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恍惚·国师欢愉

东方尚独自坐在金銮殿内,揉着眉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记忆中东方衡那张年轻却稳重的脸庞不断浮现——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孩子,简直是金凤王朝未来的希望。

朝政上的难题,衡儿总能给出自己想要却想不到的方案,条理清晰,目光长远。

东方尚喉头一紧,胸腔里涌起难以抑制的酸涩,长长叹了口气,隐隐有啜泣声从鼻间溢出。

他勉强站起身,宽大的皇袍在动作间微微晃动,步履沉重地走出宫殿。

石板路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月华洒落,映出地面几道暗红血迹。

东方尚脚步微顿,目光扫过那斑斑痕迹,又叹了口气——是谁不小心磕到了吧。

他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却不知那是东方曦刚才摔倒时留下的,女儿的膝盖在冰冷石板上磕破,鲜血混着泪水,一同渗入这皇宫的每一寸缝隙。

他知道自己的皇后明蓉,此刻正在鹤敬亭那老东西的胯下发出压抑的叫唤。

可他没有一丝办法,就像一只没有龟壳的王八,只能在这里偷偷抹着眼泪。

皇袍下的脊背佝偻了几分,帝王的威严早已被现实磨得千疮百孔。

夜风吹来,带着殿内残留的酒气与脂粉味,让他胸口发闷。

忽然,东方尚感觉身后有一道气息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气息深沉如渊,却又带着一丝酒糟的浊气。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佝偻老头站在不远处,身着破旧道袍,脸上脏兮兮的胡须纠结,手中还拿着一个脏兮兮的葫芦。

“老先生?找我有事?还是来找国师的?”东方尚开口,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帝王的警觉。

他不认识眼前之人,但知道,能悄无声息来到自己身后的,绝非小角色。

夏天川晃了晃空空的葫芦,倒了几口酒后没了,又扣上盖子别在腰间。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挤出嘿嘿的笑,露出黄牙:“我看上了你的女儿,有意收她为徒!”

东方尚微微一怔,正要开口婉拒:“老先生,你不知……”

话音未落,夏天川元婴圆满的修为猛地迸发而出,当然他刻意只在东方尚面前展现,范围极小。

那股磅礴却隐忍的气势如山岳压顶,让东方尚瞬间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元婴……元婴大能……阁下……”

夏天川收起气势,声音带着酒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乃夏天川!”

东方尚闻言,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石板上,皇袍铺开,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死里逃生的希冀:“夏前辈……!我一定为你通融……”

东方曦如果拜此人为师,那金凤就有救了,曦儿也有救了!

夏天川心中暗笑。东方曦那种妮子他早有耳闻,性格刚正不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直接上手,那丫头绝对会自尽。

一个女孩的死尸他可没什么兴趣——以前逼死过一位小国公主,玩弄那具尸体时,完全没有任何体验,穴口松垮,毫无吸附力,也没有反抗时的呻吟与颤栗。

他就喜欢折辱女子时的快感,女子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

那种征服与凌虐交织的滋味,才是让他血脉贲张的极致。

东方尚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石板,鲜血的痕迹就在身旁不远,却无人知晓。

夜风吹乱了他的黑白参杂的发丝,帝王的眼角又湿润了几分。

远处,永宁殿方向隐约传来细微的啜泣声,而膳房那边,顾黎仍旧心安理得地大快朵颐,金发在灯火下晃动,纯真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疏离。

·········(重口警告,npc肉戏警告,ntr警告‘虽然是npc被绿hhhhh’,我觉得是ntl,毕竟是鹤敬亭主视角,我带入的是鹤敬亭啊,不会有人带入东方尚吧···应该没有····)、

··········

问道殿内,烛火摇曳,酒气与脂粉味混杂得更加浓烈。

黑衣道士们低头饮酒,偶尔发出几声低笑,殿中央的妃子们舞蹈已近乎机械,薄纱下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中泛着病态的光泽。

鹤敬亭坐在高位,手中酒杯轻晃,今日没有往常那些精致佳肴端上来,想必是被那废物公主东方曦制止了。

他想到此处,鹰眼微眯,狭长脸上的永恒诡异浅笑微微扭曲,心中怒火中烧——那丫头竟敢插手他的事?

罢了,他对少女本就不感兴趣,还得是熟女,这皇后明蓉他早就想好好玩弄了。

自从确定金凤王朝确实藏有镇国之宝凤心玉,他就能给玖天大人交差。

到时候随便赏他一枚丹药,那就是化神道尊!

哈哈嗨……鹤敬亭忍不住笑出声,笑声尖锐而刺耳,手中把玩明蓉皇后玉乳的力度不由加大了几分。

明蓉的身子猛地一颤,压抑的呻吟声大了几分,那声音本就带着哭腔,此刻却像一根细针,刺得鹤敬亭春秋大梦瞬间惊醒。

他咬牙切齿,鹰钩鼻下细长嘴唇抿成一线,枯爪般的手掌猛地抓紧明蓉那两坨已被玩得松垮的玉乳,用力一甩,将她整个人摔倒在自己面前的酒桌上。

“啪”的一声闷响,凤袍金纹摊开,彻底露出那对玉乳——原本坚挺饱满,如今却因这几个月频繁的肆虐而下垂,乳晕从最初的粉嫩颗粒渐渐转为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微的淤痕与指印,看起来既凄惨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狼藉。

明蓉的身躯撞翻了桌上的瓜果,酒杯倾倒,冰凉的残酒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她没有多大反应,眼里一片木讷,望着殿顶高阔的藻井,唇瓣颤抖着,时而发出破碎的呻吟,时而转为低低的啜泣。

如果仔细听,那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里,隐约是“衡儿……衡儿……”——儿子惨死前的模样、儿子最后的眼神,像一根根倒刺,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鹤敬亭看着她这副模样,怒火中烧却又夹杂着病态的兴奋。

他俯身凑近,酒气喷在月蓉耳边,声音阴冷而戏谑:“皇后娘娘,叫得这么好听,是在想你那死掉的宝贝儿子吗?可惜啊,他连尸骨都没剩下,早被我的妖虎拉成粪便了……哈哈!”

明蓉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滑下一滴泪,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唇瓣微微张合,呻吟与啜泣交织,凤袍下的玉腿无力地蜷缩,冰凉的酒液顺着曲线滑落,混着汗水与屈辱,在桌上晕开一片狼藉。

殿内黑衣道士们低笑声更大了些,妃子们的舞蹈愈发僵硬,却无人敢停下。

随着黑衣道士们的低笑声越来越放肆,殿中央那些亲王妃子的舞蹈早已停下,有人被直接拖到桌边,薄纱衣物被粗暴撕扯,发出刺耳的布帛裂响。

鹤敬亭高坐主位,鹰眼阴鸷,狭长脸上的诡异浅笑已彻底扭曲成狞笑。

他一把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那狰狞却并不粗大的阳具——颜色暗紫,表面布满青筋,形状丑陋得像一条干瘪的毒蛇,虽然不粗壮,但足以将明蓉皇后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击垮。

这位金凤王朝的皇后,如今却赤裸着下身,凤袍散乱摊开在酒桌上,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物。

明蓉眼神木讷,望着藻井,唇瓣颤抖。

自从被迫吞下鹤敬亭给的丹药后,她的身子就再也不听使唤,每到夜里便燥热难耐,只想叫唤、只想迎合,夜夜笙歌。

她曾用孩子的性命被威胁,才含泪吃下那颗药……可最后,衡儿还是死了。

她却连随孩子而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有点疯了,却又疯不彻底——她习惯了这种屈辱,习惯了后,反而再也无法彻底沉入疯狂,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熟悉的耻辱里一遍遍沉沦。

鹤敬亭吐了口浓痰,抹在明蓉早已干涸的阴穴处。

那地方毫无湿润,只有冰凉的汗水与残酒混合,阴毛浓密杂乱,像一片未经修剪的荒林。

他讥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堂堂王朝皇后,却生了个这么多毛的阴穴!哈哈,看看这副德行!”

明蓉没有反应,眼里只剩空洞。

鹤敬亭眼中怒火一闪,枯爪般的手掌狠狠抓握住她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乳晕深紫,表面布满淤痕与指印。

他用力一扭,痛得明蓉猛地尖叫出声:“啊啊啊……是!是!是……!”

鹤敬亭狞笑更盛,俯身贴近她耳边,酒气喷吐:“贱婊子,还敢不搭理我?我才是你男人!现在我才是!”

明蓉嗓子早已哭喊得嘶哑,带着压抑到破碎的啜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是……国师大人才是我男人……”

鹤敬亭闻言,用布满老茧与指纹的拇指粗暴地搓着那片阴毛森林中耷拉着的阴核,动作又重又快,像在揉捏一件廉价的玩物。

他大吼道:“水呢!贱婊子连水都没了!给我湿起来!”

底下黑衣道士们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几人站起身,酒杯一扔,径直走向殿中那些亲王与上层权贵的爱妃、家妻。

她们惊恐地后退,却被粗暴拉到身边,衣物被狠狠扒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火下,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布帛碎裂声,殿内瞬间陷入更加淫靡而残忍的混乱。

黑衣道士们的哄笑声此起彼伏,有人已将亲王爱妃按在桌上粗暴蹂躏,布帛撕裂声、哭喊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而残忍的乐章。

鹤敬亭高坐主位,玄黑道袍半敞,丑陋的阳具深深埋在明蓉皇后干涩的穴口,一进一出发出黏腻而刺耳的水声。

他鹰眼阴鸷,狭长脸上的诡异浅笑彻底扭曲成狞笑,枯爪般的手掌仍死死扣在明蓉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上。

明蓉的身子在酒桌上微微抽搐,凤袍金纹已被酒液与汗水浸透。

她唇瓣一张一合,破碎的“衡儿……”仍旧从喉间溢出,却被越来越大的呻吟与啜泣彻底掩盖。

鹤敬亭狞笑着挺腰向前,丑陋的阳具对准那干涩的入口,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明蓉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并且用力想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知道,如果呻吟不够大,这糟老头就会认为自己还在心里抗拒耻辱,从而更加变态地折磨她。

可她的嗓子早已哭喊得嘶哑沙哑,几乎发不出什么响亮的声音,只能从喉间挤出压抑到颤抖的呜咽。

鹤敬亭果然皱起眉,鹰钩鼻下细长嘴唇抿成一线,声音带着暴躁的怒意:“草泥马的!给老子我叫!”

他拇指指甲狠狠掐住明蓉阴毛森林中那颗耷拉的阴核,用力一拧,顿时掐出血丝。

明蓉眼睛猛地瞪大,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尖叫出声,声音虽仍沙哑,却带着被逼到极致的颤抖:“啊啊啊!!好爽……夫君……操死明蓉了~~”

鹤敬亭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锐而狂妄:“贱婊子,还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你个王后这么骚,是不是天天背地里背着凤皇勾引官员啊!”

明蓉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凤袍金纹已被酒液与体液浸透,她只能强忍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嗯……好爽……嗯爽死了……”

鹤敬亭掐阴核的力度更大了些,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声音阴冷逼问:“问你呢!”

明蓉哭喊着,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没有……夫君……明蓉没有……”

鹤敬亭狞笑更盛,用力一拧:“你是个骚货,怎么会没有!说有!”

明蓉痛得浑身抽搐,只好沙哑着哭喊:“有……啊……我天天勾引官员……上朝偷偷露穴给他们看……夫君,明蓉要被操死了……明蓉只让你一个人草,明蓉是国师的……”

鹤敬亭大笑着放开掐得血丝淋漓的阴核,双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松松垮垮的玉乳,狠狠揉捏,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与淤青。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他狂妄的笑声越来越像讥笑,披着半敞的道袍,下身凶狠地操弄着明蓉,明蓉身下的凤袍金纹格外显眼,在酒桌上摊开,像一面被彻底玷污的皇室旗帜。

每当明蓉的哭喊与呻吟声弱了下去,鹤敬亭立马用力抓握玉乳,时而旋转半圈,时而用指甲紧紧掐住那两颗已被玩得深紫肿胀的乳头,痛得明蓉又是一阵尖叫,声音破碎到几乎听不清,却又被迫带着迎合的颤音。

明蓉眼神木讷中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空洞,唇瓣颤抖着,破碎的“衡儿……”仍旧从喉间溢出。

她身下的凤袍已被体液与酒水浸透,玉腿无力地蜷缩在桌沿,曾经端庄贤淑的皇后,如今只剩一具被反复折辱的躯壳。

下面黑衣道士们笑得放肆,将亲王妃子按倒在地,粗暴侵犯,哭喊声此起彼伏。

鹤敬亭却只顾着自己的快感,下身撞击越来越狠,鹰眼里的贪婪与病态兴奋交织,脑中只剩拿到凤心玉后化神的美梦。

鹤敬亭丑陋的身躯猛地前压,枯爪般的手指死死掐住明蓉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直到将其中一颗乳头几乎掐掉一般,露出一个渗血的小口。

鲜血缓缓溢出,染红了深紫色的乳晕。

他那粗糙干瘪的老头身躯完全放松地压在明蓉白嫩丰腴的身体上,形成巨大而刺眼的对比——曾经端庄高贵的皇后,如今却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肉玩具。

鹤敬亭低下头,含住那出血的乳头,用力吮吸,喉间发出满足而病态的咕噜声,血液混着残酒的腥甜被他一口口吞下。

他含糊地狞笑:“喝奶!喝奶!骚皇后~~”

明蓉身子剧烈一颤,沙哑的嗓子挤出带着哭腔的迎合:“嗯!夫君喝奶!喝奶!喝骚明蓉的奶~~”

鹤敬亭起身,腰部快速冲刺,丑陋的阳具在干涩却因疼痛而微微收缩的穴口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明蓉嘴里只剩机械而破碎的呻吟,声音已近乎虚脱。

鹤敬亭却不满意——没有那发骚的叫声,他的快活便少了几分滋味。

他双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松垮的玉乳,声音阴冷逼迫:“明蓉皇后!~我的好皇后……我的性奴!想想你的孩子!你的衡儿~~”

明蓉闻言,身子明显有了反应,阴穴本能地一缩,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鹤敬亭再次讥笑,笑声尖锐刺耳:“当时我把他骗来,围困在妖兽斗场,你可是一边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妖兽撕扯,一边呻吟喊我夫君呢~你忘了?”

明蓉的阴穴又是一缩,鹤敬亭感受着那微弱的紧致,笑得更加狂妄:“皇后,你忘了?你那时可是一口一个‘父亲~~放了我孩子~~’‘主人求你了~~~’……哈哈哈,结果,孩子被我喂给妖兽了,不还是继续喊我夫君~”

明蓉闻言,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直直坐起身。

目光圆睁,眼球仿佛要瞪出眼眶,瞳孔放大近半倍,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近乎透明。

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呻吟,只剩死一般的沉默,直直盯着鹤敬亭。

鹤敬亭被那仇恨到极致的目光看得后背微微发毛,却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最喜欢这种被女子仇视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继续凶狠抽插那因愤怒而微微收缩的小穴,声音带着戏谑:“谁让你孩子有了凤气呢?拿来喂妖兽自然是最好的了!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他狠狠一挺腰部,浑浊滚烫的阳精射入明蓉阴穴内——量并不多,只有几滴,混着她阴核上渗出的血丝,带来一丝诡异的湿滑。

明蓉体内本就几乎没有淫水,此刻只剩冰凉的汗与鲜血的混合。

鹤敬亭满足地喘了口气,随手将眼睛圆睁、面容苍白的明蓉像扔一件破布般丢下主位。

她身子如同直直飞出去的圆盘,重重摔在地上,却没有翻滚,就那样诡异地正面朝上,正正摔在刚才亲王妃子跳舞的空地上。

凤袍金纹散乱摊开,玉乳上的咬痕与掐痕触目惊心,阴穴处缓缓流出几滴混浊的液体。

明蓉仍旧直直盯着鹤敬亭,一言不发,目光里仇恨、绝望与崩溃交织,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鹤敬亭坏笑一声,声音阴冷地传遍全殿:“这次让你们玩玩这金凤王朝的皇后!”

底下黑衣道士们闻言,有些人立刻丢下手中正在蹂躏的亲王妃子,一拥而上。

被鹤敬亭玩烂的皇后,自然比不上自己手中的亲王妃子,家妻,但他们对皇后以往端庄温惠的模样记忆犹新,那些满心阴险的家伙早就幻想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底下。

如今,她已被鹤敬亭玩烂,却仍带着皇后的身份与残存的尊严碎片,让他们兴奋得眼睛发红。

几只粗糙的手掌同时伸向明蓉,撕扯凤袍、抓握玉乳、掰开玉腿……哭喊声、狞笑声与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

明蓉躺在冰凉的殿砖上,目光仍死死盯着高位上的鹤敬亭,唇瓣微微颤抖,却只剩无声的绝望。

殿内淫靡而残忍的气氛达到顶点,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仿佛连藻井都压得更低。

黑衣道士们一拥而上,将明蓉皇后像一件破败的玩物般围在中央。

几人粗暴地将她的纤手握成圆环,强行套在自己肿胀的肉棒上,前后抽插,掌心被摩擦得通红发烫;另有人直接将粗硬的肉棒塞入她早已沙哑的口腔,顶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明蓉的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高位上鹤敬亭的方向,眼睛布满血丝,眼白几乎被红丝爬满。

她今天从此再也没有合过眼,那双曾经温惠端庄的眸子,如今只剩空洞与仇恨交织的绝望。

有人跪在她脚边,将她白嫩却沾满酒渍与尘土的玉足含入口中,舌头粗鲁地舔弄脚趾与足心;有人从后面举起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插入后庭,痛得她身子猛地一颤;更有人直接顶开先前鹤敬亭留下的痕迹,凶狠插入那仍渗着血丝与浊液的阴穴,甚至有人趴下去,在交合的缝隙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她肿胀的阴核。

明蓉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出气呻吟,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破裂的竹管,却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

她红红的眼睛始终望着鹤敬亭的方向,泪水早已干涸,只剩血丝在眼角缓缓渗出。

鹤敬亭坐在高位,看着这场面,冷哼一声,鹰眼里的病态兴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算计。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道袍一抖,遮住自己丑陋的下身,嘴角那抹永恒的诡异浅笑重新挂回脸上。

“玩得开心点,别弄死了……本座要去闭关了。”

他 这样想着,脚步不紧不慢地退出殿内。

实际上,他一直隐瞒着真实修为——早已是结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元婴。

有玖天大人赏赐给下属的突破丹,突破元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若没有那位神秘大人的支持,他这辈子恐怕都摸不到元婴的门槛,自然不怕心魔与境界虚浮。

想到此处,鹤敬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热:拿到凤心玉后,化神指日可待。

到那时,整个金凤王朝……不,整个大陆的女人,都将是他的玩物。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留下里面更加混乱的哭喊、狞笑与肉体碰撞声。

明蓉被众人反复蹂躏,身子像破布般被抛来抛去,凤袍金纹早已污秽不堪。

她红红的眼睛仍旧直直盯着鹤敬亭离去的方向,瞳孔放大,目光如死灰,却再也没有闭上。

········

东方曦蜷缩在床上,朱红长裙凌乱地铺开,绯色内纱被泪痕与唇边血丝浸透。

她轻声啜泣,隐约幻听到远处问道殿传来的更多破碎哭喊与狂笑,身子又是一颤,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目光痴傻地望着帐顶,兄长、母后……一切像永不醒来的噩梦。

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鲜血的咸涩味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底的撕裂。

········

凌清辞太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黎这才吃饱饭,躺在椅子上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

真爽,这是顾黎这辈子第一次吃饱,在蓬莱,瑶溪管着不让吃这么多,也没那么多凡间食物让他这样挥霍,那些食物都是瑶溪父亲让人送来的,瑶溪父亲待自己真不错··········

··········

东方尚仍跪在夏天川面前,皇袍铺开,黑白参杂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颤抖。

夏天川嘿嘿笑着,浊眼贪光闪烁,已开始盘算如何一步步折辱那位刚正不阿的公主。

随后东方尚带着夏天川入住了上等宫苑。

ps:

反正我带入的是鹤敬亭啊

不会有人带入东方尚吧······

(⊙﹏⊙)

这种肉戏只能写在npc身上,懒猫是不会对着主角团写这种的(外人旁观,送女)

就连传奇打野王锦儿,在顾砚舟那始祖屏蔽下,任谁都看不见,看不透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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