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与沈欺霜比武赌约之后在她的体内种下淫母蛊,为挺着孕肚的她以及月清疏与白茉晴刻下淫纹

观前提醒:完结撒花!

仙七的篇章结束也意味着仙剑性奴计划这个系列的正篇全部完结,从一开始一时兴起将旧作内容拼接写出来的柳梦璃篇,到现在的仙七完结,确实是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浩大工程,也很感谢在这个过程中浏览,点赞,评论以及提供灵感的各位看官,以及为内容约稿插画的几位老师!

早在五前篇章写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突然构思出了一个主角在仙七篇章结束,将性奴们带到现代,在现代背景下参与一场“性奴大赛”,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和调教这些来自不同的时代,却同样美丽而淫荡的性奴的故事。

这也是为了弥补在后面几个篇章因为人数过多而无法去给我最喜欢的柳梦璃和唐雨柔增加戏份的遗憾。

在想到这个现代篇的灵感之后,我对之后几个正篇的写作也有点赶工的成分在,一来是对于常规肉戏的灵感有些枯竭,二来也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这个现代篇。

目前现代篇的大致框架已经构思完毕,只需要往里填充调教戏份即刻,到时候地宫里的九位性奴都会有自己的几段肉戏和调教戏,之前正篇未曾屈服的明绣与沈欺霜,也会在现代篇补上性奴宣言。

不过说归说,如此庞大的肉戏和调教戏目前完全没有构思好,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一边构思一边发一些设定集,补充说明一下主角,各位女主以及之前正篇里拍脑袋想出来的设定,也欢迎各位看官评论或者私信我想看到这些女主接下来被调教的方式,这个对灵感枯竭的我真的很重要,只要不是太违反我的xp基本都会采纳,秋梨膏!

等到沈欺霜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的清晨,下体的疼痛与娇躯的疲惫让早就经历无数风霜的她很清楚地意识到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竟一夜从万人敬仰的余霞真人跌落成任人摆布的卑贱性奴,不仅守了百年的处女之身被粗暴夺走,就连酥胸和菊穴也遭到了侵犯。

而自己一向宠爱的弟子白茉晴以及看重的后辈月清疏,也被我调教成性奴,甚至沦为设计将她掳来的帮凶。

饶是沈欺霜身为一代宗师,在遇到如此打击之后,也不免黯然神伤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美眸,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间昏暗的牢房当中,除了玉颈上的锁仙环连接着铁链被拴在石壁上以外别无束缚。

而这间牢房里除了自己,还有几位同样赤裸且容貌绝伦的女子,想来也是被我掳到地宫里的性奴,其中两位还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只是月清疏和白茉晴不在此处。

“是……余霞真人吗?”见自己醒来,两位让她觉得眼熟的女子中肌肤尤其白皙的那个关切地开口询问起来。

而见沈欺霜的神情依旧疑惑,那女子苦笑一声,接着说道:“弟子凌波,曾在蜀山……与真人有过数面之缘。”

“小女唐雨柔,也曾在玉衡宫中见过真人,只是真人应是在月姑娘和白姑娘的时代被掳来的,不记得我和凌波师叔也合乎常理。”在二女的自报家门下,沈欺霜这才想起来她们一个是蜀山的高阶弟子凌波,一个是蜀山七圣之一草谷的弟子唐雨柔,仙霞派向来与蜀山来往甚密,就算是结印封山后也从未断了情分,因此沈欺霜曾在蜀山分别见过二女。

只是让她觉得疑惑的是,这两位蜀山派的高徒分明在数十年前就香消玉殒,如今却容颜未改地出现在这地宫里。

沈欺霜虽然不清楚凌波身死的细节,但唐雨柔为救情郎姜云凡,主动牺牲自己的往事她却早就从草谷的口中听说过,想来不应有假,因此她不禁开口问道:“凌波师侄,唐师侄,你们怎会……”

“真人有所不知,主人……掳走我们的那人身怀一种穿越时空的术法,我和凌波师叔……以及地宫里其他几位姐妹都是被他从不同的时间线掳来的。数日前白姑娘刚来的时候,我听月姑娘说她是真人的爱徒,只是没想到……竟连真人也着了他的道。”虽然唐雨柔耐心解释,但沈欺霜对于能够自由穿越时空的术法仍是半信半疑,直到柳梦璃、暮菖兰与洛昭言一一自报家门,并将昔日的经历和盘托出,她这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玄妙术法,当即又惊又怒地说道:“那人竟将这等玄妙术法拿来行如此龌龊之事……只可惜我也中了他的奸计,如今灵力全失,再难找到机会除此一害。”

“这么说,霜奴是心有不服了?”牢房外传来轻佻的声音,沈欺霜循声望去,只见我一手将月清疏扛在肩上,一手将白茉晴挟在腰间,二女被我淫辱了一整夜,曼妙玉体上的每一处都布满了黏腻的精液,俱是疲累得昏睡了过去。

虽然白茉晴已然堕落成淫乱的痴女,甚至配合我的计谋让沈欺霜沦为性奴,但余霞真人对这位爱徒仍旧心存怜惜,再加上与地宫里其他几人交谈之后,也知她定是身不由己,于是关切地说道:“又是你……你对月姑娘和茉晴……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怪只怪霜奴你太不耐操,才被我射了三发就高潮到昏了过去,我只好拿你的爱徒和后辈一泄心中欲火了。”我说着打开牢门,将身上的月清疏与白茉晴随意的丢在牢房的地板上。

望着被我折磨得狼狈不堪的爱徒与后辈,沈欺霜心中怒火更甚,咬着牙说道:“你这禽兽,身怀玄妙术法,不思除暴安良,却只顾暗施奸计,戕害无辜女子……若有朝一日我恢复灵力,定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不必有朝一日,我现在就可以帮霜奴你解开脖颈上的锁仙环,让你与我比试一场……只是在此之前,我要与你打一个赌。”我很清楚沈欺霜身为年逾百岁的一代宗师,想驯服她恐怕不比明绣容易,再加上她本就是被我设计掳走,心中恐怕充满了不服。

而我早就身负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再加上柳梦璃的幻暝妖力以及从蜀山二圣的玉体上吸收的灵力,自认不输神族境界,面对刚踏足地仙的沈欺霜有充足把握。

而沈欺霜虽然对我的提议颇有疑虑,但还是没好气地开口说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没什么花招,只是想让你清楚,就算不设奸计,我也能轻松将你收为性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若你赢了,把我斩于剑下自是不在话下,地牢里的这些性奴,包括你的爱徒白茉晴与后辈月清疏,都会被你救走。若是你输了,我也不会为难,只需你放下矜持,配合我的调教一日,如何?”牢房里以柳梦璃为首的众女或多或少都见过我出手,也知道身负血玉与热海灵力的我是在十拿九稳的情况下提出这一赌约,但她们俱是不敢出声提醒——一来虽然希望渺茫,但她们也衷心期盼沈欺霜能够将我斩于剑下,救她们脱离这片人间炼狱,二来她们也害怕我一旦得胜之后的清算。

而沈欺霜虽然清楚这十有八九是陷阱,但也明白这是自己以及地牢里一众性奴脱困的唯一机会,如果自己放弃,就相当于认了被我豢养为性奴的命运,这自然让她无法忍受,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好,我应下你的赌约,快为我解开束缚!”

听到沈欺霜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我也上前施法,取下了她玉颈上的锁仙环。

困锁的灵力被瞬间解开,沈欺霜当即盘腿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在她调息的时候,我还贴心地取来一把长剑,好让她能够全力施为。

片刻之后,沈欺霜通过调息恢复了所有的灵力与气力,只见她睁开美眸,气势汹汹地瞪向我,说道:“把我的衣衫……还我?”

“衣衫?赌约里可并没有这一条。而且你的身体每一处都被我看过,摸过,甚至被我的肉棒插入过,你又何必害羞呢?再者说,我也很想看你光着身子,甩着这对雪白的翘乳和我交手的模样,霜奴。”听到我打算就这么让她赤身裸体地和自己交手,沈欺霜又羞又愤,但她很快冷静了下来。

只见沈欺霜拾起地上的长剑站定身姿,运气施法,随后踮起娇嫩的玉足,犹如离弦之箭般朝我直刺而来。

在仙霞派的独门轻功仙风云体术的加持下,这一记朴实无华的直刺又快又急,我却不慌不忙地闪身躲过。

而这一动作正中沈欺霜的下怀,直刺不过是试探而已,在我躲开这一剑的瞬间,沈欺霜挥动皓腕,使出仙霞剑法的第一式余霞成绮来,长剑夹杂着灵力朝我的脖颈挥砍而来,但我却以更快的身法弯腰绕到沈欺霜身后,甚至还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对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不停晃动的圆润翘乳,一边揉捏嫩滑的乳肉,一边轻搓红润的乳头,说道:“让你光着身子和我交手果然是对的,昔日败在你剑下的那些邪魔外道,恐怕难有机会看到霜奴你这对挥剑的时候还会不停晃动的翘乳吧?”

“你……无耻!”在我毫不遮掩的羞辱下,沈欺霜羞愤难当地抬起玉腿,朝我踢了过来,而我则是后退一步地同时抓住她白里透红的玉足,捧在手中不停把玩,还不住地称赞道:“霜奴这双玉足也是难得的名器,稍后输给我后,这双小脚我也不能放过。”

“住手,放开我!”见自己的玉足被我当做性器肆意把玩,沈欺霜连忙踢腾着想要将小脚收回,而我也掐准时机猛地松手,让她一个趔趄地失衡向后倒去。

好在仙风云体术的加持下沈欺霜的身体格外轻盈,在屁股落地的前一刻,沈欺霜挥动手中长剑轻点地板,让自己重新站定,同时借力使出仙霞剑法的第二式白虹彤霞,接着又是第三式霞光艳艳、第四式云霞满天与第五式。

在仙霞剑法的前五招都被我一一躲过之后,沈欺霜也明白我既然敢与她过招,并且一路只闪不攻,自然是游刃有余,于是当即运起通身灵力,使出仙霞剑法的第六式,也是威力最为强横的晚霞灿然来。

这一招需要配合仙风云体术,身子贴着地面掠过,自下而上地挥剑直劈。

但沈欺霜却忘记了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在俯身贴地的瞬间,娇嫩的翘乳在失去衣物保护的情况下被压成两个圆润的乳饼,那对粉嫩的乳头被冰冷的地板剐蹭了一下,沈欺霜顿觉疼痛,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涌上心头,让她的娇躯猛得一颤,僵在原地。

而我也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绕到她的身后来,一脚狠狠踩在沈欺霜珠圆玉润的屁股上,让她的玉体整个跌落在地,使了一半的剑招也瞬间土崩瓦解。

趁着这个时机,我扔出锁仙环,套在了沈欺霜天鹅般的玉颈上,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灵力与气力,手中长剑也脱落,犹如一滩烂泥般被我踩在脚下瘫软不起。

“胜负已分,霜奴准备好侍奉主人的肉棒了吗?”见沈欺霜毫无疑问地败在我手下,牢房里的众女俏脸上无不蒙上了一层阴霾。

虽然希望渺茫,但她们内心深处却还是期盼沈欺霜能够将我斩于剑下,救她们脱离这人间炼狱。

而沈欺霜虽然心有不甘,但方才我游刃有余的模样也让她清楚自己本就难以取胜,只得咬紧银牙,愤愤不平地说道:“是我败了,我……任你处置。”

“愿赌服输,想不到霜奴已经沦为性奴,身上却还有宗师风范。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将被我踩在脚下的沈欺霜整个玉体翻转过来,接着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想到赌约却又强忍着不再动弹,只一味地蜷缩在我的怀中,任我将她抱到卧房的床榻上去。

在将沈欺霜安放在床榻上之后,我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样道具来,先是将其中的黑色蕾丝丝袜捧在手中,对着坐在床榻上局促不安的沈欺霜说道:“在调教之前,先给你带上几样装饰品吧,霜奴,就从这双丝袜开始。”

本着愿赌服输的准则,沈欺霜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还是咬紧银牙,闭着芳唇,强忍着不说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而我则是抓起她的一只玉足,将沈欺霜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把一只黑丝套上,随后又如法炮制,为她穿上另一只丝袜。

套上一双丝袜之后,沈欺霜本就诱人的美腿更添几分妩媚,我伸手去抚摸沈欺霜足底的黑丝,柔软的丝绸摩擦着我的手指,同时也摩擦着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令沈欺霜不由得颤抖起来,但还是顺从的踮起脚尖,任由我享受。

我戏谑地用两根手指从脚跟处向上拂过,几乎触摸到了每一根黑丝,接着骤然发难,握着她纤巧的足踝将那一双黑丝玉腿整个弯折抬起,露出圆润的屁股与不停张合吞吐着的粉嫩菊穴。

在沈欺霜的一声惊呼中,我又握起刚才拿出来的一条兽尾肛塞,一边朝着她的菊门塞去,一边说道:“接下来就是这条兽尾肛塞,把它戴上,你就从高高在上的仙霞派掌门,沦落为一条摇尾乞怜的淫荡母狗了,霜奴。”

“住口,我岂会是……呜啊!”望着我手中不仅恐怖而且羞耻的道具,沈欺霜总归还是羞愤难当地扭动黑丝玉腿挣扎起来。

但在锁仙环的限制下,她又如何能挣脱得了我的手掌心?

我一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臀肉,一手将捏住肛塞,狠狠插入沈欺霜的菊门。

未经任何润滑,此前只被肉棒侵犯过一次的娇嫩菊穴在肛塞突入的瞬间紧紧地将其夹住,剧烈的疼痛让沈欺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而我则是将双手从她的娇躯上移开,重新得了自由的沈欺霜为了减轻菊穴被异物插入的不适,只得跪坐起来,身子前倾将屁股略微翘起,好让肛塞不至于被体重压迫在甬道里陷得更深。

而我则是拿出了最后的道具——一条两端连接着铁钩的金丝乳链,对沈欺霜说道:“最后就是这条乳链,戴上她会让你变得更为娇艳,霜奴。”

“不……那个……绝对不行!”在望见乳链的瞬间,沈欺霜下意识地后仰躲开,却恰好压迫着菊穴里的肛塞陷得更深,让她吃痛之下又猛得前倾。

我趁机一把握住她摇晃着迎面甩过来的翘乳,捏住沈欺霜早已挺立的左乳乳头,拿起乳链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

沈欺霜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而我接着又捏起她的右乳,将另一根铁钩刺了进去。

沈欺霜呻吟一声,疼得弯下腰来,而我则低头抚摸着她那对被乳链连接起来的巨乳,轻轻擦拭掉从乳头流出来的鲜血和乳汁,并施法让她的伤口愈合,也让乳链能够与她的乳头融为一体。

“既然装饰品都穿戴好了,就先拿你的小嘴来侍奉主人吧,霜奴。”在将黑丝、肛塞与乳链悉数穿戴在沈欺霜的胴体上之后,我站起身来,将挺立起来的硕大肉棒横在她的俏脸前。

还未从乳头被刺穿的疼痛中缓过来的沈欺霜被这青筋纵横的骇人阳物惊得本能后仰,一边扭过螓首一边说道:“等等……怎么能用嘴……”

“不是说好要放下矜持,配合我的调教一日吗?莫非霜奴要反悔?”我握着挺立的肉棒步步逼近沈欺霜的俏脸,裸露的龟头不住碰到她娇嫩的脸颊,将提前泄出的先走液涂抹在光洁的肌肤上,却让沈欺霜将螓首死死扭开,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说道:“我岂会……只是……”

“不如这样,我再给赌约加些筹码,只要你侍奉得我满意,接下来的五日里我会再给你五次与我交手的机会,是否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听到我加大了赌约的筹码,沈欺霜惊慌失措的美眸猝然一亮,虽然方才的交手已经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和我的差距,但身为仙霞派掌门的她又岂会甘心沉沦?

更何况地牢里还有白茉晴和月清疏,以及几位同样在炼狱里挣扎地女子等待着她的解救,沈欺霜又岂能轻言放弃?

想回到这里,沈欺霜不由得顺从地扭过螓首,将薄唇凑到距离肉棒一寸之遥的位置,问道:“你……此话当真?”

“当然,如果你打算就此屈服,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性奴,我也可以解除这个赌约。”我说着欲擒故纵地将肉棒从沈欺霜眼前扭开,她却不愿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双玉手直直地握住棒身,将俏脸靠近我的肉棒,随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起我的龟头,同时说道:“咕……我照做……就是,你休要言而无信!”

沈欺霜身为昔日的名门闺秀,如今的仙霞派掌门,自是从未听闻更为尝试过口交的玩法,但说她是天生的性奴,果真不假。

她不断回想着昨夜自己被侵犯的经历,很快就明白了肉棒的敏感点在何处,只见她先是用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舐了一圈,将我折腾了一整夜留下的干涸精斑卷扫干净,随后抬起头来,将螓首摆正,一把吞下了整个龟头,温热的腔肉瞬间包裹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部分,又以湿软滑腻的香舌来回舔舐,撩拨得我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那双细嫩的玉手还轻柔地抓握着棒身,手法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抓握着肉棒不停撸动,香滑肌肤在棒身上来回蹭动,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沈欺霜的玉手烫伤一般,纵横其间的青筋也因不断上涌的快感而颤动起来,令我不禁赞叹道:“霜奴如此媚骨天成,却这么晚才被我掳来地宫,着实可惜。真想穿越回你碧玉年华的时候,好好享用一番十几岁的你。”

“住口,不要再……呜啊!”还不等沈欺霜开口反驳,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

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沈欺霜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

原本抓握着棒身的玉手抵在我健壮的大腿上,想要阻止粗暴地突入,但是在锁仙环的限制下绵软无力的沈欺霜如何能抗拒得了我分毫?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胴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沈欺霜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恢复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

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沈欺霜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

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沈欺霜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我按着沈欺霜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沈欺霜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沈欺霜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沈欺霜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啊……哈啊……咕噜噜……”沈欺霜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

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沈欺霜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调教,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沈欺霜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沈欺霜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沈欺霜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霜奴,把小嘴张大些,准备接下主人的精液吧!”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我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沈欺霜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

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沈欺霜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沈欺霜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沈欺霜涨红的俏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我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沈欺霜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

沈欺霜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眼角的泪水混杂这精液如连珠般流淌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如此……你可满意了?”

“霜奴的口技确实进步神速,但调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就拿这双小脚来侍奉我吧。”我说着坐下身子,将沈欺霜的一双黑丝玉足从她跪坐的娇躯里抽了出来,放在我的大腿根部。

沈欺霜虽然万般不愿,但为了能够得到继续与我交手的机会,只得带着几分为难神色地用黑丝足尖牢牢踩住龟头,以弯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

沈欺霜小心翼翼地向下压着一只小脚,让绷紧的黑丝布料在我的马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另一只玉足抵在龟头末端的沟道软肉,玉趾灵动地来回按压,令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浓重起来,说道:“霜奴,你学的真快,莫不是仙霞派还有足交这门功夫?”

“住口,休得侮辱……仙霞派!”言语上的羞辱让沈欺霜颇为愠怒,但她对自己的处境也有着清晰的认知,很快又将足弓前压,黑丝脚掌踩住肉棒,从龟头末端一路滑落,细腻的丝料被绷紧,挤压着龟头滑动摩擦,朝足弓两边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让足心处的丝袜或轻或重的撩拨我红涨的肉棒。

踩在龟头上的玉足也随之弯曲,来回爱抚着我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

抬眼望去,沈欺霜绯红的脸颊似乎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索求神色,我清楚那是插在菊穴里的肛塞以及射在口中的精液赋予了她无穷无尽的快感,她的肉体此刻期盼的并不是足交,而是我骤然暴起,粗暴地将她按在身下,用真正的肉棒猛烈抽插。

但细腻裤袜放大了沈欺霜足上水嫩肌肤的白软触感,两种不一样的软弹快感完美结合在一起。

从足趾到足弓、足跟,又从足跟回到蜷缩的足趾空腔内,沈欺霜秀美的嫩足源源不断为我的肉棒提供难以忍耐的快感,用无师自通的精湛技法压榨着我的肉棒,令我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于是我双手抓起沈欺霜的右脚,轻轻在足底的丝袜上撕开一个小洞,随后将坚挺的肉棒顺着小洞塞进丝袜,贴紧沈欺霜的足心。

紧绷的丝袜包裹着我的肉棒,几滴早已泄出的精液随着玉足榨精的动作涂抹在沈欺霜足心,令我得以像侵犯肉穴一样在丝袜的包裹下反复抽插,用炽热的温度侵犯沈欺霜的奶脂足心。

而沈欺霜见我双手正捧着她的右足享受,于是识趣地伸长左脚,横放在我的胯下,剐蹭着玉袋的敏感地带。

这样淫靡的动作维持了不多时,快感便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令我不禁说道:“霜奴,你的这双小脚……真是侍奉得我欲罢不能啊!”

言罢,我包裹在沈欺霜丝足里的肉棒射出一大股精液来,烫的沈欺霜足趾不由得蜷缩起来,我拔出肉棒,只见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在沈欺霜白嫩的玉足上,在黑丝的映衬下变成一股暧昧难明的颜色。

我运起法术,将足底黑丝的小洞补上,令丝袜将精液紧紧地包裹起来,不至于流出来太多。

而在玉足也被带有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包裹住之后,沈欺霜再也压抑不住涌上心头的快感,整个人都酥麻得犹如一滩烂泥一般,只消我轻轻一推,就瘫软在床榻上意乱神迷。

低头望去,沈欺霜坐过的地方早就流满了一汪淫水,显然是足交时欲求不满泄出来的,若不是还保留着几分仙霞派掌门的自尊,沈欺霜没准会一边足交一边自慰也说不定。

而我则是欺身压在她酥软的娇躯上,一手握着肉棒抵在沈欺霜不停张合吞吐着温热湿气的蜜穴口研磨起来,说道:“霜奴,你这副娇媚的模样,可是想要主人的肉棒了?”

“要进……就进来吧,多说无益,我是绝不会……向你屈服的!”即便内心深处的欲火已经燃到极限,但沈欺霜依旧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不愿轻易向我屈服。

而就在她仰起秀颈,咬牙硬撑的时候,我也悄然将一枚乳白色的虫卵塞进了她的小穴里,随后就是肉棒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直挺挺挤开蜜穴甬道,插入沈欺霜的小穴。

随着一声婉转而又绵长的呻吟,被肉棒直插下体的沈欺霜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颗已经悄然她子宫的虫卵,而是在快感的支配下主动扭起一对雪白圆润的肉臀,配合着我的动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着流淌着唾液发出淫荡的浪叫,小腹伴随我的一进一出,时不时呈现出圆柱形隆起,插在菊门里的兽尾也肆意飞舞着,拍打在玉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我则飞快地耸动着肉棒,只道要将沈欺霜淫辱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断地撞击把沈欺霜丰如磨盘的肉臀顶得臀波乱颤,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我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溅。

连续不断的抽插拉扯让沈欺霜被乳链贯穿的乳头流出鲜血和乳汁来,但胯下性奴却不觉疼痛,只觉快感冲破头顶,几乎要登天了一般,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樱桃小嘴里也流出一缕晶莹的唾液。

而我则俯下身去,一把捏住沈欺霜被乳链扯得血乳飞溅的乳头,柳梦璃吃痛闷哼了一声,腰肢却扭得更为挺拔,似乎要主动将这一双豪乳送到我的手中,供我把玩。

“承认吧霜奴,你就是天生的荡妇,生来就是该躺在我的胯下,被我的肉棒插到高潮!”我卖力地挪着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在沈欺霜丰硕的肥臀上,将白嫩的屁股顶的火辣一片,臀波阵阵,而沈欺霜听到这无比羞辱的淫语,原本还娇媚得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俏脸瞬间蒙上一层愠怒的神色,说道:“闭嘴……我不是……总有一日……我一定要亲手将你……斩于剑下!”

沈欺霜的威胁并未让我感到丝毫不适,我只觉胯下一松,肉棒一阵乱颤,于是死死地抓住沈欺霜的纤腰,把她顶得更深些,在一阵一阵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沈欺霜肥臀乱颤,浪叫连连,一双裹着黑丝的黑丝美腿止不住地翘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弯起,露出诱人的褶皱来,我恰好握住沈欺霜的一双黑丝美脚,将肉棒停在她的花心处,说道:“与其嘴硬,不如把张开你的子宫花壶,接下主人的精液吧!”

“不要……拔出来……会……呜啊!”沈欺霜虽然嘴上不停抗拒,但不停扭动的娇躯却无声地诉说着她的配合。

我的胯下再也收拢不住,将无数精液射进沈欺霜的身体里,而沈欺霜此时也恰好到达了高潮,被我握在手中的黑丝玉足十趾紧扣,整个足弓弯曲成月牙状,泛红的小穴痉挛着泄出淫水来,似乎要与我的精液对冲。

我的射精与沈欺霜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无力地往下倒去,我才放开她的一双丝足,拔出肉棒任由沈欺霜瘫倒在床榻上,接着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她再度扶起,继续着下一轮的调教。

之后的五日里,我信守承诺地在每一日的清晨卸下沈欺霜玉颈上的锁仙环,放任她与我交手。

然而以她刚入地仙的境界,又如何能是几乎能与神族比肩的我的对手?

再加上连日来的调教让沈欺霜渐渐变得疲累和虚弱,即使我有意放水,她也从起初的能打出一整套仙霞剑法,到最后连仙风云体术都变得虚浮起来,只过一两招就被我制服。

而这五日以来我对她的调教也日益猛烈,不仅地宫里的法宝与道具悉数使在了她的娇躯上,还让包括月清疏与白茉晴在内的其他几位性奴轮番上阵,协助我的调教。

不过即便如此,沈欺霜也从未在狂风骤雨般的调教中有过半分屈服,这位历经百年风霜的一代宗师一如明绣般贞烈,甚至在目睹过明绣的遭遇之后愈发坚韧,立誓要将这地宫里的一众性奴救出水火。

然而实力上的差距让沈欺霜心有余而力不足,在我承诺过的五次交手机会耗尽之后,她也无颜再提任何条件,只能任由我不断淫辱她的娇躯,直至疲累到昏迷过去。

而五日前我悄然塞入她小穴里的那颗虫卵,也即将破茧而出。

五日后的清晨,当沈欺霜再度醒来的时候,除了娇躯的疼痛与疲累之外,她只觉小腹仿佛带着沉重的负担,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欺霜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处一间幽暗而狭小的牢房,一根绳索紧紧地将她的手腕捆绑,高高地系在房梁上,一同垂下的另外两根绳索则是分别缠绕在她的膝窝上,让沈欺霜岔开这双腿,露出蜜穴,以一种请君入瓮般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吊缚在墙角。

而更让沈欺霜难以接受的,是她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此刻正胀大着高高隆起,随着被吊缚起来的娇躯下垂着拉扯起玉体。

沈欺霜不由得惊叫一声,她分明记得前些时日被我强行喂下了避孕的灵药,难道那灵药竟会有假?

但沈欺霜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想,毕竟自己被我掳来这地宫不过数日,但如今所呈现的至少也是怀胎七八个月的孕相,这显然也不合常理。

“看来霜奴已经察觉到了,如何,喜欢主人赐你的这副孕肚吗?”就在沈欺霜苦思冥想试图弄清楚自己的处境的时候,我也恰到好处地带着月清疏与白茉晴出现在牢房的门外。

二女俱是赤裸着娇躯,曼妙的玉体上或多或少地沾染了一些尚未凝固的精液,显然在沈欺霜尚未苏醒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被我调教过。

而望见沈欺霜这般模样,白茉晴顿时眼前一亮,步步生莲地挪动玉足跪坐在被吊缚在半空的沈欺霜身前,伸出纤纤玉手轻抚余霞真人圆润光滑的孕肚,说道:“主任真是偏宠师父,竟让师父怀了身孕,莫不是要让师父不再做性奴,而是做主人的妻子?”

“茉晴,住口……”虽然对自己这副不知从何而来的孕相仍有疑虑,但听到白茉晴轻佻的言语,沈欺霜的俏脸上还是蒙上一层羞赧的绯红。

她这一生并非从未想过相夫教子,只是碍于仙霞派的责任而出家做了道姑,但如果她有选择的话,她也只会去做王小虎的妻子,生下王小虎的孩子。

想到这里,沈欺霜脸颊上的羞愤与悔恨神色更甚,而月清疏也很快察觉到了反常,开口说道:“晴妹,余霞真人被掳来这地宫不过数日,就算怀了主人的孩子,又岂会是……这般孕相?”

“月奴果然聪慧,我早就有言在先,你们身为性奴,是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的。因此我会定期喂给你们避孕的灵药,就算是已经被囚禁在地宫里一年有余的璃奴,也未曾有过身孕。不过我偶尔也会觉得如此做法有些无趣,于是去了一趟苗疆,讨来了一种叫做淫母蛊的蛊虫。这种蛊虫只要被放在女子的子宫里,待到破茧之后就会迅速生长,并且释放一种错觉,让子宫误以为自己怀孕,配合着逐渐胀大到七八个月的孕相。淫母蛊还有一个妙处在于,如果放任不管,它至少要三五年光景才能被宿主生出来,但如果以精液和淫水滋养,则会加速生长。这蛊虫是五日前我偷偷种下的,你腹中的淫母蛊日夜被我的精液和你的淫水滋养,想必很快就会出生了吧,霜奴。”我一边解释着沈欺霜这副孕相从何而来,一边从背后将她环抱住,一双大手在沈欺霜圆润隆起的孕肚上肆意轻抚,胯下的肉棒也穿过了光洁丰腴的臀沟,抵在蜜穴口来回拨弄研磨。

而沈欺霜听到我竟将如此骇人的蛊虫种在了她的子宫里,甚至还要以精液和淫水滋养,让她将淫母蛊像怀胎十月一般生出来,不禁挣扎着扭动起纤腰,被吊缚在半空的一双玉腿无力地顺着绳索扭动起来,同时说道:“住手……谁要生出……那种东西……啊啊!”

还不等沈欺霜言罢,我就迫不及待的挺动腰身,将胯下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径直捅入她紧致的小穴当中。伴随着

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妩媚的娇哼,肉棒将紧缩着的阴唇穴口一点一点的强行撑开,我丝毫不管怀中沈欺霜的挣扎与反抗,自顾自地奋力朝着蜜穴深处舂顶撞击。

沈欺霜的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但臀缝之间饥渴难耐的蜜穴却紧紧包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而我则是贴紧她的耳畔,说道:“霜奴,你可知这蛊虫为何叫做淫母蛊?一来是因为这蛊虫在子宫里的时候,会不断放大宿主的性欲和快感,让宿主变成欲求不满的荡妇,是为淫母。二来则是因为这蛊虫一旦成熟,就会出生为能够肆意改变模样的淫母虫,这种怪虫有两种本能,其一是对生长期间滋养自己最多精液的主人唯命是从,其二就是会对自己的宿主——也就是母亲产生无穷无尽的性欲,对其奸淫不止,亦称淫母。霜奴,你很快就会从自己的子宫里,诞下一个会不停侵犯你的怪虫。”

“不要……我不要生下……那种东西……茉晴……月姑娘……救救我!”听到自己即将诞下的会是一只不停奸淫自己的怪虫,沈欺霜再也顾不得所谓一代宗师,仙霞掌门的颜面,绝望地搞搞仰起玉颈,向牢房里的月清疏与白茉晴呼救。

但二女一个已经堕落成认知错乱的淫荡痴女,一个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又如何能回应她的乞求?

伴随着肉棒对蜜穴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沈欺霜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

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接踵而至的回弹臀浪让我双手紧握住的浑圆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涟漪,而我则是附在沈欺霜的耳畔,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救你,霜奴。只要你向我屈服,发誓做我永生永世的性奴,我就为你除去这蛊虫,如何?”

“你……休想,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向你屈服!”虽然对自己体内被种下的淫母蛊感到无比恐惧,但身为仙霞派掌门的沈欺霜仍旧倔强得不愿屈服。

我心下一沉,清楚已经无法在短时间里令这位仙门翘楚彻底沉沦,于是将肉棒从沈欺霜的蜜穴里抽了出来,接着走到她的身前,从牢房的角落拿出一根烧红的烙铁,说道:“看来寻常的手段是无法令你屈服了。也好,我就以对待绣奴的方式来对付你吧,霜奴,我会为你刻下与璃奴他们不同的淫纹,这种淫纹会将你的身体状态定格在濒临高潮的最后一刻。也就是说,日后任何轻微的挑逗都会让你瞬间高潮,源源不断地淫水会不断滋养你子宫里的淫母蛊,让它不日就会诞生于世。”

“你说什么……住手……不要……啊啊啊——”虽然沈欺霜极力忍耐,但子宫里的淫母蛊早就将她的快感无限放大,她的小腹无法自控地一阵酥麻。

意识到自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沈欺霜拼命地扭动着娇躯,被吊缚起来的两条玉腿不断踢腾,却始终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得噼啪声响与焦糊气味,那是我将烙铁贴上沈欺霜孕肚之后的反应。

剧烈的疼痛让沈欺霜高高扬起螓首,一双美眸止不住地飚出泪来,娇嫩的檀口也耷拉着半截香舌微张开来。

但她的叫声逐渐由痛苦转为舒爽,小穴痉挛着泼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娇躯也疯狂地颤动起来,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

随着我的手掌带着灵力抚过沈欺霜高高隆起的小腹,被烙铁灼烧的伤痕瞬间治愈,取而代之的是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虽然形状与其他性奴身上的别无二致,但颜色却是不同的深紫色,这道特殊的淫纹意味着沈欺霜的玉体被定格在到达临界点前的瞬间,从今往后,任何轻微的挑逗都会让她立刻高潮。

而在见证了沈欺霜被刻下淫纹之后,白茉晴也迫不及待地凑到我身前,说道:“主人,晴奴也要!”

“自然是少不了你的,那你呢,月奴?”比起白茉晴不出意料的主动索求,我倒是更为在意月清疏的反应。

这位算无遗策的明庶门传人从未放弃过带着自己的姐妹逃出生天的念头,但在一次次的背叛与调教,以及目睹自己向来敬爱有加的仙霞派掌门沈欺霜也沦为性奴之后,她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反抗毫无意义,于是顺从地跪坐下来,低垂着螓首,一双美眸闪动泪光说道:“月奴……也请主人……赐下淫纹。”

望着胯下齐齐跪坐着的两位性奴,我心下大喜,当即拿出两根烧红的铁笔,在交代了二女不要乱动之后,我毫不犹豫地将铁笔贴上她们光洁平滑的小腹。

描画,勾勒,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月清疏与白茉晴时而痛苦地呻吟,时而浪荡地淫叫,但为了不让我刻花玉体,二女也只敢轻微地颤抖挣扎,肌肤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跪坐起来的玉腿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蜷缩在足弓上憋得通红,折出好看的褶皱,玉手紧紧相握着勒出红痕,似乎想要转移疼痛。

但基于她们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粉红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在为月清疏与白茉晴也刻下淫纹之后,我躺倒在牢房的地板上,让二女将吊缚在半空的沈欺霜放下来。

随着沈欺霜瘫软的娇躯落在我的胯下,那挺立起来的肉棒也随着重力滑入她松软湿热的小穴。

在肉棒侵入的一瞬间,身体被定格在高潮前的临界点的沈欺霜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只见她下意识地摇臀摆胯,上下抛落自己的圆润玉臀,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反复吞吐,狠狠插入自己的蜜穴深处。

每一次直插子宫的舂顶,都让沈欺霜觉得自己的蜜穴甬道仿佛被撕裂开来,犹如一把钝刀狠狠捅进她的子宫花房,疼得整个娇躯都颤抖不已,却又会在下一瞬,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陷入永无止境的高潮。

与此同时,月清疏与白茉晴也在我的命令下戴上那条带有感官相连功能的贞操带,一前一后的挺起胯下漆黑硕大的假阳具将沈欺霜夹在中间。

白茉晴握起捆绑住恩师皓腕的那条绳索,丝毫不顾是否会将她弄伤地狠狠一拉,带动沈欺霜的娇躯猛得前倾,不断呻吟的檀口正撞上她胯下挺立的假阳具。

白茉晴伸出纤纤玉手,将恩师的俏脸紧紧环抱,接着挺动柳腰,将假阳具狠狠地插入沈欺霜的樱桃小嘴,直抵深喉。

而沈欺霜前倾的姿势也让她坐在我身上的屁股高高抬起,月清疏抱住她微微张合的菊穴,挺动胯下的假阳具,一鼓作气直插到底。

一男二女的前后夹击让本就处于无尽高潮当中的沈欺霜愈发亢奋,挺着隆起孕肚的她好似一座白玉观音,骑在我的身上,一身丰腴白肉起起落落,不断吞吐着硕大肉棒,那对圆润的翘乳好似两颗大水球般不断摇晃,和下体交合清脆的撞击声形成此起彼伏的合奏淫曲。

浑圆隆起的孕肚疯狂地上下扭动,带着被月清疏抱紧的玉臀飞快地前后挺动,左右环绕,上下抛落。

无与伦比的快感借着贞操带的感官相连同时涌入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脑海,二女不约而同地绷直娇躯,两双玉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小脚高高掂起,只留下足趾不停摇晃着支撑在地板上。

白茉晴的亲手高高扬起,薄唇不断张开,耷拉着半根香舌渗出黏腻的唾液,并不断发出娇媚而又凄厉的浪叫,只听她说道:“主人……晴奴受不了了……又要去了……”

“我也……啊——”随着两声婉转而又娇媚的呻吟,月清疏与白茉晴竟在同一瞬间从蜜穴深处的子宫里泄出大股淫水,显然是已经抵达高潮。

而被假阳具塞住檀口的沈欺霜也像是在响应自己的爱徒与后辈似的,丰腴的娇躯无法抑制地阵阵律动和痉挛,被肉棒撬开的子宫花房里喷发出一股温热的狂流,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而从进入牢房之后就未曾泄身的我在这高潮淫水的刺激下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于是双臂展开,抱紧沈欺霜的娇躯,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浇灌进她的子宫,席卷着高潮淫水的精液瞬间将花房灌满,连带着本就圆润的孕肚也跟着隆起更大,将淫纹也染成一片粉靡。

对沈欺霜的调教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她的小穴被一拨又一拨的精液灌满,连同滋养着淫母蛊的孕肚也仿佛涨大了一圈之后。

我方才将肉棒缓缓抽出,接着拿出一根不停颤动的振动棒,塞入她的小穴,一来是为了防止精液溢出,二来也是为了让她保持高潮的状态。

沈欺霜的意识早就在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中剥离,紧闭着的一双媚眼流出屈辱的泪水,一条玉琢般的淫靡肉体被白灼浓稠的精液铺满,仿佛在其中沐浴一般。

嘴角的唾液混合着精液流淌出来,菊门更是痉挛着像涌泉一般喷精,但我还是附上她的耳畔,说道:“从此我会将这间牢房单独辟给你,霜奴。与绣奴相反,我会不断地侵犯你的小穴,不断地将精液射进你的子宫,直到你向我屈服,抑或是你诞下那只会将你不停奸淫的淫母虫为止。”

“主人,就算师父不向你屈服也无妨,晴奴会一直侍奉主人的。”我还未言罢,一旁的白茉晴就迫不及待地攀上我的腰肢,媚眼如丝地向我索欢。

这一整日以来,她与月清疏戴着贞操带协助我调教沈欺霜,虽然在感官相连的作用下体会了无数次高潮绝顶,但身为淫乱痴女的她总归是渴求着真正的肉棒,而我却望向一旁同样娇媚的月清疏,问道:“那你呢,月奴,还打算逃吗?”

“月奴……再不敢逃了,从今往后,月奴会一心侍奉主人,在主人的肉棒下承欢。”不知是在目睹了沈欺霜的遭遇之后心生恐惧,还是迫于快感之下的沉沦,月清疏顺从地将娇躯跪坐下来,附身把亲手埋在我的胯下,朱唇轻启,伸出香舌来,吞下我的肉棒,而白茉晴也识趣地环抱住我的胸膛,将芳唇与丁香小舌凑近与我交吻。

在这对姐妹花虔诚的侍奉之下,我也逐渐如痴如醉起来,沉沦于与地宫中的性奴们无穷无尽的肉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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