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浓稠的迷雾里,浮浮沉沉许久,才终于拨开重重混沌,缓缓归位。

最先钻入感官的,是一缕清浅的药香,苦中带着微甘,与娘亲身上独有的清冷兰麝香交织在一起。

那兰麝香极淡,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是我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气息,瞬间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我正躺在娘亲的寝榻之上,柔软的锦被轻轻覆在身上,触感温凉。

浑身的筋骨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劲,没有丝毫痛感,一种说不出的虚浮感萦绕全身。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原本在睡梦中紧挨着我的子牛,此刻榻上只剩一片冰凉的空寂,早已没了踪影。

心头猛地一慌,我不顾浑身的绵软,挣扎着猛地坐起身,锦被顺着肩头滑落,目光急切地扫向床边。

娘亲正静静坐在床榻边缘的素色绣墩上,一身月白流云长裙,领口系得严丝合缝,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凌云髻,仅插一支素银簪子点缀,端方雅致。

此刻的她,又成了平日里那位清冷出尘、端庄自持的一派掌门,眉眼间自带疏离的仙气,却又在看向我的瞬间,漾开了浅浅的温柔。

只是那温柔之下,藏着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试探,像薄冰下的暗流,稍纵即逝,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玄儿,你醒了。”

娘亲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石相击的调子,可落在我耳中,却让胸口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发紧,千言万语瞬间涌到嘴边——我昏迷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些破碎又刺眼的画面,那些萦绕不散的甜腻香气,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凭空臆想?

无数疑问在心底翻涌,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对上娘亲那双看似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再听到她清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调时,所有的话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堵住,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玄儿,你方才突然晕倒,是因为娘亲新炼的回元香薰。”娘亲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指尖轻轻拂过榻边的熏炉,炉内余烟袅袅,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气息,“这香薰里加了足量的迷迭草,本意是为了助子牛调理伤势,让他早日康复,故而药量加重了几分。只是此药有个副作用,闻久了便会致人晕眩,更会生出幻觉。你没有灵力护体,承受不住这般浓烈的药性,这才晕了过去。”

她话音落,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几分暖意。

可她的声音,却柔中带刚,藏着一派之主独有的威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已看过并无大碍,你且先起身,去前殿等候吧,娘亲稍后有要事,要向众人宣布。”

我愣愣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那些盘旋在心底的疑惑与不安,最终还是尽数咽了回去。

我知道,娘亲既然这般说,便不会再给我追问的机会,她的决定,向来无人能改。

拖着依旧虚软的身子,我缓缓起身下床,整理好衣衫,满腹心事地朝着大殿走去。

一路之上,冷风穿廊而过,吹得鬓发微扬,可脑海里却始终反复回荡着娘亲的话。

若是幻觉,为何会那般真实?

直到此刻,那股不属于回元香薰的、甜腻到发齁的异香,仿佛还残留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昏迷前看到的那些模糊却刺眼的画面,时不时在眼前闪过,让我心口泛起一阵扭曲的兴奋,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罪恶感,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我心绪不宁。

那绝不是简单的幻觉,可我却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娘亲的话。

踏入大殿,殿内早已候着两人。

子牛站在殿中,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黝黑的脸庞上,笑容灿烂无比,丝毫没有半分尴尬与异样,见我进来,立刻挥着手打招呼:“师兄,你可算醒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可把我担心坏了!”

他的语气坦荡自然,仿佛在寝殿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反倒让我心头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而我的妹妹清漪,则静静立在殿侧,一双标志性的鸣凤眼微微蹙着,眼神复杂地望着我。

那双眼眸素来清亮灵动,此刻却藏着太多我读不懂情绪。

殿角的位置,那头被我们养得膘肥体壮的青牛,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动着,牛眼半眯,一副闲适淡然的模样,全然没察觉殿内凝滞的气氛。

我刚压下心头的纷乱,殿外娘亲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换下了月白长裙,身着一袭暗金色云纹大氅,衣袂垂落,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清冷仙气,瞬间化作了一派之主的凛然威严。

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顷刻间变得肃穆安静,落针可闻。

娘亲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我们三人,还有殿角的青牛,目光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随即开口,声音清亮,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再过三日,便是修真界百年一开的道藏之地开启之日,我要你们即刻出发。”

此言一出,我心头微震,道藏之地的名头,我也曾听娘亲提起过,那是一处流传万年的上古遗迹,藏着无尽机缘与凶险。

“那处遗迹,布有上古防御大阵,威力极强,唯有每百年阵法之力减弱之时,方能开启,且只容金丹以下修士进入。”娘亲缓缓道来,语气郑重,“遗迹之内,不仅遍布让无数修者趋之若狂的天材地宝、上古功法,更藏着一株世间罕见的不老藤。”

“不老藤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生长极慢,每百年才会在叶片之上凝出一滴不老水露,水露凝成,片刻便会滑落,滴入藤根。”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郑重,“这水露乃是天地至宝,功效逆天,修士吸收,可增三百年寿元,便是凡人服下,也能平添百年寿命。只是此物极难获取,水露必须在落地之前接住服下,一旦沾染尘土,或是被任何储物法器收纳,便会瞬间化作虚无,功效尽失。”

我听得心头怦怦直跳,平添百年寿命,对于我这个生来无灵根、注定寿数短于常人的凡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果然,娘亲的目光,最终稳稳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玄儿,这次道藏之地,你必须去,务必要抢到那一滴不老水露,服下它。”

“清漪自幼天赋卓绝,里面所谓天材地宝与你并无太多助益;子牛身具蛮神血脉神力,淬体已是大成,更无需那些外物和功法助力,这次由你俩策应你们师兄,相互照应,定要让玄儿服下不老水露,万不可出半点差错。”

“玄儿,有你师弟师妹保护,应该能护你无虞,这青牛也是南蛮妖兽,力大无穷,便让它驮着你,免受奔波之苦。”娘亲一一安排,语气里满是笃定,听完娘亲的话,我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原来娘亲从未忘记我,她心里依旧记挂着我这凡躯寿浅的苦楚,费尽心思为我谋夺这逆天机缘。

之前的疑虑与不安,此刻仿佛都被这份深沉的爱意驱散,我心中重燃希望,原来娘亲对我的在乎与疼爱,从来都没有减少半分,无论何时,她都在为我的性命筹谋。

可这份暖意刚起,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昏迷前,那些在寝殿里看到的、模糊却刺眼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心底拉扯,让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喜是忧。

大殿之上的雾尚未散尽,金砖铺地映着殿顶鎏金铜铃的微光,风吹过,铃声细碎地落了一地。

子牛和妹妹清漪躬身退下,那头青牛也打着响鼻,渐渐消散失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残余的淡淡青草香。

待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那道隔绝内外的门槛落定,大殿内的气压瞬间变了。

“玄儿,上来。”娘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依言踏上台阶,刚一踏上最高一级,猛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席卷而来。

那股力量轻推我的后心,让我不由自主地朝前踉跄一步,竟直直坐在了那张父亲做过的象征着青云门最高权柄的木椅上。

座椅宽大温热,头顶是高悬的“道”字牌匾,苍劲有力的书法墨迹淋漓,此刻却成了将我牢牢困住的牢笼。

未等我反应过来,娘亲已是欺身而上。

她整个人带着一股凛冽的清气压了下来,双腿分别跨在我的身侧,整个人将我圈禁在这方寸之地。

她双手撑在座椅鎏金的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一刻,居高临下的威严尽数褪去,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满是脆弱的脸庞。

她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情绪,有心疼,有决绝,还有一丝快要撑不住的疲惫。

娘亲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微凉,像是冬日里化了一半的雪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温度。

她的声音放得极软,气吐如兰,却在尾音处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玄儿,这次子牛的伤势,娘亲亲自照料的……”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娘亲解释道:“让他快速恢复好得彻底,这次道藏之行,还有将来,他能做你的刀,你的剑,你最坚固的盾。”

她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地盯着我。

“这偌大的青云门,从一草一木到一人一物,未来……都是你的……。”她顿了顿,面色微红,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期盼,“玄儿,娘亲好累……玄儿……抱抱娘……”

殿内的檀香缭绕,迷乱了呼吸,我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听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节奏,才惊觉这天下第一女修,其实也会累,也会撑不住。

那一瞬间,所有的疑虑、所有关于过往的纠结、所有试图拨开她的念头,都随着这一句软语化作了堵在胸口的硬块。

我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臂,用力将她揽进怀里,仿佛要将这份沉甸甸的母爱,死死地刻进骨头里。

她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待我心绪稍缓,才柔声开口:“玄儿,娘带你去一处地方。”

话音未落,娘亲抬手在座椅后侧看似寻常的木壁上轻轻一按、一拉。

只听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厚重的木板缓缓移开,一条幽深昏暗、不知通向何处的隧道赫然显现。

我自幼长在身边,竟从不知还有这般隐秘所在,一时不由得屏住呼吸,满心讶异。

“这是你父亲当年闭关修行的密室。”娘亲轻声解释,眼底掠过一丝怅然,

“自他离去之后,我睹物思人,便将此处封了,一直闲置至今。”

她带我缓步走入隧道。

甬道不长,尽头便是一间不大的密室。

室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古朴软榻、一个落了些薄尘的书架,四下寂静,透着常年无人踏足的清冷。

娘亲指尖凝起灵光,轻声掐诀。刹那间,昏暗中透出温润光亮,整个密室瞬间焕然一新,干净整洁,空气也变得温润平和。

“娘今日带你过来,是想为你多添一份保命的依仗。”她望着我,神色郑重中却有些微红,“魔教有一门上古功法,名为痴情咒。”

见我面露疑惑,娘亲缓缓道来:“此咒需以为娘一身本命精血为引、为墨,在你身上烙下咒印。成咒之后,危急关头,会抵挡、反弹一次威力不超过为娘当前修为的生死一击,应该足以在绝境之中搏出生路。”

我心中骤然大震。

这世上修为能胜过娘亲的人,屈指可数,一手之数都嫌多。她竟肯为我做到这般地步,分明是不惜耗损自身,也要给我铺下一条生路。

心头一紧,我连忙抬头看向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那……那会不会对娘亲造成损伤?”

娘亲望着我,目光柔了几分,方才那郑重的神色淡去些许,反而有些发红,轻声续道:

“这门功法的创始人,本是魔教里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因情而生,因护而创,故而得名”痴情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伤害么……也算有一些。施咒之后,定会……虚弱一段时日,修为也会折损几分,不过无妨……还有些旁的办法,可以抵消这副作用……”

她说到这,仿佛有些害羞,语气笃定:“娘亲自然有法子,玄儿……不必担心。”

娘亲话音刚落,便径直向我走来。

那神情竟带着几分决绝,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

她素手轻抬,竟直接伸手去解我衣衫。

我心头猛地一震,大感不解,正欲后退,却被她一眼看穿了抗拒之意。

娘亲那隐藏的魔女性子瞬间苏醒,红唇轻勾,发出两声娇媚入骨的轻笑:“嘻……嘻……我的玄儿还害羞呢?你身上哪一处,娘亲没见过?这些年为你洗筋伐髓、换骨重塑,哪一次不是娘亲亲手照料?”

她说话间,动作却毫不停滞,三两下便将我外袍、内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条薄薄的遮羞短裤。

那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我壮硕的胸膛,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灵力,似羽毛般划过每一道肌肉线条。

她目光微微迷离,呢喃低语道:“我的玄儿……真的长大了……”

这些年,得益于娘亲对我近乎严苛的修炼要求,大药日夜浸泡,筋骨反复打磨,再辅以蛮族秘传的淬体之法,我这具肉身虽不至于如子牛般的夸张,却也筋骨铮铮、线条流畅。

在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算得上是一副上好的“鼎炉肉体”阳刚之中又带着几分灵秀之气。

我脑中一时杂念丛生,正胡思乱想间,回过神来,却见娘亲已祭出一件法宝。

两枚圆润的银色铃铛悬浮而出,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粉色魔光,正绕着娘亲玲珑有致的娇躯缓缓打转,发出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惑人魅力的叮当之声。

娘亲见我目光落在那铃铛之上,微微一笑,解释道:

“此乃魔教至宝——合欢铃。这痴情血咒必须配合合欢铃方能圆满施展,否则咒力难成。”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声音忽然变得柔中带媚:“玄儿,听话,自己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尴尬地问道:“娘……都要脱掉吗?”

娘亲脸颊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却强自镇定,解释道:“娘要将血咒符文写满你全身每一寸肌肤,才算咒成。若有半点遗漏,效果便会大打折扣。所以……一会儿施咒之时,你必须老老实实趴好……眼睛也要闭上……绝不能偷看……”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那羞涩之中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合欢铃的粉色魔光映在她脸上,更添几分妖娆与圣洁交织的奇异魅力。

我赤身裸体趴在密室的青玉石床之上,双眼紧闭,浩然正气在丹田徐徐流转,本欲借此镇压在娘亲面前赤身裸体的尴尬,谁料她悄无声息地欺近身来。

娘亲刚近身,清脆的叮铃之声便如魔音贯耳,直钻我心神。我本该闭眼不看,却鬼使神差地微微睁开一线——这一看,顿时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娘亲不知何时已褪去上杉,赤裸着莹润如羊脂白玉的酥胸。

那一对丰盈玉乳傲然挺立于烛火之下,两枚合欢铃竟已各自佩戴在她嫣红挺立的乳尖之上!

铃身刻满粉色惑心符纹,随着她每一次浅浅呼吸,便发出清脆撩人的叮铃轻响,仿佛直叩神魂,令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

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更是瞬间抬头,胀痛如铁。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赶紧别过视线,强自镇定道:“玄儿……闭眼……不许偷看……”可那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颤意。

我强忍心猿意马,乖乖趴伏在床榻之上。

娘亲跨跪在我臀上,正色吟诵痴情血咒。

合欢铃顿时绽放粉色魔光,铃身渐渐发热,随着咒语低吟,竟开始有节奏地轻颤。

她似是极为敏感,那摩擦间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轻哼,娇躯微微摇晃。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先贴上我的后背。

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如上好的灵丝绸缎,轻轻覆来。

银铃碰撞间,发出细碎脆鸣。

她低下螓首,先以温热鼻息缓缓拂过我脊背,那兰麝般的幽香混着湿润气息,似春风拂过灵脉,拂得我周身毛孔尽皆舒张。

继而,娘亲轻轻咬破舌尖,以鲜血为墨,香舌作笔,俯身在我背上写下第一道血咒。

香舌如灵蛇般探出,沿着我背脊的骨节,一寸寸、极缓慢地舔舐而下。

从肩胛到腰眼,再滑至尾椎,每一处皆是轻柔缠绵,湿润的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画圈,留下一道道晶莹血痕,在洞府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鼻息喷吐间,银铃声声不绝,那铃音竟似带着一丝惑人的灵力,悄然渗入我浩然正气的运转,令我气息渐渐紊乱。

我强自按捺,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

她却似察觉我心绪波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触上我脊背肌肤,那酥麻之意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从肩胛一路向下,沿着骨节寸寸描画。

每写完一个符文,合欢铃便猛地一热,发出急促的铃铃脆响。

娘亲在哼哼声中浑身轻颤,乳尖上的银铃随之狂抖,粉光大盛,仿佛将她全身灵力都牵引而出。

我趴在榻上,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压在身下生疼难耐,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臀部。

原本与娘亲下身略有缝隙的双腿间,这一翘,竟让我的臀峰与她那隔着轻薄罗裙的秘处完全贴合!

薄纱之下,是惊人的湿热,隐约还带着一丝黏腻的蜜汁感,仿佛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滚烫与颤动。

娘亲差点被我这一弄打断施法,娇躯猛地一僵,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低斥道:“玄儿……老实点!”那痛楚中却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轻吟,合欢铃的铃声愈发急促。

舌尖继续向下,滑过腰眼,到了臀部时,娘亲忽然停顿了片刻。

她似在做激烈的心理挣扎,轻叹一口气,竟真的俯身在我两瓣臀肉上细细画咒。

温热舌尖带着血墨,一寸寸舔舐描画,那酥痒蚀骨的触感,直叫我浩然正气在丹田狂转,却仍压不住蹭蹭而起的邪火。

血咒一路向下,直至小腿结束。

娘亲气息已有些紊乱,却仍命我翻身。

我捂着下身,尴尬转过来,不敢直视她。

娘亲修长的美腿跨过我身体,那对挂着银铃的丰盈玉乳便随之晃荡,娘亲这次从我耳廓开始,她跪坐于我双腿之间,香舌再度游走,她火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带着兰麝幽香,似要将我神魂尽数融化。

从我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品尝胸口、腹部每一寸肌理。

舌尖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鼻息如羽毛般撩拨。

那湿热交织的触感,直叫我小腹一股热流猛地窜起,阳根胀痛如铁,惊的那对挂着合欢铃的玉乳轻轻晃荡,铃声叮当不绝,粉光映得满室旖旎。

当她舌尖向下,虽然我心中多有不舍,那蚀骨销魂的余韵仍如潮水般在经脉中涌动,可娘亲却依旧保持着一丝难得的清醒。

此刻正是痴情血咒施展的关键时刻,她并未因那汹涌的情欲而乱了方寸。

她微微喘息着,从我胸口继续向下。

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血墨,一笔一划,认真而克制地在我的小腹上描画符文。

每落下一笔,合欢铃便轻轻一颤,发出清脆的叮铃之声,粉色魔光随之闪烁。

娘亲的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轻颤,乳尖上的银铃随着她动作微微晃荡,却始终没有失控。

当舌尖行至我大腿根部时,我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里离我依旧坚挺胀痛的阳根不过寸许之遥,滚烫的龙根上还泛着暧昧的水光。

我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敏感之处,带着兰麝幽香,似要将我最后一点浩然正气彻底焚尽。

然而,娘亲并没有如我隐隐期待的那般,用樱唇与香舌直接在阳根上描咒。

她只是略微停顿了片刻,目光微微避开那羞人之处,仅在大腿根的肌肤上快速写下几道血咒,一笔带过。

那动作克制而果决,仿佛生怕多停留一瞬,便会彻底沉沦。

我内心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

失落的是,那近在咫尺的极致诱惑终究未能成真;庆幸的是……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娘亲,是这世间唯一以性命护我周全之人。

若她真的那样做了,我又该如何面对?

娘亲写完最后一道符文,舌尖轻轻离开我肌肤。

那一瞬,合欢铃忽然声大作,清脆的叮铃之声响彻整个洞府,如百鸟齐鸣,又似魔音入魂。

两枚银铃绽放出刺目的粉色魔光,与我全身血色咒符遥相呼应,交织成一片瑰丽而妖异的辉芒。

血光与粉光相互缠绕、辉映,映得洞府四壁一片旖旎。

紧接着,那些鲜红的血咒符文竟如活物般缓缓流动,渐渐隐入我皮肤之下,原本清晰可见的符纹一点点淡去,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只余淡淡的血色灵力在我经脉中游走,仿佛与我血肉融为一体。

我心头微松,暗想:这应该便是成了……

再看娘亲,她已是香汗淋漓。

那半步仙人之躯,此刻竟也承受不住这痴情血咒的巨大消耗,额角、脖颈、胸前尽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莹白如玉的肌肤缓缓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呼吸微微急促,丰盈的玉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乳尖上的合欢铃仍带着余韵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铃声。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喉间发紧,忍不住抬起手,轻轻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汗珠。

那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竟微微颤抖。

随即,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娘亲揽入怀中,把脸深深埋进她高耸柔软的乳沟之中。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将我包围,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幽香与汗水的咸湿,令人心神俱醉。

“娘……”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哽咽与依恋,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依赖与亏欠,都在这一个拥抱中倾诉而出。

随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娘亲下身已彻底贴合在我依旧滚烫的龙根之上。

隔着那薄薄一层早已湿透的罗裙,我们的性器就这样紧紧厮磨着。

可此刻,却再无半点欲望。

那原本紧绷胀痛、坚硬如铁的阳具,在这温情脉脉的拥抱中,竟渐渐显露出疲软的迹象,慢慢软化下去,只余温暖的贴合与心跳的共鸣。

娘亲似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发出一声轻柔而带着宠溺的低笑:“呵呵……”

那笑声温柔中又带着一丝调侃,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我后脑的发丝,指尖带着残存的温暖,缓缓摩挲,仿佛在安抚一个仍需呵护的孩子。

她忽然用力把我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得不躺回床榻上,娘亲突然俯身,樱唇含住我一侧乳头,香舌灵活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那酥麻快感如烈焰焚经,直冲天灵。

我另一侧乳尖也被她玉指轻轻捻动,同步施为。

而她下身与我阳根贴合处,磨蹭得愈发狂野,前后急促套弄,秘处死死贴着我龙根顶端,摩擦得越来越快,湿热黏腻一片。

“娘……亲……”我喉间溢出低哑呻吟,听到我的呻吟,她磨蹭的动作愈发急促,腰肢摇摆间,蜜汁已浸透罗裙,将我阳根涂得油亮湿滑。

那摩擦带来的热意如火焚经脉,我只觉浩然正气在体内乱窜,却被这欲潮生生压制。

“啊……”她低低娇吟,动作愈发失控。

我再也忍耐不住。

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刹那间,娘亲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合欢铃狂颤不止,粉光大盛,仿佛要将整个洞府都染成旖旎魔域。

欲火在小腹熊熊燃烧,浩然正气被欲潮冲击得节节败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精关猛地一松——阳精如决堤洪水,滚烫浓稠,喷薄而出!

一股股炽热白浊尽数洒在她小腹与秘处之间,溅得她莹白肌肤一片狼藉,顺着玉体缓缓流淌,在烛光下泛着黏腻暧昧的光泽。

娘亲却未停下,依旧含着我乳头轻舔吮吸,鼻息紊乱地喷在我胸前,任那滚烫精液涂满她下身。

我喘息如牛,浑身剧颤,浩然正气彻底崩散,那蚀骨销魂的余韵,却如痴情血咒般缠绕心头,久久不散……满室只余合欢铃的余音,叮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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