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醉夜暗香

酒是上好的“三日醉”,泥封拍开的那一刻,酒香就压不住了。

不是那种寡淡的清甜,是浓烈的、醇厚的、带着一股子粮食烧透了的焦香,混着枣花的甜,从坛口涌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正厅。

孟玉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认得这酒。

好些年前她男人还在的时候,有一回押镖从京城回来,带了一坛子,说是大酒楼里买的,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

那天晚上两口子对坐,喝了半宿,喝得她浑身燥热,把她男人按在床上一顿好折腾——折腾得那汉子第二天走路腿都发软,扶着墙去茅房,她瞧见了,笑得直不起腰。

后来男人死了,她再也没喝过这酒。不是买不起,是不敢喝。怕喝了想起从前的事,身边空落落的,那滋味比不喝还难受。

可今日沈青箩把这坛酒往桌上一放,孟玉莲的目光便粘了上去,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想摸又不好意思摸。

“青箩,这酒……”她声音有些发紧,“可不便宜。”

“旁人送的。”沈青箩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张艺那边带了一下。

孟玉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便明白了几分。这位张公子,怕是她想都想不到的贵人。

沈青箩拆了封泥,浓郁的酒香炸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孟玉莲闻着这熟悉的香气,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夹紧了腿——那股痒意来得莫名其妙,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毛病,可知道归知道,腿还是越夹越紧。

沈小禾坐在一旁,沈青箩给她倒了小半碗。“这几日苦了你了,喝一点暖暖身子。”

沈小禾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呛得直咳嗽,脸腾地红了。孟玉莲忙夹了一块卤牛肉放到她碗里,笑道:“慢慢喝,不急。”

酒过三巡,话便多了起来。

孟玉莲端着酒碗,目光在张艺和沈青箩之间转了转,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青箩,你跟姐说实话,你跟这位张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辈子不改嫁吗?不是骂我骨头软吗?怎么你自己反倒先——”

沈青箩放下酒碗,看着孟玉莲,没有回避。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在破庙里遇见张艺说起,到张艺如何安置她们母女,如何替她们出头,一桩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却更坚定了。

“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沈青箩握着酒碗,指节泛白,“我守了这些年,守的是什么?是个虚名罢了。寡妇门前是非多,到头来还是被赶了出来。若不是遇见张公子,我和小禾现在在哪儿,我想都不敢想。”

孟玉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咱们做女人的,在这世道里,没个依靠怎么活?”沈青箩看着孟玉莲,眼眶微红,“选对一个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比守寡重要,比脸皮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说得直白,却句句在理。

孟玉莲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守寡这些年,她比谁都清楚——一个寡妇独自撑着一个家,有多难。

白天还好,有活计忙,有街坊邻居走动,不觉得什么。

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院子里的虫叫,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就觉得这宅子空荡荡的,大得吓人。

“那些畜生,”沈青箩咬着牙,“该杀。都该杀。姐,要不是遇见张公子,我们母女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卖进窑子算好的,要是被那些畜生——”

她说不下去了,端起碗又灌了一口。

孟玉莲转过头,看向张艺。眼神变了,不再是打量审视,而是感激和敬意。她端起酒碗,站起身来。

“张公子,民妇敬您一碗。青箩与我情同姐妹,公子对她们母女的大恩,民妇记在心里了。往后公子但有差遣,民妇万死不辞。”

她仰头饮尽,一滴不剩。

张艺也端起碗,回了一礼。“孟夫人客气。”

孟玉莲重新坐下,心里头那股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着沈青箩,看着这个从前跟她一起吃苦受罪的妹妹,如今脸上有了血色,眼睛里有了光,连说话都有底气了。

有男人撑腰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她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起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又从胃里烧到四肢百骸。

沈青箩也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晕,说话也放开了些。“姐,你一个人住这几年,夜里会不会想男人?”

这话问得太直白,孟玉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想骂她——嘴张开了,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

“你这死丫头,喝多了就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沈青箩笑着,笑得胸前直颤,“姐姐你以前可是练过二字钳羊马的,腰上功夫了得,是个男人都会被你吸干。你当妹妹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喝了酒就把姐夫按在床上操,操得姐夫第二天走路都扶墙。姐夫走了这些年,你戒了酒——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吧?怕喝了逼痒,怕痒了想被操,怕被操了没人操,只能自己抠。”

孟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闭上你的臭嘴——”

“姐,你骂啊,你过来撕我的嘴啊。”沈青箩哈哈大笑,带着酒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箩!”孟玉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脸已经红得能滴血。她下意识地看了张艺一眼——见他正低头喝酒,好像没听见,嘴角却微微翘着。

可她知道他听见了。

心里头那团燥热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夹紧了腿。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温热的,黏腻的,顺着肉缝往外淌,亵裤湿了一小片。

沈青箩又倒了一碗酒,端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孟玉莲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玉莲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孟玉莲耳朵上,“我家老爷那地方——可是我见过最大的。你要不要试试?”

孟玉莲浑身一僵,耳朵根红得发紫。“你疯了!”

可她骂归骂,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现出画面来。她赶紧把那念头掐断,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衣襟上。

三碗酒下肚,沈小禾先撑不住了。小丫头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娘……我困了……”

孟玉莲连忙站起来,扶着沈小禾去了后院厢房。安顿好孩子回来时,沈青箩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青箩?”孟玉莲推了推她,没反应。

张艺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沈青箩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醉了,我送她去歇息。”

孟玉莲看着张艺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酒液入喉,那股烧灼感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像一团火从胃里往上蹿,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衣领,想透透气。

盘扣被她扯松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半边肩膀。

她自己没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了。

酒劲上头了,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张艺从后院回来时,孟玉莲正端着酒碗发呆。

“孟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孟玉莲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他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清清朗朗的。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张公子,”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民妇……民妇给您收拾了东厢房。您今儿就在这儿住下,别走了。”

“有劳孟夫人。”

孟玉莲引着他去了东厢房,推开门,点上了灯。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她站在门口,看着张艺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公子……您早点歇息。”

“嗯。”

她退出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又快又重,像要蹦出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住一宿,她心跳个什么劲?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脱了外衣,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张艺的影子——他坐在堂屋里喝酒的样子,他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的背影,他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她的那一眼。

她夹紧了腿。

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比之前的都多。

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亵裤按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手指开始揉搓。

脑子里全是张艺——他的手,他的喉结,他的嘴唇,他那根东西——虽然她没见过,可沈青箩说了,是她见过最大的。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剧烈收缩——然后她到了。

可那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去了之后剩下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空虚。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六年了。

她守了六年了。

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指抠一抠,抠完了更难受,抱着枕头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空宅子,守着一块贞节牌坊,守到老,守到死。

可今夜她不想守了。

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披上淡紫色的寝衣,赤着脚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很安静。

月亮升到了中天,又大又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酒气,混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微醺的、慵懒的暧昧。

她穿过院子,走到东厢房门口。

手举起来,停在门板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她吓得浑身一僵。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动静,她才继续把门推开,闪身进去,又把门掩上。

屋子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床上的被褥隆起一个人形,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

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晕过去。

她想转身走——现在就转身,悄悄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脚不听话。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在试探地板会不会响。走到床边,她站住了,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张艺侧躺着,面朝墙壁,月光落在他后背上,把里衣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肩膀很宽,腰身很窄,里衣下面隐约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得很沉。

她站在床边,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来。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

然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掌心温热,指尖微凉。

那只手在他肩膀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他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最后停在了他放在身侧的手上。

她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张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您睡了吗?”

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滚烫的脸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民妇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是青箩的男人,民妇不该……不该这样。可民妇……民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了酒就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您。想您说话的声音,想您坐在那里的样子,想您扶着民妇胳膊时手上的温度……”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洇在他后背上。

“民妇不求别的。不求名分,不求银子,甚至不求您记住民妇。民妇只求……只求您让民妇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呼吸又急又乱。

张艺翻了个身。

孟玉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一道被咬出来的白印子。

淡紫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公子……您……您没睡?”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艺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的媚态,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的、已经压不住了的孤独和渴望。

“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孟玉莲愣住了,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您……您都听见了?”

张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孟玉莲咬着嘴唇,咬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松开了牙关。

“民妇说,民妇想要您。”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民妇守了六年寡,六年没碰过男人。今夜不想守了——哪怕就一夜,哪怕您天一亮就把民妇忘了。民妇要您。”

她说完,仰着脸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没擦。

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淡紫色的绸布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守了六年寡的身子——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胯骨宽宽的,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解下抹胸,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是深褐色的,微微挺立。

她握住张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求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民妇什么都不要,只要今夜。”

张艺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温热柔软。

他的手指慢慢合拢,握住那一团软肉,轻轻揉捏了一下。

孟玉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她的嘴唇急切地找到他的嘴,舌头笨拙地顶开他的牙关,带着酒气和一股淡淡的甜。

她吻得毫无章法,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顾不上体面,顾不上矜持,只知道索取。

张艺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茂密的丛林,探进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地带。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的手指濡得湿淋淋的。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带着热气的。

孟玉莲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张艺的手指在她逼缝里滑动,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孟玉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夹,把腿张开。”

她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开了,张得大大的,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张艺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肉唇,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手指。

“六年没用过了,还这么紧。”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拇指压着阴蒂画圈。

孟玉莲咬着嘴唇,身子在他手下扭动着,呻吟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嗯……公子……别……别弄那儿……”

张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慢慢地抽送。

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孟玉莲的叫声越来越响,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手下挣扎扭动。

“公子……不行了……民妇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手指上。

她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整个人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张艺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孟玉莲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他的指节打转,把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咽了下去。

“孟夫人,”张艺的声音低沉,“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舔的。”

孟玉莲吐出他的手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涣散,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他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公子……让民妇伺候您。”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豁出去的浪荡。

她俯下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弹了出来,打在孟玉莲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倒吸一口凉气——沈青箩没有骗她。

这东西又粗又长,粗得她一只手合不拢,长得好似她小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微微上翘,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天哪……”她喃喃地说,声音发抖,“这么粗……”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那滴透明的液体。

又咸又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

这股味道像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里积压了六年的欲望。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六年没碰过男人的鸡巴了,她的嘴有些生疏。

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连忙退出来,慌慌张张地道歉:“对不住……民妇……”

“慢慢来。”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伸手抚着她的头发。

孟玉莲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仔细多了——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把那一圈褶皱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敏感区域,来回扫动。

她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从马眼舔到冠状沟,从龟头顶端舔到根部的青筋,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沿着青筋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嘴唇碰了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大了嘴,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像含糖球一样用舌头裹着,轻轻吮吸。

卵蛋上全是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浓烈的、腥臊的,这股气味灌进鼻子里,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这股味道让她真切地感觉到,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她夜夜幻想的影子,是真实的、滚烫的、喘着气的男人。

她吐出卵蛋,又含了一颗。

两颗都舔干净了,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慢慢地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喉咙裹住了龟头,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跳动,滚烫滚烫的。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张艺的小腹上。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让龟头顶进喉咙,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退出的时候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揉着那两颗卵蛋,手指轻轻刮着卵蛋后面的会阴。

“好大……好硬……”她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公子的鸡巴……比民妇死了的男人……大了一倍不止……”

她说完又含了进去,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肉,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深一点。”

孟玉莲顺从地张大了嘴,让他把肉棒顶得更深。

龟头塞满了她的喉咙,她喘不过气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没退。

她憋着气,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跳动,感受着那种被塞满的、快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让她觉得这六年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张艺按着她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挺动。

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嗓子眼被磨得生疼,可她心甘情愿。

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糊了一脸,头发散乱,模样狼狈,可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那是一个被渴望折磨了太久的人终于得到满足时的表情。

“要来了。”张艺的声音低了几分,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

孟玉莲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

她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把头埋得更低,让肉棒插得更深,嘴唇紧紧箍住根部,鼻尖埋在他浓密的毛发里,贪婪地吸着那股男人的腥臊味。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她喉咙深处。

射得太多了,多得她来不及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咽,喉咙一缩一缩的,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热浆全吞进肚子里。

可张艺还在射,一股接一股,把她的嘴灌得满满的。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吞咽着,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终于射完了。

孟玉莲慢慢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退的时候,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把残留在马眼上的精液也卷进嘴里。

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趴下去,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

她舔得极其认真。

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藏在褶皱里的残留精液也刮了出来。

然后她把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凹槽——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龟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李子。

她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去舔肉棒的根部。

那里沾着她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色泡沫,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卷起来,咽下去。

那两根卵蛋也被她重新含进嘴里,仔细嘬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一滴残留。

最后她捧起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连褶皱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清了一遍。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自己口水的腥臊味让她着迷——这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好的味道。

不是香味,是这男人的味道,是活生生的、滚烫的男人的味道。

她守寡六年,家里连男人用的皂角都没有,她都快忘了这种味道是什么样的了。

如今这股味道灌进鼻子里,她浑身都在发抖,逼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吞了口口水,抬起头,看着张艺。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嘴边还挂着一点白色残痕,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可她在笑。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感激,有一种“我终于被填满了”的释然。

“公子……您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柔媚,“民妇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伸手,擦掉她嘴角那点白痕。“吞得下?”

“吞得下。”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六年的分量,民妇都吞得下。”

张艺把她从跪姿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孟玉莲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会夹人,是吗?”张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你练的那个什么功夫。”

孟玉莲的脸腾地红了。“是……二字钳羊马。练了十几年了,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让男人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民妇以前的男人,最喜欢民妇用那里夹他。每次夹不到一刻钟他就射了,射完了瘫在床上,骂民妇是吸精的妖精。”

张艺笑了。“那让我见识见识。”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孟玉莲仰面躺着,腿被他分开,湿透的逼口完全暴露。

她的逼毛浓密乌黑,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

张艺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逼口上,慢慢地磨着。孟玉莲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公子……别磨了……快进来……”

“急什么?”张艺不急不慢地磨着,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一下,又滑到逼口,浅浅地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

孟玉莲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逼里痒得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洇得能拧出水来。

她抬起腰,主动把逼往他龟头上送,可每次刚碰到他就退开,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公子——求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民妇受不了了——”

张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孟玉莲仰头尖叫,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张艺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开了她六年来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甬道。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肉壁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像是要把六年积攒的寂寞和渴望全叫出来。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张艺开始抽送。

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白浆糊了一圈,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子……啊……太深了……民妇的逼要被操坏了……”她的嘴在拒绝,可两条腿却死死地盘在张艺腰上,脚踝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逼里带。

张艺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汁溅得到处都是——原来她虽然没生过孩子,可这些年她练的是内家功夫,身子早就熟透了,奶水自己就涨了出来。

“好大的奶子,”张艺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一捏,一股乳汁从乳头滋出来,溅在他脸上,“还会喷奶。守寡守成这样,倒是稀奇。”

孟玉莲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逼里夹得更紧了。

“民妇也不知道……啊……为什么会这样……公子……别捏了……”

张艺不但没停,反而低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头。

他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含住乳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孟玉莲被他吸得浑身发颤,逼里的肉壁一阵痉挛,绞得他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这么会夹?”张艺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孟玉莲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看家本事没使。

她深吸一口气,运起了二字钳羊马——阴道里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箍着他的肉棒往里吸,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吞吃。

张艺闷哼了一声。

那种感觉跟普通女人的被动夹紧完全不同。

不是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舌头裹着他的肉棒同时舔弄。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绞得死死的,肉壁的温度突然升高了许多,几乎烫人。

“你这功夫……”他的声音粗了几分,“练了多少年了。”

“十……十九年。”孟玉莲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汗珠,一边运着功一边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练了……练了十九年……就是……就是为了夹男人的……鸡巴……”

她说完这些话,羞耻感让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可那一波一波的收缩非但没停,反而更剧烈了。

张艺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肌肉开始像波浪一样翻滚。

不是一处两处,是整个阴道,从外到里,每一处都在同时蠕动。

她的肉壁忽松忽紧,松的时候让他顺利插到最深,紧的时候把他整根箍住不让他退。

这种夹法,他两辈子都没遇到过。

“紧不紧……民妇紧不紧……”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得意,“民妇以前的男人……说民妇的逼是活的……是活的……肉套子……”

张艺没有说话,腰身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子宫都移了位。

孟玉莲的功夫是厉害,可也架不住他这么猛烈的操干,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失控的抽搐。

“啊——!不行——民妇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艺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奶子乱晃,乳汁四处飞溅。

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厉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

张艺没有停。

他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把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操得直发抖。

孟玉莲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到控制不住泪腺,爽到浑身痉挛,爽到意识都模糊了。

“公子……公子……民妇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又到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阴道里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肢悬空,逼口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

张艺感觉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像一个肉环套在龟头上,一缩一缩地吮着马眼。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孟玉莲的子宫。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子宫内壁都在发颤。

孟玉莲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六年了。

六年来第一个男人。

六年来第一泡灌进子宫的精液。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这种滚烫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上,把她操到痉挛,把精液灌进她最里面。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委屈,是高兴。高兴得想哭,高兴得想笑,高兴得想把这一辈子都押在这一刻。

张艺射完最后一股,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

紧跟着,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逼口涌出来——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孟玉莲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乱,浑身潮红,奶子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乳汁和汗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可她没有躺太久。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肘撑起身子,爬到张艺腿间。

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舔得极其仔细。

从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青筋慢慢往上舔,把那些白色的混合物全卷进嘴里。

吞下去,又舔一口,再吞下去。

她的舌头像一把刷子,把那根肉棒从上到下刷了一遍,连卵蛋之间的褶皱都不放过。

卵蛋被她含进嘴里,一颗一颗地嘬干净,吐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开始清理最重要的部分——龟头。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射完精的龟头很敏感,舔的时候张艺的腹肌微微收紧,但她没停。

她翻开冠状沟上面的包皮,把舌头伸进那片平时藏着的敏感区域,来回舔着。

那片区域藏污纳垢,味道最浓——骚味混着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又腥又臊。

她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深吸着,舌头钻得更深了。

“公子这里……”她含含糊糊地说,舌头还在龟头底下翻搅,“藏了好多脏东西。民妇帮您舔干净。”

她翻开包皮,把龟头沟冠那一圈全露出来。

舌头沿着那一圈凹槽仔细舔着,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用舌尖顶着沟冠的底部用力刮了一遍。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翻开,把舌头伸进侧面的褶皱里搅动。

那些白色的、凝固的残渣被她一点一点地舔掉,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做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终于,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褶皱里都是干净的。

她还不放心,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

她看着张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公子……民妇伺候得可好?”

张艺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汗湿的头发。

“好。”

孟玉莲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了。

可这一次不是高兴也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满足、感激、释然,还有一点点害怕天亮。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天亮了您就要走了吗?”

张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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