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深坑,那只晶莹剔透泛着神圣光晕的玉足,轻轻点在自己龟头之上的画面,在陆渊的脑中疯狂重现。
陆渊的呼吸粗了起来,他想将这尊高高在上的神明,狠狠地按在胯下亵渎,撞碎她悲天悯人的样子,用最粗暴的性交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
陆渊心中放肆亵渎的念头,在露西娜全天候无的灵魂感应中,简直像是接上了大喇叭。
露西娜看向他,神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笼罩了悲悯而威严的寒霜。
“你的灵魂里,升起着令人作呕的污秽。”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脑后至高神权的光轮缓缓转动,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仪态,清透空灵的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呵斥。
字字句句都透着对陆渊凡俗情欲的蔑视,这将高傲刻进骨子里的姿态,直接给陆渊心头的邪火浇了一桶滚油,点燃了陆渊的征服欲上。
陆渊的呼吸瞬间粗重,只感觉小腹下一阵紧绷,刚刚才平息的阴茎,在这一声呵斥中瞬间苏醒,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地抬起了头,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夸张的轮廓。
露西娜的视线顺着落在了他高高昂起的阴茎上。
“这等丑陋之物……”她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嫌恶,声音更加严厉带着愠怒:“你竟敢对圣光,抱有如此亵渎的欲念,简直罪无可恕。”
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神明做派,陆渊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眼中瞬间发红。
这女人太懂了!
她拥有被动读心的能力,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脑子里正在想着用什么姿势狠狠蹂躏她,非但没有制止,反而顺着他内心的渴望,完美地扮演起了高傲、圣洁、需要被强行拉下神坛的女神!
这能随时听到心声的被动,简直是最绝妙的调情利器!
他心里刚转过什么念头,她立刻就能接住,并用最能刺激他的方式表现出来。
既然神明都愿意亲自下场配合,主动配合演出禁忌的剧本,陆渊又怎么可能再忍!
“罪无可恕?”陆渊露出极度危险的邪笑,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臂一把搂住露西娜纤细柔软的腰,紧紧将她抱进怀里。
露西娜被他强行固定在怀中,背后象征着至高神权的光轮瞬间大亮,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仰起头,眼中满是“神罚”的怒火,大声呵斥他。
“放肆!”
她呵斥的话才刚刚开口,陆渊便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陆渊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露西娜嘴里因为圣光而带来的炙热温度,让陆渊陷入疯狂。
露西娜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她就像是真正被凡人按在怀里强行轻薄的圣女,紧闭着双眼,被动地承受着陆渊的亵渎。
陆渊的双手猛地向上滑去,一把抓在了露西娜饱满胸口上。
“唔……”
五指用力地揉捏着两团弹性惊人的乳房,感受着滚烫的温度。
他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和脖颈,一边在她的胸前肆意的把玩着。
在陆渊这般狂暴的亵渎下,露西娜突然猛地伸出双手,抵在陆渊的胸膛上,将他用力推开了半寸。
她大口喘息着,绝美的脸上满是“屈辱”,蓝眸死死盯着陆渊,声音颤抖着呵斥:“你这个魔鬼!你竟敢亵渎神明!”
“刺啦!”
这句话彻底升华了陆渊的情绪。
他双眼赤红,双手猛地抓住露西娜身上的长袍,向两边狠狠一撕!
长袍瞬间化作碎片飘落。
露西娜完美的圣洁娇躯,暴露在了陆渊眼前。
这是陆渊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清她的身体。
露西娜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体内圣光的映照下,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之中。
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在微微颤动着,顶端点缀着如腊梅般稚嫩的粉色乳头。
而视线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绝对的洁净。
没有异色,没有毛发,只有宛如上天最完美杰作般的浅粉色缝隙,正是当时陆渊强行破出的花道,此时正微微开合,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极度圣洁又极致诱惑的画面,让陆渊的眼都要瞪出来了。
胯下的阴茎在裤子内疯狂的跳动着,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扯下自己身上所有的阻碍,没有了阻碍,龟头充血到发紫,阴茎上青筋盘结,直直地指向了露西娜。
露西娜看着陆渊的阴茎,脸上浮现出被深深亵渎的悲愤表情。
她颤抖的伸出玉指,指着陆渊的胯下,继续维持着被逼入绝境的神明人设:“你……你这污秽不堪的野兽!
圣光会降下神罚,将你连同这丑陋的东西一起烧成灰烬!”
“那就让神罚来得更猛烈些吧!”
陆渊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扣住露西娜的香肩,就要将她反过来狠狠按在地上。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露西娜背着身、双膝微屈,以一个无比屈辱却又迎合着他的姿势,漂浮在半空中!
这女人,简直太懂他的点了!
竟然主动用漂浮的方式,将挺翘的雪白臀部,以及臀沟深处诱人的花道口,以最方便他的角度,在陆渊面前摆出。
陆渊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胯下的阴茎对准了微微收缩的花道口,没有丝毫前戏猛然发力!
“嗤!”
一记势大力沉的贯穿,一下到底!
“啊!”
露西娜配合着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夹杂着痛楚的娇啼。
陆渊的灵魂在这一刻都随之颤抖,太不一样了!
这和之前的冰凉完全是天壤之别!
圣光充盈下的花道内,紧致得不可思议。
而且温度惊人还保留着那不可思议的弹性。
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加热过的果冻一样,瞬间将陆渊的阴茎完美的包裹住。
“放肆!你这只满脑子都是交配的蝼蚁……滚出去!”
露西娜在半空中无力地挣扎着,嘴里依然在呵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