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寨主夫人

张艺没看他,推开木门。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铜片撞在一起,声音脆得跟这山上的血腥味儿犯冲。

院子青石板扫得溜光,墙角芭蕉叶子肥阔,风一过便哗啦啦掀裙子似的翻出灰白背面。张艺走到屋门前,没敲,一掌推开。

门轴吱呀一声,像女人被掐住喉咙的呻吟。

屋里的女人猛转过身。

张艺看清她的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本能地跳了一下。

真他娘的是个尤物。

鹅蛋脸,皮子白得跟刚剥壳的熟鸡蛋,两弯细眉斜斜挑上去,眉梢带着天生的骚劲。

杏眼圆溜溜的,眼尾却往下垂,委屈巴巴里裹着一汪春水。

鼻梁高挺,底下两瓣嘴唇肥嘟嘟的,涂着大红口脂,像被操肿了的屄唇。

下巴尖俏,侧脸的弧度跟拉满的弓似的。

但此刻这双眼里的春水全烧成了怒火。

她披着件淡粉色纱衣,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里头大红色鸳鸯肚兜勒都勒不住那两坨白花花的骚肉。

奶子大得骇人,跟胸前吊了两只白面口袋似的,纱衣被撑得绷开,腰带松松挽了个结,奶沟从领口豁出来,深得能夹住一根肉棒。

头发挽了个高髻,斜插一根碧玉簪。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纱衣腹部圆滚滚地撑起来,像塞了个小西瓜。

这他妈的竟然是个大肚婆。赵铁柱的种。

她上下打量张艺,目光从他衣袍上干涸的血迹滑到他腰间乌黑的手枪,又滑回他脸上,眼里怒火泼了油似的烧得更旺。

“你他妈谁啊?”声音又尖又响,跟碎瓷片子刮锅底似的,“谁让你进来的?赵铁柱呢?叫他给老娘滚过来!”

张艺反手把门关上。风铃又叮当一阵,随即静了。

“老娘问你话呢聋了?”她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胸脯气得波涛汹涌,那两坨白肉在纱衣下左右乱晃,乳沟一张一合像在喘气,“你是赵铁柱新收的狗腿子?告诉你,不管你是哪根葱,现在立马给老娘滚出去!等我男人回来,打断你的狗腿!”

张艺笑了笑把手里的东西往她脚下一掼。

那东西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正面朝上。

赵铁柱的人头。

脸上还挂着死前那副笑,眼睛睁着,嘴巴张着,眉心一个黑洞洞的枪眼,后脑勺拳头大的窟窿还在往外渗暗红黏浆,在地上洇成一朵黑红色的花。

女人的尖叫卡在嗓子眼里,像鸡被抹了脖子。

她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嘴张得能塞进一根鸡巴,但喉咙里只挤出咯咯的声响。

“赵铁柱死了。”张艺说,“老子已经把他宰的。”

她的膝盖像被抽了骨头,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出溜,纱衣下摆铺在地上,膝盖咚一声磕上青石板。

她眼珠子还黏在那颗人头上,黏在赵铁柱死前凝固的笑容上,黏在眉心那个黑窟窿上。

嘴唇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喉咙里咯咯声越来越响。

“你……你……”眼泪哗地冲出来,,“你是何人……为甚要杀他……”

张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

“你男人绑了老子的女人。”声音平得瘆人,像腊月里的死水,“他碰了她。还让手下那些杂碎也碰了。”

苏婉娘浑身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张艺,看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他袍子上那些干成黑褐色的血块,在灯下泛着暗红幽光。

她开始筛糠似的抖。不是冷,是怕。从骨髓缝里往外渗的怕,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奴家……奴家不知晓……”她拼命摇头,泪珠子甩得到处都是,“奴家什么都不知他干了啥……”

“你是他婆娘。”

“奴家是他抢来的!”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哭腔里带着委屈,带着被压了不知多久的怨毒,破口而出,“奴是被他从寅洲抢上山的!奴本已许了人家,下月便要成亲了!他个天杀的将奴掳上山,关在这院里,逼奴嫁他!奴不肯,他便往死里打——你瞧——”

她猛地扯开纱衣领口,锁骨下头露出一大片青紫淤伤。新的紫得发黑,旧的已成了屎黄色,东一块西一块,像开败了的烂花。

“他打奴,骂奴,把奴锁在屋里不让出门。奴怀了他的孽种,他还是打!你瞧瞧奴的肚子——”

她撩起纱衣,露出微隆的肚皮。

肚皮上几道红凛凛的抓痕,结了浅痂,肚脐下头还有一块青紫,颜色深得像被锤子砸过,在白嫩肚皮上格外扎眼。

“他压根儿没把奴当人!他把奴当他的物件儿,他的肉便器,他养的一条母狗!”

她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脂被泪水冲得红一块白一块,嘴角挂着黏涎,像被操脱了妆的婊子。

张艺盯着她的眼泪,表情纹丝不动。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苏婉娘的哭声像被剪刀铰断。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他,喉头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想活。”奴家想活着,求壮士放我一条生路。

张艺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苏婉娘盯着他,喉咙又滚了一下。

“过来。”

她只犹豫了一弹指的工夫,就从地上爬起来朝他走。

走路的姿势怪得很,两条腿分得老开,步子碎碎的,像夹着个看不见的东西——大肚婆都这样,但她腰肢在扭,不是刻意骚,是骨子里的浪,每走一步胯骨就往旁边一送,腰眼跟着画个弧,纱衣下那两瓣肥屁股左摇右晃。

她走到张艺面前站定,垂着头,不敢看他。

“跪下。”

她膝盖一软,慢慢地、慢慢地跪在他脚前。

纱衣铺了一地,像摊开的一朵粉云。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又闷响一声,疼得她眉心一蹙,却咬住嘴唇没出声。

双手搁在膝上,十指绞得指节发白。

头低得下巴抵住胸口,露出一截白嫩后颈,细绒毛在灯下镀了层柔光。

“叫什么名字?”

“苏……苏婉娘。”

“婉娘。”张艺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你男人干了什么你可知晓?”

苏婉娘又开始抖,摇头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知……”

“你男人死了,你肚里还揣着他的野种。”张艺声调不带起伏,“你说,老子该拿你怎么办?”

苏婉娘的眼泪终于决堤。

嚎啕大哭,像被逼到绝路的母狗,发出凄厉的哀嚎。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剧烈抽搐,双手撑着地,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求爷……求爷莫杀……奴家”她哭着,声音碎得不成句,“奴不想死……奴的孩儿还没出世……还没看过这世道一眼……”

“老子凭甚留你性命。还他妈给这个孽种留个命。”

苏婉娘抬起头,泪眼模糊看他,眼里满是惧怕和哀怜。

张艺抬手就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然后那眼神变了。

变得很微妙,像一滴浓墨落进清水,慢慢地、不可挽回地洇开。

怕还在,哀书还在,可底下涌上来一股新的东西——认命的、决绝的、破罐子破摔的浪劲。

她的手抬起来,颤巍巍伸向他裤带。

“爷……”声音沙得像含了口热沙子,“奴伺候爷……奴把爷伺候舒坦了……爷赏奴一条贱命……可好?”

张艺没动,冷眼看着这个少妇。

苏婉娘把他的裤带解了,裤子滑到膝弯。

她那双眼落在裆里那根东西上,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根东西还没全硬,但已经沉甸甸垂着,像一条冬眠的巨蟒。

她见过赵铁柱那根小指头似的玩意儿,也见过之前未婚夫那根不中用的肉虫,可从没见过眼前这般的凶器。

喉头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音大得在屋里回荡。

她伸出手,握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她手指纤长,可绕了一圈还差一截。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生涩笨拙,像从没干过这事的人第一次试。

但掌心软得跟棉花似的,又热又湿,手指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过那根东西最敏感的沟壑。

她低下头,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就一下,蜻蜓点水。

苏婉娘手里那东西猛地一跳,又涨大一圈。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像条泥鳅,在马眼上打着旋儿,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咕咚咽了。

嘴唇紧紧箍着棒身,用力嘬,发出啧啧的嘬吸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手背上。

她开始吞吐,头一前一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口都吞得极深。

头发散了,碧玉簪歪了,泪还挂在脸上,可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又痛苦又沉迷的浪相。

张艺伸手,五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髻里,猛地往下一按。

苏婉娘身子一僵,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干呕一声,眼泪哗地涌出来,可她没有往回缩。

她调整了一下脖子角度,喉咙肌肉一松,继续往下吞。

鼻子埋进了他裆里的毛丛中,鼻息喷在小腹上,又热又急。

喉咙剧烈蠕动,一圈圈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咕的声响,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肚里去。

张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起。

她的脸涨成猪肝色,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喉咙里呃呃干呕,可她的手没推他,反而抱住了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张艺松了手。

苏婉娘猛地吐出鸡巴,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哗哗流,嘴角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脸涨得通红,嘴唇被撑得肿起来,唇齿花得一塌糊涂,嘴角全是白沫和黏涎。

但她笑了。不是苦笑,是带着癫狂的浪笑。

“爷……”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像含了一嘴热沙子,“奴的嘴,伺候得爷可还受用?”

张艺没答话,但眼神变了一瞬。

苏婉娘捕捉到了那一丝变化。

她站起来,退后两步,面对张艺,开始剥自己。

先拔下发簪,叮叮当当丢在桌上。

头发彻底散开,披在肩上,黑瀑似的垂到腰际,又亮又密。

然后她解了纱衣腰带,淡粉纱衣从肩头滑落,无声委地。

里头只剩一件大红鸳鸯肚兜,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两坨肉,上半球白花花全露在外头,乳沟深得能埋进一张脸。

她反手到背后,解了肚兜系带。

肚兜滑落的瞬间,那对奶子弹出来,张艺的目光像被钉住了。

太大了。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对都大。

王慧兰的已算大,姜梦雪那对F杯的骚奶子也够劲儿,可眼前这对,少说G杯,鼓胀胀、沉甸甸、像两颗炮弹似的大。

白得晃眼,白得几乎透明,皮下的青色血管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晕不大,浅粉色的,像雪地上开的两朵桃花。

奶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它们太重了。即使她站着,那两坨肉也只是微微往下坠着,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像两座白面小山,随着她的喘息起伏颤动。

她的腰细得邪门,跟那对巨奶形成要命的对比,这是蜂腰。屁股宽、圆、翘,肥臀胯宽。把那对巨奶跟牛乳似的。

她转过身,背对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

肥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屁股又大又白,屁股沟子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从腰眼一直裂到腿根,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里,露出一丛浓密黝黑的屄毛——她的骚毛茂盛得邪性,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会阴,卷曲着,像一小片黑森林。

她回头瞟了张艺一眼,眼波里有惧,有讨好,还有一丝骚到骨子里的挑衅。

“爷,”声音又沙又哑,像含着口温热的蜜水,“奴的身子,爷可还中意?”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没脱衣裳,甚至没解袍子,就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扶着她肥颤颤的屁股蛋子,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两瓣黑屄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龟头碰到阴唇的刹那,苏婉娘身子猛一哆嗦,屁股本能地往回一缩,随即又顶了回来,甚至往后迎了迎。

“爷……轻些个……奴肚里还有孩儿……”

说什么逼话。张艺腰眼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婉娘发出一声又像惨叫又像浪叫的长嚎,双手死死攥住桌上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

里头紧得邪乎,热得烫人,湿得能拧出水来。

即使她怀着崽子,这骚屄依旧紧得像没开苞的黄花闺女。

屄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每一寸进入都要顶开千层肉褶。

里头的温度高得骇人,滚烫湿滑的肉壁紧紧箍着鸡巴,一下一下蠕动,像只饿疯了的嘴在贪婪地吞吃。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根。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团软肉撞开。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带出大股大股骚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苏婉娘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

她不再压着,不再装样,而是真真切切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呻吟。

她从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那对巨奶在胸前剧烈晃荡,左右乱甩,晃得人眼晕。

“爷……爷……操奴……用力操奴……”她哭着喊着,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奴从没这么爽过……那个死鬼……他那玩意儿跟牙签似的……每次进来奴都感觉不着……只有爷……只有爷能把奴的骚屄填满……”

张艺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撞肉声在屋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变了调的浪叫哭嚎。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了胸前那对乱晃的巨奶。

十指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

他用力揉,掐,拧,指甲陷进她细嫩的皮肉,留下一道道鲜红指印。

“疼……疼……”苏婉娘哭着说,可身子不但没躲,反而把奶子往他手里塞,“爷……再狠些……奴喜欢疼……奴喜欢被爷弄疼……奴就是个贱货……爷越狠奴越舒坦……”

张艺加大了手劲,手指几乎要把那两坨肉掐碎。

她的奶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搓揉拉扯,像要把它们从奶子上揪下来。

“啊——!啊——!”苏婉娘的尖叫声变了调,又高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身子剧烈抽搐,骚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骚屄和子宫同时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汁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决了堤的洪水。

张艺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龟头,像一只抽筋的手,死死地攥着,不肯松开。

他停了下来。

苏婉娘的眼睛翻白,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嘴角淌着口水。她正漂在高潮的浪尖上,整个人都散了架。

张艺把鸡巴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汁水。

苏婉娘的身体猛地一空,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艺站起来笑了笑,低头看着她:“坐起来,骚逼。”

苏婉娘挣扎着坐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她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脸上糊满了泪、口水和她自己的骚水。

张艺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子里炸开。谁他妈让你高潮得。

苏婉娘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腮帮子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但她没有哭,没有叫,反而慢慢地把脸转了回来,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

“爷……打得好……”她的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奴家该打……爷打得奴家好舒坦……”

张艺笑了笑说:“是吗?”又扇了她一记。

“啪!”

她的另一边腮帮子也肿了起来,两边对称了,像抹了两团胭脂。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但马上又跪稳了。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然后把沾着血的手指头塞进嘴里,慢慢地、慢慢地舔干净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张艺,眼波里荡着讨好、卑微和病态的痴迷。

“爷的手劲儿真大……奴家的脸都被爷扇麻了……爷再赏奴家几下?”

张艺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肿了,嘴唇破了,眼泪还挂在眼睫毛上,但她冲着他笑,笑得又卑微又浪荡,像条母狗。

张艺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

她马上用手指刮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嘴里喃喃着:“谢谢爷的赏赐……”

张艺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头,牙关一合。

“啊——!”苏婉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躲。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张艺咬着她的奶头,使劲地扯,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然后又牙齿陷进乳晕里,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苏婉娘疼得浑身发抖,可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淫词浪语:“爷……咬得好……把奴家的奶头咬下来……奴家的奶子就是爷的……爷想怎么咬就怎么咬……爷把奴家的奶子咬烂了都成……”

张艺松开嘴,换了一只奶子,又咬了下去。

苏婉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她的手把他的脑袋抱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

张艺咬够了,松开了嘴。她的两只奶头上全是牙印和口水,肿得比刚才还大了一圈,红彤彤的,像两颗被嚼过的樱桃。

苏婉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奶子,眼睛里竟然浮起一层水光——不是疼的,是欢喜的。

“爷……”她抬起脸,冲着他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爷把奴家的奶子咬得真好看……往后这对奶子就是爷的了……爷想咬就咬……想掐就掐……奴家天天给爷咬……”

张艺又扇了她一巴掌,这一下比前两下都重。

苏婉娘被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上,但她马上又爬了起来,重新跪好。

她的脸已经肿得变了形,嘴角的血流到了下巴上,但她还在笑,笑得比刚才还灿烂。

“爷打得好……打得奴家浑身都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讨好和献媚,“奴家这条贱命是爷的……爷就是把奴家打死了……奴家做鬼也伺候爷……”

张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按在桌子上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头发散了一桌,肿起的腮帮子压着冰凉的桌面,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把那个还在往外淌着骚水的红肿屄洞对着他。

“爷……操奴家的屁眼……”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桌面上传过来,“奴家的屁眼还是雏儿……赵铁柱那死鬼想弄奴家没让……奴家留着给爷开苞……”

张艺的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骚水。他掰开她的两瓣屁股,露出那个紧紧皱缩着的、淡褐色的屁眼,把龟头顶了上去。

苏婉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抠着桌面,指节发白。

张艺腰一沉,捅了进去。

“啊————!”

苏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捅了一刀的猪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屁眼紧得不可思议,像一道箍死的皮套子,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里头又干又热,每进一寸都得使足了蛮力。

血从她的屁眼里渗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苏婉娘疼得浑身哆嗦,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但她没有喊停,没有求饶,反而把屁股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爷……疼……疼死奴家了……”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可里头竟然透着一股子快活,“可奴家喜欢……奴家就喜欢爷把奴家弄疼……爷把奴家的屁眼操烂了才好……”

张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她的屁眼紧紧地裹着他,肠壁痉挛一样地收缩着,夹得他头皮发麻。

苏婉娘的叫声从凄厉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呻吟。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口水淌了一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片,可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蹦着淫词:“爷……操死奴家……奴家的屁眼是爷的……骚屄是爷的……奴家是有用的……会花心思伺候爷……奴家浑身上下每一寸肉都是给爷玩的……”

张艺加快了速度,桌子被撞得“咣咣”响,四条桌腿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桌上拉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对红肿的巨乳在胸前晃着,奶头上的牙印还在渗血。

他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腾出一只手用两根指头捅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着骚水的屄里。

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了。

苏婉娘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骚屄和屁眼同时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汁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出来,淋在他的手指上和鸡巴上。

她泄得浑身脱了力,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

张艺又捅了几下,然后低吼了一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屁眼里。

苏婉娘的身体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

张艺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一股混着血丝和白浆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里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他松开手,苏婉娘滑到了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肿得变了形,嘴唇破了,嘴角挂着血丝,奶子上全是牙印和掐痕,屄和屁眼都在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液体。

但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她笑了。笑得又卑微又淫荡,像一条被打得半死还在摇尾巴的母狗。

“爷……”她的嗓子哑得像破风箱,“奴家伺候得您可还舒坦?”

张艺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里有讨好,有卑微,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下贱和淫荡。

苏婉娘像狗一样蹭着主人的手:“奴家这条命是爷的。”

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过去,摸到了他那根还沾着她血和精液的鸡巴,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

张艺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舔他的鸡巴,脸上还挂着眼泪。

她的脸离他很近。

“你肚里还揣着赵铁柱的种。”

苏婉娘的手顿了一下,停了。

眼神变得惊恐,连忙说“奴会把它弄掉的。”她的声音很急,“明儿个奴去找大夫抓一剂药,喝下去,什么都干净了。”

张艺看着她。

“你表现得不错,我留你这条母狗一条贱命。”

苏婉娘激动地向张艺磕头,全身抖动,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谢谢爷……谢谢爷……”她哭着喊着,然后抬起眼,眼波又骚又媚,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肿得老高的嘴唇,“求爷再赏奴一回罢……奴的骚屄还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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