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芙洗完澡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腰带随便系了一下,随时都要散开的样子。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浴袍的领口上,锁骨上黎昼留下的吻痕被热水一蒸,颜色从淡紫变成了熟透的桑葚色。
她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圆润,趾甲是天然的粉色。每走一步,浴袍下摆就晃开一点,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红痕。
卧室里没人,黎昼也许在她洗澡的时间离开了。
茶几上多了一盘早餐。草莓被切成薄片,铺在吐司上,旁边是一杯牛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盘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家里有事,先走了。牛奶记得喝,草莓是你冰箱里的,不吃就浪费了。
伏芙把纸条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什么都没写。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草莓吐司咬了一口。
草莓很甜,吐司烤得刚刚好,边缘酥脆中间松软。
她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吐司,发现草莓片被切得很薄很均匀,每一片厚度都一样。
“切得还行。”她给出评价,然后把剩下的吐司全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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