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窗外天光微亮,一缕淡淡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櫺洒进内室,照在宽大的雕花床上。
段三娘悠悠醒转。
她只觉全身酸软无力,仿佛被一辆重车碾过一般,下身更是又胀又痛,两腿间黏腻一片,隐隐还在微微抽搐。
她本能地想翻身,却发现双手已被解开,反绑的绳子不知何时已被陈牧除去,只剩手腕处两道深深的红痕。
她愣了半晌,才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陈牧早已不在内室。
床上只剩她一人,赤裸着身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被褥凌乱不堪,上面还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斑斑水痕与白浊。
段三娘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松了口气,又气得咬牙切齿。
“哼……那狗贼……终于滚了……”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尚未消退的沙哑与疲惫。
昨夜被他折腾到半夜,她本以为醒来还要面对那张带着野性的俊脸,却没想到他竟已离去。
心里虽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莫名羞愤——自己竟被一个富商小子玩弄成这般模样,还高潮了两次,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倒像自己成了被人随便享用后弃之不顾的玩物。
“陈牧……你这混帐……老娘迟早要你好看……”她恨恨地自语,却忽然感到全身一阵刺痛与酥麻,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仔细看自己的身子。
这一看,段三娘顿时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怒火同时涌上心头。
她雪白的肩头、左边腰侧、后颈处,都留着几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边缘还微微泛青,分明是昨夜陈牧咬下的痕迹,像一枚枚宣示主权的烙印。
两边乳房更是惨不忍睹——乳侧与乳晕周围布满一圈圈咬痕与吮痕,两颗粉红奶头肿得发亮,被咬得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
她伸手轻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再往下看,她圆润结实的屁股上,清晰印着几个粉红色的掌印——正是陈牧昨夜轻拍时留下的,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轻颤,如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试着伸手摸了摸,只觉臀丘又热又麻,碰一下便是一阵酥痛。
最不堪的是两腿间。
那毛茸茸的私处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还沾满干涸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一片狼藉。
穴口微微张开,隐隐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昨夜被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太满。
段三娘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怒又恨,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抱住自己,声音颤抖着低吼:
“……该死的陈牧……你竟把老娘……弄成这副模样……全身都是你的牙印、掌印……连……连下面都被你射得满满的……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内心翻江倒海:昨夜那股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既恐惧又迷乱——“我明明恨他……为什么身子却……却那么诚实……高潮得那么厉害……”可更多的仍是倔强的怒火:“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屈服……这狗贼说什么『你是我的』……呸!老娘迟早要让你后悔!”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从床上爬起,赤裸着身子走到铜镜前,再一次看清自己满身的痕迹。
她伸手轻抚那些牙印与掌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恨意,喃喃道:
“……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些印子……老娘一个都不会忘……”
段三娘站在铜镜前,赤裸的身子在晨光中微微发颤。
她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触那些刺眼的痕迹——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每一处都留着陈牧昨夜咬下、拍下的浅浅牙印与掌印,像一幅属于他的“所有权”地图。
她低头看着两腿间那仍微微肿胀、缓缓渗出白浊的羞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她缓缓坐回床沿,雪白的臀部压在凌乱的被褥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日法场的那一幕。
原本……她段三娘已经准备好了。
午时三刻,追魂砲响起,四个梁山刽子手已将她钉在木桩上,武松的刀已举起,就要先割下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台下万人空巷,所有眼睛都盯着她赤裸的身子,准备看她千刀万剐、血肉横飞。
她当时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不让那些贼子看笑话,二是死也要死得像个女豪杰。
木驴游街时的屈辱、阴户被木杵插得淫水直流的羞耻,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只等那一刀刀割在身上时,痛也要痛得干脆。
可就在武松刀锋落下的前一瞬,宋江接到了兵部急令——有京中富商陈牧愿以重金买她生身,朝廷准了。
就这么一纸文书,她从刀下鬼变成了活人。
“哼……”段三娘自嘲地冷笑一声,眼眶却微微发红。
她伸手抚过小腹上那微微鼓起的痕迹,想起昨夜陈牧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感觉,又羞又恨:“若不是这狗贼花钱买下老娘,我此刻早已被剐成一堆白骨,挂在城门上示众……那些梁山贼子还会把我的心肝挖出来喂狗……”
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陈牧的“占有”,确确实实救了她一命。
可这救命的方式,却比死还让她难受。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牙印与掌印,耳边仿佛又响起陈牧昨夜在耳边的低吼:“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间又是一阵隐隐的抽痛与酥麻。她咬紧下唇,眼中怒火与复杂的情绪交织:
“……陈牧,你这混帐……你说救我?呸!分明是拿银子把我买来当你的玩物!老娘本该死得轰轰烈烈,却被你这富家小子用这等下流手段……插得高潮连连,射得满肚子都是你的种……”
她内心翻腾得厉害。
一方面,是对死亡的恐惧与对“活下来”的本能庆幸——若非陈牧,她此刻早已魂归地府,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另一方面,却是更深的屈辱与愤怒:她堂堂淮西女将、段三娘,纵横沙场不曾低头,如今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一具发泄欲望的肉玩具。
那些牙印、掌印、肿胀的乳头、被射得满溢的羞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是陈牧给的;而她的身子,也彻底成了他的。
“……救命之恩?哼……老娘宁愿死在法场上,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是你的痕迹,被你占有得干干净净……”段三娘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恨意,“可……活着……总比被千刀万剐强……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条命是你买的,但老娘绝不会就这么服你!”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站起身。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英气不减的女豪杰,只是身上多了一层属于陈牧的“印记”。
段三娘伸手轻轻按住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黏腻与热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牧……你说我是你的……那就走着瞧吧……”
入夜时分,府中灯火通明,却只在后院一处幽静的小花厅点了几盏羊角灯,灯光柔和,映得满室温馨。
陈牧独自坐在雕花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夜宵:晶莹的桂花糕、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几块切得薄薄的蜜汁火腿,还有两壶温好的桂花酒。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健壮的身躯在灯下更显结实,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
不多时,两名丫鬟将段三娘带了进来。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纱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结实的胴体。
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行走间便露出修长有力的玉腿与圆润的臀线。
昨夜留下的牙印与掌印还清晰可见,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处那一圈圈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段三娘被带到桌旁,双手被丫鬟轻轻按在身侧,无法遮掩。她低着头,脸上仍带著白日的倔强与羞愤,却不得不依言坐下。
陈牧挥手让丫鬟退下,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开她。
他慢慢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肌肤更白;眉目间英气犹存,却又被昨夜的疯狂揉得多了几分媚态;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处还隐约可见淡淡的咬痕;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结实;两腿并拢时,仍能看出大腿内侧昨夜被撞得微微泛青的痕迹。
他看着看着,眼中野性渐浓,忽然低声赞叹道:
“真美啊……”
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瞪向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正要开口咒骂,陈牧却已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五指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手腕,拇指在昨夜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段三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颤,却抽不回来,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三娘……你的手……这么细,这么有力……昨夜被我按在头顶时,抖得让我更想捏紧。”陈牧低笑着,目光仍盯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忽然从桌下伸过,隔着薄纱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五指顺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线缓缓游走,掌心贴着那片昨夜被他咬出牙印的腰窝,轻轻揉捏、摩挲。
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让段三娘腰间一阵酥麻。
她身子猛地一抖,薄纱下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两腿本能地夹紧,昨夜被灌满的羞处竟又隐隐发热。
“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低骂,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别……别碰老娘……谁要你……夸什么美……老娘……老娘是被你买来的玩物……你还想……怎么样……”
她嘴上倔强,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夜被他折腾得高潮连连、满身印记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如今被他这样看着、摸着,竟又让她想起法场上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若不是这狗贼重金买下她,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可这“救命”的代价,却是让她全身每一寸都被他占有、把玩、标记……
陈牧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上轻抚,偶尔还故意按压那排浅浅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美就是美……不管你以前是王后还是女将,现在在我眼前,就是最美的女人。”
段三娘咬得下唇发白,眼中既有怒火,又有复杂的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乱。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竟有些发软,只能喘息着低吼: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摸够了没有……”
可她的腰却在陈牧掌心下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抚摸……
花厅里灯光柔和,桂花酒的香气与甜点的甜香混在一起,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热度。
陈牧一手拿起银匙,优哉游哉地舀了一口银耳莲子羹送进嘴里,另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从桌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雪纱,直接复上段三娘圆润结实的左边美臀。
他的掌心宽大有力,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他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指尖还故意按压昨夜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刚刚夹起的一块桂花糕差点掉在桌上。她脸颊瞬间涨红,咬牙低声喝道:
“陈牧!你……你这混帐!好好吃东西不行吗?一直乱摸什么!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糕点,让你这么捏来捏去!”
她说话时腰杆挺得笔直,试图装出不为所动的模样,可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羞怒与颤抖。
陈牧的手掌继续在她臀上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却结实的臀肉中,缓缓揉搓、向上托起,又突然用力一捏,把那团雪白的臀丘挤得变形。
薄纱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段三娘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指腹的粗糙。
陈牧咽下莲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的笑意,眼睛却仍盯着她,另一只手又舀了一勺桂花糕,慢条斯理地送进自己嘴里,同时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在她美臀上肆意把玩。
“是啊……”他低声回道,语气轻松却充满占有欲,“我在吃东西啊。”
说完,他故意把“吃”字咬得特别重,目光扫过段三娘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脯与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臀部,嘴角的笑意更深。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玉乳在薄纱下晃动,乳头处的咬痕隐约可见。
她用力想把身子往旁边挪,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只能咬牙继续低声咒骂:
“你这……下流胚子!明明在吃夜点,却一只手一直乱摸老娘的屁股!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吗?快把手拿开!再摸……再摸老娘就……就……”
她话还没说完,陈牧忽然用力一捏她右边的臀瓣,五指几乎整个陷入那结实的臀肉里,同时另一手又优雅地夹起一块蜜汁火腿,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表情一派悠闲。
“嗯……味道不错。”他边嚼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桌上的糕点,又像是在评价手下的美臀,“不过……还是你这边更软、更弹……吃起来更有味道。”
段三娘被他气得脸颊通红,腿间竟又隐隐发热。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却忍不住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糕点,一边摸老娘的屁股……你当老娘是什么?是你的夜宵吗?快给我好好吃东西!别……别一直乱摸……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逼出来的。
她羞愤交加,圆润的臀部在陈牧掌心下不住轻颤,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指痕清晰可见。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夜点,一边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美臀上揉捏、抚摸、托举,像在细细品尝一块只属于他的珍馐。
“三娘……”他低声道,目光深邃而霸道,“我就是在吃……吃我的东西。”
段三娘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坐在那里,任由他一边吃夜点,一边把玩自己圆润结实的屁股……
陈牧嘴角仍挂着那抹野性的笑意,一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另一只原本不安分地揉捏美臀的大手却忽然滑了上去。
他的掌心顺着段三娘纤细的腰线向上游走,隔着薄如蝉翼的雪纱,直接复上了她左边那只饱满挺实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便被他整个包在掌心,深深陷入指缝之间,揉得变形又缓缓弹回。
“嗯……”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刚想开口,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胸口剧烈起伏,薄纱下的酥乳被陈牧粗鲁却熟练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两团上好的软玉。
陈牧的拇指和食指特别不安分,他先是将整只乳房向上托起、挤压,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接着手指慢慢移到乳尖,对准那颗早已被昨夜咬得微微肿胀、此刻又硬挺起来的粉红奶头,开始缓缓搓捻。
他用指腹轻轻夹住奶头,慢慢转圈、上下捻动、轻轻拉扯,又忽然用力一捏,再放松。
另一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他的手掌很快转移阵地,同时握住右边的玉乳,两只大手一起揉捏起来,指尖在两颗敏感的奶头上轮流搓捻、拨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
段三娘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却怎么也忍不住。
两颗奶头被他这么慢慢搓捻,酥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直窜小腹,让她全身发软,腿间竟又隐隐湿润起来。
“陈……陈牧!你……你这……混帐……”她喘息着低骂,声音已带上明显的颤抖与羞怒,“手……手怎么又转到……老娘的奶子上来了……不好好吃你的夜点……一直……一直乱揉……啊……别……别搓那里……奶头……奶头要被你……搓肿了……”
陈牧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依旧一边优雅地吃着银耳羹,一边用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两颗奶头上搓捻。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指腹在肿胀的乳尖上来回磨蹭、轻轻拉长,又突然用力一捻,听着她压抑不住的低吟,眼中野性更盛。
“嗯……”他咽下嘴里的莲子,语气轻松却充满霸道,“我在吃啊……”
说完,他的手指忽然同时用力搓捻两边奶头,拇指在乳晕上画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段三娘全身一阵阵发抖。
段三娘气得脸颊通红,胸前两团玉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奶头被搓得又肿又亮,在薄纱下格外明显。
她双手抓紧桌沿,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呻吟,却仍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咒骂:
“……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东西……一边……一边揉老娘的奶子……还……还专门搓奶头……老娘……老娘的胸……又不是你盘子里的糕点……你……你快把手拿开……再搓……再搓老娘就……就……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忽然加重力道、同时拉扯两边奶头逼出来的。
她身子猛地向前一倾,薄纱下的酥乳剧烈晃动,两颗被搓得又红又肿的奶头在灯光下颤颤巍巍,上面还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淡淡牙印。
陈牧低笑一声,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夜点,一边用那双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搓捻,像在细细品尝一顿只属于他的美味。
“三娘……”他低声道,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因为羞愤与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你这里……也很好吃。”
段三娘羞愤交加,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坐在那里,任由陈牧一边吃夜点,一边把玩她敏感的酥乳与两颗肿胀的奶头……
夜已深,花厅里的灯光越来越柔和,桂花酒的香气与段三娘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在一起,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陈牧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胸前游走,一边吃着夜点,一边将她两只饱满的酥乳揉得又红又热,指尖在两颗肿胀的奶头上轻轻搓捻、拉扯、拨弄。
段三娘坐在椅子上,全身微微发抖,薄纱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细的粉红。
她表面上还在低声咒骂,嘴里不停地说着“混帐”、“下流”、“把手拿开”之类的话,可心里却像掀起了惊涛骇浪。
段三娘的内心,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起初,是纯粹的屈辱与愤怒。
她段三娘,从小练武,臂力过人,随王庆起兵时也是叱咤淮西的女将,纵横沙场,从未向任何男人低过头。
昨日在法场上,她已抱定必死之心,准备慷慨赴死,做一个轰轰烈烈的女豪杰。
却被陈牧用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了他的私有玩物。
那种从“英雄”瞬间坠落成“性奴”的落差,让她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恨意。
每当陈牧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搓捻她的奶头时,她都会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若是在法场上死了,至少还能留个清白名声……”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股纯粹的愤怒,开始混杂进更多复杂的情绪。
首先,是对“活下来”的本能庆幸。
她无法否认——如果没有陈牧的重金购买,她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乳房被割下、心肝被挖出、尸身被挂在城门示众。
陈牧的占有,确确实实救了她一命。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丝隐隐的感激,却又因为这“救命之恩”是以彻底出卖身体为代价,而让她更加羞耻与矛盾。
其次,是身体的诚实背叛。
无论她心里多么抗拒,陈牧的手指在奶头上搓捻时,那股酥麻的快感却真真切切地从胸口直窜小腹,让她腿间又开始湿润,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连连的记忆还残留在体内,此刻被他这样把玩,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惯性的生理反应。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子这么没出息……明明恨他……却……却又开始发热……我段三娘……怎能因为一个男人的揉捏就……就动情……”
再来,是对陈牧这个人的复杂感受。
他年轻、健壮、俊朗,带着一股野性,与她以往见过的那些粗鲁武夫完全不同。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单纯的淫欲,而是强烈的占有欲——像要把她整个人、整颗心都吞进去。
这让她既害怕,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觉:“这小子……明明只是个富商,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霸道……他说『你是我的』时……那眼神……竟让老娘心里……微微一颤……”
最后,是逐渐浮现的迷茫与倔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标记,昨夜的高潮、满身的牙印掌印、此刻被揉捏得又肿又热的酥乳……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她的身子,都属于陈牧。
可她心底最深处的那股女豪杰的傲气,却仍不肯轻易低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屈服……”段三娘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算身子暂时被他占有……心……也绝不能给他……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知道……段三娘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陈牧忽然用力同时搓捻两边奶头,段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身子向前轻轻一倾。
她咬紧下唇,眼角微微泛起泪光,心里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陈牧……你这混蛋……你救了我……却也毁了我……可我……我还是……不会……轻易……服你的……”
陈牧听着段三娘断断续续的咒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忽然收回在酥乳上揉捏的大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酒,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
酒香甜腻,带着桂花的清香。
他一边品酒,一边目光落回段三娘胸前——刚才被他大力揉捏又不停搓捻的两颗奶头,此刻已肿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颤颤巍巍,格外诱人。
“嗯……酒不错。”陈牧低声赞了一句,放下酒杯,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他的右手再次伸过去,这一次没有停留在胸口,而是顺着段三娘平坦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
掌心贴着她结实却柔软的腹肌缓缓滑过,指尖在肚脐处轻轻一按,然后径直探入她两腿之间。
薄纱根本阻挡不住他的动作。
陈牧两根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厚实柔软的美肉,将她毛茸茸的阴唇整个包裹在指缝间,开始又摸又抠。
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上下搓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它们揉得翻开又合拢;接着中指找到那颗已经悄悄硬起的小阴蒂,轻轻弹压、画圈;最后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热的甬道里,勾弄内壁的嫩肉,又抠又挖,动作熟练而霸道。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的膝盖轻轻顶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啊……陈牧……你……你这混帐……”她喘息着低吼,声音已明显发颤,“刚才揉完奶子……现在……现在又跑到下面来……老娘的……老娘的骚穴……又不是你酒杯……让你这么……这么抠……嗯……别……别挖那么深……啊……”
她的咒骂越来越破碎。
陈牧的手指在里面勾弄得极有技巧,每一次抠挖都准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内壁,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短短片刻,她两腿间已是一片狼藉,黏滑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大量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薄纱下摆都打湿了一大片。
段三娘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想继续骂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你……你这下流东西……一边喝桂花酒……一边……一边抠老娘……弄得……弄得老娘下面……又湿又乱……啊……淫水……淫水都流出来了……你……你还不快住手……再抠……老娘……老娘真的……要……要受不住了……”
她内心更是天人交战。
刚才还在告诉自己绝不能屈服,此刻身体却又一次诚实地背叛了她。
陈牧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抠弄,都让她小腹深处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怕:
“该死……怎么又来了……明明才过了一夜……身子怎么这么敏感……这狗贼的手……怎么会让老娘……这么……这么舒服……我段三娘……绝不能……在这家伙手里……又高潮……可……可下面……真的好痒……好想要……”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头随着喘息上下颤抖,腿间淫水横流,早已把椅子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愤,又有无法掩饰的迷乱与渴望,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陈牧……你……你这淫贼……喝你的酒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一直……一直玩老娘……下面……啊……手指……手指不要……再往里……嗯啊……”
陈牧却只是又喝了一口桂花酒,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脸,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抠弄得更加起劲,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陈牧忽然抽回那只沾满黏滑淫水的手指,缓缓举到眼前。
在柔和的灯光下,只见他的两根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晶亮黏稠,全是段三娘的淫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意,当着她的面把手指送进嘴里,舌头缓缓舔舐,一根一根吮吸干净,发出低低的“啧啧”声音,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段三娘看得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着低吼:
“……你……你这变态……竟敢……当着老娘的面……舔……舔那些……脏东西……陈牧,你……你简直不是人!”
话音未落,陈牧已放下酒杯,猛地伸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
段三娘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被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中。
薄纱下的赤裸胴体完全贴在他胸膛上,两团肿胀的酥乳被压得变形,腿间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沾湿了他的衣袍。
陈牧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吻比昨夜更深、更凶狠。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纠缠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根本无法挣脱。
他一边深吻,一边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
段三娘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嘴里的舌头被他吸得又麻又软,下身还在不断往外淌水。
走到床边,陈牧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他轻轻将段三娘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薄纱睡袍早已凌乱不堪,几乎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胴体。
然后,陈牧后退两步,站在床前,双臂抱胸,目光如饿狼般从上到下,慢慢欣赏她此刻躺在床上的模样。
段三娘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乌黑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微微张开喘息。
胸前两团酥乳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红,两颗奶头硬挺挺地向上翘着,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指痕与咬痕。
小腹平坦结实,腰肢纤细有力,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间毛茸茸的私处一片狼藉——两片厚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停地往外淌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弄过的雌兽,诱人却又带着倔强的狼狈。
段三娘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欣赏,全身都感觉像被火烧一样。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有无法掩饰的怒火与迷乱,声音颤抖地低吼道:
“……陈牧……你……你看够了没有……!把老娘……像个……像个婊子一样扔在床上……还站在那里……像看货一样看着……你……你这混蛋……老娘的奶子……下面……都被你弄成这样……还不够吗……?”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
“……你救了老娘一命……却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迹……现在又……又这样看着我……我段三娘……何曾……何曾这么丢人过……你……你到底……想把老娘……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段三娘的内心此时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生理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恨陈牧的霸道与无耻,却又无法否认——被他这样深深注视、被他把玩到全身发软的感觉,竟让她心底深处生出一丝隐隐的异样悸动。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仍倔强地瞪着站在床前的陈牧,低声道:
“……看吧……看个够……反正……老娘现在……已经是你的……玩物了……”
但她的双腿,却在陈牧灼热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腿间又缓缓流出一股新的淫水……
陈牧站在床前,目光灼热地盯着躺在雕花大床上的段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物。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宽阔结实的肩膀与胸膛;接着是里面的中衣,被他一把扯开,露出线条分明、健壮有力的上身。
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紧实而充满力量,腰侧还有两道性感的斜线直没入裤腰。
最后,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粗壮的肉棒微微上翘,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陈牧完全赤裸地站在床前,身材高大健壮,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与活力。
他缓缓向前走近,每一步都像一头慢慢靠近猎物的野兽。
段三娘躺在床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楚地看清陈牧的容貌与身体。
他的脸……俊朗中带着一股野性。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下巴线条坚毅,嘴角那抹笑意既迷人又危险。
年仅二十岁的他,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却又因为那双深邃的眼睛而显得格外霸道。
再往下,是他结实健壮的身体。
宽肩窄腰,胸肌厚实饱满,腹肌一块块排列整齐,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大腿结实修长,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石雕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美感。
段三娘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心跳突然加速。
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是这样年轻、这样健美、这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身体。
她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跟着颤抖;两腿间刚刚被抠得湿透的羞穴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她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微微发抖。
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这小子……竟然长得这么……好看……身体……怎么会这么结实……这么有力量……比那些粗汉强太多了……该死……老娘怎么会……盯着他的身体……看呆了……下面……怎么又开始流水……我段三娘……竟会对一个买下自己的男人……产生这种……这种反应……”
陈牧缓缓爬上床,健壮的身体压下来,将段三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娘……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每一寸肌肤……全部属于我陈牧。以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只能在我身下呻吟,只能被我干、被我射、被我彻底占有。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着这些赤裸裸的占有性情话,全身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
她咬紧下唇,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无法压抑的迷乱。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地回应:
“……陈牧……你……你这狂妄的家伙……说得……好听……老娘……老娘才不是你的……东西……你……你以为长得俊、身体壮……就能让老娘……服你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偷偷扫过他结实的胸肌与那根粗长昂扬的阳具,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越来越小:
“……你……你这混蛋……身体……倒是长得不错……可……可老娘……绝不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就……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因为陈牧已经俯下身,健壮的身体慢慢压了下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轻轻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段三娘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内心深处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完了……这男人……不只银子多……连身体……都这么要命……老娘……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吗……?”
陈牧健壮的身体完全压下来,将段三娘结实却柔软的雪白胴体彻底压在身下,采取最标准的男上女下体位。
他双臂撑在她头两侧,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啊——!!!”
陈牧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整根到底,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段三娘的双腿被他强行压得大开,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腿间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就在她喘息不止的时候,陈牧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眼角那两颗忍不住泛起的泪珠。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她左眼角的泪水,然后又转到右眼,轻轻含住那颗晶莹的泪珠,缓缓吮吸、吞下。
动作意外地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像在宣告:连她的眼泪,也只属于他。
段三娘的眼泪本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快感与矛盾而忍不住滑落,却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温柔地吻去。
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裹住正在她体内抽插的粗硬阳具。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方面——
她原本还想强忍的呻吟瞬间失控,变成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吟:“嗯……啊……哈啊……”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胸前两团肿胀的酥乳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两颗奶头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他的胸肌;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疯狂涌来,让她腰肢不停轻扭。
言语方面——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干得……这么深……还……还舔老娘的眼泪……你……你以为这样……老娘就会……就会服你吗……?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嗯啊……”
“……别……别吻我的眼泪……老娘……老娘才不是……因为舒服才哭的……是……是恨你……恨你这狗贼……把老娘……弄成这样……啊——!”
内心深处——
段三娘的心乱成一团。
“该死……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吻我的眼泪……明明在下面……干得那么狠……却又……又这样……我明明恨他……明明觉得屈辱……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说我是他的……现在连眼泪都被他吃了……身子……已经彻底被他占有了……我段三娘……真的……要被这个二十岁的小子……彻底征服了吗……?不……不行……我不能……不能因为这点温柔……就动摇……可……下面……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段三娘的眼泪越流越多,却被陈牧一次次温柔地吻去。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一边……一边插老娘……一边……还亲眼泪……老娘……老娘要被你……玩坏了……啊……啊……不要……不要停……不……我是说……快停下……嗯啊——!!!”
她的甬道已经痉挛得越来越剧烈,紧紧咬住陈牧的阳具,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深处。
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却全都被他温柔却霸道地一一吻去。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这男上女下的激烈抽插与温柔亲吻中,一点一点地瓦解……
陈牧压在段三娘身上,粗长火热的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忽然低低地闷哼一声。
“三娘……你里面……好紧……好热……骚穴一直在吸我……”
他清楚地感受到段三娘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正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痉挛、挤压。
那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快感,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再也忍不住。
陈牧双臂猛地抱紧她的腰,腰杆开始疯狂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密集。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瞬便狠狠整根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花心最深处。
段三娘被干得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就在这猛烈的加速冲刺中,段三娘不自觉地伸出双臂,环抱住陈牧结实的脖子。
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啊……啊……陈牧……太……太快了……啊——!”
段三娘的呻吟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颤,带着哭腔。
她原本还想强忍,却被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干得完全招架不住。
甬道深处像要被撞散架一样,又酸又麻又胀,那股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冲上脑门,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陈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三娘……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在紧致的骚穴里剧烈跳动,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猛,像要把她彻底灌满。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也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环抱着陈牧脖子的双臂用力收紧,十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肌。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像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正在射精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与陈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狂流。
段三娘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陈牧……你……你射进来了……好烫……啊……老娘……老娘又被你……射满了……要……要坏掉了……啊——!!!”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剧烈颤抖不止,双腿死死缠住陈牧的腰,脚趾紧紧蜷缩,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两颗肿胀的奶头硬得发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因为高潮的极致快感而带着媚意。
她小腹明显鼓起,被灌得满满的精液让她有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言语上,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哭喊中混杂着咒骂与破碎的呻吟:
“……混蛋……你这……狗贼……射得……这么多……老娘的……子宫……都要被你……灌爆了……啊……不要……不要再射了……嗯啊……好深……好烫……我……我段三娘……竟然……又在你身下……高潮了……恨死你了……却……却又……好舒服……啊——!”
内心深处,段三娘已经彻底乱了。
“完了……真的完了……这男人……太强了……干得我……完全无法抵抗……身子……已经彻底属于他了……明明想恨他……可高潮的时候……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他的名字……我……我真的……要被他征服了吗……?”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臂依然环抱着陈牧的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腿间两人混合的体液不断溢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角带泪,目光迷离又带着一丝倔强,喘息着低声道:
“……陈牧……你……你这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段三娘全身瘫软地躺在雕花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陈牧却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将她两条结实有力的玉腿扛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下身高高翘起,采取足肩式体位。
段三娘只觉得自己下身完全暴露,羞处大开,那肿胀的阴唇与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陈牧眼前。
她脸色大变,急忙喘息道:
“……陈牧……你……你又要换什么鬼姿势……把老娘的腿……抬这么高……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话音未落,陈牧已腰杆一沉,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湿滑肿胀的蜜穴,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双腿被高高扛起,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花心最深处,几乎顶到子宫口。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
“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内室。
足肩式让他的阳具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准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G点,让段三娘快感如潮,雪白的臀部被撞得不住颤抖,淫水被干得像喷泉般四溅。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俊朗的脸庞埋进她胸前。
他先是伸出舌头,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左边那只肿胀的酥乳,从乳根一直舔到乳晕,舌头在又红又亮的奶头周围缓缓打转,把上面残留的汗水与先前留下的指痕一一舔净。
接着,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响起,他吸得极狠,像要把她整个乳头都吸进嘴里,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挑逗、打转。
最后,他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奶头,缓慢而有力地轻咬、拉扯,又忽然松开,再次含住用力吮吸。
右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同样的待遇。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舔舐、吮吸、轻咬她两只肿胀的乳房,把两颗奶头玩弄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淡淡的牙印。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上,她被这又深又狠的足肩式抽插干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无力地搭在陈牧肩头,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
胸前两团酥乳被他又舔又吸又咬,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道: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插得……这么深……还……还低头……舔老娘的奶子……嗯啊……奶头……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啊——!轻……轻点咬……疼……又麻……好……好难受……”
“……不要……不要又吸又咬……老娘的……奶头……已经肿得……发亮了……你还……还在咬……啊……下面……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牧的头发,又推又按,像想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
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混蛋……坏东西……一边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干老娘……一边……还吃老娘的奶子……老娘……老娘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啊……要……要又高潮了……不要……我不要……在你身下……又……又丢人……啊——!!!”
内心里,段三娘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完了……这姿势……插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奶头也被他……又舔又吸又咬……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我明明是女豪杰……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玩成这样……又哭又叫……还……还主动抱他的脖子……我……我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
在陈牧猛烈的足肩式抽插与对酥乳、奶头的轮番舔吸轻咬之下,段三娘的抵抗已所剩无几。
她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剧烈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淫靡的哭吟与呻吟……
陈牧将段三娘的双腿扛在肩上,足肩式的猛烈抽插一刻也未停歇,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颤抖不已,淫水四溅。
与此同时,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舌头与嘴唇在两只肿胀得又红又亮的酥乳上流连忘返。
他忽然抬起头,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野性的笑意,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道:
“三娘……你这对酥乳……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比豆腐更有嚼头……咬下去……满口都是弹性……”
说着,他低下头,在她左边乳房上轻轻一吻,然后张口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了两口,才松开嘴继续道:
“奶头的味道……又甜又腥……带着一点你身上的汗香……越吸越上瘾……像上好的桂花蜜……让人想一直含在嘴里……”
话音刚落,他又转向右边的酥乳,舌尖轻轻舔过乳晕,然后张口轻咬住奶头,牙齿缓缓用力,咬得那颗红肿的乳尖微微变形,又缓缓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被他这番又描述又品尝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抖,甬道深处阵阵痉挛。她喘息着,声音已彻底破碎: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一边插老娘……一边……还评论老娘的奶子……和奶头……啊……别……别再咬了……奶头……奶头已经肿得……发疼了……你还……还说什么……甜……甜得像桂花蜜……羞死人了……嗯啊……”
陈牧低笑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
他忽然将脸埋进段三娘修长雪白的脖子,嘴唇轻轻吻上她敏感的颈侧,一路轻吻到耳后,又张口轻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低声呢喃:
“三娘……你的脖子……又白又香……咬起来……弹性十足……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完,他加快了腰部的抽插速度。
原本已经很猛烈的足肩式抽插,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段三娘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干得眼泪狂流,喉咙里只剩下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啊……太……太快了……陈牧……你……你慢一点……老娘……老娘的骚穴……要被你……插坏了……脖子……脖子也被你……又吻又咬……啊——!不要……不要咬那么重……会……会留下印子的……嗯啊……”
陈牧却越插越快,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他低吼道:
“三娘……我要射了……这一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我的种……”
话音落下,他腰杆死死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段三娘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在陈牧肩头不住颤抖,甬道深处像铁箍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溢出穴口顺着臀缝往下狂流。
“嗯啊——!!!陈牧……你……你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啊……我……我又……又高潮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哭……哭都哭不出声了……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双腿还搭在陈牧肩头,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她以为这一轮终于结束了,眼中带着疲惫与庆幸,声音沙哑地低喃:
“……终于……结束了……你这……坏东西……今晚……总该……放过老娘了吧……”
谁知,陈牧却低笑一声,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并没有拔出来。
他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头放下,却立刻又将她翻成侧身,重新抬起一条腿,换了另一个更深的体位。
段三娘惊得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陈牧!?你……你还没完……?刚才……刚才不是已经射了两次……老娘……老娘下面……已经肿了……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她的惊呼还没落下,陈牧已再次猛地挺腰,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插进她还在抽搐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抽插。
“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真的……不行了……嗯啊……又……又插进来了……好深……”
陈牧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继续轻吻她的脖子、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霸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你是我的……我要干到你彻底求饶为止……”
段三娘的哭吟与呻吟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媚:
“……啊……啊……不要……慢一点……老娘的……穴……已经被你……插得……又红又肿了……脖子……脖子都被你咬满了……印子……嗯啊……又要……又要高潮了……陈牧……你……你饶了老娘吧……啊——!!!”
可陈牧丝毫不肯停歇,一轮接一轮地换着体位抽插她。
有时足肩式、有时侧入、有时又将她压在身下男上女下……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只稍作喘息,便再次挺枪上阵。
整个夜晚,内室里只剩下段三娘哭吟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啊……不要……又来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蛋……插得……太狠了……啊——!又……又射进来了……子宫……满了……满了……”
“哭……哭都哭不出来了……还要……还要继续……老娘……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啊——!!!”
夜已深沉,雕花床却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段三娘的哭声、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更软、一声比一声更媚。
这一夜,注定是段三娘永生难忘的——
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