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厅在步行街中段,门面不大,但装修讲究。
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照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把整间屋子衬得柔软又暧昧。
张艺到的时候,赵敏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深红色的连衣裙,V领,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头发放下来了,短发,但比在上海时长了一些,齐耳,发尾微微内扣,衬得脸型更圆润了。
化了妆——粉底、眼线、睫毛膏、口红,一样不少。
口红是正红色的,哑光,跟她那身深红色的裙子配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在夜里盛放的玫瑰。
看见张艺进来,她连忙站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裙摆,又理了理头发,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欢喜。
“张先生,您来了。”
“等很久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她说着,侧身让张艺坐进去,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像个小学生。
服务员递上菜单。
张艺翻了翻,点了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碗汤。
赵敏接过菜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一份意面,又要了一瓶红酒。
“喝点酒?”张艺看了她一眼。
赵敏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少喝点,助助兴。”
红酒送上来,服务员开了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赵敏端起酒杯,朝张艺举了举:“张先生,这杯我敬您。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不客气。”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赵敏放下酒杯,拿起叉子,卷了一口意面,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的时候嘴唇抿着,几乎不出声。
“赵姐,”张艺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你住的地方离这儿远吗?”
赵敏摇了摇头:“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在老街那边,房子旧了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一个人住?”
“嗯。”她低下头,叉子在盘子里拨了拨,“老公走了以后,就我一个人。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我一个人住刚好。”
她说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半杯下去了,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张先生,”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您晚上有事吗?”
“没什么事。”
“那……”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了下去,“吃完饭,去我那儿坐坐?”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垂下去,手指在酒杯边缘来回摩挲着。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怕被人听见,“就是想……谢谢您。”
“行。”张艺说。
赵敏抬起头,嘴角翘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欢喜,有释然,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他反悔的紧张。
两人吃完了饭,张艺结了账,赵敏走在他前面,出了餐厅的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街边桂花树的甜香。
她站在门口,回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温暖。
“往这边走。”她说,指了指老街的方向。
老街离步行街不远,拐两个弯就到了。
这一带是县城最老的居民区之一,房子大多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红砖墙,铁皮顶,有的窗户用塑料布糊着,有的阳台上堆满了杂物。
巷子很窄,两辆车勉强能错开,路面坑坑洼洼的,到处是积水和碎石子。
赵敏住在一栋六层红砖楼的四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昏昏暗暗的,墙角堆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和落满灰的纸箱。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小心台阶,”她回头看了张艺一眼,“灯坏了,黑。”
四楼,401。
赵敏从包里掏出钥匙,捅开锁,推开门,侧身让张艺进去。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大概十来平,一张布艺沙发,一个玻璃茶几,一台老式的液晶电视。
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砖,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翠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墙上挂着几幅十字绣,绣的是花鸟图案,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随便坐,”赵敏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在张艺脚边,“我去给您倒杯水。”
张艺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
赵敏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拧开盖子,倒进玻璃杯里,端过来放在他面前。
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往下坠,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没有直起身,就那么弯着腰,偏过头看着张艺。
“张先生,”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您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
张艺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感激,有讨好,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期待。
“躺哪儿?”他问。
赵敏的嘴角翘了起来,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回头看着他。
“床上。我帮您按按。”
卧室比客厅还小,一张一米五的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浅紫色的,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一个闹钟,还有一瓶护手霜。
窗帘是碎花的,拉上了,只留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赵敏走到床边,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枕头。
“张先生,您先躺着,我去换身衣服。”
张艺在床沿上坐下,脱了鞋,仰面躺下去。
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温暖的,让人安心。
他闭上眼睛,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拉开衣柜的声响,衣架碰撞的叮当声,拉链拉开的轻响。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开了。
张艺睁开眼睛,偏过头。
赵敏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
是一件水红色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被水浸湿的蝉翼,贴在身上,把底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纱裙很短,堪堪遮住臀部,走动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和那条黑色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带子嵌在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完全裸露在外,只有中间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勉强遮住了什么。
她的上身没有穿文胸,纱裙底下,那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硬地凸起来,把纱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赤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胯骨左右送着,腰肢跟着扭动,纱裙下摆轻轻飘着,像一层红色的雾。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张艺,眼波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训练有素的妩媚。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张艺。
“张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低音,“我帮您按按。您翻过去,趴着。”
张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赵敏上了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但很热,隔着薄薄的纱裙和丁字裤,她的阴户贴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湿湿的,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
她从床头柜上摸过一瓶精油,打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些,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把精油涂在他的背上。
她的手掌很热,很软,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年做按摩留下的。
她推得很慢,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推到腰际,再推回来。
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肌肉里的疲劳推出来。
“张先生,”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的,糯糯的,“您这肩膀好硬。是不是经常熬夜?”
“嗯。”
“做你们这行的,都不爱惜自己身体。”她的手掌在他的肩胛骨上打着圈,拇指沿着肩颈的肌肉纹理一点一点地按下去,“您以后要是累了,就来我这儿。我帮您按按,比您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管用。”
张艺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掌在背上移动的温度和力道。
赵敏按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让他翻过来仰面躺着。
她重新跨坐上去,这一次坐得更低,阴户隔着丁字裤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她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涂在他的胸口、小腹、大腿,手掌推过每一寸皮肤,从锁骨推到肚脐,从肚脐推到腹股沟,又从腹股沟推回胸口。
她的手很巧,力道控制得精准,每一下都刚好踩在放松和刺激之间的那条线上。
“赵姐,”张艺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你这手艺,是在店里学的?”
“嗯。”赵敏低着头,手掌在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推着,“学了三年,才敢上手。师傅说我手劲儿轻,不适合做推拿,适合做……做那些。”
“哪些?”
赵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在他的腹股沟处画着圈,一圈一圈的,越来越靠近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但就是不碰它。
“张先生,”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您想要我怎么做?”
“你说呢?”
赵敏笑了一下,从他身上下来,让他重新趴过去。
她跪在他身侧,把纱裙撩起来,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涂满了精油的屁股。
她把精油倒在手心里,双手合十搓热,然后把整个手掌贴在了他的背上。
然后她用屁股开始推。
不是用手,是用屁股。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把两瓣涂满了精油的臀肉贴在他的背上,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屁股的触感跟手掌完全不同——更软,更弹,更有肉感。
那两瓣肉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气球,在他的背上滚动着,从肩胛骨滚到腰际,又从腰际滚回肩胛骨。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户隔着丁字裤贴着他的脊柱,温热的,湿湿的,每滑动一下,那道缝隙就在他的皮肤上蹭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又热又急。
“张先生……”她的声音在发抖,“舒服吗?”
“嗯。”
赵敏加快了速度,屁股在他的背上滑动得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响——那是精油和她体液混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手撑在他的头两侧,身体前倾,乳房垂下来,乳尖隔着薄纱蹭着他的后背,两颗硬硬的凸点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
她推了大概十分钟,然后从他身上下来。
“翻过来。”她说。
张艺翻过身,仰面躺着。
赵敏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把精油倒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上。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把两颗乳头对准了他的胸口,慢慢地、慢慢地压了下去。
乳房推胸。
她的乳房太大了,大到能覆盖他大半个胸口。
她用乳房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乳尖硬硬地刮过他的皮肤,每刮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张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知道吗,我在店里,学着最好项目。”
“多少钱?”
“四百。”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您不用给。我……我自愿的。”
她直起身,乳房从他胸口滑过,乳尖刮过他的乳头,两个人的乳头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把丁字裤浸得更湿了。
“您转过去,”她喘着气,“趴着。”
张艺翻过去,趴在床上。
赵敏跪在他身后,俯下身,把脸埋进了他的臀缝里。
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慢慢地,从他的会阴开始,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
舌尖刮过皮肤的感觉,像一条小蛇在爬行,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
她舔到了他的肛门。
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她舌尖顶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毒龙。
张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攥紧了床单。
赵敏的舌头很软,很灵活,像一条小蛇,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那种感觉很奇怪,酥酥麻麻的,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头顶,像一道电流穿过身体。
她的舌头在他的肛门里搅动着,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搓揉着、拉扯着,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张先生……”她吐出他的肛门,舌尖沿着会阴往下滑,舔到了他的阴囊,“您舒服吗?”
“嗯……”
赵敏把他的两颗睾丸含进嘴里,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轻轻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舌头继续往下滑,从会阴滑到肉棒的根部,从根部滑到顶端。
张先生,屁股翘起来。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湿热的口腔裹住他的肉棒,舌头在马眼上打着旋,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用力嘬,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开始吞吐。
她的技术很好。
是那种专业的、训练有素的、知道男人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的、精准到近乎冷酷的技术。
她的舌头在龟头边缘那圈棱子上来回刮着,每刮一下,力度都一模一样,频率都一模一样,像一台被调校得极其精密的机器。
她的头前后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上下撸动着,配合着嘴部的动作,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
张艺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呼吸越来越重。
赵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飞快地拨弄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轻。
“张先生,”她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神又媚又贱,“您要是快到了,就告诉我。我接着。”
她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喉咙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龟头,那种被包裹的、被吮吸的、被吞咽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张艺张开双腿的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赵敏没有躲。
她趴在张艺两腿之间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只露出眼白,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又痛苦又满足的、近乎癫狂的痴迷。
她咽了很久。
射完了,她还在含着他的肉棒,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着,把最后一丝精液都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慢慢吐出肉棒,从他腿间退了出来抬起头,张开嘴,让张艺看。
嘴里干干净净的,一滴都没有。
“张先生身体很好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
张艺翻转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敏趴在他下面,刚才刺激太强烈了。
“张先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您觉得我技术好吗……?”
“好。”
赵敏笑了,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