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段三娘7

午后的阳光洒在长廊上,温暖而慵懒。

段三娘刚刚从内心那场剧烈的自我对话中走出来,心情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缓步走向陈牧所在的书房,打算……至少今天,不再那么抗拒他。

她步伐比一个月前稳健许多,却依然带着几分疲软的媚态。

长裙轻摆,圆润结实的臀部在裙下微微晃动,脖子与锁骨处露出的牙印与吻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隐隐的酸胀与昨夜留下的黏腻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可她还没走到书房门口,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俊朗的脸上带着惯有的野性笑意,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

两人几乎撞个正着。

陈牧看见她,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脖子上的吻痕,以及裙摆下隐隐可见的腿部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

“三娘……今日也是看景的好日子啊。”

段三娘听到“看景”两个字,全身猛地一僵。

这一个多月来,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太多次。

每次陈牧用这种语气说出“看景”,最后几乎都会变成极其羞耻的场面:

有时是在长廊,他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插入,一边抽插一边让她看着远处的风景;有时是在花园,他会让她坐在石凳上,主动亲吻他,然后当场揉捏她的乳房与屁股;有时是在凉亭,他甚至会让她翘起圆润的屁股,插着木杵或他的阳具,一边“赏景”一边被他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让她哭叫连连,却又不得不咬着衣袖压抑声音,生怕被路过的丫鬟听见。

段三娘的脸颊“刷”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腿轻轻并拢,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羞愤与抗拒:

“……陈牧!你……你又来这一套!”

她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反而像带着一点鼻音的娇嗔:

“什么看景的好日子……你每次说看景,最后还不是……还不是要把老娘按在柱子上、或者让我翘着屁股……被你从后面……嗯……”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露骨,脸红得更厉害,连忙改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小抗拒:

“……总之……今天不许!老娘……老娘才不跟你去看什么鬼景!每次都被你……被你揉得全身发软……还要主动亲你……你当老娘是你的……你的专属玩物吗?!”

嘴上虽然拒绝得厉害,但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调情式的小抗拒——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故意逗他,又像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霸道。

段三娘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里又羞又乱。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更柔了一些,却依然倔强地补了一句:

“……反正……今天我哪儿都不去……你要是敢乱来……老娘……老娘就……就咬你!”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怎么也凶不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缓缓走近,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三娘……你现在拒绝的样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段三娘被他搂得身子一软,脸颊贴在他胸前,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小小抗议: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每次都这样……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逗死了……”

她嘴上还在小小地反抗,却已经没有再挣开他的手臂,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往“看景”的方向缓缓走去……

长廊幽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步子走得极慢。

她今日穿了一件薄薄的湖蓝色罗裙,布料轻软,贴合著她成熟丰腴的身段。

经过这两个月的夜夜笙歌与白日调教,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胸前那对原本就饱满挺实的酥乳,如今更加沉甸、更加柔软弹手,一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腰肢依然纤细,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曲线;最诱人的,是那圆润结实、熟透了的雪白美臀,两瓣臀肉丰满厚实,弹性惊人,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颤动,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与往日不同。

不再是初时那种带着抗拒的冷香,而是浓郁的熟女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胭脂味,以及激情过后微微的汗水咸香。

那味道温热、甜腻,像午后阳光晒过的棉被,带着让人沉醉的慵懒与诱惑。

陈牧原本只是随意搂着她的腰,目光还在长廊两侧的景致上,可走了没几步,他的心神便彻底不在道路上了。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段三娘,那浓郁的体香不断钻进鼻尖,让他喉结滚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而灼热。

段三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地想拉开距离,反而带着一点主动,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丰满的酥乳隔着衣料压在他胸前,圆润结实的臀部也轻轻贴着他的大腿,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磨蹭。

陈牧的呼吸渐重,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丰满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一手根本握不住。

“嗯……”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靠进他怀里。

陈牧低声评价,声音沙哑而带着满足:

“三娘……你这对奶子……越来越沈甸了……又软又重……一手都握不住……手感真是极好……”

他说着,五指开始大力揉捏,把那团丰满的乳肉揉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

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粉红奶头,缓缓搓捻、拉扯、转圈。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乱了,脸颊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的娇嗔,却没有半点浓厚的怒意: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又……又在长廊上……乱揉老娘的奶子……还说什么……沈甸……手感好……哼……”

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撒娇多过斥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鼻音与细碎的呻吟:

“嗯……轻点……奶头……奶头都被你搓得……又肿又烫了……坏东西……”

她嘴上虽然在娇嗔拒绝,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贴紧陈牧,丰满的酥乳整个压在他胸前,任由他揉捏搓捻。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陈牧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奶头被他捻得又硬又亮。

陈牧的兴致明显高涨,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段三娘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脖颈处——

在那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他昨夜留下的几枚吻痕与牙印。

吻痕是淡淡的粉红,牙印则带着一点紫红,在日光下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色泽对比,像一枚枚鲜明的占有标记,格外刺眼又诱人。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粗喘着,低声道:

“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

当陈牧那句“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低低地落在她耳边时,段三娘的身子猛地一颤。

这几天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陈牧只要说出这三个字,接下来必定是一场又羞又烈的“赏景”。

可真正听到时,那股熟悉的羞涩还是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内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强烈的羞耻——在长廊这种半开放的地方,被他当场脱衣、揉捏、插入……万一有丫鬟路过,那她这张脸真的要彻底没了。

另一方面,却是这近两个月相处下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对他的渴望。

她不想拒绝。

甚至……有点期待。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娇嗔与羞意:

“……在长廊还是太羞人了……你这……坏家伙!”

她忽然主动伸手推着陈牧的胸膛,把他往长廊旁边那片草丛茂密的小空地推去。

陈牧被她推得后退几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任由她推着自己走进那片隐蔽的绿荫中。

到了小空地,四周草木浓密,勉强能挡住视线。段三娘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松开自己的衣带。

湖蓝色的罗裙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肩颈与锁骨。

接着,她咬着唇,把上衣彻底褪下,露出那对沉甸甸、熟透了的酥乳。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乳晕粉红,奶头早已肿胀发硬。

她又伸手解开裙带,让整条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圆润结实、雪白诱人的美臀与修长有力的双腿。

最后,她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站在陈牧面前,声音软软地、带着羞意与一点点嗔怪:

“……你这……色鬼!快点……老娘不想被丫鬟们发现……”

陈牧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野性大盛。

他上前一步,伸手撩开她仅剩的衣物,大手直接覆上她丰满的酥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下身,解开最后的亵裤,让它滑落到脚踝。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陈牧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捏另一边乳房。

左手则滑到她身后,握住她圆润结实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那丰满厚实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托举。

当他从后方进攻时,大手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反震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圆润结实的屁股激起一阵雪白肉浪,却又带着练武多年留下的紧实肌肉弹性。

那种“雪白肉浪”与“结实肌肉”共存的手感,让陈牧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段三娘被揉得喘息连连,奶头被他吮吸得又麻又烫,屁股被他大力揉捏得又热又软。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娇嗔:

“……坏东西……又……又这么用力揉……奶子都要被你揉肿了……嗯……屁股……也被你捏得好疼……你这个……贪心的色鬼……”

她的语气没有浓厚的怒意,反而像带着一点点撒娇的细碎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陈牧低笑一声,松开她的奶头,在她耳边粗喘道:

“三娘……你现在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还说……都是被你……天天揉……天天插……才变成这样的……坏东西……”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贴紧陈牧,任由他在这片隐蔽的草丛小空地里,为所欲为……

草丛茂密的小空地里,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斑驳洒落,映在段三娘雪白的肌肤上。

陈牧低头,含住她左边那只丰满肿胀的酥乳,用力吮吸,牙齿忽然张开,在乳侧与乳晕交界处狠狠咬下一口。

“嗯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哭吟。

那排清晰的牙印瞬间浮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红红的,边缘微微泛青,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陈牧不满足,又转到右边乳房,同样用力咬了一口,在另一边也留下两排对称的牙印。

接着,他大手滑到她身后,握住那两瓣圆润结实、熟透了的雪白美臀,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拍打。

每一次拍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雪白的臀肉被拍得轻轻颤抖,很快浮起几个清晰的粉红手印。

段三娘被咬得又疼又麻,被拍得臀肉发热发烫。她咬紧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与娇嗔:

“……陈牧……又咬……又拍……奶子……屁股……都被你弄得……全是印子了……嗯……疼……”

陈牧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抱起,让她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然后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缓缓分开,让她整个人呈现M字形站立,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段三娘羞得脸颊通红,却没有用力合拢双腿,只是咬着唇,低声道:

“……你这……淫魔……又要……看老娘的……下面……”

陈牧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两腿间那片毛茸茸的阴部。

两片厚实肥美的阴唇因为这两个月的调教,已经微微肿胀,颜色呈现诱人的粉红,上面沾着晶亮的淫水。

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拨开那两片厚厚的美肉,让她湿滑的穴口完全露出。

手指先是轻轻摩挲阴唇外侧,然后慢慢探入,包裹在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之间,又摸又抠弄起来。

中指与食指并拢,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勾弄、刮擦,拇指则按压在已经硬起的阴蒂上,缓缓画圈、轻轻弹压。

“滋……滋……”

黏腻的水声响起,段三娘的淫水迅速增多,被他抠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低哼,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娇喘:

“……嗯……啊……陈牧……手指……又在里面……乱抠……啊……不要……不要按那里……阴蒂……要被你……按坏了……嗯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贴近他的手指,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喘息道:

“……你这……贪心的东西……摸就摸……还抠得这么深……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弄得……水流不停了……哼……还不够吗……?”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眼中野性大盛。他忽然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让那根早已粗硬挺立的阳具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阳具,用滚烫的龟头在段三娘湿滑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摩擦,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刮过她的阴蒂,又故意在穴口处轻轻顶弄,却始终不插进去。

“三娘……想要吗?”

他低声调戏道,龟头在她的两片厚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声响。

段三娘被摩擦得全身发软,腿间又痒又空虚。她咬紧下唇,眼角带泪,却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娇嗔,低声喘息道:

“……坏家伙……摩擦……摩擦得老娘……好痒……你……你要是敢不插进来……老娘……老娘今晚就……就不让你碰了……哼……”

她说着,却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紧地贴上那根粗硬的阳具,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轻轻磨蹭,带着明显的渴望与挑逗。

陈牧被她这主动又泼辣的模样刺激得呼吸一重,低声粗喘,在她耳边道:

“三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肩窝,声音软软地带着细碎的呻吟:

“……都是被你……这个坏蛋……教坏的……快点……别只顾着摩擦……老娘……老娘下面……已经……空得难受了……”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却主动张开双腿,让陈牧的龟头更紧地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上,带着一点泼辣的邀请与渴望……

草丛茂密的小空地里,阳光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段三娘浓郁的熟女体香与淫靡的水声。

陈牧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在她湿滑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逗得段三娘双腿发软,细碎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

终于,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抱住陈牧的脖子,指甲嵌入他肩背的肌肉,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深吻极其凶狠。

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用力交缠、吮吸、搅动,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段三娘被插得又深又重,又被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呻吟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低哼,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你…………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要深吻……老娘……老娘的舌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舌头……舌头也被你……卷得……好麻……陈牧……你……你这个坏家伙……老娘……老娘要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了……啊——!!!”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压不住:

“……嗯啊——!!!……你……你插得……好狠……舌头……舌头也要被你……吸坏了……啊……我……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陈牧腰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颤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段三娘的呻吟声在小空地里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细碎喘息,渐渐变成再也无法控制的娇媚哭叫:

“……啊……啊……陈牧……坏东西……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把舌头伸进陈牧口中,任由他用力吮吸,带着一点泼辣又主动的意味,低声断断续续地喘息:

“……陈牧……你这个……贪心的浑蛋……吻就吻……还……还插得这么狠……老娘……老娘下面……都被你……插得……水流不停了……啊……”

陈牧被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抽插得更加凶猛,舌头也在她口中更加用力地搅动、吮吸。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媚长吟:

“……嗯啊——!!!陈牧……我……我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哭叫声与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在茂密的草丛中久久回荡……

陈牧在小空地里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他让段三娘面对长廊的方向,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采取站立后入的体位。

粗长火热的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拔出。

段三娘双脚离地,被陈牧抱在半空,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得低呼一声:

“……陈牧!你……你又换姿势……啊……”

话音未落,陈牧已经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从下往上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只能靠陈牧的臂力托着。她咬紧下唇,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啊……”

就在这时,长廊那边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长廊慢慢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走到能看见小空地的位置。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虽然已经和两名丫鬟一起被陈牧吃过几次,但那都是在房间里,门窗紧闭,多少还有点遮掩。

如今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陈牧抱在半空,从后面猛烈抽插,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穴口还在被阳具凶狠撞击……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不是怕被丫鬟看见——之前三人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经历过。

她是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在这种毫无遮掩、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人发现的场合,被陈牧这样肆无忌惮地操弄。

“……陈牧……有人……有人要过来了……啊……”

段三娘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紧张与羞意。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托得大开,根本合不拢。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

“……坏……快……快停下……丫鬟……丫鬟要走过来了……我……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她的呻吟声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压抑不住,每一次陈牧凶狠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哭吟:

“……嗯……啊……不要……在这里……太……太容易被发现了……陈牧……你这个……贪心的……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的紧张感达到顶点。她全身紧绷,甬道却因为这股紧张而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让抽插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哀求与羞耻: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被她们……看见我现在这副……被你抱起来……从后面……猛插的样子……嗯啊……”

可陈牧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抱得更紧,腰部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让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弄,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忍着……别叫太大声……”

脚步声已经非常接近。

段三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紧张得全身发抖,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因为抽插而产生的快感,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大声:

“……嗯……啊……陈牧……坏蛋……我……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张、羞耻、快感三种情绪交织,让她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掉……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段三娘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可陈牧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小空地里清晰地响起,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阳具整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再凶猛地撞到底。

段三娘被插得全身剧烈颤抖,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淫水四溅。

“……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丫鬟……丫鬟要过来了……啊……不要……再插得这么狠……我……我真的……要叫出来了……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紧张感让她的甬道痉挛得更加厉害,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像是要把他绞碎。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段三娘眼角泛起泪光,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与羞意:

“……陈牧……求你……先停一下……我还没准备好……被她们……这样看见……啊……”

陈牧却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极致,每一下都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

“三娘……忍着……”

就在丫鬟们即将转过拐角的那一刻,陈牧猛地将阳具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射得又急又多,瞬间灌满了段三娘的子宫。

“嗯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绷紧,在极度的紧张与快感中达到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瞬间滑落,甬道剧烈收缩,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脚步声在长廊上渐渐远去,丫鬟们并没有发现这边的隐秘。

段三娘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身瘫软在陈牧怀里,喘息得厉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陈牧缓缓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湿润的眼角,一下又一下地吻着那些晶莹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三娘……你是我的女人。”

他吻完她的眼泪,又在她耳边低声补了一句,带着明显的赞赏与温柔:

“越来越像我的陈夫人了……”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

她靠在陈牧怀里,眼泪还在滑落,却没有再用力推开他。只是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羞意与复杂的情绪,低声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浓厚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点点无力与认命。

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谁……谁是你的陈夫人了……老娘……老娘才不是……”

嘴上虽然还在小小地否认,但她的身子却更软地靠进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轻轻贴着他的大腿,眼中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与期待。

陈牧低笑一声,伸手抚过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道:

“过几日我要出去行商……回来之后,会给你一个惊喜。”

段三娘听到“惊喜”两个字,心里莫名地一跳。

她表面上依然嘴硬,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谁在乎你这个……贪心的家伙的惊喜……哼……”

可她的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期待。

她轻轻把脸埋进陈牧胸前,感受着他稳健的心跳,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那一天……似乎并不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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