男性的触碰,都是对她身体的亵渎。
这种荒谬的念头让柳如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努力平复着呼吸,冷冷地说道:
“夫君莫怪。那幽冥洞府内魔气肆虐,老鬼虽然修为大跌,但为了震慑我,故意释放了大量的九幽魔气。我体内经脉受到魔气冲撞,此刻正气血翻涌,实在不宜与人触碰。”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林剑绝缓缓收回手,背在身后,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林剑绝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话锋一转,直奔主题,“你在洞府里待了这么久,可曾探清那老鬼的虚实?他的修为,到底跌落到了什么地步?”
提到这个,柳如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冥苍渊那雄壮如山的身躯,以及那根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拉入地狱的狰狞巨物。
那哪里是修为跌落的垂死老叟?
那分明是一头刚刚苏醒、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的远古凶兽!
但她不能说。
冥苍渊在她的元婴上种下了魔种,只要她敢吐露半个字,那颗魔种就会瞬间爆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就算她说了,林剑绝会信吗?
他只会觉得她疯了,或者觉得她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老鬼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柳如烟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按照冥苍渊事先的交代,半真半假地说道,“他虽然还在强撑着化神期的威压,但那不过是外强中干。我亲眼看到他咳嗽时咳出了黑血,身上的死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当真?!”林剑绝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上前一步追问道,“你确定他不是在伪装?”
“我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难道还会看错不成?”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甚至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嘲弄。
你若是知道那个“快死”的老头子,昨晚是如何将我按在寒玉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挞伐,将我操弄得高潮迭起、失禁喷水的,你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
“好!太好了!”林剑绝兴奋地在大殿内踱步,原本的疑虑被这巨大的喜讯冲淡了不少,“只要他真的快不行了,这宗主之位,就非我莫属!”
看着丈夫这副利欲熏心的嘴脸,柳如烟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
这就是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安危、清白,甚至比不上冥苍渊咳出的一口黑血重要。
“不过……”林剑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那老鬼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他为何还要将你留在洞府里这么久?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林剑绝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作为元婴中期的修士,他的感官何其敏锐。
虽然大殿内的血腥味很重,但他依然从柳如烟的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度违和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龙涎香、幽冥魔气,以及一种……一种只有在男女极度欢愉后才会产生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味道!
这股味道,让林剑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柳如烟那不正常的潮红面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透过那层薄薄的月白轻纱,他隐约看到,柳如烟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处,似乎有着几块可疑的红斑。
“如烟,你老实告诉我,那老鬼是不是碰了你?!”林剑绝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嫉妒。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股属于元婴中期修士的威压瞬间爆发,将柳如烟笼罩其中。
柳如烟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微发白。但她挺直了脊背,如同过去那个高傲的圣女一般,毫不退缩地迎着林剑绝的目光。
“碰了我?夫君觉得,一个经脉萎缩、行将就木的老人,能对我做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讥讽,“他确实想采补我,但他根本做不到!他只是用九幽魔气封锁了我的经脉,用一些下作的言语和手段折辱我,试图打破我的心境罢了!”
“他只是折辱你?没有动你分毫?”林剑绝显然不信,他步步紧逼,“那你身上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你脖子上的红痕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紊乱的气息!”
“这味道是幽冥洞府里常年点燃的‘醉仙香’,难道夫君不知道那老鬼有这种癖好吗?”柳如烟毫不示弱地反击,脑海中疯狂运转着借口,“至于这红痕,是他用魔气凝聚的鞭子抽打所致!夫君若是不信,大可扒了我的衣服,亲自检查一番!”
说到最后,柳如烟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那并非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愤怒与悲凉。
她紧紧地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林剑绝,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剑绝看着妻子那双充满怨恨和决绝的眼睛,心中的怒火不由得一滞。
他了解柳如烟的性格,这个女人骨子里傲得很。
如果她真的被冥苍渊那个老鬼玷污了,以她的性子,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顶着这副残破的身子回来见他。
她一定会当场自尽,以保全自己的名节。
既然她还活着,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反驳,那说明……情况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只是受到了一些折磨,并没有被夺走元阴?
林剑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中的疑虑和怒火压了下去。
现在正是夺位的关键时刻,他还需要柳如烟继续去幽冥洞府监视冥苍渊。
如果这个时候跟她彻底撕破脸皮,不仅会失去一个重要的眼线,甚至可能逼得她倒向其他几个师弟那边。
“如烟,你别激动。是我失言了。”林剑绝的脸变戏法似的,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无奈,“我也是太在乎你了。一想到你在那个老鬼手里受苦,我这心里就如同刀绞一般。我刚才只是气糊涂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试图去拥抱柳如烟。
“如烟,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天魔宗的霸业,这几天只能委屈你再忍耐一下。等我当上宗主,我发誓,一定会将那老鬼碎尸万段,替你报今日之仇!”
林剑绝的话说得深情款款,大义凛然。如果是以前的柳如烟,或许还会被这番话感动,觉得丈夫是为了大局才如此隐忍。
但此刻,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语,柳如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欲呕。
她再次侧身,避开了林剑绝的拥抱,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夫君有这份雄心壮志,如烟自然会鼎力相助。只是如烟现在身体实在不适,需要回房调息。若没有其他吩咐,如烟就先告退了。”
说完,柳如烟根本不给林剑绝挽留的机会,转身便朝着大殿外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有些僵硬,但背脊却挺得笔直,仿佛在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
就在她跨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飘忽不定的语气说道:
“对了,夫君。苏媚儿、慕容婉,还有楚倾城……她们三个,昨夜也被送进了幽冥洞府。老鬼似乎想用我们四人,布置什么阵法。夫君若是有空,还是多提防一下二师弟他们吧。”
说完这句话,柳如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大殿外的阴影中。
“什么?!她们三个也进去了?!”
林剑绝闻言,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一拍座椅的扶手,“咔嚓”一声,那坚硬的黑曜石扶手竟被他生生拍碎。
“血无痕、药百草、战狂……这三个混账东西!居然敢瞒着我来这一手!”林剑绝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献出了妻子,想拔得头筹。
没想到那三个家伙竟然也暗中效仿!
如果真让那老鬼用她们四个布成了什么延年益寿的阵法,那他这大弟子的优势岂不是荡然无存?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林剑绝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既然老鬼已经快不行了,那我就必须加快动作!必须在他们之前,掌控宗门的护宗大阵!”
在权力的巨大诱惑和竞争的压力下,林剑绝脑海中关于柳如烟那些异常的疑虑,被他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坚信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翻不起什么大浪。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算计自己的师弟,如何夺取那至高无上的宗主宝座。
然而,这位自负的天魔宗大长老,这位自诩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枭雄,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深渊。
他不知道,那个他以为快要老死的师尊,此刻正以化神初期的巅峰修为,冷笑着俯瞰着他们这群跳梁小丑。
他更不知道,他那个曾经冰清玉洁、对他死心塌地的妻子,体内已经被种下了无法拔除的魔种。
那具曾经只属于他的美丽娇躯,早已经被另一个男人里里外外地开发、标记,彻底染上了别人的颜色。
他还在做着君临天下的美梦,殊不知,他的妻子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