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一角,一只麻雀落在屋檐上。寒风掠过,院落里光秃的老树摇晃。
屋内昏暗冷清,炉子里的炭火只剩下一点赤红灰烬。
文拂柳躺在一层层厚厚的棉被里,发烧发得神志不清。
回过文家的门后,王君就请大夫来做针灸,再叫粗使的奴婢用力捶几下小腹,未成形的胎儿便流掉了。
兴许是手段太粗暴,从那之后,他下身便疼痛无力,还流血不止,连着出恭也很困难。
下大雪终日不见阳光,手脚更是如冰块般僵冷。
一直陪在身边的老奴不知哪儿去了,宫人们也很懂看人下菜,每日只送些冷透的饭菜,他痛得直叫也无人服侍。
文拂柳每每欲死,想起母亲还在做官,死了人太女也瞒不住,便只能流着眼泪强忍。
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爷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身心折磨,没多久,他就病得给自己打水洗漱的力气都没了。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敲门,挣扎着起身,道:“是谁?阿春吗?”阿春是文府里长年伺候他的仆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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