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从天空倾泻而下,将整片山林照得明亮而滚烫。
树叶在热浪中微微卷曲,知了在枝头没完没了地叫着,声音尖利而单调,像是在为这个炎热的下午配上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背景音乐。
张二狗在山林中砍柴。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件灰扑扑的马甲,马甲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黝黑的皮肤。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被塞进了太多东西的布袋,鼓鼓囊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脖颈,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腰带里。
他抡起斧头,狠狠地劈在一根碗口粗的松木上,松木应声裂成两半,木屑飞溅,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臂上。
他弯下腰,将劈好的柴火捡起来,码成一堆,然后用麻绳捆好,打成结。
张二狗,三十二岁,玄剑宗旁边那个小山村里老张家的二儿子。
他家境贫寒,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
他大哥比他大五岁,八年前娶了媳妇,大嫂是邻村的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年轻,胜在身子结实,胜在能生养。
大嫂嫁过来之后,老张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家里多了一个劳动力,地里的活有人干了,家里的饭有人做了,院子里的鸡有人喂了。
但也多了许多让张二狗辗转反侧的画面。
大嫂在家里走动时,那浑圆的臀部在粗布裤子的包裹下,一扭一扭的,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面团。
大嫂弯腰捡东西时,衣领下垂,露出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一瞬在张二狗的脑海中却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他能看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长到他能闻到大嫂身上那股廉价的皂角香味。
大嫂给孩子喂奶时,解开衣襟,露出那饱满的、白嫩的、涨得像两只气球的乳房。
孩子的小嘴含住乳头,用力地吸着,大嫂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满足的、母性的光芒。
张二狗每次看到那些画面,都浑身燥热,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夜不能寐。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大哥和大嫂的窃窃私语,偶尔还有床板的吱呀声,那些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的皮肤上爬行,痒得他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可抓。
他没有媳妇。
老张家没钱了。
大哥娶媳妇的时候,把家里攒了十几年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八年来,他爹妈省吃俭用,勒紧裤腰带,好不容易把债还清了,但家里还是一贫如洗,连给二儿子娶媳妇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张二狗已经三十二岁了,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三十二岁还没有娶上媳妇的男人,基本上就已经被宣告了死刑。
没有女人会嫁给他,没有媒婆会给他介绍,没有父母会把女儿许配给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连聘礼都拿不出来的、三十二岁还在家里啃老的光棍。
张二狗不甘心。
他每天都去山上砍柴,然后挑到镇上去卖,一天能挣十几个铜板。
他攒了两年,攒了一小袋铜板,但离娶媳妇的聘礼还差得远。
他算了算,照这个速度,他还要再攒十年,二十年,也许一辈子都攒不够。
他看着大哥和大嫂恩恩爱爱地过日子,看着大嫂的臀部在他面前扭来扭去,看着大嫂的胸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心里像有无数只猫在抓,抓得他浑身是伤,抓得他痛不欲生,抓得他快要发疯。
那天下午,大哥去城里赶集了,要第二天才能回来。
张二狗坐在门口晒太阳,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物。
大嫂的肚兜挂在竹竿上,大红色的,绸缎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风一吹,肚兜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阳光下鲜艳得刺眼。
张二狗看着那片红色的布料,脑海中浮现出大嫂穿上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绸缎包裹着,若隐若现,比不穿更加诱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大嫂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衣服有些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开始走样的身材曲线。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劳作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胸口在碎花布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走到院子里,开始收晾晒的衣物。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将竹竿上的肚兜取下来,叠好,放在手臂上。
她弯下腰,将地上的床单捡起来,抖了抖灰尘,叠好。
她转身时,那浑圆的臀部在碎花布裙下扭了一下,张二狗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他站起来,走到了大嫂身后,伸出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她的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摸着,从腰到胸,从胸到臀,从臀到腿,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在猎物身上胡乱地撕咬。
“大嫂,我想你想得紧……”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欲望。
大嫂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手肘向后撞去,撞在他的肋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有松手。
她的脚向后踢去,踢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腿一软,但他还是没有松手。
他的一只大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衣,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大嫂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感动,不是幸福,而是恐惧和屈辱。
“放开我!”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午后闷热的空气。
张二狗没有放。
他的手甚至伸进了大嫂的衣服里,粗糙的、滚烫的、布满老茧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光滑的、柔软的、温热的皮肤。
大嫂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啪!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像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开。
张二狗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五个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鲜红色的,在黝黑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愣住了,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僵在半空中,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大嫂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她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喉咙一样的喊叫。
“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
那声音在村庄上空回荡,惊起了屋顶上的几只麻雀,惊动了隔壁家的狗,惊醒了正在午睡的老张头。
老张头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眼睛通红,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深刻。
他看到了张二狗,看到了他那只还僵在半空中的手,看到了大嫂凌乱的衣服和脸上的泪水。
“畜牲!”老张头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举起扫帚,朝着张二狗劈头盖脸地打去。
扫帚打在张二狗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张二狗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扫帚又落了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在他的手臂上,打在他的头上。
张二狗没有躲,没有跑,没有还手。
他站在那里,任由扫帚落在他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像是被打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别人的。
“那是你大嫂!”老张头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心碎了一样的痛苦。
“你这个畜牲!你大哥对你不好吗?你大嫂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张二狗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他的脸上那个红色的手印还在,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痂。
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两只被打断了翅膀的鸟。
老张头打累了,拄着扫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张二狗,看着这个他养了三十二年的儿子,看着他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看着他低垂的头和不敢对视的眼睛。
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等攒够了钱,你自己找个婆娘。”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的、像是放弃了什么珍贵东西的悲哀。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别回来了。”
张二狗抬起头,看着父亲,看着那张被岁月和劳作刻满了皱纹的脸,看着那双浑浊的、含着泪的、充满了失望和心痛的眼睛。
他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转过身,走出了院子,走出了村庄,走上了那条通往山上的小路。
他没有回头。。。。。
张二狗在山林中砍柴,劈开一根又一根松木,码成一堆又一堆柴火。
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受,只需要重复。
他将劈好的柴火捆起来,背在背上,正准备起身回去,回去那独自一人居住的小木屋。
脚下一滑,踩到了一根滚圆的树枝。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去,他本能地伸手去撑地面,但那只手按在了一块松动石头上,石头滚开了,他的手掌滑了出去。
他的小腿撞在了放在一旁的斧子上,锋利的斧刃划破了他的皮肤,割开了他的肌肉,鲜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裤腿,染红了地上的枯叶,染红了泥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想要站起来,但腿不听他使唤了。
他想要喊救命,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意识变得涣散,身体变得冰冷,像一块正在慢慢冷却的铁。。。。。
……………
他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天空——被树叶切割成无数碎片的、蓝得发紫的、有几朵白云飘过的天空。
夕阳将云层染成了金红色,像一片燃烧的海。
他想要起身,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腿传来,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铁烙在他的伤口上。
他咬着牙,忍着疼,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腿上缠着绷带,白色的,干净的,柔软的,不知道是谁给他包扎的。
绷带缠得很仔细,一圈一圈的,松紧适度,既不会勒得他难受,又不会松得滑落。
绷带的末端打了一个蝴蝶结,小小的,精致的,漂亮的,像是蝴蝶停在他的小腿上。
张二狗看着那个蝴蝶结,愣住了。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紧张。
他顺着绷带往上看,看到了白色的布料,然后是蓝色的腰带,然后是淡蓝色的薄纱。
他抬起眼睛,瞬间看呆了。
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不,这不是女人,这是仙女,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不小心落入凡间的,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肮脏的、丑陋的、充满了汗水和泥土的山林里的仙女。
她的头发乌黑如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一支莲花造型的白玉发簪插在发髻中,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朵在暮色中绽放的白莲。
她的脸是鹅蛋形的,下巴尖尖的,线条柔和而流畅。
眉毛不浓不淡,眉形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英气。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能勾走人的魂魄。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侧面看过去像是一座精致的小
山峰。嘴唇不厚不薄,上唇的唇峰弧度优美,下唇饱满圆润,天生就是红色的,不用涂口脂就已经红得像樱桃。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如蝶翼,肩膀圆润光滑。
纯白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那硕大的乳房,仿佛稍微一动,便会泄露出那诱人的粉嫩春光。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抹胸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幽深的沟壑在夕阳的映照下更为立体,像是一道被神用刀刻出来的峡谷,峡谷的两侧是雪白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山峰。
让人移不开眼睛,想要深入一探究竟。
纯白色的包臀短裙仅仅只到大腿根部,包裹住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短裙与抹胸之间被一条蓝色的腰带隔开,腰带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纤腰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像是上天故意把多余的肉都堆在了该堆的地方。
外披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外衫半解,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光滑的肩膀以及精致的锁骨。
半透明的薄纱将她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全身上下浑然天成,犹如上天雕刻出的精美艺术品。
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
她坐在那里,靠着一棵松树,夕阳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她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夕阳的光,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像是在看什么珍贵东西的光。
林清月见壮汉醒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微微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温柔。
“壮士,我见你昏迷在此,腿部受伤,便将你救了起来。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不过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不要乱动,以免伤口裂开。”
她的目光从壮汉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腿上,又从他腿上滑到了他小腹下。
她的目光在那片被马甲遮住的区域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点了点嘴角,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壮汉完全没有察觉。
他还在发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看着壮汉那张黝黑的、憨厚的、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发呆而显得更加愚钝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快要流出口水的嘴巴,心里在笑。
又是一个被她的美貌迷惑的蠢男人。
他的身体很强壮,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胸口的肌肉厚实得像一堵墙,小腹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像被刀刻出来的。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棕色,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木头。
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汗水的咸味,泥土的腥味,还有男人身体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种气息很好闻。
不是香水的香,不是花香,不是任何一种人工制造的香味,而是一种天然的、野性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林清月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了一些,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了,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像一条被惊动的蛇,从丹田出发,沿着她的经脉向上爬行,爬过小腹,爬过胸口,爬过喉咙,爬到她的舌尖,让她的嘴唇变得又干又渴,想要舔一舔什么东西来滋润一下。
林清月压住了那股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男人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还没有对她产生足够的信任,还没有被她彻底迷惑。
她需要再等等,再给一点甜头,再让那颗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壮士,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你腿上有伤,走路不方便,我扶着你,慢慢走,应该能走到。”
张二狗这时才反应过来,像是一尊雕塑突然被注入了灵魂,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的脸从黝黑变成了黑红,从黑红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更红,像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土豆,皮都要裂开了。
“哦……哦!俺……俺家在隔壁山头的城里……”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像是舌头打了结,又像是嘴里含了一块石头。
他的眼睛不敢看林清月,一会儿看着地上的树叶,一会儿看着旁边的松树,一会儿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小腿,就是不敢看她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家在城里。
他的家在隔壁山头的村子里,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铺着茅草,墙上的泥皮都掉了大半。
他不想让这个仙女知道他是一个住在破村子里的穷光蛋,不想让她知道他是一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老光棍,不想让她知道他是一个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有家不能回的、可悲的、可怜的人。
他想让她以为他是一个城里人,有体面的工作,有体面的住处,有体面的生活。
林清月心中暗笑。
这人一看就是山野村夫,皮肤黝黑粗糙,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脚上穿着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脚底有厚厚的老茧。
他身上的马甲是粗布做的,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线头都露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城里人的地方,连城里的乞丐都比他穿得好。
他在睁着眼说瞎话。
但林清月没有点破。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温柔的、亲切的、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表情。
她甚至故意让自己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相信,一丝“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单纯和天真。
“这样啊,稍微有点远呢,那不好办了。你腿上有伤,走不了远路,我先扶你起来吧。”
她站起来,走到张二狗身边,弯下腰,扶住他的肩膀。
弯腰的瞬间,低胸抹胸的领口下垂,那道幽深的沟壑正对着张二狗的脸。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在夕阳的余晖中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肩膀上裸露的皮肤,那种冰凉的、柔软的、滑腻的触感,让张二狗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闻到她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股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涌入他的胸腔,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
的身体像是被一团火烧着了,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他看着她胸前的沟壑,看着那两团在抹胸边缘颤巍巍的软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腿用了力,还是她的手用了力,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托着他。
林清月将张二狗扶了起来,松开手,退后一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抿,看起来像是在担心他的伤势。
但实际上,她在欣赏他身体的反应——脸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喉结滚动,咽唾沫,手发抖。
她的身体又在燥热了,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她的体内翻涌,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壮士,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这样放着也不是办法,我是玄剑宗的弟子,先带你回宗,治疗伤势吧。宗门里有上好的丹药和医师,你的腿很快就能好。”
张二狗闻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黄牙。
玄剑宗!
那是仙人住的地方!
他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说,山的那边住着仙人,会飞,会变戏法,会治病救人,会降妖除魔。
他从来没有见过仙人,从来没有去过仙人的地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仙人邀请去仙人的地方。
而这个仙人,还是这样一个美得不像话的仙女!
“好好好!那就多谢仙子了!”他的声音大得像是在喊,又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时发出的欢呼。
他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木材,那些他辛辛苦苦砍了一下午、劈了一下午、捆了一下午的柴火,此刻被遗忘在夕阳中,像一堆被遗弃的垃圾。
他想把它们带走,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那些柴火。
“仙子,能帮俺将这些木材捡起来吗?俺……俺砍了一下午的,丢了怪可惜的。”
林清月看了一眼那堆柴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耐心。
“嗯,好的,你先别动,我来就好。”
她蹲在地上,开始捡木材。
蹲下的姿势让她的包臀裙绷得更紧了,那浑圆的臀部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像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从裙摆的边缘溢出来,圆润,饱满,富有弹性。
她的腰弯得很低,低到胸口几乎贴在了膝盖上,那道幽深的沟壑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加深邃,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垂下来,在夕阳的余晖中轻轻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铃铛。
张二狗站在一旁,看着她蹲在地上捡木材,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绷出惊人的弧度,看着那两团软肉在抹胸边缘晃动,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他看得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怎么咽唾沫都缓解不了那种干渴。
他的手又开始了不自觉地想要伸向两腿之间,但这一次他忍住了。
木材捡好了,林清月将木材捆好,递给张二狗。
张二狗接过木材,背在背上,木材的重量压得他肩膀一沉,伤口又疼了一下,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林清月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搀扶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是裸露的——马甲的袖子很短,只到肩膀,整条手臂都露在外面。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冰凉的、柔软的、滑腻的触感,从他的皮肤传入他的血管,传入他的神经,传入他的大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微凉的,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能感觉到她的指尖,细细的,软软的,像几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她的手指传到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慢,和他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心跳慢得像是在散步。
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她的手不是搭在他的手臂上,而是搭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身体不是站在他身边,而是贴在他的怀里;她的嘴唇不是微微抿着,而是贴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林清月运转魅影芳踪。
那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将两个人的气机包裹在其中,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就像一块石头,一棵树,一阵风,一粒尘埃,明明站在那里,但神识扫过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现。
这是她从花玉郎那本《魅影香踪》中学到的,练了不到一个月,已经小有所成。
虽然还做不到花玉郎那种“站在对方面前对方也不会注意到你”的程度,但用来隐匿两个人从山林飞回宗门的气机,已经足够了。
她从脑后取下白玉莲花发簪,意念一动,发簪化作三尺长剑。
剑身通体雪白,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剑刃薄如蝉翼,剑镡上的粉色莲花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她将长剑往空中一抛,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剑身在夕阳中泛着清冷的光。
“上来吧。”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她先跳上了飞剑,然后转过身,向张二狗伸出手。
张二狗看着那柄悬在半空中的飞剑,看着那只向他伸来的、白皙的、修长的、像是白玉雕成的手,腿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离开过地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一柄剑上,被一个仙女带着,飞向仙人的地方。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凉,很小,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很烫,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石头,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黑白分明,粗细对比,美丑立现。
他小心翼翼地踩上了飞剑,飞剑晃动了一下,他差点摔下去,林清月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身体稳住了。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皎月峰偏殿的方向飞去。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金红色,云层在脚下翻涌,像一片燃烧的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发丝打在张二狗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林清月站在前面,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
她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纤细而挺拔,像一株在风中挺立的白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的薄纱外衫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又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白蝶,随时都会飞走,飞向夕阳,飞向云海,飞向他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张二狗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长发,看着她那件在风中飘动的薄纱外衫,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飞蛾看到了火光时的、不由自主的、无法抗拒的吸引。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她不会看上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低贱的、连媳妇都娶不上的穷光蛋。
但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触碰她,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要将她永远地、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飞剑穿过云层,穿过暮色,朝着皎月峰偏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